第379章 主人,帮奴奴解决这一切吧(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7137更新时间:26/07/22 15:47:19

  高台上,一阵沉寂。

  平源净的话语,余音绕梁。

  木叶诸女,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干扰了火影大人的命运抉择。

  纲手秀眉紧蹙,心里清楚当下的情况万分紧急,刻不容缓,却始终下不了决心。

  委身平生悦为奴,既可以消去这么多年来对平源净母子俩的愧疚,了却一桩心事,也可以拯救木叶,不负先辈传承下来的基业。

  可是,弥补过错、挽救村子,非要采取这种方式吗?

  坚守了这么多年的单身、纯洁,凭什么就此打破?

  如果没有对平生悦生出情愫,就此答应为奴,那岂不是侮辱了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坚守!

  “我……”

  纲手刚张开口准备拒绝,便被一道明亮的声音打断。

  “纲手,你们木叶是没人了吗?全在干看着九尾暴走?”

  平生悦跃上了高台,向众人走来。

  “你……”

  纲手微微一愣,忽然注意到废墟中暴走的九尾,已然被明神门稳稳压住,正在不断的退化,尾巴的数量逐渐减少。

  平生悦微微一笑,轻描淡写道:“我刚刚觉得,要是再任由事态继续发展下去,九尾就要彻底暴走了。所以,擅自送你们木叶一点福利,帮忙抑制了下。”

  “……”

  纲手眸光微闪,怔怔的望着咫尺之远的平生悦。

  她知道平生悦很帅,也曾见过平生悦许多次面,但只有这一次,受到了震撼。

  面容俊秀,气宇轩昂。

  在这黑云压城的危急时刻,是如此的轻松写意!

  明亮得好似一轮旭日,光芒四射,映得灰尘飞扬的高台金碧辉煌!

  从台下跃出,却仿若从天而降,丰姿若神,无人能比!

  ‘我儿子是忍界最优秀的男人,再无第二人可以比拟!’平源净的话语,在纲手的心田悠悠回荡。

  纲手愣住了,心弦无可抑制的微微颤动。此时此刻,她仿佛第一次认识平生悦,心中的感受,唯有惊艳。

  这个平源净引以为傲的儿子,俊秀绝伦,品行端正;年纪轻轻,却强大可靠;唯一的瑕疵,大概是沉湎于女色……

  纲手默默闭上眼睛,睫毛微颤,脑海中无数念头纷繁。

  片刻后,她睁开眼,轻声道:“静音、小樱,你们俩觉得我该如何抉择?”

  “啊,这……”

  这句冷不丁的发问,过于出乎意料。静音与小樱反应不及,支支吾吾。

  纲手瞬间了然。

  显然,两位徒弟都认为平源净开出的条件极为不错。否则,在被问到的一瞬间就应该旗帜鲜明的否定。

  纲手眸光微闪,握紧双拳。

  片刻后,她轻启薄唇,缓慢而坚定的说道:“平源净,我答应你的条件,做你儿子的奴婢!”

  “好!”

  平源净抚掌微笑。

  宇智波凛鼓掌大笑。

  木叶诸女,神色复杂。

  平生悦笑了笑,右手抬起,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捏住了纲手那光洁如玉的下巴。他的拇指抵在她的下颌骨处,食指和中指则陷入她柔软的腮帮内侧,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下微微绷紧的肌肉纹理。这个动作带着绝对的控制感,迫使纲手不得不微微扬起脸,迎向他俯视的目光。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到纲手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战斗后汗水的男性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只有她才可能意识到的——源自他母亲平源净的、那种令她这些年隐隐不安又莫名怀念的熟悉味道。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手奴」了。”平生悦的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宣示所有权的冰冷质感。他特意加重了“手奴”二字的发音,舌尖在上颚轻轻弹动,仿佛在品味这个称谓背后的屈辱与掌控。他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纲手因震惊而放大的瞳孔,滑过她秀挺的鼻梁,最终定格在她微微开启、似乎想要争辩却又被羞耻堵住的粉嫩唇瓣上。那唇瓣色泽鲜润,因为主人下意识的抿紧而显得有些苍白,边缘处能看到细微的、因情绪激动而起的颤栗。

  纲手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她从未想过,有生之年会被人以如此轻佻而专横的姿势捏住下巴,更从未想过会从这样一个英俊的、年轻的、而且还是故人之子的男人口中,听到如此具有侮辱性的称谓。怒火、荒谬、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在最深层被触动的、关于“被支配”的隐秘颤栗,混合成一股滚烫的洪流,直冲头顶。她双眸猛地瞪大,那双琥珀色的、平日里威严甚至有些凌厉的美眸,此刻写满了惊愕与逐渐燃烧的羞愤。白皙的脸颊如同被泼上了最鲜艳的胭脂,“唰”的一下从耳根红透到了脖颈,连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发烫的温度,那热度甚至透过平生悦的手指传递到了他的皮肤上。她脸上的神色在极短的时间内剧烈变换着,青白交替,最终定格在一种强自压抑的屈辱与挣扎上。她丰满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件深绿色的长袍上衣下,傲人的曲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的嫣红在衣料摩擦下甚至能隐约看到凸显的痕迹。她努力平稳着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喘息,试图维持住最后一点身为五代目火影的尊严,从几乎要粘在一起的唇齿间,缓缓挤出字句:“先……先按约定去解决六道佩恩,好吗?”

  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是气恼,是妥协,也是一种脆弱的祈求。她不敢直视平生悦的眼睛,视线落在他线条利落的下巴上,长而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不住颤动,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不安的阴影。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而微微收紧、摩擦,丝质的长裤布料传来细微的窸窣声,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不不不,你说得不对。”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间,平源净那带着愉悦笑意的声音轻飘飘地插了进来,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又滴入了一滴冰水,瞬间激起了更剧烈的反应。她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和那位曾经高傲无比的故友,眼神里没有丝毫尴尬或怜悯,只有纯粹的、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意和一丝更深沉的、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期待。“你应该这么说——”她故意拖长了调子,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示范道:“‘主人,帮奴奴解决这一切吧!’”

  “……”

  纲手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平源净的话语,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她最敏感、最脆弱的自尊心上。“主人”……“奴奴”……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对她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辱。她活了这么多年,身为千手一族的公主,身为传说中的三忍,身为木叶的五代目火影,何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要用这样卑贱、这样谄媚、这样将自己人格完全碾碎践踏的称谓去哀求一个男人?而且是当着她最亲近的弟子静音、小樱,当着木叶众多上忍和家族代表的面!虽然此刻众人的注意力大多被远处战场和平生悦刚才的宣言吸引,但她能感觉到,仍然有不少目光若有若无地停留在高台上,停留在她被平生悦捏着下巴、被迫仰起的脸上。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同情,有茫然,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于强者跌落尘埃的隐秘快意?

  她的脸庞火辣辣地烧着,热度几乎要灼伤她自己的皮肤。贝齿死死地扣住了下唇,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那薄嫩粉润的唇肉咬破,渗出血丝。口腔里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混合着无尽的屈辱,一起吞咽下去。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因为用力过度,骨节都泛出青白色,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柔软的手心,刺痛传来,却丝毫无法抵消心头那翻江倒海般的羞耻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了,小腿微微发抖,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瞬间浸湿了里衣,粘腻地贴在肌肤上。最要命的是,在那滔天的羞愤之下,在那被当众贬低为“奴”的极致羞辱中,她的身体深处,某个隐秘而潮湿的角落,竟然不合时宜地、背叛意志地……痉挛了一下。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混合着痛楚与刺激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了上来,让她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又夹紧了一分。这种生理上的可耻反应,比言语的羞辱更让她崩溃。她死死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琥珀色的眸子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光,不是因为想哭,而是极致的情绪冲击导致的生理性湿润。

  时间仿佛凝固了。高台上的风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只剩下远处战场隐隐传来的轰鸣,以及近在咫尺的、平生悦平稳悠长的呼吸声,还有平源净那带着玩味笑意的目光。静音和小樱早已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她们敬爱的火影大人遭受着这前所未有的“驯服”。宇智波凛则抱着胳膊,脸上挂着饶有兴致的笑容,似乎很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平生悦的手指依然捏着纲手的下巴,没有松开,也没有用力,只是以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姿态固定着她。他微微偏了下头,眼神平静地注视着纲手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从最初的震惊愤怒,到挣扎屈辱,再到此刻近乎崩溃边缘的强忍。他能感觉到指腹下她肌肤的滚烫和细微的战栗,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淡淡药香和成熟女性独有的馥郁体香的气息,此刻因为这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变得越发浓郁撩人。他甚至能看到她脖颈处因为激动而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随着她压抑的呼吸轻轻搏动。这个女人,曾经是那么的高不可攀,是木叶的太阳,是无数忍者仰视的对象,更是他母亲口中那个“骄傲得要死”的故友。而现在,她就在他的指尖,被迫仰视着他,即将亲口说出那句将她所有骄傲碾碎的话。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极致的掌控感,让他内心深处某种黑暗的、占有欲的火焰,悄然燃烧起来。他并不急切,反而享受着这个过程,享受着她一点点被逼到墙角、不得不低头的过程。

  漫长的几秒钟沉默,对纲手而言却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村子的存亡,无数村民的性命,先辈传承的基业,还有……内心深处那份对平源净母子积压多年的、复杂的愧疚之情,这一切都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肩头,比任何物理上的重击都要致命。与这些相比,个人的尊严、坚持了数十年的骄傲和所谓的“纯洁”,似乎都变得轻飘飘的,可以随手舍弃。不,不是舍弃,是……交易。用自己余生的自由和尊严,去换取木叶的延续。很公平,不是吗?她苦涩地想。只是这“公平”的代价,太过鲜血淋漓,太过……令人作呕却又带着一种堕落的诱惑。

  终于,她长长地、极其缓慢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胸口再次剧烈起伏,那饱满的弧度几乎要撑开衣襟的束缚。然后,她睁开眼,这一次,她迎上了平生悦的目光。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所有的挣扎、愤怒、羞耻,都像是被强行压入深海的火山,表面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但深处却涌动着令人心悸的暗流。她张开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的唇瓣,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注定将她钉在耻辱柱上的话:

  “主……人……”

  第一个词吐出,她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喉头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翻涌的恶心感和自我毁灭的冲动。

  “帮……奴奴……”

  “奴奴”两个字,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几乎要溢出来的屈辱。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连白皙的耳垂和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艳丽的绯红。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都被抽走了一部分,某种坚持了数十年的东西,“咔嚓”一声碎裂了。

  “解决这一切吧……”

  最后半句,几乎是气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虚弱和祈求。说完之后,她迅速垂下眼帘,不敢再看任何人,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如同暴风雨中无处可栖的蝴蝶。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如果不是平生悦还捏着她的下巴支撑着,她可能真的会腿软跪倒。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温热湿意,那是极度羞耻和情绪剧烈波动下,身体最本能的、可耻的背叛反应。薄薄的丝质内裤瞬间被浸湿了一小块,粘腻地贴在最敏感的缝隙处,带来一种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湿漉漉的羞耻感。她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呜咽的声音,但鼻腔里却不受控制地逸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啜泣的抽气。

  高台上一片死寂。

  平生悦静静地看着她,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忽然动了动。拇指缓缓上移,带着些许摩挲的力道,擦过她光滑的下颌线,最终停在了她微微颤抖的下唇上。指腹感受着她唇瓣的柔软和湿润,以及那被她自己咬出的、浅浅的齿痕。这个细微的动作,比刚才捏住下巴更显狎昵,充满了品鉴和玩弄的意味。他低头,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吐在她的脸颊和耳廓上,带着一种低沉的、只有她能听清的笑音。

  “发音有点僵硬,情绪也不够饱满。”他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挑剔和戏谑,“不过,第一次能说成这样,勉强也算合格了,我的……「手奴」纲手。”他再次强调了那个称谓,仿佛要把它深深烙进她的意识里。“记住这个称呼,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从此刻起,你的身体,你的意志,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了。明白吗?”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锁链,一圈圈缠绕上纲手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她很想反驳,很想一拳打碎他那张俊美却此刻显得无比可恶的脸,但残存的理智和背负的责任死死拉住了她。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不可闻的、几乎听不见的“嗯”,同时,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这个点头的动作,牵扯到她被捏住的下巴,更像是一种在他掌控下的、被迫的顺从。

  “很好。”平生悦似乎是满意了,终于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但那骤然的放松,反而让纲手身体晃了一下,有些站立不稳。就在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一步稳住身形时,平生悦的手却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顺着她光滑的下颌线和脖颈,一路滑下,最终……落在了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高耸饱满的左侧胸脯上!

  !!!

  纲手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雷击中。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属于男人的大手,就那么堂而皇之地、隔着深绿色的长袍上衣,覆盖在了她最丰满柔软的乳房上!布料下的乳峰被他的手掌完全包裹、按压,变了形状。他甚至恶劣地用掌心,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那顶端早已硬挺翘立的乳尖!

  “唔……!”一声短促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惊喘从纲手喉间逸出。触电般的酥麻感和强烈的被侵犯感,瞬间从胸口炸开,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颤抖起来,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是红得要烧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拍开那只放肆的手,但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抬起一半就僵在了空中——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想起了刚才亲口说出的话。她现在,是他的“奴”。主人触摸奴仆的身体,似乎……天经地义?这个认知让她瞬间如同坠入冰窟,浑身发冷,偏偏被触摸的地方又传来滚烫的、令人羞耻的异样感觉。

  平生悦感受着手掌下那惊人的弹软和丰硕,即便隔着一层衣料,也能清晰感知到那乳肉惊人的分量和绝佳的手感。顶端的凸起硬硬的,抵着他的掌心,显示出主人身体诚实的反应。他低笑一声,五指微微收拢,又揉捏了一把,才仿佛只是随手检查货物般,慢条斯理地收回了手。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却让纲手感觉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当她终于从那令人眩晕的羞耻和刺激中稍微回神时,平生悦已经退开了一步,脸上恢复了那种潇洒不羁的笑容,仿佛刚才那狎昵的侵犯从未发生。

  但他指尖残留的温度、掌心揉捏的触感,还有乳尖被碾磨后传来的、迟迟不肯消散的酥麻胀痛感,却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了纲手的身体和记忆里。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那一点,在他离开后,依然硬硬地挺立着,甚至因为布料摩擦而传来更清晰的麻痒。她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干脆从这高台上一跃而下。她甚至不敢去看旁边静音和小樱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她们现在脸上会是何等的震惊与难堪。

  “好!乖奴儿,安心等着我凯旋吧!”平生悦朗声大笑,那笑声畅快淋漓,充满了志得意满和某种征服后的快感。他伸手,极其自然地,在纲手那依然滚烫绯红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动作轻佻,如同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然后,不等纲手对这新的羞辱做出任何反应,他便纵身一跃,矫健的身影在高台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重新跳下高台,冲向了远处与六道佩恩对峙的战场。

  纲手僵立在原地,脸颊上被他拍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那轻微的、带着戏谑意味的触感。风从高处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吹在她滚烫的皮肤和汗湿的后背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抬起手,抚上自己的胸口——刚才被他揉捏过的地方。衣料之下,那丰挺的乳肉依然残留着被掌握的形状感,乳尖硬邦邦地挺立着,传来清晰的、带着刺痛和麻痒的异样感觉,不断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然后缓缓攥紧。指甲嵌入掌心的刺痛再次传来,却远不及心头那万分之一。

  她成了他的“手奴”。

  当众被捏下巴宣告,被迫说出屈辱的称谓,甚至……被当众袭胸揉捏。

  这一切,就在木叶众目睽睽之下,在她曾经的部下和朋友面前。

  从此以后,木叶的五代目火影,千手纲手,将不复存在。活着的,是一个名为“纲手”的、属于平生悦的奴婢。

  这个认知,如同最寒冷的冰水,淹没了她。但同时,在那冰冷的绝望深处,一股微弱的、扭曲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灼热,正从下体那依然湿润粘腻的所在,悄悄蔓延开来。那是屈辱催生出的、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快感萌芽。

  她站在那里,望着平生悦跃下高台的背影,那背影在废墟与硝烟中显得挺拔而强大。阳光终于撕破了厚厚的乌云,一缕金辉恰好落在他的身上,为他披上了一层耀眼的光晕。那个曾经需要她俯视的年轻人,此刻,正以一种绝对强者的姿态,去为她(或者说为木叶)解决灭顶之灾。而她,只能在这里,以“奴”的身份,等待着“主人”的凯旋。

  何其讽刺,却又……仿佛命中注定。

  纲手缓缓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所有崩溃的尊严,所有陌生的悸动,都强行封锁在了那浓密的睫毛之下。再睁开时,她的脸上只剩下了一片近乎漠然的平静,唯有那紧抿的唇线和紧握的拳头,泄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入骨髓的颤抖。

  鸣人已然在明神门的压制下,恢复原状,分外虚弱。

  平生悦道:“接下来交给我!”

  “你真的可以吗?”

  鸣人有些怀疑。六道佩恩的实力实在太强了,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难以逾越。

  “你就不用操心我的事了,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平生悦说着,随手将鸣人从明神门下抽出,扔给远处的蛞蝓。

  随后,平生悦看向远处的六道佩恩。

  “晓的恶行,罄竹难书!”

  “今天,我代表云隐,誓要将你这个罪大恶极的晓组织首领,就地正法!”

  语调铿锵,字字千钧。

  平生悦一身正气,哪怕站在废墟之中,也好似高踞于神殿的宝座之上!

  天道佩恩冷冷道:“你这个卧底于组织的叛徒!今天就由我来清理门户!”

  话音落下,双方毫无抑制的散发出查克拉威压,气势越来越盛。

  尘土飞扬,举世关注。

  蛞蝓将战场即时描述给众人。

  所有木叶民众,燃起新的希望,或者默念,或是低诵,或是欢呼。

  平生悦的名号,回荡在木叶的上空。

  他们期盼着,这位来自云隐的木叶女婿,可以将作恶多端的晓组织首领绳之以法!

  ……

  木叶后山,三代火影的面岩上。

  宇智波带土眼见局势陡变,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平生悦怎么又和佩恩对上了!这回可没有美女需要他救!”

  绝同样是大吃一惊,心里咯噔一声,这小子该不会真的是个叛徒吧!

  宇智波带土扭头看向小南,目光锐利。

  “天使,能不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理念之争罢了。”小南神色淡淡,轻描淡写,“小悦与佩恩对和平的理解有差异,决定用实力说服彼此。谁赢了,谁就是下一任晓组织首领!”

  “什么?!”

  宇智波带土震惊不已。

  在这九尾即将收入囊中的档口,竟然出了个这么大的岔子!

  什么狗屁理念之争!什么狗屁首领!简直胡闹!

  安安稳稳的收集尾兽,做好月之眼计划的工具人就可以了!

  宇智波带土眸光闪动,望着木叶中心的佩恩、平生悦,渐生杀意。

  小南余光瞄了他一眼,随后散成无数纸蝶,飞散于天际。

  ……

  高台下,平生悦与六道佩恩对峙。

  高台上,平源净眼中四道圆形波纹旋转。

  完全体须佐能乎!

  翠绿色的查克拉迸出体外,奔腾汹涌,倏然凝成巨大的骨架。

  紧接着,一根又一根肌肉、一块又一块皮肤、一片又一片盔甲,不断凝聚而成,附着在骨架之上。

  片刻间,一个高约百米、背生双翅的翡翠巨人,巍然屹立在高台之上,将众女护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