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祖上那么阔,想不傲都不行(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8497更新时间:26/07/22 15:47:19

  “哟,纲手大人,与佩恩‘相谈甚欢’嘛!”

  伴随着一声轻笑,平源净与宇智波凛从平生悦身后的圆形黑洞走出。

  两位万花筒的突然到来,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这原来是万花筒的瞳术?!静音余光瞄了眼直径两米的黑洞,又看了看平源净眼中旋转的波纹。

  平生悦回头望去:“外婆、妈妈,你们来啦。家里怎么办?”

  平源净莞尔一笑:“放心吧,有结界护着,不会有事的。更何况,佩恩的目标也不是宇智波啊。”

  从佩恩入侵到现在,大概过去了不到半个小时,始终没有佩恩涉足宇智波族地,只偶尔几发导弹。毕竟,宇智波族地基本上没人,无情报可搜。

  平源净与宇智波凛旁观了一会儿,感到无聊,便赶来平生悦身旁,亲临事件的漩涡中心,见证最直观的木叶遭灾。

  与此同时,混乱的村内,人间道佩恩抓住了旗木卡卡西,不依靠任何设备,数秒内直接侵入大脑。

  长门瞬间了然。

  天道佩恩眸光微闪:“妙木山嘛……看来人柱力并不在木叶。我继续耗在这里没什么意义了。”

  说完,天道佩恩转身欲走。

  人柱力位置是机密中的机密,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猫面具暗部女忍深感诧异。

  静音握紧手里的查克拉棒,道:“不要被他的耀武扬威迷惑了。他只是一具尸体而已,之所以能活动,是因为有人在暗中利用插在他身上的查克拉棒进行操控!”

  纲手拧了拧眉,道:“蛞蝓刚刚告诉我,卡卡西被一个佩恩吸了魂。”

  静音顾不得为死去的同僚悲伤,当即分析道:“现在看来,那位佩恩有着类似于山中家读取记忆的能力。六个佩恩思维共享,变相佐证了由一人暗中控制。自来也大人的遗言‘正牌并不存在’,也正是这个意思!”

  天道佩恩嗤笑一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有一些智慧。不过,你们木叶的人加在一起,都不如自来也老师。”

  “说实话,纲手,我一直很想见识与自来也老师同为「三忍」的你的实力,但很可惜,你为了保护村民而分身乏术。”

  “守护村子,是我身为影的责任!”纲手气势凛然。

  天道佩恩不以为意,淡淡扫了眼蓄势待发的暗部小队。

  “你们脚上的查克拉,是为我而准备的吧。”

  “可惜,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这一点,你们大国忍村曾经向我们小国忍村证明过。”

  ”你们自恃是忍界的主角,一味的想要远离杀戮,追求肤浅的和平……”

  “一派胡言!”纲手怒而打断。

  天道佩恩眼神一寒,继续道:“战争,让双方与死、伤、痛为伴!”

  纲手愤而怒斥:“我们大国忍村也承受了伤痛,你少拿这个当借口,为你入侵木叶的行为开脱!”

  “笑话!”

  天道佩恩眯了眯眼,无法想象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曾经的战争,是大国忍村挑起的,难道为此承受伤痛不应该吗?怎么说的好像受了委屈似的!

  平源净眉尖微扬,附到平生悦耳畔,轻声道:“儿子,纲手这句话太傲慢了。你看着吧,佩恩肯定气得不行,要大动干戈了。”

  宇智波凛双手抱臂,参与母子俩的悄悄话:“再怎么说也是初代火影的孙女,能不傲慢吗?祖上那么阔,想不傲都不行啊,只不过不像我们宇智波表现得那么明显罢了。”

  ”纲手,不了解忍村被辱的人,是不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和平的!感受伤痛、体会伤痛、接受伤痛、了解伤痛吧!”

  天道佩恩说着,跃向天际。

  所有人目光随之望去。

  与此同时,嘣的一声忽然响起。

  火影大楼旁的废墟上,几团烟雾爆出,隐约可见硕大的身影,略高于楼顶。

  平生悦略作感知,道:“鸣人回村了。”

  天道佩恩同样感知到了九尾的查克拉,于是暂时收起发动超神罗天征的心思,重新落回楼顶。

  “纲手,你竭力隐藏九尾人柱力的位置。他却主动送上门来了。”天道佩恩感到有些可笑。

  “你错了!”纲手嗤笑一声,“我们并非竭力隐藏,只是不愿意告诉你罢了。我们并非要保护鸣人,而是鸣人身为忍者,理当与大家一起守护村子!”

  话音未落,鸣人从蛤蟆头顶跳到楼顶,站到木叶这边的最前方。

  “抱歉,来迟了。联络蛙通知的时候,我正在妙木山野外修炼,它们找我花了一些时间。”

  解释过后,鸣人冷冷看向弑师的仇人,怒喝道:“把木叶弄成现在这副模样的,就是你这个混账吧!”

  天道佩恩扫了眼他的脸谱,饶有兴味:“与自来也老师一样的仙人模式?那就让我看看,你有自来也老师的几分水准吧!”

  说话间,其余五个佩恩纷纷赶了过来。

  半空中,无数只纸蝶飘飞。

  村里的人们,也都通过蛞蝓,知道了鸣人修炼归来。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火影大楼。尚有余力的忍者,不约而同的向这边赶来,却被奇特的通灵兽拦住了路。

  平生悦揉了揉眉心,暗道除了远在火之国首都的迈特凯,鸣人是木叶最后的希望了。这道希望破灭后,便轮到自己与长门决战了。平源净好整以暇,侧身贴近平生悦。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丰盈饱满的乳房在轻薄的上忍马甲下几乎要触碰到儿子的手臂。她靠近时,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战场硝烟的气息,一起飘入平生悦的鼻腔——那是成熟的女性荷尔蒙与血腥混杂的复杂气味。

  她的嘴唇贴着平生悦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直接喷进耳道:“佩恩目前可以说是全盛状态。儿子,你猜漩涡鸣人能撑多久?”

  说话间,平源净的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平生悦的肩膀上,但指尖却若有若无地划过他颈侧的皮肤。她的食指轻轻按压着他的颈动脉,感受着那里强劲的搏动。与此同时,她的左膝微微抬起,膝盖内侧隔着作战裤,若有若无地擦过平生悦大腿外侧的肌肉。

  在场的所有人——纲手、静音、暗部成员们——都紧盯着远处鸣人与佩恩的对峙,根本无人注意到这对母子之间隐蔽的身体接触。就连站在平生悦另一侧的宇智波凛,视线也投向战场,只留余光关注着他们。

  平生悦感受着母亲贴近的体温,鼻腔里满是她的体味。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远处的战斗上,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股间那根沉睡的肉棒开始缓慢苏醒。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制这份在公开场合不合时宜的生理冲动。

  他也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母亲的耳朵,用同样轻微的气声回答:“不知道啊,谁晓得他成为完美仙人后有多强?”

  说话时,平生悦的嘴唇不小心擦过了平源净的耳垂。他能清晰地看到母亲耳廓上细小的金色绒毛,能感受到她耳垂的柔软触感。这个微小的接触让平源净的身体微微一颤,搭在他肩上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指甲隔着衣物陷入他的肌肉里。

  平源净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她调整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近。现在,她的整个右侧身体几乎完全贴在平生悦的左半身上。隔着几层布料,平生悦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胸部的柔软轮廓——那对饱满的乳峰因为姿势变化而被挤压变形,温热的乳肉隔着衣物传递到他的手臂上。

  她继续附耳低语,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妈妈猜用不了多久,就该儿子你上阵了。”

  就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平源净的右手从平生悦的肩膀滑落,顺着他的背部向下。她的动作极其缓慢,缓慢到几乎难以察觉。那只手先是在他的背肌上停留片刻,感受着他背部肌肉的坚实轮廓,然后继续向下,来到他的后腰。

  她的手掌隔着作战服的布料,覆在了他的腰窝处。那里距离他的臀部只有几寸之差。平源净的指尖开始轻微地移动,像是漫不经心地调整站姿时随意的触碰。但平生悦能清晰感受到——她的食指正在他的骶骨上方画着微小的圈,每一下按压都让那股下腹部升腾的热意更加汹涌。

  平生悦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充血挺立,将宽松的作战裤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他不得不微微调整站姿,让双腿稍微分开,以免裤裆处的帐篷太过明显。但这样的姿势反而让平源净的手更容易接触到他的臀部。

  “嗯。”平生悦艰难地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心脏在胸腔里猛烈跳动。远处,鸣人正与天道佩恩对峙,两人间查克拉的碰撞激起肉眼可见的气浪。木叶的废墟间,其他忍者正拼死抵挡通灵兽的进攻。而在这个相对安全的楼顶,在众目睽睽之下,母亲的手正悄悄滑向他的臀缝。

  平源净的呼吸变得更加火热。她的嘴唇几乎含着平生悦的耳垂,每一次吐息都直接灌入他的耳道。现在,她的右手已经停在了他的臀部上方。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他左侧臀瓣的弧线,手指轻轻按压着那紧实的肌肉。

  “儿子……”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刻意的沙哑,“你那里……硬了吗?”

  这句话直接而露骨,像一道电流穿过平生悦的脊椎。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颤抖。他知道母亲在做什么——她正在利用这个所有人注意力都被战场吸引的时机,对他进行隐秘的挑逗。这是公开场合下的禁忌游戏,风险与刺激并存。

  平生悦强作镇定,点点头。但他的动作明显僵硬了。

  旋即,他转向宇智波凛,试图用交谈来分散注意力。他对宇智波凛轻声道:“外婆,你把我身上的「净化」取消吧。”

  宇智波凛此时正抱着双臂,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战场。听到平生悦的话,她蹙起眉头,不解地看向他:“为什么?你待会儿不是要与轮回眼一决胜负吗?”

  说话间,宇智波凛没有注意到,就在她注意力转向平生悦的这几秒里,平源净的手指已经悄悄探入了平生悦的臀缝。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作战裤——平源净的食指准确地按压在了他的会阴处。

  那是一个敏感的位置,距离肛门只有一寸之遥。平源净的手指在那里施加压力,缓慢而坚定地揉按着。她的手法娴熟,知道如何用最小的动作引发最大的刺激。指尖隔着布料摩擦着那个神经密集的区域,每一次按压都让平生悦的阴茎跳动着变得更加坚硬。

  平生悦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内裤的前端。那温热的湿意正在布料上晕开,让敏感的龟头与布料的摩擦变得更加清晰。他努力维持着表情的平静,甚至刻意让声音保持冷静:

  “我要堂堂正正的单挑。”

  生平悦神色肃然,继续说道,试图用严肃的话题来压制下体汹涌的快感:“约好了单挑,自然不能作弊。”

  就在他说出这句话时,平源净的手指开始向上移动。她的食指沿着臀缝缓缓上滑,经过尾骨,来到腰椎底部。然后,那只手重新回到他的背部,但这一次,她的手掌完全张开,覆在了他的整个背肌上。

  她开始用掌心缓慢地揉按他的背部肌肉。动作看起来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安抚,但按压的力道和频率却透着情色的意味。平源净的掌心温热,隔着布料传递着体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背部肌肉的线条——那是常年训练形成的坚实背肌,脊柱两侧的背阔肌因为紧张而微微隆起。

  “长门严格遵守不杀名单,没有对玖辛奈、小樱等人下杀手,”平生悦继续说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而且还当众坐实了卧底的好身份。”

  此刻,平源净的左手也加入了这场隐秘的挑逗。她的左手原本自然垂在身侧,现在却悄悄抬起,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但这个姿势让她的手臂与平生悦的身体贴得更近。她的上臂几乎完全贴着平生悦的侧腹,隔着衣物,他能感受到母亲手臂的柔软触感。

  更致命的是,平源净的左手手指开始轻微地活动。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敲击着。这个动作看似无关紧要,但每一次敲击,她的手指都会不经意地擦过平生悦的髋骨。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像羽毛扫过皮肤,却比直接的抚摸更加撩人。

  平生悦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痛。粗大的阴茎在裤裆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龟头的形状都隐约可见。他能感觉到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内裤的前裆已经湿了一片。这种湿意与布料的摩擦让快感持续累积,像潮水一样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必须集中注意力才能继续说话:“如此这般讲究,平生悦不愿欺负长门不了解「净化」的底细。”

  说这句话时,他的声音明显不稳了。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

  就在这时,平源净做了一件更加大胆的事。她的右手重新滑回他的臀部,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她的手指悄悄探入了他的裤腰——作战服的腰带并不紧,留有足够的空隙。她的食指和中指顺着腰际的缝隙滑入,指尖直接接触到了他的皮肤。

  那是温热的、紧实的皮肤。平源净的手指像两条灵活的蛇,在他的腰侧肌肤上游走。她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留下细微的痒意。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了他的内裤边缘。

  现在,她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他臀部的皮肤。那光滑的、富有弹性的臀肉在她的指尖下微微凹陷。平源净的手指在那片肌肤上缓慢画圈,感受着儿子身体的温度和质感。

  平生悦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他狠狠咬住下唇,让疼痛来分散快感的冲击。他的腿开始轻微颤抖,不得不将重心从一条腿换到另一条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平源净的手指更深地探入他的内裤。

  现在,平源净的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他的内裤边缘。她的指尖停留在他的臀缝上方,距离肛门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她能感受到那里皮肤的细嫩,能感受到儿子因为紧张而收缩的括约肌。

  “嗯……”平生悦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迅速用咳嗽掩饰了过去。

  宇智波凛此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目光从战场收回,在平源净和平生悦之间扫视。但平源净的反应极快——在宇智波凛转过视线的瞬间,她的手指已经抽离,右手重新搭回他的肩膀,表情自然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样啊……”宇智波凛若有所思地看着平生悦,她注意到了外孙额头细密的汗珠,还有那微微泛红的耳根。但她没有深究,只是微笑道:“咱家的小悦啊,也是个傲人呢!”

  说完,宇智波凛重新将注意力投向战场,不再关注这边。

  危机暂时解除,但平源净的挑逗并没有停止。她反而因为刚才的险境而更加兴奋了。她的呼吸变得灼热,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明显起伏。隔着马甲,平生悦能清晰地看到她乳房的轮廓随着呼吸上下波动,甚至能看到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平源净再次贴近,嘴唇几乎含住他的耳垂。这一次,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欲望,低哑而诱惑:“儿子……你湿了,对不对?妈妈都感觉到了。”

  说着,她的右手再次下滑。但这一次,她不再局限于背部或臀部。她的手顺着他的侧腰滑下,来到他的大腿外侧。她的整个手掌覆在他的大腿肌肉上,感受着那里绷紧的力量。然后,她的手继续向上移动,来到他的大腿根部。

  在那里,他的阴茎正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平源净的手掌悬停在那凸起上方,掌心距离他的龟头只有薄薄一层布料的距离。她没有直接触碰,而是让手掌在那里停留,用体温隔着衣物温暖那根勃起的肉棒。

  平生悦倒吸一口冷气。他的阴茎在母亲的掌心下剧烈跳动,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手掌的形状和温度,那温热的触感让他的龟头更加敏感。前列腺液已经多得浸透了内裤和作战裤,在裤裆处形成了一个明显的深色水渍。

  “妈妈……”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已经完全嘶哑。

  “嘘……”平源净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制止,“别出声……大家都在看战场呢……”

  她的手终于覆上了他的裤裆。整个手掌完全包裹住那根勃起的阴茎,隔着布料感受着它的尺寸和硬度。平源净的瞳孔微微放大——她从未如此直接地感受过儿子的性器,即使在之前的隐秘接触中,她也只是隔着衣物触碰。而现在,她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惊人尺寸。

  那是成年男性的性器,粗壮、坚硬、滚烫。即使隔着布料,她也能感受到它搏动的生命力。龟头的形状在掌心中清晰可辨,冠状沟的凸起磨蹭着掌心。整根阴茎长度惊人,几乎填满了她的手掌还绰绰有余。

  平源净的手开始缓慢移动。她用手掌包覆着那根硬物,上下缓慢地滑动。动作幅度很小,但在公开场合下,这种隐蔽的刺激比直接的插入更加令人疯狂。每一次摩擦,布料都会挤压龟头,让平生悦的前列腺液分泌得更多。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身体在颤抖,能听到他压抑的粗重呼吸。他的拳头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疼痛来维持表面上的平静。但他的生理反应已经彻底暴露——裤裆处明显的水渍,粗重的呼吸,泛红的皮肤,还有那双因为欲望而变得深暗的眼睛。

  平源净的欲望也在高涨。她的下体已经湿透了,内裤被爱液浸湿,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正在收缩,空虚地渴望着被填满。乳房胀痛,乳尖硬挺发痒。但她必须忍耐,必须继续这场公开场合的隐秘游戏。

  她的手加快了动作。现在,她不只是用手掌包裹,而是用五指握住阴茎的形状。拇指按压着龟头顶端,隔着布料摩擦马眼的位置。食指和中指夹住阴茎根部,感受着那里搏动的血管。无名指和小指则托着睾丸的位置,轻轻揉按那两个饱满的囊袋。

  这是一种完整的手淫手法,只是隔着两层衣物。平源净的手法娴熟而富有技巧,她很清楚如何刺激儿子的敏感点。她的拇指重点照顾龟头,用指腹按压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其余四指则规律地上下滑动,模拟着性交的节奏。

  平生悦的腿软了。他本能地分开双腿,试图获得支撑。这个动作让裤裆更加敞开,也让平源净的手更容易活动。现在,她几乎可以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他的阴茎,布料已经湿透,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细微的“噗呲”声——那是湿布与皮肤摩擦的声音,但在战场上各种爆破声的掩盖下,只有紧贴的两人能听到。

  “妈妈……要去了……”平生悦从齿缝中挤出这句话,声音破碎不堪。

  他已经濒临射精的边缘。快感积聚在下腹,像即将爆发的火山。龟头敏感得几乎无法忍受任何触碰,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他的精囊胀痛,精液已经蓄势待发。

  “就在这里……”平源净低声命令,呼吸灼热地喷在他的耳廓上,“就在妈妈手里……射出来……”

  她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拇指更加用力地按压着龟头。与此同时,她的左手悄悄伸到前面,看似自然地搭在他小腹的位置。但实际上,左手的手掌压在了他的下腹部,用力向下按压——这个动作增加了膀胱和前列腺的压力,让射精的快感更加强烈。

  平生悦完全崩溃了。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牙齿深深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在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鸣人与佩恩战斗的战场上时,在这个火影大楼的楼顶,在母亲隐秘的手淫刺激下——他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喷涌而出时,平生悦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浓稠的精液冲击在内裤和作战裤上,发出沉闷的“噗”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的轨迹,感受到温热粘稠的液体浸透布料,在裤子里晕开一片湿热。

  射精是持续而猛烈的。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不断喷出,浸湿了内裤,渗透了作战裤,最终甚至在他大腿内侧留下温热的濡湿感。平生悦射精时,平源净的手没有停下,她继续用手掌包裹着他勃起的阴茎,感受着它在射精时的每一次搏动,感受着精液浸透布料时的温热触感。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平生悦才渐渐软下来。他浑身冷汗,几乎虚脱。但平源净的手还停留在他的裤裆上,她的掌心感受着那根正在逐渐软化的阴茎,感受着湿透的布料下温热的精液。

  “好多……”平源净低声耳语,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喘息,“儿子……射了好多……”

  她的手终于离开了他的裤裆。在她抽离手掌时,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了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平生悦又一次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带来的敏感反应。

  现在,他的裤裆一片狼藉。精液浸透了布料,让他的大腿内侧感到黏腻不适。作战裤的裆部明显湿了一块,颜色变深。好在这是深色的战斗服,颜色变化不显眼,而且战场上尘土飞扬,这种小细节不会引人注意。

  平生悦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但他的脸仍然泛红,额头上满是汗珠,呼吸也不平稳。他迅速从忍具包中取出一个水壶,假装喝水来掩饰自己的异常。

  平源净则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右手自然垂在身侧,但平生悦注意到——她的掌心还残留着他的精液,那些粘稠的液体沾在她的手掌上。平源净似乎并不着急擦拭,而是让手自然垂着,感受着那温热的湿意。

  过了片刻,她才用左手从怀里取出一块手帕,看似随意地擦拭右手。但这个简单的动作中,她将沾满儿子精液的手掌凑近鼻端,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用手帕仔细擦干净。

  整个过程中,宇智波凛完全没有察觉这边的异常。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鸣人的战斗吸引,不时对战场局势做出点评。纲手和暗部们更是全神贯注地盯着战场,随时准备出手协助鸣人。

  平生悦的射精已经结束,但身体的余韵还在持续。他能感觉到裤子里温湿的精液在慢慢变凉,黏腻地贴着他的皮肤。阴茎在高潮后变得敏感,每一次布料摩擦都带来细微的刺激。他的腿还微微发软,需要用力站稳才能不显异常。

  平源净凑近,嘴唇再次贴近他的耳朵。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儿子,舒服吗?在这种场合……被妈妈弄出来……”

  平生悦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看了母亲一眼。他的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满足后的慵懒。他确实感到了极致的快感,那种在公开场合下隐秘高潮的刺激,是任何正常性爱都无法比拟的。

  “下次……”平源净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细不可闻,“等这一切结束……妈妈会让你在没人看到的地方……真正地……”

  她没有说完,但话语里的暗示已经足够清晰。她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未曾满足的欲望。

  此时,远处的战场传来巨大的爆炸声。鸣人和佩恩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所有人的注意力更加集中,没有人察觉到这对母子之间刚刚发生的一切。

  平生悦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他必须集中注意力,因为很快,他就要与佩恩、与长门正面对决。但此刻,裤裆里湿冷黏腻的精液,母亲手掌残留的触感,还有公开场合隐秘高潮带来的羞耻与快感——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思绪难以完全集中。

  平源净则一脸满足地站直身体,双手抱胸,恢复了一贯的优雅从容。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小穴还在空虚地收缩,渴望着某种填充。但她不会在这里表露出来——至少现在不会。

  这场公开场合的隐秘游戏暂时告一段落。但对于平源净和平生悦来说,这只是他们之间禁忌关系的一个小插曲。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在更多类似的场合,这样的隐秘游戏还会继续——更刺激,更大胆,更令人沉沦。

  宇智波凛与平源净交换眼神,注意到了儿媳脸上那不寻常的潮红和满足的微笑。但她将这种异常理解为对战场局势的兴奋,毕竟宇智波凛自己也在为即将到来的决战感到激动。她莞尔一笑,对平源净点点头:咱家的小悦啊,也是个傲人呢!

  她完全不知道,在这短短几分钟里,自己的外孙已经被他的母亲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手刺激到了高潮,正沉浸在射精后的余韵和羞耻感中。

  而平生悦,他站在这废墟中的火影大楼楼顶,裤裆冰凉湿黏,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他看着远处的战场,看着鸣人与佩恩的激战,心里却无法完全集中。母亲手掌的触感、精液喷发时的快感、公开场合的羞耻感……这些感觉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理智。

  他必须战胜这种感觉。必须集中精神。因为很快,他就会站在那个战场上,面对轮回眼的力量。而到了那时,他不能有任何分心。

  但此刻,身体记住了刚刚发生的一切。那根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在凉下来的精液中微微抽动,残留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偶尔窜过脊椎。母亲的气息还在鼻端萦绕,她温热的呼吸仿佛还贴在耳边。

  平生悦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他将所有的杂念压下,将身体深处涌动的欲望暂时封存。现在,他是即将上阵的战士,是要与轮回眼正面对决的忍者。

  只是裤裆里那湿冷的触感,时不时提醒着他——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被母亲在公开场合下,隐秘地推向了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