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群英荟萃(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14167更新时间:26/07/22 15:47:19

  六道佩恩摧枯拉朽般在木叶村内肆虐,无人能挡。天道佩恩甚至一路抵达火影大楼的楼顶,与纲手数米相隔。

  暗部小队如临大敌,全力戒备。

  “鼻子上有六个环、耳朵上有七个环,他就是那个会吸引和排斥的佩恩!”

  “……”

  纲手从术阵中站起身,转头看向天道佩恩,黛眉紧蹙。她已经从蛞蝓口中得知玖辛奈小队的战况了,十分清楚来者是位忍界罕见的高手,不愧是晓组织的首领。

  天道佩恩无视了木叶暗部的浓厚敌意,淡淡道:“好久不见了,纲手大人。曾经的三忍,就只剩你了。”

  时过境迁,忍界最有名的组合之一,已然凋零。当初孱弱的雨隐少年,已然能以一己之力肆虐忍界最老牌的忍村。

  纲手神色微怔,盯着天道佩恩的脸庞,只觉似曾相识。

  “你是……和那个红发少年一起的小男孩。”

  “你还记得。”

  天道佩恩微微一惊,未曾料到时隔多年,盛名已久的纲手姬居然还能记得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雨隐孤儿。

  猫面具暗部女忍更是大吃一惊:“火影大人,您认识他!”

  “算是吧。”

  纲手心道其实只是一面之缘,自己记性比较好而已。

  暗部忍者一头雾水:“火影大人,他到底是谁?这么强的忍者,为什么以前从没有传出过名号!”

  “……”

  纲手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总不能说叛忍组织的头头是自来也的弟子吧。

  “我是修正秩序的神!”天道佩恩一脸肃然。

  “看着的确不像是常人。”猫面具暗部女忍苦中作乐,低声戏谑了一句。

  “哟,聊得蛮热闹的嘛!”

  伴随着阳光的笑声,平生悦背着玖辛奈冲到了火影大楼的楼顶,走到纲手的身旁。

  “你没事吧,玖辛奈?”纲手问。

  “没有大碍。”玖辛奈摆了摆手,旋即从平生悦背上下来,双脚着地,“这几个家伙的实力太强了,要想打败,只能逐个击破。”

  “那现在是个好机会!”猫面具暗部女忍跃跃欲试。

  “……”

  玖辛奈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目前在场具备战力的,其实只有暗部小队。

  毕竟,纲手大人需要维持「蛞蝓·纲疗治夥」保护全村,不可能长时间脱离术阵;玖辛奈是因佩恩手下留情才活到现在,此刻不可能不要脸的继续动手;平生悦是云隐忍者,不会轻易掺和。

  而区区一支暗部小队,又怎么可能是天道佩恩的对手?

  ……

  微凉的冷风吹过,混杂着建筑物破碎的屑尘。那些粉末在空气中打着旋儿,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风掠过纲手的金色长发,发丝拂过她白皙的脖颈,那里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她的忍者服下摆被吹起一角,露出紧致的大腿曲线——那常年锻炼所塑造的线条,此刻在战斗状态下显得格外紧绷。

  猫面具暗部女忍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的紧身作战服被汗水浸湿,贴合在皮肤上,勾勒出丰满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在之前与佩恩分身的交战中,她的右腿内侧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此刻伤口渗出的鲜血正缓缓顺着大腿流下,温热而黏腻的触感在皮肤上蜿蜒延伸,仿佛某种隐秘的烙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胸前的丰满因急促的呼吸而明显起伏,黑色的束胸已经有些湿透,乳头在紧绷的布料下硬挺起来——这是身体在肾上腺素飙升时的自然反应,她却感到一阵羞耻的燥热。

  玖辛奈靠在平生悦背上,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之前被天道佩恩的万象天引重创,内脏的疼痛仍如火焰般灼烧着每一寸神经。更让她难堪的是,在平日的训练和战斗中从不示弱的身体,此刻竟会因疼痛而产生生理反应——她感到小穴深处传来阵阵抽搐般的酸胀感,那是剧烈疼痛引发的肌肉痉挛,却莫名地与某种羞耻的快感产生共鸣。她的额头抵在平生悦的颈窝,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汗水和硝烟的男性气息,这股气息竟然让她有些恍惚。红色的长发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她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胸前那对饱满双峰的起伏。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狼狈不堪,忍者服的前襟已经被鲜血浸透,紧贴着皮肤,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轮廓和顶端的凸起。

  平生悦能感受到背上女人身体的颤抖。玖辛奈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后,潮湿而急促。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两层衣物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地挤压、移动。更让他心神微动的是,玖辛奈的大腿内侧正与他的腰部紧密接触——之前背她时为了保持稳定,他的双手托住了她的臀部,现在那丰腴柔软的臀肉还残留在他掌心的触感。她的双腿因为受伤而无力地垂着,膝盖内侧时不时会摩擦到他的侧腰,每一次无意识的触碰都像是在试探某种禁忌的边界。

  平生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并非没有经历过女人,但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这位传说中的红色辣椒,感受到她脆弱状态下不自觉流露出的女性特质,还是让他感到一种危险而刺激的兴奋。他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气味——血腥味、汗水的咸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这种气味在这生死对峙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却又异常撩人。他的下腹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阴茎在战斗裤的束缚下微微抬头,好在宽松的衣物并不显形。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玖辛奈大腿内侧的温度仍透过衣物传来,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纲手站在术阵中央,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战场上每一处细微的变化。多年的医疗忍术修行让她对身体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度——她能听到猫面具女忍因紧张而加快的心跳,能感知到玖辛奈内脏出血的速度,甚至能察觉到平生悦瞬间的呼吸紊乱。当她的视线扫过这个云隐的年轻忍者时,纲手的黛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作为经历过无数男人目光的女人,她太熟悉那种隐晦的生理反应了。虽然平生悦掩饰得很好,但他腿部肌肉瞬间的紧绷和胯部角度微不可查的调整,都没有逃过纲手的眼睛。

  「在这种时候……年轻男人果然还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生物。」纲手心里冷笑,但随即又感到一阵悲哀。她自己又何尝不是?维持着这个覆盖全村的治疗术式,查克拉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极度的消耗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应激反应——子宫深处传来熟悉的酸胀感,那是查克拉过度抽取时卵巢本能的抗议。乳头在紧身衣下硬得发疼,小穴口甚至分泌出些许滑腻的液体,这是身体在能量枯竭时试图自我保护而产生的润滑分泌物。纲手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浸湿了最内层的衬里。她咬着牙,用意志力压制住这些恼人的生理反应,但脸颊却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红晕。风吹过时,她感到下身那湿漉漉的凉意,羞耻感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尊严。

  天道佩恩站在对面,轮回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的视线冰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精准地评估着每个人的状态。他看到猫面具女忍大腿上的伤口,看到鲜血流过她紧致肌肤的轨迹;看到玖辛奈无力垂落的双臂和剧烈起伏的胸部;看到纲手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和微微发颤的指尖;看到平生悦托着玖辛奈臀部的手掌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节。这些细节在他眼中都化作战力分析的参数,但作为操纵这具身体的远在雨隐村的长门,却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翻涌。

  透过轮回眼的共享视野,长门看到了平生悦——这个曾经在组织聚会中总是带着阳光笑容的年轻人,此刻却与木叶的忍者站在一起。长门的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平生悦在雨隐村与小南交谈时的神情,那眼神中偶尔流露出的温柔;在晓的集会上,他安静聆听时的侧脸;还有一次深夜,长门无意间看到平生悦在训练场独自修炼,月光洒在他汗湿的背脊上,肌肉线条如同雕刻般分明……

  长门猛地掐断了这些思绪。他控制天道佩恩的身体,让查克拉波动更加凌厉。但心底某个角落,却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如果此刻站在平生悦背后的是小南,那会是怎样的情景?小南那总是清冷的表情是否会因此人而融化?她的身体是否也会像玖辛奈这样,在受伤后不自觉地贴近某个男人的后背,寻求温暖和保护?

  这想法让长门感到一阵刺痛。他厌恶自己的软弱,更厌恶这种在关键时刻分心的行为。天道佩恩的气势愈发冰冷,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楼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远处传来建筑物倒塌的轰鸣,村民的惨叫,忍术碰撞的爆响,但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在这片寂静中,身体的各种细微声响却被无限放大:

  猫面具女忍能听到自己血液滴落在地面的“啪嗒”声,规律得像是倒计时;玖辛奈的喘息声粗重而潮湿,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肺部积液的杂音;纲手维持术式时查克拉流动的嗡鸣声,如同某种古老的吟唱;平生悦吞咽口水时喉结滚动的声音;还有……还有她自己小穴口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爱液,在紧身裤的包裹下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她希望这只是幻觉,但那湿润的触感如此真实,让她夹紧双腿也无法忽视。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就在这片沉重到几乎令人窒息的寂静中——

  天道佩恩的嘴唇动了。那薄而无情的唇线分开一个冰冷的弧度,声音如同从极北冰川深处捞出的碎冰,一字一句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平生悦,你这是要背叛组织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所有人的身体都产生了反应。

  猫面具女忍猛地绷紧全身肌肉,双手瞬间结出防御印式,这个动作让她大腿内侧的伤口撕裂开更大的口子,鲜血涌出的速度加快。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浸湿了作战服的裆部,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想起某些不该在战场上想起的画面——深夜自渎时指尖探入小穴的感觉,黏腻、温热、私密。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玖辛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这个颤抖是如此明显,以至于平生悦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在他后背挤压、摩擦的完整轨迹。她的小腹猛地收紧,这个动作牵动了内脏的伤口,剧痛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比疼痛更让她难堪的是,小腹收紧时,小穴深处那阵痉挛变得更加剧烈了。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沿着阴道壁缓缓下滑,浸湿了已经血迹斑斑的忍者裤。这该死的身体反应!她在心里咒骂,却在疼痛与羞耻的夹击下,不自觉地更用力地贴紧了平生悦的后背——仿佛这个男人的体温能驱散某种寒意。

  纲手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维持术式的双手微微颤抖,查克拉的输出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这让她下身的那股湿润感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渗透了最内层的布料,开始浸湿外面的忍者裤。她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酥麻,那是长期站立维持术式导致血液循环不畅,再加上潮湿环境下的不适感。但更让她心绪不宁的是天道佩恩的这句话所蕴含的信息量。如果平生悦真是晓组织成员,那么他此刻背着玖辛奈出现在这里的动机就变得极其可疑。她的视线锐利地射向平生悦,试图从这个年轻人的表情中读出真相。

  而平生悦——

  他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全身的肌肉都做好了战斗准备。托着玖辛奈臀部的双手下意识地收紧,指尖深深陷入那柔软丰腴的臀肉中。他能感觉到玖辛奈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轻微地弹动了一下,臀部的曲线在他掌心里呈现出完美的契合度。她的臀部比他想象中更有肉感,紧实而富有弹性,像是熟透的蜜桃,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股饱满的生命力。

  更让他心神震颤的是,由于他双手收紧的动作,玖辛奈原本就紧贴着他后背的胸部被挤压得更加变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完整轮廓——丰满、沉重、顶端有坚硬的凸起顶着他的背脊。她的乳头硬挺的程度超出了正常范围,这不仅仅是疼痛引发的生理反应,或许还有别的因素……

  平生悦的下腹又一阵发紧。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在裤裆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裤子的布料紧绷地包裹着龟头的形状,他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一丝前液,湿润了内裤的一小块。这种时候竟然会有如此强烈的性冲动,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但身体不会说谎——玖辛奈的身体太有诱惑力了,那种在重伤脆弱状态下不自觉流露出的女性特质,混合着血腥和汗水的气味,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催情剂。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能感觉到背上女人急促的呼吸,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香气——那是一种类似茉莉又带着点药草味的体香,此刻混合着血腥,形成一种诡异而诱人的气息。她的额头抵着他的后颈,柔软的嘴唇偶尔会因为疼痛的喘息而触碰到他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个滚烫的烙印。

  平生悦的脑海中飞速运转。长门这句话显然是在帮他坐实“卧底”的身份,为将来继承雷影之位扫清障碍。但在这句话说出的瞬间,他已经能感受到来自木叶忍者们的审视目光——怀疑、警惕、甚至隐含的敌意。尤其是纲手,那位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她的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的灵魂。

  他的手仍然托着玖辛奈的臀部,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这是他此刻与木叶建立联结的最直接方式——救下了他们的九尾人柱力,背负着她出现在战场。但这份“善举”如果被解读为“别有用心”,那么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玖辛奈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她能感觉到平生悦双手的力度,那双手掌像是烙铁一样烫着她的臀肉。更让她难堪的是,由于他双手托着的位置,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地分开,整个下身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这个姿势下——尽管有衣物遮挡,但这种敞开大腿的姿势本身就已经足够羞耻。她能感觉到小穴口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张开,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热流更加顺畅地流出,浸湿的范围越来越大。

  「该死……偏偏是这种时候……」玖辛奈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她用疼痛来压制那股从下身蔓延开来的、不合时宜的燥热。但那燥热如同野火般蔓延,从小穴深处开始,沿着阴道壁向四周扩散,让整个骨盆区域都变得敏感而悸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让那处私密的部位传来阵阵空虚的抽搐——那是身体在重伤状态下渴望被填满、被保护的本能反应,但她宁愿死也不愿承认这一点。

  猫面具女忍的视线在平生悦和天道佩恩之间来回移动。她注意到平生悦托着玖辛奈臀部的双手,注意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线条,注意到他胯部那个微妙的凸起角度……她的脸颊在面具下微微发烫。作为暗部,她受过专门的观察训练,能够从最细微的肢体语言中读取信息。而此刻平生悦的身体反应告诉她两件事:第一,他正处于高度戒备的战斗状态;第二,他对着背上的女人产生了生理欲望。

  「男人果然都一样……」她在心里嗤笑,但随即感到自己大腿内侧的伤口传来一阵刺痛——那是鲜血流淌过敏感皮肤时带来的、类似于爱抚的触感。这联想让她更加羞耻,双腿夹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口也在分泌液体,这是紧张状态下的自然反应,但此刻湿润的触感却莫名地与某种隐秘的快感联系在一起。作战服的裆部已经被血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浸湿,黏腻地贴合着最私密的部位,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摩擦,像是在进行某种缓慢而持久的刺激。

  纲手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因为查克拉的大量消耗而显得有些沙哑,却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佩恩,这里不是你们晓组织清算内部事务的地方。”

  她说话时,胸前的丰满随着呼吸起伏,那对巨乳在紧身衣的包裹下几乎要呼之欲出。常年修炼体术和医疗忍术让她的身材保持得极好,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有力。但此刻她最在意的却是下身那股越来越明显的湿润感——维持「蛞蝓·纲疗治夥」需要消耗巨量的查克拉,而查克拉的过度抽取会直接影响到女性的内分泌系统。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收缩,卵巢传来阵阵酸胀,小穴深处的爱液分泌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更糟糕的是,由于长期站立,血液循环不畅,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开始发麻,那种麻木感与私处的湿润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羞耻的感官体验。

  天道佩恩的轮回眼转向纲手,那双拥有奇异波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却让人感到一种被完全看透的寒意。

  “火影,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的声音冰冷,“九尾人柱力,在什么地方?”

  纲手咬紧牙关。她能感觉到汗水正沿着脊柱滑落,浸湿了背后的衣物。更让她难堪的是,有一股热流正从她的小穴深处涌出——那不是尿液,而是子宫在查克拉枯竭状态下产生的应激分泌物。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浸湿了忍者裤的裆部。风吹过时,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私处,带来一阵冰凉的刺激,这让她的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得更加明显,在紧身衣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该死……偏偏是现在……」她在心里咒骂。作为医疗圣手,她太清楚自己身体的反应意味着什么——极度的压力、查克拉的枯竭、生死存亡的危机,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刺激了身体最原始的生殖本能。这是一种生物在面临灭绝危机时试图延续基因的本能反应,但在战场上、在敌人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这种反应无异于最残酷的羞辱。

  平生悦能感受到现场气氛的紧绷。他轻轻将玖辛奈放下来,动作尽可能温柔,但双手离开她臀部的瞬间,掌心还残留着那份柔软丰腴的触感。玖辛奈的双脚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平生悦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腰。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能感觉到那纤细而有力的腰肢线条,以及再往下延伸的、饱满的臀部曲线。她的忍者服在腰部收得很紧,勾勒出曼妙的沙漏形身材。

  “能站稳吗?”平生悦低声问。

  玖辛奈点了点头,但她的手臂仍然搭在平生悦的肩上,借力维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是半靠在他怀里,胸前的丰满紧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结实胸肌的轮廓,以及那下面传来的、有力而快速的心跳。更让她难以忽视的是,他们的小腹几乎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胯部那处明显的硬度正顶着自己的下腹……

  玖辛奈的脸瞬间涨红。她想要后退,但虚弱的身体不允许。她只能咬紧牙关,假装没有察觉到那根抵着自己的、滚烫而坚硬的男性象征。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背叛了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更多的爱液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阴道口,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细微的摩擦刺激。

  「不……不能这样……」她在心里呐喊,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乳头硬挺得发疼,乳尖在血迹斑斑的忍者服下凸起得更加明显;小穴口本能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填补那深处的空虚;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那是身体在发出邀请的信号……

  平生悦当然察觉到了怀中女人的变化。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不仅仅是疼痛所致,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每一次吐息都喷在他的颈侧,温热而潮湿。她的胸部紧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个凸起的小点正顶着自己——那是她硬挺的乳头,即使在厚重的忍者服下也清晰可辨。

  更让他心神激荡的是,玖辛奈的小腹正与他的胯部紧密相贴。他能感觉到她下腹传来的阵阵抽搐,那抽搐的节奏与她急促的呼吸同步,仿佛某种隐秘的共鸣。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前液渗出更多,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湿润了一小块布料。裤子的束缚变得难以忍受,肉棒渴望挣脱束缚,渴望刺入某个温暖湿润的所在……

  「冷静……必须冷静……」平生悦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他的视线扫过天道佩恩,那个站在十米开外的男人如同冰冷的死神,轮回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但平生悦知道,此刻操纵这具身体的长门,或许正在雨隐村的某个阴暗角落里,透过这双眼睛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长门看到了平生悦抱着玖辛奈的姿势。看到了玖辛奈几乎完全贴在他怀里的模样,看到了她脸上那不自然的红晕,看到了她胸部紧贴平生悦胸膛时被挤压变形的轮廓。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长门的心头。他想起小南——想起她总是清冷的表情,想起她只有在谈论理想时才会微微发亮的眼睛,想起她偶尔流露出的、转瞬即逝的温柔……

  「如果站在那里的不是玖辛奈,而是小南……」这个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带着尖锐的刺痛。长门的手指在雨隐村的黑暗角落里收紧,骨节发出脆响。他厌恶这种软弱,厌恶这种在战场上分心去想儿女情长的行为。但越是厌恶,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小南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的画面,小南对着别的男人露出笑容的画面,小南的嘴唇被别的男人亲吻的画面……

  “该死!”长门在雨隐村的黑暗中低吼出声。他控制天道佩恩的身体,让查克拉的威压陡然增强。

  楼顶上,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从天而降,仿佛整个天空都塌陷下来。猫面具女忍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的伤口因为压力而崩裂,更多的鲜血涌出,顺着大腿流淌的轨迹变得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血液流过了膝盖,流到了小腿,温热黏腻的触感如同某种缓慢的情色折磨。作战服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血液、汗水、爱液的混合物让那里黏糊糊的一片,每一次移动都会带来羞耻的水声和摩擦感。

  纲手也感到了压力。她维持术式的双手开始剧烈颤抖,查克拉的输出变得不稳定。更糟糕的是,在如此强大的威压下,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强烈的应激反应——子宫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浸湿了整个小穴,甚至渗透了忍者裤,在裆部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她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乳头痛得像是要炸开,在紧身衣下凸起得极其明显,风吹过时,乳尖摩擦布料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发抖。

  玖辛奈是最惨的。重伤未愈的身体在这种威压下如同被重锤击中,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软倒在平生悦怀里。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但身体的感官却异常清晰——她能感觉到平生悦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那温热透过衣物传来,让小腹深处的疼痛奇异地缓解了一些。更让她羞耻的是,在剧痛和威压的双重夹击下,她的身体产生了更极端的反应: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的爱液涌出,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浸湿了忍者裤的裆部,并且开始往外渗透。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私处传来一阵阵空虚而渴望的抽搐,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

  “玖辛奈!”平生悦低呼一声,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闻到她口中鲜血的腥甜气息,能看到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美丽面庞。但与此同时,他也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双峰正紧紧挤压着自己的胸膛,那柔软而沉重的触感、那两个硬挺的乳尖的轮廓,都透过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得更厉害了。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的柱身在裤子的束缚下形成一条明显的隆起,龟头顶端几乎要顶开布料探出头来。马眼处不断渗出前液,湿润的范围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那黏腻的触感正沿着阴茎蔓延。更糟糕的是,由于抱着玖辛奈的姿势,他的胯部正紧贴着她的小腹,那根勃起的肉棒几乎完全抵在了她最柔软的部位……

  平生悦能感觉到玖辛奈小腹传来的阵阵抽搐,那抽搐的频率与他自己心跳的节奏逐渐同步。他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气息——血腥味、汗味、女性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于蜜液的甜腥味。这气味刺激着他的嗅觉,让他的下腹更加紧绷,肉棒渴望着释放,渴望着刺入某个温暖湿润的所在……

  「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平生悦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他的视线投向天道佩恩,那个冷漠的男人依然站在那里,轮回眼中没有任何情绪,但那股沛然的威压却如同实质般笼罩着整个楼顶。

  “佩恩,住手!”平生悦沉声道,“她已经是重伤了!”

  天道佩恩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依然冰冷:“背叛者,没有资格提出要求。”

  话音落下的瞬间,威压再次增强。这次是针对平生悦的,如同千钧重担般压在他的肩头。平生悦闷哼一声,双腿微微弯曲,但他仍然紧紧抱着玖辛奈,没有松手。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因为压力而发出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更加紧贴着他,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得变形,乳尖硬挺地顶着他的胸膛,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抗议。

  更让他心神激荡的是,在如此强大的威压下,玖辛奈的下身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痉挛——他几乎能感觉到她小穴深处那阵抽搐的力度,因为她的整个骨盆区域都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又放松,像是在进行某种急促的节奏运动。她的忍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正在扩散,湿润的范围越来越大……

  平生悦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剧烈跳动,前液渗出的速度更快,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湿透了一小块布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因为充血而变得紫红发烫,冠状沟处传来的胀痛感与某种无法抑制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肉棒渴望着被释放,渴望着刺入那个正在痉挛收缩的温暖小穴,渴望着用最原始的方式征服这个在痛苦中挣扎的美丽女人……

  但理智还在。平生悦咬破舌尖,用疼痛来压制那股几乎要失控的欲望。鲜血的腥味在口腔中弥漫,与玖辛奈口中喷出的血腥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诱惑的气味。他的视线扫过现场:纲手在苦苦维持术式,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忍者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猫面具女忍半跪在地,大腿上的伤口血流不止,作战服的裆部一片深色;天道佩恩如同死神般冷漠地注视着一切;而怀里的玖辛奈,这个曾经高傲而强大的女人,此刻却虚弱地靠在他怀里,身体因为疼痛和威压而不停颤抖,私处因为应激反应而湿润流淌……

  这是一场生与死的对峙,却莫名地掺杂了太多与性相关的元素。每个人的身体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应着危机——女性的身体通过生殖系统的兴奋来寻求基因延续的可能性,男性的身体则通过勃起的性器来宣示征服与占有的欲望。这是刻在DNA里的本能,即使是最强大的忍者也无法完全控制。

  天道佩恩再次开口,声音如同从九幽深处传来:“平生悦,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开那个女人,回到组织这边。或者——”

  他的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与她一起死在这里。”

  全场寂静。只有风吹过的声音,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爆炸和惨叫。在这片寂静中,身体的各种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纲手维持术式时查克拉流动的嗡鸣声;猫面具女忍血液滴落地面的“啪嗒”声;玖辛奈痛苦而急促的喘息声;平生悦粗重的心跳声;还有……还有每个人身体深处那些羞于启齿的声响——小穴分泌爱液时的黏腻声,阴茎勃起时血液流动的脉动声,乳头摩擦衣物时的细微沙沙声……

  平生悦缓缓抬起头,直视着天道佩恩那双冰冷的轮回眼。他的手臂仍然紧紧抱着玖辛奈,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正在因为疼痛而痉挛收缩。他的胯部紧贴着她的小腹,那根勃起的肉棒坚硬如铁,隔着两层衣物抵着她最柔软的部位。他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的女性气息,那种混合着血腥、汗水和蜜液甜腥的气味,如同最烈的催情剂般刺激着他的感官。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液。然后,他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拒绝。”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道佩恩动了。不是本体移动,而是那只轮回眼中迸发出的恐怖力——

  “神罗天征!”

  狂暴的斥力以天道佩恩为中心爆发,如同无形的海啸般席卷整个楼顶。平生悦在最后关头将玖辛奈护在身下,用自己的后背承受了绝大部分冲击。他被狠狠撞飞出去,抱着玖辛奈一起滚落在楼顶边缘,差一点就坠落下去。

  剧痛从背后传来,平生悦能感觉到自己的肋骨至少断了两根。但他更在意的是怀里的女人——玖辛奈在冲击下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温热的液体溅在他的脸上,带着铁锈般的腥味。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腹处的痉挛变得更加剧烈,平生悦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穴深处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抽搐。

  更让他震惊的是,在如此剧烈的冲击下,玖辛奈的下身竟然涌出一大股热流——那不是尿液,而是因为极度的疼痛和刺激,子宫与阴道壁应激分泌出的大量爱液。他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浸透了她忍者裤的裆部,并且渗透出来,沾湿了他贴着她小腹的手掌……

  湿热、黏腻、带着独特甜腥味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掌心。平生悦的瞳孔骤然收缩。在生死一线的战场上,在这个女人濒临死亡的时刻,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如此淫荡的反应……

  这画面、这触感、这气味,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他的脑海。平生悦感到自己的阴茎在剧痛中依然坚硬如初,甚至在感受到掌心的湿润后,肉棒又剧烈地跳动了几下,更多的前液渗出,浸湿了他的内裤。龟头顶端的马眼处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那是极度兴奋时的生理反应。

  「她快要死了……而我却在为她的身体反应而兴奋……」平生悦感到一阵深深的自我厌恶,但身体的本能却比理智更加强大。他的手掌不受控制地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指尖能感觉到她腹肌的轮廓,以及再往下延伸的、那一片湿润黏腻的区域……

  玖辛奈发出了一声微弱而羞耻的呻吟。她能感觉到平生悦手掌上的温度,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隔着衣物,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在剧痛和濒死的恐惧中,这触碰竟然带来了一丝诡异的慰藉——仿佛身体的某个部分在渴望着被抚摸、被占有、被用最原始的方式填满。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但身体却更加清晰地感受着一切:平生悦坚实的怀抱,他手臂的力量,他胸膛的温暖,他胯部那根坚硬如铁的物体正抵着她的小腹,以及……他掌心上那片来自她身体的、羞耻的湿润……

  「这就是……死亡前的感受吗……」玖辛奈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她的视线逐渐模糊,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平生悦那张沾着她鲜血的脸庞,以及他眼中那种复杂的、掺杂着保护欲与占有欲的眼神……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平生悦紧紧抱着昏迷的玖辛奈,缓缓抬起头。他的嘴角渗出血丝,后背的剧痛让他每呼吸一次都如同刀割。但他的身体却依然处于亢奋状态——阴茎在剧痛中硬挺着,龟头顶端的马眼传来阵阵脉动般的快感;掌心那片湿润的触感如同烙印般刻在皮肤上;鼻腔里满是玖辛奈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与蜜液甜腥的气味……

  他看向天道佩恩。那个男人依然站在原地,轮回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刚才那足以摧毁整个火影大楼的斥力爆发只是随手为之。但平生悦知道,长门留手了——否则以神罗天征的全力,他早已粉身碎骨。

  「这是在警告,也是在演戏……」平生悦心中明镜似的。他深吸一口气,忍着剧痛,抱着玖辛奈缓缓站起身。他的动作很慢,因为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到断掉的肋骨。但他没有放下怀里的女人,反而抱得更紧了——她胸前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胸膛,她小腹那片湿润的区域贴着他的手掌,她大腿内侧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

  “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天道佩恩冷冷道。

  平生悦没有回答。他的视线扫过现场:纲手依然在维持术式,但脸色已经苍白如纸,汗水浸透了全身,忍者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她的身体在查克拉枯竭的状态下,同样产生了各种应激反应,只是她咬牙强忍着。猫面具女忍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大腿的伤口让她无法发力,每一次尝试都会让更多的鲜血涌出,浸透她的作战服……

  这是一个濒临崩溃的战场,每个人的身体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诉说着痛苦、恐惧、绝望……以及某种诡异的兴奋。

  平生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不仅仅是因为战斗的紧张,还因为怀里这个女人带给他的、无法言喻的刺激。在死亡边缘抱着一个美丽而强大的女人,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闻着她身上的气息,触碰着她最私密的湿润……这种体验如同毒品般让人上瘾。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又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处传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前液渗出得更多,他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液体正沿着阴茎缓缓流下,浸湿了大腿内侧的皮肤。裤子的束缚变得难以忍受,肉棒渴望挣脱束缚,渴望刺入某个温暖湿润、正在痉挛收缩的所在……

  「冷静……必须冷静……」平生悦再次咬破舌尖。更多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与玖辛奈身上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诱惑的气息。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她苍白的脸庞上移开,看向天道佩恩。

  “既然你要战,那便战。”平生悦沉声道。

  他的声音因为肋骨断裂而有些颤抖,但其中的决意却不容置疑。他将玖辛奈轻轻放在楼顶一角相对安全的位置,然后缓缓转身,面对着天道佩恩。每动一下都会带来剧痛,但他的身体依然挺直,如同标枪般立在楼顶边缘。

  风吹过,扬起他的黑发。忍者服在刚才的冲击下已经破烂不堪,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他的胯部,那个明显的凸起依然存在,甚至因为站立姿势的改变而更加显眼——粗硬的肉棒在破破烂烂的裤子里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龟头的形状几乎要透过布料显现出来。

  猫面具女忍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凸起上。她的脸颊在面具下烧得滚烫,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作战服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着小穴口,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轻微的摩擦刺激。大腿上的伤口依然在流血,但那种刺痛感与下身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羞耻的感官体验。

  「这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还能……」她在心里喃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这个动作让她小穴口的摩擦更加明显,一丝微弱的快感从脊椎底部升起,让她浑身一颤。

  纲手也看到了平生悦胯部的凸起。作为经历过无数男人的女人,她对男性身体的反应再熟悉不过。但她没有感到厌恶,反而有种复杂的情绪——在这个所有人都濒临崩溃的时刻,这个年轻人却依然保持着如此旺盛的生命力,甚至连身体的欲望都没有被恐惧和痛苦压制……

  这是一种原始的、野性的、不顾一切的生命力。纲手感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也传来一阵悸动,子宫轻微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沿着大腿内侧下滑,忍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风吹过时带来的凉意让她乳头硬挺得更加明显。

  「不……不能这样……」纲手在心里咒骂自己,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让人绝望。她维持着术式,查克拉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极度的消耗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平生悦身上散发出的雄性气息,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血腥的气味,能看到他胯部那根勃起的肉棒在破破烂烂的裤子里跳动的轮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前的丰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紧身衣下摩擦布料,带来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小穴深处的爱液涌出得更多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已经浸透了最外层的忍者裤,在裆部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天道佩恩的轮回眼扫过全场。他看到了每个人的反应:平生悦胯部的凸起,玖辛奈昏迷中依然湿润的裆部,猫面具女忍夹紧的双腿,纲手胸前那对明显凸起的乳头……这些细节在他眼中都化作战力分析的参数,但作为操纵这具身体的长门,却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他想起了小南。想起了她总是穿着晓袍的纤细身影,想起了她只有在独处时才会摘下的纸花,想起了她偶尔在月光下修炼时,那被汗水浸湿的衣物紧贴着身体的曲线……

  「如果站在这里的不是这些人,而是小南和平生悦……」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长门的脑海。他想象着小南被平生悦抱在怀里的画面,想象着小南的身体在那个男人怀里会产生的反应,想象着小南的小穴是否会因为那个男人而湿润流淌……

  “够了!”长门在雨隐村的黑暗中低吼。他控制天道佩恩的身体,让查克拉的波动变得更加狂暴。

  楼顶上,压力再次增强。这次不仅仅是威压,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冻结。平生悦闷哼一声,双腿微微弯曲,但他依然挺直了脊梁。他的阴茎在如此强大的压力下依然硬挺着,甚至因为身体本能的对抗反应而变得更加坚硬——龟头顶端几乎要顶破布料,马眼处不断渗出前液,在裤子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神的耐心是有限的。”天道佩恩冷冷道,“最后一次机会,九尾人柱力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纲手咬紧牙关,维持着术式;猫面具女忍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平生悦握紧了拳头,断掉的肋骨处传来剧痛,但他的视线依然坚定。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

  “鸣人……不在村子里……”

  所有人都看向声音的来源——是玖辛奈。她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意识,正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血迹,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你说什么?”天道佩恩的轮回眼转向她。

  玖辛奈深吸一口气,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剧烈起伏,那两个丰满的乳峰在血迹斑斑的忍者服下颤动着,顶端的凸起清晰可见。她的小腹依然在抽搐,小穴深处依然在涌出爱液,但她强迫自己忽略这些羞耻的身体反应,一字一句地说道:

  “鸣人……被自来也带走了……去修行了……现在……不在村子里……”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然后,天道佩恩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个冰冷的词:

  “谎言。”

  神罗天征再次爆发。

  “……”

  暗部小队悚然一惊,万万没想到云隐的下任雷影居然是晓组织成员。这到底是什么世道!

  平生悦微微一笑,明白长门这是当众要坐实他的好身份,避免将来有人借此做文章,影响他继承雷影之位。

  当然,这般无微不至的保护,应该是小南姐姐事先提议的。长门不可能有心思考虑这些。

  平生悦接过话茬,向前重重踏出一步,傲然挺胸,正义凛然道:“我是绝不会坐视晓组织集齐九只尾兽实现滔天阴谋的!”

  天道佩恩冷冷道:“所以,这些年来,你一直是卧底在组织里,刺探情报?”

  “没错!”

  平生悦毫不犹豫的应下,看似是在演戏,其实是坦然说出了真心话。

  暗部小队纷纷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平生悦这么强的忍者不是晓组织成员。不然的话,今天这场浩劫……

  天道佩恩冷冷道:“你们这些大国忍者,连加入组织都没有一份忠心!大蛇丸如此,宇智波鼬如此,你也是如此!”

  平生悦笑了笑:“我听我妈妈说过一句话‘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晓组织的理念不行,当然没有多少忠心的成员!”

  “……”

  天道佩恩眸光微闪,心道当务之急是找到九尾,待会儿再与平生悦手底下见真章,分出理念的高下。

  “漩涡鸣人,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纲手冷冷否认。

  天道佩恩淡淡道:“晓对人柱力的猎捕已经进入尾声,依靠尾兽分配维持忍村实力平衡进而实现和平的方式,已经行不通了。”

  “事到如今,坚持庇护九尾,一点儿意义都没有。战争的火种逐渐点燃,战争即将爆发,晓则是未来的主导者。”

  “如果识时务的话,就乖乖交出九尾,万事好说。”

  “纲手大人,看看如今的木叶村吧,你应该很清楚晓的实力了。”

  天道佩恩循循善诱。

  纲手充耳不闻,怒声驳斥:“不要把五影看扁了!自初代起一直致力于开创、维系安定和平的我们,与你们这些战争贩子没什么好说的!”

  “别太傲了!”

  天道佩恩冷冷出声,眼神凛冽,轮回眼的瞳力沛然迸发,杀意毫无抑制,令人如临深渊、不寒而栗。

  暗部小队忍不住惊叹:“好强的查克拉!这就是轮回眼的力量吗!”

  平生悦挑了挑眉。这么生气的长门,他还是第一次见。以往飞段在聚会上各种乱侃,长门都毫无波澜。而他反对晓的和平理念,长门也是没有多少所谓。现在,长门居然难得的动怒了。

  “你们大国忍村的所谓和平,就是对我们小国忍村的暴力!”天道佩恩吐字如冰,脑海中回放着年少时经历的兵荒马乱。

  纲手义正严辞:“诚然,木叶过去的所作所为并非全对!但你们晓的这些暴行也绝无可恕!”

  一句轻飘飘的‘并非全对’,就可以概括那些小国忍村所遭受的血腥吗?

  真是傲慢啊!

  天道佩恩眼睛微眯,气势愈发凛冽。

  “纲手,注意你的措辞!这是神的最后警告!告诉我九尾人柱力的藏身之处!”

  “无可奉告!我身为火影,唯一要做的,就是带领村子解决晓而已!”

  双方气势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