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冷女人(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19450更新时间:26/07/22 15:47:19

  由于要为花火兜底,平生悦只能暂时停止修炼仙法,走到屋外,倚在栏杆边,俯瞰着大厅。

  湿骨姬利用自然能量,凝聚成一袭轻盈的白袍穿在身上,立在平生悦身畔,宛若一株不染纤尘的倾世莲花。

  日向雅美初见女仙人,瞬间感受到了容姿与气质上的压力,于是默默站在了平生悦的另一侧。有人挡着视线,眼不见心不烦,好受了许多。

  至于小女儿的安危,日向雅美并不担心。毕竟,有实力强大的平生悦护着,小花火肯定会没事的。更何况,这位来敌还与平生悦相熟。

  “猜猜看,小花火会在几个回合内败下阵?”平生悦轻声笑道。

  日向雅美不假思索:“两个回合吧。”

  湿骨姬神色淡淡,一言不发。她对这些不感兴趣,并没有捧平生悦的场。除非平生悦点名要她说,否则她是不会有意愿开口的。

  与此同时,一楼的大门被从外推开。

  一身黑底红云袍的小南缓步走了进来。

  花火毫不犹豫,抬手打出一记八卦空掌。

  小南仰头扫了眼栏杆边的平生悦。目光交汇之际,她心中了然,旋即气势一凛,对花火悍然发动攻击。

  一个是久历忍界、杀敌无数的晓之天使,一个是初出茅庐、鲜见血腥的木叶下忍。

  胜负只在一息之间。

  花火的柔拳法,根本破不了小南的纸遁。数十根纸枪斜立在空中,矛头直指着她,蓄势待发。

  花火连忙施展回天抵御。

  然而,那孱弱稀薄的查克拉,又怎么可能防得住小南的攻击。

  “雅姨,你高估了。”

  平生悦笑了笑,身形一闪,化成残影冲了下去。

  火光、雷光交错,炫目璀璨。

  纸枪瞬间被燃尽,甚至连火都没烧起来,就化成了灰烬,飘散在空中。

  一身雷遁之铠的平生悦,抱着花火,飞速回了二楼。

  “现在知道差距了吧,你要练的还很多呢!”

  平生悦笑着摸了摸花火的头发。

  “嗯!我会努力的!”

  花火认真的点点头,旋即注意到顺着楼梯走上二楼的小南。

  她连忙躲到平生悦的身后,道:“姐夫,快除掉这个晓组织的坏蛋!”

  小南扫了眼她那探出来的脑袋,旋即看向平生悦。

  “有日子没见了,小悦,你又变强了!”

  方才那强力的火遁,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还有这红色的脸谱,远胜于自来也老师的仙人模式!

  小南上下打量着平生悦,暗暗心惊,眼中异彩连连。如果平生悦只是掌握了前所未有的术,她并不会惊讶,毕竟,这就是平生悦的血继天赋所在。

  但是,平生悦掌握的是忍界已有的仙人模式!这证明他没有依靠自身的血继,而是凭借着纯粹的努力,练成了忍界罕有的仙人,超越了无数的天才!

  难以置信!

  小悦明明连雷遁查克拉模式都没有修炼完成,居然练成了完美的仙人模式!

  小南情不自禁的感到讶异。

  平生悦察言观色,大致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于是解释道:“其实,练成仙人模式,我只付出了一些智慧和努力,大部分是靠着家人的协助。”

  “……”

  小南微微颔首,心道万变不离其宗,小悦还是那个小悦。

  花火皱了皱鼻子,目光在平生悦与小南之间来说穿梭,心里犯起了嘀咕。

  万万没想到,姐夫居然与罪大恶极的晓组织成员相谈甚欢!

  对方已经入侵木叶了诶!

  姐夫即便是卧底,也该撕破脸皮了吧!

  花火睁着大眼睛,满是疑惑。

  日向雅美注意到小女儿的不解,便牵起她的手,走进屋内,向她解释——你姐夫是云隐的忍者,又不是木叶的。晓组织入侵木叶,与你姐夫没什么关系。他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错了。

  与此同时,平生悦搂住湿骨姬的柳腰,笑道:“小南姐姐,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湿骨林的女仙人。称她为‘湿骨姬’就可以了。”

  小南眼眸微眯,大致明白平生悦是如何学会仙法的了。

  旋即,她向湿骨姬颔首致意:“你好,初次见面,感谢你对小悦的指导。”

  “你好。”

  湿骨姬微微颔首,神色淡淡。她对平生悦之外的人,并没有社交兴致,一般是看在平生悦的面子上,才会搭理旁人

  小南同样是素来清冷。见湿骨姬端着架子,她也没有刻意攀谈。

  于是,场面一时间冷了下来。平生悦顿了顿,目光在小南清冷的脸庞与湿骨姬出尘的身姿间流转。二女之间的气氛太过沉寂,仿佛冰封的湖面,缺少一丝应有的涟漪。他知道,若不设法打破这僵局,这场难得的会面将索然无味。他需要制造某种“意外”,创造更深入的接触契机。

  “站在这儿吹风也不是办法。”平生悦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小南纤细的腰肢,随后转向湿骨姬,“况且,小南姐姐远道而来,我们总该招待一番。”

  说完,他左手极其自然地揽向小南的腰侧。那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地避开了宽松袍服下摆,探入一个令人遐想的深度。他的手指并未直接贴上肌肤,而是隔着那层晓组织标志性的黑底红云袍衣料,掌心带着温热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腰身最纤细的弧度上。那里接近髋骨上缘,是女性身体一处极为敏感的过渡地带。小南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并非抗拒,更像是一种被骤然触碰时本能的条件反射。她侧眸瞥了一眼平生悦,眼神中并无责备,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于心的无奈。她太了解他了,知道他某些时刻近乎孩子气的“玩闹”心性,也知道这触碰之下潜藏的试探与亲昵。

  与此同时,平生悦的右手则伸向了身侧的湿骨姬。对待这位清冷绝尘的女仙人,他的动作多了几分显而易见的狎昵与占有。他没有去揽腰,而是径直伸向了她白袍之下、浑圆挺翘的臀部。那袭由自然能量凝聚而成的轻盈白袍,质感奇异,似纱非纱,似绸非绸,触手微凉滑腻,却又奇异地透出内里肌肤的温度。平生悦的五指张开,以近乎包裹的姿态,毫不客气地覆上了那弹性惊人的饱满弧线。掌心传来的触感紧实而富有生命力,仿佛能透过衣料感受到其下肌肉纤维的细微张力。他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的力道,轻轻抓握了一下,感受着那丰腴软肉在指间微微变形的美妙反馈。

  湿骨姬的反应远比小南直接。她清冷的眉尖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并非羞恼,而是一种被打扰了清净的不耐。但她并未躲闪,甚至没有出言呵斥,只是转过那双空灵淡漠的眼眸,平静地看向平生悦。那目光里没有情绪,却仿佛在无声地纵容着他的放肆。她早已习惯了平生悦对她身体的种种“探索”,对她而言,这副皮囊若能使悦感到愉悦,便有了存在的另一种价值。她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只作恶的手能更舒适地贴合自己的曲线,仿佛在无声地迎合。

  平生悦便这样,一手揽着久别重逢、气质清冷的晓之天使,一手抓握着神圣出尘、却任由他亵玩的女仙人,左拥右抱,步履从容地转身,向着内室走去。他的步伐很稳,带动着身边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女子。走动间,与小南身体的贴近更为紧密。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让她柔软的侧身几乎完全贴靠在他结实的手臂与胸膛外侧。随着步伐的起伏,手肘的上缘偶尔会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胸脯的下侧边缘。那黑底红云袍虽然宽松,但此刻紧贴之下,仍能隐约勾勒出那处浑圆饱满的轮廓,以及其下似乎并未穿戴束缚之物的、自然柔软的晃动感。每一次若有似无的剐蹭,平生悦都能感觉到怀中身躯那极其细微的僵硬与随即而来的放松,鼻尖甚至能嗅到她发间一丝极淡的、类似纸页与清冷晨露混合的独特气息。

  而另一边,他握在湿骨姬臀上的手则随着走动,更为清晰地感知着那惊人的弹性与热度。女仙人的步履轻盈如莲,臀部的摆动却带着一种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韵律。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瓣丰腴在行走时交替收缩、舒张的肌肉运动,以及包裹其外的白袍布料随之产生的细微摩擦。他甚至坏心眼地用拇指,隔着那层奇异的衣料,在她臀峰最顶端、靠近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处,缓慢而有力地画着圈按压。那里是接近隐秘花园后庭入口的敏感地带。湿骨姬的步伐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空灵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极淡的波纹漾开。她抿了抿唇,依旧一言不发,但身体却仿佛更加柔软了些,任由那只手掌在她神圣的躯体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短短几步路,从破碎的露台走廊走向内室门扉,平生悦已经通过这两个看似简单实则充满侵略性的肢体接触,在两个女人身上打下了他独有的印记。他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所有权,也在测试着她们对他亲昵行为的容忍与适应底线。答案显而易见——无论是久别的小南,还是朝夕相对的湿骨姬,都默许甚至隐含纵容了他的放肆。这让他心底那点促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进了客厅,反手带上房门,将屋外可能残存的喧嚣与窥探目光隔绝。客厅的光线柔和了许多,空气中……果然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腻而靡乱的气味。那是先前他与湿骨姬在这客厅某处(或许是沙发上,或许是地毯上,甚至可能是窗边的矮几上)纵情欢好时留下的痕迹。汗水、体液、还有女仙人动情时自然散发出的、类似幽谷兰麝与湿滑苔藓混合的独特气息,虽然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挥发,又被之前破碎窗户涌入的风冲淡了不少,但对于感知敏锐的忍者和小南这样经验丰富的女人来说,依然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般清晰可辨。这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无声地讲述着不久前发生在此处的、激烈而私密的纠缠。

  平生悦清晰地看到,小南迈入客厅的瞬间,她那小巧挺直的鼻翼极其轻微地翕动了一下。随即,她清冷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器,快速地掠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或许在沙发靠垫上捕捉到一丝不自然的褶皱,或许在地毯某处发现一点深于周围颜色的、不易察觉的湿痕,或许在空气中捕捉到那些荷尔蒙分子残留的讯号。她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了然,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或许是调侃,或许是别的什么。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尖,将一切洞察掩藏在波澜不惊的面容之下。她太了解生平悦了,对他身边从不缺少各色绝色女子、以及他与她们之间毫不避讳的亲密关系,早已心知肚明。这残留的气息,不过是再次印证了她的认知罢了。

  而湿骨姬,作为这气息的另一位当事人,则全然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平淡模样。她甚至微微仰起脸,像一株在熟悉环境中舒展枝叶的植物,任由那夹杂着自己与平生悦体味的空气拂过面颊。对她而言,与平生悦的欢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无需遮掩,也无需羞耻。

  平生悦却仿佛浑然不觉这空气中残留的暧昧信号,或者,他根本就是故意的。他松开了揽着小南腰肢的手,也终于放过了湿骨姬那被他揉捏得微微发热的臀瓣。两只手获得自由后,他极其自然地拍了拍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一样。

  “随便坐,我去泡茶。”他指了指客厅中央铺着柔软垫子的矮榻和一旁的座椅,语气轻松地说道,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小南,观察着她的反应。

  小南依言走向矮榻,姿态优雅地跪坐下来。黑底红云袍宽大的下摆铺散在垫子上,遮掩了一切曲线。但平生悦方才揽过的腰侧,衣料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与微微的褶皱。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袍袖下的手指似乎轻轻拂过方才被触碰的位置。

  湿骨姬则更像回到了自己的领地。她没有选择矮榻,而是轻盈地走到靠窗的一张铺着洁白兽皮的大椅旁,姿态闲适地斜倚了上去。那袭白袍随着她的动作,下摆滑开一角,露出一截光洁如玉、线条优美到惊心动魄的小腿与足踝。她的赤足纤尘不染,脚趾圆润如珍珠,随意地踩在柔软的兽毛上,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圣洁与慵懒交织的画面。她的目光淡淡地落在平生悦身上,仿佛在等待着他接下来的举动。

  平生悦转身走向客厅一侧的茶室区域。那里有一个小巧的红泥火炉,上面坐着一把咕嘟冒泡的铜壶,旁边摆放着精致的茶具和几个密封的茶叶罐。他背对着二女,开始着手泡茶,动作不疾不徐,每一个步骤都显得从容而专注,仿佛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待客。

  然而,他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却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一路搂抱两位绝世佳人,手掌感受着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身体曲线,鼻尖萦绕着她们独特的体香,再加上空气中残留的、属于他与湿骨姬欢爱的靡靡气息,这一切混杂在一起,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剂,早已在他小腹处点燃了一把火。胯间的阳物在宽松的忍裤下,不受控制地悄然抬头,变得坚硬而灼热,将那处布料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鼓胀的帐篷。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肉棒上血脉贲张的跳动,以及顶端马眼处渗出的一丝滑腻的前液,正缓缓浸湿内裤的布料,带来一种黏腻而充满欲望的触感。

  他调整了一下站姿,微微弓起背,试图用上衣的下摆稍作遮掩,但效果似乎有限。好在他是背对着客厅方向,只要不刻意转身,暂时不会被发现。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体内翻腾的气血和那股蠢蠢欲动的冲动。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许多画面:小南那清冷面容下可能隐藏的媚态,湿骨姬在他身下时那空灵眼眸中漾起的情欲波纹,甚至是将这两位气质迥异、身份特殊的女子同时压在身下肆意挞伐的、狂妄而禁忌的幻想……下身的肿胀感顿时又加剧了几分。

  他强行将思绪拉回,专注于手中的茶具。温杯,取茶,注水,动作流畅。看着茶叶在滚烫的水中舒展翻滚,翠绿的色泽逐渐晕染开来,泛起清雅的香气,这才让他体内的燥热稍稍平息了一丝。但那股原始的欲望,如同蛰伏的火山,只是暂时被压制,随时可能因为一点火星而再次喷发。他知道,今晚,这场“招待”,绝不会仅仅止于喝茶。

  就在他泡茶的间隙,客厅里并非一片寂静。小南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打量着室内的陈设,实则将每一处细节都收入眼底。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湿骨姬身上,尤其是她那双随意伸展的、完美无瑕的赤足上。那脚踝的弧度,脚背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圆润可爱的脚趾,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即使同为女性,小南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女仙人的身体,每一处都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充满了非人的、极致的美感。同时,她也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那股未散尽的、混合着平生悦和湿骨姬体液的独特气味。这让她对这位看似清冷出尘的女仙人与平生悦的实际关系,有了更直观、也更确凿的认知。她端起平生悦刚刚放在她面前矮几上的茶杯,借着氤氲的水汽,掩饰了唇角一丝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而湿骨姬,则始终将目光放在平生悦的背影上。她能“听”到他略显急促的心跳,能“嗅”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比平时更加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甚至能隐约感知到他下半身那异常活跃的血气奔涌。她空灵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却仿佛洞悉了一切。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斜倚的姿势,让自己曲线毕露的身体在洁白兽皮的衬托下,更像是一份静待采撷的盛宴。她知道悦需要什么,而她,从不吝于给予。

  平生悦端着两杯泡好的清茶,转过身来。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笑意,仿佛刚才背对着她们时,身体经历了怎样激烈的天人交战都不曾存在。他走向矮榻,将其中一杯茶轻轻放在小南面前的矮几上。弯腰的瞬间,他离她很近,近到能清晰地看到她纤长浓密的睫毛,看到她苍白肌肤上几乎没有毛孔的细腻纹理,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愈发清晰的、混合了纸页清香与一丝极淡女性体香的味道。他的视线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她因为跪坐而更加挺起的胸脯轮廓,那宽松袍服下的弧度,此刻显得尤其引人遐想。

  “小南姐姐,尝尝看,这是我从云隐带来的高山雪茶,应该合你的口味。”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柔,仿佛在耳语。

  小南抬起眼帘,对上他的目光。四目相对的刹那,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深处跳跃的、毫不掩饰的火热与侵略性。那目光仿佛有实质的温度,烫得她心头微微一悸。但她早已不是会轻易脸红心跳的少女,只是平静地端起茶杯,凑到唇边,浅浅啜饮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滑入喉间,带着清冽的微甘与一丝冰雪般的冷韵。

  “不错。”她淡淡评价,放下了茶杯,目光却未从平生悦脸上移开,“比起茶,我更关心……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佩恩的攻击已经开始,木叶的混乱就在眼前。”

  她试图将话题拉回正事,用冷静的现实来冲淡这室内越发浓郁的、无形的暧昧气氛。

  但平生悦显然不打算这么快就进入严肃的讨论。他微微一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着另一杯茶,走向了窗边的湿骨姬。他没有将茶直接递给她,而是走到她身边,极其自然地坐到了那张宽大座椅的扶手之上。这样一来,他的位置就比斜倚着的湿骨姬高出许多,形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他没有看她,目光望向窗外远处隐隐传来的爆炸火光,仿佛在思索小南的问题,手中的茶杯却稳稳地递到了湿骨姬的唇边。这个动作充满了无需言明的亲昵与掌控感,如同主人投喂自己驯养的宠物,又像情人之间最自然的关怀。

  湿骨姬没有丝毫不适,甚至连眼帘都未曾抬起,只是微微偏过头,就着平生悦的手,张开那色泽浅淡却形状优美的唇瓣,含住了杯沿。平生悦手腕微微倾斜,温热的茶汤便缓缓流入她的口中。她的喉颈随着吞咽的动作,划出一道优美而诱惑的曲线。几滴清亮的茶汁可能因为角度问题,从她唇角溢出,顺着下巴光洁的弧线,滑向她纤细的脖颈,最后没入白袍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消失在那片令人遐想的阴影之中。

  平生悦的目光,便追随着那滴消失的茶汁,深深地望进了湿骨姬的领口。从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他能看到比平时更多的风景。那白袍的领口并不低,但此刻因为湿骨姬仰头吞咽的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以及其下一小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肤。更深处,是两团饱满隆起的隐约阴影,因为地心引力和姿势的缘故,显得更加浑圆丰硕,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对玉乳的柔软与分量,曾经多次在他掌中变换形状,顶端那两粒娇嫩的蓓蕾,在他唇舌的挑逗下会迅速变得坚硬挺立,绽放出诱人的色泽……

  他的呼吸几不可察地粗重了一丝,端着茶杯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胯下那本就未能完全平息的欲望,此刻如同被浇了油的烈火,轰然升腾。坚挺的肉棒在内裤的束缚下不安分地跳动、胀大,顶端渗出更多的前液,将那一小块布料浸染得更加潮湿黏腻,紧紧绷贴在敏感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阵磨人的刺激。他知道,自己的裤裆处此刻必然撑起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凸起,但他背对着小南,而湿骨姬……她恐怕早就感知到了。

  果然,湿骨姬咽下茶水后,并未立刻退开。她保持着仰头的姿势,那双空灵淡漠的眼眸,此刻竟直直地看向平生悦因为欲望而显得格外幽深的双眼。她的视线仿佛具有穿透力,轻易地掠过他的脸庞,扫过他颈间微微鼓动的喉结,一直向下,最终定格在他小腹以下、那个撑起帐篷的凸起部位。她的目光没有任何羞涩或躲闪,平静得就像在观察一件寻常事物,但这份平静本身,在这种情境下,却比任何挑逗的眼神都更具冲击力。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平生悦险些失控的举动。她微微侧过头,将自己一侧的脸颊,轻轻地、主动地贴在了平生悦端着茶杯的那只手的手背上。那触感冰凉滑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她甚至用脸颊极其细微地蹭了蹭他的手背,像一个依赖主人的宠物在无声地撒娇,又像一个臣服者在对主宰者传达无言的顺从与邀请。与此同时,她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也悄无声息地抬了起来,没有触碰平生悦的身体,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撩人的速度,轻轻抚过自己刚刚被茶汁打湿的、从下巴到脖颈的湿润肌肤。她的指尖纤长白皙,划过水痕时,仿佛带着电流,不仅是在擦拭,更像是在勾勒自己的身体曲线,向平生悦展示着这份只为他而存在的、唾手可得的美味。

  平生悦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理智之弦正在被一根根地绷断。湿骨姬这突如其来的、主动而充满暗示的亲近,比任何赤裸裸的勾引都更为致命。她太懂得如何在不破坏那份出尘气质的前提下,点燃他最原始的火焰。

  他猛地收回手,将茶杯随意地放在旁边的窗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这个动作显得有些突兀和粗暴,泄露了他内心的激荡。他没有再看湿骨姬,而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重新面向矮榻上的小南。他知道,如果再看下去,他可能会立刻将湿骨姬按在这张椅子上,就地正法。但小南还在看着,他不能……至少不能表现得如此急色。

  然而,当他转过身,目光与小南接触时,心中又是一动。小南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她的目光,却恰恰落在……他裤裆那异常明显的凸起上。她显然已经看到了,而且看了不止一秒。她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惊讶,没有鄙夷,也没有羞涩,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近乎审视的平静。这种平静,反而像一盆冷水,让平生悦升腾的欲火稍稍降温,却又燃起另一种更为强烈的、想要撕破她这份平静的征服欲。他想看看,这位向来清冷自持的晓之天使,在情欲的浪潮中,会露出怎样动人的姿态。

  “咳咳,”平生悦清了清有些干哑的嗓子,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和话题的主导权,“关于佩恩……和木叶……”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回矮榻,却没有像之前那样保持距离,而是径直走到了小南身侧的垫子上,非常近地、几乎要挨着她坐了下来。这样一来,他侧身对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尺,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微微凉意和那股独特的体香。他刻意调整了坐姿,让那条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以一种不那么明显却又无法完全忽视的形态,侧对着小南的方向。他知道她看到了,他就是要她看到,要她知道他此刻的状态,并且是由她引起的——至少他内心是这么认定的。

  “木叶的混乱,是我乐于见到的。”平生悦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沙哑和毫不掩饰的野心,“这会让统一之路少去许多障碍。至于佩恩……”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自己曲起的膝盖上,但这个姿势却让他腰腹间的布料被拉扯得更紧,那个凸起的轮廓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狰狞,顶端甚至隐约能看到一点被前液浸透后颜色变深的痕迹。“以我现在的力量,六道佩恩齐至,我也有信心战而胜之。更何况……”他忽然侧过脸,目光灼灼地直视小南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小南姐姐你,似乎也并不打算真的为他拼死效命,不是么?你更关心的,是我的安危和……我的成长吧?”

  他这句话一语双关,既指实力的成长,也暗指此刻他身体某处那“茁壮成长”的状态。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几乎喷到了小南的耳廓上。他能看到她耳垂小巧精致,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绒毛。在她清冷如雪的气质衬托下,这只耳朵显得格外脆弱,也格外……诱人品尝。

  小南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放松。她没有躲开平生悦这近乎冒犯的贴近,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过于炙热的呼吸。她的目光从他那不堪的部位移开,重新落回他的脸上,声音依旧平淡:“佩恩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轮回眼的奥秘,你尚未真正了解。至于我……”她顿了顿,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我的立场,早已向你表明过。只要你需要,我自然会站在你这一边。”

  这句话,无异于一种含蓄的承诺和纵容。平生悦眼中光芒大盛。他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揽她的腰,而是径直抓住了她放在膝上的一只手。小南的手掌比一般女性要修长一些,或许是因为常年操控纸遁而格外灵活有力,但此刻在他掌中,却显得有些纤细和……温凉。她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回。

  平生悦握得很紧,拇指的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开始在她光滑的手背上缓慢而用力地摩挲。那动作充满占有欲,仿佛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同时,他的拇指内侧,开始有意无意地往她的手腕内侧、那片最柔嫩最敏感的区域按压、刮擦。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肌肤极薄,神经末梢密集。随着他粗粝指腹的摩擦,小南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手腕迅速蔓延向手臂,甚至直达心尖。她常年波澜不惊的心湖,终于被撩拨起了一丝涟漪。她的呼吸几不可闻地急促了一丝,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只被握住的手,指尖却微微有些发颤。

  平生悦将这一切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他得寸进尺,手指开始向上攀爬,钻入了她宽大袍袖的下缘,触碰到了她小臂内侧的肌肤。那里的肌肤更是细腻光滑如顶级丝绸,带着微凉滑腻的触感。他的指尖如同探险者,在她的袖管里缓慢而坚定地前进,感受着她肌肤下肌肉因为紧张而产生的轻微紧绷,以及那份潜藏在冰凉外表下的、逐渐升起的温度。

  “小南姐姐的手,真凉。”平生悦的声音越发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让我帮你暖暖。”

  他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过分。他的手掌几乎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小臂,掌心那滚烫的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熨帖着她的肌肤。更过分的是,他的拇指开始在她小臂内侧一个特殊的穴位附近打着圈按压。那里靠近肘弯,是人体一处相当敏感的地带,与某些隐秘的快感神经有着潜在的联系。随着他技巧性的按压,一股异样的、混合着轻微酸胀和难以言喻的酥痒感,开始在小南体内流窜。

  “平生悦……”小南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颤音。她抬起另一只手,似乎想要按住他那只在自己袖管里作乱的手掌,但伸到一半,却犹豫了,只是虚虚地搭在了他的手腕上,力道轻得几乎没有。这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默许。

  与此同时,窗边的湿骨姬,不知何时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一抹无声的白色幽魂,飘然来到了矮榻的另一侧,在平生悦身后不远处站定。她没有看小南,只是静静地看着平生悦宽阔的后背和因为情动而微微起伏的肩膀,然后,她做了一件更出格的事。

  她轻轻俯下身,伸出那双完美无瑕、刚刚还自己抚弄过的玉手,从背后,轻轻地环住了平生悦的脖颈。她这个动作,将她整个前胸的柔软都毫无保留地压在了平生悦的后背上。即使隔着衣物,平生悦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惊人饱满的软肉,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沉甸甸的分量,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脊椎两侧。她的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头,冰凉滑腻的脸颊贴着他的侧脸,几缕带着奇异清香的发丝垂落,搔弄着他的耳廓和颈侧。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平生悦耳边,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那叹息声湿热,带着女仙人特有的空灵气息,如同羽毛般搔刮着他的耳道深处,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同时,她环在他颈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的怀抱,也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密不透风。她的双手,一只依旧环着他的脖颈,另一只却开始悄然下移,越过他的肩膀,滑向他的胸膛,隔着衣物,轻轻地、试探性地抚摸着那结实贲起的胸肌,指尖若有似无地扫过他胸前的凸点。

  平生悦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前有小南那清冷外表下逐渐被撩拨起的、令人心痒难耐的细微反应,手心是她微凉滑腻的肌肤和逐渐升高的体温;后有湿骨姬这主动投怀送抱、极致诱惑的无声邀请,后背是柔软丰腴的压迫和耳畔湿热的气息。他被夹在中间,如同置身于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境地,理智几乎要被彻底焚毁。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一样,顶端的前液渗透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沾湿了外面的忍裤布料,带来一片湿凉黏腻的触感。那种憋胀、渴望释放的感觉,强烈到几乎让他发狂。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抓住小南手臂的那只手,力道不受控制地加重了几分。他侧过头,几乎是本能地,用自己滚烫的嘴唇,去寻找紧贴着自己脸颊的、湿骨姬的唇瓣。湿骨姬没有躲避,反而主动迎了上来。四片唇瓣相接的瞬间,平生悦便如同渴求甘泉的旅人,凶狠地撬开了她微凉的唇齿,舌头长驱直入,攫取着她口中清冽的气息,以及……她渡送过来的一点未咽尽的茶汁。两人的舌尖立刻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响。湿骨姬的吻技并不娴熟,甚至可以说有些生涩,但她胜在绝对的配合与顺从。她任由平生悦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无忌惮地扫荡、吮吸,甚至笨拙地尝试着用舌尖去回应、去缠绕。她的鼻息开始变得有些紊乱,喷洒在平生悦的脸颊上,带着越来越明显的热度。而她环在他胸前的手,也变得更加大胆,开始试图从他衣襟的缝隙探入,想要直接触摸他滚烫的肌肤。

  这旁若无人的、激烈而淫靡的接吻,就发生在小南的眼皮底下。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平生悦和湿骨姬唇舌交缠的细节,听到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闻到空气中骤然变得更加浓郁的、荷尔蒙的气息。她的身体彻底僵住了,被平生悦握在手中的手臂微微颤抖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她清冷的眼眸深处翻涌。有惊讶,有审视,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感。平生悦当着她面与另一个女人亲热,这种行为本身,就带着强烈的羞辱性和宣示主权的意味。她本该感到被冒犯,本该立刻抽身离开,但她的身体却仿佛被钉在了原地,目光也无法从那两副交缠的唇瓣上移开。甚至,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似乎也因为这淫靡的画面和空气中弥漫的强烈情欲气息,而悄然起了一丝陌生的、湿润的反应。

  平生悦一边凶狠地吻着湿骨姬,一边却没有放过小南。他那只握住她手臂的手,开始更加放肆地向上移动,已经快要到达她的手肘上方,再往上一点,就能触碰到那更加敏感的上臂内侧。他的拇指依旧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施加着挑逗性的压力,另一只手,那只空闲的左手,却在此刻缓慢而坚定地抬起,试探性地、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伸向了小南的腰侧——之前隔着衣服触碰过的位置。这一次,他没有隔着衣料,而是直接试图掀开那宽松的黑底红云袍下摆,寻找进入的缝隙。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袍服的边缘,只要再进一寸,就能直接贴上她腰腹间微凉的肌肤。

  小南猛地回过神,身体向后一缩,那只虚搭在平生悦手腕上的手骤然用力,按住了他试图入侵的手。她的力道不小,平生悦的动作被阻了一瞬。

  “平生悦!”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清晰的冷意和警告,虽然依旧不算严厉,但那份被冒犯的底线已经清晰地传达了出来。她清冷的眼眸直视着平生悦因为情欲而显得有些狂乱的眼睛,里面明明白白地写着“适可而止”。

  平生悦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离开了湿骨姬的唇瓣,两人的唇间拉出一条细长的、淫靡的银丝。湿骨姬的唇瓣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配上她依旧清冷淡漠的神情,呈现出一种极具反差的魅惑力。平生悦喘息了两下,胸膛剧烈起伏着,眼中的欲望之火熊熊燃烧,但他看向小南的眼神,却带着一丝清醒的、近乎戏谑的笑意。

  “抱歉,小南姐姐,”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仿佛恢复了一丝清明,“我有点……失控了。”他嘴上说着抱歉,但握住她手臂的手却并未松开,那只试图探入她袍服的手也只是停留在原处,并未收回。“只是,你太美了,湿骨姬也……我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对吧?”

  他毫不避讳地承认着自己的欲望和此刻的状态,同时将问题抛回给了小南——一个正常的男人,在两位绝世佳人面前失控,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错的是他,还是这撩人的美色?

  小南与他对视了片刻,眼中复杂的情绪逐渐沉淀下去,重新恢复了那种深潭般的平静。她没有回答他这近乎无赖的问题,也没有指责,只是手上暗自用力,将自己的手臂,一寸寸地从他那滚烫的手掌中抽了出来。平生悦这次没有强留,顺势松开了手。小南收回手,动作从容地将被撩起一角的袍袖整理好,重新覆盖住自己微红的手腕和小臂肌肤。她的指尖似乎不经意地拂过方才被他反复摩挲按压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滚烫的触感和细微的酥麻。

  她整理好衣袖,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扫过平生悦依旧高耸的胯部,又掠过他身后脸颊微红、气息微乱的湿骨姬,最后重新定格在平生悦的脸上。

  “茶喝过了,”她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如果你没有其他正事要说,我或许该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她这是在给出选择,也是在下最后的通牒。是继续这场逐渐失控的暧昧游戏,还是回归到正常的谈话轨道?

  平生悦笑了。他知道,今晚想要彻底“吃下”小南,恐怕没那么容易。这位晓之天使的心防和底线,远比湿骨姬要坚固得多。但这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来日方长,他并不急于一时。而且,湿骨姬这乖巧美味的“甜点”就在身边,随时可以享用,用来缓解此刻的饥渴,再好不过。

  “正事当然有,”平生悦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下身的鼓胀不那么难受,但效果有限。他索性不再遮掩,任由那欲望的象征嚣张地挺立着,反正该看的都看到了。“不过,在那之前……”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湿骨姬,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湿骨姬,我有点‘修炼’上的问题,需要你‘单独指导’一下。能麻烦你先去里面的静室等我吗?”

  他将“修炼”、“单独指导”、“静室”几个词咬得极重,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湿骨姬没有丝毫犹豫,微微颔首,空灵的目光最后若有似无地扫了小南一眼,仿佛在确认什么,又仿佛只是例行公事。然后,她松开环抱着平生悦的手臂,身姿轻盈地转身,赤足踩着无声的步伐,走向客厅一侧用屏风隔开的里间。白袍的下摆随着她的走动款款摆动,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在衣料下一览无余,无声地引诱着目光。很快,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屏风之后。

  客厅里,只剩下平生悦和小南两人。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激烈亲吻后的湿热气息,以及湿骨姬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平生悦站起身,走向破碎的落地窗边,让夜晚微凉的风吹拂在自己滚烫的身体上,试图冷静一下。他背对着小南,所以小南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站起身时,裤裆处那巨大凸起的轮廓是多么惊人,以及他走动时,那玩意儿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充满力量感的形态。

  “小南姐姐,”平生悦望着窗外木叶村各处零星爆起的火光和混乱的喧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只是还带着一丝情欲未退的沙哑,“你刚才问我对佩恩的胜算。我想说的是……”他顿了顿,转过身,倚在窗框上,正面对着小南。此刻,他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狎昵与侵略性,反而多了一份罕见的认真,“无论胜算多少,统一忍界的路,我都会走下去。而这条路上,我需要你的帮助,不仅是情报,不仅是实力,更重要的是……站在我身边。”

  他的目光专注而深沉,方才的欲望之火似乎转化为了另一种执着而炽热的火焰。这突然的转变和认真的告白式话语,让小南微微怔了一下。她看着他被窗外远处火光映照得忽明忽暗的英俊侧脸,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心,心头那潭沉寂了许久的深水,终于被投入了一颗真正的石子,荡开了层层涟漪。她放在膝上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一下。

  “……我明白了。”半晌,小南才轻声回应,避开了他过于灼热的目光,看向窗外,“我会帮你。不过……”她话锋一转,重新看向平生悦,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在此之前,你最好先处理好自己‘身体的问题’。那很影响判断力。”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他裤裆的位置,眼神里没有调笑,只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和……或许是一闪而过的别扭?她终究无法对那明目张胆的欲望象征完全做到视而不见。

  平生悦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挺立的“问题”,哑然失笑。他耸了耸肩,毫不羞愧地说道:“是啊,这确实是个‘问题’,而且急需解决。所以……”他朝里间屏风的方向歪了歪头,露齿一笑,笑容里带着少年般的顽劣和理直气壮,“我得去接受‘指导’了。小南姐姐,你要一起来‘观摩学习’一下吗?或许……对你理解我的‘实力’增长会有所帮助?”

  他发出了一个近乎荒唐的邀请,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和勾引。他知道小南绝不可能答应,但他就想看她会如何反应。是再次冷脸拒绝,还是会有一丝别的可能?

  小南面无表情地站起身,黑底红云袍无风自动。她没有回答平生悦这近乎侮辱性的邀请,只是淡淡地说:“我出去探查一下木叶的现状和佩恩的动向。你……结束后,我们再谈。”

  说完,她不再看平生悦,径直走向客厅门口,拉开房门,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门外,还顺带将房门轻轻带上了。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仿佛对屋内即将发生的、激烈而淫靡的事毫不关心。

  但平生悦却敏锐地捕捉到,在她转身离去前的最后一瞬,她的耳廓,似乎泛起了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粉色。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平生悦站在窗边,目送小南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最终化为一个充满征服欲的、邪气的笑容。他伸出手,隔着裤子,重重地揉了一把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发泄般地低吼了一声。然后,他不再犹豫,转身大步走向那扇屏风之后,走向那个正在等待他、任他予取予求的湿骨林女仙人。

  静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和远处爆炸的火光,勾勒出室内朦胧的轮廓。刚一靠近,平生悦就闻到了一股比客厅更加浓郁的、混合着幽兰麝香与情动气息的味道。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湿骨姬正背对着门口,站在静室中央的蒲团旁。她似乎已经解开了那袭白袍的系带,白色的衣袍松松地垮在她的肩头,露出整个光滑如玉、线条优美的背部,以及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白袍的下摆长长地拖曳在地上,遮掩住了她完美的腰臀曲线以下的部分。她听到了平生悦的脚步声,却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等待被唤醒的玉雕。

  平生悦反手关上门,落闩。他深吸一口室内那充满诱惑的气息,胯下的肉棒已经胀痛到了极点,顶端不断渗出滑腻的前液,将内裤和外面的忍裤都浸湿了一大片,带来黏腻不堪的触感。他一边大步走向湿骨姬,一边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然后,他的双手放在了腰带上,毫不犹豫地解开,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那根早已憋屈了许久的粗长肉棒,终于摆脱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小腹下方,紫红色的龟头狰狞怒张,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粗壮骇人,顶端的小孔正不断渗出晶莹的粘液,在幽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转过来。”平生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湿骨姬依言缓缓转过身。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松松垮垮挂在肩头的白袍,彻底滑落,堆叠在了她的脚边。一具完美得不似凡间应有的女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地呈现在了平生悦灼热的视线之下。月光和火光交织的微光,勾勒出她身体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浑圆饱满到令人窒息的雪白双峰,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因为之前的撩拨而挺立绽放,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颤巍巍地点缀在峰顶平坦的乳晕之上。盈盈一握的细腰,与那骤然外扩的、饱满挺翘到极致的臀部,形成了夸张而诱人的葫芦形曲线。平坦小腹之下,是那片神秘幽谷,萋萋芳草并不浓密,色泽浅淡,柔顺地覆盖着隆起的耻丘,而那条迷人的缝隙,此刻已然微微泛着湿亮的水光,显然早已做好了迎接入侵的准备。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并拢时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大腿根部的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她就这么站着,神色依旧清冷淡漠,但赤裸的身体却在微光中散发着无声而致命的邀请,以及一种近乎献祭般的顺从。

  平生悦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他猛地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消失。他滚烫的胸膛狠狠撞上她微凉而柔软的双峰,那惊人的弹性与触感让他闷哼一声。他双手粗暴地抓住她圆润的肩头,将她用力推向身后的墙壁。湿骨姬的后背撞在冰冷的墙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但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顺从地仰起脸,任由平生悦如同野兽般吻上她的脖颈,在她的锁骨、肩窝处留下湿热的吻痕和啃咬的印记。

  “刚才……和小南在一起的时候,你就这副样子了,对不对?”平生悦一边啃咬着她的耳垂,一边喘着粗气问,语气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一丝莫名的醋意,尽管这醋意来得毫无道理。他的肉棒早已硬邦邦地抵在了湿骨姬平坦的小腹上,黏腻的前液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涂抹开一片湿滑的痕迹。

  “是的,悦。”湿骨姬的声音依旧空灵,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她的一只手攀上了平生悦的后背,指尖在他结实紧绷的背肌上划过,“你看着我,触碰我……我就湿了。”

  直白而坦率的回答,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平生悦低吼一声,一只手向下探去,粗暴地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另一只手则准确地找到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他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刺入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之中。

  “唔……”湿骨姬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带着情动鼻音的闷哼。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又被平生悦强行分开。甬道内壁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有生命般立刻吸附缠绕上来,紧紧包裹住了他的手指,内部早已汁水丰沛,随着他手指的进入,发出“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声。

  “湿透了……真是个淫荡的仙人……”平生悦喘息着,手指在那紧致湿滑的肉穴里快速地抽插了几下,感受着内壁媚肉激烈的收缩与绞紧,同时用拇指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重重地揉按了下去。

  “啊……悦……”湿骨姬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清冷的声线被撕裂,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双手紧紧抓住了平生悦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嵌入了他的皮肉之中。空灵的眼眸里,终于荡开了清晰的、属于情欲的波澜,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此刻变得水光潋滟,迷离而诱人。

  平生悦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腻的爱液,在微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湿骨姬的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湿骨姬没有丝毫犹豫,微微张开红唇,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地舔舐着他指尖上的每一滴液体,将自己动情的证据尽数吞下。她的舌尖柔软灵活,扫过指缝时带来的酥麻感,让平生悦的脊椎一阵发麻。

  “够了!”平生悦猛地抽回手指,双手托住湿骨姬弹性惊人的臀瓣,向上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湿骨姬本能地双腿环住了他的腰,手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湿淋淋地暴露在了平生悦怒张的肉棒之前。

  平生悦调整了一下角度,那紫红色、沾满黏液的龟头,便抵在了那不断开合、流淌着蜜汁的穴口。他甚至可以感觉到从她体内散发出的、灼人的热度与湿气,以及那穴口媚肉如同小嘴般吸吮含弄他龟头的渴望。

  “我要进来了,仙人大人。”平生悦凑到她耳边,沙哑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亵渎神圣的快感。“准备好……承接我的查克拉了吗?”

  湿骨姬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轻轻点了点头,发出一个几不可闻的鼻音:“嗯……”

  平生悦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一声,粗长坚硬的肉棒,以一种近乎凶暴的姿态,瞬间撑开湿滑紧致的层层嫩肉,齐根没入了那湿热至极的甬道深处!

  “啊——!!!”

  湿骨姬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如弓,环在平生悦腰间的双腿骤然收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后背的肌肉里。初次进入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冲击,让她那总是平静无波的心湖掀起了滔天巨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热的凶器,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体内每一寸褶皱,碾过每一处敏感点,最终重重地撞上她最深处的娇嫩花心。那坚硬滚烫的龟头,几乎要顶进她紧闭的子宫口,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轻微痛楚与极致酥麻的酸胀感。

  平生悦也舒爽得倒抽一口冷气。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女仙人身体内部的构造似乎与常人略有不同,甬道更加紧致深邃,内壁的媚肉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弹性和吸附力,此刻正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吮吸绞紧着他入侵的肉棒,仿佛要将他整个都吞没进去。那种被极致包裹、温热湿滑嫩肉全方位挤压摩擦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差点直接缴械。他连忙深吸几口气,强行稳住心神,开始了凶狠的征伐。

  他托着湿骨姬臀部的双手开始发力,配合着自己腰胯强力的挺动,将她整个人当做泄欲的肉娃娃般,一下下地、重重地撞向自己的小腹,同时也让自己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蜜穴里高速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而密集的水声、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瞬间充斥了整间静室。每一次深入的挺进,粗壮的龟头都会狠狠刮擦过她敏感脆弱的宫颈口,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酸麻;每一次尽根的退出,翻卷的嫩肉又会依依不舍地挽留,带出更多透明的蜜汁,飞溅在两人紧紧贴合的小腹和大腿根部。

  “悦……悦……太深了……啊……”湿骨姬的呻吟声再也无法维持平静,变得破碎而高亢,充满了被情欲彻底征服的媚态。她那头柔顺的长发随着激烈的冲撞而凌乱飞舞,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脖颈、胸口沁出,在微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个脆弱的弧度,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和不成调的呻吟。那双总是空灵淡漠的眼眸,此刻早已迷离失神,氤氲着浓浓的水汽,眼角甚至泛起了情动的红晕。她能感觉到平生悦的每一次撞击都像要贯穿她的灵魂,那根灼热的凶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碾压着她每一处敏感的神经,将一波波灭顶的快感强行灌入她的身体深处。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这狂暴的欢爱彻底撕碎、融化,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而圆满的感觉,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蔓延开来,让她在极致的刺激中沉沦、迷失。

  平生悦一边疯狂地抽插着,一边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前一颗因为剧烈晃动而颤巍巍挺立的嫣红蓓蕾,用力地吸吮、啃咬起来,用牙齿研磨那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抓握住另一团丰腴的乳肉,大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触感在他指间变形。

  “说……你是谁的女人?”平生悦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吼,肉棒的抽插速度与力道丝毫不减,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次次尽根没入,顶得湿骨姬花枝乱颤,蜜汁横流。

  “是……是悦的……啊……是悦的女人……唔……”湿骨姬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彻底的臣服。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女仙人的清冷与出尘,只是一个在男人身下辗转承欢、被情欲彻底支配的尤物。

  “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到!”平生悦更加用力地顶撞了一下,龟头几乎要突破宫颈口那层薄膜的阻挡。

  “啊——!我是悦的女人!!永远都是!!!”湿骨姬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然绷紧,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充沛的阴精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平生悦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在平生悦粗暴的侵犯和言语的羞辱下,达到了第一次极致的巅峰。

  平生悦也被那突如其来的、滚烫的浇灌刺激得闷哼一声,差点跟着射出来。但他强行忍住,抱着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湿骨姬,快步走到静室中央的蒲团旁,将她放倒在厚厚的垫子上。湿骨姬双目失神,香汗淋漓,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潮和被他啃咬出的痕迹,双腿大张,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汁水淋漓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填充。

  平生悦跪在她双腿之间,再次将自己依旧坚挺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滑的入口。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龟头那湿漉漉的顶端,故意在她敏感充血、暴露在外的阴蒂上来回摩擦、碾压。

  “唔……不……不要碰那里……悦……太敏感了……”刚刚经历高潮的湿骨姬,身体正处于极度的敏感期,阴蒂被如此粗暴地摩擦,立刻让她触电般蜷缩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平生悦用手按住。

  “不要?刚才不是还说永远是我的女人吗?”平生悦邪笑着,龟头继续在她娇嫩的阴蒂上打转,感受着那粒小肉珠在他摩擦下变得更加肿胀坚硬,“我的女人,身体每一处都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说着,他的龟头向下滑,顶开了那湿漉漉的穴口,但只进入了一个头部,便停住,然后开始缓缓地、研磨般地旋转起来,用冠状沟刮蹭着入口处那圈敏感至极的嫩肉。这种浅尝辄止、欲进未进的折磨,比长驱直入更加难耐。湿骨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渴望被那粗大的肉棒彻底填满。她不由自主地抬起臀部,试图去迎合、去吞入更多。

  “这么想要?”平生悦欣赏着她情动难耐的模样,慢条斯理地问,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磨人。

  “要……悦……给我……插进来……求你……”湿骨姬彻底放弃了矜持和清冷,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空灵的眼眸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汗湿的发际。此刻的她,美得惊心动魄,也淫荡得令人血脉贲张。

  平生悦终于不再折磨她,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分开,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

  粗长的肉棒再次深深地、尽根没入那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这一次,几乎是直接撞开了那本就因高潮而微微松动的宫颈口,龟头的一部分挤入了那柔软娇嫩的子宫颈之中!

  “呀啊——!!!”湿骨姬发出一声几乎能掀翻屋顶的、带着极致痛苦与愉悦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双眼瞬间翻白,舌头都吐出了一小截,整个人几乎被这深入子宫的冲击撞得晕厥过去。那种被彻底贯穿、连最私密柔软的子宫口都被侵入顶开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洪流在冲刷着她的神经。

  平生悦也被那极致紧窄温热的包裹感刺激得低吼连连。龟头挤入子宫口的感觉,如同进入了一个更加温暖、更加紧致、更加湿滑的天堂。他不再保留,双手死死按住湿骨姬乱动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凶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在静室中回荡。湿骨姬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不成调的呜咽和尖叫,随着每一次深入子宫的顶撞而剧烈起伏。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些许白浊(之前高潮的残留?)被不断抽插的肉棒带出,飞溅在蒲团、垫子以及两人的身体上,弄得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的麝香气味。

  平生悦变换着角度和深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次次尽根,时而快速连击,时而缓慢研磨。他将湿骨姬摆弄成各种屈辱而放荡的姿势——从正面传教士,到将她翻过来后入,又将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骑乘,甚至让她趴在窗台上,从后面一边猛干一边欣赏窗外木叶燃烧的夜景……每一种姿势,他都用尽全力地操干,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积攒的欲望、对小南那份求而不得的焦躁、以及内心所有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全都发泄在这具完美而出尘的女体之上。

  湿骨姬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汹涌的情欲浪潮彻底淹没。她一次次地被送上高潮的巅峰,阴精如同泉涌般不断泄出,身体软了又硬,硬了又软,到最后几乎只剩下本能地痉挛和迎合。她的神智早已模糊,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悦…悦…要死了…丢了…”之类的呓语。她那双空灵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或者窗外的火光),瞳孔涣散,只有身体还在忠实地反应着平生悦给予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极度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木叶村远处的爆炸声似乎都渐渐稀疏下去时,平生悦终于感觉到自己攀上了极限的巅峰。他低吼一声,将湿骨姬按倒在蒲团上,以最深入的传教士姿势,腰部如同打桩机般高速耸动了最后几十下,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蜜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那被他操得微微张开、柔软不堪的子宫口。

  “啊——!!!”

  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平生悦的腰身猛地僵住,死死抵住湿骨姬的身体,将胯部与她的小腹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积蓄已久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地灌入了湿骨姬那温热柔软、早已为他敞开的子宫深处!

  “呜……烫……好多……灌满了……”湿骨姬被这滚烫的激流烫得全身剧颤,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子宫颈本能地收缩吮吸着,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牢牢锁在体内最深处。又一股阴精从她体内涌出,与灌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被烫得发麻,一种奇异的、被彻底标记和占有的充实感与满足感,淹没了她。

  平生悦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那极致的余韵和身下女体温软的触感。肉棒在她紧致的子宫口内又跳动了几下,挤出了最后几滴残精,这才缓缓变得柔软,从她那依旧紧紧吮吸的蜜穴中滑出。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合着浓稠白浊和透明爱液的黏腻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在蒲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空气中,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与之前的情欲气息彻底混合,达到了顶峰。

  平生悦翻身躺到一旁,胸膛剧烈起伏,看着静室朦胧的顶棚。湿骨姬侧过身,像一只慵懒的猫,依偎进他的怀里,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慢慢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平生悦才感觉力气恢复了一些。他伸出手,抚摸着湿骨姬光滑汗湿的背脊,指尖沾染上两人混合的体液,粘腻不堪。

  “感觉如何,仙人大人?”他懒洋洋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调侃。

  湿骨姬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沉默了片刻,才用依旧带着一丝情动鼻音的、空灵的嗓音轻声回答:“很……充实。悦的‘查克拉’……很强大。”

  她依旧用着“查克拉”这种隐晦的说法,但其中的含义,两人心知肚明。

  平生悦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臀肉。“休息一下。等会儿……或许还有‘第二轮指导’。”

  湿骨姬没有回应,只是更紧地贴着他,仿佛在默认,也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而此刻的客厅,早已空无一人。小南离去时带上的房门紧闭着,隔绝了里间隐约传来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只有那两杯早已凉透的茶,还静静地放在矮几和窗台上,无声地见证着这个夜晚,在这栋宅邸内,发生的欲望纠葛与权力游戏的开端。窗外的木叶,火光依旧在闪烁,混乱还在继续。而屋内的激情刚刚平息,新的计划与征服,却已在悄然酝酿。

  小南眉尖微扬,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隔着茶几坐在对面的湿骨姬。这位女仙人虽然气质出尘、清冷寡淡,但言行之间对小悦倒是颇为顺从。

  这种女人,小南在平家见过不少。

  外人觉得她们冷,但实际上她们对平生悦是极热的。

  比如平源净,瞧不上任何人,但就是认为自己的儿子无一处不是极好的,哪怕有时候太过单纯,那也是可爱的表现。

  比如由木人,傲得不行,对自己的每一件事都是高要求高标准,但唯独对自己的丈夫没有多少苛责,反倒常常鼓励、褒奖。

  比如萨姆伊,寡言少语,似乎什么也不在乎,但心思常常为平生悦所牵动。

  比如……

  小南见惯了,不以为奇。

  平生悦瞧二女都不说话,刚准备开口打破冷场,便骤然听到一阵急促的爆响。

  窗外的空中,一道导弹疾速冲向桂花林。

  平生悦皱了皱眉,心念一动。

  八卦湖中无数水滴飘摇升起,串连成线,汇聚成刀,唰的射向那道导弹。

  嘣!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无数水花爆出。

  小南望向窗外,淡淡道:“今天过后,木叶的实力将会大大削弱。”

  平生悦微微一笑:“统一忍界,指日可待。”

  “你有多大的把握打败佩恩?”小南问。

  平生悦想了想,道:“以我现在的实力,一双轮回眼大概不足为惧。”

  小南不置可否。

  “时代,要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