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人前贵妇(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11011更新时间:26/07/22 15:47:19

  庄严繁复的婚庆典礼,最终完美落幕。

  玖辛奈、雏田,正式成为平家的女人。

  典礼虽然枯燥冗长,但是极具意义。

  本就与平生悦亲密无间的玖辛奈、雏田,经此典礼,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与平生悦的关系更加深刻了,情感中多了几分庄严厚重,沉甸甸的,格外的踏实。

  这是之前相处时所没有的全新感受。

  想来这便是婚礼的意义所在——仪式感。

  婚礼过后,众人纷纷向献上祝福,随后簇拥着平生悦、雏田、玖辛奈,一齐前往澄心阁的一楼大厅,参加婚宴。

  宾客尽欢。

  散会时,已是傍晚,天空中遍布晚霞。

  宾客们尽皆散去。

  平生悦、平家诸女以及日向雅美、花火,悉数留宿在澄心阁。

  不同于三天前,今天更上一层楼。

  毕竟,人数过多,单单一个楼层已经不足以容纳了。

  三楼也被收拾干净,供以住宿。

  走廊上人来人往,顾盼生辉,裙摆荡漾,高跟鞋嗒嗒作响,十分的热闹。

  平生悦站在一楼大厅,仰头望去,入眼尽是家人。

  这番景象,比在云隐的家中时还要盛大。

  毕竟,家里的大厅没有挑高,不能一览无余直至天花板。

  两位新娘,玖辛奈住在了三楼的主卧,雏田仍旧住在二楼的主卧。

  当然,房间都经过了精心的清洁,确保一尘不染。

  至于前几天那张绣上了红梅的柔黄色床单,早已被雏田亲自收进了藏宝柜里。

  平生悦自然不可能在两层楼的主卧来回奔波,便干脆带着玖辛奈一起去了雏田的房间。

  ……

  夜里,月明星稀。

  身穿玫瑰红色和服的雏田,端坐在梳妆镜前,认认真真的补妆。

  玖辛奈穿着纯白的和服,伫立在阳台,沐浴着清澈的月光,颇有种平日里罕见的静气。

  平生悦斜倚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晚间动画。

  卡通对于奋发向上的下忍来说或许有些幼稚,但对于平生悦这种有了两个女儿的人父来说,刚刚好。

  尤其是在眼下,卡通片的欢乐动静可以稍微冲淡一些屋内的严肃气氛。

  半晌,玖辛奈赏完月景,转而在屋内溜达,最终站在了檀木大床的旁边。

  “这床有点好玩,竟然装了这么多的镜子。”

  作为一位已婚妇人,玖辛奈大约能猜到这些镜子的效用,不禁眼中含笑,有些跃跃欲试。

  平生悦转过头来,看向玖辛奈,笑道:“不止这里,还有浴室,也是如此。”

  雏田脸颊红彤彤的,害羞的低下了头,有些放不开。

  一阵沉默。

  气氛仍旧有些凝滞,难以化开。

  玖辛奈想了想,道:“话说回来,你们俩是在那天生日夜里互诉情衷的吧?”

  “是啊。”平生悦点点头。

  “哟!”

  玖辛奈双手搭在沙发肩上,俯身凑到平生悦耳边,戏谑道:“你这股木叶之火烧得很快嘛!当晚就扩大了燃烧范围!”

  平生悦哈哈一笑:“凑巧凑巧,都是缘分。”

  “嗯。”

  玖辛奈点轻点下巴,回头看向雏田,笑道:“这么说的话,我和雏田也算是有些‘缘分’。”

  “哦?”平生悦轻咦一声,“什么缘分?”

  雏田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转头看向二人。

  玖辛奈笑道:“我和雏田都是同一天与你确定关系,又是同一天同台与你办婚礼。这难道不是特别的‘缘分’吗?”

  平生悦笑着点点头:“算。”

  雏田跟着点了点头。

  “所以,这么美好的夜晚,我们难道要一直这么枯燥无味的坐着吗?”

  玖辛奈说着,看向紧张害羞的雏田,问:“你觉得呢?”

  “我……”

  雏田小嘴微张,愣了愣,又点了点头,声如蚊呐:“我觉得我们应该珍惜美好的时光。”

  玖辛奈眉尖微扬,看向彼此共同的丈夫。

  平生悦挑了挑眉,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

  卡通片已经完成了它的任务。

  接下来,该有别的声音来填充这个宏阔的房间。

  ……

  时间悠悠而逝。

  婚后蜜月,平生悦、玖辛奈、雏田,过得很充实。

  相比于「凛净之宅」的庭院星罗棋布,澄心阁的环房设计,更为亲切。平家诸女住在这里,出门就能见到。这一点,很是符合玖辛奈前段时间提议的‘增进家人之间的日常社交,不能陷入表象的虚假繁荣’。

  因此,众女在婚礼后又住了好几天,才返回家宅,只有夕日红留下。毕竟,她作为指导上忍,有许多知识需要传授给经验尚浅的雏田。

  人总是在不断的成长与变化。

  历经新的家庭环境的熏陶,雏田逐渐适应。她不再轻易害羞,渐渐的呈现出一种迥异于从前的风姿,似乎是压抑的天性得到了释放,不再内向,变得较为活泼。

  当然,仅限于特定范畴。

  一旦回归日常生活,她又会恢复为清雅知礼的日向宗家大小姐。

  ……

  两周后的上午,天际蔚蓝,阳光明媚。

  澄心阁,二楼主卧。

  阳台上,摆了一张雕工精湛的黑漆檀木椅。

  平生悦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沐浴着和煦的日光,身上染了一层薄薄的金辉。

  穿着一袭露背长裙的玖辛奈,如同一朵茉莉花般点缀在椅子后方,轻重无序的为平生悦捶着肩。

  夕日红、雏田,身穿大红色的和服,跪坐在椅子前方,好似两团盛开的艳丽牡丹,美不胜收。二女鬓钗轻摇,眼含秋水,薄唇红润,脸蛋白皙无瑕。

  半晌,神色惬意的平生悦,悠长的呼出一口气,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被阳光与舒适浸润的慵懒:“这段时间,雏田进步很大!很不错!从最初的生涩羞怯,到现在已经能够主动配合,甚至偶尔会尝试主导节奏。那天夜里……”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雏田那张白净无瑕的脸庞上,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那面镶满镜子的床榻前,你跪伏的姿态,后腰凹陷的曲线,还有从镜中回望我的眼神——既含着羞耻,又充满渴求。那种矛盾的反差,很美。更难得的是,即使被前后夹击,被灌满,你也能坚持住,甚至主动收紧内里,那种收缩的力度……啧啧,让人欲罢不能。尤其是前日清晨,当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你趴跪的臀部时,那里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柔和的光泽,而我的手掌印还留在上面……那时候你能忍着不发出太大声响,只从紧咬的唇缝里溢出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喘息,这一点,尤为让我动容。你在努力融入这个家庭,融入这种……坦诚相待的氛围,我很满意。”

  随着平生悦露骨而细节的夸奖,雏田白皙的脸颊迅速飞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下意识地并拢了跪坐的双腿,和服下摆被膝盖和大腿内侧的轻微摩擦带起细微的褶皱。夫君的每一句描述,都像带着滚烫温度的手指,划过她记忆里那些羞耻又酣畅的画面,让她身体深处泛起隐秘的热流。她清楚地记得那些夜晚:镜中映出自己被玖辛奈前辈从背后环抱、吮吻肩颈,同时又被夫君正面贯穿的靡丽景象;记得自己如何学着红老师的示范,笨拙却又认真地俯低身子,用温热的唇舌去取悦;记得在极度欢愉的边缘,子宫口被反复顶撞叩击时那种既想逃避又渴望更深的撕裂感;更记得那些留在身体隐秘处的、混合着不同体液的气味。但这些被直接说出口,还是在阳光明媚的阳台,在另两位家人面前……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想要蜷缩起来,但与之同时,一种被夫君仔细“观看”、并因这种最私密的“表现”而得到认可的隐秘喜悦,又像藤蔓般缠绕住心头。她眸子里的水光因为复杂的情绪而更加闪亮,抿了抿被唾液微微润湿的粉嫩嘴唇,喜滋滋却又带着颤音应了一声:“嗯!”尾音上扬,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娇媚。和服宽大的袖口下,她的手指悄悄绞紧了衣料的边缘。

  平生悦笑了笑,欣赏着雏田羞态可掬却又隐含春情的模样,转而伸手,用指背轻轻撩起跪坐在另一侧的夕日红耳畔一缕微卷的深红秀发。发丝柔软,带着她特有的淡淡花香。他的手指顺着发丝滑下,若有似无地蹭过她温热的脸颊和耳廓,最后停留在她光滑的下颌,用拇指指腹摩挲着那里细腻的肌肤。“这段时间,也费心了,红。”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亲昵与暗示,“我知道,你不只是教她忍术和体术。那些……‘课后辅导’,更耗费心神。难为你总是不厌其烦,一遍遍示范,一次次引导。尤其是那次……”他倾身向前,气息几乎要喷吐在夕日红的耳洞上,用只有她能听清的音量说道,“你从背后环抱着雏田,手把手教她如何用舌头找到敏感点,如何控制节奏……你们俩那时重叠在一起的身影,你胸前那对饱满压在她光裸背脊上的变形,还有你指导时冷静自持的声音与她压抑呜咽的对比……我看得很清楚,也很享受。辛苦你了,我的好老师。”说着,他的拇指微微用力,抬起夕日红的脸,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欲望。

  夕日红被他饱含情色意味的“夸奖”撩拨得心头一颤,面颊也泛起浅浅的红晕,但她毕竟更为成熟,眸中的羞涩一闪而过,很快被温柔与包容的水光取代。她没有避开他几乎称得上狎昵的触碰,反而微微偏头,让自己的脸颊更贴合他温热的手掌,眼中含笑,眸光如水,声音温软却带着一丝沙哑:“一家人之间,这些都是应该的。雏田天资聪颖,只是……需要有人帮她打破束缚,释放天性。我很高兴能成为引导她的人之一。”她顿了顿,舌尖快速润过自己红润的下唇,补充道:“而且,看着她从生涩到熟练,看着她在我……和您的‘教导’下逐渐绽放,那种成就感,不比完成一个S级任务低。尤其是……当她第一次在我的引导下,主动用嘴巴……”她没有说完,只是眼波流转,瞟了一眼旁边因为听到对话内容而脸红得快要滴血的雏田,又看回平生悦,一切尽在不言中。她的腿在宽大的和服下也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膝盖轻轻分开了一线距离,似乎有些不经意的燥热。

  平生悦满意地点点头,不再说话,重新靠回宽大的檀木椅背,闭上眼,继续享受从阳台外倾泻进来的、暖融融的阳光。金色的光线勾勒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也映照着他微微敞开的衣襟下结实的胸膛。一时间,阳台上只有风吹过廊下风铃的清脆声响,以及远处隐约的鸟鸣。空气里弥漫着檀木椅的淡香、女子身上混合的体香与若有若无的胭脂香,还有一股……正在悄然发酵的、暧昧的宁静。玖辛奈站在他身后,那双为他捶肩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停了下来。她能清晰闻到空气中流动的、属于情欲前奏的微妙气息,也能从两个跪坐女子微微泛红的脸颊、不自然调整的坐姿以及夫君那副慵懒却隐含掌控的姿态中,读出许多未言明的画面。那种被排除在“夸奖”之外的微妙感觉,混合着之前按摩时被撩拨起来却未得到疏解的火苗,让她有些按捺不住了。

  片刻的寂静后,玖辛奈终于忍不住了,竖起柳叶般的细眉,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平生悦的耳侧和颈窝,带来一阵酥痒。她伸出纤长的手指,不是继续按摩,而是带着些许赌气的意味,轻轻揪住了他颈侧那一小块柔软而敏感的皮肉,用了些力道捻了捻。“喂,”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点不满的娇嗔,却又因为靠得极近而显得格外亲昵,“说了雏田,夸了红老师,就不夸一夸我?她们有进步、费了心,我就白给你捶了这么半天肩膀?我这手法,可是特意为了你练的。”她说话时,胸口那对被露背长裙承托、半掩半露的饱满浑圆,因为俯身的姿势而更加贴近平生悦的后脑,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发丝。她今天选择的这件长裙,背后是深V直至腰际的设计,大片光洁的背部肌肤裸露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细腻的光泽,而前方看似保守的领口,实则暗藏玄机,只要角度或动作稍大,就能窥见深邃的沟壑。此刻,随着她身体前倾,那对丰满的弧度几乎要压在平生悦的肩上。

  平生悦并未睁眼,只是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些,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哈哈,”他抬起一只手,精准地覆上玖辛奈揪着他颈肉的那只柔荑,却没有拉开,而是就着她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颈侧、后颈缓缓游走,像是在享受她的“惩罚”。“夸你?你还需要努力啊,玖辛奈。”他的声音带着戏谑,手指却不安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然后滑入她的指缝,十指交扣,将她的手拉得更低,按在了自己因为坐着而显得更加壁垒分明的腹肌上。“光是捶肩,力度时轻时重,毫无章法,比起雏田在‘特定课程’上的进步,和红老师‘悉心教导’的成果,你这点服务,只能算是……热身?”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感受着掌心下女人手指的微微收紧,以及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她掌心逐渐升高的温度。交扣的手指带着她的,在他平坦紧实的小腹上缓缓画圈,甚至试探性地想要向下,滑向腰带的边缘。

  玖辛奈被他这番带着挑逗和“贬低”的话激得鼻子里轻哼一声,但被他紧扣的手指,以及他腹肌那坚硬而温暖的触感,却让一股热流顺着脊椎窜上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烫,心跳也在加速。她索性将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搭上了他的肩膀,不再捶打,而是改为用指尖轻轻抠刮着他肩胛骨的边缘,指甲划过衣料的细微声响,带着几分撩拨的意味。“哦?只是热身?”她几乎是将嘴唇贴在了他的耳廓上,吐气如兰,声音又低又媚,“那要不要见识一下我‘正餐’的水平?别光顾着享受阳光和别人的‘成果’,也来检验一下我的‘学习进度’如何?”她说着,利用居高临下的优势,以及平生悦此刻放松坐着的姿势,被他握住的那只手突然发力,挣脱开他的交扣,却不是抽离,而是灵巧地翻转,反过来抓住了他放在腹部的手腕,然后不容置疑地牵引着那只属于男人的、温热宽厚的手掌,向后探去,掠过她纤软的腰肢,直接覆上了她因为长裙贴身而弧度惊人的饱满臀瓣。

  “感受一下,”玖辛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挑衅,还有压抑不住的、火热的欲望,“我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锻炼’?每天晨练、夜练,可不是白费的。”隔着那层柔软顺滑的裙料,平生悦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了掌下臀肉的惊人弹性和丰腴。那绝不是松懈的柔软,而是经过长期锻炼后,紧实与丰润完美结合的触感。即使只是覆盖着,也能感觉到其下蕴含的惊人活力与韧性。裙料很薄,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内里可能空无一物(这是玖辛奈有时为了撩拨他的小习惯),掌心下方那团软肉的温热与微妙起伏的轮廓。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收拢,重重抓握了一下,那充满肉感的饱满几乎要从他指缝中溢出,又因弹性而回弹,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

  平生悦终于睁开了眼睛,眼底闪过锐利而炽热的光。他没有回头,只是手上加重了力气,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掌下那团诱人的软肉,从圆润的弧顶到微微凹陷的股沟边缘,每一次按压和抓揉,都让裙料绷紧,勾勒出更清晰的手指形状和臀肉的变形。他听到身后玖辛奈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些,带着压抑的轻哼。“嗯……手感是还不错,”他慢条斯理地评价,手掌开始沿着臀缝上下滑动,指节隔着布料,暧昧地蹭过那道隐秘的凹陷,“紧实,有弹性。不过……”他话锋一转,手掌突然停下,指尖精准地点在了某处——正是臀缝顶端,尾椎骨下方一点的位置,那里是裙子的布料被饱满的臀肉绷得最紧、也最贴身的地方。“光有‘手感’和‘锻炼’的痕迹,可不够。我要的,是更实质的‘服务’和‘进步’。”

  他的话意有所指。跪坐前方的夕日红和雏田,此刻都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幕:夫君的手,正被玖辛奈拉着,肆意揉捏着她挺翘的臀部。阳光照在那片被揉弄的布料上,反射出诱人的光泽。两人脸颊更红,尤其是雏田,几乎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看。夕日红则相对镇定,只是眸光更深,放在膝上的双手,手指也微微蜷缩了一下。阳台的空气仿佛变得更加粘稠燥热。

  玖辛奈感觉被他指尖点住的那一小块皮肤,像是有电流窜过,让她腰眼一麻。她强忍着脱口而出的呻吟,咬了咬下唇,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身体更紧密地贴向椅背,让自己的臀部曲线更深地嵌入他的掌中,几乎是骑在了他的手背上。“实质的服务?那你想要什么样的服务呢,我的……主人?”她故意用了某个在特定私密时刻才会出现的称呼,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尾音上扬,带着十足的勾引。与此同时,她空闲的另一只手,不再满足于抠刮他的肩膀,而是顺着他的颈侧滑下,灵巧地解开了他衣襟最上方的两颗扣子,让他的锁骨和一片结实的胸膛暴露在阳光与空气中。她的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隔着里衣,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胸肌轮廓,指尖在某个微凸的点周围打着转。

  “比如……”平生悦的声音也低沉沙哑了几分,他那只在她臀上的手,开始不再满足于隔衣揉弄。他手腕一转,手指灵活地钻进了她长裙两侧的开衩——这种礼服式长裙为了方便行动,通常两侧有较高的开衩。他的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她大腿外侧光滑细腻的肌肤,然后一路向上,向着更隐秘的腿根区域探索。“比如,在我享受日光浴的时候,有人能够提供一些……更深入、更专注的放松服务。而不是像这样,隔靴搔痒。”他的指尖已经探到了大腿根部,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的肌肤,再往内侧一点,就是那片神秘而柔软的三角地带。他能感觉到玖辛奈腿部肌肉瞬间的绷紧,以及随之而来更滚烫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

  玖辛奈呼吸一窒,被他大胆的探索刺激得几乎站不稳。她没想到他会在这半开放的阳台,在雏田和红都在场的情况下,就如此直接地探入她的裙底。强烈的羞耻感和被侵犯的刺激感交织,让她体内某种渴望瞬间烧得更旺。她索性松开了把玩他衣襟的手,双臂都环上了他的肩膀,整个人几乎趴伏在他的背上,用自己柔软丰满的胸脯紧压着他的脊背,在他耳边喘息着低语:“更深入……是多深入?像你教导雏田那样,‘言传身教’吗?还是……要我像红老师那样,‘悉心指导’?”她一边说,一边微微抬起一条腿,膝盖顶在了檀木椅的扶手上,这个动作让她裙摆的开衩裂开得更大,也方便了平生悦那只在她裙下游走的手更顺畅地探入更私密的领域。她甚至主动摆动腰肢,让那被摸索的腿根区域去迎合他的手指。

  平生悦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片覆盖着柔软卷曲毛发的丘陵地带。湿润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可能存在的织物(或者没有?),隐隐传来。他不再犹豫,中指精准地向下按压,隔着那最后一层屏障,抵上了已经明显凸起湿润的核心——那粒敏感脆弱的珍珠。

  “唔!”玖辛奈没忍住,发出一声短暂而清晰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环住他肩膀的手臂骤然收紧。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力度、热度,以及隔着布料摩擦所带来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她的脸颊瞬间红透,眼中水光潋滟,咬着唇,将滚烫的脸埋进了他的颈窝,声音带着颤抖的祈求,却又含着放纵的邀请:“悦……别、别在这里……雏田和红老师……都看着呢……”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将下体更紧地送向他的手指按压之处,甚至开始若有似无地轻轻扭动,让那敏感点在他指腹下摩擦。

  “看着又如何?”平生悦低笑,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灵活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潮湿的区域画圈、按压、揉捻。布料很快被更多的爱液浸湿,变得透明而粘腻,紧紧贴在敏感的肌肤上,摩擦带来的刺激感倍增。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粒珍珠在他指下迅速肿胀变硬,轮廓清晰。“她们不是外人,是家人。而且……”他的目光扫过前方看似端庄跪坐、实则呼吸微乱、目光躲闪却又忍不住飘过来的两位美人,“你不觉得,这种‘公开’的隐秘,这种在他人注视下却只能沉浸于彼此给予的快乐的感觉……更刺激吗?雏田需要学习如何应对这种‘压力下的表现’,红老师……或许也想看看,平日里活力四射的玖辛奈,在这种时候是什么样子。而你……”他顿了顿,手指突然用力一按,同时指节弯曲,隔着湿透的布料,模拟着一个浅浅戳刺的动作,抵向了那条温热紧窄的缝隙入口,“你不是在向我展示你的‘进步’和‘服务精神’吗?让我看看,你能在这种‘注视’下,坚持多久不失控,嗯?”

  “啊……!”玖辛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重压和模拟侵犯的动作刺激得腰肢猛地向后一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即死死咬住嘴唇,将后续的呻吟憋了回去,只在喉间发出咕噜噜的闷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浸透了那一小片可怜的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沾湿了他的指尖。强烈的快感和更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她看到雏田已经羞得完全低下头,双手紧张地攥着和服的衣襟,耳根红得透明;而夕日红虽然依旧保持着嘴角的微笑,但眸光已然幽深如潭,交叠在膝上的双手,指节微微发白。自己这副被夫君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家人面前用手指隔裙侵犯到几乎失态的模样,完全落入了她们的眼中。这种认知,像一剂强烈的催情药,让她下体抽搐般收紧,更多的热流涌出。

  “我……我会……好好服务……”玖辛奈几乎是哽咽着说出这句话,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心。她不再试图遮掩,反而挺直了腰背(虽然这个动作让她下体与他手指的接触更紧密),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开始一项“庄严”的任务。她松开了环住平生悦脖颈的一只手,转而伸向他的腰带。她的手指有些发抖,却异常坚定地解开了他腰间的束缚,然后拉下了裤链。金属拉链滑下的细微声响,在此刻寂静的阳台上显得格外清晰。当那根早已因为眼前香艳景象和她裙下撩拨而昂扬勃起的粗长肉柱,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暴露在温暖的阳光和微凉的空气中时,跪坐在前方的夕日红和雏田,瞳孔都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那狰狞的尺寸,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的血管,以及顶端小孔渗出的晶莹液体,都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玖辛奈没有回头去看身后两位观众的反应,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具她深爱的、此刻正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男性躯体上。她微微侧身,从椅子后方绕到了侧面,然后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不是跪在地上,而是直接跪在了平生悦分开的大腿之间,膝盖抵着椅子边缘柔软的地毯。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正对着那根怒挺的凶器,也让她的臀部和被平生悦手指持续侵犯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身后夕日红和雏田的视线中——如果她们抬头看的话。

  她没有丝毫犹豫,抬起眼,眸中水光迷离却异常专注地看了一眼平生悦,然后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唇瓣,伸出小巧灵活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极尽温柔地舔舐了一下龟头顶端那颗渗着透明液珠的马眼,将那点咸腥的滋味卷入口中。随即,她将整个滚烫硕大的龟头含入了口中。湿热紧致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带来极致的舒爽,平生悦舒服地叹了口气,放在她裙下的手指动作不停,另一只手则自然地落在了她那头火红的长发上,轻轻抚摸着,带着鼓励和掌控的意味。

  玖辛奈开始缓慢地吞吐,用嘴唇箍紧柱身,用舌头缠绕舔舐着龟头的棱沟和系带,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她的技巧显然经过练习,不仅照顾到了正面,还会偏过头,让阴茎从侧面进入她的口腔深处,用脸颊的内壁去摩擦敏感的柱身。偶尔,她会尝试深喉,即使被顶得眼角泛泪、喉咙发出不适的呜咽,也会努力放松喉咙肌肉,让那粗长的肉棒进入得更深,直到鼻尖完全埋入他下腹浓密的毛发中。每一次深喉退出时,带出的银丝和口水都会拉得很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淫靡而艳丽。

  与此同时,平生悦在她裙下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他不再满足于隔着湿透的布料撩拨,他的手指找到了那早已湿滑一片的布料边缘——那是她可能穿着(或没穿)的、早已被爱液浸透的底裤边缘。他轻易地将布料拨开,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那两片早已肿胀湿润、微微敞开的阴唇。黏腻的爱液立刻沾满了他的手指。他毫不客气地分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中指直接探入了那条滚烫紧致、不断收缩吮吸的甬道入口,浅浅地刺入了一个指节。

  “嗯呜——!” 下体被异物侵入的充实感,让玖辛奈口里的动作猛地一顿,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更加高亢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含着他的阴茎,仰起头,用饱含水汽和情欲的眸子望着他,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乞求更多。平生悦与她对视,嘴角噙着恶劣的笑意,手指开始在那湿热紧窄的甬道里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水声,与他下体被她口腔侍奉发出的咂咂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阳台上奏响一曲淫靡的交响。他弯曲指节,摸索着寻找那处敏感的内壁凸起。很快,当他的指腹刮过某一点时,玖辛奈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含着他阴茎的嘴巴猛然收紧,喉咙深处发出无法抑制的、高亢的呻吟前奏,又被她强行压成破碎的呜咽。

  平生悦找到了她的G点,开始集中火力,用指尖快速的按压、摩擦那个点。同时,他的拇指也按上了她花瓣上方那颗早已硬挺红肿的阴蒂,或轻或重地揉按拨弄。前后夹击的强烈快感,如同潮水般将玖辛奈彻底淹没。她再也无法专心进行口交服务,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含着他阴茎的嘴无意识地收缩吮吸,舌头胡乱舔舐,双手也死死抓住了他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肌肉里。她的腰部完全失控地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迎合着那让她欲仙欲死的侵犯。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喷涌出的爱液,正如同失禁般打湿了他的手指,甚至可能顺着他的手流淌下来。强烈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白,几乎要晕厥过去。但平生悦显然不打算让她这么快就解脱。

  在她濒临高潮的边缘,他停下了手指在她阴道内肆虐的动作,也放缓了对阴蒂的刺激,只是浅浅地停在里面,感受着她内壁剧烈的、渴望的收缩。他俯下身,靠近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命令的意味:“想要高潮吗,玖辛奈?”

  玖辛奈拼命点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之前他阴茎顶端渗出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胸口和地毯上。她眼中满是哀求的泪水。

  “但是,你的‘服务’还没完成。”平生悦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继续。用你的嘴,让我也舒服。在我满意之前,你不准高潮。明白吗?”这是一种典型的、带着权力落差的掌控和延迟满足的惩罚/奖赏游戏,充满了BDSM的意味。

  玖辛呜咽着,眼神委屈又渴望,但还是强迫自己重新集中精神,再次开始认真地吞吐套弄口中的巨物。这一次,她更加卖力,更加用心,试图用一切技巧取悦他。她的舌头变得更加灵巧,她的喉咙努力放松接受更深地侵入,她的手也握住了他粗壮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动作上下捋动,时不时还用指尖搔刮他的囊袋。她几乎将自己的全部心神都投入了这项“服务”中,试图尽快让夫君达到“满意”的状态,从而获得释放的许可。

  而平生悦,则继续用他灵活的手指,在她湿滑泥泞的花穴里浅尝辄止,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时又恶劣地放缓或停止,在她稍有松懈时又忽然加大刺激,让她始终徘徊在高潮的边缘,欲仙欲死,却又求而不得。这种感觉对玖辛奈而言,既是折磨,又是极致的享受。她的身体因为持续的亢奋而泛起粉红色,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鼻尖和背部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她含糊的呻吟、啜泣、以及口水吞咽和唇舌交缠的水声,不绝于耳。

  跪坐在前方的夕日红和雏田,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雏田已经完全不敢抬头,整个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但她通红的耳朵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夕日红虽然还能维持表面镇定,但不断起伏的胸口和眼中翻涌的暗色情潮,也显示她并非无动于衷。她们被迫成为了这场激烈而公开的情事的最直接观众。这种视觉、听觉甚至嗅觉(空气中开始弥漫起情欲的麝香和体液特有的腥甜气味)的冲击,对她们两人而言,尤其是对雏田这样刚刚接触这种开放家庭生活的少女而言,无疑是一场剧烈的、颠覆性的“教育”。她们能清晰地看到玖辛奈是如何跪伏在夫君腿间,卖力地侍奉那根可怕的凶器;能看到夫君的手指是如何在她臀后、在她掀开的裙摆下,在那片隐秘之地进出翻搅,带出黏腻的液体和诱人的水光;能听到每一种声音,从吮吸到抽插,从压抑的呜咽到失控的喘息。这种身临其境的“观摩”,远比任何言语教导或私下里的“示范”都要来得直接和冲击。它打破了日常的礼仪与矜持,将最私密的情欲赤裸裸地展现在阳光下,展现在家人面前,并强有力地宣告着:在这个家庭里,对夫君的侍奉与臣服,可以是如此直白、如此激烈、如此……不顾一切。它既是惩罚,也是奖励;既是羞耻的源泉,也可能是快感的催化剂。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阳光渐渐移动,照在了玖辛奈那随着动作而不断晃动的、裸露的背部肌肤上,汗水沿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没入裙腰深处。平生悦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在玖辛奈极致的口舌侍奉下,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她的技巧确实进步神速,那种被湿热口腔全方位包裹、被灵活舌头重点照顾敏感点、同时喉咙还偶尔进行深度挤压的感觉,几乎要让他失控。而另一只手上传来的、她阴道内越来越疯狂、越来越贪婪的吮吸和收缩,以及从指尖感受到的她全身肌肉的紧绷和颤抖,都表明她自己也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快了……玖辛奈,继续……不要停……”平生悦喘息着,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拇指更加用力地碾压那颗肿胀的阴蒂。

  得到了鼓励和即将“解放”的信号,玖辛奈更加疯狂地摆动头部,吞咽得更加深入和急促,喉咙发出“咕噜咕噜”吞咽不及的声响,眼泪混合着口水糊满了她的脸颊。她知道自己快到了,夫君也快到了。

  终于,平生悦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粗长的阴茎深深捅入她的喉咙深处,在那一刹那,灼热浓稠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一股接着一股,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冲入了她的食道。几乎与此同时,他刺入她体内的手指,也狠狠地按压住了她的G点,拇指几乎要将那颗阴蒂揉碎。

  双重极致的刺激下,玖辛奈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僵直,随后剧烈地、持续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体内猛地喷涌而出,浇灌在平生悦的手指上,甚至溅射出来,弄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和地毯。她完全失声,喉咙里只有嗬嗬的、窒息般的抽气声,双眼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淹没在排山倒海般的高潮之中。她甚至无法吞咽口中满满的精液,任由一部分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流下,将她胸前的衣料和裸露的肌肤弄得一片狼藉。

  平生悦慢慢将几乎软倒的玖辛奈搂入怀中,让她瘫软地靠在自己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是餍足后的慵懒。他慢慢抽出她体内早已被爱液浸得滑腻的手指,举到阳光下看了看,上面还沾着晶莹黏稠的液体。他甚至当着夕日红和雏田的面,将那手指放到唇边,舔了一下,品尝着她的味道,然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嗯……这次服务,还算不错。”他低头,对着怀中还在余韵中颤抖、眼神涣散的玖辛奈说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温和,“有进步,让我……很舒服。高潮的感觉,应该也很足吧?我看到了哦,你喷了好多。”他恶劣地补充了一句,换来怀中女人无力的、羞恼的轻捶。

  阳光依旧明媚,阳台上的气氛却已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精液的腥膻味和女子爱液的甜腥味。平日端庄活泼的玖辛奈,此刻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夫君怀里,衣衫不整,满脸泪痕和口水的痕迹,下巴和前胸沾满白浊,裙摆更是湿了大片,样子无比淫靡狼狈。而平生悦则衣衫半敞,露出精壮的胸膛,裤子拉链大开,疲软的阴茎上还沾着晶莹的液体,整个人散发着慵懒而强势的气息。跪坐在前方的夕日红和雏田,亲眼目睹了全程,从挑衅、前戏、侍奉到激烈的口交和最终的双重高潮。此刻,两人都处于极大的震撼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中。雏田已经羞得快要晕过去,身体微微发抖,不知如何是好。夕日红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她知道,接下来……可能就要轮到她们了。夫君刚才那句“让你看看我的进步”,以及“检验服务”的说辞,或许只是一个开始。而这阳光下的阳台,或许即将成为另一个更加……开放的“教学”场地。这种认知,让她身体深处也泛起一阵空虚而渴望的热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