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宗家的大小姐出嫁,无疑是一件牵动各方神经的大事。
不过,由于平生悦的磅礴大气,此事并未受到任何的阻力。
如同当初迎娶井野一般,平生悦保证:婚后雏田及其诞下的后代,都留在木叶,仍是木叶忍者。
如此一来,日向白眼的血继不会外流,宇智波写轮眼的血继又多了一条支流。
这对木叶、日向一族而言,无疑是一件无本万利的大好事。双手双脚赞成还来不及,又如何会反对?
更何况,白眼血继与写轮眼血继的交融,将会产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宇智波未灭族时,日向一直没有与其产生过基因方面的交集。毕竟,两族彼此都有着自己的傲气,再加上要保持血脉的纯净,一直都是在各自庞大的族内繁衍。
如今,宇智波族灭了。
本以为再无可能,却令人惊喜的发生了。
宇智波的后裔,与日向的后裔,喜结连理!
忍界两种顶级的血继,融合之后的产物应该不会让人失望。
……
木叶火影大楼很快正式发文,向平生悦、雏田致以诚挚的新婚祝福。
日向族长日向日足,也代表了日向,向新婚的二人表示祝福。
日向日足虽然个人很是讨厌涉足湖心雅苑的平生悦,但他很乐于见到没有忍者天赋的雏田,换来写轮眼血继。
将来雏田诞下的后代,说不定可以成为日向一族染指火影之位的希望!
毕竟,如果以平生悦作为纽带,联合山中一族,再以山中一族为纽带,联合猪鹿蝶的其他两族,那将是一股极为可观的能量!推上火影之位大有希望!
怀着这般考量,日向一族并没有要求为出嫁的雏田设下笼中鸟。
由于需要防备佩恩的随时袭击,这段时间木叶的气氛一直比较凝重。
因此,宇智波与日向这般万众瞩目的婚礼,没有大操大办,非常低调。
当然,与漩涡后裔玖辛奈的婚礼,同样如此。
干脆一起办了。
关于婚礼的举办地,平生悦略作斟酌,选择了湖心雅苑。这个地方,承载了他许多珍贵的回忆。与许多妻子的结缘、定婚,都是在这里发生,值得纪念!
……
三日后,婚礼当天。
凌晨五点,平生悦以及家中诸女,抵达湖心雅苑。
八卦桥的桥首,花火以及数十位分家女仆,礼数周全的迎接平生悦一家。
澄心阁内,早已为众人安排好各自的房间。
平生悦以及诸女换上华丽庄重的和服。
随后,平生悦去了一楼的化妆间化妆。女人们则是自力更生,毕竟,各自有着各自的妆容风格。
当然,松平橘、紫苑之类的贵女,是由惯常使唤的侍女代劳。
这是一间宽敞而静谧的房间,三面墙上都镶嵌着巨大的落地镜,映照着清晨柔和的晨光。墙角摆放着几个木质衣柜,里面挂着各种待会可能需要更换的备用礼服。房间中央摆放着两张并排的梳妆台,台面上整齐陈列着各色化妆品和化妆工具,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脂粉香气。
化妆间内,平生悦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英伟挺拔的身姿与庄重大气的玄黑和服相得益彰。和服的材质是上等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黑得深邃而庄重。腰带是暗红色的,结打得一丝不苟,垂下的流苏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而微微晃动。和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他结实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这是刚才穿和服时,日向雅美坚持说要“调整领口舒适度”而刻意留下的缝隙。
整个人仪表堂堂,丰姿若神。然而此刻,在这间只有他和两位日向女人的密闭空间里,一种微妙的气氛正在无声地蔓延。日向雅美细致打量了他一遍,检查和服着装无有错漏。她的目光很专业,从领口到袖口,从腰带到下摆,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但她的动作里带着某种超越“纯粹检查”的意味——当她的手指划过平生悦胸前和服的衣襟时,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了他布料下的胸膛肌肉。那触感很轻,却异常清晰。
就在这时,花火也在女仆的侍奉下换上了一袭纯白和服。她的女仆正在为她系腰带,花火则微微张开双臂配合。和服的肩背处绣着淡红色的荷花丝纹,精致纯净,衬得她白玉般的脸庞清新无瑕。但这件和服的裁剪非常贴身,完美勾勒出她十六岁少女已经开始发育的曲线——胸部虽不如成熟的雅美那般丰腴,却已初具规模,在白色布料下形成两道柔美的弧线;腰肢纤细得惊人,被腰带紧紧束住,更显得臀部的线条饱满而紧实。女仆跪在地上为她整理下摆时,花火能感觉到自己赤裸的腿部和内侧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触感——和服下面,按照传统,她只穿了一件素色的襦绊(内衣),以及一条极薄的真丝内裤。这种近乎赤裸地裹在正式礼服里的感觉,让她莫名有些心跳加速。
“事关大女儿一生一次的婚礼,必须尽力做到完美,不留遗憾。”日向雅美轻声道,声音温柔,眼神却异常专注。她忽然弯下腰,贴近平生悦的腿侧,伸手去整理他下摆的长度——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胸部几乎贴在了平生悦的大腿外侧。隔着厚厚的和服布料,平生悦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压力。
平生悦笑了笑,道:“放心吧,雅姨,不用费神检查了。我对穿和服还是颇有经验的。”
“好。”
日向雅美莞尔一笑,站起身来,但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就着站在平生悦身前的姿势,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她从镜子里审视着他的整体轮廓,那眼神温柔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不过,悦君的和服虽然穿得标准,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是神韵吗?还是说……”她微微歪头,忽然伸手,直接探进了平生悦微微敞开的领口。
平生悦身体微微一僵。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手指温凉,直接贴在了他温热的胸肌上。丝绸内衬很薄,她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肌的轮廓和心脏有力的搏动。她轻轻“调整”着内衬的位置,实际上是让手指在他的肌肤上游走了一小圈,最后停留在他左胸的乳尖附近,若有若无地蹭过那个小小的凸起。
“嗯,这样内衬就更服帖了。”雅美若无其事地说着,缓缓抽出手,指尖离开时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他的乳头。平生悦感到一阵微弱的电流从那一点窜过脊椎。他的写轮眼瞥见她平静的面容下,耳根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红晕。
然后雅美转向梳妆台,开始为他上妆。她站在他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平视时她的胸部恰好在他目光平视的高度。她拿起粉底刷,蘸取了一些象牙色的粉底,另一只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抬一点,看着我的眼睛。”
平生悦依言抬起头,目光与她对视。她的眼睛很漂亮,是日向家标志性的白眼,此刻没有开启瞳术,瞳孔是淡淡的白色,周围有一圈浅灰色的虹膜,让她的眼神显得既清澈又神秘。她俯身靠近,开始在他脸上轻柔地刷上粉底。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茶香和体香,温温地拂过他的脸颊。
“你底子非常好,不需要过分的修饰。我替你化得淡一些,稍微点缀一下,好吗?”她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很低,几乎是耳语。
“嗯,好。”
平生悦颔首赞同,旋即不再动作,配合上妆。但他的身体感官却无比敏锐地捕捉着周围的一切。雅美的手指很稳,刷子划过皮肤的感觉细腻而均匀。她的动作非常专业,但带着一种超越“专业”的亲昵——当她为他画眉时,左手很自然地扶住了他的后颈,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当她为他涂润唇膏时,右手的无名指和小指会轻轻刮蹭他的下巴。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过分刻意,却又无法忽视。
更让他注意的是她身体的气息。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三个人的体温让空气微微升温。雅美身上传来的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暖香,混杂着高级化妆品的淡淡花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领口溢出的体味——那是汗液、皮肤自然分泌物和沐浴乳残香的混合,不算浓郁,却极具辨识度,是“母亲”的味道,也是“女人”的味道。这种味道钻进他的鼻腔,让他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肺部被这种复杂的气味充满。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雅美今天穿的是一身淡紫色的访问着和服,比礼服和服稍微日常一些,但仍然非常正式。和服的领口呈V字形交叠,交叠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前胸的肌肤。当她俯身时,领口会因为重力微微敞开些许,平生悦从这个角度,配合他写轮眼带来的超常视力,能看到更深的地方——那道深邃的乳沟,以及包裹着丰满乳房的淡紫色裹胸布(襦绊)的边缘。她的胸型非常饱满,乳沟深不见底,即使被布料严密包裹,也能看出惊人的分量。
平生悦的呼吸节奏发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腹开始涌起熟悉的燥热。和服宽大的下摆巧妙地掩盖住了逐渐苏醒的生理反应,但布料摩擦时带来的刺激却无法忽视——特别是大腿内侧,丝绸内裤贴着已经有些充血的阴茎,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引发一阵酥麻。
邻座的花火,在女仆的侍奉下妆容已经接近完成。女仆正在为她画眼线,花火安静地坐着,眼睛微微向上看。这个姿势让她的脖颈完全伸展,白皙修长,喉结的位置微微起伏,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她的呼吸很轻,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纯白的和服在晨光下几乎有些透明,能隐隐约约看到她包裹在襦绊下的身体轮廓——纤细的腰、微微隆起的胸部、平坦的小腹。
她的女仆很年轻,大概十八九岁,也是个日向分家的女孩。她跪在花火身侧,神情专注地为小姐服务。但平生悦的写轮眼捕捉到了她偶尔偷瞄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种混合着敬畏、好奇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的眼神。当她把一支唇刷递给花火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花火的手背,女仆的脸立刻泛起了红晕。这个分家的小侍女,大概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这个在日向家传闻中充满魅力的“姑爷”。
待女仆侍奉化妆完毕,花火的妆容清新淡雅,完美保留了少女的纯真感,只在眼尾和唇上做了些微点缀。她眸子灵动,扭头看向一旁,妈妈正在为姐夫一丝不苟的上妆。
就在这时,平生悦感到雅美的手停顿了一下。她正用一支极细的画笔为他描画最后的眼线,画笔的尖端就在他的眼皮边缘。她忽然说:“悦君,请闭上眼睛,我要画一下内眼线。”
平生悦依言闭上眼。失去视觉,其他感官瞬间变得更加敏锐。他听到了雅美更近的呼吸声,感觉到了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扑面而来。然后,冰凉的画笔尖端轻轻点在了他的下眼睑内侧——这个位置异常敏感,他忍不住睫毛颤动了一下。
“别动,很快就好了。”雅美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几乎是贴着他的脸说的。她的另一只手固定住了他的下巴,拇指和食指轻轻掐着他的下颌骨,力道不大,却完全控制住了他的头部。
突然,平生悦感到有什么柔软而温暖的东西擦过了他的嘴唇。
他心中一动,本能地想要睁开眼睛,但雅美轻声说:“别睁眼,画歪了就不好看了。”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可能是她的手指,或者嘴唇?那个触感一闪即逝,快得像幻觉。但紧接着,他闻到了更浓郁的、属于雅美的体香——不是化妆品的气味,而是更私密、更温暖的味道,像是从她颈窝、腋下、或者更深处散发出来的。她到底离自己有多近?
他感觉到画笔离开了,雅美似乎直起了身子。但她的气息仍然笼罩着他。然后是更长时间的寂静,只有画笔在调色盘上轻微刮蹭的声音,和她偶尔调整呼吸的声音。这种寂静里,花火的存在感也变得微妙起来——她就在旁边看着,一言不发。她在想什么?
终于,雅美说:“好了,可以睁眼了。”
平生悦睁开眼睛。镜子里,他的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五官被恰到好处地突出了优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英挺俊朗,眼神里甚至多了一丝平时没有的深邃感。而雅美站在他身前半步的地方,正在收拾化妆工具,表情平静如常,只是脸颊泛着淡淡的粉,像是刚才靠得太近被热气熏的,又像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的和服领口比刚才更松了一点,最上面的那个小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更大一片白皙的肌肤——平素严丝合缝的交领,此刻在锁骨下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引人遐想的三角形空隙。
“雅姨的手艺真好。”平生悦由衷赞叹。
“只是基本功而已。”雅美微微一笑,转身看向花火,“火儿,你觉得呢?”
花火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姐夫……很好看。”她说完后迅速垂下了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和服的袖口,指节微微发白。她在紧张。平生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发现她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和服的裙摆在脚踝处微微颤抖——这个姿势,像是在克制某种身体的本能。
雅美把最后一件工具放回原位,然后退后几步,以更宏阔的视角打量平生悦的脸庞,确认妆容无误。但她后退的步态很奇怪——她没有转身,而是倒着走,眼睛始终盯着平生悦的脸,脚步缓慢而谨慎,像是在表演某种仪式性的舞蹈。她的双手微微张开,保持着平衡,这个动作让她的和服前襟绷紧,胸部更清晰地凸显出来。那对丰腴的乳房在淡紫色丝绸下显出完美的水滴形状,顶端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已经有些硬挺的凸点。她没有穿现代文胸,用的是传统的裹胸布,但那层薄薄的棉布根本无法完全压制她兴奋的身体反应。
后退到第三步时,她忽然脚下一滑。
“啊!”一声轻呼。
她的身体向后倒去。平生悦几乎是本能地起身,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他的动作很快,力道也控制得恰到好处,让雅美稳稳地停在了半倒的状态——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躺在了他的臂弯里,腰肢被他有力的手臂环住,胸脯因为重力更加向前挺起,几乎要撞到他的胸前。两人的脸相距不到十厘米,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这个姿势持续了三秒钟。时间仿佛静止。平生悦能感觉到手掌下雅美腰部的曲线,以及更深处、腰侧那个微微凹陷的敏感点——他见过太多女性的身体,知道那是很多女人被触碰时会颤抖的位置。他的手指正好按在那里,雅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气声。她的眼睛睁大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带着唾液蒸发的气味,温热湿润。
然后他扶她站起来,手很自然地松开,仿佛刚才只是一个纯粹的意外救援:“雅姨小心。”
雅美站直身体,脸已经全红了——不只是脸颊,连脖子、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丰乳在和服下晃出诱人的波浪。她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手指在颤抖。“谢谢……这木地板太滑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清了清嗓子才恢复正常,“我没事。”
她转身面对镜子,假装整理仪容,但从侧面看,她的身体仍然在细微地颤抖。她的双手撑在梳妆台的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她深吸了几口气,才慢慢平静下来。
与此同时,她忽然注意到平生悦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眼角,不禁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雅美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柔,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无法完全压抑的轻颤。
“没事没事。”
平生悦回过神来,笑着摇摇头。他确实不是故意盯着她的眼角,刚才那一瞬间,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游走时,写轮眼捕捉到了她眼角那些细微的纹路——很淡,被粉底巧妙地遮盖了大部分,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配合着瞳术那超越常人的洞察力,还是能清晰地看到岁月的痕迹。保养得再好,化着再精致的妆容,也难掩时间的印刻。在面对面的情况下,写轮眼更是细致入微,轻易发现了那妆用粉底下的瑕疵。
不过,这种事,显然不能说出口,否则岂不是指着人家的鼻子‘骂’老?
然而,日向雅美已然反应过来,眸光微闪,神色微黯:“上了年纪,难免有些皱纹了。”她说着,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动作里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对衰老的敏感和淡淡的伤感。那只手很美,手指修长,皮肤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但这个抚摸眼角的小动作,却暴露了内心的不安。
但下一秒,这只手放下时,却做出了一个让平生悦都感到意外的动作——雅美的手很自然地垂落,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然后落在了和服的领口上。她不是要把领口拉紧,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背,缓缓地从锁骨向下,滑入那道因为刚才意外而更加松散的领口缝隙,在自己胸口的肌肤上轻轻划了一下。这个动作非常隐秘,幅度很小,但写轮眼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指尖深入领口大概两厘米,在那个私密的区域停留了一秒钟,然后抽出。指尖离开时,甚至带出了一丝更浓郁的体香,和她胸口皮肤上因为刚才紧张而沁出的微薄汗液的气味。
“些许鱼尾纹而已,并不影响雅姨你的容姿。”平生悦笑道。他说的真心实意。淡淡的鱼尾纹,为日向雅美增添了一分岁月沉淀的独特意蕴,恰到好处而又别具美感、知性淡雅。更重要的是,这种年龄感反而强化了她身为成熟女性的魅力和那种禁忌的诱惑力——她是他妻子的母亲,一个按理说不该有任何暧昧可能的长辈。但此刻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两人之间刚刚发生的那些若有若无的触碰和眼神交流,已经打破了那条隐形的界限。
平生悦的评价,日向雅美只当他是客套恭维,不禁莞尔一笑:“不聊这个了,妆已经上好了,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满不满意。”
“当然满意,辛苦雅姨了。”
平生悦不假思索,微微欠身道谢,但他的目光没有离开雅美的身体。他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动到她的脖子,然后是肩膀,胸口,腰,最后停在她的腰部以下的和服下摆——那层层叠叠的布料下面,是她作为成熟女人的全部秘密。他知道和服的穿法,知道那个看似严密的包裹下,女性的身体是多么的脆弱和敏感。他想起刚才搂住她腰时感受到的柔软,想起她颤抖的反应,想起她胸口那个几乎要顶破布料的凸起。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花火忽然站了起来。她的动作有些突然,双手下意识地按在大腿两侧的和服上,像是在克制什么。她快步走向房间角落的衣柜,声音有些急促:“我……我去拿一下备用腰带。”
但她走的路线非常奇怪——她没有直接绕过平生悦,而是从他背后经过。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她的脚步停顿了半拍。平生悦的写轮眼虽然没有直接看到,但他的感知力足够敏锐——他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后颈,感觉到她在那一瞬间几乎要贴到他背上,然后迅速分开。他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以及一缕若有若无的、湿润的气息——那是什么?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分泌物?
花火快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假装在里面翻找。但她并没有真的拿什么东西,只是背对着他们站着,肩膀微微颤抖。平生悦从镜子里能看到她的侧影——她低着头,一只手扶着柜门,另一只手……似乎在捂着胸口?不,是更往下的位置,在和服下摆和臀部的交接处。她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动作快得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
雅美也看到了这一幕。她的表情变得复杂,嘴唇抿了抿,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她转过身,面对着平生悦,忽然又上前一步,这次的距离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近。她几乎是贴着他站立的,和服的前襟直接碰到了他的和服腰带。她伸出手,为他最后整理了一下领口——不是整理,而是把刚才本来就微微敞开的领口,拉开得更大了些。她的手指擦过他喉结的皮肤,停留了片刻,感受着他颈动脉有力的搏动。
“悦君……”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今天的婚礼,雏田会很幸福。她一直……很崇拜你。”
说着,她的手从领口滑下,若无其事地划过他的胸膛,一直到腰部,最后落在他和服腰带的结上。那个结是她亲手打的,此刻她用手指轻轻拨弄着结的边缘,像是在确认是否牢固。但她的指尖实际上是在抚摸腰带下面的位置——那是他小腹的位置,离他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只有一层丝绸内裤和一层和服腰带相隔。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那里,每一次按压,都能隔着布料感受到他坚硬而滚烫的柱体。
平生悦的呼吸粗重了一些。他的双手原本垂在身侧,此刻缓缓抬起,轻轻按在了雅美的手上——没有阻止她,而是覆盖住了她的手,让她的手指更直接地贴在自己身上。他能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也能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的、不亚于他自己的灼热温度。她的指尖微微蜷缩,然后更用力地按了下去,用指甲的尖端隔着布料轻轻刮擦他那根肉棒的轮廓——从根部到龟头,一路描摹出它的形状、尺寸、硬度和那种几乎要破布而出的张力。
这是一个隐秘的、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接触。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为婚礼准备的音乐声的微弱回响。但在这片寂静中,两人都能听到彼此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以及血液在耳朵里流动的嗡嗡声。
“雅姨……”平生悦的声音也变得沙哑。
“嘘。”雅美把一根手指竖在他唇前,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舌尖。“不要说……不要说出来。”
她的手指从他唇上移开,却没有收回,而是顺着他下巴的线条滑下,再次落入他的领口,这次大胆地直接探入他的内衣里,指尖直接触碰到了他赤裸的胸肌。她的指腹在他乳头上打圈,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凸起迅速变硬,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她按摩了几秒钟,然后指甲轻轻刮过,力度刚好达到引起轻微疼痛和强烈快感的临界点。平生悦的腰下意识地向前挺了一下,他的肉棒隔着好几层布料撞到了她的手指。
就在这时,花火从衣柜那边转身了。她没有立刻走回来,而是站在原地,背靠着衣柜的门,面对着他们。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耳垂都像要滴出血来。她看到了母亲和姐夫之间的亲密互动——虽然两人都站着,双手的动作被和服的宽大袖子和衣摆遮挡,但从雅美那几乎贴在平生悦身上的姿势,从她仰头看着姐夫的眼神,从平生悦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花火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她应该离开的。但她没有。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而强烈的灼热感。和服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真丝的布料紧贴着大腿根部,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起一阵让她几乎要战栗的快感。她的胸部也开始发胀,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襦绊的内衬。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缓缓地、无法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花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她的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疼痛来对抗身体的本能。但她的目光却无法从镜子里那两个人的身影上移开——雅美的手已经完全伸入了平生悦的和服领口,整个手掌都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她能看见母亲的手指在布料下移动的轮廓;而平生悦的手则垂在身侧,但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显示着他正在克制某种强烈的冲动。
雅美也注意到了女儿的目光。她从镜子里与花火对视——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母亲的眼神,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羞耻、挑衅和某种说不清的、近乎母性独占欲的眼神。她在用眼神告诉花火:这里现在没有你的事。退下。这是我的领地。
但花火没有退缩。她的白眼在无意识中开启了,青筋在太阳穴周围暴起。她用瞳术直接“看”穿了两人和服的阻碍,看到了平生悦那根已经勃起到惊人尺寸的阳具——粗壮、坚硬、青筋盘绕,龟头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把内裤的丝绸顶出一个小小的湿润圆点。她也看到了母亲和服下的身体——那对丰满得令人窒息的乳房正在急促起伏,乳头顶端已经完全挺立,把裹胸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内裤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从中间向外扩散;更隐秘的地方,她看到母亲阴部的轮廓,那片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缝,正在缓慢而持续地渗出透明的爱液。
花火倒抽了一口冷气。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不是因为愤怒或羞耻,而是因为某种……被点燃的兴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下体传来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尖叫的渴望。她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地互相摩擦,想要缓解那种空虚和瘙痒。她的手从拳变成掌,颤抖着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不,还不够,还要更往下。
就在这时,雅美忽然收回了手。她的动作很快,一瞬间就从刚才那种暧昧的亲密中抽离出来,恢复了端庄的长辈姿态。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和服,把领口重新扣好,然后转身走向花火,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火儿,你刚才说要去取备用腰带?找到了吗?”雅美的声音完全恢复了正常,温柔从容。
花火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啊……嗯,找到了。”她胡乱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淡红色的腰带,握在手里,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那我们走吧,婚礼很快就要开始了。”雅美说着,自然地拉住了花火的手,带着她向门口走去。在转身的瞬间,她的余光瞥了平生悦一眼——那眼神里有无声的邀请、未完的约定,以及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属于成熟女人的狡黠和欲望。
“悦君也快些出来吧,不要让新娘等久了。”她说完,便推门离开了化妆间。
门轻轻合上。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平生悦一个人站在镜子前。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身体因为未得到满足的欲望而紧绷着,下体硬得发痛。他的和服下摆微微隆起,那个形状清晰地显示着他此刻的状态。他低头看了一眼,苦笑了一下。然后他缓缓走向镜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整理仪容。
镜中人容颜俊美,身姿挺拔,确实是“烨然若神人”。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副完美外表下涌动着怎样激烈的欲火。他的手指划过自己的领口,那里还残留着雅美指尖的温度和气息。他想起她按摩他乳头时的感觉,想起她用指甲刮擦他肉棒轮廓时的触感,想起她胸口那对几乎要破衣而出的乳房……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和服里,直接握住了自己坚硬如铁的阴茎。很烫,很硬,顶端已经湿漉漉的,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用拇指指腹在龟头上打圈,收集那些黏滑的分泌物,然后涂抹在整根肉棒上做润滑。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手淫,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里回放着雅美靠在他怀里的画面,她的腰肢,她的乳沟,她那个滑入领口抚摸自己胸口的小动作……
快感迅速积累。他的手加快了速度,手指紧握,每一次从根部到龟头的撸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他的腰下意识地向前挺,让肉棒在手掌里抽送得更深。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从额角渗出,滑过脸颊。他想象着如果刚才继续下去,他会把雅美推到梳妆台上,掀开她的和服下摆,扯下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然后直接用这根勃起的肉棒插进她已经泛滥成灾的阴道里。她会发出怎样的声音?会像刚才那样颤抖吗?会像母亲一样端庄,还是在情欲中彻底放浪?
“呼……哈……”平生悦咬了咬牙,手上用力一紧,龟头狠狠撞在他的掌心。一阵濒临高潮的快感涌上,但他强行压住了。不是时候。他不能让自己现在射出来,和服沾上精液会很麻烦,而且马上就要出席婚礼。他得留着这份欲望,让它像暗火一样在身体里燃烧,直到合适的时候才能释放。
他缓缓松开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肉棒依然坚硬地挺立着,顶端还在滴着液体。他拿出随身的手帕,仔细擦拭干净,然后重新整理好内衣和和服,确保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下体那种肿胀感和持续的兴奋,恐怕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都无法完全消退。
他又对着镜子练习了几个表情,直到完全看不出刚才的冲动和失态,才整理好情绪,转身离开化妆间。
门外,走廊上人来人往,侍女们忙碌地准备着婚礼的各项事宜。雅美和花火已经不见踪影,大概已经去了婚礼现场的某个区域。平生悦信步走向主厅,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新郎官应有的笑容。但他的身体记得刚才的一切——雅美手指的触感,她暖香的体温,她那个隐秘的、在领口内抚摸自己的动作,她胸口那两个激凸的小点……还有花火站在衣柜前颤抖的背影,她用白眼看到的秘密,她那张红得滴血的脸……
这些画面和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身体里,与今天这场庄重婚礼的正式气氛形成了剧烈的反差。这种强烈的对比,反而让欲望燃烧得更旺了。他走过长长的廊道,每一步都感受着自己大腿内侧与兴奋的阴茎摩擦带来的刺激,感受着那种被压抑却不断滋长的、想要彻底占有的冲动。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婚礼很漫长,但他不着急。有些事,可以慢慢来。时间还长着呢。
日向雅美、花火,随后也跟着离开了。但她们没有立刻汇入人群,而是绕到了走廊尽头一个僻静的休息室里。雅美关上门,背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身体几乎要瘫软。她的和服下,双腿已经湿得不像话,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襦绊和真丝内裤彻底浸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持续地、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刚才被无形的手指爱抚过,此刻正空虚地渴望着被填满。
花火站在房间中央,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她的身体也在颤抖,膝盖微微发软。她终于忍不住,小声问:“妈妈……你刚才和姐夫……”
“什么都没有发生。”雅美打断她,声音有些严厉,但随即又软了下来,“火儿,有些事……不用看得那么清楚。”
“可是我都看到了……”花火的声音带着哽咽,“我看到了……看到了……”她说不出口,但白眼看到的画面已经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姐夫那根粗大的肉棒,母亲湿透的内裤,两人之间那种简直要燃烧起来的欲望张力。
雅美走上前,轻轻抱住了女儿。她的身体很热,胸口起伏着,让花火能直接感受到她的心跳。“看到了也没关系,”雅美低声道,“我们都是女人,都能理解……那种感觉,对吗?”
花火的身体僵住了。母亲的拥抱很温柔,但她能闻到雅美身上更浓郁的、带有麝香味的体味——那是情欲蒸腾时才会有的特殊气味。这种味道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爱液,内裤瞬间湿得更彻底了。她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想要抑制那种快要溢出来的快感。
雅美感觉到了女儿的僵硬。她的手轻轻拍着花火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别怕。那种感觉很正常……特别是面对悦君那样的人。他很特别,不是吗?”
“可是他是姐姐的……”
“他是你姐姐的丈夫,也依然是一个会让女人动心的男人。”雅美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有时候……女人之间的秘密,不需要告诉任何人。就让今天看到的,都留在这间屋子里,好吗?”
花火咬着嘴唇,默默点头,泪水却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一种被唤醒了身体本能却无法满足的、焦躁的泪水。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那种空虚感几乎要把她吞没。
雅美松开花火,从和服的袖袋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递给女儿:“擦擦眼泪。补个妆,我们该出去了。”
她自己也走到镜子前,补了一下刚才因为出汗而有些花掉的妆。在整理领口时,她的手指再次滑入了那道缝隙,在自己的乳沟上停留了片刻。她想起了平生悦的目光,想起他喉结滚动的样子,想起他手下那根勃起的阴茎的触感……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欲望。
她必须撑过这场婚礼。撑过白天。等到晚上……也许会有机会。她是雏田的母亲,她可以用“关心女儿新婚生活”之类的借口,去湖心雅苑拜访。到时……她会带上花火。母女一起。
雅美的嘴角浮现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她转身看向女儿,伸出手:“来,火儿,我们走。去参加你姐姐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花火擦干眼泪,点点头,握住母亲的手。母女俩手牵手走出休息室,脸上都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仿佛刚才在那个化妆间里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她们的裙子下面,内裤都湿透了,身体都在隐隐作痛地渴望着同一个男人。而那份渴望,会像种子一样生根发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长成无法抑制的藤蔓。
……
早上八点,阳光正好。
湖心雅苑里,隆重喜庆的曲乐,响彻云霄。
婚礼的仪式,漫长而繁琐,持续了两个多时辰。
不过,玖辛奈、雏田,两位新娘乐在其中。
日向雅美、平家诸女、花火、静音、御手洗红豆、卯月夕颜、野原琳、天天,等众多女子,一同见证二人与平生悦的婚礼。
平源净今天穿的是一袭淡青色的素雅和服。她未施粉黛,为的就是避免姿容过于惊艳,喧宾夺主,抢了两位新娘的风头。
而平生悦,化了淡妆,容姿比平日里又高了一个档次,盛装之下,烨然若神人。
“真帅啊!”
井野眸光如水,满眼幸福,定定的望着礼台上的平生悦,情不自禁的发出赞叹。
“今天又不是你结婚,那么激动做什么?”小樱笑道。
井野不落下风:“虽然我不是今天的主角,但台上的新郎也是我的丈夫诶!看到悦帅气我就高兴!”
日向雅美望了眼台上幸福的三人,抿唇一笑。
“今天确实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