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已为人妇的雏田(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7100更新时间:26/07/22 15:47:19

  暴雨下了整整一夜,直至次日中午,才势头渐弱。

  淅淅沥沥的雨点打在玻璃窗上,不断滑落,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水痕。

  暴雨之后的小雨,别有一番景趣,好似把心中的阴郁一挥而空,渐渐的平复心情;又好似兴奋的热情,逐渐回归为生活的平静常态。

  远处的桂花林中,碧绿欲滴的树叶间点缀着金黄的花瓣,经过彻夜大雨的洗礼,明亮如翡翠。

  八卦桥上,分家的女仆们撑着淡粉色的圆形花伞,清理桥上的积水。

  平生悦端着杯咖啡,站在卧室阳台的落地窗边,俯瞰着湖面,那些撑着花伞工作的女仆们,宛如池塘里摇曳生姿的荷花,颇有意趣,令人心旷神怡。

  平生悦伸了个懒腰,拉上窗帘,赤足踩在地毯上,轻轻悄悄的走回床边。

  嵌在天花板里的八卦形灯带,亮了一夜,由于阳光被窗帘遮住,此时此刻,灯带仍然是卧室内唯一的光源。

  洁白的灯光,柔柔的洒在屋内的陈设上,不断的反射、折射。

  檀木雕花大床的四角,圆柱内嵌着玻璃镜,被映得透亮,清晰的照出了景色。

  甚至于床顶的檀木顶盖里,同样嵌着椭圆形的巨大玻璃镜。

  镜边周到的装有小巧的通电灯带,使得这面镜子免于角度所限,照不到光,无法映物。

  光影迷离,眼花缭乱。

  如此设计,别出心裁,为生活平添了许多乐趣。

  不过,平生悦并非第一次见。毕竟,大名府应有尽有,松平橘想方设法让他享受最美好的日常生活,自然不可能缺了各种奇巧陈设。

  ……

  床榻上,雏田仍在熟睡。

  相比于精力充沛类如漩涡后裔的平生悦,雏田要差许多,日常需要足够的休息。

  此时此刻,她神色恬静,脸上蕴着淡淡的笑容,眉眼间多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妩媚动人。

  时间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雏田睫毛微颤,缓缓睁开双眼,眸光由迷离逐渐变为明亮,双手下意识地抚上平坦的小腹,陷入美好的回忆。

  新婚之后,她忽然发现,忍者范畴内的一切,并不重要了,心中的沉闷忧郁一挥而尽。哪怕天赋不如妹妹,那又如何呢?现在的自己,已经有了更重要的价值寄托!那就是做好悦的妻子!

  我要好好努力!

  雏田握紧拳头,暗暗为自己打气。

  旋即,她回过神来,猛然注意到檀木顶盖上的镜面里,并没有平生悦的存在,枕边空荡荡的!

  悦呢?

  雏田大吃一惊,唰的坐起身,张望着房内,陡然发现所寻的那个人就站在床边,顿时眉眼弯弯,眸子里满是男人阳刚的身影。

  平生悦微微一笑,侧身坐到床沿上,伸手撩去她脸颊上散乱的发丝,柔声道:“睡醒了?”

  “嗯。”

  雏田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和慵懒,那娇腻的尾音像羽毛般搔刮着平生悦的耳膜,饱含的爱恋与依赖几乎要化作实质的蜜糖,从她微张的红唇中流淌出来。她下意识地将脸颊朝平生悦掌心蹭了蹭,那双刚睁开的白眼眸底还残留着昨夜欢愉过后的迷蒙水汽,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丈夫英挺的侧脸。

  “休息好了吗?要不要再睡一会儿?”平生悦关心道,手指却已经顺着她的脸颊滑向耳垂,指腹轻柔地捻弄着那柔软小巧的耳肉。他清楚地记得昨夜高潮时,这片敏感的软肉会变得滚烫绯红,现在触感微凉,显然是体温已经平复下来。但他拇指的力道稍稍加重,在耳垂后侧那块几乎看不见的嫩肉上打着圈按压——这是昨晚新发现的敏感点,雏田每次被碰到这里,腰肢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

  果然,雏田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随即那股酥麻感顺着颈椎窜遍全身。她摇了摇头,目光却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炯亮,甚至带着一丝嗔怪的羞意。她想说自己已经休息得足够好了,可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气音。平生悦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颈侧,指节若有似无地擦过锁骨凹陷处——那里还残留着几处淡粉色的吻痕,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平生悦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那就起床吧,”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晨起特有的磁性,“时间也不早了,昨天参加生日宴的客人几乎都走了。”说话间,他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锁骨,舌尖在那片吻痕上轻轻一舔——咸涩的汗味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昨夜两人体液交融后的暧昧气息。雏田倒抽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嗯。”她几乎是挤出的回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雏田点点头,试图挪动身子下床洗漱,可平生悦的手臂却不动声色地环住了她的腰。那只大手贴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腰侧那两处昨夜被他掐握得最久的部位——那里现在应该还留着淡淡的指痕。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灼烧着皮肤,雏田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雪白的足尖在碰到暗红色淡蓝色花纹地毯的瞬间,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那白里透红的足趾确实犹如莹玉般粉润,可此时每根趾节都因为紧张而绷紧,指甲盖上桃红色的蔻丹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踮起脚尖的姿势让足背伸得笔直,本就匀称的腿部线条更加挺拔修长。但平生悦的视线却顺着她绷紧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掠过微微颤抖的膝盖内侧,最后定格在大腿根部——睡裙的裙摆因为她起身的动作而向上滑了一截,露出那片昨夜被他反复亲吻啃咬过的嫩肉。那些痕迹现在变成了深浅不一的红印,在雪白大腿内侧的软肉上交织成一幅暧昧的图案。

  “需要我扶着你吗?”平生悦笑问,声音里明显带着戏谑。他的手指已经从她的腰侧滑到了臀瓣下方,指腹隔着丝质布料按压在股沟起始的位置。那里昨夜承受了太多撞击,现在应该还残留着酸胀感。他故意用指节在那里打着转按压,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让雏田回忆起昨晚被他从后进入时,每一次顶撞都让这个位置承受着怎样的冲击。

  雏田脸微微一红,这次的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耳根和颈侧。她摇了摇头,试图维持作为体术型忍者的尊严:“我、我自己可以……”话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她再怎么说也是个体术型忍者,底子还是有的,不似普通人一般娇弱无力——可这句话此刻说来却毫无说服力。因为平生悦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了上去,指尖撩开睡裙下摆的布料,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昨晚被过度使用、现在仍肿胀敏感的软肉。

  “真的可以吗?”平生悦凑到她耳边,炙热的呼吸喷进她敏感的耳蜗,“你腿在抖呢。”

  他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分开了那片闭合的花瓣,指尖在穴口处轻轻打转。那里昨晚被反复进入抽插,现在仍然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小的、湿润的缝隙。指尖触碰到的那一刻,雏田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沾湿了他的指尖。她羞耻地咬住下唇,却听见平生悦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看来这里还没休息够,”他的指尖往里探了半节指节,感受着内部湿热紧致的包裹,“里面又湿又热,还在收缩呢。”

  “悦……”雏田几乎是呜咽着喊出他的名字,双手撑在他胸口试图推开他,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毫无作用,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她的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当平生悦的指尖在穴内缓缓抽动时,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手,更多的爱液顺着指缝淌出,在晨光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昨晚射进去的,现在还没流干净。”平生悦抽出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半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还混杂着少许乳白色的、属于他昨夜精液的残留。“你看,”他将指尖凑到她唇边,“你自己的东西,混着我的。”

  雏田羞耻地别过脸,可平生悦已经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那淫秽的画面。他的拇指按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擦着:“舔干净。”

  “…不要……”雏田的声音细若蚊蚋,可当平生悦的指尖抵在她微张的唇缝上时,她还是下意识地伸出了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尝到了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咸腥味道——那是属于昨夜激烈性爱的记忆。然后,在平生悦鼓励的目光下,她含住了那两根手指,用舌尖仔细地舔舐每一道纹路,将上面沾满的液体尽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整个过程她的脸颊烧得滚烫,可身体却因为这种羞耻的侍奉而变得更加敏感,大腿内侧又开始渗出新的蜜液。

  “乖。”平生悦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抽回手指时,指尖在她舌面上轻轻一勾,带出一道银丝。他转而用这只手扶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托住了她的臀瓣,稍稍用力就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雏田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盘住了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裙下摆完全滑到了大腿根部,下身最私密的部分直接贴在了平生悦的睡裤布料上。

  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间那根已经开始苏醒的硬物。尺寸惊人的肉棒即使尚未完全勃起,也已经有了可观的硬度,此刻正紧紧抵在她湿润的穴口处。雏田慌乱地想要调整姿势,可平生悦托着她臀瓣的手却故意向下沉了沉,让她的小穴更结实地压在了那根硬物上。

  “这么急着就要?”他抱着她往浴室走,每走一步,那根硬物就在她敏感的花瓣上来回摩擦一次。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脆弱的嫩肉,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雏田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呻吟出声。可她的身体早已出卖了她——随着每一次摩擦,穴口就沁出更多蜜液,将他的睡裤裆部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走进浴室后,平生悦没有立刻将她放下,而是抱着她走到了洗手台前。巨大的镜面映照出两人此刻的姿势——雏田双腿盘在他腰间,睡裙凌乱地卷到腰际,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大腿内侧布满吻痕,腿心处那片粉嫩的软肉因为充血而泛着诱人的水光,正紧紧贴着他胯间鼓胀的一包。而平生悦的双手一只托着她的臀,另一只已经从她的腰际滑到了大腿根部,拇指正按在阴唇外侧,若有似无地按压着饱满的唇肉。

  “看镜子,”他在她耳边低语,“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雏田被迫看向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脸颊潮红,眼眸中水汽氤氲。更羞耻的是她完全敞开的姿势,以及胯间那片湿漉漉的、还在轻微翕张的粉嫩。平生悦的拇指在这时按了下去,直接分开闭合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泛着水光的肉壁。

  “这里,”他的指尖在穴口打转,然后轻轻探进去一个指节,“昨晚被我插了一整夜,现在还记得被撑开的感觉吗?”

  雏田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镜中的画面太过淫靡——她的丈夫用手指分开她的私处,指尖在穴口浅浅抽插,带出黏稠的液体。而她自己,却因为这种羞耻的展示而更加兴奋,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迫切地渴望被更粗壮的物体填满。

  “悦…别、别在这里……”她哀求道,可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让他的手指能插得更深。

  平生悦没有理会她的口头拒绝,而是专注地用手指开拓着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食指完全没入,然后是中指,两根手指在穴内并拢、分开,模拟着性交时的抽插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汁液,淅淅沥沥的滴落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他用拇指按住阴蒂,开始快速地揉搓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

  “啊…哈啊……”雏田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双腿因为快感而绷紧。镜中,她的脸颊泛起病态般的潮红,嘴唇微张着吐出紊乱的喘息。而平生悦的手指还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刮擦过那处敏感的软肉。

  “昨晚插到这里的时候,”他的手指突然深深顶入,指关节几乎完全没进穴内,“你叫得最大声,记得吗?”

  雏田当然记得。那是她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平生悦从后方进入,龟头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的时候。剧烈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叫。而现在,仅仅是回忆,就让她子宫深处痉挛着涌出一股热流,浇灌在他正在抽插的手指上。

  “这么快就要高潮了?”平生悦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拇指也更加用力地碾压阴蒂。雏田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疯狂地收缩夹紧他的手指,淫水如泉涌般喷溅出来,在镜面上溅开星星点点的水渍。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

  可平生悦并没有停止。在她高潮后最敏感的时期,他的手指继续在痉挛的甬道里抽插,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睡裤的系带。早已完全勃起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沾着前液的湿光,尺寸惊人地昂首挺立着。他将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雏田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洗手台上。

  “自己扶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雏田颤抖着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从镜子里看到平生悦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然后,那根粗壮的肉棒抵住了她还在翕张流水的穴口。龟头在入口处研磨了几下,沾满她分泌的爱液,然后猛地一挺腰——

  “呃啊!”雏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即使昨晚已经被进入过无数次,即使身体已经熟悉了他的尺寸,这突如其来的深入还是让她产生了被撕裂的错觉。粗长的阴茎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脆弱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的胀痛。平生悦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保持着这个深度,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里面又湿又热,像要把我吸进去一样。”

  他说话时腰部微微后撤,然后再次重重顶入。这一次他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撞向最深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雏田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倾,胸前两团软乳压在冰冷的镜面上,乳尖在刺激下硬挺起来,在镜面上留下两小片模糊的水汽。

  平生悦一只手仍然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从她腋下穿过,按在了她胸前。他揉捏着那团软肉,手指夹住挺立的乳尖拉扯、捻弄,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与此同时,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深入都让雏田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顶穿。

  “悦…慢、慢一点…啊哈……”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撞击。

  “昨晚求我用力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平生悦低笑着,动作反而更加凶猛。他改成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拉,同时腰胯发力,以近乎野兽般的力度和速度操干着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带来阵阵酸麻的胀痛,可快感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雏田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呜咽,任由自己的身体被操弄得不断痉挛。

  镜面上,她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嘴角淌下无意识流出的唾液。而身后,平生悦结实的腰胯快速律动着,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整个浴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汗水的咸味、精液的腥气、还有女性爱液特有的甜腻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平生悦的呼吸变得粗重,抽插的动作也开始失去节奏。他猛地将雏田整个人抱离地面,让她双脚悬空,整个人完全依靠他插入的阴茎支撑着体重。这个姿势让插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开那道脆弱的屏障。

  “要射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全部射进你里面。”

  “不…不要在里面…哈啊……”雏田还残留着一丝理智,可是平生悦已经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抱着她上下颠动,每一次落下都让阴茎更深地凿进她体内。终于,在一声低吼中,他猛地将整根肉棒插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痉挛收缩的子宫。

  雏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内壁,甚至能感受到精囊在胯下跳动、喷射的脉动。极致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紧着还在射精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许久,直到平生悦的阴茎逐渐软下,才将她慢慢放回地面。

  可雏田的双腿根本支撑不住身体,刚一沾地就软软地往下滑。平生悦眼疾手快地捞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合,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淌下,在地砖上积起一小滩。

  “站不稳了?”平生悦的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这里,现在装满了我的东西。”

  雏田羞耻地闭上眼,可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语而再次泛起一阵战栗。她确实感到小腹有种微妙的饱胀感,那是被精液灌满子宫后真实的生理感受。平生悦的手指还在她小腹上画圈,仿佛在感受那些正在她体内流动的自己的体液。

  “去冲一下?”他问,但动作已经将她抱进了淋浴间。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时,雏田才稍微恢复了些力气。可平生悦并没有让她自己冲洗,而是将她抵在墙上,用沐浴露涂抹她全身。他的手掌滑过她每一寸肌肤,重点照顾那些昨夜留下痕迹的部位——颈侧的吻痕、胸前的指印、大腿内侧的牙印,还有臀瓣上被他拍打后留下的淡淡红痕。

  当他用沾满泡沫的手指再次探入她体内,帮她清理那些混合的体液时,雏田忍不住又呻吟出声。高潮过后的小穴敏感得要命,每一次触碰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平生悦的手指在穴内仔细地清理着,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挖出来。这个过程漫长而折磨人,等终于结束时,雏田又经历了一次小规模的高潮,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现在,”平生悦擦干两人的身体,用浴巾裹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可以去洗漱了。”

  可当雏田再次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中那个双眼红肿、浑身布满痕迹、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的自己时,她意识到,所谓的“洗漱”从一开始就是个幌子。平生悦从床上抱起她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计划好了这场晨间的性爱。而她的身体,早在他说第一句话时,就已经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却没有任何不满或抗拒——只有浓浓的疲惫,以及一丝隐藏得很深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餍足。拿起牙刷时,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而身后,平生悦已经穿好了浴袍,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

  洗漱过后,平生悦、雏田,并肩坐在阳台边的沙发上。

  厚重的绸缎窗帘,已然拉开。

  雨过天晴,温煦的日光穿过落地窗,折射出七色的光影,洒在雏田如雪般洁白的肩胛上,宛如彩色的锦缎一般,平添了几分魅惑人心的柔媚。

  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稍稍倾斜,膝盖朝向平生悦那边;脚踝光洁,仿若天然的玉石雕琢而成,光滑细腻;白皙的足趾上涂抹着桃红色的指甲油,十分明艳,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妩媚的光晕,美丽动人。

  安安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后,平生悦开口笑道:“不出意外的话,大家应该都知道我们俩的事了。”

  “啊?”雏田微微一惊。

  “你想想,这个时间点,所有人都已经起床开始崭新的一天,只有我们俩还未出门现身……”

  “对诶!”

  雏田恍然大悟,脸颊微红,旋即抱住平生悦的手臂,依偎在他的肩旁,柔柔的呢喃:“从今天起,我就是平雏田了。”

  “平雏田嘛?”

  平生悦重复了一遍,哈哈大笑,揽住雏田的柳腰。

  “其实,做我的妻子,并不一定要改姓。我这段时间仔细琢磨了下——我的妻子这么多,将来也会生许许多多的孩子。倘若所有人都随我姓,未免显得千篇一律。”

  “还不如妻子们各自保留原本的姓氏,第一个孩子随我姓,后面的孩子随母亲姓。这样的话,将来家庭越来越大,方便大家彼此迅速区分孩子的母亲是谁。要不然,到时候光是认人就是一项繁复的差事,不便于大家庭的日常生活。”

  “嗯,有道理。”雏田想了想,颔首赞同。

  “从嫁给我到现在,感觉幸福吗?”平生悦问。

  “幸福!”

  雏田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嫁给平生悦后,大大开拓了人生的深度,生命的意义变得更为厚重。虽然会承受着不小的压力,但也有着许许多多的快乐与满足。

  “我以后会更加努力,做一个好丈夫。”平生悦面带微笑,肃然保证。

  “嗯。”

  雏田轻轻应声,主动握紧平生悦的手,认真道:“我也会努力做一个好妻子!”

  “你已经是一个好妻子了!”平生悦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

  雏田睫毛微颤,眨了眨眼,眸子星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