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的忽然注视,令平生悦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道是临门一脚前想打退堂鼓了?
平生悦眉尖微扬,柔声问道:“有什么事吗?”
雏田:“我记得之前我们在走廊偶然相见时,你似乎是打算去别的房间。现在你留在我这里,会不会出问题?”
“……”
平生悦微微一愣,哑然失笑。
新婚当夜,人生中如此重要的时刻,雏田居然还有心思去考虑这般细枝末节、顾及旁人的感受,真是温柔啊!
平生悦心中微动,情不自禁的将人美心善的娇妻拥入怀中。
“唔!”
雏田骤然陷入平生悦的怀抱,心跳不由得又快了几分,脑袋则是有些懵,明明只是简单的问个问题,却被平生悦激动的抱住了。
雏田不理解,但也没有推拒,也没有疑问。毕竟,彼此已经是夫妻了,丈夫抱一抱妻子,并不需要什么理由呢!
不过,悦的怀抱,真是温暖呢!轻柔中蕴含着强劲的力量,好有安全感!
雏田默默合上双眸,悉心感受,有些迷恋。
片刻后,平生悦松开怀抱,解释道:“其实,我半夜出门,并不是与谁有约,而是一时兴起。所以,你不用担心谁会被我放鸽子。”
“那就好。”
雏田微微颔首,卸下一块心事,情绪放松了许多。
“不过,你倒是给我提了个醒。”
平生悦说着,牵着雏田的手,一起走到卧室的阳台,拉开厚重的绸缎窗帘。
外面漆黑一片,鲜有光亮,天空满是乌云,仍在下着雨。
“注意看好了哦,不要眨眼。”平生悦道。
“嗯。”
雏田认真的点头应声,雪白的眸子里满是专注。
平生悦心念一动,体内查克拉奔涌不息。
下一刻,天际划下无数的焰火,有黄有白,有红有紫,有青有橙,五颜六色,异彩纷呈。
璀璨莹亮,流光溢彩,鲜艳明媚。
晦暗的天空,映得亮如白昼。
它们或如流星划坠,或如花瓣盛放,或如雨水横流……花样繁多,美轮美奂。
霎时间,整座寂静的夜空,变得无比热闹,令人目不暇接。
美丽的焰火,一直持续了五六分钟,才彻底销声匿迹。
夜空重归幽静,雨还在下。
雏田小嘴微张,怔怔的望着窗外,眸子里似乎还残映着迷离的光影。
“真美啊……”雏田由衷赞叹。
平生悦轻轻拂动她的秀发,咧嘴一笑:“你满意就好。”
今天,新术「木叶之火」觉醒的很是时候。
如果没有这个术,他将与玖辛奈阿姨她们一起休息,根本不会半夜出门,也就不会偶然瞧见走廊上独自黯然神伤的雏田,也就不会有后来那般仓促的表白,也就不会有如此恰合时宜的焰火表演。
平生悦暗暗感慨,心道改天再与红分享「木叶之火」,今晚是雏田的新婚之夜,容不得改去别处了。
“悦,刚刚这场焰火,是怎么做到的啊?”
雏田一脸好奇,实在想不出他如何能妙到毫巅的安排这场焰火表演。更何况,这些焰火,不是常规的从地面升起,而是从天际坠落。
平生悦微微一笑,拉着雏田坐到床沿,分享「木叶之火」的来龙去脉,为她解惑。
……
屋内寂静,沉香燎燎,唯有平生悦温和的声音,平缓流淌。
雏田听了个大概,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
“悦,你迄今为止的强大忍术,都是这样获得的吗?这就是你实力提升的捷径?”
“嗯。”平生悦点点头,“其实严格来说,我的天赋,是我与我的女人们所共有的。”
“好神奇啊!”
雏田由衷惊叹,忍不住上下打量身旁的平生悦。
“所以,你愿意与我一起变成天赋异禀的忍者吗?”平生悦柔声问道。
“我……愿意。”
这句话说出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毫无疑问。
雏田声若蚊呐,缓缓低下头,脸颊好似烧红的炭一般,几欲冒烟。
女子的羞红,是一道极美的风景。
平生悦见过许多女人脸红,但红得如此频繁、如此深刻的,只有雏田一个,以至于他情不自禁的有些担心,雏田会不会一瞬间承受不住精神的紧绷,晕厥过去?
平生悦考虑了下,决定再给雏田一点缓冲适应的时间。
环顾四周,找到了画的位置。
檀木大床的右侧,贴墙放置着一张古朴的红木梳妆台,台上是一面青铜鎏金的椭圆形梳妆镜。台边的墙面上,落地放置着与真人等高的肖像画。
画中的雏田很美,但终究不如此时此刻的床沿上,身穿和服、羞红了脸的雏田。那股媚人的羞意,已然悄悄蔓延到了如玉的颈项上,沁得肌肤白里透红。
平生悦想了想,站起身,走到门边的酒柜前,取了一瓶红酒。
“啵”的一声,瓶塞打开。
平生悦倒了杯酒,递给略显局促的雏田。
馥郁的酒香,沁人心脾。
雏田接过清澈透亮的高脚杯,轻轻嗅着,小口小口的抿着,饮下年份已久的红酒,却品不出任何的滋味。
平生悦自顾自的倒了一杯,先是豪饮而尽,解了解渴,随后又倒了一杯,走到雏田身旁坐下,与她碰杯。
噹,一声清响。
新婚的夫妻二人,各自饮酒。
杯中的酒液晃荡,折射着暗红甚至深红的柔光,幽魅动人。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半晌,杯中再无红酒。
雏田红润的脸上,分不清是害羞的绯红,还是酒后的酡红。
平生悦凝视着她娇艳的脸庞,缓缓搂住她的肩,柔声征求意见:“我为你卸首饰,好不好?”
“嗯……”
雏田轻轻应了一声,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姿态端庄的坐在凳子上。
平生悦熟练的取下那繁复华丽的头饰,释放雏田那如云的秀发。镜中的人,眼帘低垂,睫毛微颤,貌美如玉,肤白似雪,犹如含苞待放的花儿。
随即,平生悦捋着发丝顺溜而下,轻柔地搭上了她的双肩。
他的手指并没有停留在那里。
指尖沿着雏田纤细的肩线缓缓滑行,抚过那圆润如玉的肩头,感受着和服下肌肤的温热。雏田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闪,只是搁在膝上的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镜中的影像清晰地映照着一切——她垂着眸,长睫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饱满的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而平生悦站在她身后,手指已经探到了她脖颈后方,找到了和服衣领交接处的细带。
“雏田。”
他的声音比方才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被酒意浸染后的沙哑质感,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雏田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唇瓣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那温热潮湿的吐息让她颈后的细小绒毛都竖了起来。
“在、在听。”她小声应道,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我要解开你的衣服了。”
这句话说得平铺直叙,却又像一个不容置疑的宣告。雏田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嘴唇开合了几次,却发不出声音,最终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平生悦得到了许可,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她后颈上的束带。随着“啪嗒”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那根细细的丝绸带子松开了。他并没有急于褪下她的衣物,而是将双手重新搭回她的双肩,这一次,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的肩胛骨,拇指则陷入了她脖颈与锁骨交接的凹陷处。
那是极为敏感的部位。
雏田的身体猛地一缩,如同被电流击中。平生悦的拇指却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压下去,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打着圈揉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下加速的血流,也能感觉到她逐渐升高的体温。
“别紧张。”他低笑着,俯身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侧颈,“我说过,会慢慢来的。”
话音刚落,他的唇就落了下去。
不是激烈的亲吻,只是用嘴唇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啄吻着她颈侧的肌肤。从耳垂下方开始,沿着那条优美的颈线,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每当他的唇瓣触碰到她的皮肤,雏田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战栗一下,喉咙里会溢出细碎的气音,像是想要压抑什么,却又无能为力。
平生悦一边吻着,一边用余光观察镜中的景象。雏田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颈项,甚至连裸露在外的胸口上方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抖得厉害,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这样羞涩的反应,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欲望。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亲吻。舌尖探出,沿着那条已经被他的嘴唇濡湿的轨迹,从下往上,缓慢地舔舐而过。粗糙的舌苔摩擦着娇嫩的肌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雏田“啊”地轻叫出声,双手猛地抓住了膝上的布料,指节攥得发白。
“悦、悦……别……”
她的抗拒声微弱得像小猫的呜咽,没有丝毫说服力。平生悦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吻变得密集而深入,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一小片皮肤细细厮磨,时而用舌尖打着转按压她颈侧的动脉,感受那疯狂跳动的频率。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开始动作。
原本只是搭在她肩上的手掌,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下滑,探入了和服宽大的袖口。丝绸布料光滑冰凉,但袖口内部却因为雏田的体温而变得温热。他的手指一路向上,碰到了她手臂内侧最娇嫩的肌肤。
那里敏感得惊人。
雏田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正好撞进了平生悦的怀里。她的后背紧紧贴上了他坚实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有力的搏动,以及……
以及他胯下那已经悄然勃起、硬邦邦地抵在她腰侧的欲望。
尺寸惊人,热度灼人。
雏田吓得僵住了,连呼吸都滞了一瞬。平生悦却没有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他顺势收紧手臂,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下巴搁在她头顶,低沉的笑声震动着胸腔:
“感觉到了吗?它很想你。”
他说得如此露骨,雏田羞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可平生悦却不再给她害羞的时间,他的右手已经从她的袖口里抽了出来,转而探向了和服的襟口。
刚才解开的束带已经让前襟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襦绊和一小片莹白的肌肤。平生悦的手指挑开最外层的和服布料,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件薄薄的襦绊。
“悦……”雏田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嘘。”他用嘴唇堵住了她后续的话语,不是吻她的唇,而是吻她的发顶,“雏田,看着我。”
他强迫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铜镜。
镜中,她被他从背后紧紧拥抱着,脸颊酡红,眼眸湿润,嘴唇微微张着喘息。而他的手指,正停留在她胸口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襦绊,若有似无地按压着。
“看清楚。”平生悦的声音像诱人堕落的魔咒,“看清楚你的丈夫是怎么触碰你的。看清楚你是如何为他绽放的。”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猛地收拢,隔着布料,精准地抓住了她左边乳房的下缘。
“啊——!”
雏田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想要逃离这过于刺激的侵犯。但平生悦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她,让她动弹不得。他的手掌完全覆住了她一侧的柔软,五指收拢,以一种缓慢而充满掌控欲的力道揉捏着。
隔着襦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的饱满,以及顶端那粒已经硬挺挺立起来的小点。那是她的乳头,在他掌心的蹂躏下,正无助地充血挺立,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已经硬了呢。”平生悦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雏田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羞辱的话语让雏田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与此同时,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却从被他揉捏的胸口蔓延开来,迅速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双腿之间甚至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
“不要……不要说这种话……”她啜泣着哀求,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他掌中变得更加柔软,甚至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胸,仿佛在渴求他更深的抚慰。
平生悦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低低一笑,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
双手同时探入她的襟口,抓住襦绊的两侧,猛地向两边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白色的襦绊被暴力地撕开,雏田饱满的双乳失去了最后的遮掩,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也暴露在了镜中两人的视线里。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掩,可平生悦比她更快。他抓住她的手腕,强迫她将双手撑在梳妆台的边缘,身体前倾,这样一来,她整个上半身的曲线,尤其是那对颤巍巍挺立的乳房,就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完全呈现在镜中。
“真美。”平生悦由衷地赞叹。
雏田的乳房形状极美,饱满圆润,像两座倒扣的玉碗,顶端点缀着樱花般粉嫩的乳头,此刻正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傲然挺立,周围一圈乳晕也是浅浅的粉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
平生悦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揉捏,而是直接伸出手,用掌心贴上了那柔软滑腻的肌肤。
当赤裸的皮肤直接接触的瞬间,两个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雏田是觉得他的手掌滚烫得像烙铁,所过之处都燃烧起来;平生悦则是被那极致绵软滑腻的触感所俘虏,几乎想要沉溺其中。他双手齐上,各自握住一团丰满的柔软,开始真正肆无忌惮地把玩。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时而用掌心碾压整体,时而用指尖掐住顶端的乳头,时而将两团软肉挤到一起深深揉弄。他的力道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粗暴得几乎要留下指痕,变幻莫测的刺激让雏田几乎要发疯。
“呜……嗯啊……悦……轻、轻点……”
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混杂着啜泣和喘息。身体已经软得像是没了骨头,全靠平生悦从后面支撑着才没有滑到地上。镜中的她狼狈不堪——头发凌乱,脸颊潮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而那对傲人的双乳正在丈夫的手中变换着各种羞耻的形状,乳尖被捏得红肿硬挺,甚至渗出了一点点晶莹的液体。
平生悦看着镜中淫靡的景象,胯下的欲望胀痛得几乎要爆炸。但他强行忍住了立刻进入她的冲动,而是将注意力转向了她的胸前。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裸露的肩背上。然后,在雏田惊喘声中,他的嘴唇落在了她右边乳房的侧缘。
不是吻,而是用舌尖缓慢地舔过。
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乳肉,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雏田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平生悦却没有停下,他的唇舌像是品尝珍馐一般,开始在那团绵软上流连忘返。
他用嘴唇含住大片的乳肉吮吸,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吻痕;用牙齿轻轻咬住乳根细细厮磨,感受她在自己齿间颤抖;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一圈又一圈,将那片浅粉色的区域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最后,他的目标锁定了那颗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头。
他张开嘴,将整个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含入口中,用力一吸——
“啊啊啊——!”
雏田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胸口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收缩了一下,腿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液体毫无节制地涌出,甚至浸湿了内裤和和服的下摆。
平生悦感受到了她剧烈的反应,更加卖力地吮吸舔舐起来。他像一个饥饿的婴儿般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汁,虽然那里并没有奶水,但这种吸吮本身带来的快感就已经足够摧毁雏田的理智。他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硬挺的乳尖,时而用舌尖快速拍打,时而绕着它打转,时而又用力一吸,将整颗乳头深深吸入唇间,用口腔的内壁挤压摩擦。
“不行了……悦……我受不了了……啊……那里……那里好敏感……”
雏田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已经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的边缘。平生悦却在这时松开了她的乳头,带出一声淫靡的“啵”响。
晶莹的唾液连接着他的嘴唇和她湿漉漉的乳尖,在灯光下反射着淫荡的光泽。
“这就受不了了?”平生悦喘息着,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真正的还没开始呢。”
说着,他将注意力转向了另一边同样渴望疼爱的乳房,以同样的方式肆虐了一番。雏田被他玩弄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软得如同一滩春水,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给予的一切。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当平生悦吸吮她的左乳时,她会不自觉地挺起胸脯迎合;当他用牙齿轻轻啃咬时,她会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当他暂时停下时,她甚至会不自觉地扭动腰肢,仿佛在无声地祈求更多。
平生悦终于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双乳,直起身,双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
和服的腰带还完整地系着,但他只是轻轻一勾,那个复杂的结就被轻而易举地解开。厚重的和服外衣失去了束缚,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际。现在的雏田,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被撕破的襦绊,下半身则还穿着和服的长裙,但腰带已经解开,只要轻轻一扯,最后的遮蔽也会消失。
平生悦的手探入了长裙的下摆,沿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抚摸。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雏田紧张得绷紧了身体,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但这无济于事,平生悦的手指还是强硬地挤入了她的腿缝,触碰到了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嫩肉。
“不……下面不行……”雏田带着哭腔哀求,双手死死抓住梳妆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为什么不行?”平生悦贴着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雏田,我们是夫妻了。这里……”他的手径直向上,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湿润的缝隙上,“……是我的了。”
当他的掌心完全覆盖住她私处的瞬间,雏田整个人剧烈地一颤,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平生悦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温热的液体甚至濡湿了他的掌心,黏腻的触感传递着最原始的邀请。他并没有急于褪下她最后的内裤,而是先用手指隔着布料,缓慢地、试探性地揉按起来。
他先用掌心整个覆住她饱满的阴阜,感受那里的柔软和温热,然后五指收拢,隔着布料抓住了整个阴部,以一种缓慢的、研磨般的力道揉捏。雏田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悦……别碰那里……啊……”
她的哀求声越来越微弱,渐渐被压抑不住的呻吟取代。平生悦的手指找到了内裤边缘那一道细缝,隔着潮湿的布料,他用指尖顶住了那道缝隙,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娇嫩的部位,带来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快感。雏田的腿开始打颤,如果不是平生悦从后面支撑着她,她早就滑倒在地了。她的意识已经乱成一团,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当他用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她敏感的阴蒂时,她会猛地抽搐;当他的指尖刮过那道缝隙时,她的腰肢会不自觉地上挺;当他偶尔加重力道时,她会发出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呜咽。
平生悦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抚摸。他勾住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向下拉扯。湿透的布料紧紧黏在她的皮肤上,脱下的过程缓慢而淫靡。每当布料离开一寸肌肤,都会带起一阵黏连的声响,露出下面湿漉漉、泛着水光的肌肤。
终于,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褪到了膝盖处。雏田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平生悦早已将一条腿挤进了她的腿间,强迫她维持着分开的姿态。
现在,在镜中,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丈夫面前——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因为被爱液濡湿而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呈现出湿润的嫣红色,正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开合,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里,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不要看……”雏田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镜中那副淫荡的景象。
平生悦却强迫她睁开眼。
“看着我,雏田。”他低声命令,声音里有着不容反抗的威严,“看着我是怎么碰你的。看着你的身体是怎么为我湿透的。”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经直接贴上了那片毫无遮掩的湿润之地。
当赤裸的指尖触碰到娇嫩阴唇的瞬间,两个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雏田是觉得他的手指滚烫得像要灼伤她,平生悦则是被那片湿热紧致的触感所震撼。她的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两片最娇嫩的花瓣,因为羞耻和情欲而微微肿胀,泛着诱人的粉色光泽。
平生悦用指腹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抚摸过整个外阴,感受那里细腻的纹理和灼人的温度。他的动作出奇地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用拇指轻轻拨开紧闭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呈现出深粉色的内里,以及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红豆大小的阴蒂。
当指尖不经意间刮过阴蒂时,雏田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平生悦立刻锁定了这个最敏感的小东西。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那颗小巧的肉粒,以极其轻微的力道揉搓起来。
“啊……啊……不行……那里……那里太……啊啊啊!”
雏田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几乎变成了哭泣。阴蒂传来的快感强烈到近乎疼痛,却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腿间的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甚至发出了黏腻的“咕啾”声。
平生悦一边揉搓着她的阴蒂,一边将中指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道隐秘的入口。
当指尖触碰到穴口时,他能感觉到那里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一缩一缩地蠕动,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他并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先用指尖在入口处打着转,感受那里极致的柔软和湿热。
“悦……悦……求你……”雏田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哀求他停下,还是在哀求他继续了。她的理智早已被情欲淹没,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望。
平生悦终于将中指缓缓推入了那道紧窄的入口。
“嗯啊——!”
雏田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的呻吟。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初次的侵入依然带来了被撑开的撕裂感。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住了那根手指,湿热、紧致、柔软得不可思议,还伴随着一阵阵不自觉地收缩。
平生悦屏住呼吸,小心地向内推进。他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那是她的处女膜。他没有立刻冲破它,而是先耐心地在里面搅动起来,让她适应被异物填满的感觉。
他的手指缓慢地在她的阴道内进出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淫荡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雏田最初的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取代。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甜腻,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甚至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腰肢。
“感觉怎么样?”平生悦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手指的抽插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好……好奇怪……”雏田喘息着,眼神涣散,“里面……好热……悦的手指……好大……”
“还有更大的在等着你呢。”平生促狭地一笑,突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加大了揉搓阴蒂的力道。
双重刺激之下,雏田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她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了他正在抽插的手指上。
她高潮了。
平生悦感受着她阴道内壁剧烈的痉挛,以及那股喷涌而出的温热液体,知道她已经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帮助她延长高潮的快感,直到雏田浑身瘫软地靠在他怀里,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和战栗。
半晌,他才缓缓抽出手指。
黏腻的爱液拉出淫靡的银丝,连接着他的指尖和她依然微微开合的穴口。平生悦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雏田愣了一下,随即羞得满面通红。可她没有勇气违抗丈夫的命令,只能颤抖着张开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一点点地舔舐他手指上属于自己的体液。咸腥的、带着特有麝香的味道在她口腔中蔓延开来,这种羞耻的行为却意外地让她刚刚平息的欲望又开始抬头。
平生悦看着她乖巧地舔舐自己手指的模样,眼神变得更加幽深。他抽回手指,然后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物。
随着外套、里衣一件件落地,他精壮的上半身暴露在了空气中。常年锻炼的身体线条优美流畅,肌肉结实却不夸张,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而当他的裤子也褪下时,雏田终于看到了那个在她腰后抵了许久的巨物。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阴茎。
粗长、硬挺,几乎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龟头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柱身上青筋盘虬,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雏田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双腿发软——那样的尺寸,真的能进入她的身体吗?
平生悦看出了她的恐惧,他走上前,重新将她搂进怀里,用自己赤裸的胸膛贴着她同样赤裸的后背。两人皮肤紧紧相贴,体温相互交融,都能感觉到对方剧烈的心跳。
“别怕。”他吻着她的肩膀,声音温柔,“我会很温柔的。”
说着,他扶着她的腰,让她保持趴在梳妆台上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他自己则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自己硬挺的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处慢慢摩擦。
滚烫的龟头擦过敏感的阴唇和阴蒂,让雏田又是一阵战栗。当那巨大的头部终于抵住穴口时,平生悦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向前一送——
“啊——痛!”
雏田惨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即使已经经历过高潮,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真正被这样巨大的异物破开身体,依然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痛。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像是要被劈开一样,又热又胀,痛得她浑身发抖。
平生悦停住了,他只推进了龟头的部分就被那紧致到了极点的湿热内壁死死咬住,寸步难行。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膜还顽强地阻隔着更深处的侵入。
“忍一下。”他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维持着不动的姿势对他也是一种折磨,她的内壁实在太紧了,又湿又热,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伸手探到她身前,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再次用手指揉搓起来。同时,他开始缓慢地、小幅地摆动腰部,让龟头在她紧窄的入口处研磨,而不是强行深入。
“嗯……啊……”
在疼痛和双重刺激之下,雏田的呻吟声变得复杂,痛楚中渐渐掺杂了快感的成分。平生悦感觉到她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内壁的包裹也不再那么僵硬,于是腰部再次用力,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挺进。
“嘶——啊!”
雏田再次痛呼,但这一次声音里多了一丝别的。平生悦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终于被撕裂,龟头突破了最后的阻碍,完全进入了她的体内。温热的、紧致的、湿滑的内壁立刻像有生命般包裹上来,严丝合缝地吸附着他的每一寸。
平生悦停下动作,让她适应被完全充满的感觉。他低下头,吻着她汗湿的背脊,在她耳边轻声安抚:
“好了,最疼的部分已经过去了。雏田,你做得很好。”
雏田抽泣着,但身体的疼痛确实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饱胀感,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她的阴道正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像是在适应这个巨大入侵者的存在,又像是在本能地想要汲取更多。
平生悦感受着她内壁的细微变化,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他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最初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小半截,每一次插入都缓慢而深情。湿漉漉的肉刃在她紧窄的甬道内摩擦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
“啊……哈啊……悦……里面……好深……”
雏田的呻吟声渐渐染上了情欲的色彩,不再仅仅是痛楚,反而开始有了欢愉的成分。平生悦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重重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研磨过她敏感的子宫口。
卧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黏腻的水声、还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和呻吟。檀木梳妆台在剧烈的撞击下微微摇晃,台上的铜镜反射着两人交缠的身影。镜中的雏田趴在台上,长发散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而她身后,平生悦正有力地挺动着腰身,每一次冲击都会让她的身体向前耸动,饱满的双乳在空气中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平生悦变换了节奏,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续重击,时而快速浅插,时而深深没入后停留在最深处研磨。他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乐师,正在用她的身体演奏一曲情欲的乐章。雏田被他玩弄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冲上大脑,让她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悦……我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这是第二次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平生悦却在这时猛地抽出了阴茎,带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他一把将浑身瘫软的雏田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拦腰抱起,几步走到了床边,将她平放在了宽大的檀木床上。
雏田还没反应过来,平生悦已经压了上来。他分开她的双腿,重新将自己的阴茎对准了那道依然湿润微张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啊——!”
这一次是完整的、毫无阻碍的深入,整根粗长的肉刃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柔软的花心上。传教士的姿势让他们能够面对面,平生悦低头吻住了她惊呼的嘴唇,将这个吻变成了一个深长而缠绵的交合前奏。
唇舌交缠间,他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抽插。这个姿势能够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雏田的呻吟被他吞入口中,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平生悦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狂野。他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般用力冲撞,每一次都深入到不可思议的地步。雏田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只能被动地随着他的律动颠簸起伏,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淹没。
“悦……悦……慢点……太深了……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小腹内酸胀酥麻,子宫口正被那滚烫的龟头反复冲撞,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痉挛。平生悦的汗水滴落在她脸上,与她的泪水混在一起,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会让他们胸前的肌肤摩擦,带来额外的刺激。
雏田的手指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中,留下道道红痕。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当平生悦深深埋入时,她会弓起背迎合;当他抽出时,她会不自觉地收紧内壁挽留;当他用力冲撞她最敏感的那点时,她会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
平生悦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粗长的肉柱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内疯狂摩擦。雏田在他身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开始一阵强过一阵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她又高潮了,这一次来得更加猛烈,像是全身的神经都在一瞬间炸开了烟花。
平生悦也被她痉挛收缩的内壁绞得濒临极限。在最后几下重击之后,他低吼一声,腰部深深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了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猛地释放了出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柔软巢穴。雏田感觉到那炽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迸发、灌入,烫得她浑身一颤,刚刚稍有平息的痉挛又剧烈起来。她的子宫口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贪婪地吮吸着那奔涌而入的白浊,整个小腹都因为被灌满而微微鼓起。
平生悦喘息着趴在她身上,两人都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交合处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她微张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和情欲的气息。
良久,平生悦才缓缓抽出自己的阴茎,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的液体。雏田无力地躺在那里,浑身酥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平生悦侧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
“痛吗?”他轻声问。
“……有点。”雏田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过后的鼻音,“但……但不只是痛。”
平生悦笑了笑,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会更好的,我保证。”
雏田红着脸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了他怀里。平生悦搂着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抚摸着,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显然是累得睡了过去。
夜色已深,雨幕仍密,但室内的空气却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事而变得温暖甚至灼热。沉香的气味与情欲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迷醉的氛围。镜中映出床上交叠而眠的两人身影,如同最亲密无间的一体,昭示着一段新关系的开始,也昭示着这个羞涩的少女,终于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
雨声淅沥,像是为这个新婚之夜奏响的温柔背景音。而在雏田沉沉睡去后,平生悦睁着眼,听着窗外的雨声,感受着怀中柔软温香的身体,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