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终成眷属(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6064更新时间:26/07/22 15:47:19

  雏田的直觉,无疑很准。

  严格来说,平生悦的确不属于忍界。

  毕竟,他的妈妈是位穿越者。而他,则是完完全全由妈妈生育抚养成人!

  这种情况下,认定平生悦为异世界的来客,并不算错。举世无双的特殊身份,是平生悦与妈妈共享的秘密,从未对外透露,甚至连外婆都没有告诉。理所当然,平生悦也不可能将妈妈的秘密擅自告知雏田。

  不过,他也不希望自己的过分强大神秘,导致雏田心生隔阂。

  就像当初得知妈妈的身份时,曾担心过妈妈会不会有一天抛下一切,返回原世界。

  如今,平生悦认为雏田也有可能会担心,嫁给他将来有一天忽然夫妻永别,再也无法相见。

  “放心吧,无论未来怎么变化,我们一家人都会在一起的。”平生悦语气肃然,姿态端正,郑重承诺。

  旋即,转回正题:“我记得,我才来木叶的时候,你说过,你不在乎婚姻是一夫一妻还是一夫多妻。那么,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雏田沉默一瞬,嘴唇微动,随即神色一黯,低下头,小声道:“我将来成了分家,后代会被刻上笼中鸟……”

  “不用担心!”

  平生悦大手一挥,笑着打断。

  “我们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被刻上笼中鸟呢?日向白眼的族规,可管不到写轮眼!”

  “……”

  雏田睫毛微颤,余光小心翼翼的瞄着身旁的男人。

  对未来的所有忧虑,都得到了斩钉截铁的保证。

  她的心情,情不自禁的明媚起来。

  再蔫的花儿,沐浴着和煦的日光,也会难以自禁的娇艳盛放。

  彼此过往的交集,一帧一帧的在脑海里浮现:被救、相遇、相识、相知、生平第一次的情愫……

  雏田眸光渐渐化成了水,脸上的红晕越来越艳。

  半晌,她微微颔首,认真的一字一顿:“悦,我愿意嫁给你。”

  “好!从今天起,我么就是夫妻了!”

  平生悦喜不自胜,以至于声调止不住的上扬。

  其实,相对于白天对玖辛奈阿姨的告白,方才对雏田的表白,更多的是一时兴起,有着些许冲动的意味。

  毕竟,雏田这么敏感内向的人,如果对她一次表白不能成功,那之后肯定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平生悦本来计划的是徐徐图之、水到渠成,让情意自然而然的流露。

  然而,今晚雏田的忧郁心结,让他看到了一丝非常适合告白的契机。

  于是,话赶着话,便直截了当的表白了。

  好在雏田心里也存着好感,彼此算是两情相悦,这才没有让场面沦为尴尬的沉默。

  事情发展超出了计划之外,但幸好结果是圆满的。

  平生悦长舒一口气,旋即笑道:“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看了吗?”

  雏田点点头:“看了。”

  “觉得我画得怎么样?”

  “很好看。”

  “有没有把它挂起来?”

  “挂了。”

  “哦?在哪呢?”

  平生悦环视了一遍宽敞的客厅,没有找到自己的妙笔杰作。

  雏田轻声道:“在卧室。”

  平生悦所绘的写实肖像画,尺寸非常大,几乎是一比一的比例描绘了雏田的样貌身姿,纤毫毕现、精美绝伦。

  这种画,雏田不好意思放在客厅供人观赏,也不愿存在卷轴里不见天日,只能放在私密的卧室里独自欣赏。

  “要不要带我去你的卧室看看?”平生悦笑着问道。

  如果是对别的女人,他可能会二话不说直接牵着手一起走进卧室,毕竟,都已经是夫妻了,还那么见外做什么呢?

  但考虑到雏田一直以来的过度害羞,平生悦选择征求她的意见。

  哪怕彼此已经结为夫妻,但毕竟是才几分钟前定下的事,肯定要体谅雏田的心境,给她缓冲适应的时间。

  “嗯,我们去卧室看画。”

  雏田没有任何犹豫,起身带着平生悦去了自己的香闺。

  她想得很明白,再怎么害羞,也不可能将丈夫拒之门外,那样太有失妻子的本分了。

  ……

  推开一扇镂空雕花的暗红色房门,便进入了雏田的卧室。

  扑面而来的是幽幽清香,清新怡人。

  天花板上的八卦形灯带,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床尾屏风后的香炉里,沉香燎燎,隽永悠长。

  平生悦一进门就被摆在屋内正中央的雕花大床吸引了目光。

  整张床长约五米,宽约四米,极为广大,好似戏台一般,醒目夺人。

  床的主体,由檀木打制而成,四个角各立着一根淡蓝色的绘漆圆木柱,支撑着类矩形的檀木顶盖,顶盖上遍布着阳刻的花纹,异常精美。

  四根床柱的柱体,悉数镶嵌着竖长的椭圆形玻璃镜,光洁锃亮,镜片中映着床榻上的一切。

  檀木床头的靠背上,遍布着手工精雕的图案,描绘着冬日暖阳高悬的和煦美景:圆滚滚的太阳用朱红色的珐琅涂绘,辅以四周金线描边,显得尤为亮丽。

  床头摆着两个淡青色的锦枕,上面有着黑白两色丝线精绣而成的日向族徽。柔黄色的床单针线细密,价格不菲,没有一丝褶皱。显然,雏田今天始终没有沾上这张床。

  床尾竖着一面极富艺术底蕴的屏风,屏风中央绣绘着数朵艳丽的梅花,绣工精湛,针脚纤细,栩栩如生。

  简而言之,不愧是世家大族,起居陈设无可挑剔。

  只是,似乎隐隐有些怪异。

  平生悦眸光微闪,琢磨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了那股别扭源自哪里。

  “雏田,这张床的类型,似乎是双人床吧?”

  “嗯。”雏田脸颊绯红,轻轻应了一声。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软糯的颤音,像是清晨含着露水的花瓣在轻颤。平生悦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细微的变化——她的脖颈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那粉色还在缓慢地向下蔓延,消失在和服的立领之下。他甚至能想象出那片粉红色是如何在她的锁骨、胸口乃至更深处晕染开来的,像是宣纸上滴落的朱砂,在清水中慵懒地铺展。

  “你一个单身女性,为什么会睡一张双人床?”平生悦有些纳闷。

  他边说边向前走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雏田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后背几乎要贴上冰凉的雕花门板。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些,胸前的衣料随着呼吸起伏,勾勒出下方饱满柔软的曲线轮廓。那双总是低垂着的白眼,此刻正迅速地瞥了一眼平生悦,又慌乱地移开,但眼角的余光却像是被磁石吸引般,牢牢黏在他敞开的领口露出的脖颈线条上。

  雏田解释道:“这是族里去年为我特建的阁楼,默认是我将来婚后的居所。”

  她的解释带着日向家特有的规矩感,但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说话时,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和服的腰带,那宽大的白底蓝边腰带被她纤细的手指揉搓出细微的褶皱。平生悦的目光落在那双正在无措动作的手上——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他忽然想起这双手在战斗中使用的柔拳,精准而迅捷,此刻却显得如此柔软而无助。

  “原来如此。”

  平生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眸深处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这并非巧合,而是某种预示——从这张床的存在,到今晚告白的水到渠成,再到此刻两人独处一室的微妙气氛。他越发满意,旋即笑道:“现在看来,我们今晚结为夫妻,称得上是天时地利人和!”

  “嗯。”

  雏田轻轻一声,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心尖。随即,她眸光微闪,盯着平生悦。那眼神不再是惯常的躲闪,而是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专注。她的双手终于松开了腰带,垂在身侧,指尖却依然微微颤抖着。

  平生悦被她这样盯着,心头一热。他再次向前迈了一步,这次雏田没有后退,只是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可以清晰地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雏田身上是沐浴后的淡淡皂角清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而平生悦身上则带着室外夜风的清冽,以及男人体温蒸腾出的、更接近阳光暴晒过后的草木气息。

  平生悦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琉璃。他的指尖先触碰到雏田和服的袖口,那质地柔软光滑的布料下,是少女纤细的手腕。他的拇指轻轻按在了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最薄,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脉搏正以超乎寻常的速度跳动,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滚烫,将生命的节奏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他的指腹。

  “雏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在静谧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你的手在抖。”

  “我……我有点紧张。”雏田老实承认,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的目光落在他按住自己手腕的手上,那只手比她大很多,骨节分明,指腹有常年握刀握苦无留下的薄茧,此刻正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和力道,牢牢地“锚定”着她的脉搏。那种被掌控、被探索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怕什么?”平生悦低声问,拇指开始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缓慢地画圈摩挲。那动作很轻,却带着电流般的触感,从手腕一路窜上她的手臂、肩膀,最终在她脊椎深处激起一阵酥麻。雏田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栗。

  “悦……”她无意识地唤了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和恳求。

  平生悦没有回答,而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和服腰带的束缚下,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几乎不盈一握。他的手掌覆上去,温热透过层层衣料传来,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线的弧度,以及下方骨盆的形状。他的手稍稍用力,就将她整个人往前带了一小步。两人的身体终于贴在了一起——从胸膛到小腹,再到大腿。

  雏田的呼吸彻底乱了。隔着衣物,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平生悦身体的轮廓。他的胸膛宽阔而结实,带着成年男子特有的坚硬质感。更让她面红耳赤的是,两人胯部紧贴的位置,她隔着布料,隐约感觉到了一种不容忽视的、逐渐清晰的硬度和热度,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并且随着两人呼吸的起伏,有着轻微的、但却极具侵略性的顶弄感。那不是刻意的动作,而是身体自然而然的反应,却比任何明确的挑逗都更让她心悸。

  “唔……”一声细弱的呜咽从她唇边溢出。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两人紧密的贴合让这个动作变得异常困难。她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份坚硬的存在,感受着它每一次微小移动带来的摩擦,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被它唤醒的、陌生而汹涌的潮热。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脑海里只剩下两人身体相贴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感官刺激。

  平生悦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那里的绒毛似乎都竖了起来。他刻意放缓了呼吸的节奏,让那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气流,如同羽毛般一遍遍拂过。雏田的耳朵迅速充血,变得通红滚烫。

  “你的耳朵好红。”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舌尖却若有似无地、极快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廓边缘。

  “啊!”雏田像是被电击般猛地一颤,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他怀里缩。那种湿热的、柔软的触感,像是一小簇火苗,瞬间点燃了她耳后那片区域的神经末梢。羞耻感混杂着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平生悦胸前的衣襟,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平生悦顺势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他的嘴唇没有离开她的耳朵,而是沿着耳廓的曲线,慢慢地、细致地亲吻,偶尔用牙齿轻咬那柔软的耳垂,或用舌尖探入耳廓浅浅的凹陷,模拟着某种更深入的暗示。雏田的身体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所有支撑的力量都来自于他环抱的手臂。她的意识逐渐漂浮,感官被无限放大——他呼吸的声音,唇舌触碰的声音,两人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床尾香炉里沉香燃烧时微不可闻的噼啪声,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捕获。

  “悦……不要……”她试图发出微弱的抗议,但声音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言语——胸前的蓓蕾在衣料下悄然挺立,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痒和快感;小腹深处一阵阵紧缩,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底裤,带来湿漉漉的黏腻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在轻微抽搐。

  平生悦当然感受到了她的变化。怀中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隔着衣物传递来的体温在升高,颈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散发出更浓郁的少女体香。他的手掌在她腰后缓缓移动,指尖顺着脊柱的凹陷,一点一点往下探索。和服宽大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被撩起了一角,他的指尖终于触及到了腰带下方、和服内衬的边缘,以及更深处、仅隔着一层薄薄底裤的股沟上端。

  当他的指尖隔着底裤布料,轻轻滑入股沟边缘那道幽深的缝隙顶端时,雏田浑身剧烈地一抖,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惊喘。

  “这里……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弓起,将那个部位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指,像是在主动寻求更多的触碰和摩擦。

  “为什么不行?”平生悦在她耳边低笑,气息滚烫,“我们是夫妻了,雏田。夫妻之间,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他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在股沟边缘那道柔软的凹陷处反复流连,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那层薄薄的棉质底裤早已被渗出的液体浸湿,变得透明而黏腻,紧紧贴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将那份湿热的触感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他的指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雏田身体最深处的颤抖,感受到那片禁区入口的肌肉是如何在他指尖的触碰下痉挛、收缩,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镜子里倒映着紧密相拥的两人。雏田雪白的和服与平生悦深色的衣物形成鲜明对比。她整个身体都依偎在他怀里,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上,眼睛紧闭,睫毛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蝶翼,脸颊上布满了艳丽至极的红晕。而平生悦的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隐没在她和服的下摆里,只有手腕露在外面,做着某种规律而轻柔的动作。镜面光洁,将这一幕毫无保留地、多角度地呈现在两人周围的四根床柱上,仿佛整个房间都在注视着这场亲密无间的仪式。

  平生悦的目光扫过最近的镜面,看着镜中雏田迷乱的表情,心头那股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但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停下动作。现在还不是时候。这里是她的闺房,是她从小长大的、最私密的空间。她又是如此羞涩内敛的性格。今夜才刚刚告白定情,他不想吓到她,不想让过于急切的进入破坏这份珍贵的初夜。今夜,应该是一场缓慢而深入的探索,一次让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充分准备好接纳他的仪式。

  他缓缓抽出了在她股沟边缘流连的手指,在她发出失落叹息之前,将那只手也环上了她的腰,将她完全拥住。然后,他稍稍侧过头,嘴唇离开了她滚烫的耳廓,转而轻柔地吻上她的额头。

  “别怕,”他的声音恢复了温柔和安抚,“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不急。”

  雏田在他怀里慢慢睁开眼睛,白眼因为情欲而显得雾气蒙蒙,水光潋滟。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那双深邃的、此刻盛满温柔和忍耐的眼睛,心头涌上一股巨大的暖流和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她知道他停下了,知道他明明可以继续、用他身体那处坚硬滚烫的存在向她索取更多,但他选择了克制,选择了等待。这份珍视,比任何言语的承诺都更让她动容。

  她轻轻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身体深处的渴望并未平息,依然在隐隐骚动,但另一种更温暖、更安全的感觉包裹了她。她抬起手臂,犹豫了一下,最终也轻轻环住了他的腰。这是一个笨拙而羞涩的回应,却让她感到无比的满足。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在卧室中央,站在那张巨大而空旷的双人床前,任由沉香的气息缠绕着彼此,任由灯光柔和地洒在他们的身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奏响和谐的韵律。

  良久,雏田才小声问:“那幅画……你还看吗?”

  平生悦松开她一些,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脸,笑道:“当然要看。那可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也是……”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那张大床,“也是我们未来卧室里的第一件共同装饰品。”

  雏田的脸更红了,却努力维持着镇定,牵起他的手——这次是她主动的——带着他走向床边。她的手指依然有些颤抖,掌心潮湿,却坚定地握着他的手,十指慢慢交扣。平生悦感受着她指间的细腻和微凉,感受着她努力克服羞怯的勇气,反手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他们停在床边,那幅巨大的肖像画就挂在床头的墙壁上,正对着大床。画中的雏田穿着端庄的和服,目视前方,表情恬淡而温柔,白眼清澈,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画工确实精湛,几乎将她的神韵完全捕捉了下来。在柔和灯光和袅袅沉香的映衬下,画中的她和现实中依偎在他身旁、羞怯却勇敢的她,仿佛在无声地对话,交织成一幅跨越时空的、关于“拥有”和“被拥有”的完美图景。

  平生悦看着画,又看了看身旁低着头的雏田,心中满溢的情绪几乎要冲破胸膛。他忽然将她拉近,再次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温柔而深入的交缠。雏田起初僵硬了一瞬,随即在他的引导下,生涩而热情地回应。唇舌相抵间,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也交换着无声的承诺。当这个吻结束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唇瓣湿润而红肿。

  “雏田,”平生悦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认真,“我会让你幸福的。我保证。”

  “嗯,”雏田的回应同样认真,她抬起眼,直视着他,那双总是躲闪的白眸,此刻亮得惊人,“我相信。”

  窗外月色渐浓,室内的沉香即将燃尽。那张巨大的双人床,第一次迎来了等待着它真正主人的夜晚。一切,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