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多数人而言,坦然接受自己的无能,是一件很难的事。
雏田也不例外。
尤其是,输给自己的妹妹!
明明彼此的血继、生活、教育几无差别,可是就是在才能上有着无法弥补的差距!这如何不令人难受?
雏田很是羡慕坐在对面的平生悦,羡慕他天赋异票,年纪轻轻就有了远超同龄的实力。
“悦,你真的好厉害,连最难学的仙术都能轻松学会。”雏田忍不住幽幽感叹。
“其实,我的成就大多是依靠我妈妈和我妻子们的帮助,我个人的努力只占一部分。”平生悦如实说道。
雏田:“可是,你的妻子们,不也是因为爱你,才嫁给了你吗?这仍然是你自己争取来的。”
平生悦笑了笑:“按你这么说的话,那也确实可以这么认为。”
“唉,也不知道我的天赋,会在哪里呢?”雏田语气幽幽。
平生悦想了想,道:“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最明显的天赋,莫过于美貌。”
“……”
雏田愣了愣,脸庞唰的红了,一直红到了耳垂。如此直白的夸赞,性子内敛的她,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其……其实,我和大家都差不多。而且,外貌视作天赋,会不会太肤浅了。”
“有什么肤浅的?多少长相平庸的女人,想变得漂亮?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这就是得天独厚的天赋!”平生悦笑道。
“可……可是,我妹妹长得也很漂亮呀。”雏田低声嘀咕。
平生悦挑了挑眉,心道疏忽了,忘记了不能提共同的优点,必须要找出雏田明显胜于花火的地方。
平生悦灵光一闪:“你的身材非常好!在同龄人里,属于最优秀的行列!”
公允的赞美,不带一丝一毫的夸张。类如小樱、井野,哪怕已为人妇,身材也与雏田颇有差距。
雏田听到如此露骨的夸赞,顿时睫毛微颤,只觉脸颊有些发烫,汩汩冒着热气。
半晌,又低声嘀咕:“可是,身材好有什么用呢?”
“怎么没用?”平生悦当即反问,“身材好可以让你自己心情愉悦啊!难道你照镜子的时候,希望看到丑陋的自己吗?”
雏田摇了摇头。
平生悦接着又道:“况且,像你这样内外俱秀的女人,是很有魅力的!”说话间,平生悦站起身,坐到了雏田的身旁,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地步。沙发垫因为他落座的重量而凹陷下去,让雏田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倾斜,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臂膀。
他没有立刻采取行动,而是先用目光细细描摹她此刻的模样——那双平日里清澈如水的白瞳此刻因为情绪波动而蒙上了一层水雾,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在眼睑下方投下细碎的阴影。她的脸颊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垂,那片薄薄的皮肤透着血色的红,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仿佛半透明的花瓣,能看到细细的血管纹路。
平生悦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紧紧交握放在膝头的手上。那双手指节分明,皮肤白皙,指甲修得整齐干净,透出健康的粉色。此刻因为紧张,十指用力绞在一起,指节微微发白。他的手抬起,动作缓慢而坚定,仿佛要给足她反应的时间——事实上,雏田确实看到了他的动作轨迹,心跳如擂鼓,大脑一片空白,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她的手背时,雏田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平生悦的手掌宽大温暖,指腹因为常年修炼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与她细腻光滑的手背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他先是轻轻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停顿了约莫三秒——这三秒对雏田而言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热得发烫。
然后,他翻过手掌,手掌朝上摊开,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雏田呆呆地看着那只手,呼吸紊乱,胸口急促起伏,和服领口下隐约可见锁骨随着呼吸的细微起伏。平生悦并不催促,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目光温柔而坚定地注视着她。
终于,在漫长的犹豫后,雏田颤抖着抬起自己的右手,慢慢、慢慢地将指尖递到他的掌心。刚一接触,平生悦的手指便轻轻合拢,将她的整只手包裹住。那并不是简单的握持,而是一种极具占有欲的包裹——他的拇指从她手背上划过,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拇指与食指之间的虎口位置,那里有一处敏感的穴位,轻微的压力让雏田浑身一激灵。
“比如我,很早就被你的魅力折服了。”平生悦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带着磁性的沙哑,像深夜里的耳语。说话时,他并没有松开手,反而借着说话的契机,将握手的姿势调整得更为亲密——他松开五指,重新调整位置,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缓慢而刻意地插进她的指缝间。
这个过程被拉得极其漫长。雏田能清晰感受到他的食指先探进来,指节蹭过她指缝内侧娇嫩的皮肤,接着是中指,然后是无名指……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轻微的摩擦,那种粗糙与细腻的对比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当他的小指也终于嵌进她指缝最深处时,两只手已经变成了标准的十指相扣。他的手掌比她的大了一圈,此刻完全将她的手包裹在内,指节用力扣紧,让她甚至能感受到骨骼被挤压的轻微压力。
“……”雏田美眸瞪大,瞳孔因为震惊和羞赧而微微收缩。面红如血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脸色——那是一种从内而外透出的滚烫嫣红,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让她的脸颊、耳朵、甚至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娇躯不受控制地微颤起来,第一次被异性如此亲昵地碰触,而且是如此具有侵略性的十指相扣,让她紧张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手心里已经沁满了汗,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她出的汗还是他掌心的温度蒸腾出的湿气。两种汗水混合在一起,让交握的双手变得黏腻,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雏田能感觉到他的拇指开始在动——不是静止地搭在那里,而是有节奏地、缓慢地摩挲着她手背的皮肤。
他的拇指指腹从她的腕骨开始,沿着手背凸起的掌骨一路向上滑动,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明确的意图。每一次滑动都会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温热的轨迹,然后那道轨迹又会迅速被新的摩擦覆盖。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他的拇指指腹不时会按压她的手背,那种按压带着试探的意味,仿佛在确认皮肤的弹性,又像是在测量骨骼的轮廓。
雏田下意识地想要摆脱——她的手指微微用力,试图从他的指缝中抽出来。但平生悦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反应,在她发力的瞬间,他也立刻收紧手指,十指相扣的姿势变得更加牢固,让她根本无法挣脱。那不是粗暴的钳制,而是一种温柔的禁锢,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无法逃离,却又不会弄疼她。
尝试了一次之后,雏田就放弃了。不仅仅是因为挣脱不开,更因为在那一瞬间,她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一丝隐秘的悸动——被如此强势地握住,被如此明确地表示“我不想放开你”,那种感觉既让人害怕,又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刺激。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和服领口处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敞开了一条缝隙,隐约能看见一抹白色的内衣边缘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轮廓。
平生悦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那道缝隙,但他很快就移开了目光,继续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他在继续深化这个接触——不仅仅满足于十指相扣,他开始用拇指的侧面去摩擦她手腕内侧的皮肤。那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皮肤极薄,血管清晰可见。雏田被他这么一摩擦,整个人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
“别……”她终于忍不住发出第一个音节,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但平生悦仿佛没有听见,或者说,他听见了,却选择了不理会。他的拇指继续在那个敏感区域打转,时而用指腹画着圈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力道控制得极好,不会留下痕迹,却足以让那片皮肤泛起更深的红晕,并且让雏田浑身发软。
她的身体开始产生更明显的生理反应。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脚趾在木屐里蜷缩起来。小腹处升起一股陌生的暖流,那暖流缓缓向下蔓延,汇集到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她能感觉到那里开始变得湿润,内裤布料似乎已经沾染上了某种粘腻的液体,紧紧贴在了阴唇上。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逃离,但身体却诚实得背叛了她——当平生悦的拇指顺着她手腕内侧的血管纹路一路向上,轻轻按压她小臂内侧的嫩肉时,她的腿心竟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更浓稠的暖流涌了出来。
“第一次被人这样握着手吗?”平生悦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因为距离太近,他说话时喷出的温热气息直接拂过雏田的耳廓,让那片本就敏感的皮肤瞬间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雏田咬着下唇,不敢回答,也不敢点头或摇头。她只是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他掌控着自己的一只手,任由那种陌生又刺激的感觉在全身蔓延。平生悦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他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他缓缓抬起两人交握的手,举到眼前,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一样细细打量。
这个动作让雏田的手臂被迫抬高,和服的袖子因此滑落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平生悦的目光在那截小臂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做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他低下头,嘴唇靠近她手腕内侧那片被他摩擦得发红的皮肤。
“别……别这样……”雏田这次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带着明显的惊慌。但已经来不及了。平生悦温热的唇瓣已经贴在了她的手腕内侧。那不是一个吻,而是一种更为暧昧的触碰——他的嘴唇只是轻轻贴着皮肤,然后缓缓移动,沿着血管的走向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手掌根部那块柔软的嫩肉上。
在那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雏田感觉到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抵在了皮肤上——是他的舌尖。平生悦伸出舌头,用舌尖最敏感的尖端,在她手掌根部的嫩肉上轻轻舔了一下。那一下极其短暂,却让雏田如遭电击,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猛地夹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很敏感呢。”平生悦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眼神变得深沉,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那是赤裸裸的欲望,不加掩饰。但他并没有继续更进一步,而是重新将两人的手放回雏田的膝头,十指相扣的姿势依然维持着。
不过,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动了。那原本放在他自己大腿上的左手,此刻缓缓抬起,朝着雏田的腰侧移动。雏田眼睁睁看着那只手靠近,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和服腰带的边缘时,她几乎要尖叫出声——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细微的呜咽。
平生悦的手指先是沿着腰带的边缘滑动,摸索着布料的纹理和打结的方式。和服的腰带很宽,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此刻因为她的紧张呼吸而微微起伏。他的指尖在腰带与和服本布交界的地方逡巡,时不时会按压下去,隔着厚厚的布料感受她腰肢的曲线。雏田的腰很细,但并非瘦弱,而是带着少女特有的柔韧线条,肌肉紧实,皮肤细腻。
摸索了一会儿后,平生悦的手指开始尝试往腰带下方探索。他的小指最先找到缝隙——在和服交叠的衣襟处,腰带并没有完全封死所有的空隙。他的小指顺着那道缝隙慢慢探进去,指尖很快就触碰到了腰带下直接包裹身体的襦袢(内衣)布料。那层布料更薄,能够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轮廓。
“悦……”雏田终于发出了像样的声音,但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明显的哀求意味,“不要……这样……”
“怎样?”平生悦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他的小指继续深入,现在已经完全探进了腰带内侧,指节弯曲,指腹贴在了她腰侧的皮肤上。虽然还隔着一层襦袢,但那布料薄如蝉翼,几乎等同于直接接触。雏田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那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烙在皮肤上,让她腰侧的肌肉反射性地绷紧。
“会……会被看到的……”雏田艰难地找着借口,视线慌乱地扫过客厅的拉门——虽然此刻是关闭的,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突然进来?
“没有人会进来。”平生悦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但动作却更加大胆了。他不再满足于小指的探索,食指和中指也顺着那道缝隙挤了进去。三根手指并排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隔着襦袢缓慢地上下滑动。那种滑动带着明确的意图——他的指腹按压着她的皮肤,力道逐渐加重,从温柔的抚摸变成了带着情欲意味的揉捏。
雏田咬住下唇,拼命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太多——腰肢在他的揉捏下渐渐发软,原本挺直的背脊开始微微弯曲,整个人不自觉地朝他那边倾斜。更让她羞耻的是,双腿之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爱液正在不断分泌,已经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可能连襦袢的下摆都沾染上了。那种粘腻的触感让她坐立不安,大腿忍不住轻轻摩擦,试图缓解那股陌生的瘙痒感。
平生悦显然注意到了她这个小动作。他的眼神暗了暗,贴着腰侧的手指忽然改变了方向——不再上下滑动,而是开始向下方移动,顺着她腰肢的曲线,缓缓滑向臀部的方向。和服的下摆很宽松,腰带以下的部分有足够的空间让他的手潜入。雏田感觉到他的指尖已经快要触碰到她臀部的上缘,整个人吓得几乎要跳起来。
“不行……”她用力摇头,这次是真的想要挣脱了。但平生悦早有准备——他握着她的右手猛然用力,十指相扣的姿势变成了钳制,牢牢固定住她上半身的动作。同时,他的左手加速下探,手指穿过了腰带下摆与臀部的缝隙,终于触碰到了她臀部的弧线。
虽然还隔着襦袢和袴(裙裤),但那个部位的触感依然清晰。平生悦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她左侧臀瓣的上半部分,五指张开,掌心完全贴合那处浑圆的曲线。雏田的臀部并不大,但形状姣好,饱满紧实,此刻因为紧张而肌肉紧绷,摸起来弹性十足。
平生悦先是静止不动了几秒,似乎是在感受那种触感,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揉捏。他的手法很有技巧——不是粗暴地抓握,而是用掌心施加压力,五指配合着做画圈的运动,让整个臀瓣在他的掌心里变换形状。隔着几层布料,那种揉捏带来的刺激被削弱了一些,但依然让雏田羞得无地自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他的手中被揉扁搓圆,能感觉到他指尖偶尔按压到臀缝的边缘,甚至有一次,他的大拇指几乎要探进臀沟里去。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终于从雏田的唇边溢出。她再也忍不住了,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夹得死紧,股间的湿意已经泛滥到让她害怕的地步。平生悦听到这声惊呼,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但并没有停止。相反,他借着这个空隙,将手指往更深处探去——这次的目标明确是臀沟。
他的中指沿着臀瓣的缝隙缓缓下滑,隔着袴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凹陷的轨迹。雏田整个人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根手指越来越接近最私密的部位。当他的指腹终于触碰到尾骨下方那个敏感的位置时——那里距离肛门只有寸许距离——雏田终于崩溃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悦……求求你……”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里满是羞耻和无助。这让平生悦终于停下了动作。他缓缓抽出手,左手重新放回自己大腿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十指相扣的右手依然紧紧握着,拇指又开始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
“抱歉,”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柔,但眼底的欲望并未完全褪去,“我有些失控了。”
雏田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她的脸颊红得能滴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热潮还在涌动,腿心的湿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明明羞耻得要死,明明应该感到愤怒和抗拒,可是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甚至……甚至在那根手指探向臀沟的瞬间,她竟然感到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平生悦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没有再说抱歉的话,而是用行动表达安抚——他松开了十指相扣的手,但并没有完全放开,而是改为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手腕内侧那片被舔舐过的皮肤上缓缓画着圈。那个动作温柔了许多,不再带有侵略性,更像是安抚。
“第一次被异性碰触,难免紧张,”他的声音很轻,“手心都沁满了汗呢。”
雏田下意识地想要摆脱——手腕微微用力,想要从他的掌握中抽出来。这一次,平生悦没有施加阻力,任由她抽回了手。但雏田的手腕刚刚脱离他的掌控不到一秒,她又僵住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不舍。他的手心很温暖,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虽然让人心慌,却也带着某种安全感。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更加混乱。她看着自己重获自由的手,手腕内侧那片皮肤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和湿意,那是他嘴唇和舌尖留下的印记。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尖触碰掌心,那里也还残留着他指缝摩擦的感觉。最终,她还是慢慢地、试探性地,将手重新放回了膝头,没有再试图拉开距离。
平生悦将她这一系列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知道,这个内向害羞的少女,正在被一点点撬开心防。他没有急于再次触碰她,而是给了她一些缓冲的时间,让她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人略显紊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雏田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那只手此刻无力地搭在膝头,手指微微颤抖,手心里确实沁满了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忽然想起刚才他说的那句话——“比如我,很早就被你的魅力折服了。”
魅力……什么魅力呢?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魅力。从小到大,她都是那个天赋平庸、性格内向的日向宗家长女,活在妹妹花火耀眼的光芒之下。可是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拥有写轮眼、天赋异禀、甚至自称永生的男人,却用如此直接而炽热的方式告诉她:你很美,你很有魅力,我想要你。
这种认知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某扇一直紧闭的门。雏田感觉到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在融化。她偷偷抬起眼帘,飞快地瞥了平生悦一眼。他正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依然落在她身上,但不再带有刚才那种侵略性,而是恢复了温和的注视。他的侧脸线条利落,鼻梁高挺,嘴唇的轮廓分明——刚才就是那两片嘴唇贴在了她的手腕上,那个湿热柔软的舌尖舔过了她的皮肤。
想到这里,雏田的脸又烧了起来。她慌忙低下头,双手再次绞在一起。但这一次,她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抗拒,而是带着某种混乱的、矛盾的接受。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热潮还没有完全褪去,腿心依然湿润,内裤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感受到布料摩擦敏感部位带来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个潮湿的环境里微微勃起,硬硬的顶着内裤布料,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
平生悦注意到了她呼吸频率的变化,知道她还在消化刚才的刺激。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过了约莫一分钟,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不再压低:“其实,我从云隐来木叶,并不是为了监督木叶剿灭志村团藏,而是为了你。”
“其实,我从云隐来木叶,并不是为了监督木叶剿灭志村团藏,而是为了你。”平生悦坦白道。
“啊?”
雏田不敢置信,忍不住惊呼出声。
平生悦笑了笑,接着叙说。
“当初在短册城相遇时,我就发自内心的认为,你是个很不错的姑娘,外柔内刚,长相柔美。如果可以的话,将来一定要娶你为妻。”
“可惜,我身为云隐忍者,哪有机会与木叶的你接触呢?更何况,你还是日向一族的宗家大小姐,身份敏感,基本不可能与外村忍者沾染。”
“好在我运气不错,志村团藏的袭击,给了我拜访、常驻木叶的理由。至于你日向宗家大小姐的身份,我也能匹配的上。全忍界零星无几的写轮眼珍贵血继,木叶与日向都无法拒绝。”
“现在一切的关键是,你对我的观感如何?喜不喜欢我,愿不愿意嫁给我?”
平生悦娓娓道来,目光始终落在雏田的侧脸。如云的红晕,将那白皙的脸庞,浸染得犹如草莓般香润欲滴,美不胜收。
当平生悦的话音落下,客厅里便陷入了寂静,只剩下了二人轻微的呼吸声。
雏田的呼吸较为急促。
骤然被人告白,她心如鹿撞,双手紧紧的攥着着衣角,双脚脚尖不自觉的内敛。
平生悦没有催促她表态,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耐心等待她心情平复。
半晌,在一片寂静中,雏田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悦,如果天赋平庸的我嫁给你,我们的孩子可能也会像我一样缺乏天赋,不如你的其她孩子。她可能也会重蹈我的覆辙,内向自卑……”
这就已经开始为后代着想了?
这是个好兆头!
平生悦心中大定,喜上眉梢,也不管雏田这是同意还是婉拒,当即回答道:“孩子的事,你不需要担心。我的后代,不需要忍者天赋。”
“为什么?”雏田不解。
“因为忍界的事,将会在我的手里终结!”平生悦眼神灼灼,自信满满。
“真的能终结吗?”
雏田很难不怀疑。
毕竟,传说中的六道仙人都没有完成这件壮举。本该和谐的忍界,经过因陀罗、阿修罗及其后裔们的战斗,最终硝烟四起、纷争不断。
“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我真正的天赋是永生,我必将以绝对的力量统治忍界!”
“永生?!”
雏田大吃一惊,暂时抑住了羞意,扭头打量平生悦,瞧不出有哪里与普通人不同。
“很惊讶吗?”平生悦挑了挑眉,“我妈妈都五十多岁了,仍然像二十岁时一样年轻漂亮。她可不像纲手那样有着阴封印驻颜。”
“我一直以为净阿姨只是保养得特别好……”雏田小声说道。
平生悦哈哈一笑:“保养得再怎么好,也敌不过光阴。就像雅美阿姨,她的保养条件无疑是忍界顶级,可是眼角仍然无可避免的生了皱纹。”
“嗯。”
雏田轻轻应了一声,表示赞同,旋即情不自禁的感慨道:“悦,我感觉你厉害得有些不真实了。”
“即便是初代火影大人,也没有这么年轻就拥有这么强大的实力,更别提永生了。”
“我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你可能与传说中的卯之女神一样,并不属于这个世界,而是来自于别的星球。”
“……”
平生悦眼神一凝,神色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