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间,一对璧人。
不知过了多久,玖辛奈气息稍稍急促,转而贴到平生悦的耳畔,轻声问道:“迄今为止,你向几个人表白过?”
“四五个吧。”
“都是以这么直接的方式吗?”
“差不多吧。”
平生悦双手捧着玖辛奈的白皙脸庞,四目相对,柔声细语:“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那我岂不是要做你妈妈的儿媳妇了?感觉我有点吃亏啊!”玖辛奈黛眉蹙起,摇头沉吟。
“……”
出乎意料的问题,平生悦一时间有些卡壳,想不出好的回复。
玖辛奈似笑非笑,眼神颇有些玩味。
片刻后,平生悦灵光一闪:“没关系的,你可以不改口啊,依旧喊我妈‘阿净’。我妈妈不会和你计较的。”
玖辛奈笑着应下:“好啊!那到时候我可就拿你这句话去应付你妈咯!”
平生悦眼睛一亮:“你同意了?”
“不然呢?”
玖辛奈嫣然一笑,指尖点了点平生悦的鼻尖。
“有件事说清楚,你我之间,是你追的我!记住了喔!”
“当然!”平生悦不假思索的点头,“我向你告的白,肯定是我追的你,毋庸置疑。”
“记住就好!回家记得向大家声明,千万不要让人误会了!”
玖辛奈心满意足的扬起下巴,伸手挽住平生悦的臂弯。
她之所以这段时间一直与平生悦搞暧昧,为的就是诱惑平生悦主动出击。
否则,太过急切的求婚,岂不是复刻了夕日红的结婚之路?岂不是丧失了自身的鲜明个性,泯然众人?
这样不好。
更何况,率先表露心意,极其容易在将来打嘴仗的时候处于下风,太劣势了。
好在年轻人没有多少定力,按捺不住内心的情意,短短一两个月,便拜倒在石榴裙下,主动吐露心声。
玖辛奈很是满意,开怀一笑:“小悦,你今天表现不错,我要好好的奖励奖励你!”
“什么奖励?”
“随我来。”
玖辛奈牵着平生悦的手,返回湖心雅苑。
……
众人早已从前院去了后院的飞檐楼阁。那是去年专门为雏田而建的楼阁,名为澄心阁,今天正式启用,也是生日宴的正式场所。
此时此刻,整个前院空荡荡的,基本上没什么人,只偶尔有几个女仆进进出出。
雨声哗哗,花园里十分寂静。一条观景长廊,蜿蜒其中。
长廊里,玖辛奈携手平生悦,走着走着,忽然停下脚步,望向玻璃墙外。玻璃墙冰冷光滑,倒映出两人紧挨的身影,雨水在墙外斜斜划过,将花园的景致切成无数流动的碎片。她的手指还被他握着,掌心温热,指尖却微微发凉。平生悦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他掌下轻轻跳动,与窗外雨点的节奏隐约重合。
平生悦不明就里,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花园,
雨流如瀑,鲜艳的花朵尽皆垂下了头,翠绿的芭蕉叶几乎被打弯了腰。枝叶间充斥着蒙蒙水雾,好似云雾缭绕。雨声填满了整个世界,哗哗的,却又奇异地营造出一种真空般的寂静,仿佛这长廊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玻璃盒子。空气里弥漫着泥土、青草和雨水特有的清冽腥气,混杂着玖辛奈身上若有若无的淡淡体香——那是一种成熟女子肌肤深处透出的暖甜,被体温熨帖后,愈发撩人。
“这里美吗?”玖辛奈轻声问,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要被雨声吞没,却又清晰地钻进平生悦的耳朵。她说话时,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平生悦感觉耳根有些发痒,定了定神:“还行吧,雨下的倒是挺大的,呆在室内的感觉很舒服。”他顿了顿,补充道,“安全,而且……安静。”
“我美吗?”玖辛奈又问,这次她完全转过了身,正面迎向平生悦,双手依旧牵着他的手,但手指却不安分地在他手背上轻轻划动,指甲刮擦过他手背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某种近乎挑衅的探究,又藏着深深的期待。
平生悦挑了挑眉,目光如实质般从她头顶扫到脚底。宽大的黑色长袍将她的身体曲线完全包裹,甚至显得有些臃肿。他认真地端详片刻,道:“你本身的条件很不错,”他的目光落在她领口隐约露出的雪白脖颈上,那里皮肤细腻,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再往下,被布料严实遮挡,“但这身衣裳,显不出你的魅力。”他抬手,隔着厚重的黑色布料,指尖虚虚划过她的肩线,腰侧,最后悬停在她胯部上方几寸,“太宽松了,什么都看不到。”他收回手,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脸上,“不过,单凭相貌,也足够称得上是大美人了。”
玖辛奈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描边长袍,背后绣着漩涡族徽。袍子的面料厚实挺括,垂坠感极强,将她从脖颈到脚踝全部覆盖,只在走动时,偶尔露出一点紫色裙摆的边角。
袍子宽大,不显身材。但平生悦还是能从那宽大的轮廓下,隐约判断出她胸前高耸的弧度,以及臀部饱满的隆起。这判断源自以往若有若无的触碰、拥抱时隔着衣料的感知,此刻在密闭的雨廊里,在被她主动挑起的暧昧气氛中,这些记忆碎片变得格外清晰,撩拨着他的神经。
脸蛋则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化着淡妆,眉眼如画,精心描画的眼线微微上挑,平添几分妩媚;唇上涂着正红色的口红,色泽饱满欲滴,仿佛熟透的浆果,引人采撷;唇红齿白;明艳的秀发扎在一起,梳了个稍偏的单马尾,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松散地垂在颊边和脖颈,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灯光从长廊顶部洒下,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
平生悦评价的十分客观,并没有故意讨好、罔顾事实的美誉。但他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小腹深处腾起一股熟悉的燥热。他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已经开始不受控地酝酿。
“嫌弃我衣服穿的不漂亮?”
玖辛奈莞尔一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狡黠,还有一丝“你终于上钩了”的畅快。她没有立刻动作,反而凑得更近,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吐气如兰:“那你……想看看里面吗?”
话音未落,她已经抬手,捏住了长袍侧面的拉链头。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雨声中格外清晰,“滋啦——”一声,不疾不徐,从脖颈下方一直拉到腰际。黑色的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截然不同的风景。
紫色。浓郁的、带着丝绒质感的紫色,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满的身体。
那条紫色绣花长裙是束腰、包臀、侧开衩的款式。在乏味长袍的衬托下,可以说是极显身材,曲线窈窕。束腰的设计将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不盈一握,胸前的饱满被紧紧托起,撑出惊心动魄的弧线,深V的领口一直开到胸口上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邃迷人的沟壑。包臀的裙摆紧紧裹着圆润挺翘的臀部,布料被撑得光滑平整,勾勒出饱满如蜜桃般的形状。侧开衩很高,几乎开到了大腿根部,随着她轻轻挪动脚步,一条笔直修长、裹着薄薄肤色丝袜的玉腿,从紫色的布料缝隙中时隐时现,白得晃眼。丝袜顶端,隐约能看到吊带袜扣的黑色蕾丝边缘,勾连着更深处诱人的阴影。
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平生悦的呼吸明显加重了,目光黏在那片紫色的窈窕曲线上,从高耸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再到浑圆的臀和若隐若现的大腿,来回逡巡。裙子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每一寸曲线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成熟女子的丰腴与性感。
“现在呢?”玖辛奈的声音带着笑意,又多了几分沙哑的磁性。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饱满的弧度更加突出,乳尖在薄薄的丝绒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扭动腰肢,让包臀裙摆下的臀部曲线更加诱人地摆动了一下,侧开衩处腿肉微微挤压,白腻的肌肤从紫色边缘溢出。
平生悦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下腹汇聚,裤裆处迅速变得紧绷难受。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对上她水光潋滟的眼睛,喉结又滚动一下:“很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低哑,顿了顿,补充道,“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玖辛奈脸上笑意更盛,她不再满足于只是拉开拉链,双手抓住黑色长袍的衣襟,肩膀微微向后一耸,宽大的袍子便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她臂弯,然后被她随手一扬,扔到了旁边冰凉的长廊座椅上。黑色褪去,紫色完全展露。没有了长袍的遮掩,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暴露无遗。饱满的胸脯因为动作而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的浑圆曲线绷紧了裙摆,侧开衩下,整条裹着丝袜的右腿几乎完全暴露,从大腿根到脚踝,线条流畅笔直,在肤色丝袜的包裹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脚上是一双裸色的细跟高跟凉鞋,精致的脚踝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雨廊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散发出无声的诱惑。
她伸展双臂,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曲线拉伸到极致,胸脯向前挺出,腰肢向后弯折,臀部翘起,整个人像一只舒展身体的猫,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邀约意味。伸完懒腰,她顺势贴近平生悦,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微微拉低。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夏季衣物,平生悦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与饱满,那两点凸起正隔着两层布料,紧紧抵着他的胸口。她的体温,她肌肤的弹性,她身体淡淡的香气,混杂着雨水的湿气,汹涌地冲击着他的感官。
“光看可不够哦,小悦。”玖辛奈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另一只手从环住他脖颈的臂弯中抽出,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狎昵和掌控感,指尖甚至暧昧地划过他的唇角,“光说不练,可不是男子汉。”
旋即,她放开平生悦,后退半步,转身面对花园里愈发狂暴的雨景。她弯下腰,双手向前伸出,稳稳地撑在了冰凉的玻璃墙上。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上半身压低,背部拱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而臀部则因为塌腰的动作,高高地翘起,向后顶出。为了保持平衡,也为了让这个姿势更加诱人,她配合着脚下那双高跟凉鞋,踮起了脚尖。脚跟离地,小腿肌肉绷紧,脚踝的线条更加纤细迷人。
整个上半身宛如一道下凹的弧拱桥。绝伦的艺术美感,即便是世间最美的桥梁也难以比拟。紫色包臀裙因为塌腰前倾而绷得更紧,臀部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光滑的丝绒面料清晰地勾勒出两瓣饱满浑圆的形状,甚至中间那道隐秘的凹陷缝隙都隐约可见。侧开衩被扯得更开,左腿后侧大片肌肤裸露,肤色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细腻的光泽,一直蔓延到裙摆深处幽暗的阴影。她的头微微侧着,脸颊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视线望向墙外模糊的雨景,但眼角余光却锁定着身后的平生悦,红唇微张,轻轻喘息,喷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白雾。
平生悦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感觉下体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狰狞的形状和热度。他若有所悟,目光扫过长廊的两端。长廊蜿蜒寂静,除了哗哗雨声再无其他杂音,远处前厅偶尔有人影闪过,但距离很远,且都背对着这个方向。这里是视觉的盲区,也是声音被雨水掩盖的安全区。他明知故问,声音因为欲望而紧绷:“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说呢?”
玖辛奈没有回头,声音带着笑意和轻微的喘息,从前方传来,闷闷的,却更加挑逗。“新年之前的宴会上,楼梯转角的落地窗边,”她缓缓道,一字一句,清晰地描述着那个隐秘的场景,“我记得很清楚……当时野乃宇,就是这样,双手撑着玻璃,翘着屁股,裙子被掀到腰上……”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细节,“她那会儿穿的是白色的蕾丝内裤吧?湿了一大片,都透出来了。你从后面……嗯,就像你现在站的位置。”
她描述的过于详细,画面感极强。平生悦几乎能立刻在脑海里还原出当时的每一个细节——药师野乃宇那副平日里端庄严谨的模样,被情欲支配后却异常顺从,咬着嘴唇压抑呻吟,臀瓣在撞击下微微颤抖……
平生悦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你看到了?”
“不小心瞄到的!”玖辛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贴在玻璃上的脸颊微微发红,不知是因为回忆还是当下的羞耻与兴奋,“我当时只是路过,想去露台透透气,结果……”她咬了咬下唇,“就看到你们两个在胡闹!玻璃映出影子,看得一清二楚!没想到野乃宇那么谨小慎微的一个人,平日里连多说句话都要斟酌半天,居然会陪着你疯!在那种地方……也不怕被人看见!”
虽然是抱怨的语气,但其中蕴含的并非真正的责备,而是某种混合着惊讶、刺激,以及……隐隐攀比的复杂情绪。她当时一定看了不止一眼,也许还停留了片刻,目睹了整个过程。这个认知让平生悦小腹的火焰烧得更旺。
“野乃宇阿姨确实是没拗得过我,依着我的性子胡来了。”平生悦会心一笑,毫不讳言。他向前迈了一步,站到玖辛奈身后,几乎贴上了她那高高翘起的、诱人至极的臀部。隔着薄薄的紫色裙摆和里面更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温热、饱满的弧度和惊人的弹性。他的下身硬物,隔着两人的衣物,已经顶在了她臀缝的位置,只是轻轻贴着,那滚烫的触感就让玖辛奈浑身轻轻一颤。
平生悦伸出手,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虚虚地悬在她腰部上方,声音低沉地问:“你想好了吗?人生中的珍贵时刻,选择在这条长廊上度过?”他的手指缓缓下移,隔着光滑的丝绒面料,抚摸她凹陷的腰窝,感受那纤细腰肢下陡然丰腴起来的臀峰。“这里虽然安静,但毕竟不是完全私密。偶尔会有女仆经过长廊的那一头。”他故意用言语施加压力,观察她的反应。
玖辛奈不以为意,反而因为他的触碰和贴近,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她扭了扭腰肢,让臀部在他胯下轻轻蹭了蹭,激起两人同时一阵战栗。她笑道:“其实,我原本是想在八卦桥上的,反正那儿也没人看得到。”
“……”
平生悦微微一怔。八卦桥是湖心雅苑通往内院的一座木桥,完全露天,四面环水,只有桥身和栏杆遮挡。在桥上……那几乎等于在天地之间,在风雨之中。玖辛奈这胆子,简直比香燐那个无法无天的小丫头还要大!真是不走寻常路!
“怎么,你不敢吗?”玖辛奈扬了扬下巴,即使背对着他,这个动作依然充满了挑衅的意味。她甚至又塌了塌腰,让臀部翘得更高,那道臀缝的凹陷更加明显,几乎正对着他勃发的欲望中心。“连野乃宇都敢陪你在楼梯间胡闹,我这里……至少还有墙,有屋顶,有雨声遮挡。你该不会……连她都比不上吧?”她用上了激将法,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揶揄和期待。
平生悦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沙哑,带着被彻底挑起的欲望和一丝凶狠:“我有什么不敢的?”他伸手,这一次不再是虚悬,而是实实在在地按在了她圆润的臀瓣上。隔着丝绒裙,他用力揉捏了一下,饱满的软肉在他掌心变形,又弹回,触感好得惊人。“我只是在确认,我的新娘,是不是真的这么……狂野。”
这个地方空无一人,即使偶尔有人来往,也都是日向分家的女仆,规矩得很。她们被训练得目不斜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只要不弄出太大的动静,根本不用担心走光,十分的安稳。但这安稳之下,潜藏的正是那种“在可能被发现的边缘试探”的极致刺激。平生悦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血液奔涌向下身,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抵着裤子,迫不及待想要冲破束缚。
“既然有胆量,那你还等什么?”
玖辛奈说着,又将腰塌了几分,双手在玻璃墙上撑得更开,肩膀下压,背部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几乎与地面平行,那道诱人的臀缝和裙摆下方若隐若现的腿根阴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平生悦眼前。弧度优美,尽显柔韧。她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脚,高跟凉鞋的细跟点在地面,小腿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和紫色裙摆之间,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肌肤,细腻得晃眼。
平生悦不再犹豫,也不再需要任何言语。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合着雨水的清冽、她肌肤的暖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子动情时特有的甜腻气息。
他首先做的,是解开自己的腰带。金属扣头弹开的声音清脆,在雨声中依然清晰可闻。然后是裤链被拉下的声音,“滋啦——”比刚才她拉开长袍拉链的声音更加粗粝,更加直白地宣告着接下来的侵犯。他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已经半勃的阴茎从内裤的束缚中解放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清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尚未完全胀大,但尺寸和形状已经足够骇人。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俯下身,将滚烫的硬物,隔着玖辛奈那薄薄的紫色包臀裙和内裤,抵在了她臀缝中央,那片最柔软、最湿热、最隐秘的凹陷处。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他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她那里的温度明显高于其他地方,柔软,湿热,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濡湿感,已经将内裤和裙子的布料浸得有些发潮。
“唔……”玖辛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因为身后突然抵上的滚烫硬物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咬住下唇,将脸颊更紧地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试图汲取一点凉意来缓解体内翻腾的热浪。玻璃墙外的雨景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影,她的视线无法聚焦,感官全部集中在了身后——那根硬烫的、充满侵略性的东西,正隔着布料,坚定地研磨着她最羞耻的部位。
平生悦开始缓慢地、有力地前后顶弄。不是插入,只是隔着衣物摩擦。坚硬的龟头棱角刮擦过柔软的臀缝,每一次向前顶送,都精准地碾过她内裤包裹下的阴唇缝隙,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嫩肉在布料下微微张开、收缩的反应。他双手也没闲着,从后面紧紧抓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手指几乎要嵌进她柔软的腰肉里,固定住她的身体,方便自己发力顶撞。
“裙子太碍事了。”平生悦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又哑又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空出一只手,摸索到她臀后的裙摆。紫色包臀裙虽然贴身,但弹力不错。他找到侧开衩的边缘,手指探进去,抓住裙摆,向上用力一掀!
丝绒布料摩擦过她臀部和腿部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整条裙子被从后面掀了起来,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际,露出下面更私密的风景。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极细的带子,巴掌大的三角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蕾丝是半透明的,能清晰地看到下面深色的阴毛,以及更加深邃的、已经微微濡湿的缝隙。内裤的裆部布料颜色明显更深,那是爱液浸染的痕迹。内裤边缘,连接着吊带袜的黑色蕾丝腿环,紧紧箍在她大腿根部,将白皙的腿肉勒出一点诱人的凹陷。肤色丝袜的袜口上方,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腿根肌肤,再往上,是被黑色蕾丝内裤勉强包裹的、饱满鼓胀的阴阜。
平生悦的呼吸猛地一窒。视觉的冲击远比隔着布料感知更加强烈。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摩擦,手指勾住那窄小的黑色蕾丝边缘,向旁边一扯——
“啊!”玖辛奈短促地惊叫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内裤被扯到了一边,她的整个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潮湿微凉的空气中,同时也暴露在身后男人灼热的视线和更灼热的欲望之下。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深红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外翻,晶莹黏稠的爱液不断从粉嫩的穴口渗出,顺着微微分开的臀缝向下流淌,将臀瓣内侧和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湿滑亮泽。最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硬挺挺地凸起在包皮之外,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和男人赤裸的注视下,而敏感地微微颤动。穴口一缩一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填满。
“真湿。”平生悦低声评价,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意和情欲。他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按上了那濡湿泥泞的入口。指尖陷入一片温热湿滑的软肉中,立刻被紧紧吸吮包裹。他屈起手指,向内探索,轻易地就插进了两个指节。内里滚烫,紧致,湿热滑腻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更多的爱液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发出“咕叽”的细小声响,在哗哗雨声中微不可闻,却又尖锐地刺激着两人的耳膜。
玖辛奈的身体绷紧了,双手紧紧扣住玻璃墙,指尖用力到发白。她仰起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压抑的呻吟:“嗯……哈啊……别……别弄了……直接……进来……”她扭动着腰臀,试图让那作恶的手指进得更深,或者干脆换成更粗更长的那根东西。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击着她,在这半公开的长廊里,自己像母狗一样翘着屁股,下体被扒开玩弄,还被用手指插弄得汁水横流……这种认知让她穴内抽搐得更厉害,爱液泛滥成灾。
“急什么?”平生悦却慢条斯理,他甚至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在昏暗光线下看了看那晶莹的液体,然后伸出舌头,缓缓舔掉。咸腥中带着独特的甜腻味道,属于成熟女子的、浓郁的情欲气息。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和侮辱意味,让玖辛奈脸颊烧得通红,却又感到一阵更强烈的兴奋电流窜过脊椎。
“先让你适应一下。”平生悦说着,重新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按回那湿滑的穴口,但不是插入,而是用指腹抵住那颗肿胀敏感的小核,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画圈。
“啊啊啊——!”玖辛奈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又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声音压回喉咙深处,变成沉闷的呜咽。阴蒂被如此直接刺激带来的快感是爆炸性的,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险些站不稳。穴口剧烈收缩,一大股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她脚下的高跟鞋和长廊光洁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平生悦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和穴内的痉挛,知道她的高潮来得很快。他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加入,两根手指并拢,这一次毫不迟疑地插进了那淫水泛滥的温热洞穴深处,直抵最里面柔软的尽头。在湿滑内壁的包裹中,他的指尖摸索着,很快触碰到了一处微微凹陷、更加柔软光滑的所在——那是子宫口。他用指尖轻轻顶弄那里,感受着它在刺激下微微张开又收缩的反应。
“里面都这么湿,这么滑了。”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热气喷进她耳朵,“看来是真的等不及了,嗯?”
玖辛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回过头,眼神迷离涣散,脸上布满了情动的潮红,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口水甚至在不经意间从嘴角流下一丝。“给……给我……求你……小悦……插进来……用你的……用力……”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完全抛弃了之前的主动和挑衅,变成了被情欲支配、只想被填满被占有的雌兽。
平生悦不再折磨她。他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继续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跳的粗大怒龙。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顶端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在昏暗光线和周围玻璃墙外雨水的反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长度和粗细都远超常人,此刻因为极度兴奋而胀大到了极致,看起来充满了侵略性和破坏力。
他先用滚烫的龟头,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处缓缓研磨,感受着那两片嫩肉急切地张开、吸吮,试图将他吞进去的渴望。爱液被涂抹在龟头上,发出细微的水声。然后,他腰身微微向前一送——
“呃啊——!”
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湿滑紧致的穴口嫩肉,破开层层叠叠的阻隔,深深楔入了那片湿热幽深的所在。仅仅是进入一个头部,那极致的紧致、滚烫和湿滑的包裹感,就让平生悦倒抽一口冷气,发出了满足的低吼。而被进入的玖辛奈,更是如同被雷击一般,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因为腰被他死死按住而无法逃离,只能颤抖着承受这被强行撑开的、饱胀的入侵感。
太粗了……太满了……和她自己手指,甚至以往偶尔用过的那些小玩具完全不同。这是活生生的、滚烫的、充满生命力和侵略性的男性器官,正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强行开拓她的身体深处。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她眼前发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平生悦没有立刻全部进入。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内壁因为突然被侵入而条件反射般的剧烈收缩和绞紧,那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立刻缴械。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然后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继续向里推进。粗壮的茎身摩擦着湿滑温热的肉壁,发出“噗呲噗呲”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形状是如何撑开她的内部,是如何刮擦过她敏感的嫩肉褶皱,是如何逐渐逼近最深处那柔软的屏障。
“啊……哈啊……慢……慢点……太……太深了……”玖辛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地哀求。她的内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嫩肉都在敏感地颤抖,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混杂着轻微的撕裂痛楚,形成了复杂而极致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在随着那粗长硬物的推进而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顶开。
平生悦终于将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湿滑紧致的阴道深处,粗壮的根部紧紧抵着她湿漉漉的阴唇和臀缝,两人的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他停了下来,感受着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以及她体内因为被彻底填满而不由自主的、一阵阵的痉挛收缩。她的内壁湿热滑腻,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舔舐他的茎身,又像是温柔绵密的沼泽,要将他整个吞噬进去。
“全部……进去了……”平生悦在她耳边沙哑地说,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和得意,“感觉到了吗?你里面,被我塞得满满的,一点空隙都没有了。”
玖辛奈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眼泪因为过度的快感和饱胀感而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她贴在玻璃上的脸颊。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彻底、如此凶猛的填充。身体内部被完全撑开、占有的感觉,让她既感到恐惧,又感到一种灵魂深处的满足和归属。
短暂的停顿后,平生悦开始动作。他双手牢牢掐住她的腰,作为支点,腰胯开始有力地前后挺动,开始了正式的交媾。
起初是缓慢而深长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大半根,紫红色湿淋淋的龟头几乎完全退出穴口,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穴内嫩肉翻出;然后,再狠狠地、全根没入地撞进去,粗壮的根部撞击在她饱满的阴阜和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肉响,在雨声的掩护下并不明显,却清晰地传入两人的耳中,加剧了羞耻与快感。
“嗯……啊……嗯啊……太……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玖辛奈的呻吟声逐渐放大,不再那么刻意压抑。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不断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忘记了身处何地,忘记了可能的风险,只想沉沦在这粗暴而原始的欢愉中。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配合他的撞击,在他挺入时塌腰迎合,在他退出时向后收缩试图挽留,让交合更加紧密深入。
平生悦的节奏逐渐加快。缓慢的深插变成了快速有力的冲刺。“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在空旷的长廊里回荡,又被更大的雨声巧妙地掩盖。窗外的暴雨似乎也变得更加猛烈,雷声隐隐传来,闪电偶尔撕裂乌云,瞬间的光亮透过玻璃墙,将两人纠缠交叠的身影短暂而清晰地映照在墙壁和地面上——男人站在女人身后,双手掐着女人的细腰,身体如打桩机般高速耸动;女人双手撑墙,翘臀塌腰,头向后仰起,秀发凌乱,脸上是迷醉与痛苦交织的扭曲神情,紫色的裙摆堆在腰间,黑色蕾丝内裤挂在一边大腿上,肤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大大分开,不断颤抖,腿间结合处一片狼藉湿滑,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臀肉如波浪般剧烈荡漾。
这景象淫靡至极,却又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与美感。
“说,”平生悦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喘息着命令,汗水从他额角滴落,滚过紧绷的下颌线条,“是谁……在干你?”
“是……是你……小悦……”玖辛奈断断续续地回答,神智已有些涣散。
“我是谁?”平生悦猛地一记深顶,龟头重重撞上她深处的花心,让玖辛奈发出一声尖叫。
“啊!是……是我的丈夫……是我的男人……啊啊……顶到了……又要……又要去了……”玖辛奈语无伦次,内壁剧烈收缩,又一波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大量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和他的茎身向下流淌,滴落在地上,和之前的水渍混在一起,湿了一大片。
“叫老公!”平生悦低吼着,动作更加狂野粗暴,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将睾丸也塞进她那湿热的肉穴里。粗长的阴茎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刮擦碾压过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和凸起,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让她崩溃的极致快感。
“老公!老公……啊哈……用力……再用力干我……干你的妻子……啊啊啊……要被你干穿了……”玖辛奈彻底抛却了羞耻,放声淫叫起来,声音在长廊里回荡,虽然被雨声掩盖大半,但那份肆无忌惮的放浪,比任何声音都更刺激平生悦的神经。
平生悦不再说话,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这场疯狂的性爱中。他变换着角度和深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根没入快速冲刺,时而旋研磨着她的G点。双手也从她的腰移到她胸前,隔着薄薄的紫色丝绒裙,粗暴地揉捏抓握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指尖隔着布料用力捻动早已硬挺的乳尖,惹得玖辛奈又是一阵颤栗和呻吟。
雨势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加狂暴。雷声阵阵,闪电不时划破长空。长廊仿佛成了暴风雨中一艘颠簸的小船,而船上的两人,则在情欲的惊涛骇浪中奋力搏击,寻求极致的高潮。
不知道抽插了多少下,平生悦感觉到自己濒临极限。小腹酸麻,精关摇摇欲坠。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扣住玖辛奈的腰胯,将她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几乎失去理智的疯狂冲刺。腰胯撞击臀肉的声音响成一片,肉体拍打的声音和水声、喘息声、呻吟声、雨声、雷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原始荒淫的交响乐。
“啊……要……要去了……一起……和我一起……”玖辛奈感觉到了他频率的紊乱和力道的失控,知道他也要到了。她自己也已经被推上了又一个高潮的边缘,内壁痉挛般疯狂收缩绞紧,试图榨取他最后的精华。
“呃啊——!”平生悦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浆,从马眼爆射而出,强劲地冲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然后灌满了她温热的阴道深处。一股,又一股,滚烫黏稠的白浊,源源不断地注入她体内最深处,甚至有些从两人紧密贴合、微微分开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玖辛奈也到达了巅峰,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内壁疯狂地吮吸绞紧他喷射中的阴茎,仿佛要将他最后一滴都榨取出来。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呐喊,眼前一片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良久。平生悦趴在她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肉穴在痉挛后渐渐平复的微微抽搐,以及自己精液在其中缓缓流动的温热触感。玖辛奈则浑身瘫软,全靠双手撑着玻璃墙和身后男人的支撑才没有倒下,她大口喘着气,脸上的潮红未退,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流下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口水。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维持着结合的姿态,听着窗外的暴雨声,感受着体内渐渐平息的悸动和依旧紧密相连的亲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后的味道——汗液、爱液、精液的混合气息,潮湿而腥甜,真实地记录着刚才那场疯狂的欢爱。
不知过了多久,平生悦才缓缓将自己的阴茎从她依然湿滑紧致的穴内退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长的性器滑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大大分开的腿根和丝袜,淋漓地流淌下来,在她脚下的地面又汇聚了一小滩。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被灌满后微微鼓胀的嫩红色媚肉,以及缓缓溢出的白浊。这画面淫靡得令人不敢直视。
平生悦拉上自己的裤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物。然后,他弯腰,将瘫软的玖辛奈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的紫色裙子还堆在腰间,黑色内裤挂在腿上,下身一片狼藉。平生悦耐心地帮她把内裤拉回原位,虽然里面已经灌满了他的精液,湿漉漉地贴着皮肤。然后将她的裙摆放下来,抚平褶皱。做完这些,他才松开她。
玖辛奈腿脚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平生悦伸手扶住她。她靠在他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恢复了力气。脸颊上的红晕渐渐消退,但眼中的媚意和满足感却久久不散。她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个慵懒而餍足的笑容:“奖励……还满意吗,老公?”最后两个字,她叫得又轻又软,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亲昵。
平生悦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非常满意。我的新娘,果然……非同凡响。”
他牵着她的手,准备离开。转身前,他瞥了一眼刚才两人站立的地方——玻璃墙上,除了雨水流淌的痕迹,还有几处模糊的手印和身体压过的印记;地面上,几处明显的水渍,在光线下反射着暧昧的光芒。但他没有去清理。也许很快就会有女仆打扫,也许不会。这种留下痕迹、可能被人发现的后怕与刺激,也是这场欢爱的一部分。
“走吧,”平生悦说,“该去参加生日宴了。大家该等急了。”
玖辛奈点点头,任由他牵着手,两人沿着长廊,向前院正厅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还有些虚浮,高跟凉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与窗外的雨声渐渐融为一体。她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滚烫和饱胀感,随着走动,甚至有微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依旧湿润的穴口渗出,浸湿了内裤,带来隐秘而持续的、属于占有的提醒。
……
一个时辰后,雨落依然如注。
忽的,天际一道惊雷闪过,白光映亮了层层乌云。
紧接着,隆隆雷声大作。
又起了大风,一片呼啸,花叶摇曳。
玻璃墙的外侧,水流交错。
园里的景色一片模糊,只隐约见到迷离的光影。
长廊上,已然空无一人,玻璃墙上留着几片水印,地上湿漉漉的。
穿过长廊,映入眼帘的是前院的正厅。
从后门出去,又是一条观景长廊,尽头的不远处,便是澄心阁的门前玉阶。
雨水从天而降,纷纷分流。
平生悦携手玖辛奈,迈上九级玉阶,来到了金灿灿的门匾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