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模特与画(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7769更新时间:26/07/22 15:47:19

  次日,上午。

  平生悦求学作画,弥勒欣然应允。

  母婿二人在正厅支起了画板。

  正厅前的庭院里,玖辛奈与宇智波凛对练,备战晓组织入侵。二人互相见招拆招,打斗十分激烈。

  由于平生悦要学的是人物写实,弥勒表示要请家里的某个人来做模特,方便教学。

  平生悦略作斟酌,便邀请了妈妈。

  以平源净的容貌、身姿,做模特自然是无可挑剔,极其考验画技。

  不过,平生悦选择妈妈做模特,并非是出于这个理由,而是考虑到人生中的第一次正儿八经的作人物画,非常有必要送给妈妈。

  要不然,给旁人作画的话,难免被妈妈私下里嘀咕‘有了媳妇忘了娘’。尤其是,过几天送画给雏田,更容易被妈妈念叨‘还不是媳妇呢,就越过了她这个当妈的了’。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平生悦果断选择妈妈为第一位模特。平源净欣然应允,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优雅的黑色露背长裙,身形款款的来到正厅。

  “需要我怎么做?”

  平源净说着,掐腰提臀,摆出了一个妩媚撩人的姿势。

  “这样可以吗?”

  弥勒莞尔一笑,摇了摇头:“不需要,长时间维持这样的姿态,会累着你的。”

  旋即,她指了指厅内右前方的纯白复古钢琴。

  “你去那儿坐着吧,展现弹琴的姿态,和你的裙子比较衬。”

  “弹琴的话,动来动去,不会影响你们作画参考吗?”平源净问。

  “没关系的。你可以弹些轻缓抒情的曲子,动作幅度不会太大。”

  “好。”

  平源净从善如流,轻移莲步,香风拂动,走到钢琴前,按住裙摆,缓缓坐下,怡然自得的弹起了钢琴。

  平生悦、弥勒,二人的作画角度,瞧见的是平源净的侧身。

  乌黑的秀发,分成两束,盘在脑后,盈盈欲坠,颇有几分成熟女人的知性意蕴;额前、鬓边垂着几缕刘海,如同弯月一般贴在光滑如玉的脸颊上;琼鼻秀气挺翘,薄唇抹着玫瑰色的口红,红润光泽。

  五官完美,线条婉丽,颈项白皙,双臂纤柔,指尖好似象牙雕砌,在黑白两色的琴键间轻灵跃动,奏出悠扬的琴声。

  纯黑的紧身长裙,包裹着曼妙的身姿。

  白皙无瑕的玉背,与轻盈的柳腰,形成了微微下凹的弧拱,好似弦月一般光洁柔美。

  小腹有着微不可察的隆起,不过在坐姿的衬托下,稍稍有些明显。即便怀孕时日尚浅,也还是现出了几分痕迹。

  裙子的开衩颇高,位于大腿的三分之一处。蕾丝裙边的下方,是质地细腻的黑灰色渐变丝袜,犹如第二层肌肤一般,紧密贴敷着修长的双腿。

  踩在钢琴踏板上的,是八厘米高的淡灰色水晶高跟鞋。裹着细密黑丝的足趾,从高跟鞋的鱼嘴处,浅浅的探出了一部分,曲线优雅。

  平源净无疑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哪怕是坐在钢琴前什么都不做,也是一道绝美的风景;此刻娴熟弹奏着优美的曲调,更添几分雅韵。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很难想象世上竟有这么美的女子。之前湿骨姬初见平源净时,即便是有着仙人的器量,也难免出现了一瞬的愣怔失态。

  此时此刻的弥勒,同样如此。她今天也是精心打扮,但终究不如平源净魅力四射,忍不住自惭形秽。

  不过,也唯有这么美的女人,才能诞下俊逸绝伦的小悦。弥勒默默调整好心态,开始教授平生悦这个初学者作画。

  显然,以平生悦的生涩笔触,不可能绘出平源净的绝美容颜。

  因此,在传授了基础理论后,弥勒干脆手把手的教导平生悦作画。

  她缓步靠近平生悦的身后,两人之间相隔不过一拳的距离。庭院里玖辛奈与宇智波凛激烈的打斗声仍在远处回响,正厅内却安静得只剩下钢琴键流淌出的舒缓旋律,以及画笔与画纸摩擦时细微的沙沙声。

  弥勒轻轻吐出一口气,那气息带着温热的湿意,若有若无地拂过平生悦的后颈。她今天穿着的是巫女改良式样的浅紫色和服,衣襟的开口比传统款式要低一些,从侧面能隐约窥见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为了作画方便,她将宽大的袖口用系带挽起,露出两截莲藕般光洁的小臂。

  "小悦,我这样手把手教你,你可要专心感受笔触的变化。"弥勒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缓缓弯下腰。

  首先是腹部——弥勒的小腹紧贴着平生悦的后腰,尽管隔着两层布料,但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还是清晰地传递了过来。和服腰带系在腰部偏下的位置,此刻正压着平生悦的骶骨,随着弥勒弯腰的动作微微陷进两人的身体之间。

  然后是胸口。

  弥勒丰满的乳房毫无保留地贴在了平生悦的背脊上。那两团软肉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微微下垂,却又被紧身的和服内衬托住,形成了饱满而沉重的压力。平生悦能清晰地感觉到左侧乳房恰好压在他的肩胛骨下方,右侧则贴着脊椎的位置——乳头已经硬了,两个小小的凸点隔着布料摩挲着他的后背,随着弥勒呼吸的起伏而轻轻刮擦。

  弥勒的呼吸明显变快了些。

  她伸出手,右手从侧面绕过平生悦的身体,轻轻握住了他执笔的右手。这个动作让两人的接触面积更大了——弥勒的腋下几乎完全贴在了平生悦的侧肋,而她饱满的胸侧软肉则从另一个方向挤压着平生悦的手臂。

  "握笔要这样……"她低声说着,手指一根根覆上平生悦的手指。

  先是小指。弥勒的小指指腹贴着平生悦小指的侧面,那处的皮肤细腻柔软,带着微微的汗意。然后是无名指、中指、食指——她几乎是把自己的手完全包裹住了平生悦的手,每一根手指都精准地嵌进平生悦手指的缝隙之间。当大拇指最后按在平生悦大拇指的指节上时,两人的手掌已经完全贴合,十指交错。

  弥勒的手掌温热而湿润。

  她能感觉到平生悦手掌的温度比她高出不少,那热度正透过皮肤不断传递过来,让她掌心渗出更密的细汗。两人的指缝紧紧相贴,她甚至能感觉到平生悦手指关节的弧度,以及他指腹上因为长期练习忍术而留下的薄茧——那些茧子摩擦着她娇嫩的手指内侧,带来一种粗糙而异样的刺激。

  "现在,我们画你妈妈的颈线……"

  弥勒开始移动手臂。

  她的动作很慢,与其说是在教导作画,不如说是在享受这个肌肤相亲的过程。两人的手同时握着画笔,笔尖在画纸上轻轻滑过,留下一道优雅的弧线——那是平源净侧颈的轮廓。但平生悦几乎无法专注于画线本身,因为弥勒的身体正随着动作而细微地调整着与他接触的方式。

  每一次手臂的移动,都意味着她胸乳在平生悦背上的摩擦。

  那两团软肉富有弹性,像是灌满温水的水袋,随着动作时而挤压变形,时而微微弹起。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此刻正沿着平生悦脊椎两侧的肌肉缓缓滑动——左乳的乳头从肩胛骨下方开始,慢慢滑到腰部的位置;右乳的乳头则从脊椎中部一路向下,几乎要蹭到尾椎处。

  弥勒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明显。

  她吐出的气息喷在平生悦的耳后,那处皮肤本就敏感,此刻被温热的湿气不断吹拂,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平生悦能感觉到弥勒的鼻尖偶尔会擦过他的耳廓,那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比直接的抚摸更撩人心弦。

  "嗯……这里要稍稍往上提一点……"

  弥勒的声音里带上了轻微的喘息。

  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在了平生悦的耳垂上。每一次唇瓣的开合,都会带来细微的气流和若有若无的触碰。平生悦甚至能闻到她口腔里淡淡的茶香——那是早上她喝过的花茶残留的气息,混合着她本身清雅的体香,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诱惑。

  两人的手继续在画纸上移动。

  现在画到了平源净的肩膀线条。弥勒为了展示笔触的转折,故意放慢了动作,握着平生悦的手在同一个位置反复描摹。这让她有了更多的理由和更长的时间来维持这个暧昧的姿势——她的胸乳完全压在平生悦的背上,小腹也紧贴着他的后腰,两人从肩到臀几乎密不可分。

  而真正隐秘的变化,发生在更下方。

  弥勒今天穿的是改良和服,下身搭配的是方便活动的裹裙,而裹裙之下则是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质衬裤。此刻因为弯腰的姿势,衬裤的布料紧紧贴敷在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勾勒出饱满的弧线。而她的小腹下方——那片最柔软私密的三角区域——此刻正若有若无地贴着平生悦的臀部。

  起初只是轻微的触碰。

  但随着作画时间的推移,弥勒开始有意识地调整站姿。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膝盖轻轻抵在平生悦大腿的外侧。这个动作让她的胯部向前送出,那处柔软私密的部位便更紧密地贴上了平生悦的臀缝。

  隔着几层布料,平生悦依然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热度。

  那是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要高的温度,湿热得仿佛能透过衣物蒸腾出来。弥勒显然已经动情了——她的阴道正在悄悄渗出蜜液,那些温热的汁液浸湿了衬裤最内层的布料,又透过丝质的面料,将湿意和体温传递到平生悦的身上。

  "小悦……你感觉到笔锋的变化了吗?"

  弥勒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在说话的同时,做了一个极其隐晦的动作——胯部轻轻向前顶了一下。

  那一下顶得不重,更像是身体无意识的调整。但平生悦能清晰地感觉到,弥勒阴户的位置正抵着他的尾骨下方,而那里湿热的触感已经渗透了布料,在他的裤子上留下了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湿痕。

  更让平生悦身体僵住的是,他感觉到了自己下体的变化。

  由于弥勒从后方紧贴的姿势,他的阴茎被挤压在两人的小腹之间,此刻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勃起。粗硬的肉棒贴着裤子的布料向上翘起,顶端抵在了自己的腹部下方,而根部则因为弥勒小腹的压迫而传来阵阵胀痛感。

  弥勒显然也感觉到了。

  当平生悦的阴茎开始硬起来时,她那紧贴其后腰的小腹首先察觉到了异样——一个硬热的物体正在布料之下缓缓崛起,尺寸惊人。她的动作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呼吸也停滞了一拍。但很快,她做出了更出人意料的反应。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小腹更用力地往前压去。

  "这里……画你妈妈的锁骨……要这样……"

  弥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空着的左手轻轻按在了平生悦的左肩上——这个动作看似是为了稳定姿势,实际上却让两人的接触更加紧密。她的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平生悦的背上,胸乳被挤压得变形,两团软肉从侧面溢出来,隔着和服也能看出饱满的轮廓。

  而小腹下方,她开始进行极其缓慢而隐秘的研磨。

  那是只有两人能察觉到的细微动作——弥勒的胯部以几乎不可见的幅度,缓缓地前后移动。她的阴户隔着层层布料,磨蹭着平生悦的尾椎和臀部。每一次向前,那处湿热柔软的凹陷就会压上平生悦的尾骨;每一次向后,又能感觉到平生悦臀肌的结实弹性。

  布料摩擦的声音细微到几乎听不见。

  但平生悦能感觉到——弥勒的衬裤和他的裤子正在互相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而那处最私密的部位,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甚至可以想象出白色丝质衬裤被蜜液浸透后变成半透明的模样,紧贴在弥勒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花瓣的形状。

  "弥勒阿姨……"平生悦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

  "嘘——"弥勒的嘴唇直接贴上了他的耳廓,温热的吐息灌进耳道,"专心作画……你妈妈在看着呢……"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又像一剂春药。

  平生悦猛然意识到,平源净就坐在正厅右前方的钢琴前,距离他们不过十多米。只要她一回头,就能看见两人紧贴在一起的姿势。虽然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弥勒的后背,但那暧昧的贴近程度,只要稍加留意就能发现异常。

  更危险的是,庭院里的宇智波凛和玖辛奈随时可能结束对练走进来。虽然她们此刻打得正酣,但忍者对战本就有来有回,谁也说不准下一秒会不会突然停手。

  这种随时被人发现的危险感,反而刺激得两人更加兴奋。

  弥勒的研磨动作开始加快。

  她仍然握着平生悦的手作画,笔尖在画纸上勾勒着平源净的眉眼。但她的胯部已经开始了有节奏的顶弄——每画一笔,她就向前顶一下;每收一笔,她就后退半分。那频率配合着画笔的起落,乍看之下像是在为作画发力,实际上却是最隐秘的性暗示。

  平生悦能感觉到自己裤子裆部已经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粗硬的肉棒向上翘着,把布料撑得紧绷,顶端甚至能看出龟头的轮廓。而弥勒每一次向前顶胯,她的小腹都会压在那个凸起上,隔着布料摩擦龟头的敏感尖端。

  "啊……"弥勒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那声音被她及时压抑在喉咙深处,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喘息。是因为平生悦的阴茎在她小腹上顶了一下,还是因为她自己的快感积累到了某个临界点?平生悦不得而知。他只知道弥勒握住他右手的手指突然收紧了,指甲轻轻掐进了他的手背。

  "小悦……"弥勒的声音已经湿黏得像化开的蜜糖,"你的手……在发抖呢……"

  她说着,竟然开始引导平生悦的手做更大幅度的动作——画笔在画纸上划出长长的弧线,从平源净的锁骨一路画到胸部的隆起。为了完成这个动作,弥勒的身体需要更大幅度地前倾。

  她几乎是趴在了平生悦的背上。

  胸乳被彻底压扁,两团软肉像水袋一样摊开在平生悦的背脊上。乳头硬得发疼,在布料上摩擦时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而她的胯部——此刻已经以一种极其放荡的姿势完全贴上了平生悦的臀部。

  最让平生悦头皮发麻的是,他感觉到弥勒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下移。

  那只手原本按在他的左肩上,此刻却缓缓滑下,经过他的侧腰,最终停在了他的小腹位置。手掌平贴在他小腹下方,恰好盖住了裤子裆部那个明显的凸起。弥勒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此刻正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

  "这里……画胸部要注意阴影的处理……"

  弥勒一边用平静到近乎诡异的语气讲解画技,一边用左手在平生悦的裤裆上缓缓揉捏。她的动作很轻,但极其精准——拇指按在龟头顶端的位置,隔着布料打着圈按压;其余四指则握住肉棒的柱身,从根部慢慢向顶端撸动。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被钢琴曲完美掩盖。

  平生悦的呼吸开始紊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弥勒拇指的按压下不断渗出先走液,那些黏滑的液体浸湿了内裤,又透过裤子布料,沾湿了弥勒的手指。而弥勒显然察觉到了这份湿意,她的拇指按压得更加用力,在龟头的轮廓上反复碾磨。

  与此同时,她胯部的研磨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频率。

  弥勒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发抖。她紧贴着平生悦臀部的阴户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前后移动都会发出极其细微的水声——那是蜜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隔着好几层布料,平生悦依然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气息,仿佛弥勒的阴道正在他的臀缝上张开小口,饥渴地吮吸着。

  "弥勒阿姨……我……"平生悦的声音已经哑了。

  "就快画完了……再坚持一下……"

  弥勒的喘息越来越明显。她的脸颊紧贴着平生悦的侧脸,皮肤滚烫。平生悦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睫毛扫过自己太阳穴的触感,以及她唇角无法抑制上扬的弧度——她在享受这种隐秘的偷情,享受在平源净眼皮底下玩弄她儿子的刺激。

  她的左手揉捏阴茎的动作开始加快。

  不再是缓慢的撸动,而是有节奏的套弄。拇指固定在龟头顶端,每一次向下撸时狠狠按压马眼;其余四指则像真正的性交那样,握住肉棒快速上下抽动。布料的摩擦带来了粗糙的刺激,而弥勒手掌的温度和力度则弥补了隔阂感。

  更致命的是,她的手指偶尔会滑到肉棒根部,轻轻按压睾丸。那两个饱满的囊袋已经被精液充盈得沉甸甸的,被弥勒的手指一按,就传来阵阵酸胀的快感。

  "小悦……你妈妈……画得真美……"弥勒的话语断断续续,她的高潮显然也临近了,"你看看……她的腰……多细……"

  她在说这句话时,胯部猛地向前一顶。

  那是迄今为止最用力的一次顶弄。弥勒的整个阴户完全压在了平生悦的尾椎上,隔着布料,平生悦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阴唇的形状——饱满、肥厚、湿热。而就在同一时间,弥勒握住他阴茎的手也猛然收紧,快速套弄了十几下。

  平生悦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直冲而下。

  他张了张嘴,想要压抑住射精的冲动,但弥勒的手指却在这时精准地按压在了他龟头的系带上——那是最敏感的位置,一经刺激,所有的防线瞬间崩溃。

  精液喷涌而出。

  粘稠的白浊液体在内裤里爆发,一股接着一股,烫得惊人。平生悦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又渗到外裤上,在裆部形成一大片湿热的痕迹。而弥勒的手掌仍然握在那里,感受着他阴茎每一次脉动般的射精,感受着那份滚烫的温度和量感。

  "哈啊……"弥勒自己也在这时到达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贴在平生悦背上痉挛。阴道里涌出大量的爱液,那些蜜液浸透了白色衬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平生悦能清楚地感觉到背后传来的颤抖,以及两人交合处突然增加的湿热感——弥勒高潮时喷出的液体,已经湿透了好几层布料,连他的裤子都被沾湿了一小片。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期间两人都僵在原地,只有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弥勒的脸埋在平生悦的颈窝里,温热的喘息喷在他的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她的手还握在平生悦的裤裆上,掌心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射精后逐渐软化的过程。

  钢琴曲在这时恰好演奏到尾声。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正厅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庭院里的打斗声似乎也在这时停歇了一瞬。平源净的声音从钢琴那边传来:

  "画得怎么样了?需要休息一下吗?"

  "马……马上就画完了……"弥勒强压下喘息,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回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高潮的余波仍未完全退去。

  她缓缓松开握住平生悦阴茎的手,那个动作慢得像是在留恋最后的触感。掌心离开时,能感觉到裤子上那片湿热的精斑已经扩散到了巴掌大小,温度还很高。

  弥勒深吸了几口气,开始慢慢直起腰。

  这个过程中,两人的身体分开,发出细微的布料分离声——她的胸口从平生悦背上脱离时,能感觉到乳尖被拉伸的轻微刺痛;小腹离开时,湿透的衬裤与平生悦的裤子黏连了一瞬,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分开后,两人的裆部都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湿痕,不过因为衣物颜色较深,不靠近细看的话并不明显。

  弥勒站稳后,轻轻整理了一下和服的衣襟。她的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水润迷离,嘴唇也不知是因为口红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显得格外红艳湿润。她看向平生悦,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了,小悦,剩下的部分你自己来完成吧。我就在旁边看着。"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端庄,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缠绵从未发生。但平生悦能看见,她整理和服时手指微微颤抖,腿也还有些发软——那场高潮对她的冲击显然不小。

  更重要的是,弥勒转身走向旁边椅子时,平生悦瞥见她的背影——浅紫色和服的后摆上,靠近臀部的部位,有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深色水渍。那是她高潮时流出的爱液,渗透了衬裤和裹裙后,在和服上留下的痕迹。

  而他自己裤裆那片湿冷黏腻的感觉,也时刻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凉下来的精液浸湿布料,紧贴着皮肤,带来一种羞耻而刺激的触感。

  钢琴声再次响起。

  平源净开始了第二首曲子。庭院里,宇智波凛和玖辛奈的打斗声也重新变得激烈。正厅里的一切似乎都回归了正常,只有两人知道,在某段看似平常的时光里,他们完成了一场如何在刀尖上跳舞般的隐秘欢爱。

  弥勒在她弯腰俯身,上半身贴着平生悦的后背,右手轻轻握着平生悦的右手,一边执着画笔缓缓描绘,一边柔声细语的向平生悦讲述要点。

  地毯上的光影,一丝一丝的移动。

  大约一个小时后,初稿终于完成。

  平生悦长舒一口气,伸了个懒腰,扶着弥勒坐下,笑道:“辛苦了,弥勒阿姨!”

  “完成了吗?让妈妈瞧瞧!”

  平源净说着,走了过来,望着画上颇有几分神韵的自己,微微颔首,赞道:“画得不错,儿子真棒!”

  平生悦挠了挠头:“都是弥勒阿姨的功劳,我只是个拖油瓶。”

  弥勒揉着微微有些发酸的肩颈,嫣然一笑:“小悦谦虚了,挺有悟性的。”

  说话间,她对门外的侍女招了招手。

  娇俏侍女走了进来,跪在她的身畔,兢兢业业的捶腿,纾解她腿部肌肉长时间紧绷的疲劳。

  弥勒十分惬意,面色怡然。

  身为久居深宫的巫女,她使唤女仆极为顺手,不似家里忍者出身的女人们。

  当然,大家如今也渐渐适应了侍女的存在,就像平生悦当初对侍女的态度转变,无非是变化的速度有些区别。

  “凛姨与玖辛奈的较量真激烈。”

  弥勒眺望着热火朝天的厅外,轻声感慨。

  平生悦扫了眼,笑道:“外婆和玖辛奈阿姨会的忍术真多,看得我眼花撩乱。话说回来,巫女的封印术,与金刚封锁相比,哪个更厉害?”

  “术的强弱,主要取决于施术者。以我和小苑的水平,与玖辛奈颇有差距。具体的上限,我不了解,不好评判。”

  弥勒答完,紧接着又道:“相比之下,仙法·明神门,肯定远胜于金刚封锁、巫女封印术。小悦你学的怎么样了?”

  “学会了一部分,可以初步使出来了,都是湿骨姬的功劳。”

  “有机会的话,可以留人家在家里一起吃顿饭。”弥勒提议。

  平生悦笑着摇摇头:“湿骨姬不食人间烟火,她不需要饮水进食维持生存。”

  话音未落,宇智波凛、玖辛奈结束对练,走进正厅。二人浑身香汗淋漓,浸透了丝制的旗袍,身姿绰约,相映成辉。

  玖辛奈瞅了眼画作,脱口而出:“哟!画得不错嘛!是不是弥勒代笔?”

  平源净笑着反问:“就不能是我儿子天赋异禀吗?”

  玖辛奈吨吨吨喝完一杯水,喘了口气,笑道:“我刚刚在院子里,又不是没瞧见你儿子怎么作画的!”

  平源净抿唇一笑:“方式不重要,倾注了心意就好。”

  一旁的平生悦点头赞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