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弥勒老师(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5450更新时间:26/07/22 15:47:19

  次日,清晨。

  铁之国大名府,

  窗明几净的古典书阁中,轻灵悦耳的诵读声朗朗传出。

  平玉夜、松平悦,端正的坐在暗红色书案后,念诵着启蒙读物。

  两个小家伙,身穿粉色的蕾丝花边短裙,粉雕玉琢,唇红齿白,五官完美继承了父母的容貌优点,可爱娇俏,秀气灵动,惹人疼爱。 弥勒手执细长的竹板,负手伫立在一旁,静静聆听着两个小家伙的发音,鉴别有无出错,随时指正。

  她目光锐利,神色肃正,不复平常的淡然亲切。这姿态并非伪装,而是发自肺腑的专注——执教的责任感如同细密的锁链,紧紧束缚着她那副习惯了清静无为的巫女之躯。每当她挺直腰背站在这里,柔软的胸脯便会在束腰裙的包裹下被迫向上托起,乳尖隔着单薄的布料与束胸内衬摩擦,带来细微却持续的酥痒感。她必须时刻保持肌肉的紧绷,才能让那两只丰腴的乳球不至于在低V领口里太过招摇地颤动。锁骨下方那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皙的肌肤在黑色蕾丝边沿的衬托下愈发显得淫靡诱人。

  一头明丽的秀发整整齐齐梳在脑后,挽着简练的发髻,颇有几分为人师表的威严。这个发型勒得她头皮发紧,每一根发丝都被强行归束到应有的位置,正如她现在必须将全部心神收束到教学任务中一样。然而,身体却在不合时宜地背叛着这份严肃——裙摆之下,双腿并拢站立时,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相互摩擦发出近乎无声的“沙沙”轻响。黑丝包裹的肌肤异常敏感,细密的网眼布料紧贴着每一寸肌肤,将体温牢牢锁在内部。她能清晰感受到腿根处渐渐升腾起的热意,那热意如同缓慢攀升的潮水,一点点浸染着双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

  身穿露肩低V的浅黑色束腰百褶裙,显出了白皙优美的锁骨、没有一丝赘肉的纤柔柳腰。这条裙子是今早特意挑选的——不是为了取悦谁,而是为了提醒自己身份的转变。束腰的系带在后背收紧时几乎让她喘不过气,肋骨被温柔地压迫,腰腹被迫向内收缩,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裙子的布料是带有细微弹性的混纺材质,紧紧包裹着臀部曲线,每当她微微躬身指点女儿写字时,裙摆便会向上缩起几厘米,露出包裹在黑丝中的大腿后侧。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平生悦的目光,如同实质的触手般拂过她的背脊、腰臀、腿弯。那目光不带情欲,却让她浑身发烫。

  双腿修长匀称,并在一起几乎毫无缝隙,裹着细密光洁的黑色丝袜,腴美动人。这双被黑丝严密包裹的腿,此刻正承受着隐秘的煎熬。丝袜的裆部采用加厚设计,但薄薄的丝绸面料根本无法隔绝体温的传递。她能感觉到双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开始渗出细微的湿意,那不是汗——而是更黏腻、更滑润的液体,正从阴道深处缓慢泌出,浸湿了内裤的蕾丝边缘,又透过那层薄薄的屏障,沾染到丝袜裆部的面料上。每一次并拢双腿,都能感受到那片湿润的区域相互摩擦,带来令人羞耻的滑腻触感。她必须时刻注意站姿,不能让那片湿痕在裙摆晃动时显露出来。

  盈盈纤足踩着七厘米的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增添了些许身高,气势凌厉,倍显压迫。这双鞋是真正的刑具——细长的鞋跟强迫她将全身重量集中于前脚掌,足弓被强行拉伸到极限,脚趾在尖头的狭窄空间里紧紧蜷缩。但正是这种疼痛,让她保持了清醒的站立姿态。漆皮鞋面反射着书房柔和的灯光,每一丝晃动都会牵引小腿肌肉的收紧,进而带动大腿、臀部的肌肉群产生连锁反应。她能感觉到,每一次重心转移时,足底的痛感都会顺着脊椎直冲大脑,与下体逐渐积累的快感形成诡异的呼应。疼痛与愉悦在她的身体里交织碰撞,让她维持着表面的严肃时,内里早已翻江倒海。

  当平生悦在几米外的书案后投来目光时,弥勒的整个身体都会产生细微的颤栗。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源自生理本能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束胸内衬下悄然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摩擦着薄薄的丝绸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乳晕周围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呼吸时胸脯的起伏都变成了一种隐秘的自我刺激。

  最糟糕的是小腹深处那团逐渐燃烧的火。起初只是隐隐的暖意,随着课堂时间的推移,那暖意变成了灼热,在她骨盆深处盘旋不去。子宫仿佛变成了一个敏感的共鸣腔,每一次心跳都会在那里引发细微的震颤。卵巢的位置隐隐发胀,就像是成熟的果实渴望着被采摘。阴道内壁的褶皱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如同有自我意识般一点点舒展开来,分泌出更多滑润的爱液。

  她能清晰感知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变化——阴道口那圈娇嫩的肌肉正在轻微地收缩、放松,像是在做某种无声的邀请。阴蒂包皮下那颗小小的豆粒开始充血肿胀,隔着内裤和丝袜被压迫着,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让它颤抖一下。她甚至能分辨出爱液从子宫颈口渗出,顺着阴道壁缓慢下滑的过程,那滑腻的触感如同一条温热的小蛇在她的身体里蜿蜒爬行。

  弥勒咬紧牙关,维持着呼吸的平稳。她知道自己的脸颊一定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好在书房的灯光足够柔和,不至于暴露。她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竹板上,用指尖感受着竹片光滑冰凉的触感,试图用这种外界的刺激来压制体内汹涌的情潮。

  然而身体的记忆是顽固的。她的身体记得——记得平生悦的手指是如何探入她最私密的穴道,记得他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撑开紧窄的甬道直抵子宫口,记得滚烫的精液灌注进子宫深处时引发的痉挛。这些记忆如同被刻在骨髓里的烙印,一旦被相似的情境触发,就会不受控制地复苏。

  此刻,当平生悦就坐在不远处,当她以一种“教师”的权威姿态站在他面前时,那种权力的落差感与记忆中的臣服感产生了诡异的重叠。她是教授他女儿知识的老师,却又是曾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这种身份的矛盾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撕裂般的快感——越是想要维持威严,下体就越是湿滑不堪。

  弥勒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将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这个微小的动作让她的右脚足踝承受了更大的压力,鞋跟与地板接触发出轻微的“嗒”声。与此同时,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丝几乎不可察的缝隙——就那么零点几厘米的间隙,却让她小穴处的压迫感稍微减轻了一些。湿透的内裤裆部与丝袜面料终于有了些许空气流通的空间,一股微凉的触感渗入,与她火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能感觉到,就那么一点点缝隙,爱液便仿佛找到了出口,更加汹涌地泌出。黏腻的液体沿着阴道口周围的褶皱缓缓流淌,将内裤的蕾丝边缘完全浸透,甚至渗透到了丝袜的面料上。那片湿痕在不断扩大,从原本只有硬币大小,逐渐扩散到手掌那么大。如果现在有人能从裙底窥视,一定会看到黑色丝袜的裆部有一片深色的、反着水光的区域,那是她淫荡身体最诚实的证明。

  弥勒的呼吸开始变得细微急促。她强迫自己去看女儿们稚嫩的脸庞,去看她们握着毛笔的小手,去看书案上摊开的字帖。但眼角的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平生悦——看他英挺的侧脸,看他握着由木人手时的温柔姿态,看他喉结随着吞咽茶水而上下滚动的弧线。

  每一个细节都在加剧她身体的反应。

  当平生悦偶尔抬眼望过来,与她视线相触时,弥勒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那目光平静、温和,带着对教师的尊重,可她却在那平静之下读出了别样的意味——那是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审视。他的视线在她低垂的领口处停留片刻,在她束紧的腰身上扫过,在她并拢的黑丝美腿上徘徊。每一次目光的逡巡,都像是无形的指尖拂过她的肌肤,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弥勒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竹板在她掌心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需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克制住双腿发软的冲动。小穴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阴道内壁的褶皱饥渴地蠕动着,渴望着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填满、撑开。子宫口那圈娇嫩的肌肉甚至开始规律性地收缩,如同婴儿的小嘴般一开一合,挤出一股股滑腻的爱液。

  她开始怀念——怀念平生悦那根粗壮的肉棒捅入时的饱胀感,怀念龟头顶开宫口时的酸胀,怀念精液灌注时小腹被烫得融化的极致快感。这些回忆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反应:乳头硬得发痛,乳晕周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让臀部曲线更加突出;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细微地痉挛,带动着包裹在黑丝中的肌肤轻轻颤抖。

  更要命的是时间的流逝。一个时辰的课程,对专注学习的孩子来说转瞬即逝,对她而言却像是漫长的凌迟。每一分钟,身体的情潮就高涨一分;每一次呼吸,下体的湿意就加重一层。当课程进行到一半时,弥勒已经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的触感了——那是液体多得内裤已经无法完全吸收,溢出来沿着肌肤流淌的证据。

  她不得不更频繁地调整站姿,用腿部肌肉的微小动作来缓解那种滑腻的不适感。每一次调整,丝袜面料与湿滑肌肤摩擦时都会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滋”水声,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在她耳中如同雷鸣。她甚至开始幻想——幻想平生悦突然走过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撩起她的裙摆,用手指探入那片早已湿透的沼泽,然后在她耳边低声说:“弥勒老师,你下面湿成这样,还怎么专心教书?”

  这幻想让她小穴猛地一阵收缩,又挤出一股爱液。她能感觉到这次的量特别多,直接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在丝袜上晕开一片更大的湿痕。如果现在有人碰触她的大腿内侧,一定会沾上一手黏滑的液体。

  弥勒深吸一口气,用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清醒。她开始默诵《巫女守则》的条文,试图用那些清规戒律来镇压体内翻腾的欲火。但那些条文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被调教、被刻上了属于某个男人的印记。子宫深处甚至可能还残留着上一次受孕时的记忆,渴望着再次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当课程终于接近尾声时,弥勒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浅黑色的裙装在汗水的浸润下颜色变深,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她能感觉到汗珠沿着脊椎的沟壑滑落,一路流到尾椎骨,最后被内裤的边缘吸收。全身都湿漉漉的——上面的汗水,下面的爱液,里外都在宣告着她这副身体的淫荡本质。

  然而,当平生悦最终起身为她端茶时,弥勒还是迅速整理好了所有情绪。她眉眼弯弯,笑意盈盈,接过茶杯,浅浅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得体,完全看不出就在几秒钟前,她还在脑海中幻想着被这个男人按在书案上侵犯的画面。

  只有在茶水的温润滑过喉咙时,她才能借着杯沿的遮掩,悄悄用舌尖舔了舔微微发干的嘴唇。然后,在放下茶杯的瞬间,不动声色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那片彻底湿透的区域传来的、令人羞耻的快感余韵。

  弥勒是小玉夜、小悦儿的文化课老师。

  身为地位尊崇的巫女,她人生中的大部分时光,都是清闲孤寂的,时常与文学典籍相伴,文化程度自然比家里的女忍们高出许多,非常适合教授文化课。

  至于同样熟读典籍的松平奈、松平橘,是松平悦的血缘亲属,自然不可能亲自担任老师之职,太过亲切,不利于教学。而饱读诗书的湿骨姬,人家是超脱尘世的仙人,沾染俗世的理由只有一个——与平生悦共修仙法,其它的一概不理会。

  因此,经过全家人的推举,弥勒承担大任,负责对两个小朋友进行文化启蒙。

  ……

  距离师生三人几米开外,另摆着一张书案。

  平生悦与挺着大肚子的由木人,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案后。

  由木人竖着耳朵,专心听讲,与此同时,抓着平生悦的手,轻轻抚摸圆滚滚的孕肚。

  用她的话说,胎教必不可少。女儿在起跑线之前就要开始努力!早早的熏陶文化素养,为将来的优秀打下一定的基础!

  平生悦对此不置可否,之所以耐心坐在这里,只是因为想了解女儿们的受教育状况。作为父亲,有责任关心孩子们的教育,陪伴孩子们的成长。

  基础的诵读完成后,弥勒便开始了对小玉夜、小悦儿的日常授课,时不时的弯腰俯身,温声细语,手把手的教两个孩子写字,尽显教书育人的美好风姿。

  平生悦一览无余,暗暗赞叹。

  由木人专心致志,一丝不苟的跟随着课堂的教学进度。

  ……

  一个时辰后,早上的课业结束。

  平生悦笑着鼓掌,起身为弥勒端了一杯茶,呈到面前。

  “辛苦了,弥勒阿姨!”

  “不辛苦,两个孩子都很聪明伶俐。”

  弥勒眉眼弯弯,笑意盈盈,接过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平生悦摸了摸小玉夜的脑袋,柔声夸赞:“难得你能安安静静的坐一个上午!”

  平玉夜笑嘻嘻:“妈妈告诉我,上课不可以乱动的!”

  “嗯,真乖!”

  平生悦捏了捏小玉夜的脸蛋,旋即看向年龄较小的小悦儿,问:“上课有没有感到吃力啊?”

  “没有!”松平悦摇了摇头。

  “那就好!”平生悦十分满意,轻抚女儿的小脑袋。

  “爸爸小时候也需要读书吗?”平玉夜一脸好奇,仰头望着伟岸的平生悦。

  “那当然!”

  平生悦笑了笑,坐到两个女儿的中间,分享儿时的经历。

  “爸爸启蒙的年龄,比你们两个还要早一些呢。在很早的时候,你们的奶奶就开始教爸爸说话写字了,每天晚上给爸爸讲睡前小故事。”

  “妈妈每天晚上也给我讲故事!”平玉夜扬了扬下巴,满是骄傲。

  “我妈妈也是!”松平悦点头附和。

  平生悦刮了刮两个女儿的小鼻子,笑道:“爸爸也给你们讲过好不好?”

  “嗯嗯!”

  平玉夜、松平悦纷纷点头,紧接着问:“奶奶为什么只教爸爸,不教我们呢?”

  “因为你们奶奶现在怀孕了啊,怀着你们的姑姑哦!”

  “姑姑?”

  “是啊,爸爸的妹妹,就是你们的姑姑,是你们的长辈。”

  “可是,姑姑比我们小诶!”平玉夜眨巴着眼睛,感到很神奇。

  平生悦笑道:“姑姑虽然年龄小,但是辈分比你们大!姑姑是奶奶的女儿,与爸爸同辈哦!”

  “好厉害!”松平悦张着小嘴,轻声赞叹。

  “哈哈!确实挺厉害的!”

  平生悦抱着两个女儿,开怀大笑。

  弥勒眸光微闪,静静注视着幼稚纯真的父女三人。

  ……

  晚间,明月高悬。

  美琴的卧室内,

  平生悦、美琴、野乃宇、玖辛奈,四人盘腿坐在床上,一边打着扑克,一边聊天。

  美琴一袭纯白的吊带真丝睡裙,裙摆的花边散落在腴润的大腿上;野乃宇穿着素雅的淡紫色睡衣睡裤,仅仅露出白皙如瓷的一双雪足;玖辛奈长发披肩,身穿惹眼的大红衬衫、纯黑热裤,色彩鲜明,衣着大胆。

  “小玉夜放到橘姐姐那里去了?”平生悦问。

  美琴轻点下巴:“嗯,她跑去和小悦儿一起做作业了,后来玩得开心,干脆留在大名府过夜了。”

  “幸亏年纪差不多,要不然她们俩真是太孤单了。”平生悦轻声感慨。

  野乃宇浅浅一笑,安慰道:“刚开始在所难免,等过些年,家里的孩子就多了,彼此都有玩伴。”

  美琴点点头,握了握平生悦的手,笑道:“需要小悦辛苦一些。”

  玖辛奈撇了撇嘴:“依我看,问题主要出在制度方面!平家的女人,太轻松太悠闲了!”

  平生悦:“这才是家啊!难道还要让我的妻子们有压力吗?”

  玖辛奈反问:“身肩写轮眼血继的繁衍任务,怎么可以没有压力呢?”

  平生悦叹了口气:“生孩子少,其实是我的问题,生殖细胞的存活率比较低。”

  “什么?!”

  玖辛奈第一次听说这个秘密,大为吃惊,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紧接着,又坐了下来,托腮望着平生悦,眸子里意味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