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法修炼,一直持续到很晚。
湿骨姬身为纯正的仙人,没有丝毫的疲累。
平生悦精力不济,最终老老实实的上床休息。
在他的要求下,湿骨姬陪着躺在一处,给他做个软和的抱枕。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大床一角。湿骨姬平躺在他身边,白纱长裙下曼妙的身躯曲线若隐若现。她保持着仙人特有的静默,那双清澈的眼眸望着天花板,没有聚焦,仿佛在思考宇宙的规律,又或者什么也没有想。纯粹的“存在”。
平生悦侧过身,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腰间。隔着布料,能感受到那具身体柔软的弹性和恒定的温度——不像凡人那样会随情绪波动而发热发凉。湿骨姬的呼吸节奏平稳得如同钟摆,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
“你就这样一直躺着?”平生悦问。
“你需要抱枕。”湿骨姬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我会保持这个姿势直到你睡着。”
“仙人不会无聊吗?”
“时间对我而言没有意义。千年如一日,一日如千年。”
平生悦没再说话,闭上眼试图入睡。但身体却有些异样——白天修炼时自然能量在体内奔涌的余韵还在,血液流速比平时快了些许。而且,身边躺着这样一个美人,终究不是真正的抱枕。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植物清香,像是竹林深处的晨露混合着某种古老树木的木质香气。这味道很干净,却又莫名地撩人。平生悦搭在她腰间的手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指腹感受到布料下清晰的腰线。
湿骨姬没有任何反应,连呼吸节奏都没有改变。
过了一会儿,平生悦睁开眼,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她。湿骨姬的脸庞在光影中显得更加立体,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色泽是健康的浅粉色。锁骨在白纱衣领下若隐若现,再往下,是包裹在薄薄布料下的饱满胸部——平躺时依然有挺翘的弧度,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平生悦的喉咙有些发干。
他挪了挪身体,让自己靠得更近一些。现在他的胸口几乎贴着她手臂侧面,膝盖也蹭到了她的小腿。湿骨姬的小腿纤细匀称,虽然隔着裙子,但那份触感依然清晰。她的体温是恒定的温暖,不像凡人会有冷热变化,这反而让她更像一件精心打造的“物品”——完美、恒定、可供使用。
这个念头在平生悦脑海中闪过时,他的下体不自觉地硬了。
裤裆里,阴茎开始慢慢充血膨胀,顶起了睡裤的布料。那份紧绷感让他呼吸微促。他知道湿骨姬不会拒绝——仙人对这些事没有概念,没有羞耻,也没有期待,只是单纯的“存在”。就像她愿意成为抱枕一样,如果他现在想做些什么,她大概也会平静地接受,视之为某种自然规律。
平生悦深吸一口气,搭在她腰间的手掌缓缓上移。
先是划过她的侧腹,隔着纱裙感受那纤细的腰肢。指腹下的布料柔软顺滑,而布料下的身体更软,带着弹性。他继续向上,手掌抵达了她的肋骨下缘,然后停顿了一秒。
湿骨姬依然没有反应,只是轻轻眨了眨眼,目光仍停留在天花板上。
平生悦的手继续向上,终于覆盖上了她左胸的侧峰。
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
虽然隔着裙子,但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在他掌心下清晰地呈现出形状。不算特别大,但足够丰盈,一手刚好可以握住大半。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隔着布料在他掌根处磨蹭。平生悦的手掌开始缓慢揉捏,感受那份弹性和重量。乳肉在他指间变形又回弹,每一次挤压都带来绝妙的反馈。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
“湿骨姬,”他低声唤道,“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你在触摸我的身体。”湿骨姬的声音平稳如常,仿佛在陈述“现在是夜晚”这样的事实。
“你不介意?”
“身体只是容器。触摸不会影响‘我’的存在。”
平生悦舔了舔嘴唇,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这次直接探入她裙子的领口。布料被他撩开,指尖碰到了光滑的肌肤——和想象中一样,温润如玉,没有任何瑕疵。他的手指顺着她锁骨往下滑,很快探入了更深的地方。
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她乳房的真实肌肤时,平生悦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太美了。
那乳房的质地像是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凝脂,细腻得令人心颤。乳尖已经在他之前的揉弄下微微挺立,现在他的食指直接按在那颗小小的乳头上,轻轻搓揉。乳头在他指下变得更硬,像一粒熟透的樱桃核。
湿骨姬轻微地吸了一口气。
平生悦立刻看向她的脸。那双清澈的眼眸终于从天花板上移开,看向了他。但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羞怯,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单纯的“注视”,像是在观察某种自然现象。
“有感觉吗?”平生悦问,手指继续玩弄那颗乳头,时而捏捻,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乳晕边缘。
“神经信号正在传递。”湿骨姬平静地回答,“这是身体的正常反应。”
“只是信号?”
“是的。仙人已经超越了感官的束缚。你可以继续,这对我的修行没有影响。”
这话像是某种邀请,又或者只是客观陈述。平生悦不再犹豫,双手同时发力,将她的裙子从领口处向下扯开。
布料滑落,湿骨姬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平生悦的呼吸一滞。
那是完美到近乎非现实的身体。皮肤白皙得仿佛会发光,没有任何斑点或瑕疵,光滑得像是精心打磨的玉石。双乳挺翘饱满,乳头是浅淡的粉色,此刻微微挺立着,乳晕很小,颜色也很淡。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边,美得不似人间之物。
平生悦俯下身,将脸埋进她双乳之间。
首先闻到的是更浓郁的体香,混合着竹林清冽的气息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甜味。他的脸颊蹭过光滑的乳肉,那份柔软和弹性让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然后,他张口含住了右边的乳头。
温热的乳尖被他含入口中,舌头立刻包裹上去,用力吮吸。那颗小肉粒在他口腔里变得更硬,他用舌尖反复挑逗,时而舔舐乳晕,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湿骨姬的身体终于有了明显的反应——她的胸脯开始起伏,呼吸的节奏被打乱了。
“嗯……”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从她喉间逸出。
平生悦松开乳头,抬起头看她。湿骨姬依然保持着平躺的姿势,但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瞳孔微微扩散,眼睑轻颤。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虽然很浅,但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明显。
“这也在信号的范畴内?”平生悦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下滑,隔着裙子的布料,停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
“是身体的……应激反应。”湿骨姬的声音比刚才稍显不稳,但依然克制,“不需要在意。”
“我想看看是什么反应。”
平生悦说着,掀开了她的裙摆。
白纱长裙下面是修长笔直的双腿,大腿根部没有穿内裤——仙人似乎没有这种习惯。他的目光直接落在她腿心处。
阴阜饱满隆起,稀疏的阴毛是浅浅的银白色,像是月光织成的薄纱。大阴唇闭合着,呈现出淡粉的色泽,中间那道细缝边缘已经有些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平生悦伸出食指,轻轻按在缝隙上。
触感温热柔软。
他用指尖沿着缝隙从上到下划了一遍,感受那份湿滑。当他划到最下端时,停在了那个小小的入口处。那里已经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暗红色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渗出,沾湿了他的指尖。
“仙人也会湿?”平生悦哑声问道,食指的指腹按压在那个小洞口上,轻轻打着圈。
“这是……润滑机制。”湿骨姬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为了保证……交配顺利进行。”
“交配?”平生悦笑了,“你说得像是动物。”
“本质是一样的。繁衍……”
她的话被打断了——平生悦的食指突然插入了她的阴道。
紧、热、湿。
这三个字瞬间涌入平生悦的脑海。她的阴道壁紧致得不可思议,像是丝绸包裹着手指,层层叠叠的褶皱挤压着他。而且非常温暖,温度比体表要高一些,里面已经充分润滑,爱液顺着他手指流出来,打湿了她的腿根。
湿骨姬猛地吸了一口气,腰肢向上弓起。
“放松。”平生悦低声说,手指开始缓慢抽插,“你不是说不会有感觉吗?”
“我……没有说……不会……”她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平稳,“这是……正常的……神经信号……传递……”
“那就让信号来得更猛烈些。”
平生悦撤出手指,在湿骨姬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翻身压到了她身上。他的睡裤不知何时已经褪到膝弯,勃起的阴茎完全暴露出来,粗长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龟头红润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他将阴茎抵在她湿润的阴道口,龟头在那片滑腻的嫩肉上缓慢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的耻丘都打湿了。湿骨姬终于无法保持平静,她的手抬起来,想要推拒,但在半空中停顿片刻,又放下了。
“你可以……继续……”她闭上眼睛,声音细若蚊呐,“这是……修行的一部分……”
平生悦不再等待,腰部用力一挺。
粗大的龟头挤开紧闭的阴唇,破开紧致的阴道口,一寸寸向深处侵入。阻隔感很强,她的阴道比他想象的还要紧,每进去一点都需要用力。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那份挤压感让他头皮发麻。
“啊!”
湿骨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抓住了床单。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剧烈收缩。平生悦低头看着她,发现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疼?”他停下动作,肉棒已经插进去一半。
“不……不是疼……”湿骨姬喘息着说,“是……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
平生悦继续缓慢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身体。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他感受到她的子宫口正顶着自己的龟头前端,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搏动。
太深了。
而且太紧了。
湿骨姬的阴道像是活物,内壁的嫩肉随着她的心跳有规律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平生悦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的植物清香混合着麝香般的雌性荷尔蒙味道,让他更加亢奋。
他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和翻出的嫩红穴肉,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与肉碰撞的闷响。湿骨姬已经完全失去了仙人的冷静,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平生悦的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她的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深入。
“嗯……嗯啊……”
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她的脸颊彻底红了,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胸前那对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平生悦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
“别……那里……敏感……”湿骨姬的声音带着哭腔。
平生悦不理她,反而加重了舔弄和吸吮。同时下体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卧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湿滑的水声和她破碎的呻吟。床铺在两人的动作下吱呀作响。
“我……我要……不行了……”湿骨姬的声音断断续续,“感觉……身体……要坏掉了……”
“仙人也会坏掉吗?”平生悦在她耳边喘息着问,胯下的撞击更加凶悍。他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撞进去,龟头直抵子宫口。那种深入的撞击让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会……会的……”她哭着说,“求你……慢一点……太深了……”
平生悦反而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握住她的纤腰,将她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阴茎在她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次都带出大量爱液,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湿骨姬的叫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尖锐的哭喊。
突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阴道内壁开始疯狂的、有节奏的收缩,像是要把他阴茎绞断。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而且是潮吹。
平生悦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将阴茎死死抵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撞开柔软的宫颈,直接插进了子宫里。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
湿骨姬的惨叫回荡在卧室里。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又瘫软下去,只有阴道还在持续痉挛,贪婪地吸吮着他射出的精液。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剧烈喘息着。平生悦能感受到,子宫里还有他精液不断注入带来的持续搏动。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里面已经灌满了白浊。
不知过了多久,平生悦才缓缓拔出阴茎。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红肿的阴道口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单上。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和正在外流的精液。
湿骨姬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她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银白的头发黏在脸上。那张原本总是平静无波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和泪痕。
平生悦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阴道偶尔会痉挛一下,挤出更多精液。
“这就是凡人的交配?”过了一会儿,湿骨姬轻声问道,声音沙哑。
“嗯。”
“比我想象的……激烈。”
“仙人不做这种事?”
“很少。我们视此为……能量交换的一种形式。”她停顿了一下,“但今天……感觉不太一样。”
平生悦没说话,只是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湿骨姬在他怀里渐渐平静下来,呼吸变得均匀。但她腿间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晕染开。
“你需要清洗吗?”平生悦问。
“不需要。仙人的身体……会自行净化。”她闭着眼睛,“但我确实……需要休息一会儿。这种感觉……很陌生。”
“睡吧。”
平生悦搂紧她,也闭上了眼睛。不久后,他沉沉睡去。而湿骨姬在他睡着后睁开眼,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小腹上微微凸起的部分——那里还装着他刚刚射入的、温热的精液。
之后,一夜倏忽而过。
平生悦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
阳光洒进卧室,床单上梅花娇艳。
臂弯里空留余香,仙人不见踪影。
平生悦并不意外,湿骨姬昨晚就说了,她不会在外面逗留太久,待他睡着之后便会返回湿骨林的异界。当然,并不是再也不回来了,以后每周都会来一次平家。他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直接去湿骨林异界寻她。
平生悦打了个哈欠,突然发现嘴巴凉凉的,伸手一摸,全是口水,不禁失笑。昨夜做了个很美味的梦,梦见吃红豆冰淇淋,口感特别的好。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冬天,居然会梦见夏季的甜品……
平生悦擦了擦嘴,旋即心念一动,脸上浮现红色的纹路。
自从接受了湿骨姬无微不至的深入教导,他便对自然能量有了清晰的感受,如今已然可以独立自主、简便迅捷的进入仙人模式。虽然暂时还没练成仙法,但也不是一无所获。可喜的进步!
片刻后,平生悦散去仙术查克拉,恢复常态,洗漱更衣,之后走到客厅,一眼瞧见沙发边满满一盆的衣裳。
毛衣、超短牛仔裤、丝袜、睡裙,以及内衣……
“殿下,这是玖辛奈女士送来的。”侍女轻声解释。
“她还真打算让我洗衣服啊!”
平生悦深感棘手,吩咐道:“你去库房找一套一模一样的送给她,假装是我洗的。”
“是,殿下。”侍女应声,转身离去。
“算了。你别去库房了,去把玖辛奈阿姨过来。她昨天答应了,指导我洗衣服。”
“是,殿下。”
……
一刻钟后,玖辛奈赶来,一身银灰色的连衣包臀超短裙,走路带风,倍显活力,
平生悦坐在小板凳上,持着水管,往洗衣盆里放水。
“仙法学会了吗?”玖辛奈问。
平生悦摇摇头:“哪有那么快?还需要一段时间。”
玖辛奈稍稍张望了下,没有发现那道身影,问:“那位女仙人呢?”
“回湿骨林了。”
“你们相处不愉快?”
“人家是仙人,很淡然的,基本没有情绪波动。”
“那她怎么不留下来陪你?”
“仙人嘛,想法与正常人不太一样。”
“……”
玖辛奈微微颔首,随即走到平生悦身侧,蹲下身子,笑嘻嘻的八卦:“女仙人,和普通女人,你在感受上有什么区别?”
平生悦咂摸片刻,摇了摇头:“没什么区别,都是女人,两只眼睛一张嘴两条腿。”
“她身材怎么样?”玖辛奈问。
“非常不错!”
“有我好吗?”
玖辛奈说着,站起身,凹出一个妖娆的姿势,配合着紧身的连衣裙,尽显婀娜。
平生悦扫了眼,淡淡道:“比你好。”
玖辛奈脸色骤变:“哪里比我好?”
平生悦咧嘴一笑:“她穿的比你少。”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玖辛奈瞪了一眼。
平生悦哈哈大笑。
玖辛奈白了他一眼,不再纠缠这个话题,搬来一张小板凳坐下,示范洗衣服。
平生悦拿起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一丝不苟的跟着模仿搓洗。
“你妈妈以前就没教你洗过衣服吗?”玖辛奈问。
平生悦摇摇头:“没有啊,这种事用洗衣机做不就好了吗?我是会用洗衣机的。”
“话说回来,玖辛奈阿姨,你衣服好脏啊,这水都洗黑了!”平生悦笑着捉弄。
玖辛奈顿时炸毛:“乱说,哪里脏了!我才穿了一天!这水哪里黑了!我看是你眼睛黑了!”
“哈哈!放宽心,我不会介意的,我一定帮你把衣服洗干净!”
“你!”
……
欢声笑语中,日子平静的过去。
平生悦持之以恒,随玖辛奈练习洗衣服技艺。
一周后,湿骨姬再度拜访平家。平生悦潜心与她钻研仙法。
与此同时,云隐闯入了几位不速之客。
云雷峡。
群峰林立,云雾飘渺。
晨间的金色阳光,在云海中荡漾出千万缕丝绦。
这里环境幽静,景色秀美,是云隐的禁区,也是二尾、八尾人柱力的修炼之所,生人勿入。
不过,其中一座峰头,坐落着一处别墅。那是平生悦与宇智波美琴的婚房,寓意着写轮眼血继在云隐的传承之始。夫妻俩偶尔会来此地度假。
除此之外,云雷峡再无旁人定居。
“这里就是八尾人柱力的所在吗?”宇智波佐助面色冷淡,俯瞰云雾下方的广袤山河。
“是的,他这段时间一直在云雷峡频繁活动。”
说话间,宇智波带土从扭曲的空间中,将鬼灯水月、天秤重吾拽了出来。
“你们三个人的任务就是,活捉八尾!争取速战速决,不要惊动太多人!”
“八尾的精确位置?”宇智波佐助问。
“就在那。”
宇智波带土指了指下方的雄伟主峰。那里的半山腰处,有着一处洞穴,石雕着巨大的「云雷峡」字样。
“好!我们走!”
宇智波佐助一声令下,领着两位队友冲了下去。
与此同时,芦荟状的绝从地上缓缓外凸,狐疑道:“就靠他们三个,能搞定吗?”
宇智波带土轻笑一声:“我对佐助有信心。”
绝撇了撇嘴:“奇拉比是真正意义上的完美人柱力,而且是仅次于九尾的八尾的人柱力。一双普通的万花筒,我不看好。”
宇智波带土笑了笑:“一双万花筒确实不够。佐助的眼睛需要锤炼,他有着无限的潜力。而且,鼬的眼睛,在等着他。两双万花筒融合之后,他将会是一把无比锋利的刀!”
绝:“你小心护着点,那小子毛头毛躁的,说不定直接被八尾打死了。”
“嗯,我们也下去吧。”
宇智波带土从善如流,周身空间扭曲,下一刻,消失在原地,向下方的云雷峡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