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扫兴(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6948更新时间:26/07/22 15:47:19

  转寝小春,与由木人一样,也是孕妇,怀胎已有五六个月,肚子的弧度十分明显。

  母以女贵,转寝小春虽然是贱奴,但如今住的只是名义上的囚牢,实则是非常阔气的阁楼,也就是她初次被平生悦虐待的地方,甚至还配了几位侍女伺候,生活优渥。

  怀孕中的转寝小春,心情十分的复杂。

  厌恶了一辈子宇智波,临到头来,居然要为宇智波的余孽繁衍后代!

  不过,近几个月免遭凌虐,久违的过上了舒服的日子,倒是沾了肚子里孩子的光!

  这个未出生的孩子,是耻辱也是福气,更是机遇!

  利用孩子,一定可以击中主人心中的柔软,撬开主人的心扉,做许多文章!

  自怀孕以来,转寝小春踌躇满志,默默谋划如何利用孩子扭转局面。

  ......

  “贱奴参见主人。”

  华丽的大殿中,不着寸缕的转寝小春,恭敬问候,不过有孕在身,得以免了跪拜礼。

  平生悦点点头,目光落在她白皙圆润的肚皮上,轻轻摸了摸,旋即朝侍女使了个眼神。

  一旁的侍女会意,轻声汇报近段时间转寝小春的饮食起居。

  平生悦一边听着,一边坐到红木椅上。待侍女汇报完,他看向转寝小春,淡淡道:“最近日子过得很舒服嘛。”

  “贱奴铭记主人恩典,感激涕零。”

  转寝小春姿态恭敬,眼角像模像样的挤出了几滴眼泪。这是她在短暂而又漫长的受虐生涯中,锻炼出来的技能。

  平生悦不为所动,淡淡道:“你运气不错,才做贱奴不久就怀上了我的孩子。你也不必感激我,我只是照顾我的孩子罢了。”

  “贱奴一定会努力孕育、培养孩子,不辜负主人的期许!”转寝小春一脸神圣。

  平生悦扫了她一眼,这个女人,怀孕之后,脸上多了些许母性的光辉,不再那么的惹人讨厌。

  不过,这掩藏不住的心机透露出来,又变得面目可憎了!

  平生悦反手扇了转寝小春一耳光,狠狠戳了戳她的良心,冷冷道:“摆正自己的位置!我的孩子,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贱奴来规划人生了!”

  “贱奴僭越了!贱奴知罪!”

  转寝小春连忙低头,掩盖变幻的神色。她不是笨人,听出了平生悦的弦外之音。显然,主人并不想让她抚养孩子。

  这可如何是好!

  转寝小春深感无能为力。

  原本指望着以孩子为切入点,软化主人心中的壁垒;然后适当的吹吹枕头风,离间主人与宇智波贱人的母子感情。

  现在看来,除了孩子能照常诞下,其余的都无法染指!

  连自己的孩子,都做不了主!

  转寝小春陡然意识到这一点,如坠冰窖,心中那股因孕期优容而升起的缥缈希望,顿时化为乌有!

  她从未想过主人会如此狠辣无情,不由得怔在当场,神色枯败。

  事已至此,实在扫兴。

  平生悦皱了皱眉,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侍女瞪了转寝小春一眼,心道你这贱奴真是贱啊!

  旋即,默默在日常薄上记下一笔,留待将来数罪并罚。

  ......

  ——————————

  次日早晨,正厅。

  和煦的阳光透过大门,照入大厅。

  光洁的木质地板上,躺着许多人,盖着毛毯。

  正厅内十分寂静,除了几位侍女,其余的人都在熟睡。

  即便是在家里,这般当众休息也仍然有些不雅观。因此,侍女们轻轻悄悄的搬来几架屏风,将贵人们围了起来,确保隐私。

  不知过了多久,“唔——”

  平生悦在朦胧的意识边缘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从沉甸甸的梦境中缓缓上浮,如同被温暖的潮水托举着浮出水面。首先醒来的是触觉——他整个人陷在一片丰腴柔软的温香之中,那种暖意并非来自阳光,而是更鲜活、更富有弹性的体温。厚重的毛毯覆盖在身上,隔绝了清晨微凉的空气,但在毛毯之下,更直接的触感正包裹着他的侧脸:一片细腻光滑的肌肤,带着熟睡后特有的温热,柔软得像是刚蒸熟的糯米糍。他的左颊陷在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之间,鼻腔里充斥着清甜的乳香,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子体香,那香味很淡,却丝丝缕缕钻进意识深处,唤起最原始的亲近本能。

  冬日的睡眠,总是比其它季节更香一些。温暖的被窝,令人沉迷难以自拔。尤其在这样奢侈的温软环抱中,意识即便已经苏醒,身体也拒绝动弹。平生悦的神智在半梦半醒间飘荡,能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正揽着一个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五指深深陷进腰侧的柔腻软肉里,那触感温热紧实,随着绵长的呼吸微微起伏。而他的左臂,则被另一具身体枕在脑后,充当着枕头——那正是他的侍女,名为杏子的年轻女子。此刻,他的上半身几乎完全依偎在杏子的怀中,侧脸枕着她饱满胀鼓的双乳,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微微凸起的乳尖。杏子穿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衣,在肌肤亲密相贴的体温蒸腾下,那丝绸已变得微潮,紧贴在乳峰上,勾勒出两粒清晰挺立的樱桃轮廓。平生悦甚至能透过那薄薄的丝料,感受到乳尖那一点点硬硬的、小小的凸起,正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他的颧骨。

  平生悦精神恍惚地抬起头,睁开被睡眠糊住的朦胧睡眼。晨光透过屏风的缝隙,在厅堂里投下斑驳柔和的光带,光线并不刺眼,足以让他看清眼前的景象。自己确实手揽着杏子的腰,依偎在她敞开的怀抱中,身上盖着厚实的米白色织花毛毯。而杏子——这位容貌清丽、有着一头柔顺黑发的年轻侍女,早就醒了。她那双乌黑的眼睛正温柔地注视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的不耐与勉强,只有满满的顺从与宠溺。从他醒来前不知多久,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左臂从他颈下穿过轻轻环住他的肩膀,右手则搭在他的后背,像安抚婴孩般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不敢乱动,怕惊扰主人的睡眠,哪怕自己的手臂已经有些发麻,左胸被他枕得微微发胀,乳尖在丝衣下敏感地站立着,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她只是乖乖地任他搂着,甘愿充当一个温软的抱枕,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构筑冬晨最奢侈的温床。此刻见到他彻底醒了,杏子连忙嫣然一笑,眼角弯起温柔的弧度,柔声问候:“殿下,早上好!”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慵懒,像羽毛般搔刮着耳膜。

  “你好。”

  平生悦露出一抹温和的、还带着睡意的微笑,没有急着起身,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深地陷进杏子温软的怀抱。他仰起脸,视线恰好对上杏子低垂的目光,两人的鼻尖距离不过寸许,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交融。平生悦抬起右手,并未从她腰际挪开,而是沿着那纤细的腰线向上游移,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能清晰感觉到肌肤的温润与骨骼的纤细。他的手最终停在杏子修长的脖颈上,那里肌肤最薄,颈动脉在皮下平稳搏动,透出生命的鲜活温度。他轻轻摩挲着那处致命却又无比脆弱的部位,指尖感受着肌肤特有的细腻纹理——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光滑微凉,却又在体温的烘烤下透出暖意。“这般致命的部位,别有一番特别的细腻触感。”他低声呢喃,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杏子听。拇指的指腹按在喉结下方的凹陷处,那里肌肤最薄最嫩,能清晰触到气管的软骨轮廓。他的摩挲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亵玩意味,仿佛在把玩一件珍品,又像是在确认自己对这具身体完全的掌控权。杏子顺从地微微仰起脖颈,将更脆弱的咽喉暴露在他的指尖下,呼吸下意识地放轻,喉间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仿佛在吞咽那无形的压力与快意交织的紧张感。

  平生悦爱不释手,十分惬意,干脆彻底打消了起床的念头。明天就要随纲手去湿骨林拜访蛞蝓仙人了,今天就该这样慵懒地、奢侈地挥霍时间。他挪动身体,让整个上半身更紧密地贴合杏子的胸腹,侧脸完全埋进那两团丰盈的乳肉之间,鼻尖隔着丝衣顶住一颗挺立的乳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甜的乳香混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温香,充盈鼻腔,带来一种安心又略带情欲的满足感。他的右手不再满足于脖颈的摩挲,开始向下探索。丝绸睡衣的领口本就宽松,被他手指一勾,便滑向一侧,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肩头,以及一小片精致的锁骨。指尖顺着锁骨的凹陷下滑,轻易地探入领口深处,触碰到一片更温热滑腻的肌肤——那是杏子的胸口。他的手整个覆了上去,掌心恰好包裹住一侧丰盈的乳肉。那乳房饱满挺翘,握在掌中沉甸甸的,像是一团温热的、拥有生命的水球,柔腻软滑,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五指微微用力便能深深陷进那软肉之中,松开时又颤巍巍地弹回原状。乳尖早已硬挺,像一颗小小的红豆,顶在他的掌心,带来清晰的存在感。平生悦开始慢条斯理地把玩揉捏那团软肉,手指时而捻动那硬挺的乳尖,时而用掌心整个压住乳房画圈摩挲,感受着它在自己掌中变换形状。杏子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被他玩弄的那侧乳房在掌心下明显变得更加鼓胀发热,乳尖也硬得发疼。但她依旧保持着微笑,只是眼睫低垂,脸颊染上淡淡的绯红,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调整着呼吸。她能感觉到主人的阴茎在自己小腹下方渐渐苏醒,硬挺的轮廓隔着两层衣料顶在她柔软的下腹,温度灼人。她非但没有闪避,反而悄悄地、不着痕迹地微微抬了抬腰胯,让那灼热的硬物能更紧密地抵在自己最柔软的腹股沟处。

  “殿下……”杏子终于忍不住轻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您……不起身吗?”

  “急什么?”平生悦懒洋洋地回答,拇指加重力道,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转着,“这样不舒服吗?”

  杏子浑身一颤,一股尖锐的快感从乳尖直窜脊椎,她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溢出来。“舒服……是奴的荣幸。”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羞怯的试探,“殿下若喜欢……奴可以……服侍您更舒服些……”

  平生悦从她乳间抬起头,对上她水光潋滟的眼眸,那里面盛满了顺从的邀请和隐隐的渴望。他低笑一声,收回了揉捏乳房的手,却转而探向毛毯之下。杏子身上只有那件丝绸睡衣,而他自己也只穿着单薄的睡裤。他的手轻易地滑入杏子睡衣的下摆,顺着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触到微卷的柔软毛发,然后是温热饱满的阴阜。那里早已湿滑一片,热烘烘的蜜液将细软的耻毛浸得微湿,指尖稍稍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就能触到里面滚烫湿润、微微翕张的穴口。

  “湿成这样了?”平生悦挑眉,指尖在穴口边缘打转,蘸取着源源不断渗出的粘稠爱液,“看来你这个‘抱枕’,当得并不安分啊。”

  杏子脸颊通红,羞耻感与快感交织,让她眼神躲闪,却又诚实地将双腿微微分开,方便他的手指探索。“奴……奴控制不住……被殿下抱着……太……”她说不下去,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肩颈,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平生悦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的中指寻到那湿滑紧窄的入口,先是试探着用指尖戳刺那微微收缩的嫩肉,感受着内里惊人的湿热和紧致。然后,指尖抵住穴口,微微用力,缓缓地、一寸寸地推了进去。甬道内壁温热湿滑,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舔舐他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嫩肉紧裹上来,挤压着指节。杏子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在意识到这是主人的手后,强迫自己放松,任由那根手指长驱直入,直到整根中指完全没入她湿热的深处。平生悦曲起手指,指腹在温热滑腻的内壁上探索、刮搔,寻找到那一处略微粗糙不平、微微凹陷的敏感点,正是她的G点。指尖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

  “啊……殿、殿下……”杏子终于控制不住地呻吟出来,身体剧烈地颤抖,双手紧紧抓住他后背的衣料,指节泛白。一股股更为滚烫黏稠的爱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浸润着他的手指,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她的腰胯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小猫似的呜咽。

  平生悦欣赏着她完全失态、沉溺情欲的模样,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紧裹和剧烈收缩。他俯身,含住她一边裸露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舔舐着耳廓的轮廓,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想要更多吗?我的好杏子。”

  “想……想要……求殿下……给奴……”杏子语无伦次,眼神迷离,完全被情欲掌控。

  “那就自己来。”平生悦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在杏子茫然失落的眼神中,好整以暇地平躺回毯子上,双手交叠枕在脑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刚才不是说要服侍我更舒服吗?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不过……”他扫了一眼周围的屏风,虽然能隔绝视线,但毕竟是在正厅,不远处还有其他熟睡或可能醒来的女眷,“安静些,别吵醒了她们。若是被人发现……你知道后果的。”

  这带着警告意味的命令,反而让杏子更加兴奋,一股混合着羞耻与背德感的电流窜过脊椎。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剧烈的喘息,跪坐起身,跨坐在平生悦的腰胯两侧。厚重温暖的毛毯滑落,堆积在两人的腰际。杏子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衣早已在被玩弄时被推挤得凌乱不堪,领口大开,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硬挺红肿,上面还残留着他揉捏的淡淡红痕。她没有脱下睡衣,只是伸手,颤抖着解开平生悦睡裤的系带,将那宽松的布料褪到胯骨以下。那根早已怒张勃起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尺寸颇为可观,青筋盘绕的柱身昂然挺立,散发出灼热的男性气息和淡淡的麝香味。

  杏子眼神痴迷地望着这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凶器,喉头动了动。她俯下身,先是用脸颊讨好地蹭了蹭灼热的柱身,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点咸腥的粘液卷入口中。接着,她张开红唇,努力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口腔温暖湿润的包裹让平生悦舒服地喟叹一声。杏子生涩却努力地吞吐着,先是用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敏感的冠状沟,然后尝试着将柱身更深地吞入。但她口腔浅小,勉强吞入一半,龟头已经抵到了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反射。她眼睛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却强迫自己放松喉咙,一点点尝试深喉。平生悦享受着她温热口腔的包裹和笨拙的侍奉,一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并不催促,只是感受着她的努力和讨好。

  过了一会儿,杏子吐出湿亮的肉棒,唇角挂着银丝,喘息着。她用手撸动着沾满自己口水的柱身,抬起眼眸,水汪汪地看着他:“殿下……可以……进来了吗?”

  “自己坐上来。”平生悦声音沙哑,带着命令。

  杏子点点头,手扶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翕张渴望的穴口。她缓缓沉下腰,龟头挤开湿滑柔软的阴唇,抵住紧窄的入口。强烈的饱胀感传来,她咬着唇,一点点往下坐,让那粗长的性器缓慢而坚定地撑开紧致湿热的甬道,向着最深处入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每一寸被撑开、填满的感觉,层层媚肉本能地收缩吮吸着侵入者,却阻挡不了它一寸寸地占据自己的最深处。直到粗硬的耻骨紧密地贴合上她湿滑的阴阜,肉棒完完全全地埋入她体内,两人紧密地连接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杏子浑身颤抖,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绵长的呜咽,额头抵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体内那陌生的、饱胀到几乎要被撑裂的充盈感。

  平生悦也满足地呼出一口气,甬道内湿热紧致的包裹,比手指的触感强烈千百倍。他双手扶住杏子纤细却有力扭动的腰肢,低声道:“自己动,我的乖奴儿。你知道该怎么做。”

  杏子开始尝试着上下起伏身体。一开始很慢,很生涩,每一次抬起,那粗硬的肉棒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每一次坐下,龟头重重撞击在花心上,带来酸胀又满足的冲击。她逐渐找到了节奏,腰肢扭动的幅度加大,速度加快。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发出越来越响亮的、黏腻的“噗呲噗呲”水声。每一次深入,囊袋都会重重拍打在她濡湿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呻吟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变成短促的、压抑的闷哼和喘息,脸颊潮红,汗水浸湿了额发和鬓角。平生悦享受着身下女人主动的侍奉,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嫩穴贪婪地吞吐吮吸自己的性器,快感持续积累。他的手时而用力揉捏杏子晃动不已的丰满乳房,掐拧那硬挺的乳尖;时而下滑,抚过她汗湿的小腹,探入两人结合的部位,找到那粒在抽插中不断被摩擦撞击而肿胀硬挺的阴蒂,用指尖捻弄按压。

  “啊……!不行了……殿下……奴要……要去了……”多重刺激下,杏子的快感迅速堆积到顶峰,她身体痉挛般绷紧,花穴深处开始剧烈地、抽搐性地收缩挤压,大量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深深埋入的龟头上。平生悦被她高潮时紧致到极致的吮吸刺激得闷哼一声,精关松动,但他强忍着射意,猛地翻身,将瘫软失神的杏子压在身下,将她一双修长的腿架到自己肩上,开始了更猛烈的、毫不留情的冲刺。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冲撞,龟头都重重碾过她刚刚高潮后敏感无比的花心,撞上柔软的宫颈口。杏子被一波更加强烈的高潮冲击,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生怕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泄露出破碎的、不成调的泣音和喘息。平生悦俯身,堵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入口中,身下撞击的动作凶猛而持续,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响亮,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屏风或许隔开了视线,但根本无法完全隔绝这充满了情欲气息的肉体撞击声和细微的呜咽。

  平生悦终于在杏子不知第几次被送上高峰、花穴剧烈痉挛吮吸、整个人几乎要昏厥过去时,将肉棒深深抵在她紧缩的子宫口上,猛地释放。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直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灭顶的痉挛和饱胀感。杏子感觉到滚烫的热流在自己体内奔涌、填充,小腹似乎都微微鼓起,她眼神涣散,彻底瘫软下去。平生悦也喘息着,趴伏在她汗湿的身体上缓了片刻,才缓缓抽出半软的性器。混合着淫液与白浊的粘稠液体从被操得微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在杏子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淫靡的痕迹。

  平生悦拉过毛毯,盖住两人汗津津的身体,将杏子重新搂进怀里,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乱发。杏子依偎在他怀中,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小腹里残留着被他射入的饱胀感和灼热感。疲惫和满足感同时涌上,她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平生悦也十分惬意,干脆不起床了。明天就要随纲手去湿骨林拜访蛞蝓仙人了,今天就好好的、用这种方式来休息一天。时间在他们安静而慵懒的相拥中欢快的流逝。

  时间欢快的流逝,没过多久,周围响起了一声嘤咛。

  平生悦扭头看去,原来是井野醒了。

  片刻后,小樱、萨姆伊、黑土、叶仓、手鞠,陆陆续续的醒来。

  大家彼此交换眼神,纷纷记起了昨夜的景况——

  平生悦被转寝小春扫了兴,然后为了尽兴,便把她们都召集到了正厅,模拟征服忍界,历经一番周折,最终成功凌驾了四大忍村,基本实现了忍界的统一。

  “乖奴儿,你当时带头投降,很识时务,表现得不错!”平生悦一边回味一边点评。

  黑土嫣然一笑:“谢主人夸奖!”

  平生悦接着点评:“井野,你这个间谍扮得很好。小樱把火影演的也很好。”

  井野双手叉腰:“下次我来当火影!”

  小樱撇了撇嘴:“你有那个气势、姿态吗?我可是天天向师父学习的!”

  平生悦笑了笑,转而看向手鞠、叶仓。

  “你们俩的艰苦反抗,展现得很不错。”

  手鞠抿唇一笑:“最终还是被悦的魅力征服了。”

  叶仓点头附和:“悦对待宁死不从的敌人,确实别有一番威武狠辣的气势。”

  平生悦哈哈大笑,旋即看向最后一人。

  “萨姆伊姐姐,你当时表现得太淡然了,应该志得意满一些才对。我们云隐可是统一了忍界!”

  “我知道了,下次注意。”萨姆伊虚心受训。

  平生悦话锋一转:“不过,你那种淡然,与本应情绪兴奋的场景,形成强烈的反差,很有张力,也挺好的。”

  萨姆伊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

  平生悦有些不好意思,咧嘴一笑:“你下次还是自由发挥吧。”

  “嗯。”

  萨姆伊轻点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