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宇智波鼬提出的鸢的情报,价值非常之大。
至少,他的诚意十足。毕竟,在他的认知里,鸢哪怕不是宇智波斑,也绝对是一位异常棘手的狠角色。
可惜,平生悦有着妈妈与小南姐姐提供的情报,对鸢是再了解不过。
如今,宇智波鼬愿意拿出新的东西交易。
平生悦很好奇,有什么东西能与鸢的情报相媲美。
嘎——
雨中,乌鸦的叫声再度响起。紧接着,一道小巧的黑影,落在宇智波鼬的肩上。
乌鸦的眼珠转动,显露出飞镖状的图案。
止水的左眼!
志村团藏梦寐以求的万花筒写轮眼,拥有着最强幻术「别天神」。当然,这个‘最强’称号,存在着些许水分。
平生悦眉尖微扬,道:“你很舍得下血本嘛!”
宇智波鼬:“止水的别天神,比我方才提出的情报,价值要高许多。因此,我希望追加交易条件。”
平生悦点点头:“你说。”
“我与佐助死战,事后必定两败俱伤。志村团藏很有可能乘虚而入,袭击佐助。我希望你在那时,除掉志村团藏。”
“区区一只万花筒写轮眼,就想雇我杀人?”
平生悦神色淡淡,讨价还价。
当然,家里有两双万花筒写轮眼,确实有说这句话的底气。
宇智波鼬:“志村团藏不一直是你的目标吗?你报仇的同时,顺带得了一只万花筒,何乐而不为?”
平生悦嗤笑一声,对止水万花筒里的机关心知肚明。
“你会有这么大方?我猜你大概是在止水眼睛里设置了一见到万花筒写轮眼就发动别天神‘守护木叶’的程序!”
“......”
宇智波鼬悚然一惊,深深的看了平生悦一眼,沉默片刻后,说道:“如你所言,我一开始确实是这么设置的。不过,那时的打算是将止水的眼睛托付给鸣人。”
“后来改变了想法,决定与你交易后,我已经把眼睛里的程序抹除了。现在,它是一只纯粹的万花筒。”
“好,我答应与你交易。”
平生悦点头应允,收下移植有止水万花筒的乌鸦,封入卷轴之中。
无论这只眼睛里设有什么程度,妈妈都可以用「凛净之溯」将之复原,甚至进一步,还可以抵消别天神超长冷却的缺点,发挥出更为强悍的作用。
其实,即便宇智波鼬不交易,他也不会干扰宇智波兄弟间的决战。
毕竟,他首先需要宇智波鼬与佐助两败俱伤,勾引志村团藏冒头。
其次,看在首领的面子上,不可能对同为组织成员的宇智波鼬动手。
再者,看在小樱的面子上,不可能对原第七班下忍的宇智波佐助动手。
简而言之,平生悦什么也没付出,白白获得了一只万花筒写轮眼。这场交易,赚大了!
当然,宇智波鼬并不知道这些,他是真的担心平生悦插手决战,影响佐助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于是,他付出了十余年冷却的别天神,换来了心安。
“平生悦,一周后,是我与佐助的决战之日。希望你遵守约定,不干扰决战、解决志村团藏。”
说完,宇智波鼬化作无数忍鸦,消失在雨幕之中。
平生悦笑了笑,看向香燐、雏田,道:“雨淋了这么久,不舒服吧!我们抓紧去旅馆里躲躲,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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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泼大雨,雷光涌动,天色黯沉。
街上汇积的雨水,湍流不息,冲刷着石砖。
街道两旁的店铺,有的早早的关了门,有的仍然在坚持。微渺的灯光,在大雨之中闪着光晕。
屋外已然是零下二十几度,风刮如刀割。
屋内温暖如春。
而就在此刻,房间内并非只有暖意。浴室里的景象,远比室外风雨更为猛烈、更为私密。蒸汽早已将玻璃拉门蒙上一层浓重的水雾,只剩下隐约晃动的轮廓在氤氲中扭曲、交叠。哗哗的水声混杂着更为黏腻、更为急促的声响,从门缝里不断溢出,如同某种被压抑后终于爆发的乐章。
浴室里,平生悦正仰靠在宽敞的浴缸边缘,温热的水流恰好没过他的腰腹。他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水流正顺着他宽阔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沟壑蜿蜒而下。但真正吸引所有感官的焦点,是他身前跪伏在浴缸底部、正埋首于他胯间、认真“清理”着的漩涡香燐。
香燐那一头深红色的长发早已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光裸的背脊和肩头上。几缕发丝更是黏在她泛着红晕的颊边,随着她头部吞吐的动作而轻轻晃动。她赤裸着全身,白皙细腻的肌肤因为热水的浸泡和某种更为激烈的运动而泛起大片大片的粉红。此刻,她正张开丰润的嘴唇,将平生悦那根早已完全硬挺、直直挺立的粗壮肉棒,艰难而执着地一点点吞入口腔深处。
“唔……咕……嗯……”含糊不清的呜咽和吞咽声,伴随着喉头被巨大龟头顶开时不由自主的生理性干呕反射,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那平日里戴着眼镜、带着精明干练模样的脸庞,此刻已完全被情欲涂抹。眼镜早已被摘下放在一边,紫色的眼眸含着水光,微微上翻,正一眨不眨地仰视着平生悦的脸,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讨好与臣服。她必须努力张开下颌,才能勉强容纳那惊人的尺寸。粗长的茎身撑满了她整个口腔,紫红色的龟头更是已经顶到了她喉咙的最深处。马眼处渗出的一丝透明先走液,混合着她口腔里因刺激而不断分泌的唾液,被她用灵活的舌头仔细舔舐、搅拌,然后被迫吞咽下去,发出清晰的“咕嘟”声。
平生悦一手随意地搭在浴缸边缘,另一只手则深深地插入香燐湿润的红发之中,手指微微收紧,掌控着她头颅摆动的节奏。他的神情带着一丝慵懒的惬意,但眼神深处却燃烧着掌控与被服侍带来的强烈快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口腔内壁那惊人的高温、湿滑和紧致,还有香燐舌头每一次讨好般的刮擦、缠绕,以及她喉咙深处因为窒息感而不自觉产生的规律性收缩挤压。这种全方位的包裹和吮吸,让他腰眼阵阵发麻,脊椎骨仿佛有电流不断窜过。
“舔得……很认真嘛,香燐。”他声音有些低哑,带着笑意,手指在她发间缓缓摩挲,随后稍微用力,将她压得更深。“喉咙都吃进去了……这么饿吗?”
香燐无法回答,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更为急促的“嗯嗯”闷哼,紫色的眼睛因为窒息和快感的双重冲击而蒙上更厚的水雾。但她不仅没有反抗头顶的力道,反而更加努力地放松喉部肌肉,试图将那根粗硬的凶器吞得更深,整个脸颊都因此而凹陷下去。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在水下紧紧攥住平生悦结实的大腿肌肉,另一只则伸到自己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正快速地在早已泥泞不堪、充血勃起的阴蒂上来回揉搓、按压。每一次深喉带来的窒息感,似乎都让她下体涌出更多的爱液,指尖都能带出黏腻透明的水丝,很快又被周围的热水稀释、冲散,但源源不断。
这个姿势维持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只有水声、吮吸声和压抑的呻吟在蒸汽中回荡。终于,平生悦松开了按压她后脑的手。香燐如蒙大赦般猛地向后退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唾液混合着少许清澈的先走液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自己高耸的乳峰之上。她的嘴唇微微红肿,眼神迷离。
“转过去,手扶着墙。”平生悦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香燐没有丝毫犹豫,甚至眼中闪过一丝更为兴奋的光芒。她喘息着,依言转过身,双手撑在贴着瓷砖的、湿滑的墙壁上,撅起了自己浑圆饱满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从纤细的腰肢骤然扩张到丰腴的臀瓣,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尽头,是此刻正微微张开、不断翕合、露出内里嫩红媚肉、并且不断渗出晶莹蜜液的女性花园。粉色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得像熟透的花瓣,湿漉漉地绽放着,中间的穴口更是一张一合,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平生悦从浴缸中站起身,带起一片哗啦的水声。他跨出浴缸,站在香燐身后,滚烫坚硬的肉棒顶端恰好抵在那湿滑的入口处,慢慢研磨。那种龟头划过敏感阴唇褶皱、不时顶到充血阴蒂的触感,让香燐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撑在墙上的手指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悦……进来……求求你……”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和浓重鼻音的祈求脱口而出。
平生悦却没有立刻满足她。他的目光扫过一旁另一个有些拘谨、脸颊通红、同样赤裸着浸泡在浴缸热水里的身影——日向雏田。雏田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自己同样丰满挺翘的乳房,但清澈的水面下,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和顶端嫣红的蓓蕾根本无法完全隐藏。她纯白的眼眸躲闪着,不敢直视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激烈场面,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水面下,她的双腿正无意识地紧紧并拢、摩擦,脸颊和脖颈乃至锁骨都晕染着羞耻又兴奋的绯红。
“雏田,过来。”平生悦朝她勾了勾手指。
雏田身体一僵,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温顺地从浴缸里站起身。水流从她白皙无瑕的肌肤上滑落,勾勒出青春饱满的诱人曲线。她怯生生地走到平生悦身边,被他伸手揽住纤腰,拉到了香燐的侧面。
“看着。”平生悦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也学着点。”
说完,他不再等待,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
香燐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那根粗壮火热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凶悍地全根没入了她早已湿透、饥渴难耐的小穴深处。过于饱满的填充感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指甲在瓷砖墙上刮出轻微的声响。
平生悦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被那湿滑紧致、高温蠕动的媚肉层层包裹、吸吮的。香燐的阴道内壁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插入的瞬间就剧烈地痉挛、收缩,无数细小的褶皱被粗暴地碾平、撑开,死死地箍住他的茎身,贪婪地吞吃着每一寸。龟头更是长驱直入,重重地撞上了最深处的柔软花心——子宫口。那轻微的、富有弹性的撞击感,带来了两人同时的闷哼。
他开始了抽送。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每一次退出都只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撞进去,直捣黄龙。肉体撞击的沉闷“啪啪”声,在浴室水声的伴奏下,节奏鲜明。每一次深入,香燐那丰满的臀肉都会荡起诱人的肉浪,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大量被挤出的爱液混合着浴缸的热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流淌下来,在瓷砖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啊……啊……悦……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香燐的呻吟变得破碎而高亢,她早已放弃了任何矜持,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而疯狂地扭动腰肢,向后迎合,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更重。“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哈……!”
平生悦一边在香燐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驰骋,一边侧过头,吻住了身旁雏田微微张开的嘴唇。雏田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就软化下来,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他的亲吻,小巧的舌头被他轻易地捕获、吮吸。平生悦的手也没闲着,从她纤细的腰肢滑上,一把抓住了她一侧丰腴柔软的乳房,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在他掌中不断变换形状,顶端的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被他用指尖夹住,轻轻捻动。
“嗯……”雏田从鼻腔里发出难耐的哼声,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香燐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嫉妒,反而更加兴奋。她侧过脸,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水光和痴态,喘息着对雏田说:“雏田……你也来……摸摸我……啊……悦……好棒……”
在平生悦眼神的示意下,雏田颤抖着伸出手,学着平生悦的样子,抚上了香燐那对同样饱满、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入手是惊人的弹软和滑腻,因为沾满了水而更加难以掌握。她生涩地揉捏着,指尖偶尔划过硬挺的乳头,引起香燐更剧烈的颤抖和呻吟。
“对……就是这样……雏田……你也学得很快嘛……”香燐一边承受着身后凶猛的撞击,一边喘息着鼓励道,甚至主动挺起胸部,让那两团软肉在雏田手中被揉捏得更加变形。“啊……悦……要……要去了……!”
平生悦感觉到了身下肉穴猛然加剧的痉挛和紧缩,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的阴茎,仿佛要将他吞噬进去。他知道香燐的高潮即将来临,于是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尽全力撞向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叽”水声。
“给我……都给我!”他低吼着,腰部动作狂暴起来。
香燐的尖叫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失声的呜咽,全身剧烈地痉挛、绷紧,小腹微微抽搐。滚烫的爱液从交合处汹涌地喷溅出来,混合着之前的体液,流的到处都是。而平生悦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他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马眼死死抵住那痉挛的柔软花心,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击着香燐的子宫口,甚至灌入了宫颈之中少许。内射带来的饱胀感和被灼烫的刺激,让香燐再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双眼翻白,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全靠平生悦揽着她的腰和雏田的搀扶才没有滑倒在地。
一时间,浴室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水流声,以及精液混合爱液从两人尚未分开的结合处缓缓滴落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腥膻气味,混杂着沐浴露的香气和水汽,形成一种极为淫靡的氛围。
平生悦缓缓退出,带出大量乳白色的混杂液体,顺着香燐微微颤抖的大腿流下。他的肉棒依旧半硬着,上面沾满了滑腻的体液,在灯光下水光淋漓。他示意雏田扶着几乎虚脱的香燐,自己则打开了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清洗着三人身上的狼藉。
但他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结束。在简单冲洗后,他将软绵绵的香燐抱到了浴缸里,让她靠着边缘休息。然后转身,将目光投向了脸颊绯红、眼神躲闪、身体微微发抖的雏田。
“该你了,雏田。”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我……”雏田紧张得说不出话,纯白的眼眸里满是羞怯和隐约的期待。
“刚才看明白了吗?”平生悦走近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香燐是怎么做的?”
“看……看明白了……”雏田声如蚊蚋。
平生悦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上。雏田的手触电般一缩,但还是被他紧紧按住。入手是滚烫、坚硬、并且沾满水珠和残留体液的触感,让她心跳如擂鼓。
“先……先用手。”平生悦引导着她生涩地上下套弄。雏田的手指纤细柔软,虽然动作笨拙,但那种小心翼翼的触碰和包裹感,也别有一番风味。很快,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又完全复苏、昂首挺立起来,青筋虬结,显得狰狞而充满侵略性。
“然后……用嘴。”平生悦指了指自己湿漉漉的龟头。
雏田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看了看浴缸里正喘息着、对她投来鼓励目光的香燐,又看了看平生悦充满欲望的眼睛,终于鼓起勇气,慢慢地跪了下去。和香燐的热辣主动不同,她的动作充满羞怯和迟疑。她先是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试探性地、如同小动物般轻轻舔了舔马眼,将那一点咸腥的先走液卷入口中。然后才张开嘴,尝试将那巨大的龟头含进去。
她的口腔比香燐更小、更紧,仅仅是吞入半个龟头就让她感到下颌酸胀。平生悦没有催促,只是抚摸着她的头发,感受着她生涩的舔舐和吮吸。她纯白的眼睛向上看着他,里面蒙着水汽,有一种脆弱而纯洁的美丽,与她此刻正在进行的淫靡行为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加刺激了平生悦的征服欲。
在雏田口腔服务的同时,平生悦的手也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抚摸那片早已湿润的萋萋芳草。指尖轻易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肿胀的珍珠,轻轻一碰,就引得雏田浑身一颤,口腔不自觉地收紧。
“这里……也很想要吧?”他低声调笑,手指分开湿滑的阴唇,探入了已经汁水淋漓的紧窄甬道。雏田的阴道比香燐更加紧致青涩,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温热而滑腻。他屈起手指,按压着某处凸起的软肉。
“唔——!”雏田猛地睁大了眼睛,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半身炸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湿了他的手指。她竟然就这么轻易地高潮了。
平生悦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液体。他将手指放到雏田嘴边,命令道:“舔干净,你自己的味道。”
雏田眼神迷离,顺从地伸出小舌头,将他手指上的爱液仔细地舔舐干净,脸上羞耻与快感交杂。
“好了,转过去,像香燐刚才那样。”平生悦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雏田颤抖着转身,双手扶住湿滑的墙壁,撅起了她形状完美、犹如蜜桃般挺翘的臀部。相较于香燐的丰腴,她的臀型更为紧实圆润,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臀缝尽头,那朵粉嫩的雏菊和下方湿漉漉的嫣红花穴,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平生悦眼前。花穴口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平生悦没有立刻插入正面的小穴。他先用沾满润滑液和爱液的龟头,顶在了雏田后庭那朵紧致羞涩的菊花蕾上,慢慢研磨。
“这……这里……?”雏田惊慌地想要回头。
“别动。”平生悦拍了拍她的臀瓣,手指沾了些许她穴口流出的爱液和淋浴的水,涂抹在那紧窄的入口,做初步的扩张。“放松,不然会疼。”
雏田咬着唇,全身紧绷。平生悦很有耐心,借着大量的润滑,缓缓将龟头挤入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入口处传来强烈的抵抗和收缩,但因为充分的润滑和他缓慢而坚定的推进,最终还是被一寸寸撑开、侵入。那种被极致紧窄和火热包裹的感觉,让平生悦舒服得叹了口气。而雏田则在他完全进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带着痛楚和奇异快感的呜咽,指甲深深抠进了墙壁的瓷砖缝隙里。
肛交带来的紧致感是无与伦比的,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肠壁强烈的摩擦和挤压。平生悦起初动作很慢,让雏田适应。渐渐地,随着她后庭的肌肉放松下来,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啵唧的水声和肠液。同时,他的手指也探到了前方,找到了那颗敏感充血的小珍珠,开始快速揉搓。
前后夹击的强烈快感让雏田很快迷失了自我。痛楚早已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她开始无意识地呻吟、扭动腰肢向后迎合,纯白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前方蒸腾的水雾,嘴里发出破碎的求饶和呓语:“啊……悦君……不行了……后面……好奇怪……要坏了……啊啊……”
香燐在浴缸里恢复了一些力气,看着眼前这背德而香艳的一幕,紫色的眼眸里再次燃起了火焰。她爬出浴缸,踉跄着走到两人身边,从侧面抱住了平生悦,踮起脚亲吻他的脖颈和脸颊,一只手也探下去,抚摸着他紧实的小腹和两人交合的部位,感受着他肉棒在自己闺蜜后庭里进出的频率和力度。
这场淫靡的三人混战持续了很久。平生悦在雏田紧致火热的肠道里彻底释放后,又将目标转向了已经恢复元气的香燐,这一次换成了传教士体位,在浴缸边缘,将她白皙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肩上,展开了又一轮凶猛的冲刺。水花四溅,肉体撞击声、吮吸声、呻吟声、求饶声混合着窗外哗啦的雨声,奏响了一曲欲望的交响。雏田则在一旁,红着脸,学着香燐之前的样子,用嘴唇和舌头侍奉着平生悦的手指、胸膛,甚至脚踝,在他和香燐达到高潮时,主动凑上去,与香燐接吻,分享彼此口中情动的味道。
最终,当一切平息下来,已是半个多小时之后。浴室里狼藉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三个人都筋疲力尽,身上布满了吻痕、指痕和欢爱的痕迹,混合着汗水、体液和水汽。平生悦才终于示意可以结束了。他们互相扶持着,彻底冲洗干净身体,将浴缸重新放满干净的温热清水,简单泡了泡,冲走最后的疲惫。直到身上的皮肤都泡得微微发红、热气腾腾,才擦干身体,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
此刻,三人洗过澡,身上热乎乎的,穿着睡衣,围着矮桌,吃着火锅,馨香扑鼻。
落地窗外,雨景奔腾,一片朦胧。
平生悦饮下一口暖酒,品味片刻,笑道:“幸好正巧赶到了城镇,否则在野外露营,真不如现在舒服!”
香燐为他斟满酒,道:“接下来要改道了吧。”
“是啊。”
平生悦点点头。
“没必要继续在东部平原上找了。迪达拉已死,宇智波佐助养好伤便要赴宇智波鼬的约。我们直接去宇智波秘密基地就可以了,省许多事。”
“之前在旅馆大厅订套间的时候,有人在谈论昨天出现的一场大爆炸,你们俩听到没?”香燐问。
雏田点了点头。
平生悦:“那应该是迪达拉的绝唱。我听妈妈说过,他有一招以命换命的自爆,爆炸范围足以覆盖方圆十公里!”
“可怕!”雏田轻声惊叹。
平生悦笑了笑:“能被选入晓组织的,能力都有独到之处。”
“悦,我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查克拉。”香燐忽然开口。
“谁?”
“鸢!”香燐神色肃然,“他试图侵入我们的套间,被我设下的封印结界拦住了!”
雏田倏然紧张,随时准备战斗。
平生悦眼神示意她安心,旋即默默饮下一杯酒,想了想,道:“宇智波鼬之前说‘他死后鸢会有异动’,没想到他还没死,鸢就有所动作了!”
“现在怎么办?”香燐问。
平生悦笑着摆摆手:“不用理会。反正有你的结界保护,他无法以任何形式窥探、侵入,影响不到我们。”
“这么冷的天,还下着大雨,我们呆在屋子里,舒舒服服的,比什么都强。”
“嗯嗯!”香燐颔首附和。
“可是,鸢来这里,是准备图谋什么呢?”雏田面露疑惑。
平生悦摇摇头:“我没有头绪。这个野心勃勃的家伙,什么都有可能做的出来。今天被我们闭门不见,他迟早还会找上门,暴露意图的。我们没必要为他费脑筋。”
雏田想了想,点头附和:“有道理。”
香燐挪到她身旁,嬉笑着小声道:“悦待会儿可能会和我闹出点动静,你介不介意呀?”
“动静?”
雏田一脸懵懂,旋即若有所悟,指尖抵着指尖,陷入了纠结。
香燐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吧,我会再设一个结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