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如期而至。
相比去年,平家有了许多新面孔。
凛净之宅的大厅,空间有限,不足以让全家人齐聚一堂,共享盛宴。
于是,索性转移到了大名府。
华丽的大殿中,平生悦与众多长辈、妻子、女儿、女奴、侍女,以及两位客人——玖辛奈、小南,一同欢享新年的第一顿晚餐。
作为全场唯二的外人,玖辛奈与小南俱是怡然自得,毫不局促。
毕竟,玖辛奈本身就是活泼开朗八卦的性子,且与平家的社交关系紧密,与平生悦关系匪浅;与平源净、美琴、野乃宇,是多年好友;与香玲、香燐,同为漩涡后裔。
至于小南,虽然性子与玖辛奈相差甚远,较为清冷,但同样与平家关系紧密,尤其与家主平生悦关系亲厚......
新年晚宴,热闹非凡,其乐融融。
次日,早晨。
众人一齐通过「凛净之梭」,转移到橘园度假。
橘园位于铁之国首都凛冬市的郊外,是松平橘的私人庄园,如今已然被平源净设下的封印结界完全笼罩保护。
园内的所有下人,皆是婢女;至于主人,自然是平家这一众人,除了平生悦,也都是女性。
园内殿宇林立,星罗棋布;朱红长廊,连绵不绝;亭台水榭,随处可见。
园内的斜后方位,是一片浩瀚广阔的湖泊,占地约一百公顷,波光粼粼。
在侍女的引领下,众女纷纷去挑选自己钟意的宫殿。在为期半个月的新年长假中,以及遥远的将来,宫殿是她们在橘园的居所。
小樱、手鞠等人,初来乍到,难免震撼于橘园的奢华。
区区一个私人庄园,竟有如此的规模!
橘园,不愧是铁之国大名的庄园!
铁之国,不愧是全忍界经济最为发达的国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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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欢庆,各种娱乐活动。
其中,最重磅的自然是,平生悦心心念念的泳装沙滩。
当然,不同于几年前,这一次的泳装沙滩,不单单只有排球比赛这么一项活动。
松平橘致力于在沙滩上打造一场盛大的联欢会,满足平生悦的经年夙愿。
时值冬日傍晚,天气微寒。
橘园内却颇为温暖怡人。
结界穹顶的下方,高悬着四颗硕大的灼遁火球,犹如太阳一般散发着剧烈的光和热,照亮了整片湖泊、沙滩,驱散了寒气。
如此一来,即便身穿清凉的泳装,也不会冻彻心扉。
湖面上,烟波浩渺,微风轻拂。
湖岸边,铺满了柔软如烟的细沙。
沙滩上,设置了二十余套遮阳伞、躺椅,彼此间隔不过一米。
每架躺椅后方不远处,伫立着两位侍女。
侍女们相貌姣好,统一身着杏黄色的碎花连体泳裙。
远远望去,连成一排,白皙的肌肤相映成辉,好似一根根大型雪糕。
侍女们虽然单个的姿容不如平生悦的妻子,但是聚在一起,整齐划一,别有一番撩人心扉的团体美感。
为了纪念几年前的沙滩排球,平生悦这一次所穿的衣服,与当年是同一款式,宽大的纯白五分裤,大方得体。
由于穿着最为简单,他是全家第一位出现在沙滩的。当然,必须排除提前更衣的侍女们。
穿着与当年一样的衣服,欣赏着与当年一样的湖景。
平生悦的心境,却有了很大的变化。
当年是惊叹于大名级别的物质享受,感慨忍者与大名的差距。
现在,如岳母松平奈最初的预言,已然体验到权力的芬芳,逐渐被那种腐朽的迷醉沁入骨髓。
平生悦本质上是个俗人,没有太多高雅的情操,再加上家人颇为纵容。因此,无可逆转的不断沉溺,生活作风与忍者渐行渐远,与贵族越来越似。
酒池肉林,逐渐成为常态......
平生悦站在岸边,望着寥阔纯净的湖面,满腔感慨。
不一会儿,黑土、红音,并肩走出楼梯口,出现在平生悦的视野里。二女作为女奴,穿衣最为讲究速率,追求尽快的上岸,随行伺候主人。
一如当年,黑土一身黑白拼色的比基尼,没有喧宾夺主的深V、露背,只现出白玉一般的长腿。
红音则是在黑土的指导下,选了一件款式相同的泳装,只不过是红蓝拼色。
如此一来,彼此同为女奴,在服装上毫无差距。想要分出高下,全凭个人魅力。这便是黑土的想法——公平竞争!
平生悦凭心而论,红音更引人注目一些。毕竟,她本身是颇具古典意蕴的美人,骤然身穿现代化的服装,剧烈的反差,衍生出无限的动人魅力。
不过,平生悦也没有厚此薄彼,一手揽着一位,一同走到遮阳伞下。平生悦躺到天蓝色的躺椅上。二女跪在椅子两旁,为他捶腿。
片刻后,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紧随其后的是一道曼妙的倩影。
平玉夜穿着可爱的粉色泳裙,人生第一次泳装来到湖边,很是兴奋,撒开脚丫子在沙滩上恣意乱跑,咯咯笑个不停。
一身黑色保守比基尼的美琴,不急不缓的走着,眼中含笑,目光追随着活泼的女儿。
平生悦挥手与母女俩打了个招呼,继续惬意的仰在躺椅上。 不一会儿,楼梯口袅袅出现两道身姿绝美的倩影——平源净、宇智波凛。
时间倒退回半小时前。
橘园的更衣殿内,灯火通明。偌大的空间被分割成数十个独立的试衣间,每一间都以昂贵的丝绸帷幔作为门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那是铁之国特有的“冬橘”香料,甜中带着微涩,与殿内暖融的空气混合,催生出一种令人微醺的暧昧氛围。侍女们早已将各色泳装按照每位女主人的尺寸与偏好分门别类悬挂好,此刻都恭敬地垂首侍立在帷幔之外,随时准备应召。
平源净的试衣间在最内侧,宽敞得如同一个小型卧室。四面墙壁镶嵌着光滑如镜的黑曜石,将室内的一切——包括此刻只穿着贴身丝绸衬裙的她,以及站在她身后、同样衣衫单薄的宇智波凛——都映照出层层叠叠、无穷无尽的镜像。
平源净手里拎着的,正是那件青色底、绣着繁复黑色水波纹的露背紧身泳衣。布料少得惊人,触手冰凉丝滑,是某种深海鲛绡与查克拉金属丝混纺的奇异材质,既有极佳的弹性,又能在光线下折射出隐秘的流光。她侧头看向身旁的女儿,唇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凛,你的在这里。”她用指尖勾起另一件同样款式、但颜色是华贵紫色、金色花纹如同燃烧火焰般蜿蜒的泳衣,“当年你没能参与,这次可不能再错过了。悦儿期待了很久呢。”
宇智波凛盯着那件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织物,惯常清冷的面容上难得浮现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僵硬。她身上只穿着最简单的白色棉质短衬衣和长裤,布料朴素,与手中那件华丽到近乎挑衅的泳衣形成了刺眼的对比。她沉默了片刻,才伸手接过。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微微一蜷。
“太……暴露了。”她低声说,声音在密闭的试衣间里显得有些闷。
“悦儿喜欢。”平源净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已然开始行动。她解开衬裙侧面的丝带,光滑的丝绸顺着她丰腴白皙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的纯白毛绒地毯上。镜中顿时映出她毫无遮掩的胴体——成熟饱满的乳房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那两粒深樱色的乳头敏感地微微挺立起来,在镜面折射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腰肢纤细,但髋部曲线丰润,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最私密的三角地带,茸毛被修剪得整齐而稀少,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细缝却已因室内的暖意和她内心隐约的期待,而洇开了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湿痕。
宇智波凛的呼吸几不可闻地滞了一下。即便身为母女,如此赤诚相对也极少。她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却又被无处不在的镜子逼迫着,视线无论落在哪里,都能看到母亲那具散发着熟透果实般诱人气息的身体。她感到自己脸颊隐隐发烫。
“别愣着,帮我系一下后面。”平源净背过身去,将那件青黑色的泳衣套上身。布料紧紧包裹住她上半身,深V的设计几乎从脖颈下端一直开到肚脐上方,两片单薄的布料堪堪兜住她沉甸甸的乳肉,乳沟被勒得极深,乳肉从侧边微微溢出,形成一道勾魂摄魄的弧线。背后更是大面积镂空,只有脖颈处那两条纤细的黑色丝绳需要系成蝴蝶结,才能固定住这岌岌可危的“遮挡”。
宇智波凛抿了抿唇,上前两步。她比平源净稍高,从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母亲光滑的脊背曲线,以及泳衣下缘勒出的、微微陷入臀瓣上方的肉痕。她伸手捏住那两根丝绳,指尖不小心触碰到平源净后颈温热的肌肤,两人都是一顿。
“系紧一些,”平源净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透过镜子的反射,宇智波凛能看到母亲正侧着脸看她,眼神玩味,“不然待会儿活动起来,容易松掉。”
宇智波凛依言将丝绳拉紧。坚韧的丝绳立刻陷入平源净后颈细腻的皮肉里,将她胸前的布料绷得更加挺括,乳沟也因此显得更深邃。随着打结的动作,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摩挲着平源净的颈侧皮肤,那里温度似乎更高了,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微微搏动。一种奇异的感觉顺着指尖爬升——这是她强大、威严的母亲,此刻却将身体最脆弱的后颈要害全然暴露在她的手下,任由她掌控一件如此“危险”衣物的固定权。权力的微妙落差,混合着肌肤相亲的暖昧,让宇智波凛的心跳乱了一拍。
“好了。”她迅速打好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准备退开。
“别急。”平源净却忽然转身,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该你了。我帮你穿。”
“我自己可以……”
“这种款式的,一个人很难穿好。”平源净打断她,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衬衣的纽扣,“母亲帮女儿更衣,天经地义。”
她的动作很从容,一颗颗解开宇智波凛衬衣的纽扣。宇智波凛身体僵硬地站着,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她能感觉到母亲的目光如同实质,从她逐渐敞开的领口滑入,扫过她包裹在朴素棉质胸衣下的胸部。那胸衣款式老旧,毫无美感,与即将换上的泳衣简直是两个世界。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衬衣向两侧滑落,露出她线条流畅、略显清瘦的上半身时,宇智波凛下意识地想把手臂挡在胸前。
“别动。”平源净轻声命令,拍开了她的手,然后绕到她身后,解开了胸衣的搭扣。束缚解除,宇智波凛那对形状优美如白鸽、但尺寸比平源净小巧不少的乳房弹跃出来,顶端是浅粉色的、小巧挺翘的乳头,此刻也因为羞耻和空气中的凉意而硬硬地立着。
平源净的呼吸似乎靠近了她的后颈,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凛的身材,还是这么漂亮。”她由衷地赞叹,同时双手从宇智波凛的腋下穿出,精准地握住了那对挺翘的乳丘。
“母亲!”宇智波凛浑身一颤,低呼出声。肌肤直接接触带来的刺激远非隔着衣料可比。平源净的手掌温热而柔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拇指指腹熟稔地按压上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尖,打着圈揉弄。“帮你先适应一下……免得待会儿布料直接摩擦,你会更不自在。”平源净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流钻进耳道,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
指尖的力度恰到好处,既带来轻微的刺痛,又揉捻出酥麻的电流。宇智波凛咬住下唇,镜中的自己双颊已经染上绯红,眼神里是她自己都陌生的迷离水光。她能清晰地看到母亲的手如何狎玩自己的胸部,那白皙的手指陷入乳肉,粉嫩的乳尖在指缝间被挤压变形,绽放出更深的红晕。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竟然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腿心之间那片隐秘的绒毛覆盖处,开始渗出细微的湿意,浸湿了棉质内裤的边缘。
“你看,”平源净低笑着,示意她看镜子,“乳头变得这么精神了,多漂亮。”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捏住一颗乳尖,轻轻向外拉扯,看着它在指尖被拉长、变得更加殷红肿胀,然后才松开,任由它弹回去,微微颤抖。
宇智波凛急促地喘息着,想要挣脱,身体却像是被钉在原地,甚至可耻地微微向后靠去,让那对作恶的手能更充分地揉捏自己。“不……不要这样……悦还在等……”她的抗议虚弱无力。
“悦儿就在外面,他知道我们在换衣服。”平源净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那敏感的软骨,“想象一下,他如果知道他的凛阿姨,在他的母亲手里,乳头硬成这样,下面也湿了……会是什么表情?”
露骨的话语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烫得宇智波凛灵魂都在颤栗。羞耻感滔天而来,但与之矛盾的是,下体的湿润感却更加汹涌了,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隐隐的水声。平源净显然也察觉到了,一只手从她胸前滑下,隔着棉质长裤,精准地按在了她的腿心处。
“这里……也准备好了呢。”平源净的声音越发低哑,带着情动的沙哑。她隔着裤子,用手指在那已经微微鼓起、散发湿热的柔软丘壑上按压、画圈。粗糙的棉布摩擦着已经敏感到极点的阴蒂和外阴,带来一阵阵叠加的、近乎折磨的快感。宇智波凛的双腿开始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镜墙,指尖在冰凉光滑的黑曜石上留下湿热的印记。她昂着头,紧闭着眼,喉咙里溢出难以抑制的、细碎的呜咽。
“睁开眼睛,凛。”平源净命令道,同时另一只手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宇智波凛颤抖着睁开眼。镜中的景象让她几乎晕眩——她衣衫半褪,双乳被母亲肆意把玩得红肿挺立,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喘息,而母亲的一只手正隔着裤子,在她双腿之间动作着,裤裆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屈辱的湿痕。那个一向克制、自律、强大的宇智波凛,此刻正在母亲的手中,展现出如此淫靡放荡的姿态。
“很漂亮,不是吗?”平源净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这才是真实的你,凛。在悦儿面前,不必总是端着。”她抽回手,指尖在宇智波凛的裤裆湿痕处暧昧地蹭了蹭,然后才开始帮她褪下长裤和内裤。
失去了最后的遮蔽,宇智波凛完全赤裸地站在镜前,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遮掩那已经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花穴。稀疏的黑色绒毛被晶莹的爱液打湿,粘在粉嫩饱满的大阴唇上,中间那道嫣红的肉缝正微微翕张,吐露出更多温热的蜜汁,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平源净拿起那件紫色泳衣,示意宇智波凛抬起手臂。宇智波凛如同提线木偶般照做。冰凉的鲛绡布料贴上滚烫的肌肤,带来一阵激灵。平源净仔细地帮她将泳衣套上,调整位置。当那片薄薄的紫色布料覆盖上她的私处时,宇智波凛清晰地感觉到,湿滑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被冰凉丝滑的织物直接包裹、摩擦,差点让她叫出声来。而胸前,泳衣的V领深得惊人,她小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被托起、聚拢,乳沟同样深邃,两颗红肿的乳头几乎要顶破薄薄的布料凸显出来。
平源净转到她身后,为她系脖颈后的丝绳。这个姿势,让宇智波凛的臀部无意识地微微翘起,紧窄的泳裤布料深深陷入臀缝,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臀形,甚至能隐约看到臀缝深处那微微凹陷的、属于另一个隐秘通道的轮廓。平源净的目光暗了暗,系绳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的手指顺着宇智波凛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越过泳衣露背设计的边缘,直接抚上了那赤裸的、曲线优美的腰臀连接处。
“凛的这里……也很漂亮。”她的手指沿着泳裤的边缘,探入那紧窄的臀沟,指尖触碰到紧闭的、温热的菊蕾。宇智波凛猛地一僵,浑身肌肉都绷紧了。“放松。”平源净低声命令,指尖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那褶皱的入口处轻轻打转、按压。异样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入侵感从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传来,混合着强烈的羞耻,让宇智波凛浑身战栗,花穴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爱液,将泳裤的前端彻底浸湿,布料紧贴在小穴上,甚至能看出阴唇凸起的轮廓。
“这里……将来或许也可以让悦儿好好疼爱。”平源净贴着她的耳廓,吐露着惊世骇俗的话语,指尖又往里顶了顶,感受着那处通道极致的紧致和抗拒,“他会喜欢的……你的全部。”
宇智波凛的脑子已经一片混乱,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平源净终于完成了蝴蝶结,系得很紧,让宇智波凛有种呼吸被轻微扼住的感觉,胸前的曲线也因此被推得更加高耸。她退开一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镜中的宇智波凛,身穿华贵而暴露的紫色泳衣,肌肤因为刚才的刺激泛着淡淡的粉色,从脖颈到锁骨,再到深深的乳沟,都染着情动的痕迹。她的眼神还有些失焦,嘴唇微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狠狠疼爱过、却又强自镇定的矛盾气质,比平日里那个清冷的她,诱人百倍。
“完美。”平源净拍了拍她的臀,“我们该出去了,别让悦儿等太久。”
宇智波凛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狂乱的心跳和体内躁动的热流。腿心的湿滑感依旧鲜明,泳裤紧贴着敏感的花瓣,每走一步都会带来细微的摩擦刺激。她跟在平源净身后,一步步走向通往沙滩的楼梯。每走一步,臀缝间似乎还残留着母亲指尖按压的触感,那种被侵犯、被标记的羞耻感,与身体内部不断涌动的空虚渴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裂。
当她终于出现在楼梯口,微凉的湖风拂过她暴露在外的肌肤时,她感受到平生悦以及其他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那些目光像是有温度,烧灼着她身上每一寸被泳衣勾勒出的曲线,尤其是胸前几乎要蹦跳出来的乳尖,以及腿心那片湿痕可能透出的深色。
平源净面露微笑,神色自若,闲庭信步般走在沙滩上,向孙女打着招呼。仿佛刚才在更衣间里,那个用手指玩弄女儿身体直至湿透的人不是她一般。
宇智波凛则是板着张脸,姿态有些僵,如芒在背。她努力挺直脊背,收紧小腹,让步伐看起来尽可能自然。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泳衣丝绳勒紧后颈的束缚感、胸前布料摩擦乳尖的刺激感、尤其是腿心那片冰凉湿滑的布料紧贴着不断渗出爱液的阴户所带来的、持续不断的、细微却磨人的快感,正在如何挑战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每当她迈步,湿滑的阴唇相互摩擦,被布料刮蹭,那感觉就清晰一分。小穴深处传来空洞的渴望,刚刚在更衣间里被母亲撩拨到顶峰却未被满足的欲火,此刻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行走的摩擦和周遭的目光而愈燃愈烈。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爱液因为她的走动,从花穴深处涌出,顺着泳裤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道清晰的湿热水痕。
显然,她有些不太适应这身打扮——或者说,不适应这身打扮所引发的、她自己身体汹涌澎湃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当然,以她严以律己的性子,露怯是绝对不可能露怯的。她只能将所有的感官刺激、所有的羞耻与渴望,都强行压在冰冷的面具之下。唯有暗自坚持,克服不适!然而,紧绷的身体、微微泛红的耳尖、以及那双在湖光映照下、比平时更加水光潋滟却强自压抑的黑眸,还是泄露了一丝她内心正在经历的风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