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天降女奴(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7807更新时间:26/07/22 15:47:18

  数日后的正午,

  凛净之宅,

  鞠仓院,

  卧室内,一片寂静。

  阳光透过落地窗,为屋内的每一样物什敷上淡淡的金粉。

  空气中粉尘飘飞,衍出一缕光束,从落地窗一直照到了卧室的门框。

  圆形的实木大床上,散乱着三套描有金边的黑色和服。

  床单洁白似雪,新绣着两朵清雅的红梅,宛若傲立雪中,风姿不俗。

  棕色的毛绒地毯上,一尘不染,零散的躺着三个人。

  平生悦四仰八叉,睡在床脚边——男人睡得很沉,胸膛平稳起伏。他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在透过落地窗的淡金阳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下身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条黑色寝褥,此刻正因仰躺的姿势而半敞着,露出一截精壮的腰腹。更往下看去,那寝褥的布料下隐约凸起一团沉甸甸的轮廓,哪怕在沉睡中依然显出不容小觑的规模。他的双腿叉开,右腿微微曲起,膝盖抵着地毯,左腿则完全伸展,足踝纤细有力。

  此刻,手鞠正侧着身子,依伏在平生悦的怀里。她的睡姿带着一种无意识的依赖——脸颊完全贴在丈夫赤裸的胸口,鼻尖抵着他左胸那道淡粉色的旧伤疤。浓密柔顺的黄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一部分如瀑布般披在她的肩上、背上,另一部分则如丝缎般洒在平生悦的胸膛、颈侧,还有几缕被汗水黏在她的脸颊和唇角。她穿着大婚时的白色内衬纱衣,但那薄如蝉翼的料子经过一夜的厮磨早已松松垮垮。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半截深深的乳沟,右侧的衣带已经滑落到臂弯处,整个右肩完全裸露。透过薄纱,能清晰看见她胸前那对饱满乳房的浑圆轮廓,乳头处的两点嫣红在纱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手鞠的左臂横跨在平生悦的腰腹之上,手指无意识地搭在他小腹的人鱼线上方,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寝褥边缘。她的右腿微微抬起,膝盖顶进丈夫双腿之间,紧贴着他大腿内侧滚烫的肌肤。这个姿势让她的胯部自然前倾,薄纱内衬的下摆被扯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完全裸露——右腿笔直伸展,左腿曲起,膝盖内侧正好抵在平生悦右腿大腿外侧。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腿根处浅金色的细软绒毛,以及双腿间那抹被薄纱遮掩却依然清晰可见的、微微湿润的幽暗阴影。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整个下半身与平生悦的胯部区域——虽然两人并未真正交合,但经过昨夜婚礼后的狂欢,此时仍维持着极其亲密的姿态。手鞠的耻骨正紧紧贴在平生悦左侧大腿根部,她的腹部下方那片薄纱已经被某种不知名的湿润浸透,变成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丰满的轮廓。而平生悦胯下那沉甸甸的隆起,恰好抵在她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那凸起的顶端,就正对着她纱衣下若隐若现的、已经微微敞开的小穴入口。只要他稍一翻身,或者她无意识地扭动,那蛰伏的巨物就可能轻易滑入那早已湿润多时的蜜径深处。

  此刻的手鞠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樱唇轻启,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嘤咛:“嗯……”她的睫毛颤了颤,脸颊在丈夫胸口无意识地蹭了蹭,那只搭在他小腹的左手手指缓缓蜷缩起来,指尖轻轻勾住了他寝褥边缘的布料。随即,她的右腿膝盖又往男人双腿间顶了顶,大腿内侧完全贴住了他右腿内侧滚烫的肌肤,这个动作让她的胯部更加前倾——原本就紧贴着的耻骨现在几乎是直接压在了他的大腿根上,隔着薄薄的寝褥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彼此体温的交融。

  她下身的薄纱内衬因为这个动作被拉扯得更紧,原本就湿润的部位现在完全暴露出来:那小穴的轮廓在纱料下清晰可见,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缝隙间隐约可见一点湿润的、泛着晶莹水光的嫣红肉壁。更深处似乎还有昨夜残留的、属于平生悦的浓稠白浊正缓缓渗出,将纱料晕染出一小片半透明的湿痕。而她的左腿曲起的姿势,则让两腿间那隐秘的缝隙完全敞开,从侧面看去几乎一览无余:那里已经红肿湿透,阴唇内壁的嫩肉在晨光下泛着水盈盈的光泽,甚至能看见最深处那一点小小的、正在微微收缩的粉嫩阴蒂。

  手鞠的呼吸逐渐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加剧,那对饱满的双乳在薄纱下晃动着,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纱料,留下两枚清晰的凸点。她的左手不知不觉下滑,竟然隔着寝褥布料,轻轻握住了平生悦胯下那沉睡的巨物——虽然是无意识的动作,但五指已经松松地圈住了那粗壮的根部,掌心正好按在他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上。

  而平生悦在睡梦中似乎有所感应,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他的腰腹肌肉微微绷紧,胯下那原本半软的巨物在手鞠掌心无意识的轻握下,竟然开始缓慢地苏醒——隔着寝褥布料,能清晰看见那团轮廓正在逐渐膨胀、坚硬、挺立,顶端甚至顶出了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凸起,那是马眼处渗出的一点前列腺液,已经将黑色布料浸湿了一小点深色。

  手鞠在懵懂的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掌心下那活物的变化,樱唇又溢出一声更绵软、更甜腻的嘤咛:“悦……”她的手指收紧了些,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甚至无意识地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那根巨物的顶端。这个动作让平生悦的呼吸也急促起来,睡梦中他的右腿微微动了动,膝盖竟然顺势顶进了手鞠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

  这一顶,让两人的下半身瞬间贴得更紧。手鞠两腿间那片湿透的薄纱,完全压在了平生悦的胯部。他胯下那根正在苏醒的、硬硕的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纱衣和他的寝褥),正以坚硬的顶端,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她小穴入口那片湿滑的凹陷处。那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哪怕隔着布料也清晰得令人心悸。

  手鞠浑身轻轻一颤,在睡梦中下意识地弓起了腰背——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阜更加前送,那片湿润的凹陷完全贴住了他的龟头形状。两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疯狂传递,她小穴里昨夜残存的蜜液混着白浊,被这一挤压缓缓渗出,将两人贴合处的布料彻底浸透、融合,变成一片湿腻滚烫的、分不清彼此的区域。

  她的左腿膝盖无意识地向上抬起,大腿完全打开了,这个姿势几乎是将自己的小穴完全送到丈夫的胯下。而平生悦在睡梦中的反应更直接——他的腰腹无意识地往前顶了顶,那根硬起来的肉棒隔着布料,几乎是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在她的两腿间缓慢地、沉甸甸地蹭了一下。龟头的顶端正好抵在她阴唇缝隙的最顶端,然后沿着那道湿润的、微微敞开的缝隙,缓缓往下滑——

  布料摩擦着红肿的阴唇内壁,发出极其细微的、湿润的“啧啧”声。手鞠浑身剧烈颤抖起来,樱唇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嗯……”她的右手忽然抬起,无意识地搂住了平生悦的脖子,手指插进他黑色的短发里。整个人如藤蔓般更加紧贴上去,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压在他的胸膛上,乳尖隔着薄纱抵着他硬实的胸肌,因摩擦而变得更加硬挺。

  而平生悦的左手,在睡梦中竟然也做出了回应——他的手臂原本垂在身侧,此刻却缓缓抬起,宽大的手掌直接覆在了手鞠裸露的右肩和背脊上。掌心滚烫的温度烙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然后那只手缓缓下滑,手指穿过她散落的长发,一路抚过纤细的腰肢,最后竟然停在了她圆润饱满的臀部——

  手掌完全覆盖住那半边臀肉,五指收紧,用力揉捏起来。那力道不小,手鞠的臀肉在他掌下被揉捏得变形,臀缝深处的、更隐秘的那个小穴入口都随之微微张开。平生悦的手指继续下滑,指尖竟然探进了她臀缝深处,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直接按在了她后庭那圈紧致的褶皱上——

  手鞠浑身猛地一僵,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唔!”她的双腿骤然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完全夹住了平生悦的右腿,小穴里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将两人贴合处的布料彻底濡湿。她能感觉到丈夫那根硬硕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地抵在自己的腿间,龟头顶端甚至已经将薄薄的寝褥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湿润的凸起,那凸起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她小穴入口那片凹陷的最深处——

  只要再往前一寸,就能刺破那两层湿透的布料,直接捅进她已经湿滑不堪、饥渴渴望被填满的阴道里。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两人沉睡的、无意识的状态下。他们的身体经过昨夜疯狂的初夜,已经熟悉了彼此的交合,哪怕在睡梦中也在本能地寻求着结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们纠缠的身体上,将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湿润、每一个细微的颤抖都照得清晰无比。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麝香气味——那是昨夜残留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的腥甜气息,浓郁得令人面红耳赤。

  而就在这时——平生悦在睡梦中再次往前顶了顶胯。这个动作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用力、都要明确。他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终于完全抵进了手鞠两腿间那片湿滑的凹陷。龟头的顶端深深陷进她阴唇的缝隙,甚至将两片饱满的阴唇挤压得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嫣红的嫩肉。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手鞠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绵长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嗯啊——”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拱起,小穴饥渴地往前送,几乎是要将那根硬物吞进去。而她的手也下意识地往下探,隔着寝褥布料抓住了那根巨物的中段,五指收紧,引导着它往自己最渴望被填满的地方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平生悦忽然翻了个身。

  他从仰躺变成了侧躺——正好面对着依偎在怀里的手鞠。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他的左臂顺势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右腿抬起,膝盖挤进了她双腿之间,直接顶到了她腿心的最深处。而胯下那根硬硕的肉棒,此刻完全是抵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龟头正对着她肚脐的位置,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摩擦着她柔软的腹部肌肤。

  手鞠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似乎在惋惜那即将进入的硬物离开了自己最渴望的地方。但她很快适应了这个新姿势——她的脸颊埋进了他的颈窝,呼吸喷洒在他喉结处。右手搂住了他的腰,左手则无意识地往下探,竟然直接从寝褥边缘探了进去,握住了那根赤裸的、滚烫的、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真实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平生悦的肉棒在她的掌心剧烈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渗出更多透明的粘液,沾湿了她的虎口。那尺寸惊人——长度几乎要抵到她的小臂中段,粗壮得她五指圈住还绰绰有余,青筋虬结的柱身在晨光下泛着深红的、情欲的颜色,龟头饱满如蘑菇,冠状沟深深凹陷,此刻正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

  手鞠的手指本能地收紧,掌心完全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指尖若有若无地搔刮着他敏感的龟头下方。她的拇指指腹按在马眼上,将那渗出的粘液涂抹开,然后缓缓滑动,沿着龟头的边缘打转。她甚至还无意识地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那圈敏感的冠状沟——

  “呃……”平生悦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腰腹猛地往前一挺,肉棒在她掌心狠狠跳动了几下。她的手掌完全被那粗壮的柱身填满,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突起的血管在搏动,能感觉到龟头处渗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而她的手也开始本能地动起来——虽然不是清醒的、有意识的,但经过昨夜新婚之夜的引导,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如何取悦丈夫。她开始缓慢地、生涩地上下套弄那根巨物,五指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拇指始终按在敏感的龟头上,用渗出的粘液做润滑,让整个套弄的过程更加顺滑。

  掌心摩擦着粗壮的柱身,发出细微的、湿腻的“啧啧”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交织成一曲暧昧的情欲乐章。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照亮了手鞠那只从寝褥边缘探进去的、正在动作的手——能清晰看见她白皙的手背,因用力而绷起的纤细骨节,还有虎口处被肉棒撑开的、隐约能看见里面深红柱身的缝隙。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只手动作时带动寝褥布料的起伏——能看见那根巨物在她掌心被套弄、被揉捏的形状,能看见龟头偶尔从她虎口处探出一点深红的顶端,随即又被她五指包裹进去。能看见她手腕的动作越来越快,套弄的力道越来越大,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指尖去刮擦他敏感的龟头边缘和冠状沟——

  平生悦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即使在睡梦中,他的身体也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他的腰腹开始无意识地跟着她的套弄节奏耸动,每一次前挺都将肉棒更深地送进她的掌心。他的右腿膝盖更加用力地顶进她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紧贴着她腿心的湿滑肌肤摩擦。他的左手从她腰际滑下,探进了她已经敞开的内衬下摆,直接覆在了她赤裸的臀肉上——

  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饱满的臀瓣,用力揉捏、挤压,甚至分开了臀缝,指尖探进了更深的地方。他的中指不偏不倚,直接按在了她后庭那圈紧致的、微微湿润的褶皱上,并且开始缓缓地、带着试探意味地按压、打转。

  “嗯……哈啊……”手鞠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往前送了送,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将两人贴合的下身彻底浸湿。她能感觉到丈夫的手指在后庭的按压,那种陌生的、带着侵犯意味的触感让她既羞涩又渴望——昨夜他们并未尝试这个部位,但此刻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肉在他的掌下颤抖,后庭那圈褶皱在他指尖的按压下缓缓放松、微微张开,甚至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指腹。

  而她的手,还在不知疲倦地套弄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动作越来越快,掌心完全被渗出的粘液浸透,每一次上下都发出响亮的水声。她的拇指甚至开始故意按压龟头顶端的马眼,用指甲轻轻搔刮那个最敏感的凹陷——

  “呃啊——!”平生悦忽然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腹猛地绷紧,胯部剧烈地往前挺动了数下——

  下一秒,浓郁的白浊从他的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滚烫地、粘稠地、大量地喷射出来。

  手鞠的掌心瞬间被灌满,温热的精液从她虎口的缝隙溢出,沿着她的手背、手腕流淌下去,将她内衬的袖口和寝褥布料都浸湿了一大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掌心剧烈搏动、喷射的节奏,能感觉到龟头处每一股精液冲击她掌心的力道,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地上晕开一小滩白色的痕迹。

  而平生悦在射精后,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呼吸逐渐平缓,似乎又陷入了更深沉的睡眠。但他的肉棒依然硬挺地立在她掌心,尺寸丝毫没有减小,只是柱身上沾满了白浊的粘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手鞠的手本能地继续套弄了几下,将残留的精液涂抹均匀,然后才缓缓松开。她那只手已经完全被精液浸透,掌心、指缝间全是粘稠的白浊,甚至有几滴正顺着她纤细的手指缓缓滴落。她无意识地将那只手抬起,凑到唇边,竟然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手背上残留的精液——

  那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舌尖卷起粘稠的白浊,缓缓吞入口中。然后她微微蹙眉,似乎在品味那味道,随即又舔了舔唇角,将最后一滴也卷了进去。做完这一切,她才满足地咂了咂嘴,将那只沾满精液的手重新放回平生悦赤裸的胸膛上,整个人如一只餍足的猫儿般蜷缩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再次沉沉睡去。

  阳光在他们身上缓慢移动,将这片淫靡的、充满情欲气息的画面镀上一层淡金。空气中精液的腥甜气息愈发浓郁,混着手鞠下体蜜液的味道,交织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新婚夫妻特有的淫靡麝香。

  而叶仓的距离比较远,躺在美人榻的旁边。她睡得比那两人要规矩得多——侧卧着蜷缩成一团,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锦被。但即便如此,也能看出她昨夜经历了什么:锦被下她的身体曲线玲珑,尤其是腰臀处,被布料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她的一截白皙小腿裸露在被子外,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上还涂着鲜艳的红色蔻丹,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美人榻的软垫上,几缕黑色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她的睡颜很安静,但仔细看会发现唇瓣微微红肿,唇角甚至有一丝干涸的、白色的痕迹。她的脖颈、锁骨处,散落着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锦被下,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偶尔会泄露出一两声极轻的、带着满足意味的呓语:“悦……嗯……”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睡姿虽然看起来规矩,但一只手却无意识地探进了锦被深处——如果掀开被子,会看见那只手正按在自己的小腹下方,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在腿心那片湿滑的区域。而她的双腿,在被子下微微弓起,大腿根部紧紧夹着那只手的手背,膝盖不自觉地向两侧分开,露出腿间那一片已经湿透的、泛着水光的阴影。

  显然,即使是睡梦中,她的身体也在回味着昨夜的欢愉,在那两人无意识地缠绵时,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寻求着慰藉。

  一男二女,均在熟睡。但熟睡中的身体依然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疯狂的、持续到天明的婚礼之夜。那些残留的体液、那些暧昧的姿势、那些无意识的动作,都在阳光下一览无余地展示着新婚夫妻之间最原始、最赤裸的情欲缠绵。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淫靡的气息——那是性爱过后特有的、混杂着汗水、精液和蜜液的浓郁麝香,浓得化不开,浓得令人脸红心跳。

  而在这片寂静中,只有三人平稳或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偶尔溢出的、破碎的、甜腻的梦呓:“悦……”“嗯啊……”“舒服……”

  除此之外,还有一位清醒的美貌仕女,跪坐在美人榻上。

  神色淡然,气质纯净;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秾纤得衷,修短合度;不惹尘埃,宛若玉雕。

  简而言之,是一位姿容出尘的女子。

  她一直静静的坐着,颔首注视,一双澄澈的眸子里,映的全是平生悦熟睡的模样。

  ......

  不知过了多久。

  手鞠秀眉微蹙,轻哼一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旋即,缓缓睁开双眼,身子软得不太想动弹,于是放松精神,望着花纹繁复的天花板,回忆如潮涌现。

  昨天上午,云隐、砂隐的联姻文书,向忍界公布。

  平生悦与手鞠、叶仓,正式结为夫妻。

  如此一来,夫妻之间不管感情有没有培养到位,责任与义务都必须要履行。

  首先是盛大的婚礼。

  为了迎接新年的到来,家宅装饰得十分隆重喜庆,因此举办婚礼很是方便,无需太多准备。

  考虑到有些妻子尚未有过婚礼仪式,平生悦索性一起办了。

  由木人、松平橘、萨姆伊、香燐、紫苑、夕日红,以及已经开始放年假的麻布依,诸女在昨天一同成为了新娘,盛装华服。

  考虑到由木人老师是人柱力,不能对外泄露位置,因此,平生悦只邀请了日向家的母女三人、玖辛奈阿姨,入宅观礼。

  即便来宾稀少,仪式仍是宏大。

  九位新娘,在这一天成为全府上下众星捧月般的存在。虽然与平时的待遇差不了多少,但感受总是不一样的。因为,这场仪式,是专门为她们举办的!

  黑土作为奴婢,没有资格成为新娘,只能暗暗艳羡。

  平生悦念在她向来乖巧贴心,便允诺,只要她怀有身孕,便去岩隐为她破例办一场婚礼。

  黑土喜出望外,恨不得时刻随侍主人以表感恩之情。

  然而,平生悦忙于陪伴九位新娘,无暇接受乖奴儿的感激。

  ......

  ——————————

  一天一夜,倏忽而过。婚礼已是昨日之事。

  此时此刻,手鞠偏着头,凝望着丈夫的睡颜,那凸起的喉结、坚硬的下颌线条,完美到无可挑剔,令人沉醉。

  嫁为人妻后的心态,与之前截然不同。不同在哪里,说不清道不明。

  简而言之,如果说之前与平生悦培养感情,只是隔靴搔痒的暧昧,那么现在,便是直击灵魂的震颤。

  手鞠感觉自己对平生悦,多多少少生出了些许莫名的依赖,有着想要撒娇的微妙冲动。

  手鞠很难想象,这是性子坚强的自己。

  她幽幽呼出一口气,旋即强行挥去对丈夫怀抱的留恋,坐起身来。

  下一瞬,坐在美人榻上的仕女,映入她的眼帘。

  “......”

  手鞠吃了一惊,神色微怔,秀眉紧蹙,打量了半晌,终究没有认出这位不着寸缕的陌生女子是谁。

  “你是?”

  “妾身是主人的奴婢。”仕女声音空灵悦耳。

  “奴婢?”

  手鞠愣了愣,一番回忆过后,确信家中没有这般美貌的侍女,而且这气质,也不像是侍女。

  “你叫什么名字?是从大名府新调来的吗?”

  “妾身无名无姓,不知从何处来。”

  “......”

  手鞠有些不信,但瞧对方的神色,又不像是在说假话。

  手鞠思索了一会儿,毫无头绪,旋即拿起床上的和服穿在身上,走到叶仓旁边,推了推她的肩膀。

  叶仓嘤咛一声,睁开迷朦的睡眼,一脸茫然。

  “你认不认识她?”手鞠说这,朝美人榻上的仕女努了努嘴。

  叶仓不明所以,顺着指示,抬头望去,微微一愣,旋即陡然清醒,与手鞠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迷茫。

  这是谁啊?

  “她自称是悦的奴婢。”

  手鞠默认神秘女子之前所说的主人是平生悦,毕竟,从方才到现在,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子,一直在盯着平生悦看。

  “悦的奴婢?”叶仓蹙起眉头,“难不成她和土影的孙女一样,也是悦在外面收的奴儿?”

  “不清楚。”手鞠摇了摇头,“据黑土说,悦只有她一个女奴。”

  “把悦喊起来问一下就知道了。”

  叶仓决定快刀斩乱麻,拢了拢满头的散发,随意挽了个发髻,然后走到平生悦的身旁,柔声呼唤。

  “唔?”

  平生悦打了个哈欠,不情不愿的醒来,瞧见近在咫尺的新婚娇妻,伸手便揽入怀中,然后又阖上了眼。

  叶仓俏脸微粉,轻声道:“悦,我们有事想问问你。”

  “问吧。”平生悦连眼皮都没抬。

  “有人自称是你的女奴。”

  “什么意思?”

  “你睁眼瞧瞧就明白了。”

  “......”

  平生悦眉尖微抖,睁眼望去,悚然一惊,眼中三勾玉浮现,唰的坐起身。

  “你是谁?!”

  “奴婢拜见主人!”

  美貌仕女走下美人榻,盈盈跪伏于平生悦面前。

  平生悦打量片刻,惊讶的发现,这神秘女子浑身上下没有一丁点查克拉,写轮眼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查克拉颜色。

  普通人?

  平生悦若有所悟,心道原来是大名府准备的惊喜。

  这个侍女确实上乘,姿色犹甚于小惠姐;气质更是出尘,完全不似伺候人的卑微婢女。

  从哪里拣选出来的极品?

  难道又是铁之国某个大家族的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