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用心对待每一位家人(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3984更新时间:26/07/22 15:47:18

  与辨认妈妈一样,平生悦这次也是刚摸到手就知道了身份。

  这双手,并没有留长指甲,修剪的极为圆滑,而且摸上去,没有任何指甲油的细微触感。

  在场的家人中,只有美琴阿姨是这样的。她为了照顾小玉夜,剪短了指甲以防不小心误伤女儿娇嫩的肌肤;没有涂指甲油,也是为了防止女儿调皮,咬她的手指。

  “这位是美琴阿姨。”平生悦答道。

  “优秀,已经分辨出四位了!”

  御手洗红豆鼓掌喝彩。截止目前,平生悦的表现,已经超出她的预期了。如此用心的对待家人,想必红嫁入平家,不会被忽视薄待。

  与此同时,平生悦挪到下一位的面前,正巧是夕日红。

  虽然说是新夫妻,但有过下午的经历,也算是颇有几分熟悉了。

  平生悦摩挲片刻,没有确定的人选,于是试着彼此十指相扣,顿时心中了然。

  原因无它,红姐姐的十指相扣很有特点,她的指尖会不自觉的向拇指的方向齐聚,进而导致手指夹的比较紧,力度偏大。

  一如对叶仓那般,平生悦此刻也是佯装不知,松开手,转而摸向夕日红的纤纤玉足,当着众女的面,摩挲了一会儿后,宣布:“这位是红姐姐。”

  “这你是怎么做到的!”

  御手洗红豆大吃一惊,不敢相信平生悦短短半天的接触,便能对两位新娶的娇妻了如指掌。

  “红,你是不是偷偷提示你老公了?”御手洗红豆很是狐疑。

  夕日红无辜的摊手,说实话,她都不知道平生悦是怎么分辨出来的,心中除了感动还是感动。毕竟,丈夫下午显然并非单纯的贪图愉悦,而是细心的了解了她!

  “悦,谢谢你。”

  夕日红俯身献上香吻。

  平生悦笑脸相迎,旋即在女仆递来的温水盆中仔细洗净双手。指尖探入温热的水中,水流滑过指缝,带走了方才摩挲玉足时沾染的淡淡香气和细微汗渍。他十指分开,在清水中轻柔搓洗,指腹抚过每一处关节,确保不留丝毫前一位女眷肌肤的余温与触感残留。洗罢,他接过柔棉毛巾擦干,这才挪步至下一位面前——那是一只从和服下摆中探出的、穿着纯白厚底短袜的纤足。

  这一次,他更换策略,试着直接通过摸足辨认。

  弯腰时,和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结实胸膛的一角。他单膝跪地,姿态恭敬而自然,仿佛在履行某种神圣仪式。蒙眼的丝带下,嗅觉先于触觉捕捉到信息:淡淡的、老式香皂的洁净气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长女性肌肤的特有暖香,不浓烈,却醇厚,像是经年存放的、上好的沉香木料。

  他的双手悬停在那只纤足上方片刻,似乎在调整呼吸,专注心神。然后,右手缓缓落下,先是以整个掌心,轻轻覆盖住那纯白短袜包裹的足背。

  “一如既往,刚入手就知道是谁了。”他心底响起这句话。

  触感太独特了。那袜子是纯棉质地,洗得极其柔软,几乎能透过织物感受到下方足部皮肤的细腻纹理。足背的骨骼线条流畅而清晰,脚踝纤细却不失力量感,跟腱修长。当他五指收拢,虚虚握住那足弓时,能感受到一种内敛的弹性——那是数十年如一日、经过严格修炼与岁月沉淀后留下的、恰到好处的柔韧与坚韧。肌肤的温度透过棉袜传来,是比妈妈略低一些的、更偏温凉的体温,却自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他左手也加入进来,双手如同捧着一件易碎而珍贵的古瓷器,开始缓缓施力。拇指沿着足弓内侧,从足跟向大脚趾根部,以稳定而深透的力道按压、推移。他能清晰感受到,在那棉袜之下,足底的肌肉随着他的按压产生细微的、顺从的舒张与收缩。经络的走向,几处劳损后容易僵硬的节点,甚至脚趾关节活动时轻微的“咔哒”声……一切细节都在向他低语着一个名字。

  他的按摩手法开始变得更具目的性,也更私密。不再是试探,而是确认,是问候,是某种只有祖孙之间才能全然理解的、超越言语的亲密交流。

  右手拇指加重力道,按向足心正中的涌泉穴。那处的肌肉先是微微紧绷,随即在他持续、稳定的压力下缓缓放松、凹陷,释放出深藏的疲惫。他的指腹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纹理似乎比别处更细腻一些,常年被袜子和木屐保护着,少有风吹日晒。一股暖流似乎从他的指尖注入,又从那穴位深处反馈回来,带着属于外婆的、独特的内敛生命力。

  接着,他左手握住足跟固定,右手三指并拢,沿着小腿后侧的腓肠肌向上,隔着和服的裤腿布料,一直推拿到膝盖腘窝下方。动作舒缓而坚定,每一次推拿都仿佛要将积年的劳损与风霜揉散。他能感觉到布料下的小腿肌肉匀称紧实,没有丝毫松弛,保持着远超同龄人的柔韧与力量。这让他想起幼时在训练场边,看着外婆手持苦无,身影如电,挥洒自如的模样。那时的敬畏与亲昵,此刻都化作了指尖下温柔的力道。

  他的手指回到足部,开始专注于脚趾。他先是握住整只脚,用掌心温暖着,然后左手托住足跟,右手则一根一根地,从大脚趾开始,轻柔地捏揉、转动、拉伸每一根脚趾。他的手法极其细致,仿佛在把玩一串温润的玉器。捏到大脚趾时,他能感到那趾腹略有薄茧,是常年身着和服正坐时,脚趾需要用力维持平衡留下的痕迹。转到小脚趾时,那骨骼的形状,关节活动的幅度,甚至趾甲修剪后留下的、极其圆滑的边缘触感……

  他心中了然,这双手,这只脚,这个人,他太熟悉了。

  他微微调整跪姿,让那只纤足能更舒适地搁放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然后,他开始施展真正“熟能生巧”的技艺。双手拇指交叠,按压足弓中心,其余八指则如同弹奏古琴般,在足背、脚踝、乃至小腿下缘的经络穴位上轮番点、按、揉、拨。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缓时急,却始终精准地落在最能缓解疲劳、促进气血运行的关窍上。他甚至可以想象出,此刻隔着棉袜,被他精心伺候的这只脚,皮肤下方细微的血管在加速流动,僵硬的肌肉纤维在缓缓舒展,深藏的酸胀感被一点一点驱散。

  他的动作越来越深入,也越来越大胆——当然,在外人看来,这依然是无比恭敬、尽孝的按摩。只有他自己知道,某些指法的运用,某些穴位的额外关照,已经超出了普通按摩的范畴。比如,他用指尖侧面,以极快的频率轻颤着刺激三阴交穴附近;比如,他在推拿阿基里斯腱时,指腹会若有若无地扫过旁边更敏感一些的皮肤区域;又比如,他最后捧起整只脚,将足心贴在自己脸颊上,用自己温热的皮肤去温暖那略显凉意的足底——这个动作看起来亲昵无比,充满孺慕之情,但只有他知道,自己鼻尖轻轻蹭过足弓最高点时,那透过棉袜传来的、混合了洁净棉质、淡淡体香和一丝极细微汗气的复杂气味,是如何让他心头悸动。

  他维持了这个姿势几秒钟,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份独特的“气息”烙印在记忆里。然后,他轻柔地将那只脚放回地面(或者矮榻上),双手恭敬地撤回。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两三分钟,在场众女都静静看着,有人面露赞许,有人若有所思,有人则纯粹欣赏着这温馨的祖孙互动场景。没人知道,在那蒙眼黑巾之下,平生悦的脑海中翻腾着多少关于这双脚的、更为私密的记忆画面——也许是某个午后,外婆小憩时,他偷偷除去她的袜子,第一次认真观察和按摩那双玉足;也许是某次她修炼归来疲惫不堪,他使出浑身解数,从足底按摩到小腿,再到后来胆大包天地试着为她放松大腿肌肉,指尖曾不小心滑入更内侧的柔腻禁区,换来她一声轻咤和微红的脸颊,却没有真正的斥责……

  那些记忆碎片,与此刻指尖残留的触感、鼻端萦绕的气息完全重叠,构成了无可置疑的认知。

  “这是外婆。”平生悦脱口而出,声音平稳,带着毋庸置疑的笃定,还有一丝只有亲近之人才能察觉的、隐藏极深的亲昵与满足。

  话音落下,他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等待验证。心中没有丝毫紧张,只有一种“本该如此”的平静。他甚至能想象出外婆此刻的表情——必然是那张素来严肃而美丽的脸上,浮现出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眼神中带着对他这份“孝心”与“能力”的认可,或许还有一丝只有祖孙之间才懂的、关于那些“按摩往事”的微妙赧然。

  “好!再接再厉,只差一个了!”玖辛奈鼓掌喝彩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寂静,也证实了他的判断完全正确。

  天天抿唇一笑,默默感谢小樱、井野提供的有力情报。

  ......

  辨认出五位之后,再无悬念,哪怕是排除法,也能判断出谁是井野。

  平生悦排除了手鞠之后,便摘下眼罩准备结束测试。井野不依,央求他说出一两个特征,要不然这场测试她就要输给小樱了!被排除法辨认,太跌份了!

  娇妻撒娇,平生悦自然予以满足,不过,只仅仅说出了一个特征。要不然说得太多,又要轮到小樱不依了。

  至此,平生悦完美分辨出了六位家人,甚至超额度完成,将三位新娶的妻子也辨出了身份。

  御手洗红豆鼓掌赞叹:“平君,你真的有用心对待每一位家人!红脱离协会,嫁给你,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什么叫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这就是一个毋庸置疑的好选择!”

  平生悦说着,摘下眼罩,吻了吻夕日红的脸庞。

  旋即,看向纲手:“我说的没错吧,你的十万两打水漂了。”

  “唉!”

  纲手摇头叹气,转身去餐桌再开一瓶酒。

  日向家的母女三人,彼此交换眼神,都很无奈。鸡蛋的确没有放在一个笼子里,然而所有笼子都摔地上了,鸡蛋仍然碎了。一家人全输了!

  玖辛奈开怀大笑,把桌上的赌注全拢了过来,对身旁的卯月夕颜、天天说道:“你们俩和我一样有眼光!把钱分了吧!”

  ......

  小插曲完美落幕,诸女重新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各自活动。

  美琴正与玖辛奈聊着天,而她怀里的小玉夜,心心念念按时收看晚间的动画片。于是,美琴抱着小家伙,去玖辛奈的房间做客。房间里有电视,聊天、看动画,都不耽误。

  药师野乃宇邀夕日红去八卦桥上散步,关心她成为人妻的景况,作为引路人,确保她与小悦的婚姻和谐。

  宇智波凛生活规律,瞧时间不早了,便起身上楼回房。平源净厌了这嘈杂的环境,便跟着一起上楼。

  平生悦正好无事可做,干脆跟着上楼,顺便喊了手鞠、叶仓一起,促进二女与长辈的彼此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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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心雅苑的客房设计,很是简洁。

  进门便是玄关,出了玄关便能尽览整个房间的布置——衣柜、床头柜、床、电视墙......

  简而言之,没有属于客厅的部分,只有卧室、浴室、阳台等必要的功能性分区。

  因此,人只能坐在床上,或者床边的美人榻上。

  平生悦不一样,盘腿坐在地上,怀里揣着外婆的双足,轻重适度的按摩,尽尽孝心。

  宇智波凛斜倚在床头,闭目养神,十分惬意。

  平源净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脚尖踮啊踮的,十分随意。脚尖没有勾着高跟鞋,只有丝袜的加厚层包裹,在空中轻快的划出纯黑的弧线。

  受平源净的闲适姿态影响,手鞠、叶仓渐渐不再拘谨,并排坐在美人榻上,目光在平家的祖孙三代之间流转。

  “你们俩眼光不错,相中了我的儿子。”平源净柔声赞许。

  二女礼貌颔首:“谢谢净姨夸奖!”

  平源净微微一笑,旋即轻轻踩了踩儿子的膝盖,问:“刚才为什么反锁房门?”

  “这是我新养成的好习惯!在外面住的时候,随手锁门!”平生悦认真道。

  手鞠微微一愣,心道这个习惯居然到现在才养成,未婚夫的成长环境真特别呀!

  平源净莞尔一笑:“我儿子自小到大,被照顾得太好了,难免有些异于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