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灯火通明。
平生悦半蹲在沙发前,仍然在专心抚摸着第一个人的纤纤玉手。
纲手轻咳一声,催促道:“各位抓紧下注,平生悦马上就要答题了!”
“我赌小悦六个全对!十万两!”
玖辛奈自信下注。她去平家做过许多次客,十分清楚平生悦对家人有着充裕的陪伴。
卯月夕颜跟着在‘6’投了两万两。她由于负责对接工作,定期拜访平家,管中窥豹,对平家也算是薄有了解,选择相信平家常客玖辛奈的判断。
日向雅美、雏田、花火,母女三人交换眼神,默契的决定鸡蛋不放在一个笼子里,分别在‘2’、
‘4’、‘5’下注十万两。
天天回想了下之前小樱、井野讲述的婚后生活,随即押了‘6’二十万两。
纲手笑着放下空酒瓶:“好!除了参与测试流程的相关人员,大家都下完注了!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纵观所有投注,大家不约而同的忽略了‘0’的选项。
毕竟,大家都有常识,就算平生悦再怎么不了解家人,也不可能辨认不出来亲妈平源净。孩子总是能认出母亲的双手的!
“我可以主导这场赌局的胜负,你们有没有人考虑贿赂我一下?”平生悦开了个玩笑。
纲手摆了摆手:“非常遗憾,我们正是因为不确信你具备辨认全部的水准,这才开了这场赌局。”
平生悦微微一笑:“事先通知一下,你的十万两打水漂了。”
“是吗?”纲手黛眉微扬,“我还指望扭转一下逢赌必输的名声呢!”
“目前看来,应该是要再次坐实了!”
说话间,平生悦继续认真抚摸着面前女人的双手。
“嗯哼!”御手洗红豆清了清嗓子,“作为考官,我有必要问一句,你闲话说了这么多,有没有判断出来身份?”
“当然!”平生悦不假思索,“我现在所摸的这只手的主人,是野乃宇阿姨!”
“哦?请阐述一下你的判断理由。”
“野乃宇阿姨有一股特别的幽幽体香,我闻出来了。”
“......”
御手洗红豆感到有些失策,竟然被平生悦投机取巧了!
旋即,无奈道:“恭喜你,答对了。去观察下一位吧!”
“以目前局势来看,你要输了哦!”纲手对静音笑道。
静音撇了撇嘴:“我低估了平生悦,应该选‘6’的!”
......
——————————
平生悦认真抚摸了一会儿第二位女子的双手,之后,摇了摇头。
“细节不足,我需要摸一下脚。”
旋即,摸索到了女人的双足,盈盈握住,触感爽滑,没有穿袜子或者丝袜。
平生悦挑了挑眉,心道又钻了一个小漏洞——除了三位新娶的妻子,其余参与测试的家人,今天都是穿着丝袜的。
显然,无需再摸。毕竟,按照测试规定,干扰项只需排除即可,不用辨认具体是谁。
平生悦却是假装不知,继续轻柔摩挲。反正肯定是三位新娶的妻子之一,再怎么抚摸都不会显得下流,正好还可以利用稍显亲密的接触,化解生疏,增进感情。叶仓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腰后的软垫,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些,胸腔随着每一次吸气而微微起伏。修长的双腿顺从地扬起,那双白皙玉足便毫无保留地落入了平生悦温热的手掌中。
众目睽睽之下,被未婚夫这么抓着脚摩挲,叶仓难以自禁地感到一阵阵羞耻的浪潮冲刷着全身。脸上红云飘起,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沿着脖颈向下延伸,连锁骨处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能感觉到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这双赤裸的脚上——不,更准确地说,是聚焦在平生悦握住自己双脚的那双手上。这种被公开审视的感觉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尤其是臀大肌和腿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着。
她心中忐忑不安,上午与红进行体术切磋时剧烈运动出了不少汗,结束后只是简单擦洗了身体,却忘记了洗脚。此刻那双玉足就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被平生悦捧在手里仔细端详、抚摸。万一被闻出了汗味,那该多尴尬呀!作为砂隐村曾经的精英上忍,她向来注重仪态和整洁,若是在这种场合被发现脚上有异味,简直要羞愤欲死。
更让她难堪的是,平生悦的手指正以极其细腻的方式探索着她双脚的每一寸肌肤。那双手先是整体包裹住她的脚掌,掌心贴合着她足底柔软的肉垫,然后拇指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滑动——从足跟滑向前脚掌,再沿着足弓内侧那条凹陷的曲线来回摩擦。他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那是长期握持苦无和刀刃留下的痕迹,此刻却成了最敏感的触觉放大器。粗糙的茧面每一次刮擦过她细嫩的脚底皮肤,都会引发一阵细微的电流感,从足底沿着腿骨直窜上脊髓。
“嗯……”
一声极细微的鼻音从叶仓的喉咙里溢出,她连忙咬住下唇,竭力将那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大厅里这么多人看着,她绝对不能失态。可平生悦的抚摸太细致、太专注了,好像她这双脚是什么需要认真鉴定的艺术品。他的拇指此刻正按压在她前脚掌最厚实的那块肉垫上,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度旋转揉捏,就像在按摩最珍贵的软玉。
叶仓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十个圆润的脚趾甲因为充血而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她试图控制住这种生理反应,可那双手对她的双脚实在太了解了——或者说,平生悦对如何刺激一个女人的身体实在太了解了。他的食指忽然滑进了她并拢的脚趾之间,在那些柔软的趾缝里轻轻搔刮。脚趾缝的皮肤本就极度敏感,平日里被袜子或鞋子严密包裹,很少被触碰,此刻被这样有意地刺激,一股酸麻的痒意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炸开。
“唔……”
又是一声压抑的闷哼。叶仓的腰肢在沙发上不易察觉地扭动了一下,双腿想要缩回,却又被平生悦稳稳地固定在手中。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微微颤抖,股间隐秘的部位甚至开始传来些微湿润的感觉——这太荒谬了!仅仅是被摸脚而已,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产生这么可耻的反应?
然而生理反应从不以意志为转移。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根深处那处隐秘的肉壁正在轻微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子宫口渗出,濡湿了最私密的褶皱。那套黑色忍者短裤虽然厚实,可如果持续这样下去,难保不会在裆部留下深色的湿痕。叶仓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种羞人的暖流继续蔓延,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臀缝里的肌肉更加紧绷,也将那处敏感地带压迫得更加清晰。
与此同时,平生悦已经将她的左脚完全纳入掌中,开始进行更细致的检查。他的手掌很大,能将整个脚掌完全包裹,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渗入肌理,让叶仓的脚心都开始微微出汗。不,不是“开始”,她的脚上本来就残留着上午的汗液——这一点她心知肚明,而平生悦显然也已经察觉到了。
因为他正俯下身,将脸凑近她的脚踝,鼻子轻轻动了动。
这个动作让叶仓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部,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甚至能想象出平生悦此刻会闻到什么——经过数小时沉淀的汗液酸味,混合着皮革忍具特有的气味,或许还有一点淡淡的、属于她自己身体的麝香。这一切都被他敏锐的感官所捕捉,然后在他的大脑里分析、归类。
更可怕的是,平生悦没有止步于嗅觉检查。他的嘴唇忽然轻轻贴在了她脚踝内侧那块最薄的皮肤上——那是一个极其微小的触碰,快得几乎像是错觉,可叶仓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然后是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的触感。那绝对不是意外,他的唇瓣分明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停留了半秒,甚至还若有若无地吸吮了一下。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
叶仓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了。纲手握着酒瓶的手停在半空;玖辛奈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连一向稳重的日向雅美都挑了挑眉;至于那些年轻的女忍们——雏田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天天下意识地捂住了嘴,井野和小樱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御手洗红豆作为考官,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说这已经超出了“辨认脚部特征”的范畴,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打断。
“悦……”叶仓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呢喃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哀求。
可平生悦似乎完全沉浸在“辨认工作”中。他抬起了头,脸上依然是那副认真专注的表情,但叶仓分明看到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接着,他的手指开始沿着她脚踝的曲线向上滑动,越过突出的踝骨,来到小腿肚的下缘。那里有一道浅浅的肌肉分界线,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他的指腹在那道线上反复摩挲,感受着肌腱的弹性。
“叶仓的腿部肌肉纹理很特别,”平生悦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如常,好像他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小腿后侧的腓肠肌比一般人发达,但比目鱼肌却相对纤细,这种结构会导致她在高速移动时……”
他一边说着,手指一边继续向上探索,已经快要触及她膝盖的后窝了。叶仓的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她能感觉到平生悦的指尖正贴着短裤的边缘,只要再往上一点点,就会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最敏感的皮肤。
“够了。”
御手洗红豆终于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平生悦,你是要辨认她的脚,不是要做全身检查。”
“啊,抱歉。”平生悦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但双手依然没有放开叶仓的脚,“我只是觉得,要准确辨认一个人,需要多方面观察。尤其是叶仓这样的体术型忍者,肌肉的分布和张力是很有辨识度的特征。”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叶仓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右手的拇指此刻正按压在她足底的涌泉穴上,以一个微小却精准的力度旋转揉压。那是人体为数不多的几个与性反应直接相关的穴位之一——作为经验丰富的忍者,叶仓对人体经络了如指掌。平生悦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果然,随着那个穴位的持续刺激,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脚底直冲脑门。叶仓的腰肢猛地一颤,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她死死咬住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在背后将那个软垫抓得几乎要变形。更让她绝望的是,她感觉到自己股间的湿润感正在加剧,内裤的布料已经明显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两片饱满肉唇的轮廓。如果此刻有人从侧面观察,说不定能看到深色布料上那抹更深的水渍……
“那么,”平生悦的声音将她的注意力强行拉回,“根据我的观察,这双脚的主人今天进行过剧烈运动,足部有明显的汗液残留,脚趾缝里有轻微摩擦痕迹——应该是穿着忍者凉鞋训练留下的。足弓曲线优美,但前脚掌的茧相对较薄,说明主人虽然在体术上造诣颇深,但更擅长使用忍具而非纯粹拳脚。”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脚后跟。
“最重要的是,”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分,带着某种只有叶仓能听懂的暧昧,“这双脚的主人现在非常紧张。脚踝处的脉搏跳动得很快,足底的温度比正常情况下高出两度左右,而且……当我的手指按压某些特定穴位时,她的脚趾会不受控制地蜷缩。”
叶仓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死死盯着平生悦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此刻倒映着她羞愤欲死的表情。她知道他全都感觉到了——她的心跳,她的体温,她的湿润,她的颤抖。这个男人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审讯者,用最温和的方式撬开了她所有生理反应的防御。
“所以,”平生悦终于给出了结论,“这是叶仓的脚。手鞠的脚上不会有这种训练痕迹,她的体术风格更偏向风遁辅助;而红姐姐……”他微微一笑,“红姐姐今天下午洗过澡,身上不会有这么明显的汗味。”
说完这句话,他终于松开了手。叶仓的双脚重获自由,立刻缩了回来,迅速藏到了沙发后面。她感到一阵虚脱,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尤其是股间那块湿漉漉的区域,此刻正散发出羞人的热度。更糟糕的是,平生悦最后那句“明显的汗味”,简直就像公开处刑,将她最在意的尴尬点赤裸裸地揭示在了所有人面前。
大厅里响起几声压抑的笑声。叶仓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肯定是井野和小樱那两个丫头,说不定还有天天。她恨不得立刻用瞬身术逃离这个地方,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必须保持镇定。她深吸几口气,强行平复紊乱的呼吸,试图让脸上的红晕退去一些。
但身体不配合。她的乳头在两件衣服的包裹下依然硬挺着,清晰地顶出了两粒小小的凸起;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痉挛;最要命的是,子宫深处那阵空虚的悸动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抚摸的停止而变得更加明显。她需要一点什么填满那个地方,需要一点什么摩擦那个充血胀大的阴蒂……
“恭喜你,答对了!”
御手洗红豆的声音将叶仓从淫乱的思绪中拉扯出来。她这才意识到,平生悦已经完成了辨认,正转身去洗手上残留的汗液。在走向洗手池的途中,他经过叶仓身边,脚步微微一顿,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晚上来找我,我帮你‘彻底清洁’一下。”
那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让叶仓差点又发出一声呻吟。她死死咬住嘴唇,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点头的冲动。而平生悦已经若无其事地走开了,仿佛刚才那句暧昧至极的耳语从未发生过。
与此同时,平生悦确实已经大致分辨出来了,倒不是凭借那微不可察的脚汗味,而是依靠那稍稍有些黏腻的触感——那种黏腻,不仅仅是汗液干涸后留下的盐分结晶,还有刚才他在抚摸过程中,叶仓因为紧张和兴奋而重新分泌出的、新鲜的汗液。两种汗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滑腻手感,就像将指尖浸入温热的蜂蜜。
更重要的是,在抚摸过程中,他不止一次感觉到叶仓脚掌肌肉的痉挛性收缩,那是性兴奋的典型生理反应。当他的拇指按压她足底的涌泉穴时,那种痉挛最为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她整个下肢的肌肉都在同步颤抖。这些细节,远比单纯的“汗味”更能揭示身份。
当然,他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在凑近她脚踝闻嗅的那一刻,他确实闻到了那股混合的气味——运动后的酸汗味,皮革的鞣制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叶仓私处分泌物的甜腥味。那气味很轻微,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依然清晰可辨。显然,刚才那番公开的抚摸已经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可观的反应,那种湿热的分泌物透过内裤的布料,向外散发出微弱的信号。
他一边洗手,一边回味着刚才掌心那细腻光滑的触感。叶仓的脚确实很美,足弓高挑,脚趾修长,皮肤白皙中透着健康的血色。握在手里时,那种温润如玉的质感让人爱不释手。如果不是场合限制,他真想再多抚摸一会儿,最好能一路向上,探索她小腿匀称的肌肉,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直到那双长腿最深处那片温热湿滑的秘密花园……
“这明显是大量出过汗的!”
他最后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而沙发上,叶仓听到这句话,整张脸再次红透了,连脖颈和后耳根都变成了粉红色。她低着头,双手在膝盖上绞在一起,那副模样与其说是砂隐村的精英上忍,不如说是个刚被心上人调戏了的青涩少女。
整个大厅都陷入了微妙的沉默。所有人都看到了刚才那一幕——平生悦对叶仓双脚那过分的、近乎调情的抚摸,以及叶仓那明显不对劲的反应。但按照测试规则,这确实是在“辨认脚部特征”的范畴内,谁也没法说什么。只是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暧昧和张力,已经浓得几乎能用刀切开了。
纲手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种气氛:“之前说过,我们赌的是平生悦能辨认出六位家人中的几位。他新娶的三位妻子,在测试中属于干扰项。因此,辨认出叶仓,不计入统计。各位有异议吗?”
“没有。”
下注的诸女异口同声,但很多人的眼神依然在叶仓和平生悦之间游移。尤其是井野和小樱,两个女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显然已经决定等测试结束后要找叶仓好好“聊聊”。红则面带微笑,似乎对刚才的一切毫不在意,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的双腿在沙发上并拢得更紧了,膝盖轻轻摩擦了一下——那是一个典型的、无意识的性暗示动作。
而手鞠,作为叶仓的“竞争者”之一,此刻正微微眯着眼睛,打量着叶仓那副羞怯的模样。她心里暗暗想道:原来叶仓这么敏感啊,只是被摸个脚就变成这样……那如果换做更私密的部位呢?这个念头让她自己的下腹也微微发热,她赶紧收束心神,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平生悦擦干手,回到测试位置。他的手指还残留着叶仓皮肤的触感,那种细腻光滑的质感仿佛烙印在了神经末梢。他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转向下一个目标——第三双手。而在他身后,叶仓终于敢稍微放松身体,她悄悄活动了一下脚趾,发现它们依然敏感得要命,刚才被平生悦抚摸过的地方,此刻就像被微弱的电流持续刺激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更糟糕的是,股间的湿润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那段羞耻的回忆而变得更加严重。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条薄薄的内裤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微小的腿部动作,都会让粗糙的布料摩擦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软肉。而她的阴蒂,那个平时藏在包皮里的小小肉粒,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勃起着,硬挺地顶着内裤,每一次摩擦都会引发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几乎要蜷缩起来。
她需要解决这个问题,马上。但现在还在测试中,她不能离场。叶仓只能咬着牙,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的肌肉压迫那个敏感的区域,用疼痛来压制快感。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情况变得更糟——当大腿内侧的肌肉紧贴在湿热的内裤上时,那种摩擦和挤压,简直就像在自慰。
叶仓的呼吸再次紊乱了。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依然硬挺着,在胸衣的束缚下微微发痛。更可怕的是,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规律性的收缩,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抽搐——那是高潮来临前的预兆。
不行,绝对不行!在这么多人面前,在未婚夫正在进行家庭测试的场合下,她怎么能因为被摸了几下脚就达到高潮?这太荒谬了,太可耻了!叶仓用尽全身的意志力与那股强烈的生理冲动对抗,她能感觉到阴道正在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爱液从宫口涌出,顺着阴道壁滑落,浸湿了内裤的边缘,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外裤的裆部……
就在这时,平生悦忽然转过头,朝她这边看了一眼。那一眼很短暂,连半秒都不到,但叶仓分明看到,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他知道,他全都知道!他知道她现在是什么状态,知道她现在的身体正在经历什么,知道她距离失控只有一线之隔!
那一刻,羞耻感和一丝诡异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像电流一样贯穿了叶仓的全身。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沙发边缘,指关节都泛白了。她闭上眼,强迫自己深呼吸,一遍遍在脑海里重复砂隐村的忍术口诀,试图转移注意力。
然而那些口诀很快就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取而代之的是刚才的感觉:平生悦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的脚,粗糙的指腹摩擦过敏感的穴位,炽热的呼吸喷在脚踝的皮肤上,还有那句在耳边响起的“晚上来找我”……
“嗯……”
一声极轻微的、破碎的呻吟从她的齿缝中溢出。叶仓猛地睁大眼睛,惊恐地扫视四周。还好,大厅里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平生悦身上,没人注意到她这边的异样。只有御手洗红豆朝她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但什么也没说。
叶仓长出一口气,感觉浑身都虚脱了。刚才那几秒钟,她真的以为自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达到高潮了。幸好,那股冲动在最关键的时刻平息了下来。但身体依然处于极度的敏感状态,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触摸,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释放。
平生悦……她望向那个正在认真抚摸第三双手的男人背影,眼神复杂。这个男人,她的未婚夫,用最温柔的方式,在最公开的场合,将她推到了悬崖边缘。而最讽刺的是,她对此非但不反感,反而……
叶仓不敢再想下去,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依然微微颤抖的手指。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抓握沙发时留下的皮质碎屑。她需要冷静,需要理智,需要恢复砂隐精英上忍应有的镇定。可是,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起来的欲火,却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今晚……今晚去找他吗?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再也无法压制。她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一幅幅画面:平生悦的双手再次握住她的脚,但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占有欲的揉捏;那双大手顺着她的脚踝向上,滑过小腿,膝盖,大腿内侧,直到最隐秘的地方;然后他会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片已经濡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境;他的手指会探入那温暖的肉缝,拨开充血肿胀的阴唇,找到那颗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然后……
叶仓猛地摇头,将这个过于淫乱的幻想甩出脑海。但她的大腿却更用力地夹紧了,那个动作让本就敏感的阴蒂受到了更强烈的压迫,一股尖锐的快感瞬间窜上脊椎。她差点又发出声音,连忙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不行,这样下去真的会失控的。叶仓开始默数质数,从2开始:2,3,5,7,11,13……这是她用来集中注意力的方法,在战场上遇到强敌时常用。可今天,这些数字在脑海里转了几圈,就自动排列成了别的东西:平生悦的手指数量(10),上午切磋时出的汗量(大约500毫升),她现在心跳的频率(至少每分钟120次),还有他嘴唇触碰到她脚踝时的那半秒钟(0.5秒)……
全是和他相关的数字。
叶仓绝望地闭上了眼。她已经认输了,对身体的反应,对那股陌生的情欲,对这个第一次见面就强势闯入她生活的男人。她甚至开始期待今晚的到来,期待那双温热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探索,期待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征服的感觉……
就在这时,平生悦的声音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这是我妈妈!”
他的语气笃定,不假思索。叶仓睁开眼,看到平源净正笑靥如花地伸手捏着平生悦的脸颊,柔声夸赞“好儿子”。那画面温馨而自然,仿佛刚才那段充满情色张力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可叶仓知道,某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那双被平生悦仔细抚摸、亲吻过的脚,此刻正安静地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缩着,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而最深处的那片秘境,依然在隐隐发热,湿漉漉的,空虚地等待着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腰背,摆出标准的坐姿。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姿势会让臀部的肌肉更加紧绷,也让那处湿润的部位受到更直接的压迫。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在内裤里滑动,听到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
测试还在继续。平生悦已经转向了第四位,开始分析那双手的特征。大厅里的气氛恢复了正常,人们开始小声交谈,下注的女忍们交换着眼神和筹码。唯有叶仓,依然沉浸在刚才那段经历带来的余韵中,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
她能感觉到,当平生悦的双手握住小樱的脚时,那股专注而温柔的力量。虽然隔着一层丝袜,但叶仓能想象出那是什么样的触感——丝滑的布料下,是年轻女孩温热的肌肤,足弓高挑,脚趾圆润。平生悦的手指一定在细致地感受着每一处曲线,就像刚才感受她的脚一样。小樱的呼吸一定也乱了,脸一定也红了,也许双腿也在微微颤抖……
这个念头让叶仓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她强迫自己不要看过去,但眼角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小樱俯身在平生悦脸上留下香吻的画面。那个吻很轻快,带着少女特有的俏皮,但叶仓却从中读出了宣示主权的意味——看,我的未婚夫就是这么了解我,连我的脚都能认出来。
叶仓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她忽然意识到,在这个大家庭里,自己还是个新人。小樱、井野、红,这些女人已经和平生悦有了深厚的感情基础,她们之间的互动自然又亲密。而她自己呢?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就被安排了这场“测试”,然后当众被摸脚到差点高潮……这算什么?下马威吗?还是某种奇怪的欢迎仪式?
不,不对。叶仓摇摇头。从平生悦的眼神、动作和话语来看,他显然不是无意为之。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哪些动作会引起她什么样的反应,甚至算好了她会在什么时候达到临界点。那种精准的控制力,简直就像在操纵一件精心设计的忍具。
想到这里,叶仓忽然感到一阵寒意。如果平生悦对她的身体反应如此了解,那么他对其他女人呢?对小樱,对井野,对红,甚至对那位养母野乃宇?他也是这样细致地观察、分析、掌握她们的身体密码吗?当她们被抚摸时,会不会也像她一样,敏感得不堪一击,然后在公开场合下被推到情欲的悬崖边?
这个猜测让叶仓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再次看向大厅里的女人们:纲手依然在豪迈地喝酒,但眼角却时不时扫过平生悦的方向;玖辛奈满脸笑容地为赌注兴奋,但坐姿却有些别扭,双腿并得异常紧密;日向母女三人端庄地坐在一旁,但雏田的脸一直红着,花火的眼神则带着难以掩饰的好奇;就连作为考官的御手洗红豆,在监督测试时,目光也常常在平生悦的双手上游移……
这些女人,每一个都可能经历过类似的事。每一个都可能被那双手细致地探索过,然后在某个时刻,当众露出羞怯难耐的表情。只是她们已经习惯了,已经能将那种反应隐藏在得体的举止之下。而她自己,作为新人,还没有学会如何掩饰。
一股莫名的竞争意识忽然涌上心头。叶仓挺直了背脊,双腿优雅地交叠起来,将刚才被抚摸过的脚藏在另一条腿后面。她不能再露出那种青涩的反应了,不能再让其他人看笑话。如果这就是这个家庭的“常态”,那她必须尽快适应,甚至要做得更好。
当小樱朝井野示威似的吐了吐舌头时,叶仓的眼神已经变得平静而锐利。她不再回避与大厅中其他女人的对视,反而迎了上去。与纲手短暂地对视了一眼,与玖辛奈交换了一个微笑,甚至对红点了点头。她在用行动宣告:我明白了这里的游戏规则,并且准备接受挑战。
而在这场无声的宣告中,她的身体依然诚实地保持着那份被撩拨后的敏感。交叠的双腿让大腿内侧的皮肤紧密贴合,也让她最隐秘的部位受到了更强烈的挤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颗硬挺的阴蒂正顶着内裤布料,每一次呼吸引起的微小起伏,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阴道里的湿润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情绪的波动而愈发严重,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黏腻的液体正在缓慢地渗出,顺着大腿根内侧的皮肤向下滑落。
如果再这样坐下去,迟早会在地毯上留下痕迹。
叶仓不动声色地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假装擦拭嘴角,然后迅速塞进交叠的双腿之间。纸巾粗糙的质感接触到敏感肌肤的瞬间,她差点又发出一声呻吟,但最后关头,她咬紧牙关忍住了。纸巾迅速被爱液浸湿,变得柔软而温热,紧紧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之间,吸收着源源不断分泌出的蜜液。这个小小的动作带来了些许安慰,至少可以避免弄脏沙发或者外裤。
但与此同时,纸巾的存在也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反应有多么强烈。那粗糙的纤维每一次接触到最敏感的阴蒂,都会引发一阵强烈的电流感。她必须保持绝对的静止,否则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让纸巾在湿热的小穴上摩擦,带来难以忍受的快感刺激。
她就像坐在一个火药桶上,而那个引爆器就握在她的双腿之间。
平生悦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在分析下一位的身份。叶仓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测试上,试图用这种方式转移身体的感觉。她观察着平生悦的动作——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此刻正轻柔地握着某个女人的双手,指腹在掌心缓缓滑动,感受着皮肤的纹理和温度。他的动作依然那么专注,那么细致,仿佛全世界只剩下那双手等待他辨认。
叶仓忽然想起在砂隐村时听说过的一些传闻。关于木叶的平家,关于那个年纪轻轻就娶了多位妻子的男人。传闻说他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看穿女人最深层的欲望,然后用最精准的方式满足。当时叶仓对此嗤之以鼻,认为那不过是无聊的谣言。但现在,她开始怀疑那些传闻的真实性了。
因为仅仅是那双手,仅仅是那几分钟的抚摸,就让她这个经验丰富的上忍几乎在公开场合下失控。如果换做更亲密的接触呢?如果那双手中握着的不是她的脚,而是更敏感的部位呢?
叶仓的下腹又传来一阵悸动。她夹紧双腿,让纸巾更深地陷进那片湿热之地。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混合着快感。这痛感反而让她清醒了一些,她需要这个,需要一点痛楚来压制那股陌生的情欲。
测试继续。大厅里偶尔响起议论声,下注的女忍们小声讨论着结果的可能性。叶仓保持着端庄的坐姿,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大半,只剩下耳根处还残留着淡淡的粉色。她的呼吸平稳,表情镇定,手指优雅地搭在膝盖上,看起来就像一个完美的旁观者。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张纸巾掩盖之下,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悄无声息的战争。每一次心跳,都会让股间的敏感带受到轻微的挤压;每一次呼吸,都会让湿透的内裤布料在皮肤上摩擦;每一次将注意力集中在平生悦身上,都会勾起那些刚刚经历的、羞耻而刺激的回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缓慢而有规律地收缩,就像在模拟被某种东西插入的节奏。子宫口微微张开,每一次收缩都会有新鲜的液体涌出,将那张纸巾彻底浸透。阴蒂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莓果,硬挺地顶着纸巾,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会带来一阵悸动。
如果此刻有人掀开她的短裤,会看到怎样一副画面?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像两片绽放的花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蒂顶端的包皮已经完全退缩,露出那颗鲜红的小肉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整个会阴部都湿淋淋的,爱液甚至流到了大腿根部,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而那张纸巾,早已被蜜液浸透,软塌塌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随着她每一次无意识的肌肉收缩而轻微移动,带来新一轮的刺激……
叶仓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尖锐的疼痛让她从淫乱的幻想中挣脱出来。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立刻停止这些想法。她开始默念砂隐村的暗号密码,一遍又一遍,直到那些数字和字母塞满了脑海,挤走所有关于身体反应的思绪。
这种方法终于起效了。那股难以忍受的敏感度开始缓慢消退,阴道和阴蒂的悸动逐渐平息,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平稳。她依然能感觉到纸巾的存在,能感觉到那片湿润的区域,但至少不再有那种随时可能失控的危机感了。
她松了一口气,悄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双腿换了个交叠的方向。这个动作让纸巾与敏感部位的角度发生了变化,粗糙的纤维不再直接摩擦阴蒂顶端,而是压在了阴唇外侧相对不那么敏感的区域。这让她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下来,不再需要像刚才那样保持绝对的静止。
大厅里,平生悦已经辨认出了第三位——他的母亲平源净。那个答案来得太快,几乎是一触即知。御手洗红豆饶有兴致地询问判断依据,平生悦给出的解释是关于皮肤温度的触感。
“我妈妈的皮肤,有一种微微凉的感觉。不论是冬天还是夏天,都是如此。这种触感很特别,别的女人都没有。”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密。叶仓听着这番话,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着羡慕、渴望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的感觉。她也想让平生悦记住她的身体特征,记住她的体温,她的触感,她的一切。当多年以后,如果还有类似的测试,她也希望他能毫不犹豫地说出:“这是叶仓,她的皮肤有一种……”
有什么呢?她的皮肤有什么特别之处?叶仓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手臂。常年暴露在砂隐村干燥风沙中的皮肤,虽然还算光滑,但远不如那些生活在木叶的女忍们细腻。她的手上有很多茧,脚上也有,身上甚至还有一些伤疤——忍者的勋章,但也破坏了肌肤的完整性。这样的身体,真的能让他记住吗?
就在她陷入自我怀疑时,平生悦已经转向了下一位。他开始抚摸第四双手,很快就分析出那是体术型忍者的手。然后他提出了进一步检查脚的要求。
这个要求让叶仓的心跳又快了起来。她紧紧盯着平生悦的动作,看着他握住小樱穿着丝袜的脚,认真感受着足形。同样的场景,不同的对象。她能想象出小樱此刻的心情——一定也像她刚才一样,紧张,羞涩,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而当平生悦准确说出“这是小樱的脚,她的足弓相对较高”时,小樱笑逐颜开,俯身在未婚夫脸上留下了一个香吻。
那个吻很快,很轻,但在叶仓眼里却无比刺眼。她看到小樱挑衅地看向井野,两个人用眼神进行着无声的较量。那种亲密,那种默契,是她现在还不具备的。她只是一个初来乍到的闯入者,甚至还没和平生悦有过一次正式的约会,更不用说亲吻或者更深入的接触了。
一股强烈的冲动忽然涌上心头。她想要站起来,走到平生悦身边,当众吻住他的嘴唇——不是那种蜻蜓点水般的脸颊吻,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深吻。她想要用舌头撬开他的牙齿,品尝他口腔里的味道,想要让他嘴里也染上她的气息。她想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个男人也是她的,她也有资格这样亲近他。
但这个冲动很快就被理性压制了。叶仓重新坐稳,双腿依然优雅地交叠着。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她需要耐心,需要策略。在这个复杂的大家庭里,莽撞的行动只会适得其反。她必须先观察,学习,然后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更何况,刚才那段经历已经为她争取到了某种特殊的“关注”。大厅里的女人们看她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从最初的好奇打量,变成了现在这种混合着审视、警惕和某种微妙认同的目光。她在无意中完成了一次宣示:我也能引起他的兴趣,我的身体也能对他产生强烈的反应。
这是她的筹码。虽然听起来有些可悲,但这就是现实。在这个男人拥有多位妻子的家庭里,每个女人都需要有自己的独特之处,才能在他心中占据一席之地。宇智波泉的美貌与血继限界,宇智波凛的高贵与实力,照美冥的成熟与政治联姻价值……而她,叶仓,需要找到自己的位置。
也许她的敏感,她的羞怯反应,她的身体对抚触的强烈回应,就是她的独特之处。如果平生悦喜欢看到女人在他手中失控的模样,那么她今天的表现无疑是最佳范本。
想到这里,叶仓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明。她不再感到羞耻,反而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既然已经踏入了这场游戏,那就必须玩下去,而且要玩得漂亮。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身体的曲线更加优雅地展现在灯光下。虽然双腿依然夹着那张湿透的纸巾,虽然股间依然在微微发热,但她已经能完美掩饰这些生理反应了。
当平生悦转向第五位测试者时,叶仓的目光也跟着移了过去。她仔细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分析着他是如何辨认不同女人的。这是一个学习的机会,她要记住他的习惯,他的偏好,他对不同部位的处理方式。这样在未来,当轮到她再次被“测试”时,她就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反应——或者说,更好地伪装出他希望看到的反应。
大厅里的气氛随着测试的继续,再次变得专注而安静。下注的女忍们小声讨论着,猜测下一位会是谁。纲手又开了一瓶酒,玖辛奈紧张地握紧了拳头,日向母女三人交换着眼神,而御手洗红豆则尽职尽责地履行着考官的职责。
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仿佛刚才那段充满情色张力的插曲从未发生过。但叶仓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双温热大手的触感,记住了那种被当众撩拨到失控边缘的羞耻与兴奋,记住了这个名叫平生悦的男人是如何轻而易举地撬开她所有的生理防御。
而更深的改变在于,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接触。期待那双手中握着的不仅仅是她的脚,而是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期待那种撩拨不再仅仅停留在皮肤表面,而是深入到最隐秘的通道里;期待那种羞耻不再仅仅是精神上的,而是伴随着真实的、激烈的、被当众观看的性行为……
叶仓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她强行压制住这些危险的念头,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测试上。可身体深处的悸动,就像一颗被埋下的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那颗种子名叫欲望,名叫占有,名叫“我想要更多”。
她悄悄活动了一下脚趾,感受着脚心那片被平生悦仔细抚摸过的皮肤。那里依然残留着隐隐的酥麻感,就像有一根无形的丝线,从那片皮肤延伸出去,连接到了那个男人的指尖。无论他走到哪里,无论他的手在抚摸谁的肌肤,她都能感觉到那份联系的存在。
那是她被标记的证明,那是她被选择的烙印。
叶仓的嘴角,第一次在这个场合,浮起了一丝隐秘而满足的微笑。那笑容很小,很短暂,但足够真诚。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融入这个家庭,准备学习这里的规则,准备成为这个男人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但不是普通的一个,而是能让他在抚摸脚时,就能让她几乎当众高潮的那一个。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依然微微颤抖的指尖。然后抬起头,目光追随着平生悦的身影。她的眼神不再犹豫,不再羞怯,而是带着一种坚冰融化后的温柔,和一种猎物确认猎人身份后的坦然。
这场测试,对她来说,已经结束了。而她交上的答卷,远不止一个名字那么简单。
她交出了一个女人的全部感官,也接受了这个家庭最私密的欢迎仪式。从今天起,她就是平家的人了——不只是名义上的未婚妻,而是身体和灵魂都被那个男人的手掌温暖触碰过、深刻记住了的一部分。
那张湿透的纸巾,依然夹在她的双腿之间。那股湿热的感觉,依然包裹着她最娇嫩的部位。那股陌生的情欲,依然在她的子宫深处轻轻悸动。
但叶仓已经不再害怕了。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等待着测试的结束,等待着夜晚的到来,等待着那双温热的大手,再次握住她的身体——不只是脚,而是全部。
而这一次,她不会再退缩,不会再咬住下唇压抑呻吟,不会再因为羞耻而浑身颤抖。她会看着他的眼睛,迎接他的抚摸,然后在他手中,绽开出属于砂隐女忍最炽热的火焰。
这就是她的答案。
红姐姐下午洗了澡,排除。
只剩下手鞠和叶仓。
平生悦斟酌了下,猜测道:“是叶仓。”
“恭喜你,答对了!”
这一次,御手洗红豆由衷赞赏。
纲手轻咳一声,郑重声明:“之前说过,我们赌的是平生悦能辨认出六位家人中的几位。他新娶的三位妻子,在测试中属于干扰项。因此,辨认出叶仓,不计入统计。各位有异议吗?”
“没有。”下注的诸女,异口同声。
平生悦洗了洗手,擦干净,转而触摸第三双手,刚碰到就知道了是谁。
“这是我妈妈!”平生悦不假思索,十分笃定,脱口而出。
平源净登时笑靥如花,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柔声夸赞‘好儿子!’
御手洗红豆饶有兴致的问道:“平君,能不能分享一下,你是如何做出这么迅速精准的判断的?”
平生悦道:“我妈妈的皮肤,有一种微微凉的感觉。不论是冬天还是夏天,都是如此。这种触感很特别,别的女人都没有。”
“好!目前已经成功辨认出六位中的两位了,保持这个优良的势头,继续加油哦!”玖辛奈满脸笑容,仿佛看到了几十万两正在挥手致意。
“嗯。”
平生悦点点头,挪到下一位面前,开始抚摸双手,悉心感受,旋即分析道:“这双手颇有劲力,明显属于体术型忍者,应该是外婆或者小樱。”
“我需要进一步确认。”
说着,平生悦摸索到了女人的双足,轻轻握住。
丝袜掩盖了肌肤的触感,基本只能凭借足形判断。
平生悦默默衡量,心念电转,道:“这是小樱的脚,她的足弓相对较高!”
“答对啦!”
小樱笑逐言开,俯身在平生悦脸颊留下香吻,旋即看向井野,挑了挑眉。
井野限于待测状态,不能说话,只能以眼神还击,水灵灵的眸子里光芒闪动。
小樱一看就知道井野这是在说‘有什么可得意的!悦肯定也能认出我!’
小樱不以为意,朝井野示威似的吐了吐舌头。
胜负本来就是难以分出的,大部分时候,次序上的先后更重要。毕竟,领先的人保底不输,再怎么样也不会被翻盘,可以肆意的得意洋洋!
在两位娇妻无声较量的同时,平生悦继续测试,挪到了下一位的面前,细致的抚摸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