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抚手摸足辨人(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10616更新时间:26/07/22 15:47:18

  当初建议悦追求井野,没想到悦超额完成了目标。

  不仅娶了井野为妻,更是迷倒了坚守纯洁的红老师!

  太厉害了!

  雏田由衷钦佩,目光直直的落在平生悦脸上。

  天天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轻声提醒:“轮到你出牌了。”

  “喔!抱歉!”

  雏田回过神,连忙挑一张牌放到桌上。

  与此同时,御手洗红豆晃悠到平生悦身旁,笑道:“嘿,平君!我们想请你玩一个游戏!”

  “请我?”

  平生悦挑了挑眉,摆手拒绝:“算了吧,你们玩的那些游戏,我不感兴趣。”

  “别急着拒绝呀,这个游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哦?你们还有闲心为我定制游戏?”

  平生悦有些狐疑,瞬间想到可能是妈妈的提议。

  御手洗红豆自豪的指了指自己,道:”游戏是我想出来的!旨在测试你对你的家人有多少了解!衡量你有没有用心对待你的家人!”

  “测试?”平生悦有些纳闷,“为什么你会觉得在迎新年的庆祝会上,对我测试是一种娱乐?”

  “因为你的家人是这么认为的哦。”御手洗红豆笑道,“在来找你之前,我已经征求了你的长辈、妻女的意见,她们很乐意与你做这个小测试。”

  “......”

  平生悦扭头看向不远处的沙发,妈妈、外婆、美琴阿姨、野乃宇阿姨,均是颔首微笑致意;小玉夜兴奋的挥着手。

  “好吧,既然我的家人感兴趣,那我不介意配合她们一下。”平生悦说着,屁股与椅子分开,打算动身。

  “稍安勿躁。”御手洗红豆指了指牌桌,“等这局牌打完,小樱和井野也过去。”

  与此同时,大厅内的诸女闻声而动,聚到沙发周围,准备旁观御手洗红豆设计的新奇测试。

  ——————————

  片刻后,牌局结束。

  平生悦站在沙发前,面朝着坐成一排的家人,扭头看向身旁的始作俑者:“现在可以说说你葫芦里卖了什么药了吧?”

  “好!”

  御手洗红豆抚掌笑道:“红今天成为了你的妻子。我作为朋友,有些担心她的婚后生活。我很想知道,你在拥有那么多妻子的情况下,是否会用心对待每一位家人。”

  “于是,我萌生了一个想法——测试你对你的家人有多少了解!”

  “感觉会涉及到我家人的隐私啊。”平生悦摩挲着下巴,发出质疑。

  御手洗红豆摆了摆手:“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样。这项测试,不需要过多的言语。”

  平生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你需要蒙上眼睛,抛弃视觉,仅通过触觉,去感受家人的双手,进而判断其究竟是谁。”

  “我明白了。”

  平生悦轻点下巴,心道有些类似于野乃宇阿姨的图形能力测试,但是要简单许多。

  当初首次测试的时候,只能勉强得九十多分;近段时间,已经能够取得一百三四十的高分了!

  现在参与难度更低的测试,定然不再话下!

  平生悦信心满满,不再担忧在众人面前出糗,腰板悄然挺直。

  药师野乃宇为了给他再加点胜率,便笑着提议:“红豆,你这测试条件太苛刻了,手部的细节就那么多,大家都是女人,都是忍者,差别过于细微。小悦需要更多的感触机会。除了手部,我建议增添足部!”

  御手洗红豆想了想,点头赞同:“很合理的建议!作为考官,我同意了!”

  旋即,看向平生悦,补充道:“为了确保有足够的样本混淆视听,我邀请了你的三位新妻子参加。当然,你和她们接触时间较短,不够了解实属正常,因此,你不需要判断出她们三位各自是谁,只需要正确排除干扰即可。”

  “好。”

  平生悦欣然应允,颇为欣赏御手洗红豆的设计,这种有趣的小活动,十分有利于促进与红姐姐、手鞠、叶仓的感情发展。

  “话说回来,既然是测试,那你有根据成绩,预备相应的奖惩措施吗?”平生悦问。

  御手洗红豆摇了摇头:“没有奖惩。这是一场关于你对家人了解的测试。成绩优秀,说明你关爱家人;成绩差劲,说明你日常做的还不够好。”

  平生悦无奈的颔首赞同,心里有些失望,相比之下,野乃宇阿姨的测试虽然难度更高,但也更有意思。

  “为了确保测试的真实性,你的眼罩需要由外人来戴。”

  御手洗红豆举起一条宽大的黑色布带,向围观的众人挥了挥:“你们谁愿意来为平君蒙眼睛?”

  “我来吧!”花火自告奋勇的举手,“我一定蒙得严严实实的!”

  “好!”

  御手洗红豆将布带交给花火,最终转移到了平生悦的头上,绕了好几圈,遮得密不透光。

  坐在沙发上的诸女,静悄悄的起身,更换位置。

  “提前强调,平君的家人们,不允许给予平君任何形式的提示,包括但不限于发出声音、做小动作。请你们尽力扮演没有反应的塑料模特!”

  言罢,御手洗红豆郑重宣布:“测试开始!”

  平生悦牵着女儿柔软的小手,在小家伙小心翼翼的引领下,慢慢移动脚步。眼罩之下是一片纯粹的黑暗,视觉被完全剥夺,这反而让其他感官异常敏锐起来。他能听见女儿轻快的脚步声、周围人压抑的呼吸声、纲手将酒瓶放在茶几上的清脆声响,甚至能嗅到空气中混合的香水体味与淡淡的酒气。

  小玉夜停下脚步,小声提醒:“爸爸,第一位家人在你面前了。”

  平生悦蹲下身,高度调整到与坐着的人齐平。他伸出双手向前探去,很快触碰到了等待在那里的两只手。触感温凉细腻,但这份触感并不直接——对方的双手正戴着一双薄如蝉翼的丝绸手套。

  “手套……”平生悦低声自语,手指开始系统性地摩挲探索。

  他先用双手包裹住对方的左手,从指尖开始细细触摸。指节修长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过丝绸能感受到指甲的硬度。大拇指的指腹处有一层薄茧——这是长期结印留下的痕迹。他顺着指腹向上抚摸,来到手掌根部,这里的皮肤明显更柔软些,但那层丝绸阻隔了太多细节。

  “红豆没说可以戴手套吧?”平生悦忍不住问。

  御手洗红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规则没禁止就算允许!考验的就是你透过障碍辨认的能力!”

  平生悦无奈地摇摇头,转而开始观察右手。触感几乎一致,但当他摩挲到食指侧面时,指尖捕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平整感。很浅,几乎无法察觉,像是多年前留下的细小伤痕愈合后的痕迹。这个发现让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家族中谁的手指上有这样的旧伤?

  “可以了,我需要辨认足部。”平生悦说道。

  他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对方正将双脚从拖鞋中抽出。他蹲得更低些,双手向下探去,首先触碰到的是一双穿着薄棉袜的脚。袜子是白色的,他能通过触感判断出来,因为丝袜和棉袜的纹理完全不同。

  平生悦右手握住对方的左脚踝,左手托起脚掌。隔着棉袜,他开始用拇指按压足弓。脚掌的弧度很优美,足弓适中,不是扁平足也非高足弓。他的手指沿着跖骨向上滑动,隔着袜子按压每一根脚趾。脚趾都很纤细,排列整齐。

  “能脱掉袜子吗?”平生悦又问。

  “可以。”御手洗红豆批准了。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平生悦感到对方的脚轻轻抬了抬,示意已经准备就绪。他捏住袜口,小心翼翼地往下褪。丝绸质地的袜子顺滑地从脚掌上滑落,当最后一截袜尖离开大脚趾时,他直接触碰到了裸露的肌肤。

  温度比手掌略低,触感却更加细腻柔软。平生悦左手托着脚后跟,右手开始仔细抚摸脚背。这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他能清晰感受到下方静脉的微弱搏动。脚背上没有明显疤痕,皮肤光滑如缎。他的拇指沿着胫骨前缘向上滑动,停在脚踝骨处按压——骨头突出但并不尖锐,典型的女性脚踝特征。

  然后他开始检查脚掌。大脚趾的趾甲修剪得很短,边缘光滑。当他用食指指腹摩挲大脚趾内侧时,感受到了一层极薄的茧——这是长期穿忍者鞋摩擦而形成的。这个细节很重要,说明对方是活跃在一线的忍者,而非文职或退休人员。

  他的拇指按向足底中心。这里的肌肉紧实有弹性,按压时可以感受到足底筋膜的张力。他加重力道,沿着足弓内侧一路向下,最终停在足跟处。脚跟的皮肤比足底其他部位略厚,但依然柔软。

  平生悦忽然换了一种方式——他双手握住这只脚,将整个脚掌贴在自己脸上。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但他毫不在意。鼻尖抵在足弓处,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极淡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味涌入鼻腔。不是香水,就是最普通的皂角香味,但其中隐约掺杂着一丝药草的清苦气息——这很关键。家族中谁会常年接触草药?

  他的嘴唇轻轻碰触大脚趾,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咸味,很淡,是汗水的味道。对方显然在他检查前已经清洁过,但身体的自然分泌无法完全消除。

  “爸爸好奇怪……”小玉夜小声嘀咕。

  平生悦置若罔闻,他现在完全沉浸在感官世界里。他的左手仍然托着这只脚,右手却顺着对方的小腿向上滑去。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裤管的边缘——是居家裤的柔软布料,不是裙装。手指继续向上,越过小腿肚,来到膝盖后方。这里的皮肤异常娇嫩,当他用指节轻轻刮过腘窝时,他能感受到小腿肌肉瞬间的细微收缩。

  “平君,只能检查手和脚哦。”御手洗红豆提醒道。

  平生悦停下动作,将对方的脚轻轻放回地面,然后转向另一只脚。同样的程序再来一遍:褪去袜子,抚摸脚背、足弓、脚趾,最后将脚捧到脸前嗅闻。两只脚的气味几乎一致,但右脚的足底那层薄茧更明显些——这很合理,大多数人都是右撇子,发力时右脚承受的压力更大。

  “时间到,该下判断了。”御手洗红豆宣布。

  平生悦站起身,双手抱胸沉思。大脑中快速闪过家族成员的信息:外婆漩涡水户的手部特征他记忆深刻,那双曾经结过无数封印术式的手,指关节比常人粗大些;妈妈的手柔软但有力,食指侧面有一道极浅的刀痕,是她年轻时练习苦无所致;美琴阿姨的手最是纤长优雅,指甲总是涂着淡色的蔻丹;野乃宇阿姨的手……

  等等,野乃宇阿姨的手指上确实有过伤痕。他记得几年前一次医疗训练中,野乃宇阿姨的食指被手术刀划伤过。虽然早就愈合了,但仔细触摸应该能发现那细微的不平整。

  再加上那丝药草的气息——药师野乃宇作为医疗忍者,常年调配药剂,身上难免沾染草药气味。即使沐浴后,那种深入毛孔的气味也很难完全消除。

  “是野乃宇阿姨。”平生悦肯定地说道。

  “确定吗?”御手洗红豆问。

  “确定。”

  一阵布料摩擦声后,眼罩没有被摘下,但御手洗红豆的声音响起:“恭喜,答对了!加一分!”

  周围传来赞许的低语声。纲手嚷嚷着:“才第一个,别得意得太早!”

  平生悦嘴角微扬,信心又增加了几分。小玉夜牵着他转向下一个方位。

  这一次,他蹲下后触碰到的是一双没戴任何手套的手。触感温热,甚至有些发烫,像是刚刚经过活动血液循环加速的状态。手掌比上一位略宽些,手指也更粗壮有力——这显然是一双经常进行力量训练的手。

  平生悦双手握住对方的右手,从指尖开始检查。指甲剪得很短,几乎贴到肉里,这是为了防止在训练或战斗中指甲断裂。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处茧子很厚,特别是第一指节和第二指节的连接处——这是长期握持苦无、手里剑等武器磨出的痕迹。

  他分开对方的五指,将自己的手指插入指缝,轻轻扣住。这个动作让他能更全面地感受手指的长度和力量。无名指比食指略长,小指相对较短——这是典型的力量型手型。当他用力握紧时,能感受到对方手掌肌肉的坚实抵抗。

  “手劲不小啊。”平生悦笑道。

  对方没有回应,严格遵守着“塑胶模特”的规则。

  平生悦转而检查掌纹。大拇指下方的鱼际肌发达饱满,他特意用拇指按压这片区域——肌肉紧实有弹性,不是柔软的脂肪。掌心的生命线很深,横贯整个手掌。他用指甲沿着生命线轻轻划过,能感受到皮肤下面筋膜的走向。

  然后他做了个更大胆的动作——将对方的手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大拇指的指腹。咸味更重了,汗水的味道明显,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像是金属器械摩擦后残留的气息。

  “脚。”平生悦说。

  对方的双脚抬了起来。这次没有穿袜子,直接就是裸露的状态。平生悦双手握住右脚脚踝时,被那惊人的热度惊了一下——这双脚简直像刚泡过热水一样烫。

  他开始仔细检查。足弓比上一位高出不少,是典型的高足弓,脚掌中间的空隙几乎能塞进他的两根手指。这种足型通常意味着优秀的弹跳能力。大脚趾的趾甲有一小块缺损,像是磕碰到硬物导致的,但已经长出了一部分新甲。

  他的拇指用力按压足底前掌处——这里的皮肤厚实,茧子明显,特别是跖骨头的下方。这是长期进行高强度跑跳训练的结果。当他按压脚跟时,发现这里也有茧,但比前掌薄些。

  平生悦俯下身,鼻尖贴近足背。这里的皮肤温度稍低,汗味也更淡。他深吸一口气,捕捉到了一丝微妙的混合气息:汗水的咸涩、皮革的淡淡腥味,还有一种……硝烟味?对,就是那种爆炸物残留的微弱刺鼻感。

  家族中谁经常接触爆炸物?

  他的大脑快速检索。天天!那个擅长使用忍具、特别是起爆符的忍者!天天的手常年摆弄各种忍具,指腹有厚茧很正常;她经常进行体术训练,足底有厚茧也合理;最重要的是,她整天接触起爆符、烟雾弹等爆炸物,身上难免沾染硝烟气息,即使洗过澡也难以完全祛除。

  而且这双脚的温度……天天刚才一直在玩牌,血液循环加快,手脚发热也正常。

  “这是天天。”平生悦自信地宣布。

  短暂的沉默后,御手洗红豆说:“错误。”

  平生悦一愣。错误?怎么可能!他的推理应该天衣无缝才对!

  “可这明显是……”

  “规则就是不给出解释,”御手洗红豆打断他,“继续下一个吧。现在得分:正确1,错误1。”

  平生悦皱了皱眉,被这个结果打击了信心。小玉夜似乎感受到他的沮丧,轻轻捏了捏他的手:“爸爸加油。”

  “嗯。”平生悦点点头,调整心态朝下一位走去。

  这一次,他的手触碰到了一双异常柔软的手。柔软到几乎不像忍者的手,皮肤细腻光滑,几乎感觉不到茧子的存在。手指修长如葱段,指甲留得略长,指甲盖上似乎涂了什么,表面光滑有光泽。

  平生悦握着这双手,有种在抚摸丝绸的错觉。他用拇指轻轻按压手掌——肌肉很软,但并非松弛,而是那种常年不做重活、精心保养的柔软。指关节不明显,手指笔直纤细。当他分开五指时,发现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金属材质,指环较细,表面光滑无花纹。

  他摩挲着这枚戒指,试图通过触感判断款式,但信息有限。戒指戴在无名指上,通常是已婚的象征,但家族中已婚者众多,这个线索意义不大。

  “需要检查脚吗?”平生悦问。

  作为回应,一双脚抬到了他手边。这次穿着丝袜——极薄的黑色丝袜,他能透过丝袜感受到脚掌的温度和轮廓。平生悦左手托住脚后跟,右手从脚踝开始向上抚摸。丝袜顺滑得不可思议,像是第二层皮肤般贴合。

  他顺着小腿向上,指尖滑过膝盖,来到大腿中部。丝袜在这里戛然而止,上方是裸露的肌肤——对方穿着短裙或短裤。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温热、细腻,当他轻轻按压时,能感受到肌肉瞬间的紧绷。

  “只能检查脚。”御手洗红豆再次提醒。

  平生悦收回手,专注于丝袜包裹的脚。他先是用双手握住脚掌,感受整体的形状。足弓很浅,几乎是扁平足,但又不是病理性的那种,而是天生足弓不高。脚趾纤细,透过黑色丝袜能看到指甲上涂着红色的蔻丹——和他刚才触摸的手部指甲颜色一致。

  他做了一个决定——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的袜尖,然后慢慢往下褪。这个动作让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丝袜一寸寸从脚掌上滑落,当大脚趾完全露出时,平生悦松口,用手将整只袜子褪下。

  裸露的脚呈现在他手中。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脚背上的淡青色血管隐约可见。足底皮肤更是娇嫩,几乎看不到茧子,只有前掌处有极薄的一层。他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贴到足心上。

  香味。一种昂贵香水的后调,混合着女性分泌物的淡淡麝香。这香气很熟悉,他肯定在哪里闻过。大脑飞速运转——这种香水是木叶某家高端店铺的限量款,家族中谁会购买这种奢侈品?

  美琴阿姨。对,宇智波美琴向来注重仪表,用最好的化妆品和香水。而且她作为宇智波族长的遗孀,不需要执行一线任务,手部皮肤保养得极好也是理所当然。扁平足?这倒是新信息,不过不影响判断。

  “是美琴阿姨。”平生悦说道。

  “确定吗?”

  “确定。”

  “正确!”御手洗红豆宣布,“现在得分:正确2,错误1。”

  平生悦松了口气,总算挽回一局。接下来是第四位。

  这次的手触感又截然不同。皮肤不算最细腻,但也不粗糙,是那种健康有活力的触感。手掌大小适中,手指长度比例匀称。当他握住这双手时,能感受到手指微微的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那种极力忍耐着什么的细微颤抖。

  平生悦仔细检查。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边缘略微毛躁,像是自己用指甲刀剪的,没有去美甲店精细打磨。左手食指的侧面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是切割伤,更像是擦伤后留下的痕迹。右手掌心的生命线分叉了,这在手相上据说有特殊含义,但平生悦不信这个。

  他忽然做了个出人意料的动作——将对方的右手举到唇边,张开嘴,将食指的前半截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手指,他用舌头缠绕着指节,细细感受上面的每一道纹路。咸味,这次是纯粹的汗水咸味,没有其他杂质。当他用牙齿轻轻咬住指尖时,能明显感受到手指的颤抖加剧了。

  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对方的手背上。他松开嘴,那根手指已经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应该会反射水光。

  “脚。”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双脚抬起。这次穿着毛绒袜子,厚厚的,保暖的那种。平生悦皱了皱眉——这种袜子隔绝了太多信息。但他只能接受,双手握住一只脚,隔着厚厚的绒布开始按压。

  脚掌比前几位都要小一些,整体也更纤细。他用力按压足底,试图透过厚袜子感受骨骼结构。足弓似乎中等偏高,脚趾应该很短小。袜子太厚了,更多的信息被阻隔。

  平生悦想了想,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双手捏住袜口,开始往下褪。但这次遇到了阻力——对方似乎在用脚趾勾住袜子,不让他脱。

  “规则允许脱袜子检查。”御手洗红豆提醒道。

  短暂的僵持后,对方的脚放松了。平生悦顺利将袜子褪下,露出了里面的脚。果然很小,大概只有他手掌的三分之二长。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脚背上有几颗淡淡的晒斑。足弓确实中等偏高,脚趾短小紧凑,大脚趾的趾甲上有一点白色的斑点——这是缺钙的迹象。

  他将这只脚捧到面前,深吸一口气。气味很淡,几乎是中性的,只有最基础的体味和一点点洗衣粉的清香。没有任何香水、草药或其他特殊气味。这反而让判断变得困难。

  平生悦闭上眼(虽然本来就看不见),专注地回忆所有信息:手指有擦伤的旧痕、手掌大小适中、脚很小且有晒斑、气味中性、刚才手指在他口中颤抖得厉害……

  家族中谁的脚这么小?谁的皮肤是小麦色且有晒斑?谁的手指上有擦伤?

  忽然,一个画面闪过脑海——几个月前,红姐姐在训练场指导小樱体术,不小心滑倒,左手食指在粗糙的地面上擦伤了。当时是他帮忙处理的伤口。虽然早就愈合了,但应该会留下极浅的疤痕。

  红姐姐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常年在外执行任务,脚上有晒斑也正常。至于脚小……他确实没特别注意过,但现在回忆起来,红姐姐的身材娇小,脚小也是合理的。

  最重要的是那种颤抖——这是红姐姐成为他妻子的第一天,在这种半公开的亲密接触下,她会紧张、会害羞,手指颤抖也就说得通了。

  “是红姐姐。”平生悦说。

  沉默。长久的沉默。

  就在平生悦以为自己又错了的时候,御手洗红豆的声音响起:“正确!目前得分:正确3,错误1。还有最后两位!”

  周围传来掌声,纲手大声嚷嚷:“这小子还挺有一套的嘛!”

  平生悦的信心达到了顶峰。小玉夜牵着他走向第五位。

  这一次,手部的触感让他立刻警惕起来。太完美了——完美到不真实。皮肤细腻光滑到极点,就像最上等的瓷器,温度恒定在舒适的温热,既不凉也不烫。手指纤细修长,比例完美如雕塑。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边缘光滑如镜,表面似乎涂了透明的保护油,触感异常顺滑。

  平生悦握着这双手,有种握住了艺术品的感觉。但正是这种完美,让他产生了怀疑——正常人的手,即使保养得再好,也不可能完美到这种程度。除非……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手指顺着对方的手腕向上滑去。手腕纤细,皮肤同样完美。他继续向上,越过小臂,来到手肘。皮肤始终保持着那种不真实的完美触感。当他的手指即将越过手肘时,忽然感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接缝——就像两张最薄的纸贴合在一起后,边缘处那几乎无法察觉的凸起。

  平生悦心中了然。这是变身术,或者说是某种高级的幻术伪装。有人用忍术把自己的手伪装成完美状态,试图误导他。

  他不动声色,转而说:“检查脚。”

  双脚抬起。同样的完美——皮肤光滑无瑕,足弓弧度恰到好处,脚趾排列整齐如珍珠。但平生悦敏锐地发现,当他按压足底时,皮肤的反弹力略微有些不自然——真实的皮肤按压后会有短暂的凹陷然后缓慢回弹,而这双脚的回弹速度太均匀了,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结果。

  他故技重施,低头去嗅闻。气味很淡,是一股清爽的花香,类似于沐浴露的香味,但缺乏人体自然分泌的那种复杂层次。太干净了,干净得像刚出厂的人体模型。

  平生悦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这是干扰项,是三位“新妻子”中的一个——红姐姐已经被认出来了,剩下手鞠和叶仓。会是谁呢?

  他回忆手鞠和叶仓的手部特征。手鞠来自风之国砂隐村,常年使用巨大的扇子作战,她的手应该是力量型的,虎口和指腹会有厚茧。叶仓是灼遁忍者,虽然主要使用查克拉攻击,但作为资深忍者,手上也难免有训练痕迹。

  而现在这双手,完美得不属于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也就是说,这是纯粹的伪装。

  “这是干扰项,是新妻子中的一位,但我无法具体确认是哪位。”平生悦按照规则回答。

  “正确!”御手洗红豆的声音里带着赞赏,“干扰项正确识别!目前得分:正确4,错误1。最后一位!”

  掌声再次响起,这次更热烈了些。纲手已经开始唉声叹气:“完了完了,我的十万两要打水漂了……”

  小玉夜牵着平生悦转向最后的方向。平生悦蹲下身,伸出手。

  当他的手触碰到对方的手时,一股奇异的熟悉感涌上心头。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像是触碰自己的肢体一般自然。皮肤温热柔软,但内里蕴含着惊人的力量。手指长度和他自己的手指比例几乎一致——食指比无名指略短,这是他家族的遗传特征。

  他握住这只手,开始细致检查。手掌大小适中,皮肤细腻但有韧性,这是长期修炼查克拉控制的结果。指腹处有极薄的茧,不是武器摩擦造成的,而是结印时手指快速摩擦形成的。左手大拇指根部有一颗极小的痣,当他用指腹摩挲时,能感受到那细微的凸起。

  这颗痣的位置他太熟悉了——每天早晨牵着手去吃早餐时,他的拇指总会无意识地摩挲那里。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平生悦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笑容。他继续检查,食指关节处有一道几乎消失的白痕——那是很久以前,大概是他五岁的时候,不小心用苦无划伤妈妈的手留下的。当时他吓哭了,妈妈却笑着安慰他说没事。

  泪水忽然涌上眼眶,幸好被眼罩遮住了。平生悦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情绪。

  “脚。”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对方抬起双脚。这次没有穿袜子,直接就是裸露的。平生悦双手捧起一只脚,熟悉的触感再次传来——足弓高度适中,脚掌宽度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大脚趾的趾甲有一道极细的纵向纹路,那是很多年前趾甲受伤后留下的痕迹。

  他将这只脚捧到脸前,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气味——混合着妈妈常用的洗发水的香味、她独一无二的体味、还有家的气息。那是一种让他瞬间安心、瞬间温暖、瞬间回到童年的气味。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浸湿了眼罩边缘。

  “是妈妈。”平生悦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无比肯定。

  全场寂静。

  几秒钟后,御手洗红豆轻声说:“正确。测试结束。最终成绩:正确5,错误1。”

  眼罩被摘掉了。强烈的光线让平生悦眯起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景象:妈妈正微笑着看着他,眼中闪着温柔的光。她伸出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

  “都怪红豆设计这种测试。”妈妈轻声说。

  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纲手哀嚎着:“我的十万两啊!”静音则开心地计算着能分到多少钱。

  御手洗红豆走过来拍了拍平生悦的肩膀:“干得不错!看来你确实很用心地对待家人。”

  平生悦站起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家人:外婆笑容慈祥,美琴阿姨点头赞许,野乃宇阿姨竖起大拇指,红姐姐羞红着脸但眼神温柔,以及妈妈眼中那满满的、毫不掩饰的爱意。

  这时他才注意到其他细节:叶仓和手鞠坐在稍远的位置,刚才的完美双手显然是她们之中某位的伪装;井野和小樱站在人群边缘,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大概是因为没能参与到这场“家庭测试”中而感到些许失落吧。

  “等等,”平生悦忽然想起什么,“刚才第二位我猜是天天,但错了。那是谁?”

  御手洗红豆神秘一笑:“你自可以亲自去看。”

  平生悦走向第二位参与者。当她抬起头时,平生悦愣住了——那是静音。

  “静音?怎么会……”

  “没想到吧?”静音笑道,“我的手上之所以有厚茧,是因为常年处理医疗文件和使用手术器械;脚热是因为我刚才一直站着围观;铁锈味是因为我今天帮忙整理了纲手大人的医疗器材箱,里面有生锈的老旧器械。”

  平生悦恍然大悟——他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只因为嗅到了硝烟味就联想到天天,却忽略了其他可能性。静音常年跟随纲手,接触各种医疗器材,有些老旧生锈的也很正常。

  “我认输。”平生悦苦笑着摇摇头。

  “已经很厉害了,”静音真诚地说,“六位中能辨认出五位,其中还包括正确识别干扰项,这证明你对家人的了解远超常人。”

  御手洗红豆走到客厅中央,宣布道:“测试圆满结束!事实证明,平君对家人的了解非常深入,值得我们庆贺!那么接下来……派对继续!”

  音乐重新响起,气氛再次热烈起来。但平生悦没有立刻加入,他走向妈妈,给了她一个紧紧的拥抱。在妈妈耳边,他低声说:“我怎么会认不出你呢,妈妈。”

  妈妈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直到小玉夜跑过来抱住他们的腿:“爸爸,我也要抱!”

  平生悦笑着抱起女儿,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这时红姐姐走过来,眼中带着一丝羡慕和渴望。平生悦立刻会意,伸出另一只手将她搂进怀里。三个人紧紧相拥,形成了一个温暖的小圈子。

  不远处,纲手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这一幕,难得地没有大声喧哗,只是静静地微笑。野原琳轻声说:“真好啊,这种家庭。”

  “是啊,”静音应和道,然后想起了什么,“对了,纲手大人,您输的钱……”

  “知道了知道了!”纲手不耐烦地摆摆手,“愿赌服输!不过今天开心,这点钱不算什么!”

  派对在欢声笑语中继续。平生悦放下女儿,牵着红姐姐的手走向舞池。在轻柔的音乐中,他们缓缓起舞。红姐姐将头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我刚才好紧张,怕你认不出我。”

  “怎么可能,”平生悦在她耳边低语,“你的每一寸肌肤,我都记得。”

  红姐姐的脸瞬间红了,但没有反驳,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些。

  舞池边缘,叶仓和手鞠并肩而立。手鞠轻声感叹:“这个家族的羁绊,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是啊,”叶仓点头,“或许加入这里,真的是个不错的决定。”

  “你打算留下了?”

  “再看看。”叶仓没有给出肯定答复,但她的眼神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警惕和疏离。

  另一边,井野拉着小樱走向点心桌,试图用食物驱散心中的失落感。小樱低声说:“我有点羡慕红老师了。”

  “我也是。”井野叹了口气,“不过算了,悦已经够幸福了,我们不能再添乱了。”

  “你说得对。”小樱点点头,拿起一块蛋糕咬了一大口。

  大厅的灯光渐渐调暗,柔和的暖黄色光线笼罩着每一个人。音乐换成了更轻柔的抒情曲。平生悦牵着红姐姐的手回到沙发区,坐在妈妈和外婆中间。美琴阿姨递过来一杯温茶,野乃宇阿姨则端来一小盘水果。

  一切自然而和谐,就像这个家庭一直以来那样。

  御手洗红豆走到沙发前,举起酒杯:“为家人干杯!”

  所有人举杯响应:“为家人干杯!”

  清脆的碰杯声响彻大厅。平生悦环视四周——妻子们温柔的笑脸,长辈们慈祥的目光,女儿天真无邪的欢颜,以及朋友们真诚的祝福。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测试结束了,但这个夜晚,这场新年庆祝会,还会继续。而他和家人们的故事,也将继续。

  他搂紧身边的红姐姐,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红姐姐羞涩地低下头,但嘴角那抹幸福的微笑,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我爱你。”平生悦轻声说。

  “我也爱你。”红姐姐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回应。

  沙发对面的纲手看到这一幕,大笑着喊道:“喂喂,要亲热去房间嘛!这里还有很多单身人士呢!”

  众人大笑。气氛更加热烈了。

  平生悦也笑了,但他没有松开红姐姐的手。他只是握着她的手,感受着那份温热,那份真实,那份属于家人的温暖。

  他知道,这个家庭会一直这样温暖下去。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这份羁绊都不会断。

  因为这是他的家。这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地方。

  而他,也将永远是这个家的一分子。永远。

  纲手吨吨吨的豪饮一瓶酒,饶有兴致的提议:“不如我们以此来赌一局吧!就以平生悦辨认成功的人数下注,最低金额一万两!胜方按照彼此下注金额的比例,分配输方赌注!”

  “好啊!”静音笑着鼓掌捧场,“有请纲手大人率先下注,为我们排除一个错误选项!”

  “......”

  纲手翻了个白眼,旋即掏出钱包,数了十万两放到茶几上,用三个一次性纸杯压着。

  “总共六位,我赌平生悦只能分辨三个!到你们了!”

  静音琢磨了下,决定与纲手大人的选择尽量反着来,于是默默在‘1’下注一万两。

  野原琳跟着在‘1’投了一万两。这个盲目辨认的测试难度太高了,她不太相信平生悦能够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