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开门!
夕日红微微一惊,与平生悦对视一眼,匆忙抓起衣裳往身上套,争取显得端庄一些,以防进来的是悦的长辈。
然而,穿衣服的速度,肯定是比不上开门的速度的。
夕日红刚把衣服套到脖子,门就已经打开了。
先迈进来的是一条腿,淡红色的绣花裙摆、纯白的平底鞋。
夕日红瞬间认了出来,这是红豆的装扮,不是悦的家人!与此同时,平生悦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长辈、妻女今天没有这么穿的。
紧接着,一个可怕的事实,浮现在脑海里——黑底红云袍,正穿在身上呢!这要是被外人看到了......不,不只是“看到”而已。还有此刻身体的丑陋姿态——勃起的肉棒依然坚挺湿滑地挺立着,龟头马眼处还挂着红刚才高潮时喷溅的蜜液,紫红色的狰狞柱身在昏暗光线中散发着淫靡的光泽。而他的精液,温热的、粘稠的、正从红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粉嫩小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将床单浸湿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迅速有效的反应来不及做出,房门已然完全打开。
身份要暴露了!不只是晓的衣袍,还有这对男女在光天化日之下交媾的淫乱现场!
夫妻俩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平生悦的喉咙发紧,身体僵硬,甚至连抽离的动作都凝固在半途。他能感觉到红身体内部的剧烈收缩——她也在极致的惊恐中夹紧了他的阴茎,那温软紧致的肉壁疯狂挤压着他,带来一阵不合时宜的酥麻快感。
御手洗红豆缓缓走进客房,关上房门,停在门口,笑嘻嘻的说道:“红呀,你与平生悦发展得怎么样了啊?我可是算了时间的,你在他房里已经呆了快四个小时了喔!”
她的声音清脆又带着促狭的意味,像一把钝刀缓慢切割着床上两人的神经。平生悦屏住呼吸,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他能清晰感觉到红豆的目光——即便戴着眼罩,那视线仿佛也穿透了黑暗,扫过这凌乱不堪的床铺,扫过他压在红身上的赤裸脊背,扫过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
夕日红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平生悦能感觉到她小穴的痉挛,以及她试图咬住嘴唇压抑喘息的动作。她的双手还环在他的背上,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的皮肤。
说完,她撇了撇嘴,伸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嘀咕道:“这房里什么怪味!”
那味道当然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膻、女性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湿,还有剧烈运动后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麝香,全部混杂在一起,充斥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平生悦甚至能闻到从红身体深处散发出的、被他精液浇灌过的子宫口的独特气味——那是混合了他雄性体液与她的雌性分泌物的、极富侵略性的交配标志。
平生悦、夕日红,紧绷的心弦稍稍松缓。
原因无它,御手洗红豆戴着眼罩,什么也看不见!
但视觉的剥夺,反而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平生悦清晰地听到红豆的脚步声在房间里移动,听到她说话时轻微的呼吸声,甚至能听到她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而他自己,还插在红的体内,那紧致湿润的包裹感在恐惧与紧张中变得格外清晰——他甚至连自己阴茎上血管搏动的律动都能感受到。
夕日红想了想,佯怒道:“你来这里做什么,竟然私自开门!”
她的声音尽力保持平稳,但平生悦能感觉到她小穴的收缩出卖了她——每一次发声,她的阴道都会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肉棒,仿佛在通过肉体连接传递着恐慌。那温热的肉壁像有生命般挤压着他,甚至让他感受到一种在极端危险中偷情的病态刺激。
御手洗红豆不以为意,嘿嘿一笑:“当然是八卦一下咯!别生气,我戴着眼罩呢,就是怕看到不该看的!我可是单身纯洁协会的成员,坚守戒规!”
她说着,又往房间里走了几步。平生悦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红豆现在离床只有不到两米距离了!他甚至能听到她裙摆摆动的声音,能隐约看到她白色平底鞋的鞋尖方向。如果她现在伸手摸索,或者不小心绊倒,很可能会直接摸到床沿,甚至摸到他们交缠的身体!
夕日红肃然指正:“作为协会成员,你就不应该进入异性的房间!”
“哎呀,原则要灵活掌握嘛!”红豆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又向前挪了一小步。平生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糕点甜香——大概是下午在厨房帮忙时沾染的。但这甜美的气味与他们此刻身体散发的淫靡气息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趁着二女大声交谈,平生悦悄悄溜下床。
这个动作极其艰难。他的肉棒还深深插在红的小穴里,被那紧致的肉道牢牢吸住。当他试图抽离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湿滑的“啵”声——那是阴茎龟头从湿润的阴道口拔出的声音,伴随着大量精液和爱液的流出。红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嘴唇,手指抓紧了床单。
平生悦的心跳如擂鼓。他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每退出一小段,都能感觉到红阴道肉壁不舍的吸吮和挽留,那些敏感的褶皱刮擦着他的柱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当他完全退出时,龟头最终脱离穴口的瞬间,又是一声清晰的水声——大量混合液体从红的小穴涌出,滴落在床单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平生悦赤裸着身体踩在地板上,勃起的阴茎还在空气中挺立着,龟头湿润发亮。他低头看了一眼——红的腿间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微微红肿外翻,正缓缓流淌着白色与透明混合的粘稠液体,那画面淫靡到令人窒息。而他自己的肉棒上也沾满了她的蜜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水光。
为免御手洗红豆突然摘掉眼罩,他只好就近钻到床底,这里是视野盲区,可以安安稳稳的脱掉黑底红云袍。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动静小一点,免得被察觉。
床底的空间狭小而拥挤。他侧身蜷缩着爬进去,赤裸的身体接触到冰凉的地板,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灰尘的气味扑鼻而来,但更强烈的是从他下体传来的、属于红身体的气味——他的阴茎上还沾着她的体液,那甜腻的雌性气息在封闭的床底空间里格外浓烈。
平生悦屏住呼吸,开始小心翼翼地脱下黑底红云袍。布料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他的动作必须极其缓慢,每移动一寸都要停一下,倾听红豆的动静。而就在这个过程中,他勃起的肉棒不可避免地摩擦到地板和袍子的内衬——那粗糙的触感与刚才红体内温软湿滑的包裹形成鲜明对比,反而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更糟糕的是,从床底的缝隙,他能清楚地看到红豆的脚——那双穿着纯白平底鞋的脚就在床边不远处移动。如果她再往前走两步,就会踩到床沿,甚至可能透过床单垂下的缝隙,看到他在床底赤裸的身体。
平生悦将黑袍叠好,压在身下。现在他完全赤身裸体地趴在床底,身体紧贴冰冷的地板。他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能感觉到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地板上。而他的阴茎,依然顽固地勃起着,龟头因紧张和之前的刺激而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在地板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点。
从床底的视角,他还能看到红垂在床沿的小腿。她的双腿微微颤抖,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而在她双脚之间的地板上,有一小滩混合液体正缓缓滴落——那是从他刚才抽离时,从她小穴里流出的、他们交媾的证明。
面对夕日红的指责,御手洗红豆撇了撇嘴:“哎呀,我贸然闯进这间房还不是因为有你在场,想突击八卦一下嘛!不至于刚成为平生悦的妻子,就与我这么生分吧?”
红豆说着,竟然一屁股在床沿坐了下来!
床垫猛地向下沉了沉,平生悦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现在就在红豆正下方的床底,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床垫和床板。如果红豆稍微挪动一下位置,她的重量可能会压得床板发出声响;如果她弯腰低头,甚至可能从床沿的缝隙看到下面的情况!
夕日红显然也吓了一跳,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你怎么坐下了?”
“站累了嘛。”红豆晃了晃双腿,她的鞋底距离平生悦的脸不到三十公分。平生悦能清楚地看到她鞋底的纹路,甚至能看到鞋边沾着的一小片草叶。
更糟糕的是,红豆坐下时,床单垂下的边缘微微掀起,一丝光线透入床底。平生悦慌忙向后缩了缩,但空间有限。他的肩膀抵住了床脚的立柱,赤裸的背部紧贴着冰冷的地板。
“我倒不是与你生分,只是担心你也不小心打破纯洁。”夕日红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平生悦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脸颊潮红,眼神慌乱,下半身还赤裸着,只盖着一条薄被,而她的好闺蜜就坐在床边,对床下藏着一个赤裸男人、床上女人腿间满是精液的事实一无所知。
“放心吧!”
御手洗红豆嘿嘿一笑,胸有成竹,旋即疑惑道:“平生悦怎么一直不吱声?”
这个问题让床底下的平生悦浑身紧绷。他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腹部肌肉收缩,生怕胸腔的起伏引起注意。他的阴茎在这种极致的紧张中反而更加硬挺,龟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传来一阵阵刺骨的凉意和粗糙的摩擦感。
夕日红随意敷衍:“他不在这里。你来晚了,他早就去隔壁陪他女儿做游戏了。”
“哦?刚和你修成正果,他就把你抛下了?”御手洗红豆语气不善,有些义愤填膺。她说这话时,身体向前倾了倾,双手撑在床上。这个动作让床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也让她垂下的发丝几乎触及地面——平生悦能看到几缕深紫色的头发从床沿垂下,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夕日红挑了挑眉:“小孩子需要大人的陪伴,有什么可以指摘的嘛?”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恼怒——不是对红豆,而是对此刻这荒诞而危险的处境。平生悦从床底的角度,能看到她的小腿肌肉紧绷,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在她双脚之间的地板上,那一小滩混合液体又扩大了一些,在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反光的水渍。
“好吧。既然平生悦不在,我也就不用担心看到不该看的了。”
御手洗红豆耸了耸肩,边说边摘下眼罩,重获光明。
这个动作发生得太突然。平生悦在床底瞪大了眼睛,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如果红豆现在低头看向床底,或者随意扫视房间,她很可能会注意到地板上那摊明显的水渍,或者透过床单的缝隙看到他的身体!
他拼命地向床底更深处蜷缩,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冰冷的木板。灰尘蹭满了他的背部和大腿,但他已经顾不上了。他的阴茎在极度紧张中微微颤抖,马眼处又渗出了一滴先走液,滴落在地板上,与灰尘混合成一个小小的泥点。
几秒钟后,她的双眼恢复聚焦,目光定格在夕日红的身上。
夕日红早在说话的时候,穿好了上身的里衣,此刻端正的坐在床头,腰部以下盖着被子。
但平生悦知道,那被子下面是什么景象——她赤裸的下半身,微微红肿的小穴,以及还在缓缓流出混合体液的那个淫靡入口。被子只是薄薄一层,如果光线再亮一些,甚至可能隐约透出她身体的轮廓。而床单上,有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是汗水、爱液和精液混合的痕迹。
御手洗红豆打量片刻,笑着称赞:“呦,光彩照人呀!”
她的目光扫过红的脸颊、脖颈,然后落在那床凌乱的被子上。平生悦能从床底的缝隙看到红豆的视线移动轨迹——她似乎在仔细观察着什么。
“有吗?”
夕日红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摸了摸脸,心道悦之前说的居然不是玩笑话,真的能美容养颜!但她此刻脸上泛起的红晕,不仅仅是满足后的容光焕发,更是极度紧张与羞耻混合的潮红。她能感觉到被子下自己赤裸的双腿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腿间那些粘稠的液体正缓缓流淌,浸湿被单的内侧。更糟糕的是,她能闻到从自己身体散发出的、浓郁的性爱气息——那气味如此强烈,几乎要透过被子弥漫开来。
“肯定有啊!你现在比之前更好看了!”
御手洗红豆不吝赞美,旋即扫了眼凌乱的床单,笑道:“真是有意思呢!明明是手鞠、叶仓率先向平生悦求婚,结果你后来居上。”
她的目光在床单上那些深色水渍处停留了片刻。夕日红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些痕迹太明显了!任何有过经验的人都能看出那是什么。她只能祈祷红豆真的如她自己所说,是个“坚守戒规”的纯洁协会成员,对这些痕迹缺乏足够的认知。
“这是因为云隐与砂隐的正式文书还没宣布。悦有必要对砂隐的二位保持程序上的尊重。”夕日红解释,声音尽量平稳。但她被子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在她双腿之间,那些液体还在缓慢流出,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湿意正逐渐扩散。
御手洗红豆点点头:“采访你一下,嫁为人妻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她说着,身体又向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姿态。这个动作让她离床沿更近,也让床底的平生悦能看到她更多的身体姿态——她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微微上提,露出了白皙的小腿。而她的视线,似乎有意无意地扫过被子边缘那些可疑的湿痕。
“呃......”夕日红脸颊微红,“挺开心的,我这个下午过得很快乐。”
“快乐”这个词用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她确实度过了极度快乐的几个小时——被平生悦用各种姿势占有、从抗拒到迎合、多次被送上高潮巅峰。但此刻的“快乐”已经变成了煎熬:最好的朋友就坐在床边,而她赤裸的下半身还残留着性爱的痕迹和体液,那个刚刚被充分开垦的小穴还在隐隐抽搐,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多么激烈的交合。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空虚的渴望——明明刚刚被填满过,但在这种紧张刺激的环境下,她的身体竟然又开始渴求。湿润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从肿胀的阴唇间渗出,将被子内侧又浸湿了一小片。
“有没有体会到野乃宇前辈所说的那种......嗯,心灵寄托、枕边倾诉?”
御手洗红豆的问题让夕日红心头一震。她确实体会到了——在平生悦进入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刻,在他的龟头顶开她子宫口的瞬间,在他将滚烫精液灌满她子宫的时候,那种灵肉合一的极致体验,那种被完全占有、完全信任的感觉。
但此刻,这种“心灵寄托”正面临曝光的危险。而她的“枕边人”,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床底下,可能满身灰尘,勃起的阴茎还沾着她的体液。
“当然!”
夕日红很是确定。
若不是把心灵寄托在平生悦身上,她怎么可能会百依百顺?怎么可能在他面前完全敞开身体和心灵?即使是在此刻这种荒诞而危险的情境下,她心底深处依然有一种扭曲的安心感——只要他在附近,哪怕是藏在床底,她就不算完全孤独地面对这一切。
至于枕边倾诉,毋庸置疑!连晓组织成员的秘密身份都能坦诚相告了!而现在这个秘密,远比晓的身份更加危险——是她刚刚成为人妻,就与丈夫在白天纵情交媾,被好友撞破的淫乱现场。
“你准备在床上一直呆着,等平生悦回来?”御手洗红豆问,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那床凌乱的被子。这次,她的视线在被子中央、夕日红双腿之间的位置停留了更长时间——那里因为红的身体微微抬起而形成一个凹陷,而凹陷的中央,隐约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夕日红想着把她支开,于是摇了摇头:“我们下楼活动吧,马上快要到晚餐的时间点了。”
她必须尽快离开这张床,离开这个房间。否则,红豆可能会注意到更多细节——比如被子下她完全赤裸的双腿,比如床单上那些已经半干涸的白色斑点,比如空气中越来越明显的精液腥味。
但问题在于,她要如何下床?她被子下什么都没穿!只要一掀开被子,红豆就会看到她赤裸的下半身,看到腿间那些粘稠的液体,甚至可能看到她还在微微张合、流出精液的小穴!
“嗯!”
御手洗红豆十分赞同,旋即皱了皱鼻子,挥手扇了扇风。
“这房间里味道也太怪了!我帮你把阳台玻璃门拉开,通通风吧?”
她说这话时,站起身走到了阳台门边。平生悦在床底听到她的脚步声逐渐远离床铺,稍稍松了口气——红豆离开床边,意味着她发现他的几率降低了。
但他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红豆在拉开门之前,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床边地板。
“红,你这里怎么有一滩水?”她指着夕日红双脚之间那摊混合液体,问道。
夕日红的心脏几乎停跳。平生悦在床底也屏住了呼吸。
那滩水迹在木地板上非常明显——大约有巴掌大小,在昏黄光线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液体呈半透明乳白色,边缘有些许泡沫,仔细看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小的白色絮状物。那是精液与爱液充分混合后的典型特征。
“啊......那个......”夕日红的大脑飞速运转,脸颊烧得滚烫,“可能是......我刚才喝水不小心洒了。”
这个借口拙劣到她自己都不信。那滩液体明显不是清水,颜色和质地都不对。而且,谁会坐在床上喝水,还把水洒在两腿之间的地板上?
红豆歪了歪头,似乎有些疑惑。但她没有深究,只是耸了耸肩:“你小心点嘛,地板湿了容易滑倒。”
说着,她走到阳台边,“哗啦”一声拉开了玻璃门。傍晚的凉风涌进房间,吹动了窗帘,也吹散了房间里浓郁的性爱气味——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但对床上和床下的两人来说,这风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新的危机。凉风掀起了床单的边缘,平生悦在床底能看到更多的光线透入。同时,风也吹动了夕日红盖着的被子——被角被掀起了一小片,露出了她雪白的大腿和一小截臀部曲线。
夕日红慌忙伸手按住被角,但红豆已经转身回来,恰好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肌肤。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红豆的视线在夕日红按着被角的手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上移,对上她慌乱的眼神。那目光里带着探究、疑惑,以及一丝逐渐浮现的了然。
“好。”
夕日红颔首同意,声音有些发颤。她必须尽快结束这场对话,必须尽快让红豆离开。
御手洗红豆径直去开了玻璃门,然后到客房外等候。夕日红沐浴更衣过后,与她一起下楼。
等到红豆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夕日红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但她仍然不敢立刻掀开被子——谁知道红豆会不会突然折返?而且,平生悦还在床底下,她必须先确认他已经安全脱身。
她轻声呼唤:“悦?你还在吗?”
床底下传来一阵窸窣声,然后是从床底爬出的动静。平生悦赤裸的身体从床下钻出,浑身上下沾满了灰尘,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灰扑扑的。但他的阴茎依然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在灰尘覆盖下依然醒目,马眼处还挂着一点透明的液体。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后怕与狼狈。
“快,快去洗洗。”夕日红低声催促,脸颊依然绯红。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勃起的肉棒上——那根刚刚还深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此刻沾满灰尘,却依然彰显着旺盛的生命力。
平生悦点点头,匆忙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闪身进了浴室。而夕日红也终于掀开了被子——被子下,她赤裸的身体一览无余。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大腿内侧粘稠的精液已经有些干涸,形成白色的痕迹。而她的两腿之间,那个粉嫩的入口依然微微张开着,一缕白色的精液正缓缓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她颤抖着腿下床,脚踩在那滩混合液体上时滑了一下,差点摔倒。低头看去,地板上的液体已经被她的脚掌踩出了清晰的脚印——那些液体粘稠滑腻,带着精液特有的腥甜气味。
浴室里传来水声。夕日红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残局。她扯下脏污的床单,卷成一团塞进柜子深处;用地板上的毛巾擦拭地上那滩液体——当布料接触到那些粘稠的混合物时,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她能认出那些液体里哪些是自己的爱液,哪些是平生悦的精液——它们已经完全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就像他们刚刚经历的交合一样。
等到平生悦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时,夕日红也已经草草擦拭了身体,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袍子。但她的双腿依然微微发软,那个被充分使用过的小穴还在隐隐作痛,同时也传来阵阵空虚的渴望。
“刚才......太危险了。”平生悦低声说道,走到她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腰。
夕日红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浴巾下他身体的温度,以及......那个再次开始苏醒的部位,正抵在她的小腹上。
“红豆她......可能察觉到了什么。”她喃喃道,“她看到了那滩水迹,也看到了我不小心露出的腿。”
“但她没有说破。”平生悦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下滑,最终停留在她臀部的弧线上,“也许她猜到了,但决定给我们留面子。”
这个认知让夕日红的脸颊更加滚烫。也就是说,红豆很可能知道她们刚才在做什么,知道床单上那些痕迹是什么,知道地板上的液体是什么——但她选择装傻,选择用拉开阳台门通风的方式,来帮他们掩盖这淫靡的现场。
“我以后......没脸见她了。”夕日红把脸埋进平生悦的胸膛,声音闷闷的。
“不,你会习惯的。”平生悦低笑,手探进她的袍子下摆,抚上她光裸的臀部,“而且......”
他的手指滑向她的腿间,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夕日红身体一颤——那里依然湿滑柔软,他的指尖轻易地滑了进去,触碰到她敏感的内壁。
“我们还没有结束,不是吗?”平生悦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的颈侧,“红豆只是打断了我们,但我们的新婚下午......还应该继续。”
夕日红想要反驳,想说现在太危险了红豆可能随时回来,想说她们应该下楼去参加晚餐。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抠挖,寻找着那个敏感点。而当他的指尖按压到那块软肉时,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窜上大脑,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悦......不......”她的抗议软弱无力,“会被听到的......”
“阳台门开着,外面有风声。”平生悦的另一只手解开浴巾,让坚硬滚烫的肉棒弹出来,抵在她的小腹上,“而且,你不是说要‘沐浴更衣’后才下楼吗?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边说边将她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按在还没来得及铺上新床单的床垫上。夕颜红双手撑在床上,袍子的下摆被掀到腰间,露出白皙的臀部和湿漉漉的腿间。从背后这个角度,平生悦能清楚地看到她粉嫩的阴唇,以及那张合的穴口里隐约可见的白色精液残留——那是他之前射进去的,现在因为她的兴奋而开始缓缓流出。
“红豆刚才就坐在这里。”平生悦俯身,吻着她的后颈,手掌抚摸她的臀瓣,“她离我们那么近,却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认知带来一种扭曲的刺激。夕日红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却也感受到同样强烈的兴奋。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臀部向后翘起,让那道湿润的入口更清晰地暴露在他面前。
“她如果知道......她的好朋友现在正像这样......撅着屁股......等着被丈夫从后面进入......”平生悦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欲,“她会怎么想?”
“求你......别说了......”夕日红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更加湿润,爱液从穴口涌出,在黯淡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平生悦不再多说,他扶着坚硬的肉棒,对准那道已经湿滑不堪的入口,缓缓插了进去。
“嗯啊......!”夕日红咬住嘴唇,却还是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完全接纳了他的入侵,湿热的肉壁紧密地包裹着他的阴茎。这一次的插入与刚才不同——没有红豆突然闯入的惊险,只有事后余韵和偷情刺激混合的双重快感。
平生悦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之前的精液、她新分泌的爱液,全部被他的肉棒搅动成白色的泡沫,涂抹在他们交合的部位。
“红......你的里面......好热......”他喘息着,双手掐住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阴茎在她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清晰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夕日红的前额抵在床垫上,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击着她柔软的花心;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而成的粘滑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流下;能感觉到房间里的气味再次变得浓郁——即使阳台门开着,也掩盖不住这淫靡的交合气息。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脑海中无法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红豆坐在这里的画面——那个戴着黑色眼罩的好友,就坐在她现在趴着的位置,兴致勃勃地八卦着她的新婚感受,却不知道就在她的身下,她的丈夫正赤身裸体地藏着,而就在此刻,她的丈夫正在好友坐过的地方,用最原始的姿势占有她的身体。
“红豆她......如果知道了......”夕日红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撞击而破碎,“会......会怎么看我......”
“她会羡慕你。”平生悦喘息着回答,撞击越来越猛烈,“羡慕你能被这样填满......羡慕你能体验到这种快乐......”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上移开,探到她腿间,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拨弄。双重刺激下,夕日红再也抑制不住声音,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啊啊——悦!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疯狂收缩,紧紧箍住他的阴茎,仿佛要把他榨干。平生悦也在同时达到了顶峰,他用力顶入最深处,龟头抵开她柔软的子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
“呃——!”他发出压抑的低吼,精液一波波喷射,注满她身体最深处的腔室。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剧烈喘息着。平生悦的阴茎在她体内缓缓软下,但精液还在缓缓流淌。当他最终抽离时,大量白色的精液从她红肿的小穴口涌出,在床垫上形成新的一滩湿痕。
夕日红瘫软在床垫上,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高潮的余韵尚未退去。平生悦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后背。
“现在......我们真的该去洗澡了。”他低声说道。
夕日红点了点头,却没有力气动弹。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他的精液,子宫都被灌满了,稍微一动,就有液体从穴口溢出。
“红豆还在外面等......”她想起这件事,声音里带着疲惫和羞耻,“我让她在客房外等候的......”
“那就让她多等一会儿。”平生悦将她抱起来,走向浴室,“新婚夫妇多洗一会儿澡,不是很正常吗?”
浴室里再次响起水声。而在客房门外,御手洗红豆靠在墙上,百无聊赖地踢着脚尖。她确实等了一段时间了,但房间里并没有传来她以为的沐浴水声,反而在某一刻,她似乎听到了某种压抑的、模糊的声响。
她皱了皱鼻子,走廊里隐约飘来一丝熟悉的气味——那是刚才房间里那种“怪味”的更浓郁版本。
红豆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真是的......”她低声嘀咕,“也不收敛点......”
但她没有去敲门催促,只是继续耐心等待着。直到浴室里真正传来水声,又过了好一会儿,夕日红才穿戴整齐地走出房间,脸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或者说,是高潮后的红晕。
“抱歉,让你久等了。”夕日红的声音有些沙哑。
“没关系。”红豆笑眯眯地说,目光在她颈侧的一个新鲜红痕上停留了片刻——那是刚才平生悦在浴室里留下的吻痕,“新婚嘛,理解。”
两个女人并肩走向楼梯。夕日红极力保持步伐平稳,但她能感觉到,每走一步,腿间就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那是平生悦射在她体内、但没能完全清理干净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滑下,浸湿她的底裤。
红豆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侧头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下楼时,她突然轻声说了一句:“红,要幸福哦。”
夕日红身体一僵,随即明白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红豆果然知道了——或者至少猜到了。但这位好友选择用一种温柔的方式,来包容她这荒诞而激情的新婚下午。
“谢谢......”她低声回应,脸颊发烫,但心底却涌起一股温暖的感动,“我会的。”
两人下楼时,大厅里已经有人在准备晚餐。夕日红尽量自然地走向座位,但坐下时还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那个被充分使用过的部位接触到坚硬的椅面,传来一阵酸麻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还在持续流出,将她的底裤完全浸湿。
而在二楼客房的浴室里,平生悦站在淋浴下,任由热水冲洗身体。他低头看着自己逐渐恢复平静的阴茎——那上面还残留着红的体温和爱液的气息。回想起刚才在红豆眼皮底下的偷情,以及随后在浴室里的第二次交合,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危险,但刺激。而正是这种在暴露边缘游走的刺激,让这场新婚的交媾变得更加令人难忘。
平生悦耐心的在床底又呆了一会儿,随后缓缓爬了出来,长舒一口气,暗暗庆幸。
如果不是日向家的女仆认真负责,把卫生搞得很好,那现在就浑身是灰了,体验绝对不美妙。
以后在外面留宿,必须随手反锁房门,以防万一!
......
——————————
晚餐过后,平生悦牵着女儿的手,一起散了会儿步。
回到大厅的时候,众女已然各自开始了晚间的娱乐,人声鼎沸。
小樱、井野、雏田、天天,四个人坐在一起打着扑克牌。
平生悦将女儿交给美琴阿姨,随后走了过去,搬了张椅子,坐到小樱、井野之间。
“悦,你觉得我这副牌能赢吗?”井野笑问。
平生悦摇了摇头:“我牌技很一般的,你问我那算是问错人了。”
井野用手肘戳了戳他的腰:“那你看看小樱的牌,判断一下我和她谁的胜率比较高。”
“当然是我胜率比较高啊!”小樱示威似的白了井野一眼。
“话别说得太早!”井野不甘示弱。
天天打了个哈欠,有些犯困,选择八卦提神:“平君,我听说你与红老师在房间里独处了一下午?”
平生悦点点头:“是啊,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厉害!”
雏田小嘴微张,纯白的眸子甚至透出了惊叹之色。
红老师可是单身纯洁协会的成员!
悦居然能让红老师放弃坚守,并且接受一夫多妻!太不可思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