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为什么女人们不约而同的求婚?
从坚守纯洁,到大胆求偶,其中的跨度未免太大。判若两人啊!这还是那个宁愿骨折也不愿被碰的夕日红吗?
平生悦暗暗吃惊,神色微怔,旋即,定了定神,若有所悟:“我听野乃宇阿姨提起过,她说你对我有些好感。但是,你一直恪守纯洁,忽然要与我结婚,是不是太仓促了?”
“事先声明,我肯定是非常乐意拥有你这么一位纯洁优秀的妻子。但是,你自己真的想好了吗?是深思熟虑还是被手鞠的行为刺激到了?”
夕日红不假思索:“当然是深思熟虑。我岂会拿我的婚姻大事作冲动儿戏?”
“自那天与你接触过后,我的纯洁,便名存实亡了。在野乃宇姐姐的婚姻庆祝会上,我偶然的萌生了想法——与你成为夫妻。”
“野乃宇姐姐是我的前辈。当初,她义无反顾的退出了协会,选择了你,开启了美满幸福的婚姻。有这么一个榜样,我不禁想到,退出协会的我,是否也可以如野乃宇姐姐一般,选择崭新的生活方式,获得幸福快乐?”
“九尾之乱的那夜,我父母拒绝年轻的我参战,希望我保存性命,将来家庭美满。这么多年,我一直恪守单身纯洁,罔顾了父母的遗愿。但现在,我觉得,你是个很优秀的男人,值得我嫁给你,组建美满的家庭。”
夕日红坦诚相待,道出自己的想法。
平生悦挑了挑眉,问:“你喜欢我吗?婚姻并不简单,野乃宇阿姨过得幸福,你照猫画虎,未必也能过得幸福。如果你对我没有喜爱,又怎么能生活惬意?说不定日常应付我都是一种煎熬。”
“手鞠主动向我求婚,首先是因为她倾心于我,然后再综合诸多考量,做出了决定。你呢?你喜欢我吗?还是只是单纯因为我阴差阳错让你违背了纯洁的戒规?”
平生悦盯着夕日红的眼睛,认真发问。
“我现在略微能体会到一丁点,小樱告白被拒的感受了。”夕日红缓缓道。
平生悦摇摇头:“我不是在拒绝你,我只是帮助你看清自己的本心。我不希望你嫁给我之后,发现那并非你想要的生活,然后懊悔终生。”
“我的确后悔。”
夕日红轻叹一口气。
“我很后悔当初与你扮演假情侣。如果没有这件事,我根本不会违背纯洁的戒规,能够一以贯之的坚持原有的生活方式。”
“但是,人生难免有意外与巧合。你是我当时遵从本心所选的假男友,后续的一切也都是我的自我抉择。”
“我所坚持的纯洁,由我所选择的人打破,这未尝不是属于我和你的缘分。”
“所以,我绝不会后悔向你求婚,因为这是我所坚持的缘分!”
夕日红说着,站起身,着手解开腰间的黑色束带,裙子如花朵绽放般蓬开。
平生悦大吃一惊,心道你这真是突飞猛进般的求婚方式啊!和井野比起来不遑多让了!
平生悦肃然起敬,跟着站起了身。
夕日红脸颊微红,认真道:“我听小樱说,你不会耗费时间进行纯粹的精神恋爱。我也无意浪费你的时间。所以,直截了当一些,让你看看我绝不后悔的心意!”
说着,她拥住了平生悦。
那是一个充满了决心与颤栗的拥抱。夕日红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你能听到她心跳如擂鼓,却在刻意压抑着呼吸的频率。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花香,那是她惯用的沐浴露残留的气息,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在近距离接触中变得浓郁起来。
平生悦感受到了她的僵硬,那是长期恪守单身戒规的女性在突破自我时的本能反应。他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先抬起手,轻轻抚过她微微颤抖的脊背,从颈项到腰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别紧张。"他在她耳边低语,温和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夕日红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她的眼眶微红,却写满了坚定。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起初只是生涩的唇瓣相贴,她显然缺乏经验,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平生悦接过主导权,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口腔深处。夕日红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瞬间瘫软,双手无措地抓着他的衣襟。
这是一个充满了教导意味的深吻。他的舌头扫过她的齿龈、上颚,卷住她无处可逃的丁香小舌吮吸纠缠。唾液交换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啧啧"的水声带着淫靡的暧昧。她的舌尖最初只是被动承受,渐渐开始笨拙地回应,学着他的模样轻舔、卷曲。
当她快要窒息时,他才放开她。两人之间的唇分拉出一道银丝,很快断裂。夕日红喘着粗气,脸颊已经染上了诱人的红晕,眼神变得迷离而湿润。
"红姐姐,"平生悦的手滑到她的腰侧,捏住那截黑色的束带末端,"真的想好了?"
"嗯。"她的声音低沉而微弱,尾音带着颤抖。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决心。"
他轻轻一拉,那截束带便顺滑地解开。夕日红的裹胸布失去了束缚,微微松动。她的手指颤抖着,自己动手将束带完全抽离,任由它落在地上。接下来是裹胸布的解卸,一圈又一圈的白色布料被层层剥离,露出其下被勒得微微发红的肌肤,以及那一对终于获得自由的乳房。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但此刻的夕日红却带给平生悦截然不同的震撼。她不再是被动的受害者,而是主动献祭自己的新娘。那对乳房因解除了束缚而微微弹跳,初冬的室内的空气让她乳晕周围的皮肤泛起细小的疙瘩。她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呈现出淡淡的棕粉色,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夕日红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却被平生悦握住手腕。他牵着她的手,将它们按在自己身体两侧,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膛,坦然迎接他的目光。
"很美。"他由衷赞叹。
夕日红咬着嘴唇,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她能感觉到下身传来的异样感——内裤已经湿了。这让她更加难为情,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平生悦看穿了她的窘迫。他俯身含住她右侧的乳头,舌尖在乳晕周围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
"唔——!"夕日红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前所未有的刺激从胸口传来,电流般蔓延至全身。她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攥紧成拳,抵在身体两侧。
他的左手同时覆上她左侧的乳房,揉捏、挤压,指腹拨弄着另一颗挺立的乳头。两个乳头同时受到刺激,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小腿肚都在微微发颤。
"哈啊......等、等等......太......"她试图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媚意。
平生悦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他的右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钻入她的裙摆,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按压在她温热的阴户上。
"嗯嗯——!"
夕日红整个人都绷紧了,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的腿巧妙地挤入其间,强行分开。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准确地找到她阴蒂的位置,中指指腹按压打圈。
"湿了。"他抬起头,离开她的乳头,嘴角带着水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夕日红的脸涨得通红:"那是......那是......"她说不出完整的辩解,因为他的手指正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打断着她的思路。
他拨开内裤的侧边,手指直接触碰到她湿热的阴唇。充沛的爱欲汁液让整个阴户区域都变得滑腻,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在她的褶皱间滑动,采集着那些分泌液。
"这么湿,看来红姐姐早就准备好了?"他凑到她耳边,舌尖轻舔她的耳垂,低声说道。
夕日红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否认。是的,从她决定向他求婚的那一刻起,从她开始解开衣带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已经在期待了。这种期待让她感到羞耻,却又让她更加兴奋。
他的中指缓缓挤入她的阴道口,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作为常年锻炼的上忍,她的身体紧实而富有弹性,阴道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这让他不禁想象,真正插入时会是什么感觉。
"唔嗯......!"一根手指的侵入已经让她感到微微不适,这是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禁地,在逐渐适应着入侵者。又酸又涨的异样感从下身蔓延,她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都会刮过阴道壁上的敏感点。同时,拇指按压着她的阴蒂,前后夹击。
"啊......哈啊......不,不行......那里......"
夕日红的身体开始发软,靠在他的手臂上才能勉强站立。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频繁,夹杂着断续的喘息。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正在她体内积累,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忽视。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时,他突然抽出手指,停止了所有刺激。
"唔......?"她迷茫地睁开眼,困惑地看着他。
"来吧,红姐姐,让我们做点更亲密的事。"他牵着她的手走向床边,示意她躺下。
夕日红顺从地躺在床上,却不知道该如何摆姿势。只好并拢双腿地躺着,眼神游移,不知道该看哪里。
平生悦三下五除二地脱去自己的衣物,当他露出勃起的阴茎时,夕日红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呈现出暗红色。龟头硕大光滑,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预液。它高高地翘立着,昭示着主人的欲望。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男性的性器官。在单身纯洁协会的教育中,这是淫秽、肮脏、必须要远离的东西。但此刻,它却让她感到好奇,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他爬上床,跪在她腿间,双手扶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开。她下意识地想要抗拒,却被他轻柔但坚定地制止了。
"让我看看你。"他说。
在她的腿间,那片黑色的毛发间,粉红色的阴唇正微微张合,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打湿了周围的毛发和臀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甜气息,那是她发情的证明。
他俯下身,将脸埋入她的腿间。
"等等!你在做什么?那里脏......!"夕日红惊慌地想要推开他。
"不脏。很香。"他含住她的阴唇,舌尖探入她的阴道口搅动。
"啊——!不——!那是......呜......"
强烈的刺激让夕日红弓起了背,她的双手抓着床单。舌头和手指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更加柔软,更加灵活,更加......恶心。不,不是恶心,是......太舒服了。舒服得让她害怕。
他的舌尖舔过她的阴蒂,阴蒂被他卷入口中吮吸。手指趁机插入她的阴道,找到了那个粗糙的敏感点——G点。
"啊!那是......哈啊......什么东西......好奇怪......不要......恩......"
双重的刺激让她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壁收缩着夹紧他的手指,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的脸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当高潮的余韵渐渐消退,夕日红虚弱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她感到全身无力。
平生悦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都是她的液体。他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红姐姐,你高潮时喷了好多水,味道很甜。"
夕日红羞得无地自容,捂住脸,不敢看他。
"还没完呢。"他扳正她的身体,让她平躺好,然后自己覆了上去。
他的肉棒抵在她的阴道口,缓缓推进。
"呃......!"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夕日红绷紧了身体。尽管刚刚高潮过,阴道已经足够湿润,但一根粗大的阴茎的进入,和手指完全是两个概念。她的阴道被迫张开,紧绷着容纳这根入侵者。
"放松,红姐姐。你太紧了。"他在她耳边低语,一边亲吻她的脸颊,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夕日红深呼吸几次,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松懈。她能感觉到他在一点点地推进,每一寸都在撑开她的阴道壁。轻微的疼痛混合着酸胀,让她的眼角渗出了泪水。
终于,他完全进入了她的体内。龟头抵达了她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
两人之间的结合部严丝合缝,他的阴毛紧贴着她的下体。
"全......全进去了......"夕日红喃喃道,声音中带着不可思议。她感到自己的肚子都被撑起来了,里面塞满了他的东西。
"是的,红姐姐,我们现在是真正的夫妻了。"他亲吻着她的眼角,舔去她的泪水。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是几乎完全抽出,再一插到底。这种深度的摩擦让她的阴道壁无时无刻不在感受着刺激。
"恩......恩......哈啊......慢、慢一点......"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他的肉棒在她的阴道中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透明的液体。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淫靡至极。他的龟头每一次都会撞上她的子宫口,引起她一阵阵轻微的痉挛。
他加快了速度。
"啊!啊!恩!好快......恩......!"
夕日红的呻吟变得尖锐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后背。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将他箍得更紧。
"红姐姐,叫我的名字。"他在她的乳房间埋首,含糊不清地命令。
"平生悦......恩......平生悦......啊!那里......好深......哈啊......平生悦......"她顺从地叫着他的名字,每次叫唤都带着颤音。
快感的浪潮再次在她体内积累。这一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
"平生悦......我......我要......好像要......啊......!"
"我也要射了......红姐姐,我要射在里面,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这个禁忌的宣告让她既恐惧又期待。
"恩......射......射进来......给我......我要......啊!"
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到达了顶峰。
"啊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喷涌入她的子宫,烫得她子宫收缩。大量的白色浓浆填满了她的阴道深处,多得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她感到自己仿佛在漂浮,灵魂都快被抽走了。
当一切结束后,两人都没有力气再动弹。平生悦翻身躺在一旁,将她揽入怀中。他的肉棒还埋在她的体内,保持着这种亲密的连接。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夕日红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恢复正常的心跳声,感受着自己体内还残留着的热度。她感到疲惫,空虚,却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做到了。她打破了那条束缚了她多年的戒规。而回报她的,是这种......奇妙的体验。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至少此刻,她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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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日红,毫无疑问是个美人。
平生悦,毫无疑问是个男人。
面对夕日红的大胆直白,平生悦不再过多言语,唯以热情相迎。
时间,欢快的流逝。
冬日午后的阳光,温煦中透着慵懒。
平生悦惬意的躺在床上,夕日红趴在他的怀里,静静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
“红姐姐,你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
“是因为我表白得太仓促了吗?”
“不是。虽然说起来有点煞风景,但是,我其实已经有过好几次被突然表白的经历了。更何况,我们俩之前不就相过亲了吗?”
“那我还有什么值得你意外的地方?”
“你的性格。”
“性格?”
“嗯,经过前段时间的相处,我原以为你是个较为刚强的女人,在生活中有着强烈的个人意愿。但从方才的表现而言,你温柔似水,对我堪称百依百顺!反差实在太大!”
平生悦由衷的感到诧异,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另一位美琴阿姨——以丈夫为绝对意志的传统式贤妻。不同的是,红姐姐的外表并不温婉。
“你不喜欢我这样吗?”夕日红美目流波,轻声问道。
“当然喜欢。”
平生悦笑着揉了揉娇妻的腰窝,转而问道:“你对我有感到意外吗?”
夕日红摇了摇头,拈着一缕发尖,在平生悦的胸膛上轻轻挠着。
她去平家做过很多次客了,早就见识过平生悦在家宅中最恣意的模样,现在没有什么能令她感到意外的。
平生悦挑了挑眉,笑道:“确定没有你意料之外的事吗?”
“没有。”夕日红不假思索。
平生悦想了想,道:“红姐姐,你之前说过,木叶村里的上忍圈子,怀疑我是晓组织成员?”
“是的。这个怀疑,是我在单身纯洁协会的每月聚会上提出的。”
“嗯。”
平生悦点点头,随即笑道:“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了。有些不能为外人道的事,我可以对你实言相告了。”
“......”
夕日红眼神一凝,黛眉蹙起,陡然生出惊人的猜想。
“你稍等我一会儿。”
平生悦说着,将她抱到一旁,自己起身下床,去了浴室。
夕日红怔怔的坐起身,拧着眉头,望着床单上那朵新绣出来的秀丽梅花。
片刻后,平生悦从浴室中走出,轻笑道:“久疏问候了!”
夕日红循声望去,美眸倏然瞪大,一瞬间心脏停跳,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尽管已有些许心理准备,但真的亲眼见到,还是免不了惊诧。
纯黑的面具,黑底红云袍。
与当年在川之国遇到的晓组织成员,除了身高有所成长,再无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