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悦今天很高兴。
不仅仅是因为意外娶到了两位娇妻,更是因为统一忍界的计划,被人主动迎合,获得了巨大的跨越。
事业爱情的双丰收,让平生悦无法不春风得意。
他带着两位新人,依次去见了外婆、母亲,以及四位妻子,分享溢于言表的喜悦。
随后,与手鞠、叶仓,携手在八卦桥上散步。
在定下联姻后,二女已然不再需要返回砂隐。只待云隐将联姻文书寄到砂隐之后,她们便可以摇身一变,正式成为平生悦的妻子了。那么,理所当然的,客居木叶期间,住宿在平家的凛净之宅。
眼下,平生悦正与二女谈天说地,熟悉彼此,犹如相亲一般。不过,在关系既定的背景下相亲,进度十分之快。
散步的过程中,平生悦已然可以与二女有一些稍显亲昵的举止,十分自然,并不别扭。但,也就暂时止步于亲昵了。毕竟,眼下还没通知麻布依草拟联姻文书,有些事急不得,必须要给予对方足够的体面!
平生悦的举止,合乎分寸。
手鞠与叶仓暗暗松了口气。她们俩还真怕平生悦突然要求一步到位,那样未免太过仓促,心理准备都还没完全做好呢。但是,又不好生硬的拒绝,难免进退两难。
好在未婚夫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要是像方才在楼梯转角对药师野乃宇那样,那可真是......
每每想起那惊鸿一瞥的场景,手鞠和叶仓都忍不住脸红暗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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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完步,回到大厅。
大胃王决赛已然分出高下。
姜还是老的辣,纲手以55碗拉面的成绩,击败44碗拉面的雏田。
二女均非等闲。
旁人吃个几碗,小腹便胀得好似怀了孕一般。反观纲手、雏田,毫无变化。
小玉夜张着小嘴巴,惊叹不已,为两位大胃王鼓掌喝彩。
平生悦走到雏田身旁,笑道:“天赋异禀呀,你这吃不胖的体质,雅美阿姨和小花火似乎都没有。”
“嗯。”
雏田轻轻应了一声,耳垂微红,唇角微扬,有些羞涩,又有些雀跃。今天突然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她有些不太适应,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过,难得出彩一次,心情不由自主的美妙。
矛盾而又新鲜的感受,以至于她眸子闪亮闪亮的。
平生悦笑了笑,转而去抱起女儿,送她上楼去客房午睡。小家伙疯玩了一上午,必须克制一下,要不然脱了力就不好了。
美琴这个当妈的,自然也跟着上楼。
平生悦被缠着读了个睡前故事,替小玉夜掖好被子,然后拉着美琴去了隔壁的客房。
夫妻独处,气氛悄然旖旎。
“我要回去看着玉夜,要不然她贪玩,不安心睡觉。”美琴轻轻抓住那作怪的手。
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此刻正隔着黑色的忍者裤料,精准地按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温暖的隆起上。指尖似乎无意识地画着圈,柔软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核心地带。美琴的呼吸不易察觉地急促了一瞬,白皙的脸颊泛起浅浅的粉晕。她太熟悉丈夫的习惯了——这看似随意的触碰,往往是更深入亲密的前奏。楼下宾客未散,女儿就在隔壁安睡,这让她心头一紧,混杂着身为母亲的职责感和妻子被挑逗起的本能反应。
“好。”平生悦从善如流,但手却没有立刻移开,反而稍稍施加了一些压力,感受着掌下那片区域的饱满与柔软。“那我不动你,你自己帮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命令。眼神里闪着促狭又期待的光,另一只手已经自然地解开了自己宽松的居家裤腰绳,微微向沙发深处靠了靠,双腿分开一个舒适的角度。
美琴咬了咬下唇,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太了解这“帮我”的含义了。客厅里随时可能传来脚步声,隔壁女儿的喘息声仿佛都能透过墙壁隐约听见。但这拒绝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不只是因为爱,更因为这种在临界边缘的危险刺激,本身就带着一种禁忌的魔力。她顺从地深吸一口气,平复骤然加速的心跳,眼波流转地嗔了他一眼,随即盈盈屈膝,跪坐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正好处在丈夫那双长腿之间。
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他裤裆处已经明显隆起的轮廓,深色的布料被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淡淡皂角香的温热气息,幽幽地弥散开来。她的心跳又乱了节奏,手指微颤地伸向那束缚着蓬勃欲望的腰带。
平生悦满意地看着妻子跪伏在身前的姿态。她今天穿着端庄的紫色高领连衣裙,此刻因屈膝而微微绷紧的布料,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紫色发饰上垂落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小幅度晃动,折射着窗棂透进的午后微光。他知道美琴的羞耻心有多强,即便是在夫妻之间,这种带有某种“侍奉”意味的姿态,也总会让她面红耳赤。然而正是这种羞赧与顺从的冲突,让他格外享受。
美琴的手指终于解开了绳结,轻轻拉下裤腰。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啪地一声轻响,拍打在小腹上,雄赳赳地昂首挺立。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些许晶莹的腺液,在光线映照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虬,血管鼓胀,散发着灼人的热气。美琴的呼吸骤然一窒,即使早已熟悉丈夫的身体,每次如此近距离直面这份充满侵略性的男性特征,她依然会感到一阵心慌与悸动。
她抬起眼,正好对上平生悦俯视的目光。他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眼神深邃而专注,似乎在等待,也像是在欣赏。美琴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犹豫太久,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极轻地舔舐了一下顶端那颗滚烫的玛瑙。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立刻在味蕾扩散,让她不由得嘤咛一声。
“唔……”
声音很轻,几乎微不可闻。她立刻紧张地顿住,竖起耳朵倾听门外的动静。只有楼下隐约传来的谈笑声,和隔壁女儿平稳的呼吸声(她特意用忍者对查克拉的感知确认了一下)。微微松了口气,但又因自己刚才那声轻吟而更加羞耻。
平生悦伸出手,宽厚温暖的手掌覆上她的头顶,指尖插入她柔顺的黑发间,轻轻梳理,带着一种安抚又鼓励的意味。“玉夜渐渐大了,要不要安排她上学?”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甚至带着讨论家事的冷静,仿佛下体那根被温软唇舌触碰着的凶器与他无关。这种极致的反差让美琴的身体微微颤栗。
她微张檀口,再次将硕大的龟头含入。湿热的口腔立刻被填满,那过于庞大的尺寸瞬间抵到了她的上颚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异物感。她用舌尖包裹着冠状沟,上下滑动,感受着那坚硬如铁又滚烫似火的触感,同时,口腔肌肉开始模拟着吮吸的韵律。
“不用,忍界终将在我手里变革,忍者学校教的东西没多少意义。”
平生悦坐在沙发上,姿态放松,一边继续轻柔抚摸着美琴的秀发,感受着发丝的柔滑与顺服,一边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他的手掌顺着发丝滑下,落在美琴纤细的脖颈后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美琴的颈后立刻泛起一小片鸡皮疙瘩,敏感的神经末梢将这份触碰带来的酥麻快感,与她口腔内正在进行的、充满情色意味的服务交织在一起。
她吞吐的速度加快了一些,试图用更激烈的动作来回应或掩盖内心翻腾的复杂情绪。柔软的舌面反复扫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马眼,那里渗出的粘液更多了,带着浓厚的雄性气息,彻底浸润了她的口腔。唾液的分泌也因此变得更加旺盛,来不及吞咽的部分顺着嘴角溢出,在嘴角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紫色的裙摆和光洁的大腿上。
“嗯……呜……”
偶尔被深入喉口时,她会发出压抑的闷哼,身体也随之轻轻一震。但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声音,确保隔壁的女儿不会听到任何异响。这种需要高度集中精神保持安静、同时身体却在进行如此放浪行为的矛盾状态,让她的大脑皮层异常兴奋,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被悄然涌出的爱液慢慢浸湿,黏腻的感觉紧贴着最私密的部位。
“小玉夜的教育,就由我们家里人完成吧。等新年过后,家里开个会,拟个章程,以后家里所有孩子都在家里上学。让小玉夜、小悦儿给大家做个榜样。”
平生悦的声音继续不疾不徐地传来,仿佛在进行一场严肃的家庭会议。但他的手指却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游移,隔着薄薄的衣料,抚上了美琴因跪姿而更显高耸的胸脯。他准确地找到了那处柔软的顶端,隔着内衣和连衣裙,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饱满的乳肉在他掌心变换形状,顶端的蓓蕾迅速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美琴的身体猛地一僵,口腔的动作停顿了一瞬。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含吮着口中的巨物,试图用喉咙深处的紧迫感来分散胸前的注意力。这导致她的喉头一阵紧缩,更深地包裹了肉棒的前端,引发平生悦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他抚摸她秀发的动作变得更加柔和,带着赞许。下身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肉棒在湿热紧窄的口腔里又膨胀了一圈,搏动更加明显,渗出的粘液几乎像小河一样流淌。
“你心中有成算就好,我都听你的。”
美琴终于趁着换气的间隙,稍微吐出一部分肉棒,用含混不清、带着浓重鼻音和唾液黏连感的声音回应道。紫色的精致头饰上悬挂的珍珠,随着她头部的起伏和轻微的吞咽动作,一颤一颤地剧烈晃动着,在光线下划出细碎凌乱的光影。她的睫毛上甚至沾上了些许生理性的泪花,眼角泛红,看上去楚楚可怜,又异常妖媚。
平生悦惬意地舒了口气,目光扫过美琴泛红的眼眶、水润的嘴唇以及嘴角拖曳的银丝,心中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升腾到顶点。他轻轻挺动腰部,将肉棒再次缓慢地送入那温暖濡湿的紧致空间,感受着口腔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对自己龟头的挤压和吸吮。美琴顺从地放松喉部肌肉,尝试接纳更深的进入,但尺寸实在惊人,深入一半时她便感到强烈的顶呛感,小巧的喉结上下滑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他一边享受着她竭尽全力的服侍,一边轻声感慨:“话说回来,之前手鞠提出联姻,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毫无感情基础与我结婚的,她还是头一个!现在想想,总感觉有些如梦似幻!”
或许是提到了其他女人,或许是为了配合说话,平生悦抽插的动作暂停了,只是将龟头深深抵在美琴的舌根处。美琴立刻抓住这个机会调整呼吸,但口腔被堵满的异物感和丈夫谈论别的女人的话题,让她心里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和竞争意识。她不满地、带着点撒娇意味地用舌尖重重刮了一下马眼,然后才继续用舌尖和唇瓣温柔地安抚。
“称心如意,还不好吗?”美琴含糊地问,声音里的媚意几乎能滴出水来,还掺杂了一点不易察觉的赌气。
平生悦当然听出来了。他低低地笑了笑,手指从她胸前滑开,转而探向她的裙摆。丝滑的布料被他手指轻易拨开,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光裸的大腿内侧肌肤。那里早已是一片温热汗湿,指尖继续向内探寻,很快就触碰到了一小片被浸透的、湿淋淋的棉质布料边缘——那是她的内裤。
美琴身体一颤,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只作怪的手进一步深入。但这微弱的抵抗在平生悦面前毫无意义,他的手指坚定地挤入她紧闭的腿缝,隔着那层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凸起上。
“啊……!”
美琴倒吸一口凉气,口中的肉棒险些滑脱。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四肢发软,几乎跪坐不住。她急忙用双手扶住平生悦的大腿,稳住身形,同时也将自己更近地送到了他的手指面前。
“当然好!”平生悦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暗哑,指尖开始隔着那层湿布,绕着那颗小巧硬挺的珍珠,画着圈按压、揉搓,力度时轻时重。“如果一切顺利的话,那么截止目前,我已经囊括了云隐、岩隐、砂隐了。至于木叶,我的女儿能否登上影位,还需努力。”
他的话语依旧充满野心和冷静的谋划,但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色情,越来越具有挑逗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指下的布料湿得能拧出水来,而那枚小小的阴蒂在他的玩弄下变得越来越硬,像一粒燃烧的小火种。美琴的呼吸完全乱了套,胸膛剧烈起伏,口中含吮的动作也变得凌乱而急促,甚至带了点讨好的意味,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柱身和龟头的每一寸,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淫荡不堪,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浪潮已经快要将她淹没,理智的堤坝在双重刺激下摇摇欲坠。
“五大忍村,小悦你已经揽了三个,大事可成!”美琴眼含秋波,强行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里满是情欲的颤抖和发自内心的自豪。她努力抬起迷蒙的眼,望向丈夫,试图用眼神传达自己的臣服与爱慕。
平生悦冷静道:“砂隐那边只是乐观估计。关键在于我要和手鞠、叶仓,培养出深厚感情……”
话音未落,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碾压了一下那粒肿胀的肉珠。同时,他腰腹用力,将自己已经完全坚硬如铁的肉棒,猛地顶入了美琴口腔的最深处!
噗嗤!
一个清晰的、肉体撞击湿滑腔壁的声音响起。美琴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因强烈的刺激而收缩。龟头冲破了她喉咙的阻碍,深深插入了食道前端,带来一阵灭顶的窒息感和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死死箍住了入侵的巨物。一股强烈的呕吐反射涌上,生理性的泪水迸出眼眶。但她硬生生忍住了,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喉部肌肉更加用力地吮吸、吞咽,仿佛要将这份充满丈夫气息的馈赠完全纳入体内。
平生悦也因这突如其来、极致紧密的包裹而低吼出声,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那湿热紧窄的喉肉疯狂按摩着,每一次收缩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精关剧烈动摇。
就在这欲望即将攀至顶峰、濒临爆发的临界点——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声音不大,但在此刻寂静(除了他们压抑的喘息和水声)的房间里,却如同惊雷炸响。
平生悦戛然而止。所有动作瞬间凝固。美琴也像被施了定身术,整个人僵住,口腔内还含着那粗长滚烫的凶器,喉咙的紧缩反应仍在持续,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抽搐。
两人都竖起了耳朵。敲门声又响了三下,比刚才更清晰,更富有节奏感,显然门外的人确认房里有人。
平生悦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肉棒在美琴湿热的口腔里不甘地搏动了几下。他转而低声确认,声音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我记得,这间是分配给我的客房吧。”
美琴无法说话,只能拼命点头。珍珠发饰晃动得更厉害了。
“刚刚你反锁了没?”平生悦问,同时轻轻地、极其缓慢地将肉棒从她深喉中抽出了一小部分,给她留出呼吸和回答的空间。
“嗯。”
美琴艰难地发出一声鼻音,再次点头,她预料到平生悦想要夫妻温存,便随手反锁了。这给了他们一点缓冲的时间。
此刻,美琴还跪在地上,嘴角和下巴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衣襟微乱,裙摆被撩到大腿根,内裤区域一片深色的水渍,而平生悦的肉棒还半含在她口中,场面异常淫靡。任何外人看到这一幕,都足以让他们社会性死亡。
平生悦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个时候被打断,他心头涌起一股焦躁和不悦,但更多的是评估风险。他指示道:“你去猫眼看看是谁。如果是女仆或者外人,就没必要开门了,假装房里没人。”
美琴含着他的肉棒,含糊地“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动作。她仰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她这副样子,怎么去猫眼看?而且,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泛滥的欲望,双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
平生悦明白了她的窘境。他再次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几乎要失控的射精冲动狠狠压回体内。他用拇指温柔地拭去美琴眼角的泪花,然后托着她的下巴,示意她吐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黏连的银丝,肉棒脱离了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暴露在空气中,依然昂首挺立,顶端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平生悦快速将它塞回裤子里,拉上裤腰,但明显的隆起无法立刻消除。
美琴如蒙大赦,瘫软地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前剧烈起伏。她用手背狼狈地擦着嘴角和下巴的唾液,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糟糕。但脸颊的潮红、迷离的眼神和被唾液浸湿的领口,都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快。”平生悦低声催促,自己则迅速整理了一下上衣,遮住下身的异状,然后走到窗边,假装眺望窗外,留给美琴整理的时间和空间。
美琴咬着牙,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抚平裙摆,整理凌乱的发丝和歪斜的发饰。内裤湿冷的黏腻感让她极不舒服,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她走到门后,踮起脚尖,凑近猫眼向外望去。
走廊的光线透过猫眼,照出一个清晰的窈窕身影。深色的裙摆,微卷的黑发,姣好的侧脸……
美琴浑身一震,扭头无声地做着口型,眼神里带着惊愕——夕日红。
平生悦愣了愣,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划过他因情欲而有些混沌的大脑。他猛然记起,之前在楼梯转角与野乃宇阿姨亲密温存时,野乃宇曾提到过,有两个人一直在关注着他。当时他隐约猜到其中一个是手鞠,而另一个……
没想到是夕日红,而且是以这种方式,在这种时候出现。手鞠已然送上一份联姻大礼。不知道夕日红是否也一样,会送来好的消息?还是说……另有目的?在这种他几乎被美琴的口舌送上高潮的微妙时刻敲门,是巧合,还是某种……故意的试探?
平生悦心念电转,无数猜测闪过。但无论如何,人都到门口了,而且显然是知道自己在这里(否则不会只敲这间分配给他的客房),避而不见反而不妥。他迅速整理好衣冠——尽管下身的帐篷一时难以完全平复,但宽松的上衣多少能遮掩一些。同时,他快步走到美琴旁边,低声道:“你去看护小玉夜吧。”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也有一丝对她状态的担忧。她这副样子,实在不适合被外人看到。
“嗯。”
美琴点点头,她也知道自己的狼狈。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脸上的红晕和眼中的水汽褪去一些,用手指梳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头发,又将头饰扶正。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内部仍在沸腾的余韵和深处难耐的空虚瘙痒感,脸上迅速堆起惯常的温婉笑容,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转动,拉开。
走廊的灯光比室内明亮一些,夕日红的身影完整地呈现在门口。她似乎正侧耳倾听屋内的动静,门突然打开让她也微微一怔。
“晚上好,红前辈。”美琴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但笑容完美无缺,举止优雅得体,微微颔首致意。“悦在里面,你们聊。我去看看玉夜睡得如何了。”
她侧身从夕日红身旁走过,步履平稳,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瓣和肿胀的阴蒂,都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脚发软的酥麻电流。她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温热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饥渴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她强忍着,保持着完美的仪态,走进了隔壁女儿的客房,轻轻关上了门。靠在门板上,她才敢大口喘息,双腿发颤,身体内部那股被强行打断、无处发泄的情欲火焰,烧得她心痒难耐。她低头看着自己仍在微微颤抖的手,和裙摆上不经意沾染的一小点属于丈夫的晶莹水渍(或许是刚才擦嘴时沾上的),苦笑了一下。看来,安抚好女儿后,她还需要一点“私人时间”来解决自己的问题。
另一边,平生悦已经调整好了状态。看到美琴离开,他侧开身子,对门外的夕日红露出一个礼貌而略带探究的微笑:“红姐姐,请进。”
“谢谢。”
夕日红面露微笑,那笑容温婉、含蓄,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她迈步走进屋里,目光不着痕迹地在室内扫视了一圈。房间陈设简洁,空气中似乎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了男女体香和某种腥甜黏腻的暧昧气息。沙发上坐垫的凹陷,似乎比单人留下的痕迹要深一些。地毯上,靠近沙发的位置,似乎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深色水渍……
她目光微闪,但什么也没说,神色依然从容。
平生悦在她身后关上门(犹豫了一下,没有反锁,以示坦荡),然后走到茶几旁,为她倒了杯温度适宜的茶。“请坐。”
夕日红依言在方才美琴坐过(或者说跪过)的沙发对面坐下,双手优雅地交叠在并拢的膝盖上。她今天罕见的换了一套款式,不再穿着平日里的条纹长裙,而是一袭纯黑色的长裙。裙子的剪裁非常合身,将她成熟丰腴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脯将衣料顶出诱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以及裙摆下并拢的、线条优美的小腿。裙摆点缀着五彩缤纷的小巧亮片,在灯光下随着她细微的动作闪烁着细碎的光芒,端庄却不显得过分肃重,反而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妩媚。
脸上施着浅浅的粉黛,睫毛因为涂抹了睫毛膏而显得更加弯翘浓密,衬得那双红色的眸子如同浸在葡萄酒中的宝石,深邃而迷人。唇上涂着色泽正红的口红,饱满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卷的浓密黑发有几缕慵懒地垂落在白皙的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双手虽然交叠在小腹,姿态矜持婉转,但整个人的气场,却散发着一种精心准备过、目标明确的诱人气息。
平生悦暂时摸不清她的来意,只能先礼貌地与她隔着茶几相对而坐。他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啜饮了一口,借此平复自己身体内部仍未完全消退的燥热。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兄弟虽然稍微软下去了一些,但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尺寸和硬度仍然可观,顶在裤子上有些难受。他不得不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交叠,掩饰那处的尴尬。同时,他敏锐地注意到,夕日红的目光似乎在他下身那不易察觉的隆起处,极其短暂地停留了一瞬,快得几乎像是错觉,然后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夕日红默默饮了几口茶,似乎也在斟酌言辞,或者是在感受茶水的温度。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楼下隐约的谈笑。这种沉默带着一丝微妙而紧绷的气息,与刚才室内激烈又隐秘的“夫妻交流”形成了奇异的对比。平生悦甚至觉得,刚才被美琴服侍时,都没有此刻面对这位端庄神秘、意图不明的女忍者来得紧张。
终于,夕日红放下茶杯,陶瓷杯底与玻璃茶几发出清脆的轻响。她率先打破沉寂,红色的眸子直视着平生悦,开门见山。
“平君,我方才听野乃宇姐姐说,你接受了砂隐手鞠的求婚。”
她的声音温和悦耳,咬字清晰,带着木叶上忍特有的干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平生悦心中一凛,果然是为此事而来。他点点头,坦然承认:“是的。”
夕日红得到肯定的答复,脸上并无意外之色。她微微颔首,目光低垂了一瞬,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旋即,她抬起头,眼神变得更加坚定,甚至带上了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她将双手放在膝盖上,上身微微前倾,做出了一个极其郑重、甚至可以说是卑微的姿态。
“如果不介意的话,”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也更清晰,一字一句,敲打在平生悦的心上,“请你也接受我的求婚吧!”
话音刚落,她便离开沙发,深深欠身致意。黑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铺散开,露出下面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她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头颅低垂,浓密的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的侧脸,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她交叠在身前、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发白的手指。
这突如其来的、石破天惊的请求,让平生悦彻底愣住了。他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瞳孔微微放大。即便他刚才已经隐约猜到夕日红的来意可能与手鞠类似,但当亲耳听到这直白无比的“求婚”时,巨大的冲击力依然让他一时间大脑空白。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个人细微的呼吸声,和楼下远远传来的、模糊不清的喧嚣。平生悦能闻到夕日红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水味,是一种清雅又略带诱惑的花香,混合着她自身女性躯体的温热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而她此刻弯腰鞠躬的姿态,从平生悦坐着的角度,目光恰好能顺着她微敞的领口,窥见一片深邃诱人的沟壑,以及被黑色蕾丝内衣边缘包裹着的、饱满雪白的乳肉弧线。
视觉的冲击,嗅觉的侵扰,加上这句分量十足的请求,让平生悦下腹那股原本就没有完全平息的火焰,“轰”地一下重新燃烧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炽热、更加凶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软下去不久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坚硬,迅速恢复到甚至超越之前的巅峰状态。粗壮的柱身紧贴着裤子内侧,将布料顶出一个无法忽视的、高高耸起的帐篷,顶端甚至还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兴奋,渗出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在深色的裤料上洇开一点更深的颜色。
这种生理上的诚实反应,完全不受他理智的控制。夕日红——这位在木叶以幻术和美貌闻名的上忍,年长他许多、气质成熟冷艳的女性,此刻竟然以如此谦卑的姿态,向自己求婚?这其中的权力反转、征服快感,以及可能隐藏的巨大利益和风险,混杂着最原始的雄性占有欲和情欲,瞬间淹没了平生悦。
他放下茶杯,手指不易察觉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喉结滚动,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平稳但略带沙哑的声音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红姐姐……请先起来说话。”
他没有立刻回答接受与否。这个“求婚”来得太突然,太诡异。他需要知道更多——动机、条件、以及……她究竟知道了多少?是否听到了刚才门内的动静?现在的鞠躬,是一种姿态,还是一种……别有用心的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