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平生悦非常怀疑手鞠的行为动机。
手鞠坦然一笑:“下任风影,既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我相信我的孩子,不会损害她母亲所在村子的利益!”
平生悦挑了挑眉,不禁问道:“你确定,我们的孩子一定能登上风影之位吗?”
“当然!”手鞠胸有成竹,毫不犹豫的点头,“现任风影是我的弟弟。我的另一个弟弟是砂隐高层。还有我的坚定支持者——叶仓,她也是砂隐高层之一。我们都是年轻人,过个一二十年,村子就完全由我们说了算了。”
“这件事我已经通过飞鹰传书,与两个弟弟通过气了。他们俩同意我的决策。”
“......”
平生悦拧了拧眉,沉吟不语。
简单而言,手鞠提出的联姻,正中他的下怀,十分符合他统一忍界的计划。无可挑剔。
但是,手鞠明知他会借由孩子对砂隐施加影响,却仍然大胆的选择了联姻。这让他不得不心生疑虑,担心其中另有阴险设计。
手鞠越是笃定,平生悦越是疑虑,然而并不十分擅长谋略,始终理不清头绪。
平生悦忽然觉得没必要顾及身为男人的无聊面子了,还是大大方方的甘拜手鞠下风,去寻野乃宇阿姨参谋吧。
平生悦轻咳一声,准备委婉的表示失陪一下。
手鞠则是莞尔一笑,道:“平君,你不敢赌吗?”
“赌?赌什么?”平生悦不明所以。
手鞠眸子星亮,笑着解释:“赌你和我谁对孩子的影响更大!如果你的影响更大,砂隐便会成为云隐的附庸。如果我的影响更大,砂隐等于是白白收下了巨额补助以及写轮眼血继。”
“你赌输了,你也不会亏,你依然是我的丈夫,孩子的父亲。我赌输了,我也不会亏,你依然是我的丈夫,孩子的父亲!”
“你要赌吗?”
手鞠面带微笑,循循善诱。
平生悦轻咳一声,道:“赌不赌的,待会儿再说,我先失陪一下,刚刚果汁喝多了,想去一趟卫生间。”
手鞠黛眉微扬,似笑非笑:“去吧,平君你是我未来的丈夫,请自便。我在这里等你。”
“好。”
平生悦点点头,匆匆去寻野乃宇阿姨,上楼去客房商量。
手鞠默默目送着他,缓缓展开攥着的手,掌心全是汗。
——————————
一刻钟后,平生悦满怀信心的回到手鞠面前。
据野乃宇阿姨分析,对方并无恶意或者诡计。选择联姻,不过是在对他倾心的基础上,以卓越的战略眼光,找到了一条优秀的途径。
想当年,第一次五影会谈之时,初代风影仅保留了原来的一尾守鹤,没有参与分配其它尾兽,而是索要了大量的沃土、财物等等。
现在看来,高瞻远瞩。
迄今为止,掌控尾兽力量的忍者少之又少。砂隐更是一个没有,绝大部分时候,尾兽都是在损害村子,带来无数的损失。
初代风影的选择,再明智不过。
手鞠今日的大胆联姻,则是砂隐又一次的高瞻远瞩,慧眼如炬。
不过,对方的提议再怎么好,我方也不能毫无矜持的答应,非常有必要待价而沽。这是药师野乃宇的看法,平生悦觉得非常有道理。
于是,此时此刻,向手鞠开门见山。
“关于联姻,我有几点疑问。”
“平君请说。”
“我择选配偶,有着一定的标准。虽然你相貌身材性格过关,但是我不确定你的身心是否纯洁无瑕。”
“平君请放心,我至今仍是纯洁之身。你可以请你母亲为我验身,甚至可以对我进行万花筒幻术询问,确认我从无与异性近距离接触,未产生过男女方面的感情。”
“好。除此之外,我觉得,砂隐与云隐联姻的话,只出你一个人,太少了。我在木叶已经娶了三位妻子了。考虑到你们砂隐人口比木叶少得多,我只向贵村再要一位纯洁之女与我成婚。”
“叶仓愿作平君在砂隐的第二位妻子。”手鞠不假思索道。
平生悦挑了挑眉:“你这么快就答应,取得叶仓本人同意了吗?”
“当然!此事我早已和她商量过。本来平君不提,我为表诚意,也会向你推荐叶仓一同嫁娶的!”
“她和你一样,也是对我有所倾心?”
“当然,否则谁会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做利益筹码呢?肯定是有所倾慕,才会进而想着借此为村子做出贡献。嫁给别村忍者为妻,好歹要为母村争取些利益。”手鞠毫不避讳,坦诚相待。
平生悦点点头,附和道:“确实如此,人之常情。”
旋即又问:“叶仓也是如你一般纯洁?”
手鞠肃然应道:“是的!可以接受验身、幻术询问!绝无欺瞒!”
洽谈完毕,一切如意。
平生悦毫不拖泥带水。
“既然如此,我谨代表云隐,与砂隐联姻!相应的联姻文书,我会督促雷影秘书办公室即日拟文,发送给贵村。贵村所需的援助项目,请明文发给雷影秘书办公室。”
“好!”手鞠微笑应下。
“话说回来,你就不担心婚姻不幸吗?毕竟,严格来讲,我们除了今天,甚至没有单独相处过。彼此并不了解。”平生悦十分好奇。
“确实没有多少了解。”手鞠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我并不担心。”
“今天到场了你的四位妻子。我有仔细的观察过,她们的精气神都很好,脸上时常会自觉或不自觉的挂着笑意。这样的精神状态,显然婚姻美满。”
“方才小樱、井野分享了在平家的婚后生活,我认真的听了。我觉得我可以接受那样的日子。至于感情,等以后再慢慢培养吧!”
提起婚后生活,手鞠的脸颊,又红润了些许,那抹绯色如同晚霞映照在砂隐的荒漠上,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意。
平生悦抿唇一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打量的光芒。他缓缓站起身,绕过茶几,一步步走向手鞠。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踏在手鞠紧绷的神经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别紧张。"平生悦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在手鞠面前站定,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拳之遥。这个距离,近得能够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平生悦身上有着淡淡的檀香与雄性荷尔蒙混合的味道,干燥而温暖;而手鞠身上则弥漫着砂隐特有的干燥草药香,混合着她此刻微微沁出的薄汗,散发出一种青涩而诱人的气息。
平生悦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手鞠下颌,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手鞠那双星亮的眼眸里此刻倒映着他的面容,清澈却又慌乱,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手鞠,"他低沉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知道嫁给我意味着什么吗?"
手鞠喉头滚动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她艰难地开口,声音略带干涩:"我......我知道。"
"是吗?"平生悦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让我看看,你准备好了吗。"
他想了想,伸出左手揽住手鞠纤细的腰肢。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宽大的掌心几乎覆盖了她半边腰背。手鞠的腰肢柔软而纤细,却因为长期的忍道训练而蕴含着紧韧的力量。此刻,那柔韧的腰身在平生悦的抚摸下,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手鞠娇躯微颤,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那是身体本能的警觉反应——多年忍者生涯刻入骨髓的危机感。然而下一秒,平生悦掌心传来的温度便让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松懈下来。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着湿润的热度,"我是你未来的丈夫,不是敌人。"
那低沉的声音醇厚,每一个字都稳稳地敲击在手鞠心脏上。她缓缓解开紧咬的牙关,努力让僵硬的四肢放松下来。
平生悦的手掌在她的腰间游移,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他的亲吻从额头一直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