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一个平平无奇的联欢小活动,平生悦意外的发现了雏田的惊人天赋。
可惜,就忍者这个维度而言,这项天赋似乎没什么意义。
除非,雏田能够拜师纲手,学会阴封印。
但,以雏田贫瘠的忍者才能,大概率是与阴封印无缘了。
平生悦暗暗惋惜,不过,能吃是福,雏田吃这么多还只补充关键的营养,身材优越。这么看来,绝大部分女人应该都会很羡慕雏田。
平生悦如此想着,暗暗期冀雏田可以通过这个角度树立自信。
忽然,手鞠缓步走到他身旁,低声道:“平君,方不方便借一步说话。”
平生悦微微一愣,与野乃宇阿姨交换了下眼神——你方才说手鞠一直在关注我,现在是时候见证她是有所图谋,还是有所倾心了!
“你找我有事?”平生悦问。
“是的。”
手鞠郑重点头,神色严肃。
平生悦眼眸微眯,纳闷彼此并无深刻交集,能有什么需要私聊的事?
想了想,点头应允:“我们去八卦桥上谈吧,那里相对僻静。”
手鞠轻轻应声,礼貌的向药师野乃宇颔首致意,旋即跟着平生悦走出湖心雅苑,来到八卦桥上。
......
湖风悠悠,水波涟涟。
桥上侍立的女仆,见到二人结伴行走,纷纷保持距离,避免侵扰客人的私密。
平生悦扭头看向手鞠,目光落在她那白皙姣好的侧脸上。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该不会你们的风影又被掳走了吧?”
“......”
手鞠噎了一下,但也不好反驳说平生悦猜测的逻辑有问题。毕竟,砂隐近几代风影,均是意外身故。我爱罗若不是被千代奶奶以命换命,也难逃牺牲的结局。
手鞠轻咳一声,不去想这乱七八糟的事情,转而面朝平生悦,盯着他的眼睛,开门见山。
“平君,砂隐希望与云隐联姻!”
“......”
平生悦愣了愣,以为听错了,皱眉确认:“你说什么?”
手鞠肃然重复:“砂隐希望与云隐联姻!”
平生悦眼眸微眯,心道原来你是有所图谋啊!
旋即,问道:“砂隐偌大的忍村,怎么好端端的想起来与外村联姻了?”
手鞠如实答道:“数任风影期间,砂隐饱经动荡,经济凋敝,人才贫瘠,实力孱弱,亟需振兴。”
平生悦若有所悟:“所以,你希望通过联姻换取大额援助?”
“是的!”手鞠轻点下巴,“砂隐近几十年一直处于窘境,村子必须要谋求变化,造福后辈!”
平生也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反问道:“贵村与木叶是同盟,为什么不与木叶联姻,反倒来寻云隐?”
“因为我钟意你!”手鞠面容严肃,却又悄然染上一丝绯红。
平生悦微微吃惊:“你喜欢我,所以想与我联姻?”
“是的。”
手鞠点了点头。
“说爱你肯定是假话。但倾慕于你,绝非虚言。相信关于这点,平君你并不需要我阐述理由。你这么优秀帅气,正常女人都会对你有好感。”
“前段时间你与小樱她们举行婚礼,我受邀观礼,之后有感而发,便想着与你结婚,代表砂隐与云隐联姻。当然,如果不是因为钟意你,我倒也根本不会考虑联姻这一途径。”
手鞠娓娓道来,面容微红,眸光清澈。
平生悦眯了眯眼,心道现在不仅有所图谋了,而且有所倾心啊!
平生悦上下打量了一遍面前真诚而不做作的女忍,笑道:“你该不会是想对我施美人计吧?说实话,我身为男人,确实很喜欢美女,但可不会白白送出村子的利益!”
“平君误会了!”
手鞠摇了摇头,解释道:“并非是想以美人计勾引你出卖云隐的利益,而是想以联姻为纽带,奠定两村合作的基础!”
平生悦眉尖微扬,笑道:“云隐能帮砂隐的地方有很多,砂隐却似乎无益于云隐。”
手鞠点点头,毫不避讳:“的确,砂隐却是能帮到云隐的地方不多。但是,如果砂隐愿意让你我的孩子,继任成为风影呢?”
平生悦眸光微闪:“为了些许援助,贵村就甘愿让云忍的后裔坐上风影之位?”
手鞠笑了笑,反问回敬:“难道平君为了区区几位女忍,就甘愿让写轮眼的血继流回木叶?”
平生悦眼神一凝,语气微冷:“你什么意思?”
手鞠怡然不惧:“字面意思!”
“我与小樱、井野、野乃宇阿姨,是真爱!”平生悦肃然强调。
手鞠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个人的爱情归爱情,村子的利益归利益。我相信第四代雷影大人,是不会轻易同意你将忍界几乎独此一家的写轮眼血继,送回木叶!这背后必然有着深远的考量!”
“我这几日思来想去,忽然想通了。平君你同意妻子留在木叶,同意妻子生育的孩子归属木叶,唯一符合云隐大局利益的动机,就只有你试图通过她们来影响木叶!妻子们与孩子们,将成为你在木叶的锚点,哪怕你将来远在云隐,也依然能潜移默化的在木叶发力!”
“如果我这个猜测没有错的话,那么我方才提出的条件,可以说是一步到位满足了你染指外村的需求!”
“平君,你意下如何?”
手鞠胜券在握,笑意盈盈,眸光透亮。
平生悦眼神凝重,面沉如水。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精心算盘,居然轻易被人瞧了出来。
她竟有如此敏锐的远见卓识!
真是没想到啊!
平生悦心中暗惊,感觉拿捏不住,有些后悔方才听从手鞠借一步说话,早知道说什么也要带着野乃宇阿姨同行!
现在喊野乃宇阿姨过来参谋?
不行!
人家姑娘这么大胆的谈着婚姻大事,我作为男人怎么可以露怯!
平生悦振奋精神,心念电转,寻找手鞠言语的漏洞。
片刻后,灵光一闪。
“假设如你所说,我对木叶别有用心。那你为什么还敢与我约定将来的孩子继任风影,你这不是白送砂隐给我吗?”
平生悦说完这句话,目光灼灼地看向手鞠,等待她的解释。八卦桥上夜风习习,吹拂着手鞠金色的刘海,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面容依然带着自信的微笑,但那双浅褐色的眼眸却在平生悦的逼问下微微闪烁了一下。
桥下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远处湖心雅苑的灯火。几个女仆在桥的另一端恭敬侍立,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却也能隐约看到这边两人的身影。这种半公开的场景给了手鞠莫名的紧张感,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平君问得好。”手鞠向前迈了小半步,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一臂。她身上淡淡的沙漠植物香气混合着女子特有的体香,随着夜风钻入平生悦的鼻间。“但这个问题,其实正体现了我的诚意——也体现了我的...牺牲。”
她刻意加重了“牺牲”二字,同时目光向下瞥了一眼,又迅速抬起。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平生悦心头一跳,忽然意识到此刻场景的特殊性。他们在桥上,周围有侍从,远处有宾客,但这段桥栏恰好形成了一处视觉死角。只要动作幅度不大,从绝大多数角度都看不到两人的下半身。
手鞠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再次向前挪了半步,脚尖几乎要碰到平生悦的鞋尖。然后,在平生悦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忽然轻轻抬起,看似只是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鬓发,实际上那只左手却在下降的过程中,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平生悦的小腹。
那只是极短暂的一触。隔着衣物,平生悦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指的温热,以及那看似无意实则精准的触碰位置——正好在他腰带下方三寸处。
“你...”平生悦瞳孔微缩。
“嘘。”手鞠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平君,请听我解释。但在这之前...”
她又向前挪了半步。这次,两人的身体已经几乎贴在一起。桥栏的阴影完美地遮住了他们腰部以下的位置。从远处看,这不过是两个正在亲密交谈的男女,虽然距离稍近,但在这种社交场合也不算过分。
然而实际上,手鞠的膝盖已经轻轻顶在了平生悦的双腿之间。
那是个极其微妙的角度和力道。她没有直接撞击敏感部位,而是用膝盖的内侧贴着他大腿根部,缓缓地、持续地施加压力。柔软的运动裤布料摩擦着平生悦的腿根皮肤,透过薄薄的衣物,他能感觉到对方膝盖的温热,甚至能隐约感知到其下的骨骼轮廓。
“砂隐愿意让云忍的后裔成为风影,是因为...”手鞠的声音依然平稳,仿佛正在谈论的是纯粹的村务,“我们相信,与其被外村用阴谋暗算,不如主动选择最有利的结盟对象。与其让未来的风影可能被某个居心叵测的势力操控,不如让他从血脉上就属于我们的盟友。”
说到这里,她的膝盖又向内收了收。这一次,那温热的压迫感直接作用在了平生悦胯部最敏感的区域。虽然还隔着几层布料,但那缓慢而坚定的压力,已经让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有苏醒的迹象。
“平君,你能明白这种逻辑吗?”手鞠仰起脸,月光照在她精致的五官上,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与其被动防御,不如主动选择——选择你。”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极轻,气息几乎喷在平生悦的下巴上。与此同时,她的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桥栏上,实则手臂的延伸正好抵在了平生悦的腰侧。隔着衣物,他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热,以及那看似放松实则紧绷的肌肉线条。
更微妙的是,当她的手搭上桥栏时,整个身体的重心也随之微微倾斜。这个姿态让她的胸部不可避免地向前挺起——虽然她穿着一件相对保守的深蓝色忍者装,领口严实,但此刻两人距离太近,平生悦的视线只要稍稍下移,就能看到那件紧身衣下明显隆起的轮廓。沙漠女忍常年训练造就的挺拔曲线,在月光下勾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弧度。
“所以你是说...”平生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已经有些发紧,“砂隐愿意主动被我‘染指’,以换取更长远的利益?”
“正是如此。”手鞠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低语,“而且不止是村子层面...在个人层面,我也愿意。”
话音刚落,她的左手再次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若有若无的擦碰,而是直接、缓慢、不容拒绝地按在了平生悦的小腹上。五指张开,掌心紧贴着他腹肌的位置,隔着衣物缓缓向下滑动。那动作看似只是在整理他衣襟的褶皱,实际上每向下移动一寸,掌心的热度就更加清晰地传递到他皮肤上。
平生悦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在自己小腹下方,某种反应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生。裤子开始变得紧绷,布料摩擦着敏感部位,在手鞠掌心持续下移的压力下,那种被压迫、被探索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手鞠,这里可是公共场所。”平生悦压低声音警告,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强硬。
“我知道。”手鞠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容里有狡黠,有紧张,也有某种豁出去的决绝,“所以平君要小声一点...别让那些女仆发现,砂隐的谈判代表正在用这种...特殊的方式表达诚意。”
她的手掌终于滑到了平生悦腰带的正下方。就在这里停住了。
但停住并不意味着结束。相反,那只手开始用极其细微的动作,在固定位置缓缓画着圈。掌心隔着布料紧贴着他逐渐苏醒的欲望,五指微微收拢,不是抓握,而是用指腹施加持续、均匀的压力。每一圈转动,都能让平生悦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变化——血液在加速汇集,海绵体在充血膨胀,内裤已经变得紧绷,顶端甚至开始渗出些许湿润。
“你...”平生悦的喉咙有些发干,“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让平君感受到我的诚意。”手鞠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如果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兴奋与紧张交织的颤音。“联姻不是简单的利益交换,更是两个人的事。所以我想让平君知道...我愿意付出的,不止是砂隐的未来,还有我自己的...身体。”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极轻,几乎融化在夜风里。但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
那只一直在他腰带下方画圈的手,忽然改变了轨迹。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地、坚定地沿着他裤子的中线向下滑去。布料在手指的压力下深陷,勾勒出下方逐渐坚挺的形状。她划得很慢,一寸一寸,像是用指尖在测量,在探索,在熟悉这个即将可能属于她的男性身体的轮廓。
当指尖终于滑到他裤裆正中央,触碰到那已经明显勃起的部位时,两人同时深吸了一口气。
平生悦是因为那突如其来的直接触碰——虽然还隔着两层布料,但手指按压的力道和位置都精准得可怕,正好压在他阴茎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那一瞬间的刺激让他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
手鞠则是因为终于触碰到实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指尖下方那坚硬、灼热、正在脉动的东西。它比想象中更大,更硬,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其下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好在夜色和阴影给她提供了掩护。
“平君...”她低声说,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你已经有反应了。”
“是你先动手的。”平生悦咬着牙回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手鞠的指尖按压下跳动着,顶端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在深色的裤子上留下不明显但存在的湿痕。
“是的,是我先动手的。”手鞠承认得很干脆,同时手指开始做出更过分的动作。她不再只是按压,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根勃起的形状,上下滑动起来。隔着布料,那是一种粗糙但极其刺激的摩擦。布料纹理刮擦着敏感的龟头,手指施加的压力时而轻柔时而加重,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覆盖从根部到顶端的整个长度。
平生悦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背,试图用这个姿势掩饰下半身的明显变化,但这反而让手鞠的手有了更大的操作空间。她的手腕灵活地转动着,指尖时而夹紧、时而放松,时而用指甲隔着布料轻轻搔刮顶端最敏感的马眼位置。
桥下的水声潺潺,远处传来雅苑里隐约的欢笑和音乐声。这一切背景音都让眼前的场景显得更加荒诞而刺激——在这样一个半公开的场合,在一个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桥上,砂隐的女忍者正在用手隔着裤子为云隐的贵客手淫。
“停下...”平生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喘息,“再这样下去...”
“再这样下去会怎样?”手鞠抬起头,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像是沙漠夜空中的星辰,“平君会在这里射出来吗?会弄脏裤子,被远处的女仆看到吗?”
她说这些话时,手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频率。五指并拢,整个手掌包裹住他勃起的阴茎,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布料的摩擦越来越激烈,平生悦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裤裆里传来的细微摩擦声,以及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或者...”手鞠继续低声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诱惑,“平君想让我换个方式?比如...”
她忽然蹲下了身。
这个动作极其突然,但又极其自然——就像是不小心掉了什么东西,或者鞋带松了需要整理。她蹲下的角度很巧妙,完全被桥栏和平生悦的身体遮挡。从任何一个方向看过来,都只会看到平生悦站在桥边,低头看着蹲下的手鞠,像是在交谈或者查看什么。
但实际上,手鞠的脸现在正对着平生悦的胯部。那么近,近到她的呼吸都能透过布料,喷洒在他勃起的阴茎上。
平生悦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背后就是桥栏,无路可退。而手鞠已经伸出了双手——这一次不是隔着裤子,而是直接搭在了他的腰带上。
“等等...”平生悦的声音几乎卡在喉咙里。
“平君不是问我为什么敢这么做吗?”手鞠仰起脸,从下往上看他的角度让她的面容在阴影中显得格外诱人,“我现在就用行动回答你——因为我已经做好了付出一切的准备。包括我的尊严,我的羞耻心,以及...我的嘴。”
最后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平生悦的腰带扣。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夜晚的寂静中清晰可闻。然后,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响起——那是一种缓慢、持续、充满暗示性的噪音,每向下移动一寸,平生悦的心脏就跳得更快一分。
他能感觉到夜风透过拉链开口吹进裤子里,接触到已经湿透的内裤和滚烫的皮肤。那种微凉的刺激与下身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手鞠,你疯了...”平生悦压低声音,“会被人看到的...”
“只要平君站得稳一点,就不会。”手鞠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她的手指在颤抖——这是平生悦第一次明显地感觉到她的紧张。解开陌生男子裤子这种事,对她来说显然也是第一次。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拉链完全拉开了。
手鞠的双手搭在了他裤腰的两侧。停顿了一秒——这一秒钟长得像是永恒——然后,她缓缓地将他的外裤和内裤一起向下拉。
先是露出小腹,然后是浓密的阴毛,最后...是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露、顶端湿润发亮的阴茎。
它弹出来的瞬间,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显眼。深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暗沉的光泽,尿道口处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柱身上蜿蜒的血管清晰可见。尺寸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远超普通男性,此刻直挺挺地立着,微微颤抖,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手鞠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拍。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实物还是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这就是男人的...器官。这就是她打算用婚姻绑定的男人的...武器。她甚至能闻到那股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些许汗水和体液的气息,浓烈地钻入鼻腔。
“满意你看到的吗?”平生悦哑着声音问,带着一丝自嘲。到了这一步,再遮掩也没有意义了。
手鞠没有回答。她只是凝视着那根阴茎,像是第一次见到沙漠之外的海洋的旅人,既震撼又敬畏。然后,她伸出了右手。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她的手掌直接包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接触到龟头的瞬间,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对平生悦来说,那是久违的直接肌肤接触,女性的手细腻柔软,与粗糙的布料摩擦完全不同;对手鞠来说,那是难以形容的触感,坚硬又带着弹性,灼热得像是能烫伤皮肤,表面的皮肤滑腻湿润,在她掌心里脉动着,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五指收拢,虎口箍紧冠状沟,从根部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每一次推到顶端时,她的拇指都会有意无意地刮过马眼,将那滴渗出的液体涂抹开来,让整根阴茎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滑回根部时,她的手掌都会包裹住阴囊,轻轻揉捏那两个沉甸甸的球体。
“唔...”平生悦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不得不咬住下唇,防止更多的声音泄露出去。但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他的阴茎在手鞠的手中变得更加坚硬,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的开口处不断渗出透明液体,让整个撸动的过程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平君...”手鞠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抬起头,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得意与羞耻混合的情绪,“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闭嘴...”平生悦咬着牙说,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真正的怒意,只剩下被快感冲击的混乱。
手鞠的手速加快了。她的手法从生涩逐渐变得熟练,找到了让平生悦反应最强烈的节奏和力道——快速而用力地从根部推到顶端,在龟头处稍作停留,用掌心研磨敏感的马眼,然后缓慢地滑下,指尖轻轻搔刮柱身下方的系带。这是她作为忍者对人体结构的了解,此刻被用在这种难以启齿的场合。
更过分的是,在持续撸动了大约一分钟后,她忽然低下了头。
平生悦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触到了他阴茎的顶端。
是她的舌头。
手鞠竟然在用舌尖舔舐他的龟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试探,像是小猫在品尝陌生的食物。舌尖轻点马眼,舔走那里渗出的咸涩液体,然后沿着冠状沟缓缓打转,舔过每一条凸起的血管。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你...”平生悦的腿开始发软。他不得不用双手撑住身后的桥栏,才勉强站稳。视觉上的冲击太大了——在月光照耀的桥上,一个美丽的金发女忍者蹲在他胯下,一脸严肃认真地舔舐着他的阴茎,仿佛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而是谈判的一部分。
“我说过...”手鞠在舔舐的间隙抬起眼看他,嘴唇因为沾染了前列腺液而泛着水光,“我愿意用行动证明...我的诚意。”
说完,她张开了嘴。
平生悦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龟头被纳入了那个温暖湿润的洞穴。先是顶端,然后是小半个冠状沟。手鞠显然还不适应,她的嘴张得不够大,牙齿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敏感的柱身。但那点轻微的刺痛反而增加了刺激感,平生悦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次含入都更深一点,每一次吐出都更慢一点。她的舌头在口腔内壁滑动,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时而用力吮吸,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那声音很小,但在这么近的距离,平生悦听得清清楚楚。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视觉上的冲击。他能看到自己深红色的阴茎在她粉嫩的嘴唇间进出,能看到她的脸颊因为含入过大的物体而微微鼓起,能看到她的金发在夜风中拂动,发梢偶尔扫过他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阵麻痒。她的眼神始终注视着他,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没有了最初的算计和得意,只剩下纯粹的专注——专注地取悦他,专注地让他舒服,专注地证明自己的“价值”。
“够了...”平生悦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你再这样...我真的会...”
话没说完,因为手鞠忽然做了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下吞去。
这一下,她几乎吞入了整根阴茎的一半。龟头撞到了她喉咙深处的软肉,平生悦甚至能感觉到那紧窄的食道入口的压迫感。手鞠显然被噎到了,她的眼睛瞬间涌出生理性泪水,喉咙发出轻微的干呕声,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
但她强迫自己停住了。不仅没有吐出,反而开始尝试着用喉咙的肌肉收缩、挤压那根入侵的异物。这种深喉的体验平生悦从未有过——那是一种极致紧致的包裹感,比阴道更紧,更热,更让人疯狂。她的喉咙本能地蠕动、抗拒,却又被主人的意志强行控制着去适应、去取悦。
“呃啊...”平生悦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他的双手死死抓住桥栏,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试图将阴茎更深地插进那个温暖紧致的喉咙深处。
手鞠感觉到了他的失控。她没有退缩,反而双手扶住了他的臀部,固定住他的身体,然后开始规律地前后摆动头部。每一次向前,她都努力吞入更多;每一次向后,她都放慢速度,让龟头缓缓滑过口腔的每一寸黏膜。她的鼻尖不时碰到他的阴毛,嗅到更加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的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溢出,在月光下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桥面上。
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平生悦的大脑。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况下,被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女忍者口交到濒临射精的边缘。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但身体的本能却渴求着更多,渴求着在那个温暖的嘴里释放。
更要命的是,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有女仆正朝这边走来,手里端着托盘,大概是要询问客人是否需要饮品。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按照这个速度,最多一分钟就会走到他们所在的桥段。
这个认知让平生悦的神经瞬间绷紧。但同时,危险感反而加剧了快感——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情况下,被人口交到高潮,那种羞耻与刺激混合的感受让他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手鞠显然也听到了脚步声。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平生悦意想不到的决定——她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同时,她原本扶着他臀部的右手向下滑去,越过睾丸,直接探向了更后方的位置。
当一根沾满唾液的手指轻轻按压在他的肛门上时,平生悦的脊柱窜过一阵剧烈的电流。
“不...”他想要拒绝,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而手鞠的手指已经开始缓缓按压、旋转,试图进入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孔穴。指尖的唾液起到了润滑作用,虽然不多,但足够让那个紧闭的入口微微放松。
与此同时,她的嘴依然在以惊人的频率吞吐着他的阴茎。深喉、浅出,舌尖灵活地舔舐马眼,嘴唇紧紧箍住柱身。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正在剧烈脉动,顶端的开口不断渗出水液,味道咸涩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甜味。她知道他快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女仆大概还有三十步的距离。
手鞠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按压在肛门上的手指开始缓慢但坚定地向内推进。平生悦的身体本能地抗拒,括约肌紧绷,但那根纤细的手指依然在缓慢地、一寸一寸地侵入。那种被开拓的感觉极其陌生,极其羞耻,但奇怪的是...也极其刺激。
视觉、听觉、触觉的多重刺激下,加上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平生悦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我要...”他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就感觉到下腹部一阵剧烈的收缩,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输精管涌出,穿过尿道,然后——
射进了手鞠的嘴里。
第一股精液是最多的。白浊浓稠的液体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温热、黏腻,带着浓烈的腥味。手鞠下意识地想要吐出来,但她强迫自己咽了下去。喉咙滚动,将那陌生的液体吞入食道。她能尝到那独特的味道,咸,涩,带着难以形容的生物气息。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平生悦的射精持续了至少六七股,每一股都又浓又多,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她努力吞咽着,但量太大了,有些来不及咽下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滴在她深蓝色的忍者装上,在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污渍。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秒。平生悦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桥栏,双眼紧闭,脸上是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极度羞耻的表情。射精的快感如此强烈,以至于他有那么一瞬间完全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忘记了他们在桥上,忘记了越来越近的女仆,忘记了所有算计和谈判。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手鞠从尿道口吸出来后,她才终于松开了嘴。阴茎从她口中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半空中依然挺立,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手鞠的右手也缓缓从他肛门里抽出。那根手指已经完全湿透,沾满了唾液和少许肠液,在空气中带出一丝难以察觉的银线。
而她本人——跪坐在地上,仰着脸看着平生悦。她的嘴唇红肿,嘴角残留着白浊的痕迹,下巴和胸口都有精液滴落的污渍,眼神却异常清亮,像是在等待评价的学生。
脚步声已经到了十步之内。
平生悦猛然惊醒。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拉起裤子,拉上拉链,扣上腰带。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五秒,但裤裆处的明显湿痕和依然明显凸起的形状,恐怕很难瞒过近距离观察的人。
手鞠也迅速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但胸口的污渍暂时无法处理。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呼吸平稳下来,但声音还是带着些微的喘息。
“平君...”她轻声说,“现在你明白我的诚意了吗?”
话音刚落,女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大人,手鞠小姐,需要饮品吗?”
平生悦转过身,尽可能自然地用身体挡在手鞠前面,挡住她胸口的污渍。“不用了,谢谢。我们谈完了正准备回去。”
他的声音还算平稳,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脏在狂跳。他能感觉到内裤里一片湿黏,既有精液,也有手鞠的唾液。裤子前面明显有一块深色湿痕,好在夜色深沉,不凑近看不出来。但他的阴茎依然处于半勃状态,紧贴着内裤的感觉异常清晰,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余韵。
女仆恭敬地点头:“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了。”她似乎没察觉到什么异常,端着托盘转身离开了。
等到脚步声远去,平生悦才松了口气。他转过头看向手鞠,眼神复杂。月光下,她的脸依然泛着潮红,嘴唇红肿,浅褐色的眼睛里没有了最初的锐利和算计,反而多了些柔软的东西——也许是服侍男性后的顺从,也许是终于迈出这一步后的释然,也许两者都有。
“你疯了吗?”平生悦压低声音说,“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
“我说过,”手鞠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仔细听还是能察觉到一丝颤抖,“我愿意付出一切来证明我的诚意。包括我的尊严,我的羞耻心,以及...”她舔了舔还有些红肿的嘴唇,“我的嘴,我的喉咙,甚至...我的后面。”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平生悦还是听清楚了。他想起了刚才那根探入肛门的手指,那种被侵入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也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刺激。
“你...”平生悦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
“所以平君,回到最初的问题。”手鞠整理了一下衣襟,试图用衣褶遮掩胸口的污渍,然后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我为什么敢让我们的孩子成为风影?因为我已经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你——在砂隐的传统里,一个女人的身体属于谁,她的忠诚也就属于谁。今晚发生的事,如果传出去,我在砂隐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平生悦沉默了。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手鞠已经断了自己的后路,如果联姻不成,她将身败名裂。这也意味着,她的提议不是试探,不是算计,而是真正的、破釜沉舟的投诚。
“至于你担心砂隐会被你白拿...”手鞠继续说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狡黠,“平君,你以为我刚才为什么用手指碰你后面?那不只是为了让你更舒服。那也是我的警告——如果你将来对砂隐不利,我能给你的,也能收回来。我能让你舒服,也能让你痛苦。我能像刚才那样服侍你,也能...”
她没说完,但平生悦懂了。她的潜台词是:我能给你极致的快感,也能给你极致的羞辱。刚才那种公开场合的口交和指交,既是对他忠诚的证明,也是一种威慑——如果他想玩弄她、利用她,她同样有能力让他身败名裂。毕竟,刚才如果被女仆看到,丢脸的不止是她,更是他。
这个女人的心思...真是深沉得可怕。
平生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现在的他,裤子里一片湿黏,阴茎还在余韵中微微跳动,肛门处还残留着被开拓的异样感。而面前的女人,嘴唇红肿,胸口有精液污渍,却依然站得笔直,眼神清明,仿佛刚才那个跪在他胯下深喉直到他射精的人不是她。
“我需要时间考虑。”平生悦最终说。
“当然。”手鞠微微颔首,“这么重要的事,理应慎重。但请平君不要考虑太久——我的身体已经留下了你的印记,而我的耐心...”她顿了顿,“也是有限的。”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平生悦一眼。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优美而坚定。
“对了,平君,”她说,“你裤子前面的湿痕,最好找机会处理一下。虽然夜色深,但如果靠近了还是能看见的。”
不等平生悦回答,她已经迈步离开,金色的头发在夜风中飘动,步伐稳健,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只有她胸口那块深色的污渍,和微微红肿的嘴唇,证明着刚才那段疯狂而隐秘的桥上交锋。
平生悦站在原地,感受着下身的湿黏和余韵,内心五味杂陈。这个手鞠...真是个危险又诱人的女人。而砂隐的提议...他眯起眼睛,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湖心雅苑。或许,真的值得认真考虑。
夜风再次吹过,吹散了些许空气中残留的腥膻气息。桥下的湖水依然波光粼粼,倒映着明月,也倒映着一个男人复杂而矛盾的身影。而在远处的雅苑里,宴会还在继续,音乐还在飘荡,没有人知道,在一座不起眼的桥上,刚刚发生了一段足以改变两个忍村未来的隐秘交易——以及一段让双方都难以忘怀的身体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