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客厅内再度恢复寂静。
电视机已然被打开,播放着晚间的娱乐新闻。
平生悦依然是靠坐在沙发上,发丝稍稍有些凌乱,染着汗水,粘在额头鬓角。
“这主持人长得好一般啊。明明是娱乐新闻,为什么不换个漂亮点的主持人呢?或多或少能涨点收视率啊!”平生悦轻声感慨。
背靠在他怀里的野乃宇,莞尔一笑。
“这个女主持人,在普通人里已经算是漂亮的了,只不过小悦你见惯了我们。家中的侍女又是松平奈千挑万选的上佳女子,你生活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中,自然看不上庸脂俗粉了。”
“说的有道理!”平生悦嘿嘿一笑,伸手轻轻摩挲着佳人的下颌,“野乃宇阿姨你就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是吗?”药师野乃宇目光如水,喜色盈盈。她再怎么冷静聪慧,也免不了爱听丈夫的夸赞。
“当然。”平生悦笑着吻了吻她晶莹的耳垂。
那是一个极其轻柔的吻,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耳廓最敏感的薄嫩皮肤,感受到怀中佳人微微一颤。他没有就此罢休,舌尖探出,沿着耳轮的弧度缓缓舔舐,将那枚珠圆玉润的耳垂整个含入口中,用齿尖轻轻啃咬研磨,时轻时重,若即若离。
“唔……”药师野乃宇鼻腔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浑身的酥麻感从耳根蔓延至脊背,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在他怀里软了几分。她能感觉到他温热潮湿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带着淡淡的麝香气息,刺激得她耳道深处都在发痒。
“小悦……”她呢喃着,声音染上了几分旖旎的沙哑。
平生悦的唇舌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流连于她修长优雅的脖颈,在那跳动的脉搏处流连忘返。他能尝到她肌肤表面细密的薄汗,咸甜中带着独属于她的幽香,那是让他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的滋味。他的手也不安分起来,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更深的嵌入自己怀里,让她的后背紧紧贴合自己宽阔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脊的温度和曲线。而更令他心猿意马的是,她上身那件轻薄的居家衫早在方才的缠绵中不知去向,此刻紧贴着自己的,是她光洁细腻的裸背。
“相貌倒还是其次。最关键的是,你的智慧,让你有着迥异于旁人的魅力。”他贴着她的肌肤低语,嘴唇的触感与声带的震动一同传递,酥酥麻麻地传入她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是吗?我记得小悦你一开始,可是畏我如蛇蝎的哦!”
药师野乃宇笑容浅浅,侧脸轻轻蹭着平生悦那略现胡茬的下巴。有点痒,甚至有点轻微的刺痛,但她就是喜欢。这种微微的刺痛感让她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他的存在,感受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沉甸甸的欲望——是的,她清楚地觉察到,隔着他休闲裤的布料,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苏醒,硬挺地抵在她的腰窝处。
她故意将身体轻轻扭了扭,像是调整坐姿,实则是用圆润的臀肉主动去蹭弄那根硬物。这个充满挑逗意味的小动作让平生悦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扣在她腰间的手指也骤然收紧。
“野乃宇阿姨……”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危险的暗示,“你是在诱惑我吗?”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药师野乃宇微微侧过头,那双美眸波光潋滟,唇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你怕我,现在却把我不轨的事情都做尽了……”
过去的半个时辰里,她上身套着的薄衫,早就不知道在哪一分哪一秒不翼而飞了。那对饱满挺秀的乳房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两点梅红因为方才的爱抚而挺立充血,在灯光下泛着艳丽的光泽。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光溜溜的双腿裹上了质地细腻的灰色丝袜。那是方才他从一堆侍女送来的服饰中特意挑选的,高级的蚕丝质地,带着微微的凉意,贴合着她匀称修长的双腿,从脚踝一路向上,包裹住她纤细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丰润的大腿,直至隐没在两条腿根交汇的神秘三角区。
在吊灯的照耀下,丝袜泛着别有一番如水的丝滑色泽,将她的双腿衬托得愈发光洁诱人。灰色的丝袜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创造出一种若隐若现的朦胧美感,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窥探禁地,反而比完全的裸露更加让人血脉偾张。
美得不可方物。
平生悦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指尖滑过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感受着肌肤与丝织物交界处的奇妙触感。一边是温热细腻的活色生香,一边是光滑冰凉的丝绸质地,这种反差让他爱不释手,反复流连。
“这套丝袜……很适合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手掌已经探入了丝袜与肌肤之间的缝隙,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所过之处,她的肌肤泛起细密的战栗,“腿很美……你的一切都很美。”
“嗯……”药师野乃宇微微仰起头,将修长的脖颈靠在他的肩膀上,双腿无意识地并拢了几分,却正好夹住了他作乱的手掌。
“腿并得这么紧……是想要我继续,还是想要推开我?”平生悦低笑一声,手指毫不知足,反而变本加厉地往上探去,拨开她腿间那道茂密的丛林,触到了那处已经湿润的裂缝。
“小悦……”她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里带着颤抖,“电视……还开着……”
“那又如何?”他的指尖已经沾染上了晶莹的蜜液,在这暧昧的时刻发出细微的水声,“门锁着,侍女们不敢进来。让她们听听,我的野乃宇阿姨有多么诱人……”
他故意将手指探得更深,那处紧致的洞穴因为兴奋而不断分泌着爱液,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中显得格外清晰。那是一种原始而淫靡的声音,是肉体渴望交融最诚实的表达。
“别……别说这种话……”药师野乃宇的脸颊滚烫,羞耻感混合着汹涌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春水。她是一个成熟矜持的女性,是让人敬畏的“行走的巫女”,可此刻,她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女人,一个在男人怀里沉沦、渴望被征服的尤物。
平生悦嗅着她颈间的幽香,拈着她怀里深陷的那颗弯月形吊坠,笑道:“那时候确实是畏惧你的名号。现在嘛,却是爱着你的名号了!行走的巫女,百般面孔,不同凡响!”
他的手指依然埋在她温热的深处,感受着内部的软肉如何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的指节。他知道,她渴望的不仅仅是手指——但今天,他要慢慢来,细细品味这具让他欲罢不能的身子。
“嗯。”
药师野乃宇轻轻应了一声,旋即笑道:“你这次出去,收获不菲,与火影大人的徒弟、山中家的姑娘,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平生悦点点头:“是啊。良性的竞争促进了团体的进步。”
药师野乃宇眸光微闪:“说起这个,我似乎也带动了某个人对你的情感迸发。”
“哦?”
平生悦愣了愣,随即脱口而出:“是夕日红吗?”
前段时间,这个女人经常拜访野乃宇阿姨,请教婚姻方面的问题。
“嗯。经过近期观察,我认为红有意与你成为夫妻了。”药师野乃宇语气笃定。
平生悦拧了拧眉,有些纳闷:“不至于吧,我和她也没什么接触啊。”
药师野乃宇浅浅一笑:“你们已经认识几个月了,足够了。况且,瑜伽课上的经历,对红而言,异常深刻。”
”有些事,难只难在第一步。一旦跨出去,后面就像滑滑梯一样,不由自主的就一滑到底了。”
“红的纯洁戒规,在机缘巧合之下被你逐步打破。再加上小悦你是一等一的好男人,红对你没有恶感。于是,她心扉洞开。经过我这段时间潜移默化的引导,红便想着效仿我,感受婚姻的幸福。”
“......”
平生悦挑了挑眉,脑海中浮现那个头发微卷的英气美人。
“我要不要趁热打铁,去追求夕日红?”
“随你。反正她对你已经是芳心暗许了。”
“那还是等等吧。我先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陪陪你们。”
平生悦一边说着,一边捏了捏药师野乃宇圆润的足跟。
“来,先把高跟鞋穿上。”
“嗯~”
药师野乃宇应了一声,用脚尖把地上的灰色漆皮尖头高跟鞋勾了起来,故意不穿,只是轻轻晃悠着。
平生悦见状,侧开身子,弯腰握住她的脚踝,将高跟鞋套上,嵌合完美,毫无缝隙。
药师野乃宇望着他,笑道:“小悦,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小细节。”
“哦,什么细节?”
“家务管理档案。那上面有每个月的详细记录。每个人领取多少衣饰鞋袜,一清二楚。”
“这个档案,好像是由小惠姐负责吧。家里的一应物资,都是由大名府特供的。”
“嗯,我那天想要过来看一下,滨边惠还不乐意呢。”
“她胆子这么大?你别生气,我明天就替你训一下她!”
“倒也不必。我说这话也不是向你告状。滨边惠忠心为你,那么做并没有什么错。”
“忠心为我?”
平生悦愣了愣,一脸茫然。区区家务档案而已,有什么紧要吗?还不能给家里人看?
药师野乃宇笑而不语,在他掌心缓缓写字。
平生悦眼神一凝,若有所悟,怔了片刻后,轻声感慨:“不愧是行走的巫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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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平生悦起了个大早,带着诸多礼品,送井野回家,顺便拜访岳父,洽谈婚姻事宜。
洽谈得十分顺利。
平生悦爽快的表示,井野所生的孩子,属于木叶忍者。如此一来,等于是将写轮眼的血继,白送了出去。
平生悦并不在意,反正木叶村迟早是囊中之物,何必纠结于孩子属于哪个村子呢?
不过,对当下已无写轮眼血继的木叶而言,这无疑是弥足珍贵的。
因此,平生悦与井野的婚姻,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
火影办公室火速作出了相关答复,并特别批准将火影大楼用作二人婚礼的举办地。平生悦送了木叶实在的里子,木叶便给平生悦宏大的面子。
平生悦得寸进尺,想借着这股风,顺便把野乃宇阿姨、小樱的婚礼,一起办了。
同时迎娶三女,有违木叶风俗。
但,纲手考虑到写轮眼的血继回归,便捏着鼻子允了平生悦的提议。
于是,喜庆无比的婚礼,展开了热热闹闹的筹备。
半个月后,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
火影大楼,万众瞩目。
忍界俊杰平生悦,迎娶了盛装华美的药师野乃宇、春野樱、山中井野。
郎才女貌,夫妻和睦。
无数人献上祝福,无数人暗暗羡慕。
宇智波凛甚是欣慰,扬眉吐气。
放在以往,宇智波的后裔,哪可能在火影的地盘风光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