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忽如其来的三勾玉(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9513更新时间:26/07/22 15:47:18

  晚饭过后,把两个小家伙送回她们妈妈那里,平生悦想了想,转悠到了药师野乃宇的院子里。

  今天野乃宇阿姨的提议,拨云见日,甚切心意。

  平生悦感激不已,便决定将回家的第一夜,定在野乃宇阿姨的房里。

  ......

  月色如水,洒在庭院中。

  秋千架上的藤蔓,溜下交错的阴影。

  平生悦哼着小调,背着双手,示意院中的侍女帮忙按下了门铃。

  几秒钟后,房门打开。

  药师野乃宇站在门后,眼中有着些许掩不住的喜色。她已经上床准备睡了,没想到平生悦今晚会来。

  此刻,身上只套着一件淡白色的薄衫,衣摆遮住了大腿的三分之一;两条白皙如玉的长腿,光溜溜的,在月光下漾着银辉;玉足踩在棉拖里,堪堪显露出如瓷的脚踝。

  “晚上好啊!野乃宇阿姨!”

  平生悦满面笑容,负在腰后的双手舒展,递出一个长条形的品红色盒子。

  “这是我任务回来路上买的礼物,看看喜欢吗?”

  “喜欢!”

  药师野乃宇说着,吻了吻平生悦,然后接过首饰盒,打开一看,是一条银白色的吊坠项链。

  吊坠呈弯月状,玉雕的,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不会伤到肌肤。链子稍长,足以让吊坠藏匿于深处。

  “小悦,帮我戴上吧。”

  药师野乃宇解开薄衫的领扣,露出修长的颈项、精致的锁骨。

  平生悦笑着拿起项链,替她戴上,旋即捏着吊坠,轻轻塞入她敞开的领口。

  “野乃宇阿姨,你今天真是厉害,轻而易举的化解了我的一个大麻烦!”平生悦贴耳轻声赞叹。

  药师野乃宇浅浅一笑,点了点他的鼻尖。

  “以后千万要注意了,你的血脉是很宝贵的,千万不要让你不属意的女人怀上了。”

  “嗯,以此为戒!”

  平生悦重重点头,旋即弯腰抄起药师野乃宇的腿弯,抱入屋内。

  在家里活动时,他一般不穿外套,只穿内里的衬衣,因此进屋不需要在玄关停留,只管往里走就可以了,十分的方便。

  ——————————

  客厅里,蹲在花瓶边沿的小白猫,瞧见来客,一个纵跃,便稳稳落到了平生悦的肩头,蹭了蹭他的脖子。历经前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很是熟悉主人的丈夫了,不再怕生,变得十分亲近。

  平生悦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药师野乃宇则是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

  彼此含情脉脉的对视了一会儿后,平生悦唇角勾起,喜滋滋的说道:“野乃宇阿姨,我给你看样宝贝!”

  “什么宝贝?”

  药师野乃宇抿了抿唇,下意识想歪了,毕竟气氛实在暧昧。

  平生悦凝了凝神,眼中猩红一片,三勾玉浮现。

  “你眼睛进化了?!”

  药师野乃宇微微一惊,秀眉蹙起,连忙问道:“这次任务出了什么变故吗?”

  平生悦笑道:“变故,的确是有那么一丁点变故。但我的写轮眼,可不是在执行任务时开的,而是今天家庭会议之后开的。”

  药师野乃宇轻咦一声,愈发纳闷:“我记得小悦你以前和我说过,写轮眼需要剧烈的情绪刺激,才能进化。转寝小春怀孕这件事,虽然棘手,但应该不至于让你情绪波动吧?”

  “我自己也没想到会开眼!”

  平生悦笑了笑,旋即分享开眼的经历。

  “当时,小玉夜、小悦儿趴在我怀里睡觉,我怕吵醒她们俩,就坐在椅子上不敢乱动。然后望着会议桌,想到我们一家人开会时的和谐场景。全家人一条心,没有争吵,都在认真思考如何处理麻烦。在我做出决定时,大家都无条件的支持我,拥护我......”

  “那一刻,我听着两个小家伙的呼噜声,心忽然的就静了、空了,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然后,就开眼了。”

  “......”

  厚积薄发,水到渠成。

  药师野乃宇如此想着,接受了平生悦的离奇进化。

  写轮眼本就是宝藏,超乎寻常认知,可以理解。

  无论如何,开三勾玉是件喜事。

  药师野乃宇一笑而过,点了点平生悦的鼻尖。

  “可不能说你两个宝贝女儿打呼噜,这种形容太不淑女了。被小玉夜、小悦儿听到,她们的小嘴巴会挂油瓶的。”

  “哈哈!”

  平生悦咧嘴大笑。

  药师野乃宇转而问道:“你刚才提到任务中发生了变故,是什么变故?”

  平生悦叹了口气:“唉,说到这个,和贱奴怀孕差不多,也是因为我考虑不周才出的岔子。”

  旋即,简述了一遍那出自导自演的戏码。

  “我弄巧成拙,不仅没有洗脱嫌疑,反倒加深了木叶忍者对我身份的怀疑。”平生悦拍了拍脑门,很是无奈,“早知道,我就应该事先找你参谋一下,而不是一时兴起,直接就做了。”

  “没关系,没有大碍。”

  药师野乃宇笑了笑,将平生悦的手拉到她光滑的小腿上。

  “迄今为止,你所做的事都有益于木叶。在川之国放走第八班、天地桥拯救第七班、这一次援救第十班。你虽然身份可疑,但是屡屡帮助木叶。村里即便有人怀疑你的身份,也不可能明面上表露。”

  “嗯。”平生悦笑着点点头,“我当时事后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话说回来,你今晚怎么没有穿丝袜呀?”

  “没想到你会来,原以为你刚到家这几天,会先去陪美琴、橘、由木人的。”

  这几个,都是膝下或者怀里有孩子的,母凭女贵,凡事优先级都会高一些。

  平生悦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腿肚,笑道:“你今天在会议上这么出彩,我肯定是要过来的。”

  药师野乃宇抿唇一笑:“其实,姐妹中不乏机灵聪慧之人,我只不过占了个嘴快的便宜罢了。”

  “只是嘴快吗?”

  平生悦眉尖微扬,抬起手,食指指尖轻轻点上那红润的嘴唇。

  那触感温热湿润,带着唇瓣特有的柔软弹性。药师野乃宇的呼吸微微一滞,眸光闪了闪,却没有躲开。她那双总是含着温润关切的紫色眸子,此刻映着客厅柔和的灯光,漾开一种复杂的情愫——有被晚辈突然冒犯的些微错愕,有被指尖触碰唇部的本能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埋在长辈表象之下、压抑已久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被这样直接挑逗时身体深处悄然苏醒的悸动。

  客厅里,倏归静寂。

  能清晰听见彼此陡然加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庭院里秋虫断断续续的鸣叫。空气仿佛凝固了,又仿佛被某种无形的东西加热,变得黏稠而燥热。平生悦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沿着她饱满下唇的弧度,从唇角轻轻滑向唇珠。指尖下,那层薄薄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涂着润唇膏的唇面滑溜溜的,温热的气息从微启的唇缝间逸出,喷拂在他的指腹上,带来一阵麻痒。

  小白猫咻的跳离平生悦的肩膀,不知去了何处。只留下沙发上紧密相贴的两人。

  “小悦……”药师野乃宇终于发出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轻颤。她想说些什么,比如“别这样”、“我是你的阿姨”,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被此刻暧昧到极点的气氛融化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跨坐在他大腿上的臀部下方,那被薄薄绸裤包裹着的、属于年轻男子的结实大腿肌肉,正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绷紧。隔着两层衣物,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同样只穿着单薄白衫和底裤的臀腿肌肤上。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她似乎……感觉到了某个部位难以忽视的硬度与热度,正在悄然抬头,抵在她臀缝偏下方的敏感位置。

  平生悦的视线紧紧锁住她的唇。那涂抹着淡粉色光泽的唇瓣,因为刚才的轻抿和此刻的微启,显得格外诱人。他的眼神不再像平时那样清澈,而是染上了一层被欲念熏染的深暗。三勾玉早已隐去,但此刻眼中燃烧的火焰,比写轮眼更让药师野乃宇心跳加速。

  “野乃宇阿姨的嘴唇,”他开口,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磁性,“不仅长得好看,说话也好听,出的主意更是妙。”他的指尖终于离开唇瓣,却转而抚上她的脸颊,温热的手掌捧住她的半边脸,拇指再次蹭过那湿润的下唇边缘。“光是说话快,可不够。”

  药师野乃宇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她试图维持长辈的从容,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手臂依然环着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怀里,胸前的柔软不可避免地挤压着他结实的胸膛。隔着那层淡白色的薄衫,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乳尖因为紧张和某种隐秘的兴奋而渐渐硬挺,摩擦着衬衫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电流。她的大腿内侧,也因为这样跨坐的姿势和他身体的变化而开始微微发软、发烫。

  “那……怎样才够?”她听到自己用几乎耳语的音量问道,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媚。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这简直像是在……邀请。

  平生悦的唇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脸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鼻尖、脸颊,最终停留在她的耳畔。他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淡淡的香气,混合着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若有若无的体香,钻进他的鼻腔,撩拨着他的神经。

  “让我尝尝,”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圆润的耳垂,湿热的呼吸灌入她的耳蜗,引发一阵剧烈的战栗,“尝尝野乃宇阿姨的嘴唇……是不是和说的话一样甜。”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她脑后,轻轻扣住,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不是之前礼节性的、长辈对晚辈的轻吻。这是一个成熟男性对心仪女性(即便她顶着“阿姨”的身份)充满占有欲和情欲的深吻。

  起初是双唇的紧密相贴,压迫式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药师野乃宇的脊背瞬间绷直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环着他脖子的手下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肩胛的肌肉里。她的眼睛瞪大了,近距离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闪烁着侵略性光芒的黑眸。但那双眼睛很快半阖起来,长长的睫毛几乎扫到她的皮肤。

  紧接着,他的舌尖抵上了她因为震惊而微启的唇缝。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强势地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嗯……”

  药师野乃宇彻底软在了他怀里。陌生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气息瞬间充满她的口腔。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先是卷住她不知所措的舌尖,吮吸纠缠,发出濡湿的啧啧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被放大了无数倍,羞得她耳根通红。随即,他的舌头开始扫荡她口腔的每一寸——上颚敏感的内壁、齿列的内侧、舌根深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浑身发软。她能尝到他口中残留的淡淡茶香,混合着一种纯粹的雄性气息,霸道地侵占着她的感官。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隔着薄衫,饱满的双乳随着呼吸不断挤压摩擦着他的胸膛。平生悦显然也感受到了,扣在她腰间的手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覆上了她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了一把。掌心传来的饱满弹性和惊人热度,让他喉结滚动,吻得更加深入,近乎掠夺。

  唾液在彼此交缠的唇舌间交换,发出更加清晰淫靡的水声。药师野乃宇从一开始的震惊僵硬,到身体本能地产生反应,再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拖入情欲的漩涡。她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生涩地开始回应他的亲吻。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他的,立刻被他更用力地卷住吸吮。她的鼻息变得滚烫而急促,喷在他的脸上。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药师野乃宇感觉肺部空气都要被抽干,头脑昏沉,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这个吻吸走了。直到她因为缺氧而发出轻微的呜咽,平生悦才稍稍退开,但嘴唇依然贴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粗重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呼……呼……”药师野乃宇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情欲浸染的妩媚。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衬衫,布料都被攥皱了。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臀部移开,正隔着薄衫,覆在她一侧的乳房上,拇指精准地按压着那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缓慢而用力地画着圈。

  “小悦……不……不行……”她残存的理智在挣扎,声音却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呻吟。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空虚感,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摩擦,带来更磨人的痒意。跨坐的姿势让她最隐秘的部位,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密地贴合着他胯下已然贲张昂扬的欲望。那坚硬的形状和灼人的热度,让她心惊肉跳,却又无法抑制地感到一阵隐秘的湿意,从身体最深处渗了出来,浸湿了底裤中心那一小片棉布。

  平生悦没有理会她那微弱的口头抗拒,他的嘴唇离开她的唇,沿着她光滑的下颌线,一路吻向她修长的脖颈。湿润滚烫的吻,伴随着时而轻吮时而舔舐的动作,落在她敏感的颈侧肌肤上。药师野乃宇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喉咙里溢出细碎的、无法控制的呻吟。他一边亲吻,一边解开了她薄衫领口剩下的几颗纽扣。

  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同样是浅色的、丝质的吊带睡裙。睡裙的领口很低,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沟壑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那条他刚刚亲手戴上的弯月吊坠,正躺在沟壑深处,玉质的月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吻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起伏的柔软边缘。隔着丝滑的睡裙布料,他张口含住了她一侧乳房的顶端。

  “啊!”

  药师野乃宇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湿热的唇舌和布料摩擦乳尖的触感,比直接的皮肤接触更加刺激,带着一种朦胧的隔阂感,却将快感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布料上用力舔舐、打转,牙齿轻轻啃咬那颗早已坚硬无比的蓓蕾。濡湿的痕迹在浅色布料上迅速晕开,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乳尖挺立变形的诱人轮廓。

  另一侧的乳房也没有被冷落。他覆在上面的手直接撩开了睡裙的肩带,让那团饱满的雪白弹跳出来,顶端嫣红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瑟挺立。他粗糙的指腹立刻捏住那颗红梅,模仿着唇舌的动作,捻弄、拉扯、旋转,力道时轻时重。

  “嗯……哈啊……小悦……别……别这样……我是……”她想说“我是阿姨”,但破碎的呻吟将这个称呼切割得支离破碎,反而更像是一种禁忌的催化剂。

  平生悦抬起头,唇上还带着湿润的痕迹。他盯着她意乱情迷的脸,眼神幽暗。“野乃宇阿姨,”他刻意加重了“阿姨”两个字,声音沙哑,“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下移,从她的腰间滑入,撩起薄衫和睡裙的下摆,手掌直接熨帖上她光裸滑腻的大腿肌肤。

  那温热粗糙的掌心触碰到敏感大腿内侧的瞬间,药师野乃宇浑身一颤,双腿条件反射地想并拢,却因为跨坐的姿势而无法做到,反而将他的手更紧地夹在了腿间。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正透过肌肤,灼烧着她脆弱的神经,并且……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向着更隐秘、更湿热的核心地带探去。

  “不……那里……不行……”她开始真的慌了,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但她的扭动在男人怀里,尤其是在这种姿势下,只会让彼此的身体摩擦得更加剧烈。她的臀缝不断磨蹭着他胯下坚硬如铁的欲望,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隔着裤子布料,在她臀沟下方跃动、勃发,尺寸惊人。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都让她身体深处涌出更多羞耻的湿润,股间底裤的湿意范围迅速扩大,甚至开始有粘腻的液体渗出布料,沾湿了她的臀瓣和他裤子的布料,留下深色的水痕。

  平生悦的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底裤边缘。棉布湿漉漉、热烘烘的,紧紧贴着她饱满的阴阜。他不用看也能想象,底裤下那片茂密的丛林和娇嫩的唇瓣,此刻是怎样的淫靡景象。

  他没有急着伸进去,而是用整个手掌覆上那片湿热,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按压、揉搓。

  “啊啊——!”药师野乃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隔着布料施加的压力和摩擦,精准地碾过她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和饥渴翕张的穴口,带来一阵灭顶般的快感洪流。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本能的反应。她的蜜穴剧烈地收缩着,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将底裤和他的手掌彻底濡湿。小腹深处升起一股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

  “野乃宇阿姨,”平生悦贴着她的耳朵低语,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和浓浓的情欲,“你的小穴……已经湿透了。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它在不停地流水,想要我的东西,对不对?”

  露骨的、带着羞辱意味的话语,像电流一样击穿药师野乃宇残存的羞耻心。她想否认,想斥责他怎么可以说这样下流的话,但她张开口,发出的却是一连串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唔嗯……哈啊……不要……说……啊……”

  他的指尖终于勾住底裤湿透的边缘,向一侧拉开,让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秘花园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和触手下。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更浓郁的女性麝香味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弥漫开来。他低头看去,借着客厅不甚明亮的光线,能看清她双腿间那片被爱液涂抹得晶亮淫靡的景象。浓密乌黑的耻毛被打湿成一绺一绺,黏在泛着水光的大阴唇上。两片饱满娇嫩的大阴唇因为充血和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润的小阴唇,以及中间那道不断翕张收缩、吐出透明黏液的粉嫩穴口。嫩红的肉褶在爱液的浸润下闪闪发亮,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一开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最顶端那颗已经肿胀成小珍珠般的阴蒂,俏生生地挺立着,颜色深红,异常敏感。

  “真漂亮……”他喃喃低语,嗓音低沉沙哑得不可思议。他伸出两根手指,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沿着被爱液浸湿的唇缝,从上至下,缓慢地滑过。指腹下是无比娇嫩湿滑的触感,温热紧窒的肉褶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当他滑到最下端,几乎触碰到那个更隐秘的后庭菊穴时,药师野乃宇的身体猛地一缩,发出抑制不住的呜咽。

  “看来这里……也很敏感?”他恶劣地压低声音询问,指尖在菊穴周围的褶皱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不!不要碰那里!”药师野乃宇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慌乱。前庭被侵入已经足够羞耻,后庭……那完全是另一个层面的禁忌。

  平生悦暂时放过了那个羞涩的入口,指尖重新回到前方湿滑的蜜裂。这次,他不再犹豫,用指腹分开湿淋淋的大阴唇,准确地找到了那个不断涌出爱液的小小穴口。指尖抵上那圈紧窒柔软的嫩肉,缓缓地、坚定地,刺入了一个指节。

  “嗯啊——!”

  湿滑、火热、紧窒。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绞紧了他的手指,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贪婪地吸吮包裹着入侵的异物。内里的温度和湿度高得惊人,滑腻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进入被挤出,发出轻微的“咕啾”声,顺着她的臀缝和他的手指往下流淌,将沙发坐垫都打湿了一小片。

  药师野乃宇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仰着头,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体内的空虚感因为一根手指的进入得到了些许缓解,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想要被更多更粗硬的东西填满的渴望所取代。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开始本能地随着他手指缓慢抽插的节奏,小幅度地摆动腰肢,迎合他的动作。

  “这么湿……这么紧……”平生悦喘息着,感受着包裹手指的惊人紧致和湿热。她的蜜穴内壁异常柔嫩,无数细小的褶皱随着他的进出不断摩擦挤压着他的指节,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吸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他缓缓地加深插入的深度,指腹弯曲,在湿热的内壁上探索、按压,寻找着那个能让怀中女人彻底崩溃的点。

  当他粗糙的指节碾过某处特别柔软凸起的肉壁时,药师野乃宇猛地尖叫起来,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蜜穴骤然紧缩到极致,大量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她的双腿死死夹紧,脚趾蜷缩,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高潮后细微的痉挛。

  平生悦能感觉到手指被一股温热黏滑的液体冲刷,那是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或者……是潮吹?他的眼神更暗了,手指暂时停在里面,感受着她高潮后蜜穴剧烈而有规律的收缩痉挛,那紧绞的力道几乎要夹断他的手指。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渗出的泪水。

  药师野乃宇的意识还没从灭顶的高潮余韵中完全恢复,就感觉他那根坚硬滚烫的欲望,隔着裤子,开始更加用力地顶弄她的臀缝。刚才的高潮只是暂时缓解了身体的焦渴,此刻更强烈的空虚感和想要被彻底占有的渴望,让她几乎发狂。

  平生悦也忍到了极限。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他扶住她的腰,让她稍微抬起臀部。另一只手急切地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憋得紫红狰狞的粗长肉棒。那根东西甫一弹出,就直挺挺地昂首挺立,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稠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昭示着惊人的硬度和亟待发泄的欲望。

  看到他胯下那根尺寸骇人的凶器,药师野乃宇智昏沉的大脑闪过一丝畏惧。这么粗……这么长……怎么可能进得来……会裂开的……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空虚的蜜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热流。

  平生悦将龟头顶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那里早已做好了准备,爱液泛滥到足够润滑这可怕的入侵。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在她敏感肿大的阴蒂和湿淋淋的穴口周围来回摩擦,研磨,发出黏腻的水声。

  “嗯啊……别……别磨了……进……进来……”药师野乃宇彻底放弃了抵抗,用带着哭腔的、破碎不堪的声音求饶。她扭动着腰肢,主动用湿透的穴口去追逐那粗硬的龟头。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和极致的渴望交织,几乎将她撕裂。

  “说,想要什么?野乃宇阿姨。”平生悦却故意停下动作,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间,声音沙哑,带着恶劣的逗弄。

  “想要……想要小悦……想要……你的……肉棒……插进来……”她闭着眼睛,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脸色潮红得几乎滴血。这种淫荡的话语从她口中说出,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所有羞耻。

  “说清楚,插进哪里?”他却不依不饶,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戳刺,每次只插入一点点,又退出来,带来一阵阵更加磨人的空虚。

  “插……插进小穴……插进野乃宇……阿姨的……小穴里面……”她几乎是哭着说出来,最后几个字含糊不清,但意思已经明确。

  平生悦终于不再忍耐。他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腰肢,胯部猛地向上一挺——

  粗长硬热的肉棒,破开湿滑紧窒的层层嫩肉,以一种缓慢而坚定、不容抗拒的力道,深深地、整根没入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径深处。

  “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撑开、填满、贯穿的感觉,让药师野乃宇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尖叫。撕裂般的胀痛只是一瞬,随即就被更汹涌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和巨大异物楔入带来的强烈充实感所淹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是如何一寸寸拓开她紧窒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龟头最终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引发她身体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

  平生悦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的蜜穴比想象中还要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绞缠吮吸着他的肉棒,尤其是最深处那圈入口处的嫩肉,箍得他几乎动弹不得。温暖滑腻的爱液瞬间包裹了整个柱身,随着他的进入被挤得四处飞溅。他停下动作,让彼此适应这最初的结合。低头看去,两人结合的部位一片狼藉,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她雪白臀瓣之间,只露出一小截根部,四周的耻毛和嫩肉都被爱液涂抹得晶亮。她的腹部甚至因为他的深入而微微隆起一个小弧度。

  短暂的静止后,他开始了动作。先是缓慢地、试探性地抽插,感受着肉壁每一寸褶皱的挤压和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拉丝的白色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湿润的“噗叽”水声,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药师野乃宇被他固定在身上,随着他抽插的力道上下颠簸。胸前那对被释放出来的饱满雪乳,因为没有束缚而剧烈地晃动着,划出诱人的乳浪。乳尖早已红肿挺立,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颤抖。她的双臂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头靠在他颈侧,发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和呜咽。每一次深入,粗硬的龟头碾过宫口,都让她浑身颤抖,蜜穴收缩得更紧;每一次退出,空虚感便接踵而至,让她下意识地收缩小腹,想要挽留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凶器。

  平生悦的喘息越来越重,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也逐渐加快加重。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摩擦生热,快感像电流一样不断累积。客厅里回荡着淫靡的交合声响——肉体激烈的碰撞声,粘稠爱液被搅动的水声,女人压抑又放纵的呻吟和哭泣,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还有沙发不堪重负发出的吱呀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情欲的气息。

  “啊……啊……小悦……太深了……不行……要坏了……啊!”药师野乃宇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满足,却又渴求更多。她扭动着腰肢,试图配合他的节奏,找到更刺激的角度。

  平生悦能感觉到她体内越来越剧烈的收缩,甬道变得越来越湿滑滚烫,绞缠的力道几乎要将他榨干。他知道她也快到极限了。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两指捏住那颗早已红肿硬挺的阴蒂,用力揉搓捻弄。

  双重刺激下,药师野乃宇的身体绷紧得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弓弦。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嘶哑的尖叫,眼前一片空白。内壁剧烈的、痉挛性的紧缩如同潮汐般从深处涌出,伴随着又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平生悦被她高潮时惊人的绞紧刺激得低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他死死按住她的腰,胯部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向上顶弄,粗长的肉棒在她痉挛收缩的蜜穴里疯狂地冲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狠狠撞上宫口,发出“啪啪”的闷响。终于,在最后一次深深捣入最深处时,他浑身肌肉绷紧,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的子宫口和甬道深处。

  “呃啊——!”

  大量滚烫的白浊激射而入,冲刷着她敏感脆弱的宫腔口和内壁,带来一阵仿佛灵魂都被烫伤的极致战栗。药师野乃宇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起来,陷入更长时间的、失神般的高潮余韵。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脉动、喷射,一股股热流浇灌在深处,将她的子宫口和甬道彻底灌满、烫热。小腹甚至都因为精液的灌入而微微鼓胀起来。

  客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急促如鼓的喘息和心跳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平生悦紧紧抱着怀里瘫软如泥的女人,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她蜜穴还在持续不断的、微弱的痉挛收缩,榨取着他最后一点精液。两人身上都布满了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沙发上一片狼藉,布满了水渍和爱液的痕迹。

  过了许久,平生悦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红肿不堪、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沙发上,留下一片更加狼藉的湿痕。那景象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却也宣告着一场激烈性事的结束。

  药师野乃宇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和满足,心底却泛起复杂难言的浪潮——羞耻、背德、空虚、还有一丝……隐秘而真实的餍足。平生悦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将她搂得更紧。客厅里,只有残留的温热和气味,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