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一片沉寂。
小玉夜、小悦儿,抱着爸爸的大手,拨弄着手指,玩得不亦乐乎。
平生悦安静等了半晌,想了想,最终轻咳一声,直接点名第一位娶进家门的妻子。
“美琴阿姨,谈谈你的看法吧。”
“我觉得,贱奴不应该生孩子。但是,既然已经怀上了,那孩子终究流着你的血。是否应该降生,值得慎重思量。”
美琴的回答模棱两可,没有好的看法。
平生悦心道不愧是贤妻,心意相通。
他也是十分纠结。
对外人的性命,他可以杀伐果断。
但轮到自家人,他就做不到了。
的确,可以不用考虑贱奴的感受,但贱奴肚里的孩子,流着他的血脉,是他的女儿。
在忍界,不存在仇人之后是无辜的道理。血脉本就是毫无疑问的仇恨延续方式。
转寝小春的孩子,一旦诞生,毫无疑问继承了转寝小春谋害宇智波的罪孽。
但,这个孩子同时又是平生悦的孩子,理应成为平家的小公主,享受众星捧月般的宠爱。
对立的身份,存在于一体,难免割裂,令人难以抉择。
这件麻烦事,归根结底,是当初没有做好避孕措施。
平生悦深感自责,接着点名。
“橘姐姐,你怎么看?”
“贱奴不配生孩子。”松平橘言简意赅,鲜明表态。
松平奈、弥勒、紫苑,三位家世尊贵的女人,纷纷颔首赞同。
平生悦不置可否,转而问道:“在座有没有明确认为贱奴应该生下孩子的?”
众女一阵沉默。
紧接着,药师野乃宇缓缓开口:“小悦,我认为,应该让贱奴生下孩子。”
又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药师野乃宇旗帜鲜明的表态,反常的意见,与常规观念有着明显且巨大的分歧。
全场目光,聚焦于她。
平生悦来了兴趣,好奇道:“野乃宇阿姨,说说你为什么这么想。”
药师野乃宇早有腹稿,娓娓道来。
“写轮眼血继的繁衍壮大,任重道远。”
“小悦你虽然后宫广阔,后代却很单薄。目前为止,只有两个女儿降世。在如此背景下,每个流淌着你血脉的小生命,都弥足珍贵。”
“因此,我认为,应该让贱奴生下孩子。”
“诸位可能认为转寝小春地位卑贱,不配替小悦繁衍后代。但我认为恰恰相反,转寝小春必须为小悦诞下后代。”
“宇智波一族因为三代火影时期的高层密谋,毁于一旦。转寝小春作为主谋之一,有责任、有义务,身体力行的壮大宇智波,还赎罪孽!”
条理清晰,论据有力。
平生悦豁然开朗,瞬间不纠结了,登时嘴角微扬,暗暗称赞野乃宇阿姨的智慧,不愧是行走的巫女!
这一刻,他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允许贱奴生下孩子!
与此同时,松平橘黛眉微挑,淡淡道:“目前正处会议期间,议题事关平家。我对事不对人,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野乃宇姐姐,希望勿怪。”
药师野乃宇浅浅一笑:“无妨,小悦方才说了,畅所欲言。我的意见可能存在漏洞,欢迎各位姐妹斧正。”
松平橘轻点下巴,眼神凛冽,依稀间仿佛回到了勤政殿的书案前,高贵冷傲,精明干练。
“第一个问题,假设如你所说,孩子应该生下来。那这个孩子,该不该由贱奴养育?”
“不该。转寝小春是供小悦凌虐的贱奴。孩子需要健康向上的成长环境,我们有必要另择人选抚养。”
“好,由此衍生出第二个问题,这个孩子,该由谁来抚养?以什么样的身份、地位,在平家生活?”
“我的想法是,交由侍女抚养,按照侍女的孩子的身份地位,在平家生活成长。”
“第三个问题,将来让不让孩子与转寝小春相认?”
“按照我的考量,母女相认,关键在于母。倘若转寝小春不在乎这个孩子,那就无需让她们相认。反之,可以稍作考虑,以此来要挟转寝小春奉献出转寝一族的影响力,为小悦将来与木叶联姻提供助力,推动木叶、云隐的融合。”
“既然如此,我再无疑问。”松平橘微微颔首,“野乃宇姐姐谋虑深远,我深感佩服。”
“谬赞了。”药师野乃宇抿唇一笑。
平生悦暗暗赞许,旋即扫视全场。
“还有没有人对野乃宇阿姨的提议有疑问?”
众女无人异议,一片寂静。
大家心窍通明,方才都注意到了平生悦的表情。在药师野乃宇发表看法后,平生悦欣慰的笑了。
如此表现,倾向再明显不过。显然,一家之主属意让贱奴生下孩子。
既然如此,此事也就没必要继续讨论了。
诸女的想法差不多,一切顺着家主的意愿,如果将来出岔子的话,那就全家人一起努力兜着呗。
方才,松平橘对药师野乃宇提出疑问也是如此,并非是表示反对,而是站在平生悦的角度,替他把此事的具体实操细节问个清楚明白。
当下,平生悦见大家无异议,便开口笑道:“既然如此,此事了结,一切按野乃宇阿姨说的办!抚养孩子的那个侍女,请奈姨帮忙甄选一下,务求侍女尽职尽责、对孩子视如己出!”
“嗯,小悦你放心。”松平奈颔首应下。
平生悦点点头,如释重负,旋即目光扫到了坐在了诸女末尾的小樱、井野。
“趁此机会,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此次外出执行任务期间,新确定关系的妻子——春野樱、山中井野!”
二女听到自己的名字,当即站起身,面露矜持的微笑,向全场礼貌鞠躬。
众女纷纷鼓掌贺喜。
随后,平生悦摆了摆手,宣布散会。
众女陆陆续续,三三两两的离开会议室。
平生悦则是把两个女儿抱起来,放到宽大平滑的会议桌上,陪她们做游戏,好好弥补一番近些日子缺失的陪伴。
两个小家伙玩累了,便窝在爸爸的怀里睡觉觉,小嘴巴微微上扬。平生悦低头凝视着女儿们恬静的睡颜,心中涌起复杂的柔情与责任感。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两个小人儿能更舒服地依偎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小玉夜的小手还无意识地攥着他领口的一角,而小悦儿则把脸颊贴在他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拂过他的皮肤。
平生悦靠在椅子上,听着女儿的轻微鼾声,静静的望着长桌尽头,双眼渐渐猩红。但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脚步声极轻,几乎被地毯完全吸收。平生悦抬眼望去,只见药师野乃宇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她穿着宽松的家居和服,柔顺的金发在脑后松松挽起,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见两个女儿已经睡着,她特地放轻了动作,将茶杯轻轻放在会议桌的另一端,然后缓步走了过来。
“小悦,累了吧?”野乃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心疼,“抱着两个孩子睡着,手臂会麻的。”
“还好。”平生悦微笑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野乃宇此刻的装扮与方才会议上那个条理分明、谋虑深远的"行走的巫女"判若两人——家居和服的前襟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腰带松垮地系着,勾勒出成熟女性丰腴的曲线;赤足踩在厚地毯上,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如珠贝。
野乃宇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目光的变化,只是很自然地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轻声说:“奈姐姐已经去挑选抚养孩子的人选了。她对选侍女一向很有心得,你放心。”
“多亏了你。”平生悦真诚地说,“今天若不是你的意见,我可能还要纠结很久。”
“这是我应该做的。”野乃宇温柔地注视着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去他额前一缕碎发。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却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和服的领口因此敞开得更大了些——平生悦能清楚看到那对饱满雪乳的上半部分,乳肉白皙细腻,在昏暗的会议室内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指尖没有立即收回,而是沿着他的太阳穴轻轻滑到脸颊,再到下巴。动作极其轻柔,仿佛羽毛拂过,却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亲昵。平生悦感到喉头微微发紧。
“小悦长大了呢。”野乃宇的声音更轻了些,带着某种怀念的意味,“记得你刚来云隐时,还是个青涩的少年。现在已经是两个女儿的父亲,还有这么多妻子了。”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轻轻碰触他的喉结,感受着那里因为吞咽而上下滑动。“时间过得真快。”
平生悦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药草香,混合着女性独有的体香。这香气在封闭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萦绕在鼻尖,钻入肺腑。他感到下腹开始发热,某种熟悉的冲动在体内苏醒。但怀里还抱着熟睡的女儿,他只能克制着,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回应:“是啊,时间过得很快。”
野乃宇似乎看穿了他的隐忍,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她收回手,转而轻抚睡在他怀中的小悦儿的脸颊。“孩子们真是可爱。每次看到她们,就会想……如果能为小悦多生几个孩子就好了。”
这句话她说得极其自然,但平生悦却听出了其中隐含的意味。他想起野乃宇至今未孕——并非她不愿,而是出于某种考量,一直很注意避孕。此刻她主动提及,难道……
“野乃宇阿姨……”
“嘘。”她的食指轻轻按在他的唇上,制止了他后面的话,“别吵醒孩子。”
她的手指没有立刻移开,而是在他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平生悦能感觉到那指尖的柔软与温热,甚至能尝到上面淡淡的、属于她的气息。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指尖。
野乃宇浑身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小悦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她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任由他的舌尖继续舔舐。那湿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顺着手臂一路蔓延到脊椎,激起一阵酥麻。她的呼吸急促了些,胸脯起伏的幅度也变得明显。和服下的乳头似乎已经硬了,顶在薄薄的布料上,形成两个清晰的小点。
平生悦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里。会议室的灯光昏暗,但那两个凸起实在太明显了——它们在柔软的布料下挺立着,仿佛在邀请他去触碰、去揉捏、去品尝。
野乃宇注意到他的目光,却没有遮掩,反而稍稍挺直了脊背,让胸前的曲线更加丰满地呈现。她另一只手缓缓抬起,解开了腰间的系带。和服的前襟顿时完全敞开,露出里面不着寸缕的身体。
平生悦的呼吸一滞。
即使是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清那具成熟女性身体的完美——雪白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丰满的乳房骄傲地挺立着,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硬挺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
她没有穿内裤。
浓密的金色耻毛修剪得整齐,但依然茂盛。而在那丛毛发之下,粉嫩的阴户已经微微湿润,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水光。阴唇饱满,边缘泛着情动的淡红,花穴口处,一缕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野乃宇阿姨……”平生悦的声音变得沙哑。
“孩子们睡着了。”野乃宇轻声说,站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近。她完全褪去了和服,让它滑落在地,整个人赤裸地站在他面前。“而且我已经用医疗忍术让她们进入深度睡眠了。现在……只有我和你。”
她俯身,双手撑在会议桌的边缘,正好将双乳悬在平生悦的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因为重力和姿势而下垂,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乳头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想要吗?”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平生悦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回应。他张口含住了左侧的乳头,舌尖用力抵着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蓓蕾,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他空出一只手——幸好是抱着女儿们的那只手的手臂还能活动——探向野乃宇的下体。
“嗯……”野乃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向前倾,让乳房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平生悦的手指触碰到那湿润的阴户时,野乃宇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花穴早已准备好迎接他——外阴唇柔软温热,内里更是湿滑黏腻。他的中指很容易就滑了进去,被紧致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
“啊……小悦……”野乃宇喘息着,双手抓紧了桌沿,指节泛白。她扭动腰肢,主动迎接着他的手指深入,“再……再深一点……”
平生悦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湿热紧致的阴道内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它们在收缩、蠕动、吸吮着他的手指。花穴深处,子宫口已经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等待着他的入侵。
野乃宇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要压抑。她的身体如成熟的蜜桃,在情欲的催熟下渗出甜美的汁液。爱液源源不断地从花穴涌出,顺着平生悦的手指流下,将他的手掌、手腕都弄得湿滑一片。
“我……我想要你……”她喘息着说,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现在就要……”
平生悦也快忍耐到极限了。下身的裤裆已经被勃起的阴茎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那坚硬滚烫的肉棒渴望着释放,渴望着进入那个湿热紧致的所在。但他怀里还抱着女儿——这个事实既让他感到罪恶,又莫名地增添了刺激。
“孩子们……”他勉强开口。
“没事的。”野乃宇喘息着说,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她们睡着了。而且……这样的姿势,我可以自己来。”
她解开了他的裤子,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粗长狰狞,龟头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野乃宇的呼吸一滞,眼中闪过痴迷的光芒。
“好大……”她喃喃道,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她的手同样温软,但握力恰到好处。平生悦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腹向前挺动,让肉棒在她掌心滑动。野乃宇会意地开始上下撸动,拇指轻轻揉搓着龟头的棱角,时而按压马眼,将那些渗出的液体涂抹均匀。
“想要我怎么做?”她压低声音问,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就这样用手……还是用嘴……还是……”
她挪动身体,一条腿抬起,踩在了平生悦所坐的椅子扶手上。这个动作让她整个胯部完全敞开,湿淋淋的阴户正对着那根挺立的肉棒。花穴口微微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等待着被填满。
“自己来。”平生悦哑声命令。
野乃宇笑了,那笑容妩媚又顺从。她扶着肉棒,将滚烫的龟头抵在自己湿滑的穴口,缓缓向下坐。
“呃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龟头挤开柔软的阴唇,一寸寸没入湿热紧致的肉穴。野乃宇的内壁又湿又热,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收缩、吸吮。她坐得很慢,让平生悦能充分感受被吞没的过程——先是龟头,然后是冠状沟,接着是粗长的茎身……
当肉棒完全没入时,野乃宇的臀部贴上了他的小腹。她被填满了,从花穴深处一直满到子宫口。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搏动,几乎顶到了子宫颈。
“全部……进去了……”她喘息着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平生悦的呼吸变得粗重。怀里抱着熟睡的女儿,下半身却插在这个成熟美丽的女人体内——这种极致的矛盾与禁忌让他亢奋到极点。他的阴茎在野乃宇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她花穴深处的嫩肉微微痉挛。
“动。”他命令道。
野乃宇开始缓缓抬起臀部,让肉棒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缓缓坐下。每一次坐到底时,她的子宫口都会被龟头顶到,带来一阵酥麻的酸胀感。
“嗯……嗯啊……”她咬着唇抑制呻吟,但声音还是从齿缝中漏了出来。
会议室内回荡着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和压抑的呻吟。野乃宇骑乘的节奏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放荡。她双手撑在平生悦的肩膀上,身体上下起伏,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甩出诱人的乳浪。乳尖已经硬得发疼,在空气中挺立着,随着每次下落而颤动。
平生悦空着的那只手也没闲着——他抚上野乃宇的臀部,感受那两瓣丰腴臀肉在自己掌下挤压变形。每当他用力抓捏,野乃宇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花穴随之剧烈收缩,夹得他的肉棒一阵酥麻。
“小悦……好深……”野乃宇呻吟着,俯身用双乳去蹭他的脸,“吃……吃我的奶子……”
平生悦张口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拇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勃起的阴蒂,用力按揉。
“啊——!!!”野乃宇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叫,身体剧烈颤抖。多重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花穴内壁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平生悦的龟头上。
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在极致的快感中更加疯狂地起伏。高潮让她的阴道变得更加湿滑紧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汁液,顺着两人的大腿流下,将椅子和地毯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平生悦也快到了。肉棒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反复挤压摩擦,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着子宫口。那种又酸又麻又爽的感觉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咬紧牙关,搂紧了怀里的女儿,腰腹开始向上顶动,配合着野乃宇的节奏,每一次都插到最深。
“要射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射在里面……”野乃宇喘息着说,双手捧住他的脸,与他唇舌交缠,“全都射给我……我要怀上你的孩子……怀上平家的血脉……”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平生悦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上顶,肉棒深深抵住花穴最深处,龟头挤开了子宫口的缝隙——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野乃宇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野乃宇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花穴死命收紧,仿佛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着,颤抖着。平生悦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还在野乃宇体内跳动,残余的精液从两人紧密连接的缝隙中渗出,混合着她的爱液,滴落在地。
良久,野乃宇才缓缓从他身上下来。但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跪在了他的腿间,低头含住了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抽出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
“等等……”平生悦想要阻止——他刚射过,此刻敏感得厉害。
但野乃宇没有理会。她用温软的口腔包裹住那根半软的肉棒,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寸皮肤,将那些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都吞了下去。她吸吮得极其认真,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直到肉棒完全清洁干净,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这是小悦的味道……”她舔了舔唇角,眼中闪着满足的光芒,“还有我的味道……混在一起了。”
平生悦看着她跪在自己脚边、浑身赤裸、嘴角还沾着精液的样子,下腹又是一阵发热。但理智告诉他不能继续了——孩子们虽然被医疗忍术催眠,但难保不会突然醒来。
野乃宇似乎也明白这点。她缓缓起身,捡起地上的和服重新穿上,但只是随意地裹上,没有系腰带。和服的前襟依然敞开,露出布满吻痕和牙印的乳房,以及还在微微开合、流出白浊的花穴。
“我会期待的。”她柔声说,俯身在平生悦唇上印下一吻,“期待能为小悦生下孩子的那天。”
说完,她拿起桌上的茶杯——茶已经凉了——转身离开了会议室。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会议室里恢复了寂静。平生悦靠在椅子上,听着女儿的轻微鼾声,静静的望着长桌尽头,刚才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野乃宇的体温似乎还残留在他身上,她花穴的紧致湿滑仿佛仍在包裹着他的肉棒。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双眼渐渐猩红。
写轮眼自动开启了——是因为刚才极致的快感?还是因为内心涌动的复杂情绪?双勾玉在猩红的眼瞳中旋转,速度越来越快,转成了残影,转出了三勾玉。
新的力量在眼中涌动。平生悦能感觉到,自己对查克拉的控制更加精微,对周围环境的感知也更加敏锐。他甚至能“看见”空气中残留的、属于野乃宇的查克拉气息——那是情欲过后特有的、湿润而温热的气息。
三勾玉写轮眼。
在这个与女儿们温馨相处、却又与野乃宇进行禁忌交媾的夜晚,他的瞳力再次进化了。也许,极致的矛盾与冲突,本就是写轮眼最好的养料。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两个女儿。小玉夜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小悦儿则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平生悦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女儿们柔软的发顶,心中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但同时,他的阴茎又开始硬了——只是想起野乃宇刚才骑在他身上的样子,想起她那湿热紧致的肉穴,想起她跪在脚边为他口交的顺从姿态。
欲望与父爱,责任与放纵,温柔与残忍……这些极端的情绪在他心中交织,如同三勾玉在眼前旋转,永无止境。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身体的躁动。今晚已经够了。女儿们还在身边,他不能太过放纵。但野乃宇离开前那番话,却在他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让她怀上孩子的种子。
如果她真的怀上了……那会是他的第三个孩子。一个由"行走的巫女"为他诞下的孩子,一个继承了木叶与云隐两方血脉的孩子。
平生悦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他再次望向长桌尽头——那里空无一人,但却仿佛还能看到野乃宇赤裸的背影,看到她跪在脚边的顺从姿态,看到她吞咽精液时喉头的蠕动。
三勾玉写轮眼在黑暗中泛着猩红的光,缓慢旋转,如同某种不可言说的欲望漩涡,将一切理性与克制都吸入其中。
他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只是抱着熟睡的女儿们,任由新觉醒的瞳力在眼中流淌,任由那些禁忌的回忆在脑海中反复上演。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光斑,其中一道正好落在他微微勃起的裤裆上——那里的布料还湿了一小块,是野乃宇的爱液留下的痕迹。
平生悦没有去擦。他只是静静坐着,呼吸渐渐平稳,眼神渐渐深邃。在这个夜晚,在这个会议室,他同时扮演着两个角色——温柔的父亲,以及欲望的主人。
而三勾玉写轮眼的觉醒,似乎暗示着,这两个角色,他都得继续扮演下去,并且要扮演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