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村的时候,平生悦一行三人。
回村的时候,平生悦一行四人。
多了井野,整个队伍愈发的活跃,以至于行进的速度慢了不少。
一路欢笑,用了将近十天的时间,返回木叶。
中忍考试已然进行了一大半,目前正处于第三场考试前的一个月准备期。
绝大部分下忍都被淘汰,只有不到二十人进入了最终的考试。
因此,村里的游客锐减,街道上不如往日那般喧闹。
之前线上会议时,平生悦遗憾的得知,小南姐姐率领的雨隐队伍,惨遭淘汰。小忍村的下忍,在大忍村面前,相形见绌。
如此一来,小南也就没了驻留在木叶的理由,在平生悦尚未返程之时,便离开了木叶。
不过,这也并不意味着分别。
平源净如同对黑土那般,也在小南耳后设下了隐形的瞳术印记,方便她通过「凛净之梭」穿梭空间,随时来平家做客。
......
宽阔繁华的木叶大街上,正午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泼洒而下,将熙攘的人潮镀上一层金边。查克拉感应中,无数蓝色的能量点在四周跳动,却没有任何一个比身前这三人更加耀眼、更加灼热。
临近木叶大门的街道尽头,喧闹的人声仿佛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世界的焦点骤然收缩,定格在这一方寸之地。
平生悦伫立在原地,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他并没有像个木桩一样被动承受,而是将脊背挺得笔直,双腿微微分开,站姿稳健而充满侵略性。他微微垂眸,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左右两女身上巡视,如同君王检阅他的领土。
井野抱着他的左手臂,小樱抱着他的右手臂,二女的动作看似亲密无间,实则早已在平生悦有意无意的引导下,演变一场公开的、隐秘的感官博弈。
“悦,我要抱紧一点哦,不然香燐拍不到我们有多爱你。”井野娇笑着,那双湛蓝的眸子里闪烁着名为占有欲的光芒。她不仅仅是抱着,而是将平生悦坚硬的左臂当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支撑点,甚至可以说是——性爱的替代品。
她有意无意地扭动着腰肢,将那饱满挺翘的乳肉狠狠地压向平生悦的手臂。隔着薄薄的夏日上衣和紧致的短裙布料,平生悦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惊人弹性与温热。她做得极绝,每一次调整姿势,都是一次下流的摩擦。那坚硬的手臂肌肉不再是骨骼与肌腱的结合,而是一根充满肉感的磨棒,顺着她的动作,深深地嵌入她深邃的乳沟之中,将那原本高耸的胸脯挤压得变形,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乳肉被挤弄得生疼,继而泛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击下腹。
平生悦配合着手臂肌肉的紧绷,让肱二头肌微微鼓起,像是一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衣物在那对娇嫩乳肉的缝隙间来回碾磨。他能感觉到井野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变得滚烫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烫得他的皮肤都在战栗。
“唔……”井野发出一声极轻的低吟,那是被隐秘快感击中时的呜咽。她分明感觉到了平生悦手臂上传来的那种强硬的、充满侵略性的顶弄感。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子宫口都仿佛在微微抽搐,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渗出,缓缓流经窄紧的肉壁,将那条早已湿润的小内裤浸得更加泥泞不堪。她感觉自己的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突起,每次走动时的微小震动都变成了一种甜蜜的酷刑。
右侧的小樱亦是不甘示弱。相较于井野的主动磨蹭,她则显得更加依恋与臣服。她紧紧贴着平生悦的身侧,那一头粉色长发在微风中拂过平生悦的颈窝,带来一阵酥痒。她的拥抱更显隐晦却又深谙挑逗之道,她将平生悦的右手臂完全纳入怀中,不仅仅是胸部的挤压,更是让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紧紧贴合着平生悦的手肘。
平生悦能清晰地感觉到小樱那一身柔韧肌肉下蕴含的力量,以及她那急促的心跳。她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是拥抱,而是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己的身体重心完全挂在平生悦身上。两人的胯部不可避免地紧密贴合。平生悦即使隔着宽松的裤管,也能感觉到小樱大腿内侧那惊人的热度与柔软。那是女性最私密的领地,此刻却无所保留地敞开,迎接着他的入侵。
他甚至恶作剧般地微微挺动右侧腰胯,让那在裤裆中早已半勃起充血的阴茎轮廓,若隐若现地顶弄了一下小樱的大腿根部。那是一根充满腥臊雄性气息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硬得像根铁棍,霸道地宣告着它的存在感。
小樱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柔软如水。她的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和修长的脖颈,但那双翠绿的瞳孔却瞬间被一层水雾般的迷离所覆盖。她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唤醒了某种本能,借着调整站姿的动作,顺从地将大腿根部向那根硬物顶了上去。那是对主人的献祭,也是内心深处渴望被填满、被撕裂的呐喊。她感觉自己下面那张小嘴仿佛也在回应着这份硬度,子宫口微微张开,阴道贪婪地收缩,吐出一股股晶莹的蜜液,将裆部弄得湿热黏腻。
“悦君……”小樱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颤抖,将脸埋得更深,几乎是用牙齿在轻咬着平生悦的衣领,那是隐忍,也是渴望。
二女笑靥如花,一左一右吻着他的半边脸颊。但这绝非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进食”。
井野率先发难,她微微仰头,那双红润饱满的嘴唇如同两瓣沾满露水的花瓣,张开时却带着某种湿滑的肉感。她将平生悦左侧脸颊的皮肤含入口中,舌尖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用力地钻探着,甚至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块皮肤,留下一圈圈濡湿的印记。她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女性特有的幽香,直钻平生悦的鼻腔,激得他头皮发麻。
右侧的小樱则更加缠绵。她吻上平生悦右脸的瞬间,便化作了一滩春水。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贴合时仿佛在吮吸着平生悦的精华。她的舌尖温热而细腻,在平生悦的脸颊上缓缓画着圈,从颧骨一路滑向嘴角,那是无声的邀请,是对更深层次接吻的渴望。唾液在两唇间交换、拉丝,发出极其细微、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啧啧”水声。这声音在喧闹的大街上显得如此淫靡,如同私密的卧室里正在进行的口交服务。
平生悦享受着这一左一右的夹击,脸上的微笑更深了。他的双手自然下垂,看似闲适,实则手指正在二女的背后大做文章。左手手指悄无声息地探入井野的后腰,顺着脊柱的沟壑向下滑动,在那敏感的腰窝处猛地一掐。井野浑身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双腿瞬间发软,若不是抱着平生悦的手臂,怕是要当场瘫软在地。那一捏,仿佛直接捏在了她的神经末梢上,快感如同电流般直窜天灵盖,连带着阴道内的肉壁都剧烈痉挛了一下,泄出一股股爱液。
右手则更加大胆,在小樱的后背轻轻抚摸,指尖隔着衣物划过脊椎骨,最终停留在内衣扣带的位置,若有若无地勾弄着。这种随时可能被路人发现衣内动作的紧张感,让小樱兴奋得几乎要咬破嘴唇。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暴露在阳光下的猎物,正被猎人肆意把玩,这种无力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反而激起了她体内最原始的性欲。
香燐面对面站在三人不远处,举着相机拍了几张照片。作为拥有特殊感知能力的她,这哪里是在看戏?透过相机镜头,她看到的不仅仅是表面上的甜蜜合影,而是那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的查克拉波动与荷尔蒙气息。
在她的感官世界里,平生悦身上那股雄性气息浓郁得如同烈酒,霸道地侵蚀着井野和小樱的每一寸肌肤。她甚至能凭借查克拉视力,透过衣物看到井野那被挤压得绯红的乳肉,以及小樱大腿间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肌肉纹理。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带着腥甜味的雌性爱液气息,丝毫逃不过她敏锐的嗅觉。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交媾感,让作为旁观者的香燐也感到一阵阵眩晕,脸颊发烫,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感受着自己下身那同样泛滥的潮湿。她咬着嘴唇,按动快门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清脆的快门声仿佛成了这出荒诞剧目的伴奏,将这充满性张力与背德感的瞬间,永远定格。
一男二女,这般亲昵,在木叶可以说是十分罕见。
路人纷纷侧目,嘀咕着世风日下,竟有如此违背风俗之事。也有不少人暗暗羡慕,要么是羡慕平生悦拥有两位貌美如花的女友,要么是羡慕小樱、井野拥有这般俊秀无双的男友。
简而言之,郎才女貌,十分登对,虽然与木叶风俗不合,但十分的合乎情理。
拍完合照,平生悦与三女继续前行,准备回家。
至于香燐为什么不参与合照,自然是因为她这些年来,早已与平生悦拍了无数的照片,如今理所当然要展现前辈的包容照拂,甘当摄像苦力,不与小樱、井野争抢。
沿途经过一乐拉面店,平生悦与三女交换眼神,旋即掀开门帘,迈步走了进去。
久旅归村,以一碗热气腾腾的美味拉面,化解疲惫,再惬意不过。
......
店中宽长明净的桌台前,坐着两个女忍,身形窈窕。
根据那奇特的发型与发色,平生悦仅凭背影,便认出了二女——手鞠、叶仓。
“老板,来四碗大份的招牌拉面,微辣!”
平生悦一边点单,一边走到桌台边坐下。
老板应声,转到后厨忙活。
正在埋头苦吃的手鞠、叶仓,听到动静,扭头看向平生悦,又扫了眼香燐、小樱、井野。
“各位,有日子没见了。”手鞠笑着问候。
随即,众人一番寒暄。
之后,平生悦笑道:“你们俩还没走,是不是意味着,砂隐的下忍进入了第三次考试?”
“确实是有几位进入了。”
手鞠笑着点头,又补充道:“不过,即便砂隐无一人进入,我们也会留在木叶直至中忍考试结束的。”
平生悦挑了挑眉,瞬间了然:“说的也是,你们与木叶合办中忍考试,自然要留下来参与全程。”
“听火影大人说,你们这次出村,是参与了对晓组织成员的追击?”手鞠问。
“是啊。”平生悦点点头,“角都、飞段的实力十分之强,我担心井野的安危,便与香燐、小樱组队,跟着去了。”
“悦可强了!打得不死二人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溃逃!”
井野笑意盈盈,说着还往平生悦脸上亲了一口。
手鞠微微一惊:“你们这是......”
“我已经是悦的妻子了哦!”井野扬起下巴,骄傲的宣布。
“发展得这么快嘛!”手鞠忍不住惊叹,明明这两个人几个月前还只是一般熟络而已。
“我喜欢悦嘛!发展得慢岂不是虚度了美好的时光?”
井野开心的抱着平生悦的手臂,向手鞠展示她对平生悦的浓厚爱意。
“你嫁给平君的话,山中一族怎么办?据我所知,山中族长,似乎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手鞠好奇的提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井野微微一愣,想了想,道:“应该是另选人吧。不过这也不重要啦,这是我爸爸要考虑的问题!”
平生悦早有成算,笑道:“井野依然可以当山中一族的继承人,她并不需要跟着我去云隐。”
“啊?两地分居吗?”手鞠吃了一惊。
井野倒是很淡定。火影大人发送给各大忍族的情报里,提到过平家有人掌握着极强的空间忍术,能够将铁之国的侍女转移到木叶的凛净之宅。这般强度,想必将她在木叶、云隐之间来回转移,十分轻松,不存在与悦分居两地的困境。
香燐凑了过来,看向手鞠,笑嘻嘻的说道:“你问得这么详细,是不是对悦有意呀?”
手鞠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摆手澄清:“你想多了,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好奇,单纯的好奇,闲聊而已!”
叶仓见状,插了句嘴,转移话题,化解尴尬。
“相比于婚姻,我更在意平君的实力。”
“听说不死二人组的实力十分之强,其中一位更是在地下黑市中赫赫有名。”
“然而,卡卡西前辈却说,平君毫发无损,轻松力压不死二人组,挽救了他们的性命。如此这般,可见平君的实力绝强!”
“平君,你年纪轻轻,日常似乎又是与众多女子蜜里调油,完全没有刻苦修炼的痕迹。冒昧的问一下,你究竟是如何变得这么强的?”
叶仓抛出的这个问题,迅速吸引了手鞠、小樱、井野的注意力。
明白其中奥妙的香燐,此刻眼中含笑,坐看好戏,期待着平生悦打算如何敷衍砂隐的女忍。
叶仓的这一番话,平生悦是很不服气的。
结婚之前,一直认真钻研,付出了无数的汗水!
结婚之后,也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
怎么能说是没有刻苦修炼的痕迹呢?
平生悦心念电转,淡淡道:“我的天赋与努力,都藏在了外人看不到的地方。多年如一日,始终不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