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平生悦一行三人,一直远远的尾随着猪鹿蝶。
有着香燐的神乐心眼,路途上不存在任何的风险。
与其说是外出执行任务,不如说是冬季郊游,十分悠闲。
银装素裹,雪景连绵。
香燐很是兴奋,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见到什么聊什么,分享自己的感受。
平生悦继承了妈妈的性子,话并不多,大部分时间做个安静的倾听者,偶尔附和一下,少部分时间干脆神游天外,左耳进右耳出。
香燐也不在意,她说话,只是因为想说话,不需要平生悦时刻听着,只要平生悦在身边陪着就好。
对此,小樱经过近段时间在平家的生活,已经习惯了。在年轻女团中,香燐最粘平生悦,几乎无时不刻都想与平生悦腻在一起,取悦平生悦。这一点,比身为女奴的黑土还要强烈。
只能说,漩涡一族的体质条件得天独厚,精力旺盛。
小樱十分羡慕。最关键的是,平家的女人身材都很好,小樱很难不艳羡,梦想着自己在平生悦的帮助下,身材不断改善,可以饱含自信的与大家相处。 这一路上,平生悦与香燐、小樱,始终聚在一个帐篷内休息,抵御冬夜的寒冷。
夜幕降临时,三人挤在那顶不大的行军帐篷里,空间逼仄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隔绝了外头零下十几度的凛冽寒风,帐内的温度却因三具躯体的贴近而蒸腾出暧昧的热意。
香燅总是第一个钻进睡袋,然后便用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平生悦,期待着什么。她是旋涡一族的族人,体质特殊,精力旺盛得惊人,白日里走了一整天山路,到了晚上却依旧精神抖擞。而她所有的精力,似乎都只想用在一件事上——取悦平生悦。
"悦,睡袋太冷了......我来帮你暖暖。"第一个夜晚,香燐便找着借口,将原本铺在地上的睡袋拉开,悄然挤进了平生悦的被褥之中。
平生悦没有拒绝。
于是,当小樱从外头处理完杂事钻进帐篷时,便看到香燅已经整个人蜷缩在平生悦的怀里,红色长发散落在睡袋边缘,衬得脸颊更加白皙粉润。她背对着小樱,但两人相贴的身形轮廓在昏暗的帐篷里格外清晰——香燅的脊背紧贴着平生悦的胸膛,那条曼妙的曲线一路延伸至腰肢,最终没入共享的被褥之下。
小樱咬了咬唇,在另一侧自己的睡袋里躺下,背对着两人。
她听到了身后传来的窸窣声。
黑暗里,香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掩饰的雀跃与羞怯:"悦......你身上好暖和......"
"你也是。"平生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胸腔微微震动。
两人的身体贴合得严丝合缝,隔着薄薄的衣料,彼此的体温正逐渐交融。香燐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具躯体——宽厚的胸膛、结实的腹肌、还有......那处微妙的凸起。
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平生悦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身,将她又往怀里带了带。这个动作让两人贴得更紧了,香燅的脸颊滚烫,却止不住内心翻涌的渴望。她微微扭动腰肢,假装调整睡姿,实则是想要让身后那处硬挺抵得更深一些。
"别乱动。"平生悦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同时捏了捏她的侧腰。
香燅浑身一颤,那酥麻的感觉从腰侧瞬间蔓延至全身。她乖巧地点点头,却仍忍不住又蹭了蹭,声音娇软得像是在撒娇:"嗯......悦,我睡不着......"
"为什么?"
"因为......因为悦就在我身后啊......"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更加朦胧,"我很开心,但......又有点紧张......"
平生悦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到她全身。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蹭过她的发丝,混杂着她特有的馨香,以及......丝丝凛冽的冬日气息。
"紧张什么?"他明知故问。
香燅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他。黑暗中,她的双眸亮得惊人,像是要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进去。
"紧张......悦会不会做什么......"她的声音极轻,尾音微微颤抖。
这句话便像是某种默许与邀请。
平生悦的手从她的后背缓缓游走而下,所过之处,隔着衣物仍旧激起她一阵阵战栗。他的掌心温热有力,最终停留在她的臀瓣上,五指缓缓收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胯下按去。
"唔......!"
香燅倒吸一口冷气,清晰的坚硬度隔着双方的裤料抵在了她的腿间,正正好好地戳在她最私密的那处软肉上。那触感太过鲜明,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样......算是做什么吗?"平生悦低声问道,同时指尖隔着布料,沿着她的腿缝缓缓下滑,精准地找到了那片微微凹陷的区域。
香燅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却反而将他的手卡在了更暧昧的位置。
"唔......悦......小樱还在......"她断续的低喘着,却没有任何推开的意思,反而是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双手攀住他的后背,指甲陷入他的衣料之中。
"她睡着了。"平生悦淡淡道,同时抵在她腿间的那处硬挺轻轻顶弄了一下,"而且......你的身体比她说的话更诚实。"
香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与快感同时涌上心头。她确实......湿了。
旋涡一族的敏感体质,在平生悦的蹂躏下展露无遗。仅仅是这点触碰,她便已觉得腿间湿热难耐,那片最私密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渗出爱液,将她的小内裤都浸透了。
"悦......唔......别......别直接说......"她呢喃着,声音里尽是难耐的渴盼。
平生悦却没有继续的动作,只是这样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细微反应。他的手从她的臀瓣上方缓缓抚过,偶尔在那处凹陷处流连,用指尖隔着布料描摹她的形状。
这是一种......无声的占有与把玩。
帐外,风雪呼啸,帐内却温暖得惊人。香燐蜷缩在平生悦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以及......他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她知道小樱就躺在不远处的另一侧,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兴奋。
如果小樱转过身来......就能看到她香燐正躺在平生悦的怀里,被他的手......那样把玩着......
"悦......"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是......你的......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这句话是彻底的臣服与献祭,是将自己完全交托出去的承诺。
平生悦的手在她的臀峰上重重一捏,随后却缓缓收回,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睡吧。"他在她耳边低语,"明天还要赶路。"
香燅愣了一瞬,心中既有失落又有隐秘的庆幸。失落的是......他没有更进一步,庆幸的是......至少今晚,她可以就这样被他抱着入睡。
她将脸埋进平生悦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逐渐沉入梦乡。
这是第一个夜。
第二个夜晚,雪下得格外大。
帐篷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几乎要将空间完全封死。里头的温度却居高不下,三人的呼吸在狭小的帐篷里交织成白色的雾气。
这一夜,平生悦没有让香燅再挤进自己的睡袋,而是让小樱睡在了自己身侧。
小樱受宠若惊,她怔了怔,然后乖乖地躺进了平生悦的右侧。而香燅则在不远处,用目光将两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黑暗中,平生悦的手臂自然地搭在小樱的腰间。
小樱的身体瞬间紧绷,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扣在自己的腰侧,那触感......太过真实,太过鲜明。
"放松。"平生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太紧张了。"
"我、我......"小樱结巴了两句,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
她确实紧张,又期待又害怕。这段时间在平家的生活,她已经渐渐习惯了与平生悦之间日渐亲密的接触——从最初的按摩、到后来的拥抱、再到更进一步的触碰......她一直在做着心理建设,一直在说服自己接受这一切。
因为......她想要变得更美、身材更好,想要在平生悦的帮助下脱胎换骨。这是她进入平家以来最大的愿望。而要达成这个愿望,某些"代价"......是她迟早要付出的。
可当这一天真正来临,她仍旧止不住地紧张。
平生悦的手从小樱的腰侧缓缓上移,沿着她侧身的曲线一路游走。他的指尖所过之处,像是有一簇簇小火苗燃起,让小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烫。
"最近......你的身材有变化。"平生悦的声音低沉,"腰细了,胸也大了些。"
这话让小樱脸顿时涨红,但内心却隐隐欣喜。
"真、真的吗?"她小声问道。
"嗯。"平生悦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肋下,距离她的胸部仅有几寸之遥,"不过......还不够。你想变得更好吗?"
小樱咬了咬唇,重重点头:"想!"
"那就......放松。"
这句话落下,平生悦的手便覆上了她一侧的乳峰。
"唔——!"小樱倒吸一口气,身体的敏感爆发,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这是第一次......平生悦直接触摸她的胸部。
哪怕隔着衣料,那种触感仍旧鲜明得让她无以复加。他的掌心温热有力,五指缓缓收拢,将她的乳房握入掌中,轻轻揉捏。
"这里......还需要再发育。"他的声音平稳,像是在评价什么物品,"不过基础不错,形状很好看。"
小樱的脸已经红到极点,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不自觉地挺起胸膛,让他的手掌能够覆盖得更完全。
"谢、谢谢悦......"她呢喃着,声音艰涩而发颤。
平生悦继续把玩着她的乳房,时而揉捏、时而轻捏顶端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小珠。每一次触碰都让小樱的身体猛然一颤,一股陌生的热流从胸口蔓延至全身,最终汇聚在腿间那处最隐秘的地方。
她......湿了。
与此同时,平生悦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它从小樱的腰后滑入,沿着脊椎的线条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她的臀峰之上,五指缓缓收拢。
"这里......倒是变化不大。"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不过......手感很好。"
说罢,他便重重一捏,将那团软肉揉入掌中。
"啊......!"小樱短促地呻吟一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脸涨得通红。
她几乎不敢相信......平生悦竟然在摸她的屁股......而且还......那样揉捏着......
"嘘......"平生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别把香燅吵醒了。"
小樱这才想起来不远处还躺着香燅。她偷偷看去,发现香燅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身子蜷缩成一团。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香燅就在旁边,而她被平生悦摸着胸部和屁股,却只能......咬紧牙关忍受着那些快感的袭来。
不。
不是忍受。
是......享受。
她在享受。
小樱闭上眼,任由平生悦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他的手指灵活而有力,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反复流连,将她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又将她的臀瓣肆意把玩。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发软。
这一刻,她忘却了羞耻,忘却了身旁的香燅,只沉浸在平生悦赐予她的快感之中......
然后,一切戛然而止。
"睡吧。"平生悦收回手,将小樱搂入怀中,"今晚就到这里。"
小樱愣愣地睁开眼,满目茫然与失落。她......还没有......还不够......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乖巧地将脸埋入平生悦的胸口,努力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与剧烈的心跳。她的腿间湿热难耐,那是一种陌生的空虚与渴望......
这一夜,小樱在平生悦的怀里辗转难眠。
而第三个夜晚——
这是整个旅途中最寒冷的一天。帐外的温度降到了零下二十度,即便隔着厚厚的帐篷,仍旧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
三人紧紧挤在一起,平生悦居中,左侧是香燅,右侧是小樱,三个人的身体不得不紧贴在一起以获得最大的温暖。
这一夜,没有人说话。
但黑暗中,暧昧的气息却愈发浓重。
"悦......"香燅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带着细微的颤抖,"我冷......"
"我也是......"小樱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同样带着难耐的颤抖。
两人的身体不约而同地朝着中央挤去,几乎要将平生悦淹没在她们的柔软之中。左侧是香燅丰满的乳房与柔软的腰肢,右侧是小樱逐渐发育的身躯与紧致的曲线。平生悦被两具女性躯体紧紧包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们的心跳、她们的体温、以及......她们隐秘的渴望。
他的双手十分自然地环住了两个女人的腰身,将她们同时往怀里带。
"这样......够暖和了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戏谑。
香燅和小樱的脸同时涨红,但她们都没有挣脱,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了。她们能感受到平生悦的胸膛、他的腹肌、还有......那一处悄然崛起的硬挺。
"够......"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神色——
羞耻、渴望,以及......甘愿臣服的顺从。
平生悦的双手开始在他的两侧游走。左侧,他的手从香燅的后背缓缓下滑,滑过她纤细的腰肢、她圆润的臀峰,最终停留在她腿间那处最隐秘的凹陷。右侧,他的手从小樱的肋下缓缓上移,移过她逐渐丰满的曲线,最终覆上她一侧的乳峰。
"唔......!"
"啊......"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呻吟,却都被她们死死捂住。
平生悦的手同时攻城略地——左手的指尖隔着布料,沿着香燅的腿缝缓缓滑过,精准地找到了她湿热的小穴入口,轻轻按压;右手的掌心则将小樱的乳房握入掌中,五指收拢,肆意揉捏。两边的肉壁都紧致而温热,仿佛在邀请他进一步深入。
"都湿了......"平生悦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几分玩味,"你们......都想要什么?"
两个女人都不说话,羞耻得说不出话来。但她们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做出了回答——她们的腿微微打开,好让平生悦的手能够更方便地触及她们最私密的地方;她们的臀瓣微微翘起,好让平生悦的胯下能够更紧密地抵着她们;她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因快感而微微震颤。
"看来......都很想要......"平生悦低笑一声,左右开弓,将两个女人同时玩弄于鼓掌之间。
左手,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快速地揉搓着香燅的小穴入口,将那片软肉揉捏得充血肿胀;右手,他的掌心将小樱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还不时轻戳顶端那颗挺立的小珠。两边的爱液都顺着腿间流下,将内裤浸得湿透,那份温热的黏腻感让她们更加意乱情迷。
"悦......悦......"香燅忍不住低声呻吟,"我要......我受不了了......"
"悦......求你......"小樱也忍不住求饶,"给我......给我......"
"给什么?"平生悦的声音充满戏谑,"说清楚......"
两个女人都沉默了,她们的嘴唇蠕动着,却羞于启齿。
但平生悦没有追问,只是让两个女人都背对着他侧躺。然后,他从背后同时抱住她们,一手环过香燅的腰身,覆上她的小穴;一手环过小樱的腰身,覆上她的乳房。将两个女人同时揽入怀中。
"今晚......就让你们舒服。"
说罢,他的双手同时开始动作——左手揉搓香燅的小穴,右手把玩小樱的乳房。他的技巧高超而老练。香燅的小穴被他揉出了更多的爱液,那片软肉充血肿胀,敏感到了极点;小樱的乳房被他揉得发热发胀,那颗乳珠挺立硬挺,整个人都因快感而发颤。她们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发软,呼吸急促,大脑一片空白,只余那翻涌的快感,将她们彻底淹没......
然后,几乎是同时,两个女人达到了高潮。
"啊......!!"
"唔嗯......!"
她们同时发出低吟,身体猛然绷紧,然后一阵剧烈地痉挛。香燅的小穴剧烈收缩,喷出更多的爱液,将她的小内裤彻底浸透;小樱的乳房剧烈起伏,全身的肌肤充血泛红,整个人都剧烈颤抖,喘息不已。
潮吹的瞬间,她们的世界一片空白,只有极致的快感和满足,将她们彻底淹没。
平生悦缓缓收回手,将两个女人同时揽入怀中,让她们将头靠在自己的胸口。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分餍足与玩味:"睡吧。"
两个女人已经说不出话了,她们只是虚弱地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在平生悦的怀里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们都做了一个梦。梦里,平生悦占有了她们,将她们彻底变成他的女人......
期间,某一天傍晚,平生悦找了个借口,将香燐和小樱支了出去,示意前者看着后者。他自己则是在帐篷里悄悄参与了晓组织例行的线上会议。
除此之外,再无分开。
帐外冰寒彻骨,帐内温暖如春。
香燐开心无比,因为可以独享平生悦。
小樱不与香燐竞争。她虽然历经近段时间在平家的循序渐进,已然做好了心理建设,能够接受一定程度的亲密行为,不再局限于按摩,但终究没有与平生悦修成正果。
对此,平生悦十分的有耐心,当务之急是改善身材,否则无甚意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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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转转,尾随了将近一周的时间。
平生悦一行三人,抵达了一处离木叶并不遥远的森林。香燐远距离感知到了不死二人组的强悍查克拉。
与此同时,年轻的猪鹿蝶,也停下了脚步,执行鹿丸的作战计划。
井野靠在树桩上,使用身心转换术,将意识附到空中的飞鹰上,扩大视野,寻找角都、飞段的踪迹。
鹿丸、丁次、旗木卡卡西,守在一旁,提防危险。
大约过去了半个小时,井野找到目标 ,解除身心转换术。
旋即,掏出地图,在上面划线示意。
“那两个家伙一直在木叶周边逛荡,正如鹿丸你所说,他们应该是在守株待兔,寻找木叶的赏金人头。如果他们俩不转移路线的话,大约一刻钟后,应该会经过我们脚下的这片森林,正好离奈良一族的专属森林不远。”
“嗯。”鹿丸微微颔首,一脸肃然,“按原计划进行!”
......
远处的一棵大树上,香燐坐在树枝上,悠闲的荡悠着双腿。
“悦,猪鹿蝶又动身了,应该是也发现不死二人组了。”
平生悦拧了拧眉:“他们离死又更近了一步。”
小樱有些纳闷:“悦,你这么不看好井野她们吗?鹿丸智商很高的,说不定有什么高明的战斗计划。”
平生悦笑了笑:“在巨大的实力差距面前,智斗没有意义。你想想,三忍合力,能胜过初代火影吗?”
“木叶的猪鹿蝶,确实非同凡响,闻名忍界。三个实力不俗的忍者,通过默契地配合、高超的战术,使彼此的忍术在战场上发挥出超常的作用。但井野她们只是中忍而已,单体水平摆在那里,配合得再默契,也强得有限。想要对付两个不死的高水平上忍,无异于痴人说梦。”
“除非,与井野她们同行的那个忍者,是位极强的高手。”平生悦严谨的补充。
“那我们快跟过去看看吧!别让井野她们被杀了!”小樱忧心不已。
平生悦笑着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不要慌,我会出手。井野她们不会有事的。”
“嗯!”
小樱重重点头。有平生悦这句话,她确实不慌了。天地桥上那浩浩荡荡的树叶之海,至今令她震撼不已。在那招面前,即便是不死之身,大概也要被碎尸万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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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悦率领香燐、小樱,尾随着井野一行四人,逐渐拉近距离,直至他们停下。
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平生悦、香燐、小樱,悄无声息的窝在其中,观望着不远处埋伏在不同位置的猪鹿蝶。
小樱打起十二分精神,只待平生悦一声令下,实施援救。
当看到第四人是旗木卡卡西时,平生悦暗暗摇头,心道今天如果自己不在,那井野必死无疑了。以旗木卡卡西的那个查克拉量,在角都的强力攻势面前,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天空飘着小雪,众人的脚印,早已被掩埋不见,没有丝毫的痕迹。
白茫茫一片,只有零星树叶点缀着些许色彩,
静悄悄的。
不知过了多久,雪停了,日光重新普照大地。
一个戴着面罩的高大忍者、一个银发忍者,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赫然是角都、飞段。
这么冷的天,不死二人组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想法,只是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一直默默前进。
鹿丸操控影子从树后隐秘探出,尾随着两人。
很快,角都敏锐察觉到了愈来愈近的影子,出声提醒飞段。
二人搭档多年,默契十足。
转瞬间,飞段与角都向两旁跳开,避开了影子的连接,身形尚未站稳,紧接着空中便飞射而来两只苦无。
角都眯了眯眼,注意到苦无尾端拴着起爆符,当即将手臂硬化,抬手抵挡。
飞段则是猛然甩起血腥三月镰,利用柄部链着的绞索抵御。
嘣!
起爆符轰然爆炸。
白雾混着雪雾,唰的腾起,将不死二人组笼罩其中,遮蔽了视野。
二人连忙冲出迷雾。
与此同时,地上游来一道影子,倏然分成两支,如蛇一般,迅疾的冲向不死二人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