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夕日红的沉没成本(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18847更新时间:26/07/22 15:47:18

  新婚夫妻,彼此嬉笑了一会儿后,起床洗漱。

  吃过名为午餐的早餐,平生悦携手药师野乃宇,前去见妈妈。

  时值午后,阳光懒洋洋的。

  沿着玉阶,走入地下密室,客厅里十分热闹。

  沙发后方的宽阔空间,铺着数张宽大的黑色瑜伽垫,呈‘山’字形摆放。

  身穿黑白条纹状的分体式瑜伽服的平源净,在最前方的瑜伽垫上,带领众女做着瑜伽。

  第二排,松平奈、漩涡香玲、弥勒,动作熟练,姿势轻松。

  第三排,小樱、小南、夕日红,都是初学者,十分的生疏。

  诸女统一身穿瑜伽服,但,款式、颜色,各不相同。

  因此,诸女尽管动作整齐划一,也仍然显得有些缭乱。好在有着瑜伽服的勾勒,显出了身材曲线,纤柔轻盈,娉婷袅娜。一举一动,尽显美感。

  平生悦扫视一圈,随后目光越过了众女,看向餐桌边的外婆,那一身纯白的衣裤,分外清爽。

  上面是一件贴身的束腰衬衫,纽扣一直系到了颈肩的分界线,端庄大方;下面是一条喇叭裤,足踩着一双半透明的高跟凉鞋,趾甲涂着深红色的蔻丹,宛若红宝石般明丽。

  宇智波凛端坐在高背椅上,目光偶尔掠过专注于瑜伽的众女。

  涂着深红色蔻丹的纤纤玉指,轻柔的剥去葡萄皮,将晶莹圆润的果肉送入檀口之中,轻轻咀嚼,香腮随之微微起伏。

  这般悠闲惬意的姿态,哪怕只是远远看着,都不由得口齿生津,想去抢一颗葡萄大快朵颐。

  平生悦径直走了过去,坐到外婆身边,笑嘻嘻的张开嘴巴。宇智波凛莞尔一笑,拈起一块葡萄果肉,喂给宝贝外孙。

  药师野乃宇见状,去卫生间洗干净手,然后走到桌边坐下,将一颗颗葡萄剥去了皮,放到平生悦面前的碟子里。

  ......

  ——————————

  平生悦一口气吃了十几颗,心满意足,旋即反应过来:“外婆,你这个时间段,不应该在指导雏田修炼吗?”

  宇智波凛淡淡道:“她今天请假了,留在家里陪她妹妹对练。”

  “她最近修炼得怎么样?”

  “一般般吧,天赋上限在那里,成不了高手。”

  “那她岂不是又要丧失自信了?”平生悦拧了拧眉,有些担心。

  “在所难免。”

  宇智波凛轻点下巴,很是冷静。有些事不是人力所能扭转的,按照正确的方法努力过了,剩下便只能交由天赋兑现。

  “我的建议是,发掘雏田的特长,不要走修炼这条路了。”宇智波凛淡淡道。

  “只能这样了。”

  平生悦叹了口气,默默将此事记在心里,紧接着去卫生间洗干净手,亲自剥了葡萄,喂给外婆和野乃宇阿姨。

  旋即,他端着一碟葡萄果肉,走到瑜伽垫前。

  “妈妈,累了吧,吃点东西补充一下能量。”

  “还是儿子好!不像你外婆,吃到现在也不知道喂我一颗!”

  平源净躺在瑜伽垫上,维持着屈身的古怪姿势,朝平生悦嫣然一笑,启开红唇。

  宇智波凛轻哼一声:“净净,你但凡把做瑜伽的功夫,匀出来一点儿,早就可以自己吃葡萄了。”

  平源净也哼了一声,不去理她。反正有儿子伺候,一万个满足!

  平生悦喂完妈妈,没有厚此薄彼,转而去第二排,将葡萄逐个喂给三位岳母。

  其中,向来养尊处优的奈姨、弥勒阿姨,脸上香汗淋漓,甚至于天鹅般白皙修长的颈项上,也敷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平生悦顺手拿起毛巾,替二人擦了擦,然后转悠到第三排。

  小南、小樱,与他没什么客套,均是配合着张开嘴巴,吃了葡萄。

  最后,轮到了夕日红。

  夕日红维持着瑜伽的伸展姿势,修长的身体在蓝色瑜伽服的包裹下呈现出优美的曲线。她的呼吸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略显急促,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紧身坎肩的束缚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因为超短裤的设计几乎完全暴露在外,从髋部到脚踝的线条一览无余。此刻她正做着婴儿式的放松动作,臀部高高翘起,上半身伏在垫子上,这个姿势让超短裤的边缘几乎要陷入臀缝之中,露出一小截白色内裤的蕾丝边缘。

  她的皮肤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瑜伽馆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汗水浸湿了坎肩的背部,深蓝色的布料变成了近乎黑色的深蓝,紧紧贴合着脊柱的凹陷和肩胛骨的轮廓。夕日红能清晰地感觉到汗水顺着脊椎沟流下,滑过尾椎,最后消失在臀缝的布料中。

  当平生悦端着那碟晶莹剔透的葡萄果肉朝她走来时,夕日红的心脏猛地一跳。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平源净带着期待的微笑,宇智波凛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松平奈和弥勒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小樱和小南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这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平生悦在她面前单膝跪了下来。这个高度恰到好处,正好与维持婴儿式姿势的夕日红平视。夕日红能清楚地看到他修长的手指拈起一块葡萄果肉,指尖因为沾染了葡萄汁液而泛着水润的光泽。她能闻到葡萄的甜香混合着平生悦手指上淡淡的皂角气息——那是一种干净、清爽,却又莫名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

  “红老师,张嘴。”平生悦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这个称呼让夕日红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在如此私密的场合,穿着如此暴露的衣服,被他用如此亲昵的方式喂食,还要被称作“老师”——这简直是莫大的讽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传来一阵莫名的空虚感,那种感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抓挠着子宫深处。她知道这是羞耻感带来的生理反应,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开始有些湿润了。

  “做了这么多让步、牺牲了这么多,如果在此功亏一篑,岂不是得不偿失!”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叫嚣。夕日红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吸入肺腔时带着微微的颤抖。她能闻到自己汗水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沐浴露花香和女性特有体味的复杂气味,在这个密闭的地下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闭上眼睛的瞬间,她仿佛看到了那个曾经穿着传统和服、举止端庄的自己。那个会在学生面前严肃授课,会在任务中冷静分析,会在独处时恪守清规戒律的夕日红。而现在,那个自己正在碎裂,像一面镜子被狠狠砸碎,碎片四溅,每一片都映照出此刻这个穿着暴露瑜伽服、在众人面前被年轻男子喂食的狼狈模样。

  痛苦。是的,痛苦。但在这痛苦之下,还翻滚着一种更隐蔽、更肮脏的情绪——一种隐秘的兴奋。当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堕落”,正在一步步打破那些坚守多年的戒律时,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一股灼热的快感。那种快感像是毒药,明知有毒却让人渴望更多。

  她轻启红唇。这个动作做得极其缓慢,仿佛每一毫米的张开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她能感觉到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干,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下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红唇张开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缝隙,足够容纳一颗葡萄果肉,却又不会显得太过急切。

  平生悦的手指靠近了。她能感觉到那指尖的温度——比室温稍高一些,带着活人的温暖。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下唇,那一瞬间的接触让夕日红浑身一颤。嘴唇是极其敏感的部位,而那触碰是如此直接、如此亲密。她甚至能感觉到平生悦指尖细微的纹路,以及葡萄果肉柔软滑腻的质地。

  “啊...”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夕日红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太柔软、太暧昧了,根本不像是一个老师在接收学生投喂时应有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脸颊烧得更厉害了,耳朵尖都开始发烫。

  葡萄果肉被送入她的口中。平生悦的动作很温柔,手指没有过度深入,只是将果肉推到舌面上便抽离。但就在这短暂的接触中,夕日红还是感觉到他的指尖轻轻擦过了她的舌尖。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舌尖窜遍全身,直冲小腹深处。

  她下意识地合上嘴唇,将那瓣葡萄果肉含住。果肉很甜,汁水充沛,在口腔中炸开的瞬间带来清甜的滋味。但夕日红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味觉上。她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上——平生悦指尖的温度、质地,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擦过舌尖的触感。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平生悦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那呼吸温热而均匀,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夕日红不敢睁开眼睛,她害怕看到平生悦此刻的表情,害怕看到那双眼睛里可能蕴含的深意。但越是闭着眼,其他感官就越是敏锐。她能听到平生悦吞咽唾液时喉咙轻微的滚动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不是酸臭的那种,而是一种健康的、运动后的轻微咸味,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

  “好吃吗?”平生悦轻声问道。

  夕日红点了点头,机械地咀嚼着口中的葡萄果肉。果肉在她齿间被碾碎,汁液顺着喉咙滑下,那清凉的触感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燥热。但她很快就发现,这种缓解只是暂时的——因为平生悦还没有离开。

  他依然单膝跪在她面前,保持着那个亲密的距离。夕日红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那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地扫过她的额头、眉毛、紧闭的眼睛、颤抖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她能感觉到那目光的灼热,就像是被阳光直接照射一样。

  “红老师的嘴唇很好看。”平生悦突然说道,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涂了口红吗?颜色很漂亮。”

  夕日红浑身一僵。她没有涂口红,那只是她嘴唇天然的颜色——偏深的玫瑰色,饱满而润泽。但此刻被他这样直白地评价,那种羞耻感几乎要淹没她。她能感觉到嘴唇在发烫,仿佛真的被涂上了一层灼热的颜料。

  “没...没有涂。”她终于开口说话,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回应这种暧昧的调情——这又是一次堕落。

  “是吗?”平生悦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真是天生的好颜色。很适合接吻。”

  最后那句话轻得像羽毛,却重重砸在夕日红的心上。她猛地睁开眼睛,对上平生悦含笑的眼眸。那双深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此刻狼狈的模样——脸颊绯红、眼神慌乱、嘴唇微张,还残留着一丝葡萄的汁液。

  “平生君...”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词穷了。所有的斥责、所有的抗拒,在经历了这么多“让步”之后,都显得苍白无力。她有什么资格斥责他?是她自己选择了参加这个瑜伽课,是她自己选择了穿上这身衣服,是她自己选择了张嘴接受他的投喂。

  每一步都是她自己走的。

  这个认知让夕日红感到一阵绝望。她不是被强迫的,她是自愿的——虽然每次“自愿”背后都有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归根结底,是她自己选择了妥协,选择了退让,选择了一步一步踏入这个陷阱。

  不,不是陷阱。是沼泽。她正在缓慢地下沉,而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她陷得更深。

  平生悦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帮她擦去残留的葡萄汁液。但他的拇指在她唇角停留的时间太长了,长到夕日红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指腹的温度和纹路,能感觉到它轻轻按压着她唇角的软肉,甚至能感觉到那拇指在极其轻微地摩挲。

  “沾到汁液了。”平生悦笑着说,但他的眼睛却盯着她的嘴唇,那目光里的深意让夕日红浑身发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胸腔里的鼓动声大得仿佛所有人都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涌向脸颊,涌向耳朵,也涌向身体更深处——她能感觉到小腹下方那隐秘的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润,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紧贴着敏感的花瓣,带来一种黏腻而羞耻的触感。

  “谢...谢谢。”她艰难地说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平生悦这才收回了手,但那拇指却没有立刻放下,而是举到他自己面前,看了一眼上面沾着的少许葡萄汁液——以及可能沾上的夕日红的唾液。然后,在夕日红惊恐的目光中,他竟然将那拇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轻轻吮了一下。

  那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却又极其情色。夕日红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嘴唇含住拇指,能看到他舌头的轻微动作,能看到他喉结滚动将可能混合着她唾液的汁液咽下。

  “很甜。”平生悦评价道,眼睛依然盯着她。

  夕日红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所有的戒律都在这一刻崩塌了。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逃跑,想要尖叫,想要推开他,但更可怕的是,在那所有的冲动之下,还隐藏着一丝更黑暗的渴望:想要更多。

  想要他再靠近一些。

  想要他的手指不只是擦过嘴角。

  想要...

  她不敢想下去。那个念头太可怕了,可怕到一旦成形就会彻底摧毁她多年来建立的一切。

  就在这时,平源净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氛:“儿子,你带回来的这三位朋友,瑜伽姿势不够标准。妈妈口头教导效果不大,你亲手纠正她们一下吧。”

  夕日红猛地回过神,这才意识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中的各种情绪——好奇、调侃、期待、玩味。没有一个人觉得刚才那一幕有什么不对,仿佛情侣之间这种亲密的互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她和平生悦根本不是真正的情侣。她们不知道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对视、每一次暧昧的对话,都是在夕日红的心上刻下一道伤痕。

  “喔,好。”平生悦应了一声,终于站起身,放下果盘,用毛巾擦了擦手。

  夕日红暗暗松了一口气,但那种轻松感转瞬即逝——因为平生悦擦完手后,径直朝她走来。

  “红老师是初学者,动作确实需要纠正。”他在她身边重新跪下,这一次不是单膝,而是双膝都跪在了瑜伽垫上,身体靠得更近了。夕日红能闻到他身上更浓郁的气息——汗水、皂角,还有刚才吃过葡萄的淡淡甜香。

  “你现在做的是婴儿式,对吗?”平生悦问道,声音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教学语气,仿佛刚才那个吮吸手指、评价她嘴唇的人不是他。

  夕日红点了点头,维持着趴伏的姿势不敢动弹。她能感觉到平生悦的手放在了她的背上——隔着那层被汗水浸湿的蓝色坎肩。手掌的温度透过湿透的布料传来,灼热而有力。

  “婴儿式的关键在于放松,但你的背部太紧张了。”平生悦说着,手掌开始在她背上缓缓移动。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下,一直滑到尾椎骨的位置。那动作很专业,像是在检查肌肉的紧张程度,但夕日红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有意无意地按压着她的脊柱两侧,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尤其是当他的手滑到尾椎时,那里是脊椎的末端,再往下就是臀缝了。夕日红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在那里停留了片刻,五指微微张开,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尾椎区域。那个位置太敏感了,距离臀部太近,距离那个隐秘的部位也太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肌不受控制地收紧,将超短裤的布料绷得更紧,勾勒出臀部的完整形状。

  “放松。”平生悦轻声说,手掌微微用力往下按了按。那个动作让夕日红的臀部被迫翘得更高,上半身伏得更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完全压在瑜伽垫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从坎肩的领口边缘能隐约看到一道深深的乳沟。

  更糟糕的是,臀部翘高的姿势让超短裤的后腰部分被拉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和臀部的上半部分。夕日红能感觉到腰后的凉意——那是空气直接接触皮肤的感觉。她知道自己的臀部现在一定完全暴露在平生悦的视线中,那超短裤根本遮不住什么。

  “深呼吸。”平生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夕日红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那种湿热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耳朵在发烫,耳垂因为充血而变得敏感,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带来强烈的快感。

  她按照指示深呼吸,吸气时胸腔扩张,背部拱起;呼气时胸腔收缩,背部下沉。这个过程中,平生悦的手一直按在她的尾椎上,随着她的呼吸节奏轻轻施压。每一次呼气时的按压都特别用力,让夕日红的臀部被迫更大幅度地翘起。

  她能感觉到那个隐秘的部位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暴露——虽然隔着内裤和超短裤,但那种门户大开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她能感觉到花缝处的布料因为湿润而紧紧贴着花瓣,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移动都会摩擦到敏感的花蒂,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很好,保持这个节奏。”平生悦的手开始移动,这一次不是沿着脊柱,而是横向移动,从尾椎开始向两侧展开,按在她的臀部上方、腰肢两侧的位置。那里是髋骨的边缘,肌肉不算厚,皮肤很薄,能清晰地感觉到骨骼的形状。

  平生悦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按压,寻找着肌肉的紧张点。他的手法很专业,但夕日红却无法专注在瑜伽上。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只手吸引了——那只手太近了,离她的臀部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只要再往下一点,就会直接按在她的臀部上;只要再往前一点,就会滑到她的小腹下方。

  “这里的肌肉很紧张。”平生悦说着,拇指用力按在了她右髋骨上方的一个点。那一下按压又准又狠,夕日红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不是疼痛的哼声,而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暧昧不明的呻吟。

  那股酸胀感从按压点扩散开来,沿着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膝盖,最后甚至窜到了脚趾。但更诡异的是,在那一瞬间,她的小腹深处竟然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那是子宫收缩的感觉,伴随着一股热流从花心涌出,内裤的湿润范围又扩大了一圈。

  “对...对不起...”夕日红慌乱地说道,对自己刚才发出的声音感到羞耻。

  “不用道歉,这说明你这里有明显的肌肉结节,需要重点放松。”平生悦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她那声呻吟的异常。但他按在她髋骨上的拇指开始画圈按摩,动作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旋转都带来更强烈的酸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更隐秘的快感。

  夕日红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汗水从额头滴落,顺着脸颊滑到瑜伽垫上。身体因为强忍快感而微微颤抖,背部肌肉再次紧绷起来。

  “放松,红老师。”平生悦低声说,另一只手也按了上来,双手分别按住她的两侧髋骨。现在他的两只手都贴在她的腰臀交界处,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夕日红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形状,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腕的脉搏跳动。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亲密到像是情侣之间的爱抚,而不是瑜伽指导。夕日红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血液在耳朵里奔流的轰鸣。她想转头看看其他人的反应,但又不敢——她害怕看到她们会意的微笑,害怕看到她们觉得这是“情侣之间正常的互动”。

  平生悦的双手开始同时施压,拇指深深陷入她髋骨上方的肌肉中,沿着一个特定的轨迹缓缓移动。那轨迹很奇怪,不是单纯的画圈,而是一个螺旋形,从髋骨外侧开始,逐渐向内、向下旋转。每一次旋转都让拇指更靠近她的身体中心线,更靠近那个隐秘的区域。

  夕日红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平生悦的右拇指已经移动到了距离她臀部中线只有两三厘米的位置——再往内一点,就会按到她臀部的顶端;再往下一点,就会滑到她的大腿根部。而那里,距离她湿润的花穴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瑜伽讲究的是身体的平衡和放松。”平生悦一边按摩一边说道,声音依然是那种一本正经的教学语气,“但很多初学者会把注意力完全放在姿势的模仿上,忽略了内在的感受。红老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

  夕日红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一阵阵的收缩,能感觉到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紧贴着花瓣,能感觉到花蒂在布料的摩擦下肿胀发硬。她能感觉到平生悦的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旋转,都在她的小腹深处激起涟漪,那涟漪扩散开来,变成灼热的渴望。

  但她说出口的却是:“有...有点酸。”

  “酸就对了,这说明肌肉正在被放松。”平生悦的拇指又向内移动了一点点,这一次,他的右拇指指腹轻轻擦过了她臀部的顶端——那个圆润弧线的最高点。虽然隔着超短裤的布料,但那触碰依然清晰得可怕。夕日红能感觉到他那一下擦过时,拇指上的纹路、温度,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压力。

  她浑身一僵,臀部肌肉瞬间收紧。这个反应太明显了,平生悦肯定能感觉到。

  “放轻松。”他低声说,手掌整个覆上了她的右侧臀部——不是按压,而是轻轻地、安抚性地贴在上面。那手掌很大,几乎能盖住她半个臀瓣。温热的手心隔着薄薄的超短裤布料贴着她的肌肤,热度迅速传递开来。

  夕日红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平生悦的手在她臀部上停留,虽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那种单纯的覆盖就足以让她崩溃。臀部的皮肤异常敏感,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每一条纹路,能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轻微跳动。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他的手掌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身体深处涌起的、无法抑制的快感。花穴收缩得更厉害了,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她能感觉到湿热的水迹已经扩散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平生君...”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哀求,“够...够了...”

  “这么快就够了吗?”平生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瑜伽的放松需要时间,红老师太心急了。”

  他一边说着,手掌一边开始在她臀部上缓缓移动。不是按摩,而是更轻柔的、抚摸般的移动。从臀部的顶端开始,沿着那圆润的弧线一路向下,一直滑到大腿根部——超短裤边缘的位置。在那里,他的手指轻轻勾住了裤子的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

  那一瞬间,夕日红差点尖叫出声。大腿根部的皮肤薄而敏感,神经末梢密集,再加上那里距离花穴只有咫尺之遥,所以那一下触碰带来的刺激是爆炸性的。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触碰点窜起,直冲小腹深处,子宫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花穴更是痉挛般地翕张,又一股热流涌出——这一次,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渗透了超短裤的布料,在腿根处留下黏腻的湿痕。

  “放松,深呼吸。”平生悦重复道,但他的手没有离开,反而就停在了那里——手指勾着超短裤的边缘,指腹贴着她大腿根部的皮肤,轻轻按压。那按压的力度不大,却足够让夕日红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存在。

  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吸气时小腹收缩,呼气时小腹放松。这个过程中,她能感觉到花穴随着呼吸节奏一张一合,每一次开合都会摩擦到湿透的内裤,带来细微的快感。而平生悦的手指就贴在她腿根,仿佛在感受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极其轻微地移动——不是画圈,而是直线的、小幅度的来回摩挲。那摩挲的范围很小,只有一两厘米,但每一次来回都会让他的指腹更深入地陷入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中,每一次都会带来更强的刺激。

  “红老师的皮肤很好。”平生悦突然说道,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很滑,很热。”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夕日红的心理防线。她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坚持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渴望他继续,渴望他更进一步,渴望他的手不只是停留在腿根,而是......

  但就在这时,平生悦收回了手。

  那突然的撤离让夕日红感到一阵空虚,身体下意识地往前追了一点点,仿佛想要挽留那只手的温度。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平生悦的眼睛,她能看到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婴儿式已经纠正得差不多了。”平生悦说着,站起身,“现在换个姿势吧,我看看你的下犬式。”

  夕日红松了一口气,却又感到一阵失落。她慢慢从婴儿式退出,双手撑地,臀部抬起,身体呈倒V形——这就是下犬式。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双腿伸直,背部拉长。从平生的角度看去,能看到她完整的背部曲线,从纤细的脖颈到凹陷的腰线,再到饱满翘起的臀部,最后是修长笔直的双腿。

  超短裤在这个姿势下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臀部的下半部分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白色内裤的边缘和一小部分臀瓣——那皮肤因为刚才的按摩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在瑜伽馆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平生悦绕到她身后,再次跪下。这一次,他离得更近,夕日红能感觉到他的膝盖几乎碰到了她的小腿。

  “下犬式的关键是要感受到脊柱的延伸。”平生悦说着,双手按在了她的腰上——两侧腰肢最细的地方。他的手很大,一手就能环住她大半的腰。拇指在前,其余四指在后,形成了一个完全包围的姿势。

  夕日红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透过湿透的坎肩传来,拇指贴在她的小腹两侧,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髋骨;其余四指则按在她的后腰,指腹陷入腰窝的凹陷中。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仿佛只要他轻轻一推,她就会失去平衡。

  “深吸气,感受腹部收缩。”平生悦指导道。

  夕日红照做,吸气时小腹收紧,她能感觉到平生悦的拇指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移动——吸气时,因为腹部收缩,拇指被推向两侧;呼气时,腹部放松,拇指又陷了回来。那感觉像是在测量她身体的变化,又像是在玩弄她的呼吸节奏。

  “现在呼气,同时臀部向后推,就像要把尾巴骨指向天花板。”平生悦说着,双手微微用力,引导她的臀部向后上方移动。那动作很专业,但夕日红能感觉到,在他用力推她的臀部时,他的拇指也相应地在她小腹两侧滑动——不是简单的移动,而是沿着一个圆弧的轨迹,从髋骨开始,向下、向内,最后停在了她小腹的下方、耻骨上方的位置。

  那里距离花穴只有一层薄薄的腹肌和皮肤。

  夕日红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平生悦的拇指就停在那里,指腹贴着她小腹最下方的柔软区域,那里几乎没有脂肪,只有薄薄的皮肤覆盖着耻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拇指的温度、形状,甚至能感觉到指甲边缘的硬度。

  更可怕的是,那个位置太敏感了——按压那里会直接刺激到子宫和花穴。夕日红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剧烈地收缩,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感觉到湿热的水迹已经扩散到了大腿内侧,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超短裤的外层布料。

  “平生君...”她又喊了一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怎么了?”平生悦的语气依然平静,“这个姿势很难吗?还是我按的位置不对?”

  他说着,拇指又往下压了一点点。这一次,指腹直接按在了她的耻骨联合上——那块骨头的正中位置。按压带来的酸胀感瞬间窜遍全身,夕日红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

  就是那一瞬间,她清楚地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花穴深处涌出——不是之前的缓慢渗透,而是一股明显的、大量的涌出。她能感觉到湿热的水迹迅速扩散,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花瓣,甚至有一部分爱液可能已经溢出了内裤的边缘,直接接触到了超短裤的布料。

  她高潮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平生悦的“瑜伽指导”中,她竟然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夕日红眼前一黑。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高潮带来的强烈快感还在身体里回荡——子宫在剧烈收缩,花穴在痉挛性地翕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她能感觉到腿根处一片湿热,超短裤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那一片水迹的形状。

  平生悦肯定感觉到了。他的拇指还按在她的耻骨上,肯定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收缩,甚至可能透过布料感觉到她花穴的痉挛。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收回了手。

  “下犬式做得不错,红老师。”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虽然肌肉还有些紧张,但整体姿势已经很标准了。”

  夕日红维持着下犬式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她害怕一旦移动,就会被人发现腿根的湿迹;害怕一旦开口,声音会暴露她的异常;害怕一旦抬头,就会对上平生悦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听到血液在耳朵里奔流的轰鸣,听到花穴还在轻微收缩时发出的黏腻水声——那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但在她耳中却大得如同惊雷。

  平生悦站起身,转向小樱和小南开始指导她们。夕日红慢慢从下犬式退出,跪坐在瑜伽垫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腿根处的湿热——那是一片明显的湿痕,超短裤的深色布料因为浸湿而颜色变深,形成了一个暧昧的形状。如果有人仔细观察,一定能发现异常。

  她偷偷抬眼看向四周。平源净已经结束了指导,正和宇智波凛说着什么;松平奈和弥勒在低声交谈,偶尔发出轻笑;漩涡香玲在喝水;小樱和小南正在接受平生悦的指导,满脸认真。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她刚才的异样。

  但夕日红知道,平生悦一定注意到了。他怎么可能没注意到?他的手就按在她的身体上,感受到了她每一寸肌肉的颤抖,感受到了她高潮时的痉挛。他只是选择了不说破,选择了维持这层表面的平静。

  这个认知让夕日红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有庆幸,有羞耻,有屈辱,但最深处,竟然还有一丝......感激?感激他没有当众揭穿她,没有让她在所有人面前彻底崩溃。

  但旋即,她又为自己这个念头感到恶心。她怎么会感激一个把自己逼到这种境地的人?

  平生悦指导完小南和小樱后,回到她身边,蹲下身与她平视。夕日红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头盯着瑜伽垫上的纹路。

  “红老师的身体很敏感呢。”平生悦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意,“只是简单的按压就反应这么大。”

  夕日红的身体僵住了。他果然知道。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我...我只是...”她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难道要说自己因为瑜伽姿势太舒服而高潮了?那只会更可笑。

  “没关系,这是好事。”平生悦的声音很温和,“说明红老师的身体很健康,神经反应很敏锐。这对于瑜伽修行来说是优势。”

  他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都只是瑜伽练习中的常见现象。但夕日红知道不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那样反应——那不是因为瑜伽,而是因为他的触碰,因为他的靠近,因为他那些暧昧的话语和动作。

  “今天的指导就到这里吧。”平生悦站起身,朝所有人宣布,“大家休息一下,喝点水。”

  夕日红如蒙大赦,立刻想要起身去卫生间整理——她需要检查一下腿根的湿迹,需要换一条内裤,需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她的腿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有些发软,站起来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平生悦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托住。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背部紧贴着他的胸膛。夕日红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能感觉到他心脏平稳的跳动。

  “小心。”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夕日红浑身一颤,腿更软了。她能感觉到平生悦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不是刚才按摩时那样的按压,而是一个占有性的、掌控性的姿势。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整个下腹部,指尖轻轻搭在她的髋骨上。

  “能自己走吗?”平生悦问道,声音里带着关切,但夕日红能听出其中的深意。

  “能...能的...”她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怀抱,但平生悦的手臂稍微收紧了一些,没有让她立刻挣脱。

  “我扶你去沙发那边休息吧。”他说着,半扶半抱地带着她走向沙发。夕日红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过来——那些目光里有各种情绪,但唯独没有惊讶,仿佛这只是情侣之间再正常不过的关心。

  她被安置在沙发上,平生悦给她倒了一杯水。夕日红接过水杯时,手指颤抖得厉害,差点把水洒出来。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努力平复心绪,但腿根处的湿热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能感觉到那一片湿痕正在慢慢扩散,超短裤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花穴的形状。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摩擦,刺激着敏感的花蒂,让她刚刚平息的身体又泛起细小的涟漪。

  平生悦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夕日红身体一僵,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在其他人看来,这只是情侣之间的亲密举动,如果她反应过度,反而会引起怀疑。

  但她能感觉到平生悦的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摩挲,指尖偶尔划过她裸露的肩头皮肤。那触碰很轻,却让她的心跳再次加速。

  “红老师出汗很多呢。”平生悦低声说,指尖沾了一点她肩头的汗水,举到眼前看了看,“要不去冲个澡?地下室里也有淋浴间。”

  夕日红心中一动。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她可以去淋浴间整理一下,可以把湿透的内裤换掉,可以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她也清楚,单独和平生悦去淋浴间意味着什么。这里虽然有其他人在,但如果他说要“帮忙”或者“指导”,恐怕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我...”她犹豫着。

  “走吧,我带你过去。”平生悦已经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夕日红看着那只手——那只刚才按在她身上、带给她高潮的手。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知道自己应该找借口离开,但她更清楚地知道,如果现在拒绝,可能会引起更多的注意。而且,她的身体确实需要清理,那湿漉漉的感觉太难受了。

  她深吸一口气,握住了平生悦的手。那只手很温暖,很有力,将她稳稳地拉了起来。

  “我们去冲个澡,很快就回来。”平生悦朝其他人说道,语气自然得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平源净笑着挥了挥手:“去吧去吧,不用着急。”

  宇智波凛瞥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剥着葡萄。

  夕日红被平生悦牵着手,走向地下室的另一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狂跳,能感觉到腿根处的湿热随着每一步的移动而摩擦刺激着敏感的花蒂,能感觉到平生悦的手掌紧紧包裹着她的手——那不是简单的牵手,而是十指交扣,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淋浴间在地下室的最深处,是一个独立的隔间,门是磨砂玻璃的,看不清里面,但能隐约看到人影。平生悦推开门,带着她走了进去,然后随手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夕日红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紧张。空间很小,只有几平方米,中间是一个淋浴花洒,旁边放着沐浴用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水汽的湿润感。

  平生悦松开她的手,转身面对她。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他不再需要维持表面的礼貌和距离。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从她泛红的脸颊到汗湿的脖颈,从被坎肩包裹的胸部到裸露的腰肢,最后停留在她腿根处那片明显的深色湿痕上。

  夕日红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双手护在身前,但那姿势毫无意义——她的身体早已被他看了个遍,摸了个遍,甚至在众人面前被他弄到了高潮。

  “红老师,”平生悦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你这里湿得很厉害呢。”

  他伸手指了指她腿根的位置,动作直接而毫不掩饰。夕日红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是...是汗水...”她艰难地说道,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可笑。

  “汗水?”平生悦轻笑一声,上前一步,拉近了距离。现在他们几乎贴在一起,夕日红能闻到他身上浓郁的气息——汗水、男性荷尔蒙,还有刚才葡萄的甜香。那气息让她头晕目眩,腿又开始发软。

  “汗水会有这种黏腻的质地吗?”平生悦说着,伸出手,食指轻轻点在了她腿根的湿痕上。隔着一层超短裤布料,他的指尖正好按在了花穴的位置。“汗水会有这种温热的感觉吗?”

  夕日红浑身一颤,差点站立不稳。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隔着布料按压着敏感的花瓣,虽然力度不大,但那个位置太敏感了,再加上刚经历过高潮,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期,那一下触碰就足以让她再次涌起快感。

  “平生君...别...”她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别什么?”平生悦的指尖开始移动,不是按压,而是轻轻地、缓缓地画圈。布料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花瓣,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清晰的刺激。夕日红能感觉到花蒂在布料的摩擦下肿胀发硬,能感觉到花穴深处又开始分泌爱液,能感觉到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

  “告诉我,这是什么?”平生悦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诱惑,像是逼迫。

  “是...是...”夕日红的嘴唇颤抖着,那个词就在嘴边,但她说不出口。承认那是爱液,就等于承认自己刚才在众人面前被他弄到了高潮;承认自己对他的触碰有反应;承认自己正在一步步堕落。

  “是什么?”平生悦的指尖用力了一些,布料更深地陷入花缝中,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夕日红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是...是爱液...”她终于说出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说出这个词的瞬间,她感觉最后一点尊严也碎掉了。

  “爱液,”平生悦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个词,“红老师的身体很诚实呢。只是做瑜伽,就流了这么多爱液。”

  他的手从她的腿根移开,转而在她腰上轻轻一推,让她背靠在了墙上。冰凉的瓷砖瞬间透过湿透的坎肩传来,让她打了个寒颤,但很快,平生悦的身体就贴了上来,将她压在墙上,用体温温暖着她。

  现在他们完全贴在一起,夕日红能感觉到平生悦身体的每一处轮廓——他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部,他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他的胯部顶在她的臀缝处。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团坚硬的隆起——他在勃起。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知道男人会有生理反应,但当这个反应如此直接、如此强硬地顶在她身上时,那种冲击力是毁灭性的。她能感觉到那阴茎的形状、硬度,甚至能感觉到它隔着布料在她臀缝处微微脉动。

  “平生君...不要...”她徒劳地挣扎,但身体被他牢牢固定在墙上,动弹不得。

  “不要什么?”平生悦在她耳边低声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不要继续?可是红老师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臂收紧,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腹部,然后继续向下,隔着超短裤按在了她的小腹下方、耻骨的位置。那个刚才被他按到高潮的位置,现在再次被他掌控。

  “这里,”他的手掌微微用力按压,“刚才收缩得很厉害呢。我能感觉到,红老师高潮的时候,这里一抽一抽的。”

  夕日红闭上了眼睛,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语而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花穴在剧烈收缩,爱液汹涌而出,她能感觉到超短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甚至可能已经浸湿了他的手掌。

  “哭什么?”平生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这不是很舒服吗?红老师的身体明明很喜欢。”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面朝他。夕日红不敢抬眼,低头盯着他的胸膛,泪水一滴一滴落在瑜伽垫上。

  平生悦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他的眼睛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欲望,有掌控,有玩味,也有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看着我,红老师。”他的声音很轻,却不容抗拒。

  夕日红抬起泪眼,对上他的视线。在那双深色的瞳孔里,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脸颊绯红,眼睛红肿,嘴唇颤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你刚才高潮了,对吗?”他问道,直白而毫不掩饰。

  夕日红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事到如今,否认已经没有意义了。

  “因为我碰了你?”

  再次点头。

  “喜欢我碰你吗?”

  这个问题让夕日红僵住了。她能怎么回答?说不喜欢?那是谎言。说喜欢?那是堕落。

  平生悦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他的手直接滑到了她腿间,隔着超短裤布料按在了花穴上。那一下按压又准又狠,夕日红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回答我。”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重,隔着布料揉搓着她的花瓣,按压着她敏感的花蒂。

  “喜...喜欢...”夕日红终于崩溃了,她哭着说出答案,感觉最后一点坚持也碎掉了。

  “很好。”平生悦松开了手,但下一秒,他拉下了她超短裤的拉链,将手伸了进去,直接探入了那早已湿透的内裤中。

  当他的手指没有任何阻隔地触碰到她湿润的花瓣时,夕日红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绝望的呻吟。她能感觉到他食指的指腹直接按在了花蒂上,能感觉到他中指已经抵住了花穴的入口,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和自己体内的湿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么湿,”平生悦低声说,手指在花缝中滑动,收集着涌出的爱液,“都流到大腿上了。”

  他的中指抵在入口处,轻轻按压,但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在周围打转,用沾满爱液的指尖涂抹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夕日红能感觉到那指尖带来的刺激——时而轻柔如羽毛,时而用力按压,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点。

  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主动迎合他的触碰——臀部微微前挺,花穴翕张着仿佛在邀请,内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他的手指。

  “想要更多吗?”平生悦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欲望。他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胯下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硬得发烫。

  夕日红不敢回答,但她身体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当平生悦的中指终于缓缓插入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那根手指进入得很顺利,因为爱液的润滑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节形状,感觉到他的指甲边缘,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试探性地移动。

  “里面更热。”平生悦评价道,手指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很浅,只进入一个指节,但很快就加深了幅度,整根中指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夕日红能感觉到那根手指顶到了某处柔软的肉壁,带来了强烈的酸胀感。

  她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平生悦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中。平生悦似乎并不在意,反而加快了手指的抽插速度。在狭窄的淋浴间里,那黏腻的水声格外清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是手指进出花穴的声音,是身体最私密的部位被侵犯的声音。

  “啊...啊...”夕日红忍不住发出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快感。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停止,但身体却渴求更多。当平生悦加入第二根手指时,她甚至主动分开了双腿,方便他更深入地探索。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扩张、抽插,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夕日红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内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吮吸,仿佛想要留住那入侵物。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快感正在积聚——更强烈、更汹涌,比刚才在众人面前时还要强烈数倍。

  “不...不行了...”她哭着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第二次高潮即将来临。

  “还不到时候。”平生悦却突然抽出了手指,那突然的空虚感让夕日红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她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渴望。

  平生悦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当那个勃起的阴茎弹出来时,夕日红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后背已经抵在墙上,无路可退。她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颜色深红,青筋盘绕,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尺寸惊人,看起来比她的手腕还要粗。

  “红老师,”平生悦握着那根肉棒,抵在她的小腹上,龟头上渗出的腺液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想试试这个吗?”

  夕日红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接受,她就真的彻底堕落了,再也回不去了。但她的身体却在嘶吼着渴望,花穴空虚地收缩着,爱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仿佛在准备迎接那根肉棒的进入。

  “我...我...”她语无伦次。

  “不想?”平生悦挑了挑眉,肉棒在她的腿根处滑动,龟头时不时蹭过她湿漉漉的花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可是这里,”他用龟头顶了顶她的花穴入口,“正在一张一合地邀请我呢。”

  确实,夕日红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张,仿佛想要吞入什么东西。那种空虚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要开口哀求。

  “平生君...”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动摇。

  平生悦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他扶住她的腰,将她微微抬起,然后握着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龟头顶住花瓣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声音——夕日红是压抑的呻吟,平生悦是满足的叹息。

  “可能会有点疼,放松。”他低声说,然后腰部微微用力,龟头缓缓挤开了紧闭的花唇。

  那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夕日红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被撑开的每一寸。硕大的龟头挤入花穴入口时带来了强烈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瓣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物。当龟头完全进入,顶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时,平生悦停顿了一下。

  “红老师,”他看着她的眼睛,“最后一次机会,你可以拒绝。”

  夕日红看着他那双深色的眼睛,看着里面翻涌的欲望和某种更深的东西。她张了张嘴,想说“不”,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和渴望压倒了一切。她闭上了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这是一个无声的许可。平生悦不再犹豫,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啊——!”夕日红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泪瞬间涌出。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撕裂的疼痛,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挤入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身体深处。疼痛是剧烈的,但奇怪的是,在那疼痛之下,还有一股强烈的、近乎疯狂的快感——那是被填满的快感,是被占有的快感,是彻底堕落的快感。

  平生悦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在原地,让她适应。他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深深地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胀的感觉。肉棒上的青筋在她体内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细微的刺激。

  “疼吗?”他轻声问,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夕日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疼,但不止是疼。那是一种复杂的、扭曲的、既痛苦又快乐的感觉。她觉得自己正在被撕裂,但同时又觉得自己正在被完成。

  “很快就会舒服了。”平生悦说着,开始缓慢地抽动。

  一开始的几下抽插带来的还是疼痛,但随着爱液的充分润滑,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夕日红能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抽插时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全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狠狠插入。那节奏缓慢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

  淋浴间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夕日红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平生悦压在她身上,每一次顶入都将她的身体撞向墙壁。她能感觉到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肩膀上,能闻到他身上浓郁的男性气息混合着自己爱液的腥甜味道。

  快感在积聚。随着平生悦抽插速度的加快,那种熟悉的、毁灭性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夕日红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紧紧地包裹着那根肉棒,内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吮吸,想要留住它。她能感觉到子宫口在每一次撞击时都轻微地张开,仿佛想要吞入什么。

  “啊...平...平生君...”她无意识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中。

  “叫我悦。”平生悦在她耳边低声说,腰部动作更加凶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口。

  “悦...悦...”夕日红顺从地改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快感。

  “说你想要。”

  “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想要你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操我...”当那个粗俗的词说出口时,夕日红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羞耻之后是更强烈的兴奋。她彻底堕落了,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和尊严。

  平生悦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他抱紧了她,腰部动作变得更快、更猛。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夕日红被顶得几乎站不稳,只能完全依靠他的支撑。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花穴里搅动、冲撞,带来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

  当高潮来临时,那感觉比刚才更加强烈。夕日红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剧烈地收缩,花穴痉挛般地绞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那根正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意识几乎要飘散。

  平生悦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顶点。他能感觉到夕日红的花穴在剧烈痉挛,内壁的肌肉紧紧地绞着他的肉棒,那感觉几乎让他发狂。他低吼一声,阴茎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注满了她的体内。

  夕日红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浇在子宫口上的感觉,能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涌流的感觉。那感觉如此亲密、如此羞耻,却又如此让她满足。当平生悦终于停止射精,缓缓抽出肉棒时,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从她红肿的花穴里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上留下了一小滩湿迹。

  两人都喘着粗气,浑身是汗。平生悦靠在墙上,将夕日红搂在怀里。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仍然很快,能感觉到他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沉默持续了很久。夕日红的意识慢慢回笼,当她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时,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绝望感再次将她淹没。她刚才和她的学生——不,她名义上的男友——在这里做了爱,失去了处女,还说了那么多淫秽的话。

  但奇怪的是,在羞耻和绝望之下,还有一种深沉的、扭曲的满足感。她的身体前所未有地放松,那股一直困扰她的空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充实感。

  “现在,”平生悦在她耳边轻声说,“红老师真的成了我的女人了。”

  夕日红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是的,她现在是他的女人了。所有的防线都被攻破,所有的坚持都被摧毁。她再也没有资格谈什么纯洁,再也没有资格谈什么戒律。

  她从夕日红老师,彻底变成了平生悦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她想哭,但同时,又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解脱。现在她不需要再挣扎了,不需要再纠结了。她已经堕落到最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去冲个澡吧。”平生悦松开她,打开了淋浴花洒。温水洒下,冲刷着他们身上的汗水和体液。

  夕日红机械地站到花洒下,让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腿间的黏腻——那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在被水流冲走。她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水珠,感觉一切都像一场梦。

  但腿间那轻微的疼痛和酸软在提醒她,这不是梦。这是真实发生的事。

  平生悦也站到了花洒下,从背后抱住她,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这个姿势很亲密,但夕日红已经不觉得抗拒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他的触碰,甚至开始渴望他的触碰。

  “红,”平生悦第一次用这么亲密的称呼叫她,“以后就这么叫我吧。”

  “悦。”夕日红轻声回应,声音里带着疲惫和顺从。

  “现在你是我的了,明白吗?”

  “明白。”

  “你的身体,你的心,都属于我。”

  “...属于你。”

  温水继续洒下,冲刷着他们的身体,也冲刷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痕迹。但夕日红知道,有些痕迹是冲刷不掉的——比如她体内可能还在流动的精液,比如她心里那已经不可逆转的改变。

  冲完澡后,平生悦递给她一条干净的浴巾,又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和一条新的超短裤——显然是早有准备。夕日红默默地换上,将那沾满精液和爱液的湿内裤塞进了垃圾桶。她看了一眼那团布料——白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透,还沾着斑斑点点的血迹和精液。那是她处女之血的证明。

  她移开视线,不再去看。

  两人整理完毕后,走出淋浴间。回到客厅时,其他人还在聊天,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离开的时间有些长——或者说,注意到了但故意不问。

  夕日红腿间还有些酸软,走路时能感觉到那轻微的疼痛和刚才被撑开的饱胀感。她在沙发上坐下,平生悦很自然地坐在她身边,手臂环住她的肩膀。这一次,夕日红没有抗拒,反而微微往他怀里靠了靠。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某些人的眼睛。宇智波凛瞥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平源净则是露出了欣慰的表情;松平奈和弥勒相视一笑。

  夕日红低着头,假装没有注意到这些视线。她现在只想把自己缩成一团,缩进平生悦的怀里,逃避现实。

  平生悦似乎明白她的心情,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在她耳边低声说:“别怕,有我在。”

  这句话让夕日红鼻子一酸,差点又哭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恨他还是该感激他,是该推开他还是该抱紧他。她只知道,现在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了——尽管正是这个人将她推入了深渊。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那心跳平稳而有力,像是在宣告着什么。

  宣告着占有,宣告着掌控,宣告着她新的人生。

  夕日红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不是过去的那个自己了。那个恪守清规戒律、追求纯洁与完美的夕日红老师,已经死在了这个地下室的淋浴间里。

  取而代之的,是平生悦的女人。

  这个新的身份让她感到羞耻,但也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心。

  至少现在,她不需要再挣扎了。

  至少现在,她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尽管这个人正是让她堕落的原因。

  矛盾。扭曲。但这就是现实。

  夕日红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这个过程中,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的细微感觉——那是精液还留在她体内的感觉,是她的身体刚刚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她睁开眼睛,看向天花板。灯光柔和,但她却觉得那光芒有些刺眼。

  “累了?”平生悦轻声问。

  “嗯。”

  “那休息一会儿吧,我在这儿。”

  夕日红没有回答,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然后闭上了眼睛。

  在意识沉入黑暗之前,她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原来堕落的感觉,是这样的。

  既痛苦,又快乐。

  既羞耻,又满足。

  就像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但你却不想醒来。

  平源净微微一笑,趁势说道:“儿子,你带回来的这三位朋友,瑜伽姿势不够标准。妈妈口头教导效果不大,你亲手纠正她们一下吧。”

  “喔,好。”

  平生悦应了一声,放下果盘,用毛巾擦了擦手。

  关于瑜伽,他虽然没有亲身练习过,但常年旁观,见的多了,也颇有些心得,做些基础的矫正指导绰绰有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