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
平生悦并不否认。
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和谐幸福的环境中,没有勾心斗角。再加上在心机智谋方面也并非天赋异禀,自然而然的便没有多少城府。
偶尔能够不动声色,就已经算是超常发挥了。
大部分时候,都比较单纯,心思要么写在脸上,要么展现在肢体语言上。家里的女人基本都能揣摩透彻,进而迎合。
平生悦对此乐在其中,至少家里鲜少发生不顺心的事,这一点还是很不错的。
不过,享受单纯归享受单纯,被药师野乃宇如此直白的指出来,平生悦多多少少有一点小小的不服气。
“野乃宇阿姨,你是行走的巫女诶!我只是个普通的忍者,在你面前,肯定是像白纸一般简单明了啦!”
如此说法,也算是合情合理。使得方才那被轻易套出实情的窘状,显得不那么丢人。
药师野乃宇莞尔一笑,吻了吻他的耳垂。
“没错。小悦其实是个老谋深算的男人,可惜遇上了过于强大的对手,实力悬殊,难免不堪一击。”
“对,就是这样!”
平生悦毫无心理负担,乐呵呵的接受了奉承。
“归根结底,是因为野乃宇阿姨你太厉害了,不是因为我心思单纯。”
“话说回来,小悦你方才是从谁那里过来的?”药师野乃宇问。
“由木人老师那里,萨姆伊姐姐、麻布依姐姐也在。”
“她们三个一起陪你?”
“嗯。”
“我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哦,小悦会不会意兴阑珊呢?”
“不会啦,三个人有三个人的好,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妙。今天让你久等啦。”
“哪里久了?今天时间还早呢!”
“也对,今晚绝对不会有人打扰了。”
言罢,彼此会心一笑。
平生悦揽了揽怀里佳人的柳腰,触摸到一片光滑冰凉,犹如皮革。
“野乃宇阿姨,你今晚穿的是皮衣吗?”
“自己摸摸看咯。失去了视觉,可以用触觉代替哦。”
药师野乃宇轻笑一声,紧了紧蒙在平生悦脸上的黑色布带。
平生悦从善如流,试着触摸探索,片刻后,得出结论:“上面穿的是长袖紧身皮衣,拉链拉的很高,停在了与锁骨平齐的位置;下面穿的是皮革制的超短裤,也是紧身的,系着皮带,大概覆盖了大腿的四分之一。”
“喜欢吗?”药师野乃宇问。
“喜欢。”
平生悦顿了顿,又道:“可是我不懂,野乃宇阿姨你为什么要蒙住我的眼睛?”
“因为我今晚要对你进行一场测试。”
说话间,药师野乃宇的声线渐变清冷,没有了往日的温和,甚至带了一丝傲慢疏离。
紧接着,破风声响起。
唰!啪!
皮鞭狠狠的甩在沙发上,发出清亮的响声。
平生悦微微一愣,满怀期待:“什么测试?”
“图形处理能力测试。”
“......”
“我选定目标物,你不能借助任何工具,也不能依靠视觉,只能凭借其它的感官,在大脑中构建出相应的图像,然后回答我提出的相关问题。”
“听起来好像很难呀!”
平生悦有些忐忑,丧失了视觉,完全没有把握对事物进行准确的判断。
“如果我答不对,会怎么样啊?”
“答不对,就扣分。此次测试实行倒扣分制,满分一百五十分。”
“不同的分数,是不是会有不同的奖励?”
“那当然了,要不然这场意义何在?”
话音落下,药师野乃宇又甩了一记皮鞭。鞭尾落在沙发上,发出骇人的响声,吓得小白猫浑身炸毛。
“多说无益,测试开始!”
......
——————————
一夜倏忽而过。
次日,中午。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卧室。
房间里一片狼藉,各式衣裳横七竖八,到处都是,眼花缭乱。
雪白的床单上,绣着一朵鲜艳的红梅,煞是好看。
药师野乃宇轻吟一声,悠悠醒来,映入眼帘的是华美的天花板。
两秒钟后,双眸恢复清明,再无睡意。
扭了扭脖子,感到头皮被一阵拉拽。
不用想,头发肯定是被小悦压住了。
药师野乃宇莞尔一笑,不再尝试动作,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回味着昨夜的一切,静候枕边人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平生悦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掀起眼帘。
“你醒的真早呀,野乃宇阿姨。”
“不早了,已经快十二点了。”
“那确实不早了。”
平生悦说着又打了个哈欠,回忆如潮涌现。
昨夜,测试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被剥夺视觉后,平生悦的世界骤然收缩,仅剩下听觉与触觉的捕捉范围。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皮革特有的冷涩气息混杂着野乃宇阿姨身上淡淡的兰草香,随着她刻意放慢的脚步,一下一下钻入鼻腔。
"第一题。"
清冷的女声在正前方响起,距离极近,近到说话时唇瓣开合的气流都扑在了他脸上。
"分辨材质与形状。不许用手,只能用脸。"
话音未落,某种柔软温热的事物已贴上他的唇瓣。鼻尖蹭过,是一团细腻的绵软,带着微微的起伏与……心跳?
平生悦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可能,喉头下意识动了动。
"是……乳房。"他试探着开口,嘴唇被那团软肉轻轻挤压,"野乃宇阿姨的乳房,隔着皮衣,但能感觉到硬度……大概是跪在我面前,把胸部凑过来的姿势。"
"答对一半。"
野乃宇轻笑一声。
下一秒,拉链滑动的细微声响刺入耳膜——滋——金属齿扣逐个分离,清凉的空气骤然触及肌肤,紧接着,那团绵软挣脱了皮革束缚,直接覆上了他的脸。
截然不同的触感。
温热,细嫩,微湿。
乳尖挺立,像两颗小小的硬樱果,在他的脸颊上缓缓蹭动。鼻息间被浓郁的女性体香填满,带着一丝难以错辨的腥甜——那是动情后的味道。
"现在呢?"她压低了嗓子,声线里添了几分喑哑,"能辨认得出来吗?"
平生悦下意识张口,舌尖探出,精准地含住了一侧乳尖。
"唔……"
头顶传来一声难耐的鼻音。
他没有停,舌尖在乳晕周遭打着圈舔舐,时而轻轻啃咬,时而用力吮吸,将那粒充血挺立的嫩肉弄得愈发硬挺。鼻尖则埋入围拢而来的乳肉之间,贪婪地嗅着乳沟深处幽微的麝香。
"贪心的小鬼……"
野乃宇的声音已不复方才的清冷,染上了明显的情欲色彩。
她向后撤了撤,将乳尖从他口中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第二题。"
她重新站起身,脚步声在皮革沙发上沙沙作响,似在踱步。
"这一次,用舌头。"
平生悦还未及反应,一只冰凉的小腿已架上了他的肩膀。皮革短裤的边缘蹭过耳廓,温热的大腿内侧贴上了他的面颊,而正对着他嘴唇的——
是那片被皮质包裹的三角区。
隔着极薄的防水布料,他几乎能感受到皮层下丰隆阴丘的形状。湿热从布料缝隙间渗出,在口鼻间弥漫开来,是最原始的雌性味道。
"舔干净。"野乃宇的命令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舔到我满意为止。"
平生悦依言伸出舌头,从勒紧大腿根部的皮裤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舔舐。皮革特有的涩滞感混杂着皮肤上的微汗,在舌尖化开咸涩的味道。他耐心地覆盖每一寸布料,用舌尖勾勒着阴唇的形状,时而加重力道下压,隔着布料顶弄深处的入口。
"嗯……那里……"
头顶传来断续的呻吟。
他被那声音蛊惑,愈发卖力地用舌尖碾压那粒藏在布料下的小小硬结,一下又一下,直到嘴边的布料被唾液与蜜汁浸透,贴在肉上,分毫不差地勾勒出肥厚阴唇的轮廓。
"够……够了。"
野乃宇的声音已经发颤。
她移开腿,皮靴后跟在地上重重一顿,似乎在平复呼吸。
"第三题……"
她沉默了片刻,随即,脚步声再次逼近。
这一次,没有任何准备,那股浓郁的雌性气息直接覆上了他的嘴唇——没有皮革阻隔,没有任何遮掩。湿热的软肉贴上来,肥厚的阴唇缓缓张开,露出深处汩汩流淌的蜜穴入口。
"用舌头测量深度。"
命令短促,带着情急。
平生悦毫不犹豫地张口,舌尖探入那片湿热紧致的甬道。入口处的环状肌肉收紧又松弛,仿佛在吮吸他的舌头。他一点点深入,感受着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在舌尖下震颤,感受着粘稠的淫液裹住他的口腔,感受着温度一点点升高,直到……
舌尖触及了一个硬硬的突起——子宫口。
"唔!"
野乃宇整个人一颤,大腿猛地夹住了他的脑袋。
"太……太深了……"
题目的难度急剧攀升。从识别身体部位,到隔着衣物口交,再到直接深喉——野乃宇阿姨出的考题,有简单的,也有比较刁钻的。每一次答对后,"奖励"便愈发色气,而她的情欲也在节节攀升,从清冷的施虐者逐渐滑向失控的边缘。
平生悦绞尽脑汁,使尽解数——用舌尖数阴唇的褶皱,用手指丈量阴蒂的大小,在黑暗中凭触觉描绘她身体每一处敏感点的分布——才得了九十余分,勉勉强强达标。
"恭喜。"
野乃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情潮未褪的暗哑,却又硬生生绷出了几分高傲。
"小悦通过测试,获得奖励索取权。"
话音未落,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传来——皮裤拉链被拉下,皮革与肌肤分离,衣物褪去的细微摩擦声不绝于耳。
紧接着,一双柔软的手捧住了他的脸。
眼罩被摘下的那一瞬,昏黄的灯光刺入眼眶,他不得不眯起眼睛。待视野恢复清明,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野乃宇阿姨赤裸着站在他面前,皮衣皮裤委顿于地,只剩下一双黑色高跟皮靴还包覆着修长的小腿。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乳房因方才的爱抚而泛起粉红,乳尖挺立。两腿之间,阴毛稀疏的丘陵间,湿漉漉的蜜穴正在微微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而最夺目的,是她脸上的神情。
从清冷疏离,到娇羞妩媚,再到此刻——媚态横生却强撑矜持,眼角眉梢尽是欲求不满的饥渴,嘴角却又勾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挑逗。
"想要什么?"
她微微偏头,舌尖舔过下唇,"尽管说。今晚的野乃宇,是小悦的……专属奖励。"
随之,便是测试通关之后的奖励。
不得不说,野乃宇阿姨不愧为行走的巫女,哪怕没有易容,仅凭惟妙惟肖的扮演,也能判若两人,展现出百样风姿。
她先是化身为温婉顺从的侍女,跪在他腿间,用柔软的乳房裹住他早已勃发怒张的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乳肉柔软细腻,被他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肉棒在乳沟间抽送,顶端时而碰触到她的下巴,便被她主动张口含住,舌尖灵活地打转,将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舔舐干净。
"喜欢这样吗?少爷……"
她仰起脸,眼波流转,唇角还挂着淫靡的水渍。
平生悦喘着粗气,双手扣住她的后脑,腰身猛地一挺——
"唔——!"
肉棒直直捅入她的喉管,龟头卡在食道入口,被层层软肉紧紧包裹。野乃宇的眼睛瞬间睁大,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花,但仍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喉咙内壁用力蠕动,绞磨着入侵的巨物。
深喉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他在她口中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享受着喉管痉挛带来的紧致吸吮。她的舌头被迫压在舌根,却仍努力地舔弄着进出的棒身,唾液与前列腺液混合成的粘稠液体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起伏的乳房上。
当他在她口中射出第一波精华时,野乃宇的喉咙剧烈起伏,艰难地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吞下。待他抽出时,一口气猛地蹿出,她整个人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着,脸上却挂着餍足的媚笑。
但这只是开始。
她紧接着化身为高高在上的女皇,将他压在身下,骑在他脸上享用他的口舌伺候。他的鼻尖埋入她湿滑的臀沟,舌尖被迫探入后穴入口,感受着菊穴的褶皱在舌尖下震颤。她的淫液与他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蹭得他满脸都是。
"技术……还需要练习……"
她一边评判着,一边扭动腰身,将阴户更用力地压在他脸上,用他的鼻梁摩擦肿胀的阴蒂。
再后来,她变成了清纯的学生,被他按在沙发上从后入。皮靴的高跟抵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弹跳。他的肉棒在阴道中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逼得她尖叫出声。
"不……不行了……太深了……要坏了……!!"
她抓挠着沙发扶手,指甲深深陷入皮革中,却仍被他的蛮力冲撞得语无伦次。
"求……求你……慢一点……"
"刚才不是你说,今晚我是你的专属吗?"
他贴在她身后,恶狠狠地揪住她的发丝,将她的上身扯起来,在她耳边低语:
"那现在,你是我的专属。"
话音未落,他猛地向上一顶,龟头硬生生撞开了紧闭的子宫口,直直射入最深处。
"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在卧室内回荡,整个人剧烈痉挛,手脚同时绷直,小腿乃至脚趾都蜷缩起来。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逼出一浪又一浪的高潮。阴道的内壁疯狂蠕动,绞紧他的肉棒,试图榨干最后一滴精华。
而那个夜里,他们几乎精疲力竭。变换着各种姿势——在落地镜前观看自己被肏干的眼神,在洗手台上被架着双腿承受撞击,甚至在窗边,在月光下,赤身裸体地交合。她的体液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流淌在地板、沙发、桌几,处处都是欢好的痕迹。
直到快天亮,他们才相拥着倒在床上,他仍在她体内,肉棒半软半硬地嵌在湿滑的甬道中,以最亲密的姿势进入梦乡。
十分新鲜的体验,美不胜收。
平生悦如今回想起来,忍不住由衷赞叹:“野乃宇阿姨,你太厉害了。”
药师野乃宇欣慰一笑,旋即将头发从平生悦的肩膀底下轻轻扯出,侧起身子,与他面对着面,额头相抵。
“喜欢我那样吗?”
“喜欢。”
“那就争取下次多答对一些题。我这次念在小悦你第一次考,对你放宽了不少标准呢!”
“那么严格,还好意思说放宽标准!”
平生悦很是不满,暗戳戳的以实际行动谴责她的良心。
彼此腻歪了一阵儿后,药师野乃宇依偎在平生悦的怀中,静静聆听强而那有力的心跳,嘴角不自觉的扬起,漾着满满的笑意。
阳光温暖,丈夫称心,和谐安宁,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
还有比这更幸福的生活吗?
药师野乃宇觉得没有了,最多以后为小悦生几个孩子,那时候可能会更幸福一些。
紧接着,她灵光一闪,若有所思,旋即轻声说道:“小悦,还记得你从天地桥刚回来,我登门拜访吗?”
“记得啊。”
“我终于明白,当时你身上那是什么气味了。”
话音落下,彼此相视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