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木人主动喊来麻布依,现在却又因她而闹情绪。
这个行为,看上去十分的别扭。
然而,平生悦和萨姆伊、麻布依,对此都十分的理解。
由木人向来是这样的性子,凡事都要争个第一。哪怕是一些细枝末节,她也分外在意。譬如,平生悦对女人动手动脚。
一直以来,由木人力求做在场第一个被平生悦爱抚的女人。
不过,以往她如果不是第一顺位,最多情绪有些不佳,随后奋勇争先,展现自身魅力,吸引平生悦的注意力。
现在,怀孕了,情绪反常,表现得更为明显,以至于直接在众人面前坦露心声。
由木人是孕妇,必须要顾及感受。
哪怕她不是孕妇,萨姆伊、麻布依,以及美琴,也都乐意迁就她。毕竟,大家都不是争强好胜的性子,些许谦让,换来家庭的和和美美,再好不过。
因此,平生悦此刻搂了搂麻布依,旋即与她分开,跑到床上和由木人抱在一起,安抚孕妇起伏不定的情绪。
依偎在丈夫怀里,由木人顿时心情畅快许多,唇角勾起了笑意,随即对麻布依招了招手,示意麻布依坐到平生悦的身边,方便平生悦关爱。她并没有独占的心思,只不过是想占个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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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我与野乃宇阿姨有约,不能陪你们太久。”平生悦事先打了个预防针。
“哦?”麻布依轻咦一声,“你与她发展到哪一步了?”
“预计今夜修成正果。”
“恭喜!”麻布依抿唇一笑,“小悦又要多一位妻子了。家里越来越热闹了。”
平生悦笑着点点头,旋即灵光一闪。
“提到家里热闹,我突然想起来橘姐姐前几天说过,她今年准备在橘园沙滩开家庭聚会,庆贺新年。”
“橘园沙滩?家庭聚会?”由木人秀眉微扬,“是小悦你心心念念的排球比赛吗?”
“好像不止排球,还有别的活动,橘姐姐暂时对我保密了。”
平生悦说着,伸手摸了摸由木人的小腹。
“到时候你应该比较显怀了,恐怕不能参与。”
“不是还有别的活动吗?我参加不那么激烈的不就行了?”
由木人不甘心缺席盛大的家庭聚会,尤其是能分出胜负高下的比赛。
平生悦点点头:“提到新年,我又想起一件事。妈妈的基因技术改良得差不多了,计划明年孕育。”
由木人前段时间就知道了这事,此刻反应淡然。
萨姆伊古井无波,浑不在意。
麻布依微微有些诧异,但没有作声。长辈的私事,不是可以随便置喙的。
“话说回来,这么多年来,小悦的妈妈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变老。”由木人轻声感慨,“四十多岁的年纪,即便保养得再好,也不至于一丝皱纹都没有吧?”
“我好像也是。”麻布依摸了摸脸颊,“近一年多以来,我的皮肤始终光滑水润,哪怕熬夜批文件,也没有丝毫的影响。”
萨姆伊瞟见平生悦望向自己,便插了句嘴:“美琴也是,她到云隐之后,基本没有衰老,甚至还稍稍年轻了些许。”
话音落下,三女俱是聪明人,霎时想到了问题的关键——平家母子俩。
“不出意外的话,我通过血脉继承了妈妈的驻颜天赋,进而通过常年的接触,分享给了你们。”平生悦解释道。
“......”
由木人、麻布依,美眸微眯,惊诧不已。事实太离奇了!世上竟有这种天赋!
萨姆伊神色淡淡,继续翻阅杂志,心道永远驻颜再好不过。自己可以一直美貌,陪着小悦,供小悦欢愉。
平生悦左手揽着由木人的纤柔柳腰,右手握住麻布依纤细的脚踝,将那玲珑丝足轻轻拖到身前。他食指的指腹沿着麻布依足弓的凹陷缓缓滑动,感受那温腻肌肤下骨骼的弧度,随后拇指按压在那圆润饱满的足跟上,力度适中地揉捏着。麻布依的脚形堪称完美,五指整齐纤秀,趾甲修得干净圆润,薄薄的皮肤下透出淡淡的粉红血色。平生悦托起那只纤足,送到鼻尖轻嗅——虽刚洗过澡,但肌肤与足汗混合的、淡得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咸气息还是钻入鼻腔,混杂着沐浴乳的清香,形成一种独特的诱惑气味。他忍不住低头,温热的唇舌轻轻含住麻布依的大脚趾,舌尖绕着趾尖打转,感受那圆润的指甲盖与趾腹软肉的口感。麻布依身子微颤,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嗯,那被丈夫含在口中的脚趾下意识地蜷了蜷,却只是更紧密地贴在他湿热的舌面上。
与此同时,平生的左手也没闲着,正沿着由木人怀孕初期依旧纤细的腰侧上下游移。他手掌宽大,几乎能覆盖由木人大半个腰背,拇指在前,四指在后,正好形成一个半包围的环抱姿势。隔着薄薄的家居睡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由木人腰肢的柔软与韧劲,以及那正在悄然孕育着小生命的小腹——那里还不算明显,但在抚摸时能察觉到一丝与往常不同的、微微饱满的弧度。平生悦的手掌缓缓下移,滑过腰窝,落在由木人丰腴饱满的臀瓣上。孕期激素的影响使她的臀肉比平日更加丰软,弹性惊人,睡裙的丝滑面料下,那两团圆润的隆起几乎要撑破布料。他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抓握住那团绵软却紧实的臀肉,用力揉捏,感受那惊人的弹力与手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由木人身子一软,整个人几乎完全倚进了平生悦怀里,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平生悦凑到她耳畔,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想要奖励就主动些,嗯?”
麻布依见状,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浅笑。她借着被平生悦握住的足踝发力,腰身一拧,便从沙发另一端攀了过来,柔软的身子如猫一般滑入平生悦与由木人之间狭窄的空隙里。这样一来,她便侧坐在平生悦大腿上,背靠着他的胸膛,而被平生悦含在口中的那只脚也自然而然地抬高,足跟抵在了他紧实的小腹上。她纤细的手指探向平生悦的衣襟,熟稔地解开睡衣的纽扣,露出他精壮结实的胸膛。麻布依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上他胸前的一点茱萸,先是含住轻吮,紧接着贝齿若有似无地啃咬厮磨,舌尖在那敏感的凸起上来回刮擦。平生悦闷哼一声,肌肉微微绷紧,那只握着麻布依足踝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在她细腻的足踝皮肤上留下几道淡红的指印。
由木人也不甘示弱。她本就坐在平生悦另一侧大腿上,此时干脆转过身,面对面跨坐上来,两条修长的腿分开,夹住平生悦的腰身——这个姿势让睡裙的裙摆自然上缩,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和腿根处若隐若现的纯棉底裤边缘。她双手捧住平生悦的脸颊,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直接撬开他的牙关,柔软湿润的舌头长驱直入,在他口腔内壁肆意扫荡,贪婪地汲取他的气息与唾液。由木人的吻技向来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舌尖缠住他的舌,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一只手滑下,探入平生悦早已被她解开的睡裤裤腰,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早已半勃的粗长肉棒。触手滚烫坚硬,分量十足,在她温凉的掌心里微微跳动。由木人熟练地上下撸动起来,掌心紧贴柱身,拇指指腹则重点照顾着顶端硕大的龟头,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和铃口处来回打圈按压。平生悦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腰胯不由自主地随着她撸动的节奏轻轻顶送。
平生悦左手终于从由木人臀瓣上移开,转而探到两人身体交叠之处,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底裤,准确按在了由木人柔软的阴阜上。由木人身子一颤,吻他的动作微顿,小穴处却已条件反射地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迅速浸透了底裤的面料,在那深色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水痕。平生悦用食指中指并拢,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沿着那道细缝的轮廓来回按压摩挲,感受那逐渐变得柔软滚烫的阴户和微微肿胀凸起的阴蒂。他低笑一声:“这么湿了?到底是谁想要奖励?”由木人咬住下唇,不答话,只是手上撸动他肉棒的力道和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麻布依的唇舌已经离开了平生悦的胸膛,滑过坚实的小腹,一路向下。她灵巧地从由木人身侧的空隙钻出来,蹲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这样一来,她恰好正对着平生悦完全袒露在外的、被由木人握在手中快速撸动的深色肉棒。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粗长柱身泛着暗红的油光,顶端龟头饱满如菇,紫红色系带清晰可见,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清亮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麻布依深深吸了口气,双手扶住平生悦的大腿,没有犹豫,张口便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唔……”平生悦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麻布依的口腔湿热紧致,内壁软肉紧紧包裹着龟头,灵活的小舌则第一时间顶了上来,在龟头的伞状边缘和系带处反复舔舐刮擦,将那里渗出的先走液全部卷入口中吞下。她含得极深,喉头主动下压,竟是直接将大半根肉棒都吞入了喉管深处。平生悦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柔软喉肉的尽头,那圈紧窄的吞咽肌正本能地收缩蠕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吮吸感。麻布依的鼻腔里发出沉闷的哼声,显然被深喉的异物感呛得有些不适应,但她没有退开,反而双手握住了平生悦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吞吐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动作娴熟而有节奏感,每一次深吞都让粉嫩的唇瓣紧紧贴合在肉棒根部,脸颊凹陷,每一次浅出又会让龟头完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被她用舌尖重点照顾马眼和冠状沟。唾液顺着柱身流淌,混合着先走液,将整根肉棒涂抹得水光淋漓。
由木人被麻布依这突如其来的口舌侍奉激起了好胜心。她松开了握着平生悦肉棒的手——反正现在有麻布依接手了——转而直起身子,双手撩起自己睡裙的下摆,一直提到腰际。纯棉的白色底裤完全暴露出来,因为之前的爱抚和自身湿透,布料紧紧贴在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饱满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那条细缝凹陷处布料被浸透成半透明的深色。她单手扯住底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拉,便将那早就不堪重负的小布片褪到了大腿根。湿润粉嫩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沾满晶莹爱液的小阴唇和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如红豆般大小的粉嫩阴蒂。由木人分开双腿,手撑在平生悦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腰臀下沉,对准了那根正在麻布依口中不断进出的、沾满唾液亮晶晶的肉棒,就要坐下去。
“等等。”平生悦按住她的腰,制止了她直接坐下的动作。他另一只手将麻布依的头轻轻推开——肉棒从湿润紧致的口腔中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几缕银丝。平生悦看着眼前两位姿态撩人的娇妻,忽然来了兴致。他站起身,将沙发前的矮几推远,在地毯上腾出一片空旷的区域。“都躺下。”他言简意赅地命令道,声音因情欲而沙哑低沉。
麻布依和由木人对视一眼,顺从地并肩平躺在了柔软的长绒地毯上。麻布依的睡裙在方才的亲吻和移动中早已松散,衣襟大开,露出雪白的胸脯和那对形状完美的玉乳,粉嫩的乳尖早已挺立如樱桃。由木人更是衣衫不整,睡裙堆在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湿漉漉的隐秘花园。平生悦站在她们腿间的位置,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并排呈现的两具诱人娇躯。他忽然俯身,一手一个,分别握住了两人一侧的脚踝,将她们的双腿大大分开,同时向上折叠抬起,使两人的膝盖几乎贴到胸口,臀部也因此被迫抬高,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两个风格迥异的女性私处并排呈现在他眼前,距离近到几乎相贴。麻布依的阴户颜色偏浅,阴毛修剪得整齐稀疏,大阴唇薄而内敛,紧紧闭合着,只有少许晶莹的爱液从细缝中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润泽的光。而由木人的则完全不同,阴唇丰满肥厚,色泽是更深一些的玫瑰红,此刻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嫣红的穴肉,一粒粉嫩的阴蒂高高翘起,顶端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水珠。平生悦的视线在两处美景间逡巡,只觉得小腹处的欲火烧得更加炽烈,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珠。
“小悦……想要……”由木人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腰臀不安地扭动着,小穴处的空虚让她忍不住出声催促,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媚意。麻布依虽未出声,但双颊绯红,呼吸急促,被大大分开的腿根处肌肉微微痉挛,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也一颤一颤地跳动,显然也动情到极致。
平生悦终于不再忍耐。他俯下身,却不是立刻插入,而是将头埋入了两人臀部之间的缝隙,先是侧过头,张口含住了由木人那粒挺立的阴蒂,用力吮吸舔舐,舌尖如灵蛇般在那敏感的小肉粒上快速弹动。“啊——!”由木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双手胡乱地抓住了身下的地毯绒毛。紧接着,平生悦又将注意力转向了麻布依,他的鼻子几乎埋进了麻布依稀疏的阴毛里,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阴户上,随即伸出舌头,沿着那道紧闭的细缝,从会阴处一直舔舐到阴蒂,再绕着那粒小巧玲珑的肉芽打转。麻布依的喘息瞬间破碎,化作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她的一只手抓住了平生悦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平生悦就这样轮流地、用唇舌伺候着近在咫尺的两处蜜穴,动作狂野而贪婪,发出啵滋啵滋的水声,透明的爱液沾满了他的下巴和脸颊。由木人和麻布依被他舔得浑身发软,娇喘连连,身体不受控制地互相蹭动摩擦,两人的大腿内侧肌肤紧贴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火热的体温和滑腻的汗水。
当感觉到两人的小穴都已湿滑得一塌糊涂,甬道内壁的软肉不断传来饥渴的收缩吮吸感时,平生悦直起身子,用沾满两人爱液的手掌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那两片已然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他没有选择先进入任何一人,而是将滚烫的龟头压在由木人的阴唇上,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刮蹭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带出一阵响亮的水声和由木人更加高亢的呻吟。片刻后,他又将肉棒移向麻布依,用同样的方式反复摩擦她紧窄的穴口,感受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注:本文设定中麻布依并非第一次,此处仅为动作描写)早已被冲破的入口处湿滑火热的吮吸力。他就这样用自己坚硬的肉棒不断轮番“临幸”着两处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温暖湿润的蜜壶入口,每一次滑过都引来一阵惊喘和痉挛,却偏偏迟迟不插入最深,仿佛在玩一场残酷的、考验耐心的游戏。
“小悦……别磨了……快进来……求你了……”由木人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带着泣音的嗓子听起来格外惹人怜爱。她伸出一只手,摸索到平生悦的大腿,手指用力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麻布依没有开口求饶,但她睁开了迷蒙的双眼,水汪汪的眸子望着平生悦,里面清晰地映出毫不掩饰的渴望与臣服。
平生悦终于满足地低笑一声,不再折磨她们。他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如烧红的铁杵,精准而凶猛地捅进了由木人早已湿透的肉穴深处。那紧窄温暖的甬道瞬间被完全撑开,层层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绞缠上来,湿滑的、贪婪地包裹、吸附住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肉棒的表面纹理碾平、填满。“呃啊啊啊——!”由木人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长吟,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双腿死死夹住了平生悦的腰臀,十指也深深抠进了地毯里。平生悦感受到她体内极致的紧致和那股强烈的、不规律的收缩抽搐,舒爽得眯起了眼睛。他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先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着那柔软脆弱的子宫口,感受那小小的环形凹陷在重压下微微变形。由木人子宫口被撞击的酸胀快感让她泪眼朦胧,她呜咽着,甬道深处又涌出一大股灼热的蜜汁,冲刷着肉棒的顶端。
享受了十几秒由木人体内紧致的包裹和子宫口的吮吸,平生悦缓缓抽出了大半根肉棒,带出一大股黏稠的银丝。随即,他腰身一转,没有给两女任何调整的时间,又将仍沾满由木人爱液的湿滑肉棒,捅进了旁边早已空虚难耐的麻布依体内。“呀——!”麻布依的尖叫比由木人更为短促尖锐,她纤薄的玉体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双腿猛地绷直,足尖痉挛着。平生悦能清晰感觉到进入麻布依体内的阻力比由木人稍大——她的甬道更紧、更深,但湿滑程度毫不逊色。当整根肉棒尽根没入时,龟头同样抵达了花心深处,顶在了那柔软的子宫颈口。但与由木人那种火热的、充满生命力的绞缠不同,麻布依的体内是一种更加内敛、绵密、幽深的吮吸,仿佛有无形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温柔而坚定地挤压、按摩着闯入者,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带来极致的酥麻快感。
从这个俯视的角度,平生悦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长黝黑的肉棒是如何在麻布依身体里进出。当肉棒抽出时,那圈被撑得浑圆的、粉嫩嫣红的穴口紧紧箍着柱身,内里湿滑嫣红的媚肉被拖出一点点,随即又随着肉棒的深入而重新被塞回,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至极的水声。麻布依的腹部甚至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隆起一个小包。平生悦就这样,左右开弓,以一己之力,轮流抽插着身下两位并排躺倒、门户大开的娇妻。他抽插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极深、极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浊的爱液和白沫,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女性高亢的呻吟。他像掌握着至高权柄的帝王,巡视、占领、掠夺着属于他的领土。
随着快感的积累,平生悦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猛烈。他不再固定节奏,而是随机地、毫无规律地在两人体内转换,有时在由木人体内狠狠冲刺几十下,在她高潮颤抖时猛然抽出,转而捅入麻布依还在收缩抽搐的甬道深处,搅动着里面泛滥的蜜汁;有时则只是浅尝辄止地插入几下便换人,逗弄得两人娇喘吁吁,空虚感与满足感交织,神智在欲海中沉浮。地毯很快被三人激烈动作摩擦出的汗水、溅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麝香与情欲的气息。“啊啊……小悦……不行了……太深了……顶到了……”由木人率先崩溃,她的一条腿已经从平生悦手中滑落,无力地垂在地毯上,另一条腿则被平生悦抓握着脚踝高高举起,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她的头左右摇摆,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了一地,脸上的表情介于痛苦与狂喜之间,小嘴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尖叫。穴内的爱液已经泛滥成灾,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顺着腿根流淌到地毯上。
麻布依虽然比由木人性格内敛,此刻也被这激烈而持续的性爱冲击得理智全无。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平生悦结实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留下道道红痕。她白皙的身体早已染上情动的红晕,胸前那对雪乳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顶端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疼。当平生悦深深插入她体内时,她的眼前甚至会闪过一阵白光,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的、带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让她浑身痉挛,喉咙里发出幼猫一般的细弱哀鸣。她的一条腿被平生悦握着脚踝,几乎被折叠到肩膀,这个姿势让她柔韧的身体被打开到极限,小穴入口被拉扯得更加敞开,方便肉棒以刁钻的角度长驱直入,每一次都能顶到她体内最敏感脆弱的那个点。
不知过了多久,当平生悦再次从由木人湿滑滚烫的甬道中抽出,带出大股黏腻的液体,准备再次进入麻布依体内时,麻布依忽然伸出颤抖的手,按住了他紧绷的小腹。“等……等一下……小悦……”她喘息着,眼神迷离,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持,“从后面……我想……从后面……”
平生悦挑了挑眉,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松开了握着两人脚踝的手,示意她们翻身。“趴好。”他哑声命令道。
由木人和麻布依如同听到指令的提线木偶,几乎是立刻挣扎着翻过身,顺从地跪趴在了地毯上,高高翘起臀部。由木人怀孕初期的小腹平坦,腰部曲线依旧惊人,两瓣雪白饱满的臀肉因为之前的拍打和揉捏泛着诱人的红晕,臀缝间泥泞不堪的小穴翕张着,吐露着晶莹的蜜汁。麻布依的臀部则更为挺翘紧实,如蜜桃般圆润,因为之前长时间的蹂躏,臀肉上也留下了淡红的掌印和指痕,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蕾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平生悦站在她们身后,欣赏着眼前并排呈现的两双美臀和两个湿漉漉、等待宠幸的蜜穴。他伸出双手,同时覆上两人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感受掌下惊人弹滑的触感,然后将两对臀瓣向两侧掰开,让那两处羞耻的入口彻底暴露在视线中。“自己用手掰开。”他命令道。
由木人和麻布依羞耻得浑身发颤,却依旧顺从地将手伸到身后,各自用两指扒开自己已经红肿湿润的阴唇和微微张开的菊蕾。由木人的小穴经过长时间的抽插,穴口已经无法完全闭合,湿滑嫣红的媚肉翻在外面,不断流淌出半透明的爱液。麻布依的菊蕾则紧致粉嫩,周围的细小褶皱紧张地收缩着。平生悦深吸一口气,握着自己早已硬如烙铁的巨物,先将龟头顶在了由木人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那熟悉的湿热紧致中。“啊——!”由木人一声闷哼,上半身几乎伏到地毯上,臀部却本能地向上迎合,贪婪地吞吐着侵入的凶器。平生悦开始了快速而猛烈的后入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肉体与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由木人的臀肉被撞击得剧烈晃动,臀缝间的水声不绝于耳。
抽插了二三十下,平生悦维持着深入由木人体内的姿势,忽然俯下身,伸出舌头,精准地舔上了麻布依暴露在眼前的、微微颤抖的粉嫩菊蕾。“嗯?!”麻布依浑身剧震,发出一声惊喘,扒开臀肉的手都抖了一下。平生悦的舌头湿热粗糙,沿着那圈紧致的褶皱反复打转,然后用力抵住中心,试图往里钻。麻布依从未体验过这种快感——一种混合着强烈羞耻、轻微异物感和奇异酥麻的刺激。她的菊蕾不受控制地收缩,却反而更好地包裹住了那作乱的舌头。平生悦舔舐了一阵,直到感觉那处入口在唾液润滑下变得松软湿润,他直起身,将沾满了由木人爱液和自己唾液的肉棒从由木人穴中猛地抽出,对准麻布依颤抖的菊蕾,毫不犹豫地顶了进去。
“呜——!!!”麻布依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凄厉到变调的哀鸣,双手死死抓住地毯,背脊瞬间弓起,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平生悦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与阴道截然不同的紧窄通道,那圈括约肌在异物侵入的瞬间猛地收紧,带来一种几乎要被夹断的极致压迫感,随即又在持续的顶入下被迫一点点扩张、屈服。肠道内壁异常紧涩却火热,黏膜的蠕动带来一种与阴道全然不同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吮快感。平生悦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留在原地,感受着肠道紧致的包裹和麻布依浑身剧烈的颤抖。他伸出手,绕到麻布依身前,探入她敞开的衣襟,握住她一只饱满的玉乳用力揉捏,同时俯身在她耳边低声命令:“放松,呼吸。”
麻布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抵着地毯,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最初的剧痛过后,是一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甚至撕裂的饱胀感,但平生悦停留在原地的动作和身前乳房的刺激让她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肠道内的润滑也开始生效。当感觉到她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肠道内壁的排斥反应减弱,甚至开始本能地包裹吸吮时,平生悦才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了一下腰部。“呃……”麻布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臀部的肌肉再次绷紧。平生悦一边继续缓慢地在她紧致的后庭里抽送,一边伸手拍打了下她另一侧雪白的臀瓣,“啪”的一声脆响,留下清晰的掌印。“听话,放松点,不然更疼。”
麻布依呜咽着,努力放松身体,后庭的括约肌逐渐适应了巨物的尺寸和抽送的节奏。平生悦加快了动作,肠道的紧致与火热带来的快感格外强烈,每一次深入都感觉龟头抵到了最深处柔软的肠壁。他一边在麻布依后庭里驰骋,一边伸手抚摸着旁边由木人依旧高翘等待的、湿漉漉的臀部。由木人被这前后夹击的香艳场面刺激得双眼放光,她扭动着腰臀,一只手探到身后,扒开自己的臀肉,将依然在流淌爱液的小穴入口对准平生悦的方向,另一只手则伸到腿间,手指快速揉搓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蒂,发出放荡的呻吟:“小悦……快……快给我……我也要……”
平生悦便在麻布依紧致火热的肠道里抽送了几十下后,猛地抽出,带出一些夹杂着血丝的肠液和之前的爱液混合物,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插入了由木人依旧饥渴的湿滑小穴中。噗嗤一声,由木人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叹息,臀部疯狂地向后顶弄,迎合着那熟悉的、令人疯狂的巨大冲击力。平生悦就这样轮流在两人紧致湿润的蜜穴和火热紧窄的后庭之间抽换、进攻、掠夺,仿佛不知疲倦的征服者。地毯早已被各种体液浸得一塌糊涂,房间内充斥着肉体撞击声、液体搅动声、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不住的、或高亢或低媚的呻吟与哀鸣。
终于,在又一轮猛烈的、将大半根肉棒尽数捅入由木人后庭(是的,在尝过麻布依的后庭滋味后,平生悦也没有放过由木人那朵同样紧致的菊蕾)的冲击后,平生悦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由木人剧烈颤抖的臀部,龟头顶入肠道最深处,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猛烈地射入了她体内。那滚烫的喷射感让由木人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高潮嘶鸣,她的前穴和后庭同时剧烈痉挛,一股清亮的液体竟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她竟然被后入肛交的同时,前穴潮吹了。平生悦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抽出软下少许的肉棒,龟头和柱身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肠液、爱液的浑浊液体。
他喘着粗气,目光落到旁边同样浑身瘫软、眼神涣散的麻布依身上。虽然之前已经在麻布依体内释放过一次,但此刻看到她依然高翘的、微微开合着流出少许肠液的粉嫩菊蕾,以及她大腿内侧和地毯上那一大片湿滑的痕迹,平生悦只觉得刚刚释放过的欲望竟又有抬头的趋势。他伸手将麻布依翻过来,让她仰面躺下,分开她依旧微微颤抖的双腿,挺着半硬的肉棒,再次插入了她早已湿滑不堪、微微红肿的小穴。这一次,他放慢了节奏,温柔而持久地研磨、抽送,像安抚又像奖励,直到感觉到身下的麻布依再次颤抖着到达高潮,甬道一阵剧烈收缩后,他才低吼着,在她体内深处射出了今晚最后一次浓稠滚烫的精液。
……
当一切喧嚣终于平息,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地毯上一片狼藉,空气里情欲的麝香味浓得化不开。由木人和麻布依早已浑身脱力,瘫软在地毯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平生悦虽然也消耗巨大,但依然强撑着坐起身,看着身边两具布满红痕、吻痕、指痕、体液、写满了情欲与被占有痕迹的诱人娇躯,心中充满了餍足与占有感。他伸手抚摸着由木人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因为他刚才激烈的动作还残留着些许红痕,但平生悦力道控制得很好,并没有真正伤到胎儿。他温柔地抚摸了几下,又低头吻了吻由木人汗湿的额头。“还好吗?”
由木人半闭着眼,累得说不出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到极点的、慵懒的笑意。麻布依侧躺在旁边,蜷缩着身体,像是累极又像是羞怯。平生悦又将她揽进怀里,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你表现很好。”
麻布依将脸埋进他怀里,轻轻蹭了蹭,没有出声。
三人在一片狼藉的地毯上依偎着休息了许久,直到体温渐渐平复,黏腻的体液变得干涩不适。平生悦才率先起身,去浴室放好热水,然后一左一右,将已经懒得动弹的由木人和麻布依分别抱起,走进宽敞的淋浴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三人的身体,洗去一身黏腻与疲惫,也带来一种事后温存的慵懒与亲密。平生悦细心地为两位娇妻清洗身体,重点照顾那些被过度使用、微微红肿的私密部位,动作温柔。洗净擦干后,又将她们抱回卧室的大床上,盖好被子。“好好休息。”
他自己则又冲了个澡,洗去身上沾染的各种气味——主要是麻布依和由木人的体香、情欲气息。一个时辰后,平生悦才洗了个清爽的澡,离开这无限美好的温柔乡,乘着月色,前往药师野乃宇的房间。
他并没有空着手去,而是抱着肤白貌美的萨姆伊,一路亲昵。
二女住在一个院子里。萨姆伊方才劳累过度,一时间使不上力气,无法自主行动,平生悦顺路捎着她,把她送回房间。
将萨姆伊安顿好后,平生悦敲响了隔壁房间的大门,然后径直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紫红绿黄。
往日洁白的灯光不复存在,一切的一切都被染上了幽暗魅惑的色调。
平生悦愣了愣,下意识以为走错了房间,旋即瞅见了沙发扶手上蹲坐着的小白猫。在这纷繁的灯光下,牛奶也不那么的纯白了。
平生悦嘴角微扬,不禁有些期待,开始睃寻药师野乃宇的身影。
可惜,目光所及,空无一人。
平生悦放弃了寻找,心道野乃宇阿姨今晚走神秘路线了。
想了想,干脆欲擒故纵,于是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频道,静候佳人。
半晌,脚步声轻悄悄的响起,与此同时,空灵的纯音乐,悠扬播放。
平生悦仔细听了听,心里有了数,野乃宇阿姨穿的是高跟鞋,跟比较细。
他佯装毫无察觉有人靠近,依旧专注的看着电视。
一分钟后,两只温热的手掌分别从两侧抚上了他的脸庞,紧接着,一片漆黑遮住了视野。
平生悦神色自若,没有挣扎,任由黑布蒙住双眼,在脑后系了个结。
下一刻,一阵香风袭来。
熟悉的幽香。
平生悦张开怀抱,将美人迎进怀中。药师野乃宇跨坐到他的大腿上,环着他的脖颈,贴到他的耳畔,轻轻吹了口气。
平生悦微微一笑:“晚上好,野乃宇阿姨。”
“嗯~”
药师野乃宇轻轻应了一声,在他颈间嗅了嗅。
“小悦之前和谁在一起呢?身上的香味怎么这么杂?”
“我都洗过澡了,你还能闻得出来?”平生悦有些吃惊。
药师野乃宇莞尔一笑:“诈你的啦,小悦真是单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