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聊了,先把外套脱了吧。”
平生悦说着,打开房里的灯,对外面廊下侍立的侍女招了招手。
夕日红皱了皱眉,很是不解:‘为什么要脱外套?”
平生悦笑道:“当然是为了避免把宅外沾染的灰尘带到家里。”
二人说话间,走进来四位侍女,预备伺候贵人褪衣。
平生悦张开双臂,安然享受。
小南早在去大名府做客时,便入乡随俗了,此刻神色淡然,张开双臂,任由侍女侍奉。
小樱无所谓,反正昨晚都被悦看光过了,区区一件外套哪有忌讳的必要?
夕日红有些纠结。
“红老师,你这么害羞呀,只是脱掉外套而已嘛!”小樱笑道。
夕日红神色微变,想了想,考虑到里面的衬衣严严实实,并不暴露,勉强接受。
不过,她不习惯侍女伺候,于是自行脱掉了外套,放在衣架上。
转眼间,四人均是身着内衬。
小南今天穿的是一套淡紫色的纤薄丝衣,相对束身,勾勒出了美好动人的曲线。
小樱是一套鹅黄色的紧身毛衣、浅白色的紧身棉裤,身材显得淋漓尽致,与一旁的小南有着明显的差距。小樱暗暗自卑,又暗暗振奋,发誓一定要在悦的帮助下,改善身材!
夕日红是一整套淡红色的衬衣衬裤,格子图案,没有花纹,颇为宽松,仅在腰部稍稍紧束,勒出了柳腰的纤柔。不过,即便一点儿也不暴露,她仍然十分的不自在,如芒在背。
平生悦倒是没有多瞧她一眼,相较之下,身穿束身丝衣的小南姐姐极具魅力,窈窕婀娜,美丽可人。
夕日红感受到平生悦的眼神规规矩矩,没有乱瞟,不知不觉对他的观感又提高了许多。
旋即,四人一齐走出玄关,迎面见到了华美的对景台。
红白两色的玉石嵌合,雕刻着宇智波的族徽。
夕日红微微一愣,好久没有见到这么鲜艳的宇智波族徽了,时代的沧桑感扑面而来。
小南微微颔首,挺中意这个地方,幽静别致。
小樱绕过对景台,瞧见房内空无一人,不禁疑惑:“悦,净阿姨不在呀!”
“表象罢了。”
平生悦微微一笑,扭转对景台前木案上的刀架。
随即,齿轮转动的闷响不断传出,紧接着整座对景台横向偏移,显露出一条纯白的玉阶。
“各位,请!”
平生悦朝三女礼貌欠身,做出邀请的手势。
小樱凑过来瞧了瞧,忍不住惊叹:“别有洞天诶!”
夕日红眸光微闪,原以为宇智波净生活朴素简洁,没想到这般奢华。
小南更钟意了,地下密室再好不过,与世俗隔绝,既宁静又安全。
四人一路走下玉阶,来到客厅。
餐桌边,平源净、宇智波凛,正吃着晚饭,听到动静,不约而同的扭头。
平生悦走了过去,顺势俯身吃掉妈妈筷子夹着的那块牛肉,然后介绍道:“外婆、妈妈。这是我新交往的女友夕日红、春野樱,以及我才认识不久的漂亮姐姐。”
平源净心领神会,佯装与小南不认识。
用纸巾擦了擦嘴,面带微笑,起身欢迎。
“晚上好,我是小悦的妈妈,欢迎来平家做客!”
宇智波凛跟着起身,礼貌致意,旋即对平生悦投以赞赏的目光,外孙表现不错!又壮大了宇智波!
“阿姨晚上好!”
夕日红、小樱鞠躬问候。小南学着二女的姿态,也躬身问候。
平源净微笑应声。她今晚身穿一袭白色吊带包臀裙,曲线毕现,艳丽非常,光芒四射,令整间客厅璀璨夺目。
夕日红、小樱不禁自惭形秽,只觉高山仰止。难怪平生悦长相如此出众,根源是他妈妈的基因太强大了!
一时间,夕日红甚至忘记了身穿衬衣的拘谨。毕竟,有这般美丽的女人在场,她自问哪怕身无寸缕,也不会吸引任何注意力,不需要担心走光,没必要不自在。
平源净招呼着三女坐下吃饭。
平生悦跟着也准备落座。平源净拦住了他,笑道:“儿子,妈妈就不留你了。今天麻布依从云隐过来了,你去见见她,顺便吩咐侍女收拾三个房间,供客人晚上留宿。”
“噢,好。”
平生悦点头应了一声。
难得麻布依姐姐来一趟,是该过去陪一陪。
......
——————————
按照侍女的指引,平生悦径直去了麻布依的所在地——由木人的房间。
云隐三女,齐聚一舍。
卧室里,由木人身穿宽松的黑绸丝衣,背后垫着个软枕,靠坐在床头,怀孕有了些月份,已然稍稍显怀,不过不仔细看的话,瞧不出来。
麻布依坐在床沿,正抬起一条腿,从足尖往上套着黑色丝袜,预备着迎接平生悦,展现最美的一面。
萨姆伊身披半透的黑纱,躺在床边的小沙发上,怀中放着一本杂志,一页页的翻阅。
平生悦走进门,扫视一周,笑道:“大家都在呢!”
“嗯。”由木人轻点下巴,“知道你会来,所以我把人都喊来了。美琴正在陪小玉夜做游戏,暂时还不能过来。”
“心意相通呀!”平生悦笑着在由木人脸上吻了一下,旋即看向身穿蕾丝内衣的麻布依。
“稀客稀客,可算是把你盼来了!”
“你之前不是回过几次云隐的,有什么好盼我的?”
麻布依嘴上这么说着,眼睛里的笑意却是止不住。
“我正好手头的事务忙完了,来木叶给自己放个小长假。”
说话间,麻布依穿好丝袜,起身与平生悦相拥。
“休息几天?能在这里呆到过新年吗?”平生悦吻了吻麻布依的耳廓。
“应该不能,距离新年还有一个多月呢!哪能休息那么久?”麻布依笑着亲了亲平生悦的面颊,“不过,新年我也是有假期的,到时候可以过来相聚。”
“那就好!”
平生悦很是满意,眼中闪过一丝愈发幽深的欲念,拉着麻布依坐到床边,让她背对自己,缓缓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麻布依顺从地依偎下来,背部紧贴着平生悦宽阔胸腔,那熟悉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导过来,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几分。她微微侧过脸,嘴角含笑,眼睛眯成月牙状,透出勾人的妩媚。
“悦大人,这么着急嘛……”
平生悦没说话,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大腿内侧那刚刚穿好的黑色丝袜缓缓抚上。指尖划过细密的网纹,感受着布料下紧致富有弹性的肌肤,那若有若无的颗粒感摩擦着掌心,令人欲罢不能。
“不是你穿这身来勾引我吗?”平生悦低头在她耳畔低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耳廓与脖颈交界处,舌尖故意轻舔一下那细腻的肌肤。
麻布依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轻浅的呻吟,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人家……人家只是想让你看看新买的丝袜嘛……”
“哦?只是看看?”
平生悦轻笑一声,手掌猛然上移,直接探入她蕾丝内衣的下摆,隔着丝袜的薄布,准确无误地按压在她腿根深处那片温热软腻的私密区域。
“唔——”
麻布依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难以抑制的低吟,纤腰猛地弓起,却又被平生悦牢牢箍住。
“湿了啊……”
平生悦的手指隔着湿润的内裤布料,轻轻抚弄那饱满的阴唇,指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处的温热粘腻。丝袜与内裤的布料交织,在这层叠的摩擦中,每一次触碰都带给她剧烈的刺激。
麻布依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急促地呼吸。
“悦……别……还有人看着……”
她的话音未落,平生悦已经将内裤拨至一侧,手指直接触碰到那温热湿滑的肉缝,中指沿着那道沟壑轻缓滑动,将那溢出的爱液均匀涂抹。
“正要让人看着。”
平生悦语调沉郁,透着掌控一切的从容,手指顺势刺入那湿紧的阴道口。
“啊——”
麻布依浑身剧烈地颤栗,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入侵的异物,酸麻涨满的感觉瞬间袭来,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的双手本能地向后攀住平生悦的肩膀,用力抓紧,指甲几乎扣进他的肌理,整个人几乎瘫软,完全倚仗着他的支撑才能维持坐姿。
一旁的小沙发上,萨姆伊手中的杂志早已滑落到地上,她侧躺着,金色的睫毛微微颤动,清冷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她能够清晰地听到那水声——“咕啾、咕啾”——那是手指在那个温热甬道中进出的声音,粗俗、淫靡,却又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刺激感。
她能够看到麻布依那被丝袜包裹的长腿不受控制地张开,膝盖微微发抖,脚趾蜷缩,在被单上踩出凌乱的褶皱。她能够看到平生悦那只作恶的手消失在两腿之间,随着抽插的动作,带出晶莹的丝线。
萨姆伊咬紧红唇,压抑着从丹田升腾的热意,另一只手却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探入自己的半透明黑纱之下,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轻轻按压在那早已湿润的私处。
而床头的由木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她原本靠坐在床头,此刻却是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一双美目死死盯着那火爆的一幕。她能看到平生悦的手腕每一次转动,都能让麻布依的身体随之颤抖剧烈;她能听到麻布依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哭腔,却满是愉悦;她能闻到空气中逐渐弥漫开来的那股浓烈而又独特的气息。
由木人感到自己的小腹也在隐隐发热,那是一种陌生的、却又让人渴望的空虚感。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燥热,却只是杯水车薪。她怀孕后格外敏感,如今看着眼前这一幕,刺激感格外强烈。
平生悦一边继续在那湿紧的甬道中抽插挖搅,一边抬眼看向床头的由木人,嘴角露出邪气的笑容。
“由木人,你似乎也很热?”
由木人被点名,猛然回过神来,面色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摇头否认,声音却发抖:
“没、没有……”
“是吗?”平生悦动作不绝,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研磨过那处敏感点,“你的脸很红,呼吸也乱了。”
麻布依在他怀中剧烈喘息,断断续续地求饶:
“悦……太深了……顶到了……嗯……不行了……”
平生悦并不停手,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对萨姆伊招了招手:
“萨姆伊,过来。”
萨姆伊身体一顿,随即顺从地从沙发上起身,迈着微颤的步伐走到床边。她清冷的眼眸湿润,目光却始终不敢直视平生悦的眼睛。
“把她的上衣脱了。”平生悦命令道。
萨姆伊抿了抿唇,手指搭上麻布依蕾丝内衣的肩带,缓缓褪下。布料滑过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麻布依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尖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揉它。”平生悦再次命令,声音满是威严。
萨姆伊犹豫了一瞬,随即伸出手,覆上那团柔软。她的手指冰凉,与麻布依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让麻布依再次发出一声惊喘。
“啊——好凉……”
萨姆伊的动作逐渐熟练,她揉捏着那团软肉,时而轻轻拉扯那挺立的乳尖,时而用指腹打圈抚摸。麻布依在她的刺激下,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呻吟也变得高亢断续。
双重刺激之下,麻布依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前有平生悦的手指在阴道中肆虐,后有萨姆伊的双手在胸前作乱,她感觉自己被抛上快乐的顶峰,又瞬间跌落,反复折腾,却始终得不到最终的释放。
“悦……求你……给我……”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扭动着腰臀,试图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却只是徒劳。
平生悦能感觉到怀中佳人的迫切,他突然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惹得麻布依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别急。”
平生悦将她转身,让她面对自己,随即一把撕开那薄如蝉翼的丝袜裆部,露出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处。
“帮我拿出来。”他命令道。
麻布依颤抖着伸出手,解开平生悦的裤腰带,掏出那早已勃然挺立的巨物。它呈现出暗红色,青筋暴起,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
麻布依看着那狰狞的尺寸,咽了咽口水,脸上交织着兴奋与畏惧。
“坐上来。”平生悦握住她的腰,将她抬高,对准那湿热的入口。
麻布依配合地张开双腿,缓缓下沉。当那硕大的龟头撑开她的阴道口时,她紧紧咬住下唇,眉头微蹙,既痛苦又愉悦。
“唔——好大——”
随着她的下沉,那肉棒一寸寸地填满她的体内,直到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
“动。”平生悦简短地命令。
麻布依扶住他的肩膀,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动作,都能让那肉棒在体内进出,带出大量淫液,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她逐渐找到了节奏,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她的乳房随之上下颠簸,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嗯……嗯……好深……顶到子宫口了……”
她的呻吟越来越响,表情也越来越迷乱,完全沉浸在性交的快乐中,忘记了周围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萨姆伊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紧紧并拢,相互摩擦。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自己的内裤,在那湿滑的肉缝中快速抚弄。
平生悦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嘴角微扬:
“萨姆伊,别光看着,去帮由木人。”
萨姆伊一愣,转头看向床头的由木人。后者此刻正死死咬着嘴唇,面色潮红,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被单,指节泛白,显然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萨姆伊迟疑片刻,终究还是走向床头。她坐在由木人身侧,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由木人……”
由木人猛地睁开眼,看到是萨姆伊,眼中满是迷茫与渴望。
“啊……啊……悦……好深……每次都顶到花心了……”
她的呻吟越来越响亮,毫无顾忌。她的身体剧烈地起伏,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平生悦的胸膛上。
平生悦把她的腰肢扣紧,开始从下方主动挺腰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深,让麻布依尖叫不断。
“啊——不行——太快了——要到了——”
麻布依狂乱地摇摆着头,意识模糊。强烈的快感不断攀升,即将到达爆发点。
就在这时,平生悦突然停下了动作,将她牢牢按在怀里,不让她动弹。
“不——别停——让我……”麻布依崩溃地大叫,眼中泛起泪光,“求你……”
“看谁在看你。”平生悦在她耳边低语。
麻布依勉强睁开眼,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萨姆伊正站在一旁,清冷的眼眸死死盯着他们交合的部位,面色通红,呼吸急促。而床头的由木人,更是早已呆住,双手紧紧抓着被单。
这被围观的羞耻感,反而让麻布依更加兴奋。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绞紧那根埋在体内的肉棒,渴望更多的刺激。
“萨姆伊……”平生悦再次唤道。
萨姆伊如梦初醒,抬头看他。
“用你的嘴,帮她。”
萨姆伊愣了一瞬,随即顺从地跪在两人之间,凑近那交合处。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弄那被撑开的阴道口边缘,以及那挺立充血的阴蒂。
“啊——”麻布依浑身剧烈地颤抖,发出尖锐的叫喊。前庭与阴蒂同时遭受刺激,让她瞬间崩溃,强烈的快感袭来,让她眼前一白,彻底陷入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绞紧那根肉棒,大量淫液喷涌而出,溅在萨姆伊的脸上。
平生悦闷哼一声,也被这强烈的收缩带到了临界点。他猛地向上一顶,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那温热的子宫口深处。
两人同时到达高潮,剧烈起伏,久久不能平息。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味道,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良久,麻布依才软软地瘫倒在平生悦的怀里,浑身无力,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平生悦依旧埋在她的体内,尚未退出,感受着那余韵的收缩。
他抬起头,看向床头的由木人,似笑非笑。
由木人见状,略有些不满,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酸溜溜的。
”果然是有了新人忘旧人。麻布依来了,小悦却是顾不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