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静的环境里,再细微的声响,也极为明显。
小樱微微一愣,翻书的手顿了顿,凝神细细听了片刻,若有所悟,脸颊霎时变得红彤彤的。
她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是看过猪跑。
昨晚被按摩的时候,野乃宇前辈就曾这般服侍过悦。
只是,在卧室里做这种事可以理解,在图书馆里,是不是太放肆了些?
小樱暗暗惊诧,心念电转间,打了个激灵,猛然记起了几天前的小树林。
原来那个时候,悦与黑土是在做这个!
小樱瞬间了然,继续看书做笔记,不再惊讶,心道土影孙女已经是个‘惯犯’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平生悦十分惬意,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睛漫无目的的扫视视野中的一切,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敲击,极富韵律,仿佛在暗合某种节奏。
半晌,图书馆大门出现一道人影。
平生悦远远瞧见,感觉有点熟悉,眯眼瞅了瞅,立刻认了出来,小南姐姐!
与此同时,小南也注意到了平生悦,毕竟,图书馆里就这么点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小南径直走到平生悦这桌,挑了个空位,坐到小樱身旁,与平生悦隔桌相对而坐。
“真巧啊,你也来了。”平生悦笑道。
小南淡淡一笑:“村里太喧嚣了,我看这里比较僻静。”
小樱瞄了眼她的雨隐护额,旋即看向平生悦,诧异道:“你们认识?”
“没错。”平生悦点点头,“那天晚上在烤肉店,我就是与黑土,以及这位美丽的姐姐,一起吃的饭。”
“......”
小樱愣了愣,更吃惊了,脱口而出:“这位雨忍姐姐,也是你的女奴?”
满座皆惊。
紫苑与香燐对视一眼,均是暗暗摇头,难以理解悦的新女友的脑回路。
小南拧了拧眉,有些不悦,看在平生悦的面子上,忍住了没有发作。
平生悦连忙缓解气氛:“小樱,不要乱说。这位是我才认识不久的漂亮姐姐,连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呢!”
这话自然是假的。但考虑到小樱是纲手的亲传弟子,平生悦暂时不敢对她吐露小南姐姐的实情。
听到二人萍水相逢,小樱闹了个大红脸,连忙起身对小南鞠躬致歉。
“对不起!对不起!你和黑土一起与悦吃饭。我下意识以为你和黑土一样,是悦的异村女奴。不小心对你造成了困扰,玷污了你的名誉,万分抱歉!”
小南冷哼一声,淡淡道:“下不为例。”
“嗯嗯!”小樱小鸡啄米般点头。
小南不再看她,闭目养神,刚准备感叹此处幽静,骤然听到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
小南皱了皱眉,凝神感知,猛然发现桌下藏着一个人。她睁开眼,只见平生悦耸了耸肩,面露无奈的微笑。
小南习惯了,没有多说什么,神色淡淡,继续闭目养神。早在大名府时,她就见惯了。那些侍女,根本不顾场合,在府里随时随地的侍奉平生悦。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夕日红在一行行一列列的书架中,辗转踱步,估摸着平生悦大概聊完了家长里短,便随意挑了本书,走了过去。
夕日红与小樱的反应差不多,惊讶于平生悦的交友广泛。不过,她更为沉稳,没有妄断平生悦与雨隐女忍的关系,而是当作没这回事,提都不提,直接坐到了平生悦身旁的空位上,维持女友的人设。
紫苑心道这下好了,悦的妻子、女奴、女友、假女友、未定关系的女性友人,齐聚一桌,要是再来一位侍女,那各种类型就齐全了!
——————————
桌上,十分的静谧。
大家的轻微呼吸声,此起彼伏;书页翻动、笔尖划动的沙沙声,清脆悦耳。
夕日红低头看书,刚才拿的时候没注意书名,翻开一看才发现是有关瞳术的。
瞳术就那么几类,不用看都知道。
夕日红忍不住瞟向身旁的写轮眼血继,不经意的扫了眼,恍然失神。
从未见过这般完美的面部线条,找不出任何的瑕疵。那俊美的下颌,几乎戳到了她的心尖上。
难怪野乃宇姐姐那么快的沦陷。
夕日红隐隐约约,感觉自己有些理解了。
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传入耳中。
那声音很轻,若有若无,像是被刻意压抑着。夕日红以为是老鼠在咬东西,不禁嫌恶的皱了皱眉,仔细一听,又觉得不是老鼠,因为声音不是那般的密。
她放下书,微微侧首,试图分辨那声音的来源。隐约间,她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节奏——不是规则的、机械的啃噬声,而是一种湿润的、软糯的、带着某种韵律的声响。
"啧......啧......"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中缓慢进出,带起细微的气泡破裂声。
又像是舌头搅动浓稠液体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非常奇怪的声音。
夕日红从未听过,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莫名的困惑。她看了看四周,发现其他人都各司其职地看书,没有任何异常反应。紫苑专注地翻动书页,香燮低头做着笔记,小樱则在整理资料。
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听到了?
夕日红当即打起十二分精神,细心倾听,寻找声源。她微微俯身,耳朵贴近桌面,声音顿时清晰了几分。那湿润的声响似乎是从......桌子下方传来的?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嗯唔......"
微弱的呜咽声夹杂在水声之间,像是有什么人正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湿润的质感,让人不禁联想到某种......极其私密的行为。
夕日红的心跳骤然加速。她死死咬住下唇,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性,却又不敢确信任何一种。
片刻后,她若有所思的瞄了眼平生悦。
平生悦正悠闲地靠在椅背上,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他的表情十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惬意,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半垂,似乎正在享受着什么。
而他的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恰好与那奇怪声音的频率同步。
"嗒......嗒......嗒......"
每一次敲击,都伴随着一下轻微的吸入声。
夕日红的心猛地一沉,面红耳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要移开视线,想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现,可是好奇心却让她无法移开目光。
她弯腰看向桌下。
从未见过的场景,如同一幅画卷,展现在眼前。
桌下的空间并不宽敞,却被巧妙地利用着。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年轻女子正跪伏在平生悦双腿之间,她的双手撑在平生悦的大腿上,姿态极为恭顺。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恰好遮住了她的侧脸。
然而,即便看不清面容,夕日红也能认出那个身影——土影的孙女,黑土。
黑土的头部正埋首于平生悦胯间,以一种极为虔诚的姿态,吞吐着什么。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浓稠的水声和黑土压抑的呼吸声。她的喉咙微微颤动,似乎正在努力适应着侵入物带来的充实感。
夕日红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平生悦的胯间,那里有一条修长挺立的肉棒,正深深插入黑土的口腔之中。肉棒的青筋分明,顶端微微泛红,在图书馆冷白色的灯光下闪烁着水光。而黑土的嘴唇则紧紧包裹着那根器官,舌尖不时从唇边探出,在柱身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呕......"
黑土似乎深喉时被顶到了咽喉深处,喉咙微微抽搐了一下,眼角泛起了泪花。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摆动头部,舌尖沿着肉棒的棱线灵巧地舔舐,将唾液均匀地涂抹在整根柱身上。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余光偷偷瞄向上方。她的眼神迷离而恍惚,眼尾泛红,嘴角溢出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
明明是在如此公开的场合,明明随时可能被人发现,黑土却似乎完全没有羞耻之感,反而更加卖力地讨好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副卑微的模样,根本看不出半点土影孙女的高傲姿态。
而平生悦......
他正低头看着书,面带笑容,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他的腿在桌下微微张开,给了黑土足够的活动空间。他的一只手自然地垂落,轻轻搭在黑土的头发上,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抚弄,像是在给一只乖巧的宠物挠耳后。
每过片刻,平生悦都会轻缓地调整姿势,配合着黑土的动作,方便她服侍。他的呼吸沉稳,表情平静,丝毫看不出正处于这种......旖旎的情境中。
桌面上,他翻动书页的动作优雅而从容。
桌面下,则是另一番淫靡景象。
夕日红的目光再次落在黑土身上。她能清晰地看到,黑土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双以往凌厉的眼睛此刻变得湿润迷离。尽管她极力压制着声音,但每一次吞吐,都会从唇齿间漏出细微的呜咽。
......
那根肉棒在她的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会带出一缕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的黑色紧身衣领口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喉咙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微微颤抖,偶尔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低吟。
"唔......嗯......"
夕日红甚至能看到黑土喉咙深处被撑开的一块,随着吞吐而变形起伏......
那根肉棒尺寸十分可观,青筋凸起,龟头硕大,在昏暗的桌下泛着光泽。
......
夕日红瞳孔骤缩。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用力绞紧裙摆,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竟然在盯着那根肉棒看,脸瞬间涨红。
"......"
夕日红猛地直起身,胸口剧烈起伏,气息变得紊乱,愤怒地瞪向平生悦,几乎难以维持表面的平静,张口就要呵斥。"你——"
“......”
夕日红目瞪口呆,一时间忘记了呼吸,下一刻回过神来,猛然直起身子,愤怒的看向平生悦,张口就要呵斥。
与此同时,小樱抬头活动脖颈。
夕日红打了个激灵,陡然记起自己的人设,脸色青白变幻,最终对平生悦挤出了一个柔和的笑容。
小樱瞧见这一幕,暗暗心惊,诧异到红老师这般英气的女子也能如此温柔。
夕日红低着头,努力克制,紧咬银牙,双手紧紧抓着桌面,指甲几乎硬生生的抠了进去。
该死!这土影的孙女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我为什么好奇心那么旺盛!
为什么非要低头去瞧一瞧!
夕日红既愤怒,又懊悔,又自责,深呼吸了不知道多少次,才勉强平复了激荡的心情。
小樱只当红老师这是害羞,毕竟,昨晚她差不多也是这般反应。
平生悦瞥了夕日红一眼,瞧见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意。
小南、紫苑,面色淡然,若无其事。
香燐低着头,秀眉微扬,镜片反光。
桌上,一片祥和。
半晌,平生悦喉结耸动,缓缓吐出一口气,指尖停止敲击桌面,旋即松懈下来,悠哉悠哉的靠上椅背。
“四点半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
“嗯。”
紫苑、香燐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