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图书馆幽会(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6003更新时间:26/07/22 15:47:18

  两位身姿不俗的美貌女忍,迎面走来。

  砂隐那贫瘠的水土,居然能养育出这般水润灵动的美人。

  平生悦暗暗赞叹,陡然瞧见绿发女忍脸上的冷漠,不禁暗生警惕,将手从香燐的大腿上移开,放到桌面上。

  香燐皱了皱鼻子,对手鞠和这个陌生女忍暗生不喜:真是太没眼力见儿了,安安静静的看书不好嘛,为什么要来打扰我与悦的亲昵!

  “又见面了,平君。”手鞠稍稍欠身,面带微笑的礼貌问候。

  “久仰大名。很高兴见到你,我是砂隐上忍——叶仓。”绿发女忍欠身问候。

  原来不是来找茬的啊。

  平生悦松了口气,轻轻拍了拍香燐。

  香燐配合着起身,平生悦随之离开座位,站直身子,朝两位砂隐女忍礼貌微笑致意。

  手鞠深深鞠躬:“非常感谢你之前驰援砂隐,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当面道谢!”

  叶仓跟着鞠躬,砂隐遇袭的那段时间,她正在村外执行重要任务,没能及时赶回。等回到村子时,事情已然尘埃落定。

  平生悦摆了摆手:“不用客气,我并没有帮忙。都是木叶忍者的功劳。”

  “平君,你太谦虚了!”手鞠笑道,“你在关键时刻救了小樱,挽救了战局,怎么能说是没有功劳呢?”

  平生悦挑了挑眉,想想也是,便问道:“那你们砂隐准备怎么感谢我?”

  “......”

  手鞠、叶仓万万没想到平生悦会这么直接,反应不过来,一时间愣住了。

  平生悦见状,笑着调节气氛:“我暂时没什么需要砂隐帮忙的,不如先记着吧,等以后有需要再找你们。”

  手鞠点点头:“好的!砂隐必铭记于心,随时为平君效劳!”

  追击晓组织之战,平生悦扭转战局,拯救了小樱,奠定了赤砂之蝎的败局,进而让千代婆婆免于战死。风影我爱罗由此得以被千代婆婆施术,死而复生!

  简单来说,平生悦间接挽救了我爱罗的性命,拯救砂隐于水火。否则短短三四年,砂隐数度更换风影,必然动荡不安,民生凋敝。

  平生悦的这番恩情,不可谓不重。

  并且,砂隐与云隐并非同盟,没有互助条约背书,因此必须报答平生悦,彰显和平时期的大忍村风范。

  手鞠态度很诚恳。

  平生悦很满意,旋即问道:“二位这次前来木叶,是为了?”

  “这次中忍考试是木叶与砂隐联合举办的,我代表砂隐前来观礼,叶仓前辈负责率队下忍。”

  平生悦点点头,霎时记起了手鞠上次来木叶,正是为了筹备中忍考试。

  时间过得真快啊!

  ——————————

  简单聊了几句后,手鞠与叶仓知趣的离开,不再打扰。

  弥勒与香玲对视一眼,对平生悦告辞,离座回家,不杵在这儿当电灯泡,免得影响他与妻子、女奴的图书馆幽会。

  药师野乃宇想了想,干脆跟着一起离开。要不然时刻伴随平生悦,缺少了私人空间,难免会降低自身神秘感与期待感,影响晚间的美妙。不如现在回家吃一顿稍早一些的晚餐,布置一下房间,认认真真的洗个澡,穿上赏心悦目的衣裳,静静等待小悦,迎接幸福。

  转眼间,这张桌子只剩下了平生悦与香燐、紫苑、黑土。

  四周空无一人,整座图书馆空荡荡的,静悄悄的,只有百米外的柜台站着两个女服务员。鳞次栉比的书架间隔里,或许可能有零星几个读者。

  “人真少啊。”平生悦低声感叹。

  “嗯,地点太偏僻了。”紫苑附和。

  黑土解释道:“听说是这里是为了战时避难而建,不在乎人流量,只追求大空间、安全性。”

  “嗯。”

  平生悦点点头:“说起来,我上次到图书馆,好像还是上忍者学校的时候。”

  “这是我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图书馆。”香燐笑道。

  “我也是。 ”紫苑轻声附和,“以前都是在宫里的藏书阁。”

  平生悦笑了笑:“我看的书挺少的,倒是听妈妈讲过许多故事。”

  “净姨文武全才嘛!”香燐眼睛闪亮,忍不住托腮赞叹,“真是好完美的女人呢!我也想像净姨那样优秀!”

  紫苑莞尔一笑,淡淡道:“不是我打击你,你是永远成为不了的。”

  香燐撇了撇嘴:“我当然知道喽。光是容貌这一点,我就差了净姨好远好远。”

  平生悦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安慰:“你已经很漂亮很优秀了,和我妈妈比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谁也无法替代。”

  “嗯!”

  香燐喜滋滋的应了一声,在平生悦脸上香了一口。

  黑土瞧见二人亲昵,不禁有些心痒,当即拍了拍身旁的座椅,娇滴滴的呼唤:“主人,来奴奴这里坐嘛!”

  知奴莫若主。

  平生悦扫了黑土一眼,顿时领会了她安的什么心,微微一笑,走到她与紫苑之间落座,大马金刀的坐着。

  黑土妩媚一笑,直接弯腰钻到了桌下。

  紫苑见状,脸颊微红;香燐则是眸子闪亮,颇有些跃跃欲试的意思。

  片刻后,轻微的脚步声不断响起,越来越近。

  小樱抱着厚厚的一摞书,走了过来,坐到香燐身边。

  平生悦轻咳一声,道:“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新女友——春野樱。”

  小樱面露羞赧,向二女致意。

  “女友?”

  香燐微微一愣,这可真是个新鲜的词汇。悦可从来没有过女友,只有妻子、侍女、女奴。

  紫苑眸光微闪,暗暗腹诽,木叶的女忍可真会整花样,前有假女友,后有女友。

  ‘简单来说,就是还未进行到那一步。”平生悦笑着解释。

  “加油,争取早日成为悦的女人!”香燐热情的为新人鼓劲。

  “谢谢。”

  小樱礼貌的点头致意,旋即开始认真翻阅医疗书籍,寻找最佳的食疗方案。

  紫苑、香燐,也低头看书。

  平生悦伸出手,指尖搭在黑土刚才翻阅的那本厚重的风遁理论书籍的封面上。书本的质感粗糙,带着一点陈旧纸张特有的霉味,但在他此刻敏锐至极的感官里,这点气味微不足道,因为他的注意力早已全然被桌下那幽暗空间的动态所牵引。

  他表面上漫不经心地翻开书页,视线却并没有聚焦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而是透过书脊的余光,瞥向身旁正襟危坐的小樱,以及更远处视线闪烁的香燐与紫苑。图书馆内静得可怕,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似乎都停滞了。

  “这章讲的是气流对峙……”平生悦的声音平稳得有些过分,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慵懒。他的一只手撑在下颌处,掩盖了嘴角可能出现的细微抽动,而他的下半身,正经历着一场隐秘而惊心动魄的风暴。

  桌下的世界昏暗而狭窄。厚重的实木桌板像是一道天堑,将此间分割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天地。黑土跪伏在他双腿之间,膝盖抵在坚硬冷地板上,那股细微的疼痛反而成了某种刺激的催化剂。她抬起头,在黑暗中只能看见平生悦那修长的双腿,以及在他两腿之间,那块正值壮年的、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胯部区域。

  她先是将双手搭在了平生悦的小腿上,隔着深色的忍者长裤,感受着那结实的肌肉线条。这并非安抚,而是侵略的前奏。黑土那带着指套冰凉触感的手指,顺着小腿肚缓缓向上滑行,指甲轻轻刮擦着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桌下显得格外刺耳,宛如指甲划过黑板的惊悚,却又带着一丝令人腿软的酥麻。

  当她的手掌终于抚上平生悦的大腿内侧时,掌心下的肌肉明显绷紧了一瞬。平生悦的手指在书页上停顿了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翻过一页。这一细微的反应极大地鼓舞了黑土。她娇躯前倾,那对被紧身衣包裹的丰满双乳,隔着衣料轻轻挤压在平生悦的膝盖骨上,软肉受压变形,传递出一种温热且富有弹性的触感。

  随后,她的脸颊贴了上去。准确地说,是她那张妩媚动人的脸庞,毫不避讳地埋进了平生悦的胯间。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那股混杂着皂角香气与原始体味的独特气息。那是属于主人的味道,也是属于雄性的腥膻味,这股味道顺着鼻腔直冲脑门,瞬间击溃了她的矜持与身为岩隐村上忍的尊严,只剩下一具渴求被填满的躯壳。

  “嗯……”黑土在心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呻吟,她的嘴唇微张,隔着长裤的布料,精准地含住了那根已经微微苏醒的巨物。她用舌尖隔着裤子去顶弄那道缝,探寻着那根肉柱的轮廓。湿润的口腔温度透过布料渗透进去,微弱却致命。平生悦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脊椎骨攀爬,下半身的燥热感瞬间爆炸,原本盘踞在裤裆里的巨龙开始不安分地苏醒、膨胀,将原本宽松的裤裆撑起了一个傲人的帐篷。

  黑土感觉到了那东西的变化——它在变大、变硬,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正在逐渐挣脱布料的束缚。她抬起手,手指灵巧地摸索到了平生悦裤腰处的绳结。她的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微微颤抖,在解开绳结的那一刻,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了那滚烫的皮肤,那是一种惊人的热度,烫得她指尖一缩。

  绳结松开,裤腰颓然滑落。紧接着是内裤的边缘。随着最后一道防线的解除,那根狰狞可怖的肉棒,“啪”的一声,弹跳而出,带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麝香与腥味,重重地拍打在黑土的脸上。

  “唔!”黑土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瞬间红了一片。但她没有任何恼怒,反而像是见到了至宝的信徒,转过头来,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淫靡光芒的眸子,死死盯着眼前这根青筋暴起、血管虬结的雄性阳具。它是如此粗壮,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拳,顶端的那道马眼正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主人……好大……”黑土在心里呢喃,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凑近那滴晶莹。舌尖触碰的瞬间,那股咸涩带腥的味道在她味蕾上炸开。她像是尝到了甘露,舌头像蛇信子一样灵活地卷过龟头表面,将那滴液体舔舐得干干净净。

  桌上的平生悦身体猛地一震。那种被湿热软肉包裹的触感,宛如电流流过,酥麻感瞬间蔓延至尾椎骨。他不得不紧紧握住手中的书页,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极力维持着面上那副云淡风轻的神情。

  “小樱,这一段……”平生悦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暗哑,他必须说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否则他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叫出声来。他看向身旁的小樱,眼神看似平静,实则内里已经翻江倒海。此刻,在新女友毫无防备的眼皮子底下,他的另一名女奴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他的胯下,贪婪地舔舐着他的龟头。这种背德感、这种强烈的反差刺激,让他的肉棒在黑土的口中硬得像块石头。

  “嗯?怎么了?”小樱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绿色眼眸里满是疑惑,完全没注意到桌下那正在进行的旖旎风暴。她凑过来一些,想要看平生悦指的地方。这一凑,她身上的淡淡花香便飘进了平生悦的鼻子里,与桌下那股浓烈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诞的嗅觉体验。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里写得很有趣。”平生悦强忍着来自下半身的极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说话间,桌下的黑土已经不满足于只是舔舐。她张开那张令无数男人疯狂的小嘴,尽最大努力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咕啾”一声。那是口腔被撑开到极限的声音。黑土的腮帮子被撑得鼓了起来,嘴角不得不裂开一丝缝隙,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平生悦的阴毛上。那个尺寸对她来说实在太大,她的口腔内壁紧紧吸附着肉棒表面粗糙的皮肤,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艰难的吞咽动作,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她的舌头在口中疯狂起舞。时而用力卷起,缠绕着马眼边缘敏感的冠状沟;时而变硬如刺,对着马眼那个小孔用力钻探,试图挖掘出更多的蜜汁。大量的口水混合着平生悦分泌的粘液,在桌下制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吧唧、吧唧”的水声。尽管她极力想要压低声音,但这原本静谧的图书馆里,这些细微的声响就像是在耳膜上敲响的鼓点,清晰得让人发疯。

  香燐显然也听到了。坐在对面的她,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那敏锐的嗅觉瞬间捕捉到了空气中那逐渐弥漫开来的性爱气息——那是平生悦特有的味道,混合着大地的泥土气息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她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甚至比黑土还要红。她当然知道桌下正在发生什么,光是想象那一幕——亲爱的悦正被另一个女人含着——就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软。她夹紧了双腿,在桌子下面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从小腹升起的空虚感。她咬着嘴唇,既嫉妒黑土能抢先一步伺候主人,又因为这淫靡的氛围而感到兴奋不已,眼神迷离地在平生悦和小樱之间游移,心中的秘密让她感到一种共犯般的快感。

  紫苑则表现得更加隐忍。她依然低着头看书,但书页已经很久没有翻动了。她的睫毛微微颤抖,耳朵竖得尖尖的,捕捉着每一个来自桌下的动静。她能感觉到平生悦的呼吸节奏变了,变得更加急促、深沉。她甚至能想象出黑土那副不知羞耻的模样——必定是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满眼讨好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东西。紫苑的嘴角微微下撇,心中暗骂了一句“不知廉耻”,紧接着心底深处又生出一股渴望——如果是自己在下面,一定会做得更好,一定能让悦更舒服。这种隐秘的攀比心让她的大腿根部也不受控制地润湿了。

  与此同时,平生悦已经快要到达极限。黑土的口交技术越来越好,那是身为上忍对自己身体绝对掌控力的某种体现——她懂得如何收缩喉咙肌肉,给予肉棒最强烈的紧致包裹感;懂得何时该用牙齿轻轻刮擦系带,带来痛并快乐着的刺激。

  “唔……唔唔……”

  桌下的黑土发出一阵压抑的鼻音,那是喉咙被异物填满时无法避免的呜咽。她一边吞吐,一边腾出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下摆,隔着内裤揉捏着自己那张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她现在的样子,上衣凌乱,裙摆掀起,像个荡妇一样在公开场合自慰,而服务的对象仅仅是主人露在那里的阳具。这种自我作贱的念头让她疯狂。

  平生悦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酸麻感正在精囊里积蓄。那是即将爆发的信号。他将书竖起来挡住半张脸,急促的鼻息将书页吹得微微晃动。他看着依旧毫无察觉的小樱,心中的恶趣味和掌控欲达到了顶峰。他竟然想看看,如果小樱现在钻到桌子底下,看到这幅景象会是什么表情?

  但他很快打消了这个疯狂的念头。他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利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最后的一丝清明。他的一只手悄悄滑下桌面,潜入桌布之下,精准地抓住了黑土那扎着马尾辫的脑袋。那是无声的命令——更深点,再快一点。

  黑土接收到了主人的指令。她毫不迟疑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喉咙拉直成一条线,然后猛地向下一压——“噗嗤”一声,那根粗长的肉棒竟然直接捅开了她的喉咙口,没入到了食道深处!这就是传说中的深喉。她的鼻子几乎抵在平生悦长满卷曲阴毛的耻骨上,整张脸被埋进了平生悦的胯部,呼吸变得极其困难,全是浓烈的雄性臭味,但她却感到一种变态的充实和满足。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弄湿了平生悦的大腿根。

  随着平生悦手掌的按压,黑土开始疯狂地上下摆动脑袋,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颈口(食道深处),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喉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的小嘴一样,疯狂地蠕动、挤压着入侵的巨物。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这声音在寂静的图书馆里显得如此响亮,香燐甚至能听出那是水声,那种粘稠的、拉丝的水声。

  “唔!唔!唔!”

  黑土的喉咙里发出急促的闷哼,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有一股气流直冲脑门,让她的意识在窒息与快感中沉浮。她拼命收缩喉咙,想要榨干主人。

  终于,平生悦的身体猛地紧绷。他死死抓住黑土的头发,狠狠地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小腹,胯部肌肉猛烈痉挛抽搐。

  “唔——!”

  一声低吼被他强行压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重重的喘息。滚滚浓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他那张开的马眼里激射而出,狠狠地喷射在黑土敏感脆弱的食道深处。一股、两股、三股……那滚烫的液体烫得黑土浑身一颤,她还没来得及吞咽,精液就已经充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一些因为吞咽不及,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流到了平生悦还在搏动的阴囊上。

  这就是所谓的内射。只不过这次是在口腔里。黑土贪婪地、大口地吞咽着主人的赏赐,那浓稠腥甜的味道顺着食道滑入胃袋,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填满的巨大幸福感。她像一个饥渴的婴儿一样,用力嘬着那根还在射精的龟头,想要把每一滴都吸干抹净。

  平生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种高潮后的余韵让他大脑一阵空白,浑身舒畅得只想叹息。他松开了抓着黑土头发的手,身体瘫软地靠在椅背上。

  桌下,黑土意犹未尽地松开那一根已经半软下来的肉棒,伸出舌尖,细致地为他清理着上面残存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甚至连阴囊上的黏液都舔舐干净。整理好他的衣裤,重新系好绳结,一切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留下一股挥之不去的腥味和她膝盖上的跪痕。

  平生悦将书放回桌面,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尽管额头上还残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看向对面的香燐和紫苑,两人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显然已经成了这场隐秘大戏的见证者。而最边缘的小樱,依旧沉浸在书本的世界里,对此一无所知。

  一时间,桌上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四人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剧烈回荡。

  桌下,窸窸窣窣的声响,逐渐清晰,那是黑土正满嘴精液、一脸满足地从桌底爬出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