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街道上的积水,已然晒干大半。
客房内的卧室里,香气宜人,一片宁静。
客房内的卧室里,窗帘半掩,午后的阳光透过缝隙洒落,在床单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馨香,那是药师野乃宇身上特有的幽兰香气,经过一夜的发酵,此刻愈发浓郁醇厚,混杂着二人交缠的体温与呼吸,将这方私密空间酿成了一坛醉人的醇酒。
药师野乃宇侧卧在床,一头乌黑秀发散乱地铺陈在枕上,几缕发丝黏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边。她的眼眸半阖,睫毛在眼睑下投落淡淡的阴影,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她的手掌正轻轻贴在平生悦的脊背上,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少年结实的肌肉线条。
她已经醒来很久了。
三个小时。
一百八十分钟。
在这么漫长的时间里,她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身旁少年的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腰身,听着他均匀沉稳的呼吸声,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
这是一种奇妙的体验。
作为一个成熟女性,药师野乃宇对男女之事并非一无所知。然而,像这样被一个男人——不,一个少年——紧紧抱着入睡,却是她人生中从未经历过的。那种被完全包围的安全感,那种肌肤相贴的温度,那种鼻尖萦绕的男性气息,都在不断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无法移开目光。
她开始观察他。
从睫毛到鼻梁,从薄薄的嘴唇到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再到那截露在领口外的锁骨。她的视线一寸一寸地描摹着他的脸,将他熟睡的模样刻入脑海。然后,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他的颈部,再向下……
药师野乃宇的眼睫微微颤动。
早晨三点至六点,是男性晨勃的高峰期。而平生悦作为血气方刚的青少年,这一生理现象更加明显。此刻,虽然被子盖着,但以二人紧贴的距离,她怎么可能感觉不到那处异样的硬度?
那根硬挺的东西,正隔着两人的衣物,抵在她的腹部下方。
灼热。坚硬。充满侵略性。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处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与她自己的心跳逐渐同步。起初,她试图忽略这种感觉,但身体的本能却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平生悦呼吸时胸腹的起伏,都会让那根硬物轻轻蹭过她的肌肤,隔着衣料那若即若离的摩擦,让她的腹部泛起异样的酸软。
药师野乃宇轻轻咬了咬下唇,呼吸变得有些紊乱。
她不应该有这种反应的。
她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是野乃宇阿姨,怎么能对他的身体产生这种……这种龌龊的想法?
可是,她控制不住。
她的身体在渴望,渴望更近的接触,渴望更深入的触碰。那团火在她体内燃烧,从腹部开始,向小腹、向大腿根部蔓延,点燃了她体内沉寂已久的欲望。
阴户深处,开始渗出黏液。
起初只是一点点,她几乎毫无察觉。但随着时间推移,随着平生悦睡梦中无意识地调整姿势,将大腿挤入她双腿之间,那濡湿的感觉便愈发明显起来。当她轻微挣扎时,那根硬物正好顶在她的大腿内侧,隔布摩擦那处最敏感的区域,让她控制不住地闷哼出声。
她差点就叫出声来。
好险。
药师野乃宇在心中暗暗庆幸,脸颊的热度却攀升得更高。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沾染在大腿根部,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发出细微的水声。
那个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简直震耳欲聋。
她只能紧紧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
三个小时。
她就这样被抱着,被折磨了三个小时。
最要命的是,平生悦在睡梦中格外不安分。他的手臂时不时收紧,将她箍得更紧;他的头部无意识地蹭动,脸颊埋在她的颈窝,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和胸口;他的手指偶尔抽动,隔着衣物轻轻按揉她的后腰。
每一个动作,都在加剧她的煎熬。
她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但看他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她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荒谬。
他只是在睡觉而已。
可是,为什么只是睡觉,就能把她折磨成这样?
药师野乃宇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腔剧烈起伏,乳房在睡衣下颤动,敏感的乳尖摩擦着布料,泛起阵阵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厉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腿间的湿热已经蔓延到了大腿,黏糊糊的液体不断从阴道口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开始渗透到睡裙下摆。
她快要疯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这样被折磨到崩溃的时候,怀中的少年终于有了醒转的迹象。
药师野乃宇轻抚着平生悦的脊背,唇角扬着浅浅的弧度。那抹笑意背后,是三个小时的煎熬与隐忍,是终于得到解脱的庆幸与期待。
良久,平生悦闷哼一声,掀起眼帘,愣了一会儿,恢复焦距,仰头看向怀中佳人的脸庞。
他的视线,首先落在她的眼睛上。
那双美丽的眼眸里,盈满柔情笑意,但若仔细看,便能发现其下的几分水润。眼眶泛红,睫毛轻颤,像是忍耐了什么极度困难的事情。
然后,是他的身体开始苏醒,感官逐渐恢复。
他发现自己的双臂正紧紧环抱着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他的大腿,不知何时挤入了她的双腿之间,紧贴着她的大腿内侧。而他那个地方……
平生悦的动作顿住了,目光骤变。
他的阴茎,此刻正处于半勃起状态,硬挺地抵着她的腹部。虽然隔着两人的衣物,但那处灼热的体温和坚硬的触感,绝对不可能被忽视。
药师野乃宇绝对早就发现了。
她一直醒着,一直被他这样抱着,一直被他……顶着。
平生悦的耳根瞬间红了。
“几点了?”他干巴巴地开口,嗓音干涩,还带着睡意。
“一点一刻。”药师野乃宇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发颤,像是压抑着什么。
“这么晚了!”
平生悦神色一怔,混沌的意识陡然清明。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起身,拉开二人之间令人尴尬的距离。然而就在他发力的瞬间,他的大腿不可避免地在她腿间蹭过——
药师野乃宇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还是从她的唇齿间溢了出来。
平生悦的动作僵住了。
他感觉到了。
他的大腿蹭过的地方,有一片异常的湿热。那不是普通的体温,那是更加黏腻、更加滑润、带着特殊腥甜气息的液体。
那是她的体液。
一股淡淡的、带着麝香气息的味道飘入鼻腔。那是女性兴奋时特有的气味,浓郁而暧昧,混杂着她身上的幽兰香气,形成了一种令人燥热的独特芬芳。
平生悦的瞳孔微缩。他终于意识到,在他睡着的这三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
药师野乃宇一直被他这样抱着,被他的硬物顶着,被他的大腿蹭着,在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下,煎熬了整整三个小时。
难怪她的眼眶泛红。难怪她的声音发颤。难怪她的身体一直在微微发抖。
她忍耐了很久。
平生悦的心跳骤然加速,口干舌燥,老二不受控制地开始胀大,从半勃状态迅速变得坚硬如铁。那根肉棒隔着裤料,更加嚣张地顶在她的腹部,甚至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跳动了一下。
这一次,他清楚地看到了药师野乃宇的反应——她的睫毛剧烈颤动,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身体微微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
她在忍耐高潮。
这三个小时的折磨,已经把她逼到了悬崖边缘。而刚才那一下摩擦,几乎就要把她推下去。
平生悦的眼神变得幽深。
他没有再动,而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稍稍放松了手臂的力道,让她呼吸得更顺畅些。然后,他开口问出了那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野乃宇阿姨,你什么时候醒的?”
“十点十三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快要哭了。
“......”
平生悦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飞速计算。十点十三分到现在一点十五分,足足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
他低头看向维持着侧躺姿势的婀娜美人。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正好落在她的脸侧,照亮了她那片绯红的肌肤。她的脸颊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红肿,浮现出淡淡的牙印。她的眼神迷离,眼尾泛红,眼角甚至凝着一颗未落的泪珠。
视线向下,是被被子遮住的身躯。但以他对她身体曲线的了解,他能想象出被子下的风光——那对饱满的乳房此刻应该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敏感的乳尖很可能已经挺立,隔着睡衣摩擦着布料;纤细的腰肢应该正在微微颤抖,因为忍耐而绷紧;至于再往下……
他再次闻到了那股淡淡的麝香气息。
“你一直没起床,是因为我抱着你吗?”他轻声问道。
“嗯。”
药师野乃宇微微颔首,应了一声。那声音微弱,带着浓浓的委屈和颤抖。
她的身体还在发烫,阴户深处那股 emptiness(空虚感)愈发强烈。三个小时的折磨,让她的身体彻底苏醒了。阴道不断收缩痉挛,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阴蒂在內裤的摩擦下,已经充血肿胀,敏感到了极点。她甚至觉得,只要稍稍再刺激一下,她就会在他的怀里彻底崩溃。
可是她不能。
她是野乃宇阿姨。她是长辈。她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这种失态。
然而,她颤抖的身体、泛红的眼眶、急促的呼吸,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煎熬。她根本藏不住。
平生悦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燥热愈发强烈。他真想不管不顾地把她压在身下,尝遍她身体的每一处。
但他没有。
他只是缓缓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臂,稍稍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让她得以喘息。然而这个动作,却让他的大腿再次摩擦过她腿间那片濡湿的区域——
“唔——!”
药师野乃宇猛地咬紧牙关,身体剧烈颤抖,十指死死抓住床单。那一下摩擦,正好蹭过她隔着内裤充血肿胀的阴蒂,将积压了三个小时的快感瞬间引爆。
她的身体弓成一道弧线,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收缩,阴道口不断吞吐,喷涌出更多的黏液。一波强烈的高潮浪潮从小腹冲上脑海,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她在他的怀里,高潮了。
无声地。颤抖着。咬牙忍耐着。
只有她急促到几乎停滞的呼吸、紧绷到发抖的身体、还有那愈发浓郁的麝香气息,在昭示着发生了什么。
平生悦揉了揉眉心:“你应该叫醒我的。一直看着我睡觉,该有多乏味呀!”
“怎么会乏味呢?”药师野乃宇眼中含笑,“看小悦你睡觉很有意思的呢,一点儿也不腻。”
平生悦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
“辛苦了,给我当了这么久的抱枕。”
“又没要紧的事要做,在床上休息休息也不错。被小悦抱着,我也很舒服呢。”
药师野乃宇坐起身,理了理散乱的头发,随后整了整平生悦歪斜的衣领。
“时间不早了,该起床了,吃点东西,出去逛逛,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嗯。”
平生悦点点头,旋即抹了抹嘴角,满是润意,拿到眼前一看,手掌上全是水迹。
“我睡觉习惯不好,喜欢流口水。”
“嗯,净与我提过。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没变过。”
药师野乃宇一边说着,一边下床穿上拖鞋。
“我先去冲个凉,待会儿下楼吃午饭吧。”
“嗯。”
平生悦点了点头 ,紧接着又道:“今晚回家,我去你房间吧。”
药师野乃宇回眸一笑。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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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洗漱完毕,下楼时,客人基本全部走完了。
玖辛奈、井野、天天,在小樱那儿过足了八卦瘾之后,帮着夕日红一起收拾一片狼籍的大厅,随后一齐离开,各回各家,避免留下来做电灯泡的命运。
小樱则是坐在沙发上,兴冲冲的与夕日红交流做平生悦女友的感受。夕日红不忍心扫了她的兴致,只好绞尽脑汁,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时不时言之有物的附和。
平生悦携手药师野乃宇下楼时,二女聊的正欢。夕日红见到他,起身便要去做饭,逃离小樱的倾诉。
平生悦笑着婉拒,打算与野乃宇阿姨出门随便买点小吃,垫垫肚子就好。
听到要逛街,小樱身为女友,自然不可能缺席,跟着便要一起出门。夕日红为了不在她面前露馅,也只好摆出女友应有的姿态,与平生悦一起出了门。
于是,木叶大街上,多了一行四人。
简单吃了些烧烤后,小樱提出要去一趟后山的图书馆,按照师姐静音给的书单,借一些有关食疗的医学书籍。
平生悦无所事事,正好从来没去过木叶的图书馆,便决定陪小樱一起去,顺便欣赏欣赏木叶的风光。
他要去,药师野乃宇、夕日红,理所当然跟着去了。
......
图书馆,位于木叶后山,建于凿空的山体之内,基本没有自然采光,极度依赖遍布穹顶的通电光带。
馆内十分幽静,以至于轻微的脚步声,都能清晰听到。
馆里没多少人,准确的说,空无一人。毕竟,正经忍者,基本没几个看书的。至于普通人,自然不会单单为了看几本书,辛辛苦苦跑这么远的路,爬这么高的山。
空旷的图书馆里,平生悦站在门口,一眼望去,轻而易举的瞧见了那鲜艳的红发背影。
香燐、香玲阿姨!
平生悦眯了眯眼,紧接着又辨认出了与母女俩同桌的三人,弥勒阿姨、紫苑、黑土。
“真巧啊!”
平生悦低声感慨,大家难得来一次图书馆,居然不约而同的撞上了。
药师野乃宇莞尔一笑,低声附和:“真是心有灵犀呢!”
“你们先过去吧,我去找书。”
小樱低声说完,径直去了浩如烟海的书架里。
夕日红没兴趣掺和平生悦的家长里短,便借口找书,暂时离开。
平生悦咧嘴笑了笑,缓步走向香燐那一桌。药师野乃宇静静的跟在他身后。
黑土看书不如诸女入神,偶然抬头,惊喜的瞧见了主人。
平生悦摇摇头,示意乖奴儿保持镇定、假装无事发生。旋即,蹑手蹑脚来到香燐背后,俯身便要亲她的耳垂。
刹那间,香燐毫无征兆的扭头。平生悦猝不及防,吻到了她的鼻梁。
香燐嘻嘻一笑,附耳轻声道:“悦,你真好玩!是不是忘记了我有感知能力呀?”
弥勒、紫苑听到动静,抬头望向平生悦,吃了一惊。
香玲依旧淡定的看着书。女儿有神乐心眼,她这个当妈的,自然也有。
平生悦挑了挑眉,占了香燐的椅子,将她抱坐在大腿上,贴耳问道:“你们怎么来图书馆了?”
“本来是只打算逛街的,但后来听到两个砂隐路人谈论木叶的图书馆,有点感兴趣,于是就来了。”香燐笑着解释。
“路人?”
“喏,就在那儿。”
香燐努了努嘴,示意十几米外那两个低头看书的女忍者。
黄发女忍,秀发十分浓密,在脑后扎了四簇仍然不显稀疏,身穿严实的忍者制服,身旁斜放着一柄巨大的折扇。
异常明显的特征。
平生悦即便没看到脸,但还是瞬间认出她是砂隐的手鞠,旋即,看向她身旁的陌生女忍。
一模一样的制服装扮。
不过,这个女忍的发色十分奇特,顶端是深绿色,往下则是棕色,泾渭分明。
平生悦眯了眯眼,暗暗称奇。与此同时,绿发女忍陡然抬头,对上他的目光,随后与手鞠低声交谈了两句,一起起身走了过来。
平生悦眉尖微扬,不明白这女忍是什么意思。
只是远远的瞧了一眼,不至于过来讨说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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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二设:叶仓生活顺利,并未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