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狂风骤。
雨滴沿着光滑的窗玻璃,如水流泻。
小樱趴在床上,嚎啕大哭,哭了好一阵儿,哭得累了,嗓子发哑,逐渐变成了抽泣,身子一颤一颤的。
井野、天天,听到动静渐消,便又轻轻悄悄的走进卧室,静静的望着她,没敢打扰。
半晌,小樱停止抽泣,伸手抽了几张纸,擦干脸上的泪痕、眼角的泪珠。
井野见状,坐到她身旁,柔声问道:“小樱,有什么不开心的呀?说出来,也许会好受点。碰到困难的话,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
小樱沉默不语,告白被拒这种丢脸的事,实在太难以启齿了。
井野坐在一旁,也不催促。作为小樱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她很了解小樱的性子。过一会儿,等小樱迈过心里的那道坎儿,自然会说。
片刻后,小樱薄唇轻启,小声道:“我刚才向平君表白,失败了。”
“啊?!”
井野目瞪口呆,不敢置信,无法想象小樱的心路历程。明明几天前还在纠结平生悦广开后宫,怎么今晚就直接表白了?
太突然了!
井野与天天对视一眼,心道小樱该不会是受了红老师与悦相恋的刺激吧。
不过,现在还不是探究小樱行为逻辑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安慰小樱。
井野定了定神,问道:“小樱,悦有没有说为什么拒绝与你交往吗?”
知道原因,才好对症下药,解决问题。
“他没说,让我自己琢磨。”小樱伤心道。
“......”
井野深感棘手,拧紧眉头,想了想,道:“你把对悦表白的过程,详细说一遍吧。”
“哦,好。”
小樱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然后娓娓道来。
片刻后,井野知晓了详情,仍然是一头雾水,甚至隐隐后怕。
井野扪心自问,如果是自己去向悦表白,说的话与小樱基本没有区别,无非是愿意包容他开后宫,喜欢他之类的言语,最终应该也是如小樱这般,惨遭拒绝。
“这样表白有什么问题吗?”井野一脸茫然。
小樱激动的抓住了她的手,“你也很不理解,对吧!我也想不通!”
天天旁观者清,安慰道:“乐观点,要从悲剧中看到希望。”
“平君最后不是说了嘛,等你想明白了,就可以和他交往了。他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对喔!”井野眉开眼笑,开心的拍了下手,为小樱打气,“这次被拒不要紧,暂时的失败而已,只要找到拒绝的原因就能反败为胜了!”
“可是,平君为什么拒绝呢?”小樱无奈的叹了口气。
事态又发展到了死胡同。完美的表白话语,挑不出任何的毛病,如何能找到被拒的原因呢?
井野思索了一会儿,忽的打了个激灵,这会不会是一种婉拒,原因不在于表白,而在于悦并不喜欢小樱!
假如真的是这个原因,那被小樱知道了,岂不是更伤心?
井野想了想,决定将这个猜测埋藏在心里。
天天提议:“不如我们去向红老师请教吧,她作为平君的恋人,说不定能分析出问题所在。”
“不要!”小樱不假思索的拒绝。在红老师的家,悄悄挖红老师的墙角,结果还失败了,现在再去向红老师请教,脸岂不是要丢尽了!
天天淡淡道:“你是要脸,还是要与平君在一起?”
“......”
小樱哑然无言,纠结片刻,最终默默起身,走向门外。
井野、天天,起身跟在小樱后面,一路来到夕日红的门前。
“这么晚了,也不知道红老师是不是已经休息了。”小樱有些迟疑。
天天笑道:“放心吧,我之前出门的时候,看到静音前辈、夕颜前辈,结伴进了红老师的房间,应该是闺蜜之间私下庆祝生日,不可能睡的。”
“嗯,过生日哪可能那么早睡嘛!”
井野说着,替小樱敲响了房门。
数秒钟后,御手洗红豆打开房门,瞧见三个后辈站在门前。她瞅了瞅小樱,关心道:“眼睛哭得这么肿,怎么了?”
不待小樱回答, 她直接侧开身子,让出一条道。
“进来聊吧,我们正在开茶话会呢。”
小樱低头道谢,走了进去。井野、天天跟在后面。客厅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昂贵红酒、甜腻奶油以及某种更为原始、更为腥膻的雄性麝香味。夕日红并非仅仅是“躺着”,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软肉一般瘫在沙发的中央。她身上的黑色紧身裙早已被凌乱地推到了腰际,露出一大片腻白的肌肤和那对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油润光泽的肥硕乳肉。此时此刻,平生悦正赤裸着下身,肆意地跨坐在她的胸口之上,那根呈怒紫色、青筋暴起的肉棒,正被夕日红那因醉酒而毫无知觉的双手无意识地捧着,夹在她那深邃、滚烫的乳沟之间。
夕日红的双眼迷离半睁,瞳孔涣散,显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酡红,嘴唇微张,嘴角还残留着不知是唾液还是某种浑浊液体的晶亮痕迹。随着平生悦每一次沉重的挺送,粗大的龟头就会顶撞在她下巴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印记。她嘴里不断溢出断续的、毫无意义的呻吟,那是纯粹的身体本能反应,仿佛一个精致的玩偶正在被动地承受着主人的玩弄。
“唔……哈啊……”
平生悦并没有因为访客的到来而停下动作,反而因为射精欲望的攀升而加大了幅度。他享受着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在朋友的注视下,在后辈的面前,肆意蹂躏着这位平日里端庄高傲的女上忍。他低下头,手指粗鲁地捏住夕日红那早已硬得像石子般的暗红色乳头,用力向外拉扯,扯得那一团软肉变形、颤动。
“看到了吗?这就她现在的样子。”平生悦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一喝酒就变成了这副荡妇模样,只知道张着腿等人来操。”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卯月夕颜和静音,尽管姿势看似端正,但若是细看,便能发现她们交错的双腿正极其细微地相互摩擦着。她们的脸色看似“正常”,实则在眼角眉梢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潮红。她们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静音手中的高脚杯里的红酒液面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震颤。垃圾桶里满是瓜子壳,但茶几上那几个空酒瓶旁,竟然还散落着几团揉皱的纸巾,上面吸饱了粘稠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海腥味。
夕日红似乎在噩梦中被惊扰,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吞咽的咕噜声。平生悦显然到了极限,他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送,那根狰狞的肉棒紧贴着夕日红的颈窝,剧烈跳动起来。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浆液瞬间喷溅而出,毫无保留地浇灌在夕日红的脸颊、脖颈和胸口上,甚至有一股直接射进了她微张的嘴里,顺着嘴角溢出,拉出一条长长的、断裂的银丝。
那种腥甜的味道瞬间在空气中炸开。夕日红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液体激得咳嗽了几声,却并没有醒来,只是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股陌生的咸味,那一脸懵懂不知身处的神情,配合着满脸狼藉的精液,显得格外淫靡。
平生悦缓缓站起身,那根软垂下去却依然硕大的性器上还挂着残余的体液,在灯光下晃动。他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身上的污渍,动作随意得就像是在擦去手上的灰尘。
恰在此时,御手洗红豆领着小樱、井野和天天走了进来。
“进来聊吧,我们正在开茶话会呢。”红豆的话音刚落,三个后辈的视线便毫无防备地撞上了这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原本低着头准备走进来的小樱,在抬眼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般僵在了原地。她的瞳孔剧烈收缩,视线死死地钉在夕日红那张被精液糊满、毫无生气的脸上,以及那对布满抓痕和吻痕的乳房上。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平君……平君他刚才……
井野和天天也是面色涨红,呼吸一滞。她们没想到推开门看到的不是温馨的闺蜜夜话,而是一场刚刚结束的、赤裸裸的性爱余韵。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麝香与精液的味道,像实体的触手一般缠绕上她们的感官,让她们感到一阵羞耻却又无法回避的燥热。
卯月夕颜见状,眉心微微一蹙,随即恢复了清冷的表情。她并没有对平生悦的行为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转过头,看向那个正在沙发上昏睡得如同一滩烂泥的夕日红。作为同伴,她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场景,甚至可以说是某种程度上的默许与共犯。
“夕颜,你看她,又喝成这样。”平生悦好整以暇地提起裤子,整理好衣摆,仿佛刚才那个肆虐的野兽根本不是他。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扫过门口僵硬站立的三人,最后停留在小樱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赤裸裸的侵略性。
卯月夕颜轻叹一声,站起身来,走到沙发旁。她伸手推了推夕日红那具温热、柔软且沉甸甸的躯体,语气平淡地说道:“醒醒,有别客人来了,别占着这么大的位置。”
夕日红在推搡下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鼻音,身体笨拙地翻了个身,那一对沾满秽物的乳房随之剧烈摇晃,甩出几滴浑浊的液体。她艰难地撑起半个身子,眼神空洞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似乎根本辨认不出眼前的是谁,只知道嘴里嘟囔着:“悦……还要喝……”
静音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她神色如常地起身,走到橱柜旁取出果汁和纸杯。她背对着众人倒果汁时,耳根微微发热,因为她的身后传来了平生悦走向门口的脚步声,以及他经过小樱身边时,那低沉沙哑、带着戏谑的呼吸声。静音将倒好的三杯葡萄汁放在茶几的空位上,推到客人面前,那玻璃杯壁上甚至还残留着她指尖因紧张而留下的微湿印记。
“喝点果汁吧,解解乏。”静音的声音平稳,却掩不住尾音的一丝颤抖。
小樱坐在沙发边缘,低着头,小口小口的抿着果汁,不好意思请教夕日红。
井野便替她发问:“红老师,我们这么晚来打扰你,是想请教你一件很重要的事。”
夕日红眼神迷蒙,撩了撩刘海,笑道:“什么事?”
“与平君有关。”
井野开门见山,旋即详细描述了一遍小樱告白的经过。
御手洗红豆安静听完,忍不住诧异:“真没想到啊!小樱居然是最先向平生悦告白的,我原以为会是你呢!”
“为什么会认为是我呀!”井野疑惑不解。
御手洗红豆笑道:“你当初在短册城遇见平生悦时,不是对他很有好感吗?”
卯月夕颜拍了拍红豆的手臂,“别打岔,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解决小樱的问题。”
静音淡淡道:“我的意见是,小樱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吸引平生悦倒追。”
“这似乎有点难度。”卯月夕颜摩挲着光洁的下巴,“优秀无法衡量,如果不弄清平生悦拒绝的原因,那小樱越努力,有可能离平生悦越远。”
井野点点头,看向在场唯一的救星。
“红老师,你是悦的女友,肯定很了解悦的喜好和择偶观。我们想请你帮忙,设身处地的分析一下悦拒绝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