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边,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平生悦吃着野原琳烤的猪肉串,走到雏田身边,盘腿坐下。
“小花火呢,她今天没来吗?”
“嗯,她去参加中忍考试了。”
雏田说着,瞄了眼几步之外的夕日红,轻声道:“悦,你没有追求井野,而是追求了红老师吗?”
“是啊。”平生悦点点头,“井野那边,我暂时还没来得及展开追求。”
雏田轻声感慨:“厉害呢!红老师一直奉行纯洁主义,与妈妈同属一个协会,悦你居然能让红老师破戒。”
平生悦瞄了眼日向雅美,笑了笑:“人生际遇,就是这般奇妙。”
与此同时,药师野乃宇凑了过来,递给他一串烤韭菜。
“小悦,小樱看你的眼神有点儿不对劲。”
“是吗?我没注意。”
平生悦望了眼篝火对面的小樱,半个人高的火光跳跃着,隔断了视野,看不清她的神情。
“她是不是惊讶于我与夕日红的突飞猛进?”
“依我推测,应该不是。”药师野乃宇语气笃定。
“哦?”平生悦挑了挑眉,“那是为了什么?总不会是因为那天瞧见我与黑土幽会吧?”
药师野乃宇抽出一张纸巾,一边轻轻擦去平生悦嘴角的油渍,一边说道:“小樱心不在焉,食不知味,应该是心里藏着事。”
“女人嘛,有点心事很正常。说不定是大姨妈来了,不需要过分在意。”
平生悦随口敷衍,终结这个话题。他不想费时间探究小樱的心思。
如黑土所言,小樱是个搓衣板,魅力有限。在没有与雏田修成正果前,平生悦不打算过多分神。甚至于井野,如果不是雏田建议追求,平生悦根本不会在当前阶段表露出过多的兴趣。
毕竟,他求偶的经验极少,从未尝试过多线操作,担心弄巧成拙。
不过,被倒追的经验很丰富,信心十足。
......
——————————
清风习习,篝火熊熊。
日向雅美适当的八卦了一下,方才听到的平生悦与土影孙女的幽会;雏田则是好奇平生悦与日向宁次、小李的体术较量。
平生悦边吃边聊,满足母女俩的好奇心。药师野乃宇静静的坐在一旁。
夕日红为了扮出女友应有的恋爱姿态,便时不时的凑过来,把亲手烧烤的美食送给平生悦。
鸣人瞧见这番景象,不禁对卡卡西小声嘀咕:“卡卡西老师,我瞅着这平君不像好人啊!不仅和同期的女忍关系好,还追到了红老师!他该不会是想将我们村子的优秀女忍一网打尽吧!”
卡卡西目不转睛的盯着手里的小说,淡淡道:“现在是自由恋爱的时代,血继限界不外流就没问题。”
“为阿斯玛老师默哀三秒钟!”鸣人低头,停了三秒没吃东西。
卡卡西拧了拧眉,咂摸出些许不对劲:“红和平生悦,没什么交集。这个恋爱,谈的似乎有些草率。”
阿凯笑道:“红不是有着女子鲜有的豪气吗?碰到喜欢的人,她会迅猛出击也不奇怪。”
卡卡西瞥了他一眼:“你对爱情还有研究?”
“千万不要小瞧你的对手呀!”阿凯咧嘴露出牙齿雪白的笑容,“为了战斗中更好的博弈,我可是拜读过许多心理学著作的!”
小李一脸钦佩:“阿凯老师太厉害了!我也要读书!”
阿凯哈哈大笑,重重的拍了拍小李的肩膀。
热闹喧腾的气氛中,时间欢快的流逝。
太阳下山,天色微黯。
野炊进入了尾声。
卡卡西等一众男性陆续告辞。
夕日红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开,旋即招呼着剩下的人,去家里开生日晚会。
大家灭掉篝火,纷纷起身,随夕日红回家。
......
夕日红的家,是一座三层的白色小洋楼,离日向族地很近,相距不满一里。
面积颇大,占地大概有四百平方米。
十一个女性,加上平生悦这么一个男性,一齐涌了进去,丝毫不显拥挤,可以随意的活动,十分自在。
夕日红笑着招待:“今天晚上尽情的玩,不用担心时间,直接在这里过夜就好,客房充足!近些天已经全部收拾好了!”
井野与天天对视一眼,嘻嘻笑道:“红老师,你难道舍得悦/平君睡客房吗?”
夕日红愣了愣,眼波在摇曳的烛光中流转,那抹红唇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她刻意拖长了语调,让每个音节都带着暧昧的颤音:“平君今晚——另有安排哟!”
这刻意上扬的尾音,如同羽毛般搔刮着在场所有人的心弦。一楼客厅的暖黄灯光下,十双女性的眼睛齐刷刷地聚焦过来,目光里混杂着好奇、玩味、以及某种心照不宣的期待。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时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旋即,她看向御手洗红豆,拜托道:“红豆,帮我招待一下。”
说完,朝平生悦使了个眼神,那眼神里包含着远超“配合演戏”的复杂意味——有邀请,有试探,还有一种近乎捕食者锁定猎物般的专注。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掠过自己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这个动作微不可察,但在场的女忍们哪个不是眼力敏锐?那一掠而过的指尖,仿佛在无声地勾勒某种曲线,暗示着今夜可能发生的、超越“演戏”界限的亲密。
平生悦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夕日红今晚穿着那身深紫色的修身长裙,此刻在客厅柔和的光线下,布料贴合着她丰满而匀称的身体曲线,从高耸的胸脯到骤然收紧的腰肢,再到圆润挺翘的臀部,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饱满而多汁的诱惑力。裙摆开衩处,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若隐若现,足踝纤细,踩着一双同色系的高跟鞋。她转身的刹那,腰臀摆动的弧度,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忍者所不具备的、刻意放缓的慵懒和媚态。
他喉结微动,咽下突然分泌的唾液,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裤裆里却传来一阵明显的绷紧感。那根沉睡的肉棒,在她那一眼和转身的风情刺激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抬头,将休闲裤的裆部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幸好他站的位置背光,且及时将手臂看似随意地垂在身前,用前臂和手中的空饮料杯巧妙遮挡了一下。
“好。”平生悦嗓音略显低沉地应道,迈步跟了上去。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些目光如同实质般贴在他的背上,尤其是其中几道格外灼热——是雏田?井野?还是野乃宇阿姨?抑或是那位一直沉默却目光锐利的小樱?他不敢细想,只能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那窈窕的背影,以及随着上楼动作而在紫色裙摆下规律摆动的、被黑丝包裹的浑圆臀瓣上。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了‘之’字形的黑色大理石楼梯。高跟鞋与皮鞋踩在光洁坚硬的大理石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嗒、嗒”声,在相对安静下来的别墅里回荡。这声音仿佛敲击在楼下每个人的心上,也敲击在平生悦自己紧绷的神经上。楼梯间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油画,暖色的射灯打在画布上,光影暧昧。随着高度上升,一楼客厅的喧闹声逐渐模糊,变成一种嗡嗡的背景音,而一种名为“私密”和“即将发生什么”的张力,在两人之间悄然弥漫开来。
夕日红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悠悠的。她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那弧度精准地、一次次地闯入平生悦的视野。从他现在这个角度,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到她裙摆开衩处,大腿根部丝袜与肌肤交界的那一抹绝对领域,以及更深处的、被裙摆阴影所笼罩的、令人无限遐想的幽秘三角区。黑色丝袜的顶端,蕾丝边微微陷入丰腴的大腿软肉中,勒出一道浅浅的、性感的凹痕。平生悦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重,裤裆里的硬物跳动了一下,胀得发痛。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背,以掩饰那越来越明显的勃起轮廓。
“红老师……”他忍不住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
“嗯?”夕日红没有回头,只是慵懒地应了一声,脚步未停。她的右手扶上了楼梯的木质扶手,手指无意识地、缓慢地摩挲着光滑的木质表面,那动作带着一种暗示性极强的挑逗意味。
“我们……真的是去‘谈事情’吗?”平生悦问出了盘旋在心头的问题。他此刻脑子有点乱,一方面是楼下众多女伴(尤其是关系未明的雏田和名义上的“女友”红)带来的压力,另一方面是身体诚实而汹涌的欲望。红此刻散发出的气息,绝不仅仅是“商量住宿安排”那么简单。
夕日红终于在三楼楼梯口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她背靠着楼梯口的雕花栏杆,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傲人的胸部被手臂托得更加突出,深V的领口下,一道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散发着象牙般柔和的光泽,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她微微歪着头,酒红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眼神深邃地凝视着平生悦,红唇勾起一个足以让人心跳失速的弧度。
“你觉得呢,平君?”她反问,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的耳语,带着温热的气息,“楼下那么多人,‘谈事情’需要特意来三楼,还关上房门吗?”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平生悦的下半身,尽管有手臂和杯子的遮挡,但以她的角度和阅历,又岂会看不出端倪?那视线如同带着电流,让平生悦被扫过的部位一阵酥麻,肉棒又硬了几分。
“我想……”平生悦艰难地开口,感觉口干舌燥,“红老师可能……有些别的打算?”
“聪明。”夕日红轻笑出声,笑声如羽毛搔刮耳膜。她不再靠着栏杆,而是向前迈了一小步,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两人此刻站在三楼相对昏暗的走廊入口,只有尽头一扇窗户透进的朦胧月光,以及楼下隐约传来的、被墙壁阻隔得模糊不清的笑语声。
距离太近了。平生悦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香气——高级香水的后调,一丝淡淡的汗意,还有女性身体自有的、温暖的体香。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近在咫尺的红唇上,那唇瓣饱满润泽,嘴角的笑纹诱人深入。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胸膛轻微起伏。
夕日红伸出手,没有碰他,只是用那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食指,虚虚地点了点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他胸前的肌肉。那一点冰凉的触感和随之而来的、想象中指甲刮过的幻觉,让平生悦浑身一颤。
“配合我演戏,总需要一些……额外的‘报酬’,不是吗?”夕日红的声音压得更低,气息几乎喷吐在他的颈侧,“阿斯玛那家伙,虽然走了,但难保不会不死心。我们得让这场戏……更逼真一些才行。你说对吗,我的‘男友’君?”
“男友”两个字,被她用那种带着钩子的语调念出来,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平生悦的大脑“轰”的一声,理智的弦在欲望和当下的情境压力下,绷紧到了极致。他明白红的意思了——不只是口头上的情侣,可能需要更“深入”的“演练”,甚至……假戏真做?这个念头让他下腹一紧,一股热流直冲胯下。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嗓音哑得厉害。
夕日红却不再给他犹豫的机会,她收敛了那副勾人的媚态,重新站直身体,表情恢复了几分平日作为指导上忍的冷静,但眼底深处跳跃的火光却丝毫未减。“先别想太多,跟我来。”她说完,转身走向走廊深处。
平生悦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欲望和思绪,跟了上去。木质地板上铺着柔软的地毯,脚步声被吸收,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逐渐同步的心跳声。夕日红在一扇深色的房门前停下,拿出钥匙打开门。
“请进,这是我的……客房之一。”她推开门,侧身让平生悦先进。
平生悦踏入房间。这是一间相当宽敞的客房,装修风格简洁而舒适。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占据中央,铺着深灰色的丝绸床单,在床头暖黄色壁灯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床对面是一组舒适的布艺沙发和一张玻璃茶几。厚重的深红色窗帘拉了一半,月光从另一半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清冷的光斑。房间隔音很好,几乎听不到楼下的任何声音,绝对的私密空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味道,还有一丝……属于夕日红身上的、若有若无的香气残留。
夕日红随后进入,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落下的声音,在此刻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也仿佛正式落下了某种界限——门内与门外,演戏与现实,安全与危险(或者说,刺激)。
她走到茶几旁,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玻璃壶,为平生悦倒了一杯橙色的果汁,晶莹的冰块在杯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她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坐。”
平生悦依言坐下,接过果汁,冰凉的温度透过杯壁传递到掌心,稍稍冷却了他掌心因紧张和兴奋而渗出的汗意。他喝了一大口,酸甜的液体划过干渴的喉咙,却无法熄灭体内升腾的火。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正事”上。
夕日红也在对面的沙发上优雅落座,双腿并拢斜放,紫色的裙摆自然垂落,盖住了膝盖,但那一截包裹在黑丝里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依然暴露在空气中。她没有碰果汁,只是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与方才楼梯口的妖娆判若两人,但这种刻意的端庄在此刻的环境下,反而更添禁欲的诱惑。
短暂的沉默后,她率先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但眼神依旧锐利:“平君,你今天为什么突然送我玫瑰花?按照原定的计划,我们还没有到扮情侣的阶段。”
平生悦定了定神,歉笑道:“私自加快了进度,非常抱歉。我也是突发奇想,感觉趁着你生日的契机,迈出这一步效果会很不错。”
夕日红没有立刻接话,她微微后仰,靠进柔软的沙发靠背里,酒红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目光若有所思地投向天花板上的吊灯。客厅灯没有开,只有床头壁灯和窗外的月光提供光源,使得她一半脸庞沐浴在暖光中,另一半则隐藏在阴影里,显露出一种深邃而捉摸不定的美感。她修长的脖颈微微扬起,喉线清晰,锁骨在衣领下若隐若现。
平生悦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脖颈和锁骨处流连。那里肌肤细腻白皙,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让人有想用唇舌去膜拜、去留下印记的冲动。他想起了之前红在他颈侧吐息时的温热触感,下腹又是一阵涌动。他不得不换了个坐姿,翘起二郎腿,试图遮挡裤裆处越来越明显的隆起。这个动作自然没有逃过夕日红的眼睛,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你做得没错。”她想了想,认可了平生悦的擅自行动。“阿斯玛今天撞见那一幕,甚至没有过来搭话,直接就走了。效果立竿见影!”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满意和轻松。困扰她许久的追求者问题,似乎真的因为平生悦这个“临时男友”的出现而迎刃而解。这种解决方式带来的快感,以及此刻与平生悦独处一室、自己完全掌握主动权的微妙氛围,让她心情愉悦,甚至有些兴奋。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轻轻摩挲着自己丝袜覆盖的大腿侧面。
“我很满意。”她补充道,目光重新聚焦在平生悦脸上,那目光不再是纯粹的审视,而是掺杂了一丝欣赏,以及……更深沉的、属于捕猎者的兴趣。“所以,作为答谢,以及为了让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更牢固、更逼真……”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平生悦的反应。看到年轻男人喉结再次滚动,眼神中闪过挣扎和渴望,她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现在有一个问题,”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苦恼,“我没有考虑到你会在今天成为我的男友,没有事先为你准备客房。现在这么晚了,也没时间再收拾了。假如你要过夜的话,大概要与野乃宇姐姐住一个房间。”
这个提议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平生悦心中激起更大的波澜。与野乃宇阿姨同住一室?那个温柔如水、曾经在自己帮助下破戒、浑身散发着成熟包容气息的女医生?这个念头本身就充满了禁忌的诱惑。但他立刻想起了红之前可能的误会。
“你这么安排,野乃宇阿姨同意了吗?”他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当然同意了呀。”夕日红回答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促狭,“她不是因为你才破了纯洁的戒规嘛?”
她身子微微前倾,双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风景更加惊人,那道深沟几乎要夺眶而出。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八卦和好奇,以及一丝玩味的试探。
“你该不会以为我和野乃宇阿姨是那种关系吧?”平生悦瞧夕日红一脸的理所当然,不禁好奇地问道,同时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不要总往那诱人的沟壑里飘。
夕日红黛眉微扬,反问道:“难道不是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仿佛平生悦否认才是奇怪的事。“那天在温泉,野乃宇姐姐的状态……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还有之后她对你的态度,那种包容、温柔,甚至带着点宠溺和……依赖?怎么看都不像普通的长辈对晚辈吧?”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打着自己的膝盖,发出细微的“嗒、嗒”声。“而且,据我所知,野乃宇姐姐破戒之后,并没有再与其他男性有过亲密接触。那么,让她心甘情愿打破坚守多年原则的男人,除了你,还能有谁呢,平君?”
她的分析条理清晰,语气笃定,目光灼灼地盯着平生悦,仿佛要将他看穿。平生悦在她如此直接的注视和推理下,竟然一时语塞。他与野乃宇的关系确实超越了一般辈分,充满了暧昧的关怀和未挑明的依赖,但也确实未曾真正跨过那条线。可此刻在红这番言之凿凿的推断面前,否认似乎显得苍白无力。
平生悦摇摇头,决定还是坚持事实:“当然不是。”但这句话说出来,底气却不如之前那么足。他脑海中闪过野乃宇阿姨温柔的笑容,沁人心脾的体香,还有那具成熟丰腴、在温泉雾气中若隐若现的胴体……裤裆里的硬物又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夕日红将他那一瞬间的恍惚和身体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她莞尔一笑,重新靠回沙发背,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姿态放松而笃定。“好吧,你说不是就不是。”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相信和纵容,“不过,无论是不是,今夜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哦。”
她的眼神变得更具诱惑力,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带着循循善诱的魔力:“野乃宇姐姐,温柔,体贴,成熟,丰满……而且,对你毫无防备。你想想看,夜深人静,同处一室,柔软的床铺……会发生什么呢?”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平生悦的反应。她看到年轻男人的呼吸明显加重,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的目光时而飘向门口,时而落在自己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渴望,以及被挑起的、熊熊燃烧的欲火。夕日红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所以,”她总结道,笑容明媚而带着一丝狡黠,“你就把今晚的安排,当作我对你的道谢吧!你帮我让阿斯玛知难而退,我助你与野乃宇姐姐玉成好事!”
她说完,好整以暇地看着平生悦,等待他的回应。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月光静静地流淌,床头壁灯的光晕温暖而暧昧。空气里弥漫的熏香,此刻仿佛也带上了催情的味道。
平生悦的大脑飞速运转。红的话,像魔鬼的低语,不断在他耳边回响。与野乃宇阿姨同室而眠……这个可能性本身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后果难以预料。但不可否认,这个提议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那份来自年长女性的、温柔包容的诱惑,与他心中对雏田的执着追求形成了复杂而激烈的冲突。另一方面,眼前这位“名义女友”夕日红,本身就是一团燃烧的烈火,她此刻的姿态、话语、眼神,无一不在散发着邀请和挑逗的信号。楼梯口的贴近,关门后的私密空间,她言辞间关于“让戏更逼真”的暗示……这一切都指向另一种可能。
他抬眼看向夕日红。她依旧优雅地坐在那里,但眼神里的火焰已经不再掩饰。那是一种混合了欣赏、好奇、欲望以及掌控欲的复杂目光。她的红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留下一道湿润的水光。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原本并拢斜放的腿,变成了二郎腿,一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翘起,小巧的高跟鞋挂在脚尖,随着她轻微的晃动而摇曳,仿佛在无声地叩击着欲望的大门。她的手指也不再安分,开始若有若无地、极其缓慢地,沿着自己大腿外侧的曲线,隔着丝滑的裙料和丝袜,向上轻抚,指尖最终停留在距离大腿根部仅一寸之遥的地方,停住,轻轻地画着圈。
这个动作充满了自渎般的暗示和对他人的极致挑逗。平生悦的视线死死锁在那只手上,看着那涂着暗红指甲油的指尖,在深紫色裙料和黑色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白皙、诱人。他仿佛能想象到那指尖的温度,以及它如果继续向上,探入裙底,碰触到那片禁忌的、温热的湿软之地时,会是怎样的触感。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顶端甚至有些湿润,隔着内裤和休闲裤,传来阵阵难耐的胀满感和渴望释放的悸动。
“红老师……”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刚才说……‘让戏更逼真’……是什么意思?”他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关键问题,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比起尚未发生的、与野乃宇阿姨的可能,眼前这位活色生香、主动撩拨的“女友”,似乎更直接,也更危险刺激。
夕日红笑了,那笑容如同盛放的罂粟,美艳而致命。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放下了翘起的腿,站起身。高跟鞋重新踩稳地面,她一步步,慢条斯理地绕过茶几,走向平生悦。每一步,腰臀都摇曳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紫色裙摆荡漾,黑丝美腿在光影中交错,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她在平生悦的沙发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平生悦不得不仰起头,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紧绷的下颌线条,修长的脖颈,以及……那道因为俯身而更加深邃、几乎要将人吞噬的乳沟。她身上那股混合的香气更加浓郁地笼罩下来。
“意思就是……”夕日红缓缓俯身,双手撑在沙发两边的扶手上,将平生悦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两人的脸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彻底交融。她的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带着令人颤栗的电流,一字一句地低语:
“光有名义可不够。阿斯玛不是傻子,楼下的大家也不是。我们需要一些……更实质的‘证据’。一些只有真正的情侣之间,才会有的……亲密和默契。”
她的嘴唇似乎无意地擦过他的耳廓,那柔软湿润的触感让平生悦浑身一僵,电流从耳际瞬间窜遍全身,直达尾椎,让他的肉棒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更多的液体,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
“比如……”夕日红继续用那种气声低语,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拂过他滚烫的脸颊,沿着下颌线,滑向喉结,在那凸起处流连,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的急促滑动。“比如,我身上该有你的味道……或者,你身上该有我的痕迹……”
她的指尖继续向下,划过他衬衫的领口,停在他第一颗纽扣上,没有解开,只是用指甲轻轻拨弄着。另一只手,却悄然下滑,落在了她自己的腰侧,开始缓慢地、一点点地,拉开那紫色长裙侧面的隐形拉链。
“兹拉——”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如同某种仪式开始的序曲。平生悦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只手,看着那拉链一寸寸下滑,露出下面被黑色性感内衣包裹的、丰满白皙的腰侧肌肤,以及一小截同样被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勒住的、柔软的小腹。
“今晚,你可以选择去野乃宇姐姐那里,尝试你的‘好事’。”夕日红的声音带着蛊惑,同时,她拉着拉链的手停了下来,停留在腰臀交接的诱人曲线之上,只要再往下一点点,就能让整条裙子滑落。她的目光紧紧锁着平生悦的眼睛,不放过他眼中任何一丝情绪变化。“或者……”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留在这里,和我一起……‘排练’一下,情侣之间‘应该’做的事。提前熟悉一下彼此的……身体和反应。毕竟,明天,后天,以后在大家面前,我们可能会需要更自然的亲密接触呢。”
“你说对吗?我亲爱的……悦?”
最后那个亲昵的称呼,以及她话语中赤裸裸的、以“排练”为名的性邀请,彻底击溃了平生悦残存的理智。眼前的女人,美丽、成熟、主动、危险,浑身散发着罂粟般的诱惑。她提出的“选项”根本就不是选项——一个是不确定的、充满未知和道德压力的可能;另一个是眼前唾手可得的、极致香艳的“演练”,而且冠以“为了演戏逼真”的正当理由。
欲望的洪流冲垮了堤坝。平生悦的眼中,最后一丝挣扎被熊熊燃烧的欲火所取代。他猛地抬手,不再是之前被动接受撩拨的姿态,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渴望,一把抓住了夕日红还停留在他领口的手腕。
他的手心滚烫,用力很大,甚至让夕日红微微蹙了下眉,但随即,她眼中闪过更浓烈的兴奋——猎物终于主动跳进陷阱了。
“红老师……”平生悦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被彻底点燃的欲望,“我觉得……‘排练’很有必要。”
话音未落,他手腕用力,将夕日红整个人拉向自己。夕日红似乎早有所料,顺势跌倒,却不是跌进他怀里,而是借着巧劲,轻盈地一个旋身,娇臀稳稳地坐在了平生悦并拢的大腿上。
两人的身体瞬间紧密贴合。平生悦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团饱满、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正隔着薄薄的裙料和他的裤子,沉甸甸地压在他大腿上,也正好压在他早已坚硬如铁、高高隆起的胯间巨物上。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以及接触瞬间传来的、属于女性私密部位的温热触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喟叹,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一下,让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更加清晰地顶入那柔软臀缝的凹陷处。
“嗯……”夕日红也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撩人的鼻音。背后传来的,是年轻男人结实大腿的硬度,以及腿间那根尺寸惊人的、滚烫的凸起物,正坚硬而霸道地抵在自己的臀缝之间,甚至能感觉到它顶端那湿润的痕迹透过几层布料,沾染到自己敏感的臀肉上。这真实的触感和尺寸,远超她之前的想象,让她身体内部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股陌生的、酥麻的潮热感,小腹微微收紧,腿心深处那从未被真正造访过的隐秘之地,竟然开始自发地分泌出些许滑腻的暖流,打湿了薄薄的蕾丝内裤。
她回头,眼眸中水光潋滟,脸颊染上情动的绯红,但嘴角的笑容却依旧带着掌控者的从容。“看来……你学得很快嘛,‘男友’君。这么快就知道主动了?”
平生悦没有回答,他的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环上了夕日红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入手是丝滑的裙料,以及裙料下温热的肌肤。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握住她大半的腰身。他用力将她向后按,让她丰满的臀瓣更加紧密地贴合自己的胯部,同时自己的肉棒也更深地嵌入那柔软的臀沟,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前方那两瓣臀肉之间,更深处的一处隐秘凹陷的轮廓。
“红……”他低吼着她的名字,省略了“老师”这个敬称,嘴唇凑近她敏感的耳后,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颈侧的肌肤上,“既然是‘排练’,那我们应该……从哪里开始?”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急不可耐的欲望,以及一丝被撩拨到极限后的、近乎蛮横的侵略性。环在她腰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滑动,一只手向上,摸索着去寻找她裙侧那已经拉开一半的拉链头,意图明显;另一只手则向下,覆上了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圆润挺翘的臀瓣,隔着裙料和丝袜,用力揉捏起来。
“唔……”臀上传来的、带着侵略性的揉捏力道,让夕日红身体一颤。那力道不小,带着十足的占有欲,揉得她臀肉变形,丝丝缕缕的酸麻感从被揉捏的地方扩散开来,混合着臀缝间被那硬物顶弄摩擦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快感,让她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她感觉到自己腿心更湿了,内裤的裆部已经湿滑一片。
但她依然保持着主导的姿态。她抬起一只手,按住了平生悦试图拉开她裙子拉链的手,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划动。“别急……”她声音带着娇喘,却依旧在发号施令,“好演员……要循序渐进。先……让我验验货。”
说着,她另一只手,竟然反手向后,精准地探入了两人身体紧密贴合之处——也就是她的臀缝与他的裤裆之间。
她的手掌纤长而灵活,带着常年结印训练留下的薄茧,触感并不算特别细腻,但正是这种略带粗糙的触感,隔着裤子布料抚上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脉动着的粗长肉棒时,带来了一种更加刺激、更加真实的感官冲击。
“嚯……”夕日红忍不住低呼一声,即使隔着裤子,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中那根东西惊人的尺寸、硬度和热度。长度几乎要超出她的掌控范围,粗度更是惊人,一手难以完全握住。它在她掌心中有力地搏动着,顶端湿润的一大片甚至将裤子的布料都浸透了,传来黏腻的触感。仅仅是隔着裤子的触碰,就让她心跳如鼓,口干舌燥,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和渴望感骤然加剧。
“尺寸……很不错嘛。”她转过头,侧脸贴着平生悦的脸颊,吐气如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和满意,像是在评价一件称手的武器。“看来……‘排练’的过程,不会让人失望呢。”
平生悦被她那只在要害处作乱的手刺激得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动,让自己的肉棒更加深入地挤进她柔软的臀缝,也更深地送入她的掌心。“红……别光说……”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环着她腰的手收紧,几乎要将她勒进自己身体里,“‘验货’完了……该我了……”
他再也无法忍耐,按住她腰侧拉链头的手猛地向下一扯——
“哗啦——”
整条侧面的隐形拉链被彻底拉开。紫色的修身长裙失去了束缚,顿时向两边敞开。夕日红里面穿着的一套黑色蕾丝内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平生悦眼前。
那是一件设计极为性感大胆的黑色蕾丝文胸,半罩杯的款式,将两团雪白浑圆的饱满乳房托起、聚拢,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蕾丝边缘镶嵌着细细的黑色丝带,更添诱惑。而她的下半身,是一条同样质地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窄细的布料仅仅遮住了最关键的三角地带,两侧是细细的带子,连接着后方陷入臀缝中的那一小条布料,将她饱满圆润的雪白臀瓣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有臀缝深处被那一条细细的黑色所占据。她的腰肢在黑色内衣的衬托下,显得愈发纤细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肚脐,都散发着成熟女性极致的性感魅力。黑色的丝袜依旧包裹着她修长的美腿,袜口与丁字裤的边缘相接,更添一种禁欲与放荡交织的视觉冲击。
平生悦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眼前的美景比他想象的还要具有冲击力。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过夕日红——这位平日里端庄艳丽的指导上忍——如此私密、如此性感的模样。那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蕾丝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浑圆的乳球,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瓣,修长的黑丝美腿……每一寸都仿佛在邀请他的蹂躏和占有。他感觉自己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顶端不断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和裤子的裆部浸湿了一大片。
“喜欢吗?”夕日红感受到他瞬间粗重了数倍的呼吸和僵直的身体,满意地轻笑,在他耳边低语,“专门为了今晚……准备的‘战袍’。毕竟,‘排练’也要有仪式感,不是吗?”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引导着他那只覆在自己臀上的手,缓缓向前移动,掠过她光滑的侧腰,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了她黑色蕾丝丁字裤前方那仅有的一小块、被浸得微微湿润的布料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滑腻的蕾丝,平生悦的指尖清晰地触碰到了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而温热的肉丘。他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下方,有一粒小小的、硬硬的凸起,正在蕾丝布料下轻轻地颤动着——那是她的阴蒂,已经因为情动而勃起。而更下方,则是更加湿润、更加柔软、甚至有些滚烫的缝隙轮廓,那缝隙的入口处,正不断地分泌出滑腻的爱液,将蕾丝内裤的裆部彻底濡湿,也让他的指尖沾上了一片黏滑。
“感觉到了吗?”夕日红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再是纯粹的掌控,而是夹杂了真实的情动和渴望,“它已经……湿透了……在等你‘排练’呢……”
这份赤裸裸的邀请和指尖传来的、无比真实的潮湿与温热,彻底点燃了平生悦最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衣的触碰,手指粗暴地勾住那湿滑的蕾丝边缘,向旁边一扯——
“嘶啦——”
脆弱的蕾丝布料应声而裂。那片最后的遮蔽被彻底移除。
顿时,一片更加诱人的风景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平生悦灼热的目光下。那是女性最私密、最神圣的器官,此刻却毫无保留地为他绽放。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呈现出一种鲜艳的玫瑰色泽,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在床头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粉红色的阴蒂如同熟透的莓果,从包皮中挺立出来,轻轻颤抖着。而那最神秘的、通往子宫深处的穴口,正微微翕张,不断涌出更多透明的蜜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缓缓流淌,甚至滴落了一滴在他深色的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浓烈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混合着麝香和淡淡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钻入平生悦的鼻腔,刺激着他大脑中最后的清明。这是最原始、最直接的催情剂。
“悦……进来……”夕日红也彻底放开了,她不再扮演主导者,而是遵从身体最诚实的渴望。她反手抓住平生悦的手腕,引导着他那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直接探向那早已泥泞不堪、饥渴张合的穴口。“用你的……手指……先让我……熟悉一下你的……尺寸……”
平生悦的手指顺从地、却又迫不及待地,抵在了那滑腻的入口。那里湿热得惊人,柔软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轻轻吮吸着他的指尖。他稍稍用力,指尖便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个紧致、滚烫、湿滑无比的甬道之中。
“啊——!”夕日红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久未经人事的甬道被异物侵入,带来了一丝轻微的不适,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空虚感得到缓解的快意,以及那粗糙指腹摩擦过敏感内壁带来的、令人颤栗的酥麻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的体内,探索着,弯曲着,刮蹭着内壁敏感的皱褶,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崩溃的点。
“里面……好紧……好热……”平生悦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的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她胸前的高耸,隔着那性感的黑色蕾丝文胸,用力揉捏着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指尖寻找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用力地按压、捻弄。
“嗯……哈啊……别……别只揉一边……”夕日红在他双重刺激下,身体开始失控地扭动,臀部向后顶弄,迎合着他手指的抽送,胸前在他掌中不断变形,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他的怀里,理智和矜持在飞速消退,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感的渴求。她反手抓住平生悦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肌肉。“另……另一边……也要……”
平生悦立刻照办,环在她腰上的手松开,转而覆上她另一只饱满的乳球,同样用力地揉捏、搓弄。他的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指尖弯曲,精准地刮蹭过某一处粗糙的、凸起的敏感点。
“啊呀——!那里……就是那里……”夕日红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呻吟,臀部剧烈地向上耸动,腰肢弓起,脖颈后仰,露出一段优美而脆弱的弧线。“用……用力……抠弄那里……悦……啊啊!”
平生悦如同得到了指令的士兵,手指更加卖力地在那处凸起的G点上快速抠挖、按压。与此同时,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夕日红近在咫尺的、因为后仰而更加突出的白皙脖颈,用力地吮吸、啃咬,留下一个个鲜艳的、属于占有标记的吻痕。
三重刺激之下,夕日红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平生悦的大腿,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缩,小腹剧烈地抽搐着,甬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地箍住他那根作乱的手指,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如同失禁般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裤子和沙发上。
“去了……啊啊啊——!”她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大量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汩汩流出,将平生悦的裤子和他身下的沙发坐垫都浸湿了一大片。
平生悦感觉到手指被滚烫的蜜汁冲刷,甬道紧缩的极致快感也让他自己的肉棒胀痛到了极点。他抽出手指,那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拉丝的黏滑爱液。他将手指举到两人面前,在暧昧的灯光下,那液体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红……你看,你流了好多……”他声音沙哑地说着,然后将那沾满她蜜汁的手指,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塞进了夕日红因为喘息而微张的红唇之中。“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夕日红眼神迷离,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但平生悦这个充满占有欲和侮辱性的动作,却奇异地再次点燃了她的欲火。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含住了他的手指,用柔软的舌尖细细地舔舐、吮吸着上面属于自己的淫液,眼神媚得仿佛要滴出水来。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端庄,活脱脱就是一个沉浸在欲望中的妖女。
“很甜……”她含糊地说着,将他手指上的液体舔舐干净,然后主动吐出,伸出自己的舌尖,上面还残留着淫靡的银丝。“想不想……尝尝更甜的?直接从……源头?”
这个邀请太过直白,也太具有冲击力。平生悦深吸一口气,再也无法忍耐。他双手猛地掐住夕日红的腰,将她整个人从自己腿上抱起,然后转身,将她面朝下,按在了那张宽敞柔软的灰色丝绸大床上。
“啊!”夕日红惊呼一声,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中。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平生悦已经压了上来,沉重的男性身躯将她牢牢覆住。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那对因为趴伏而更加集中、从文胸边缘溢出的饱满乳球,肆意揉捏。他的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并拢的黑丝美腿,让自己跪伏在她双腿之间,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坚硬的肉棒,毫不客气地抵在了她依然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的穴口。硕大浑圆的龟头,挤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抵在了那不断渗出蜜汁的、紧致无比的入口处。
龟头传来的、被湿热紧致的嫩肉包裹边缘的感觉,让平生悦和夕日红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红……”平生悦在她耳边低吼,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我要进来了……‘排练’……正式开始!”
“进来吧……”夕日红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让我看看……你的‘演技’……有多好……呃啊——!”
话未说完,平生悦腰身猛地一沉,胯部用力向前一顶——
粗长、坚硬、滚烫的男性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棍,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褶襞,毫无保留地、一口气贯穿到底,深深地、狠狠地,楔入了夕日红久未经人事的、温暖紧致的阴道最深处!粗硕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一处柔软而有弹性的肉垫——那是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从夕日红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弓起,背部肌肉紧绷,十指死死揪住了身下的丝绸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瞬间的、被撑开到极致的剧痛过后,是无与伦比的、仿佛灵魂都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得惊人的肉棒,正严丝合缝地插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将她的阴道撑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正紧紧抵着子宫颈口,传来阵阵令人心悸的、想要被更深入贯穿的悸动。
“好……好满……好深……”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快感。“悦……你的……太大了……顶到……最里面了……”
平生悦也被那极致紧致、湿滑、火热的包裹感刺激得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毕露,强忍着立刻疯狂抽插的冲动,停留在那温暖紧致的巢穴最深处,细细体会着被媚肉全方位紧紧箍吸、吮咬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肉棒,尤其是龟头顶端那敏感的铃口和马眼,不断被那柔软的子宫口撞击、摩擦,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爱液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大量分泌,温热黏滑的液体不断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发出“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声,将两人下体的毛发和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红……你里面……吸得好紧……”平生悦喘息着,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摆动腰肢。粗壮的肉棒开始在紧致的甬道内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白沫和黏滑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和体液撞击的“啪叽”声,以及夕日红难以抑制的、甜腻的呻吟。丝绸床单因为两人的动作而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啊……啊……慢……慢点……”最初的适应期过后,快感如同潮水般占据了上风。夕日红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不再压抑。她开始尝试着摆动臀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因为趴伏的姿势而高高翘起,中间深深凹陷的臀缝里,正被一根粗长的、紫红色的肉棒凶猛地进进出出,嫩红的穴口被撑成一圈圆润的O型,随着抽插不断张合,溢出越来越多的淫汁。黑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大大地分开,膝盖深陷在柔软的床垫里,高跟鞋早已在挣扎中脱落,露出被丝袜包裹的、玲珑的玉足,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着。
“红……你的屁股……晃起来真好看……”平生悦一边用力冲撞着,一边俯身,亲吻着她光滑的背部,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他的双手从她腋下收回,改为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如同握着缰绳,更加用力地将她向后拉向自己,让自己的撞击能进入得更深、更狠。粗大的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插入时又尽根没入,将两瓣臀肉撞击得荡漾出阵阵肉浪,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而密集的皮肉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夕日红越发高亢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谱写出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曲。
“悦……再……再用力……顶那里……啊!就是那里!”夕日红被顶得语无伦次,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口水都因为过于激烈的快感而从嘴角流下,滴在枕头上。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被撞散了,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完全被身后这个年轻而强壮的男人所掌控、所填满、所征服。每一次重重的深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都让她浑身颤抖,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的快感,仿佛想要将那颗龟头整个吞进去。她的阴道内壁绞得更紧了,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泛滥。
平生悦也被她越来越紧的吮吸和淫荡的呻吟刺激得欲火狂燃。他直起上身,改为用更加方便发力的跪姿,双手紧紧抓着夕日红那不断晃动的、圆滚滚的雪白臀瓣,将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之中,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以更快的频率、更大的力度,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冲刺起来!
“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如同狂风暴雨般响起,床垫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夕日红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前滑动,又被他的手死死按住臀瓣拖回来承受更深更重的撞击。她胸前的双乳在文胸的束缚下剧烈地晃动着,发丝散乱,满脸都是情欲的酡红和泪水,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破碎的尖叫和呻吟。
“啊!啊!啊!太重了……悦……要……要被你顶穿了……子宫……子宫要被你顶到了……啊啊啊——!”
大量黏滑的淫液随着剧烈的抽插被带到空气中,甚至飞溅到了旁边的床头柜和墙壁上。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合着汗味、麝香味和女性爱液特有的腥甜气息。这淫靡的景象和声音,足以让任何旁观者面红耳赤。
平生悦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紫红色粗长肉棒,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和白沫,在她那粉红色、被撑得圆圆的穴口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她的两片阴唇被完全撑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媚肉,甚至能看到自己肉棒上虬结的青筋。而她那雪白丰满的臀瓣,早已被他抓得满是红痕,随着撞击而如同水波般荡漾。这视觉刺激让他更加疯狂。
“红……我要射了……射在哪里?”他喘着粗气问道,冲刺的速度达到了极限,龟头不断重重地叩击着那柔软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射精前的极致酥麻。
夕日红已经被连续的高潮冲得神志不清,听到他的话,只是下意识地、断断续续地呓语:“里……里面……射……射进来……灌满我……啊啊……用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
这句淫荡到极致的许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平生悦低吼一声,腰身猛地绷紧,胯部死死地抵住夕日红湿滑的臀缝,将肉棒尽可能地深深埋入她那温暖紧致的甬道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那翕张的子宫口,然后——
滚烫、浓稠、大量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了夕日红身体的最深处,直接浇灌在她敏感的子宫颈口上,甚至有一部分冲进了微微张开的宫颈,进入了那孕育生命的圣地!
“啊啊啊啊——!!!”夕日红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地冲击着自己的花心,烫得她浑身剧烈颤抖,子宫剧烈地收缩、痉挛,仿佛要将那些精液全部吸进去。又一股强烈的、如同潮汐般的高潮再次席卷了她,大量的阴精混合着男人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涌出,将床单彻底浸湿。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下微弱的、满足的呻吟。
平生悦也趴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享受着射精后的极致余韵。肉棒在她依然紧致湿滑的阴道里缓缓搏动,挤出最后几滴精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满满地堵在她的身体里,甚至因为过多的分量而从结合处的缝隙缓缓溢出,滴落。这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占有和征服的快感。
许久,激烈的喘息声才稍稍平复。房间里只剩下壁灯柔和的光晕,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平生悦缓缓抽出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啵”的一声,穴口许久才慢慢合拢,但依然有白浊的液体不断地从那张合的小穴里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滴落在深灰色的丝绸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淫靡的痕迹。床单早已一片狼藉,布满了汗渍、爱液和精液的混合体。
夕日红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黑色的蕾丝文胸歪斜,露出大半雪白的乳球,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吻痕。她的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红唇微肿,嘴角甚至还有一丝未干的口水。她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但身体深处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满足的空虚和餍足感。小腹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精液的存在,微微鼓起。
平生悦也躺到她身边,侧身看着她,手指轻轻拂开她脸上被汗水黏住的发丝。“‘排练’……还满意吗,红老师?”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调侃。
夕日红缓缓转过头,看向他,眼神逐渐聚焦,那里面没有了最初的掌控和算计,只剩下情欲褪去后的慵懒和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伸手,抚上他年轻而英俊的脸庞,指尖划过他的眉毛、鼻梁、嘴唇。
“满意……”她轻声说,声音慵懒而性感,“非常……逼真。我想,阿斯玛如果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应该会彻底死心了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狼藉和痕迹,尤其是小腹处隐约的鼓起和腿间不断流出的白浊,脸上浮现出一抹既羞耻又满足的红晕。“这下……证据确凿了。连‘安全措施’都没做……精液都射在里面了……真是……胡闹……”
话虽如此,她的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怪,反而带着一种放纵后的惬意。
平生悦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那……后续的‘排练’呢?今晚……还继续吗?”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自己那根在射精后依旧没有完全软下去、反而因为她的抚摸和话语而又有抬头趋势的肉棒。
夕日红也感觉到了手边那根东西的变化,她眼神一暗,身体深处那刚刚被填满的空虚感似乎又隐隐泛起。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另一只手悄然下滑,覆上了自己那依然泥泞、不断流出混合液体的小腹。
“当然……”她微微撑起身子,酒红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眼神重新变得妩媚而危险,“‘排练’……要反复进行,直到形成……肌肉记忆才行。毕竟,我们可是要演给所有人看的‘情侣’呢……”
她说着,竟然主动翻身,跨坐到了平生悦的腰间。那湿滑泥泞、还在缓缓流出白浊液体的穴口,正好悬在他再次勃起的、紫红色肉棒的正上方。她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俯下身,用自己沾满汗水、吻痕和精液的、饱满柔软的乳峰,蹭着他的脸颊和胸膛,红唇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这次……换我在上面。我要好好复习一下……你刚才教给我的……‘课程’。”
说完,她腰肢下沉,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再次缓缓地、一寸寸地,吞入了自己温暖、湿润、满是精液和爱液的紧致甬道之中,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新的、更加激烈的“排练”,在昏暗的客房中,再次拉开了序幕。而楼下客厅里隐约传来的、少女们欢快的笑闹声,仿佛成了这场隐秘而狂热性爱的最佳背景音乐。无人知晓,在这扇紧闭的房门之后,一场以“演戏”为名、实则假戏真做的欲望盛宴,正在如火如荼地上演,并将彻底改变许多人之间的关系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