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源净扫了眼喜滋滋的黑土,轻声感慨:“人与人的性子真是不同呢。有些人,明明身份尊贵,却对为人奴婢甘之如饴。”
松平奈浅浅一笑,反驳道:“净,你这话说的有误。黑土并非是对为人奴婢甘之如饴,而是做小悦的女奴乐在其中。关键在于她对小悦爱得深,不拘泥形式罢了。”
平源净眼中含笑,轻咦一声,道:“奈,你说得头头是道,难不成你贵为大名之母,竟对为奴为婢这方面有研究?”
“是呀。”松平奈神色自若,轻点下巴,“伺候小悦的那些侍女,都是经过我的精心甄选。管得久了,对她们的心理也算是略有了解。”
“原来如此。”
平源净微微颔首,旋即看向黑土,“你是像奈说得那样吗?对我儿子爱得又深又切,这才甘心为奴。”
“回夫人,确实如此。”黑土恭敬回应,一双眸子亮亮的,余光瞟着雍容贵妇,深感遇到了知音。
“那就抓紧替我儿子生个孩子吧,我可是指望着我的孙女坐上土影之位呢!”平源净笑道。
黑土面露无奈:“夫人,我也想。可是与主人聚少离多,没有机会......”
“放心,这不是问题。”
平源净起身走到黑土面前,眼中浮现四道嵌套的圆状波纹,手指点到黑土的耳后。紧接着,指甲盖大小的万花筒图案,浮现在那白皙的肌肤上,随后消隐不见。
“我给你设下了瞳术印记,以后无论身在哪里,只要向这印记注入查克拉,都可以激活空间捷径,来到我儿子身边。”
黑土眼睛一亮,满脸惊喜,唇角情不自禁的扬起:“多谢夫人!”
平源净淡淡一笑:“尽心伺候好我儿子,我自然不会难为你。”
“是,夫人!”
黑土喜滋滋的应声,感到那无形的压迫消去了不少,暗暗轻松。
“时间也不早了,我休息了。”平源净道。
“嗯,我也该回府了。”
松平奈起身告辞。平生悦跟着起身,与她并肩一起走。
“奈姨,我送送你。”
“好。”
......
————————————
次日,卯月夕颜登门拜访,转交近期对志村团藏的搜剿报告,顺便替夕日红带了话‘生日将近,劳烦平生悦准备礼物,同框活动,为假扮情侣做铺垫’。
远在大名府的平生悦,从侍女口中得知此事,毫不拖延,当即穿戴整齐,回到木叶的家中,打算逛街买礼物。黑土正好要出门,去迎宾馆对同村的几位队友通知一声,免得他们误以为人失踪了。
彼此顺路,平生悦便和她一起,没有直接出门,而是先牵起她的手,转身走向了府邸深处的一条僻静走廊。黑土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什么,脸颊微微泛红,顺从地跟着他的脚步。走廊两侧是紧闭的房间门,平日少有人至,只有窗户透进的阳光在地板上切出明暗分明的方格。
走到一处走廊拐角,平生悦停下脚步,这里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夹角空间,墙壁挡住了大半视线,只有从走廊另一头远远望去才能隐约看到人影。他将黑土轻轻推到墙角,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自己的气息与身体之间。
“主人?”黑土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温顺的期待。她仰起脸看他,双眸水润,阳光从侧面窗户斜射进来,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平生悦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凝视着她。距离如此之近,近到他能清晰地看见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感受到她温热而带着淡淡花香的气息拂过自己的下巴。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落到鼻尖,最后定格在那微微张开、透出粉嫩色泽的唇瓣上。她的唇形饱满,此刻因为些许紧张而抿了抿,又松开,露出一小截洁白的牙齿。
“刚才在客厅,母亲给你种印记的时候,”平生悦低声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些,“你耳朵后面那块皮肤,很敏感吧?”
黑土的脸颊更红了,轻声应道:“是……夫人的手指碰到那里时,确实……有点异样。”
“让我看看。”
不是询问,而是陈述。他腾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拨开她耳侧乌黑的发丝。黑土顺从地侧过脸,将左耳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白皙的耳廓后面,靠近发际线的地方,此刻已经看不到任何印记,只有一片细腻光滑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但平生悦知道,那里埋藏着一个可以随时召唤她、连接彼此的术式。
他的指尖没有触碰那片皮肤,反而沿着她的耳廓轮廓缓缓游走。从耳垂开始,用指腹轻轻揉捏那柔软饱满的肉粒。黑土的呼吸明显一滞,耳垂是她极其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日里自己都很少触碰。此刻被主人这样玩弄,一股细微的电流瞬间从耳垂窜向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
“唔……”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喉间溢出。
平生悦的指尖继续向上,沿着耳廓的弧度慢慢刮蹭。指甲不经意地刮过耳廓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黑土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布料,指尖微微收紧。
然后,他的手指来到了那个印记所在的位置。虽然肉眼看不见,但当他指尖轻轻按压那片肌肤时,黑土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查克拉波动从皮肤下反馈回来,与她的身体产生共鸣。那感觉就像……就像主人正在通过指尖触碰她的灵魂深处。
“感觉到了吗?”平生悦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温热潮湿,“母亲留下的这个印记,不光是用来传送的。它还能让我感知到你的位置,你的情绪,甚至……”他的拇指在那片皮肤上重重按了一下,“你身体的某些反应。”
黑土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情绪的感知或许还能接受,但身体的反应……那岂不是意味着……
“没错。”平生悦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耳廓说道,“比如现在,你的心跳很快,血液流速在加快,体温在上升。还有……下面已经湿了,对吧?”
黑土的脑袋嗡的一声,羞耻混合着一种被完全掌控的奇异快感席卷而来。她想否认,但身体早已背叛了她。小腹深处确实涌出了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潮湿正缓慢地向外渗透。隔着层层叠叠的裙摆和衬裤,这种私密的变化竟然被主人通过一个印记“感知”到了——这种认知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主人……您……怎么……”她语无伦次,脸颊烧得滚烫。
平生悦没有回答,而是将那只手从她耳后移开,转而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视自己。他的目光深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既然是母亲赐予你的印记,也应当由我来验明它的功效。”
说完,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入侵。他的唇舌强势地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搅弄着她柔软湿滑的口腔。黑土起初还矜持地僵着舌头,但很快就在他娴熟的技巧和不容抗拒的气息下败下阵来。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回应,偶尔擦过他的上颚,引来他更深入的吮吸。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夹杂着粗重的呼吸。黑土感觉自己的肺快要炸了,缺氧让她头晕目眩,但口腔里充斥的属于主人的气息又让她沉溺其中。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下巴滑落,隔着衣物覆上了她的胸部。
虽然是隔着衣服的触碰,但那手掌的热量和力度依然清晰可辨。他先是整个手掌包覆住一边的乳峰,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团柔软在自己掌中变幻形状。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粒凸起,隔着几层布料,用拇指反复按压、旋转。
“嗯啊……”黑土的呻吟被堵在口中,变成含糊的呜咽。胸部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乳尖在布料摩擦和他手指的蹂躏下迅速硬挺起来,顶端传来一阵阵胀痛般的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料正被逐渐浸湿——那是乳尖分泌出的体液,还是汗水?她分不清,只知道那两粒敏感的肉粒正挺立在潮湿的布料下,渴望更直接的触碰。
平生悦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松开了她的唇,稍稍拉开距离,目光落在她胸前。深色的衣料上,两点深色的湿痕正慢慢晕开,位置恰好对应着乳头。他低笑一声,低头咬住那处衣料,隔着布料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
“啊!主人……别……会留下痕迹……”黑土惊慌失措,双手推拒着他的肩膀,但力道微弱得像是在撒娇。
平生悦没有理会,反而用牙齿轻轻撕咬那颗硬挺的蓓蕾,舌头则隔着布料大力舔舐、打转。湿热的触感和轻微的痛感交织,让黑土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也无力地垂落,改为抓紧了他背后的衣料。
唾液迅速浸透本就湿润的衣料,布料紧紧贴在乳头上,勾勒出那颗小肉粒完整饱满的形状。平生悦甚至能通过布料的质感感受到乳头上那些细小的颗粒疙瘩。他松开牙齿,改用嘴唇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黑土的胸部随着他的吸吮动作而微微起伏,顶端那点被他含在口中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下滑去,撩起裙摆,探入衬裤的边缘。黑土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只手强势地挤进她并拢的大腿之间,掌根抵住耻骨,向上顶弄。
“放松。”他含糊地命令道,舌头仍在舔弄她胸前的敏感点。
黑土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松开紧绷的大腿肌肉。那只手立刻得寸进尺,整个手掌覆上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潮湿的部位。
即使隔着内裤,掌心传来的热度、湿度和那处柔软凹陷的触感依然让平生悦心中一动。他停止了对胸部的侵犯,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黑土潮红的脸,手掌却在她腿心处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
“湿透了。”他陈述事实,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两片饱满湿润的阴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内裤的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紧贴在皮肤上,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黑土羞得闭上眼睛,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随着他手指的滑动,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内裤浸染得更加湿漉漉一片。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顺着臀缝缓缓流淌,带来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快感。
“告诉我,想不想要?”他的手指停在了内裤中央那处最湿热的凹陷——那是阴道口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戳刺。
黑土咬着唇,不肯出声,只是用力摇头,又点头,最后还是声如蚊蚋地吐出一个字:“想……”
“想什么?”他却不放过她,指尖加重力道,向内按压。
“想……想要主人……触碰……”她实在说不出“进入”那样羞耻的字眼。
平生悦却仿佛没听见,手指转而沿着内裤边缘滑动,探入侧边缝隙,直接接触到了她火热湿滑的肌肤。黑土倒吸一口凉气——内裤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失去了阻隔作用,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碰到了她最私密处的毛发。
手指继续深入,拨开湿漉漉的阴毛,终于触碰到了那片饱满湿润的阴唇。指尖所及之处,一片滑腻温热。两片肥厚柔软的肉瓣像是熟透的花瓣,在爱液的浸泡下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指尖沿着那道缝隙自上而下滑过,感受着内里温热紧致的褶皱,以及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肿胀、如小豆般凸起的阴蒂。
“啊……那里……不行……”黑土在指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平生悦的指尖精准地按住了那颗肉粒,轻轻揉搓。那颗小肉豆在指腹下滚动,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剧烈的电流,让黑土浑身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更多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
“看来这里最敏感。”他低声笑道,手指暂时放过阴蒂,转而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深处。两根手指并拢,沿着湿滑的甬道口上下滑动,感受着那里不断收缩翕张的媚肉。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主人……求您……快一点……”黑土已经被快感逼得泪眼朦胧,理智几乎崩溃。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更深,但那只手却坏心眼地只在入口处徘徊,偶尔用指尖浅浅刺入半个指节,又立刻抽出。
“急什么?”平生悦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早已硬挺,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此刻正紧紧抵在黑土的小腹上。坚硬的龟头隔着两层布料,不断磨蹭着她柔软的小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但他并不急着解裤子。他要先彻底玩弄这个骄傲的土影孙女,让她在自己指尖溃不成军。
手指再次探入那湿热的甬道,这次不再浅尝辄止,而是直接刺入了两根手指。紧致温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湿滑粘稠的液体顺着指缝溢出。黑土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
平生悦开始抽插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成剑指,在那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深处,指节刮蹭着敏感的内壁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将她的裙摆和衬裤内侧弄得一片湿滑。水声越来越响,手指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黑土的呻吟已经连成一片,毫无章法。她感觉自己的整个意识都被那两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占领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渴望更粗更长、更火热的东西来填满。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节奏,每次手指插入时都用力挺腰,让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
“要……要到了……主人……”她断断续续地求饶,身体紧绷如弓。
平生悦却在这时猛然抽出全部手指。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黑土发出一声痛苦又难耐的呜咽,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体内那股即将喷发的快感被迫中断,不上不下地悬在那里,折磨得她几乎发疯。
“这是惩罚。”他冷冷地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挂满了她晶莹粘稠的爱液,“刚才在客厅,你看向母亲的眼神里,有一瞬间的犹豫。别以为我没看到。”
黑土一愣,随即回忆起平源净给她种下印记时,她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想过这个印记是否会对自己造成某种程度的控制——那种对自由的潜在威胁让她本能地犹豫了。虽然只有一瞬,但竟然被主人捕捉到了。
“对不起……主人……黑土再也不敢了……”她慌忙道歉,身体因为欲望的中断和内心的恐惧而瑟瑟发抖。
平生悦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唇边。“舔干净。”
命令简短而直接。
黑土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浓烈的、属于她自己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气味立刻充斥口腔。她伸出柔软的舌头,仔细地、虔诚地舔舐着每一寸指节,将他手指上沾满的粘稠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舌面扫过指缝,发出细微的舔舐声。
平生悦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滑腻,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专注舔弄自己手指的模样,胯下的欲望更加坚硬。他抽出手指,转而捏住她的下巴。“知道错了吗?”
“知道……黑土再也不会对主人的任何安排产生丝毫犹豫……”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混合着口中的粘液,显得楚楚可怜,却又异常淫靡。
平生悦终于缓和了神色。他松开她的下巴,后退半步,开始解自己的裤带。金属搭扣的“咔哒”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黑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眼睛亮了起来,主动伸手帮他拉开裤链。
粗长狰狞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直挺立在空气中。深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粗壮的茎身青筋盘绕,散发出强烈的雄性气息。
黑土几乎是陶醉地看着这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物。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那滚烫的肉棒,手指轻轻圈住柱身。触手火热坚硬,表面的皮肤光滑紧绷,底下的血管随着脉搏微微跳动。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蕴含的惊人力量和即将爆发的欲望。
“含住。”
她立刻低下头,张开嘴,将硕大的龟头含入温热的口腔。尺寸太大,她只能勉强吞进一半,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她努力放松喉部肌肉,用舌尖仔细舔舐龟头的每一处纹路,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将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先走液全部卷入口中。那味道带着淡淡的咸腥,却是她熟悉的、令她迷恋的主人的气息。
平生悦低喘一声,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挺动腰部。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小嘴里进出,每一次都深入喉口,带来窒息的压迫感。黑土努力配合着他的节奏,在肉棒抽出时用舌头缠绕舔弄茎身,深入时努力张大嘴,放松咽喉,让龟头能顶到更深处。
唾液混合着先走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银亮的丝线。口交发出的“噗叽噗叽”水声在走廊里回荡。她的脸颊因为持续张大嘴而发酸,下巴也快要脱臼,但内心却充满了被使用的满足感。没有什么比用嘴侍奉主人更能让她感到归属和臣服了。
“唔……咳咳……”偶尔龟头顶得太深,会让她产生干呕的冲动,但她强迫自己忍耐下来,喉部肌肉的收缩反而给肉棒带来了更强烈的包裹和刺激。
平生悦享受着她的侍奉,目光落在她因俯身而敞开的领口。胸前的衣襟松垮,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那两粒被舔弄过的乳头依然挺立在潮湿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他抽出肉棒,拉起她。“转过去,扶着墙。”
黑土依言转身,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微微弯腰,翘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背对着主人,裙摆被他撩起,堆在腰际,露出光洁的背部、纤细的腰肢和那双包裹在黑色紧身裤里、显得格外挺翘的臀部。衬裤和内裤已经被褪到膝盖,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穴口还在不断收缩,流出亮晶晶的爱液。
平生悦握着自己坚硬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那湿滑的入口。硕大的龟头拨开两片柔软的阴唇,挤入那紧窄的穴口。
黑土咬住下唇,准备迎接那熟悉的、带着些许痛楚的进入——主人的尺寸太大,每次进入都需要时间适应。但这次,她没有等到粗暴的插入。
平生悦只是用龟头在穴口反复磨蹭,挤压那颗肿胀的阴蒂,让爱液将整根肉棒浸得更加湿滑。滚烫坚硬的龟头每一次摩擦过敏感的小豆时,都会引来黑土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主人……求您……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哀求,腰肢渴望地向后挺,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入。
“记住,”他贴近她耳边,声音低哑而危险,“以后无论母亲给你什么,都是我的意志的延伸。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包括你身体的每一处反应、每一次高潮、每一滴眼泪。”
“是……黑土的一切都属于主人……永远都是……”她哭着承诺。
话音刚落,平生悦腰部猛然发力,粗长的肉棒撕裂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啊啊啊——!”黑土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太深了!粗壮的肉棒几乎撑裂了她稚嫩的阴道,龟头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柔软凸起——那是子宫口的位置。一瞬间的剧痛和极致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昏厥。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平生悦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凶猛的抽插。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每一次进入都尽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让湿滑紧致的肉壁紧紧箍住肉棒,发出“噗嗤噗嗤”的响亮水声。
黑土的身体被撞击得不断前倾,乳峰压在冰冷的墙壁上,又被弹回,胸前的衣料在墙壁上摩擦。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理智。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刮蹭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那根肉棒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点燃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啊……太深了……主人……顶到……顶到底了……”她的呻吟支离破碎,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墙壁上。双手无力地撑着墙壁,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平生悦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紧致滚烫的肉壁是如何死死缠绕着自己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巨大的吸吮力。甬道深处那片柔软紧窄的宫颈口,被他坚硬的龟头反复顶撞,逐渐从紧闭合拢的状态被撞得微微松开一小道缝隙。
那是通往最深处的通道。
“想要我射在里面吗?”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质问,“想要我的精液灌满你的子宫吗?”
黑土浑身一震,意识几乎要被这句话摧毁。射在里面……灌满子宫……这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主人之前总是体外射精或射在别处,从未真正内射过她。而现在……
“想……黑土想要……求主人赐予……”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把主人的种子……射进黑土身体最深处……灌满黑土的子宫……”
如此淫荡的请求,让平生悦最后的理智也崩断了。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肉棒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进出那湿滑紧致的肉穴,水声、撞击声、肉体拍打声混杂在一起,在走廊里回响。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宫口上,那处柔软逐渐被撞开更大的缝隙。
黑土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堆积、堆积,直到某个临界点——
“要……要死了……主人……黑土要高潮了……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最深处狂涌而出,浇灌在主人滚烫的龟头上。高潮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让她眼前白光闪烁,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她高潮的同时,平生悦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她的身体,肉棒深深插入,龟头破开那道已经松软的宫口,抵进了更深、更温热的所在——
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最深处的子宫!
“呃啊!”黑土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内壁,那种被内部浇灌的、直达生命源头的刺激,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大量精液涌入子宫,瞬间填满了那处小小的空间,甚至从宫颈口溢出一些,混合着她高潮时涌出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地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平生悦喘着粗气,缓缓抽出肉棒。粗长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大量白浊的精液随着肉棒的抽出而从黑土粉嫩微张的穴口流出,形成一道淫靡的痕迹。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被他及时扶住。
她靠在他怀里,浑身脱力,还在细细地颤抖。小腹深处,那团温热浓稠的精液还留在子宫里,带来一种陌生的、饱胀的、仿佛真的被“种下种子”的感觉。她伸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眼泪再次流了下来——这一次,是掺杂着羞耻、快感、臣服和某种隐秘期待的复杂泪水。
平生悦低头吻去她的泪水。“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无论你在哪里,我都可以通过印记找到你,感知你,甚至……从远方赐予你这样的高潮。”
黑土依偎在他怀里,点了点头。身体的每一处都还残留着激烈的性爱带来的酸软和快感余韵,子宫里那团精液的存在感无比鲜明。她甚至产生了错觉——好像主人的一部分,真的就此留在了她的身体里,与她融为一体。
“走吧。”平生悦帮她整理好衣物,将那湿漉漉的内裤和衬裤捡起来,塞进自己口袋里——显然是不打算让她穿了。黑土光着下身只穿着外裙,走起路来私密处直接摩擦着裙子的内衬,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刺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滑腻的精液和爱液,随着步伐的迈动而相互摩擦。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顺从地跟在他身侧。平生悦牵起她的手,不再是之前那种随意自然的姿态,而是刻意地、缓慢地、一根一根手指地,与她十指紧扣。他的拇指还不断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层薄薄的、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黑土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中涌起奇异的满足感。刚才在墙角被那样彻底地占有、使用,甚至内射,带来的不只是身体的快感,还有一种被完全接纳、打上印记的归属感。母亲赐予的术式印记在耳后隐隐发热,仿佛在呼应着她子宫里那团温热的精液。她忽然明白了平源净那句话的深意——“尽心伺候好我儿子,我自然不会难为你”。
这不仅仅是一个仆人对主人的侍奉,更是一个女人对心爱男人的彻底交付。而此刻,牵着手,走向喧嚣的木叶大街,光裸的下身隔着裙子感受着每一次摩擦,子宫里还留存着主人精液的温热……这种隐秘的、只有彼此知晓的淫靡,比任何公开的亲密都更让她心醉。
平生悦感受到她手指的微微收紧,侧头看了她一眼。黑土立刻回以温顺甜蜜的微笑,身体更加贴近他,两人的手臂紧密相贴,从肩膀到手腕。隔着衣物,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以及那份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力量。
他们就这样,带着一身未散的情欲气息和彼此体液的气息,携手走进了木叶熙熙攘攘的大街。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仿佛永远不会分开。
有那么一瞬间,平生悦恶趣味的想着,把那个刻有夕日红专属编号的护额,送给夕日红做生日礼物。不知道夕日红看到护额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平生悦很快打消了,一边走着,一边想着买什么礼物比较合适。
临近市区时,平生悦心中有了答案,径直带着黑土前往天天的忍具店。
七拐八绕,终于抵达目的地。
雕梁画栋,面阔五间,十分气派。
平生悦隔着橱窗,望了望店里,依然是只有一个人。
“稀客呀!”
天天瞥见人影,当即从黄花梨木扶椅上起身,快步走了出去,笑着将二人迎进店里。
“你这店客人好少啊。我路过几次了,店里都没什么人。”平生悦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有感而发。
天天笑着解释:“主要走批发的。有许多常年的老主顾,我们都是安排人手送货上门。至于来店面的客人,买了就走,不会逗留的。”
平生悦纳闷:“临近中忍考试,其他村子的忍者难道不补充忍具吗?”
天天笑道:“我的店没有对外经营许可证,只能把忍具卖给村子里的忍者。”
“这样啊......”
平生悦点点头,旋即问道:“你们店支持定制忍具吗?”
“定制?可以是可以,但需要时间。”
“一个女性化的忍具包,缠在大腿上的那种,你们要多久能做出来?”
“这个呀,两三天就行。你有样式草图吗?”
“没有。你自由发挥吧。”
“自由发挥?”天天眉尖微蹙,有些为难,“可以透露一下送给谁吗?有个具体的目标,我比较好发挥。”
“夕日红。”
“红老师?”天天念叨一声,旋即恍然大悟,“她快过生日了吧!你这是准备送她生日礼物?”
“没错。”平生悦点点头。
“东西是要我送上门还是你自己来取?”
“不用麻烦了,我来取吧,反正送到夕日红手上,总归是要来木叶市区。”
“嗯。三天后,你记得来,正好是红老师的生日,不耽误。”天天唰唰唰在笔记本上写下几行字,“还有别的需要吗?”
“没有了。”
“那坐一会儿吧,我一个人看店无聊死了。”
天天合上笔记本,招待平生悦、黑土去会客区坐下,为二人各沏了一杯茶。
“平君,容我八卦一下,你送红老师礼物,是正常的社交还是意图追求她?”
平生悦挑了挑眉:“我对她是颇有一些好感的。”
天天嘻嘻一笑:“那你要做好吃闭门羹的准备哦!阿斯玛老师这么多年一直碰壁呢!”
“谢谢提醒。不过,我觉得我与猿飞阿斯玛大概是不一样的。”
“那倒也是。”
天天点点头,转而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土影孙女,笑道:“昨晚见到你们俩手挽着手,着实把我和井野、小樱,吓了一跳呢!”
“挽个手就让你们这么吃惊了?”黑土不禁莞尔,心道你们要是见到我和悦的相处模式,岂不是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天天摇摇头:“主要是考虑到你们俩分属不同忍村,根本没有多少产生交集的机会。”
黑土瞄了眼平生悦,然后对天天道:“碰到钟意的,就要努力争取,紧紧抓住!要不然眼睁睁错过,岂不是懊悔终生?”
“是这个道理。”
天天点点头,深以为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