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青色玉阶,平生悦回到庭院。
咔,一声闷响,石门关闭,严丝合缝。
平生悦低头盯着地上的石门,只觉恍如隔世。
难以想象,今日那些暴虐的行径,居然是自己亲手所为。
这一切,似乎正符合当初在真实瀑布时,暴露的内心阴暗。
‘初见模样俏丽的黑土时,我就想着把她囚禁在无人可见的地下室里,肆意玩弄折磨,让她痛哭求饶!’
如今来看,转寝小春替代了黑土的位置,成为了阶下囚......
平生悦低头瞧了瞧施虐的双手,又抬头望了望高悬于天际的月亮,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大概是平日里被侍女们百依百顺的伺候惯了,心里不知不觉间滋生了许多为所欲为的因子,如今遇到了无需在乎人格的转寝小春,便一下子全部发泄了出来。
只是,心中的猛虎一旦释放,再难缚回。
平生悦没照镜子,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但根据方才离开阁楼时,荔香惊鸿一面露出的惊惧神情,平生悦推测自己现在应该不是温柔和善的好模样。
于是,在院子里悠悠散步,赏着皎洁的月色,一点一滴净化暴虐的心灵。
半晌,平生悦思维清明了许多,脑子不再发热,恢复了平日的状态。正巧腹中饥饿,想了想,径直去了大名府,寻小女儿一起吃晚饭。
松平悦见到爸爸,乐不可支。已经喝过奶的她,立刻就不要妈妈抱了,眼睛忽闪忽闪,小手奋力的挥着,要爸爸抱抱。
平生悦轻柔的将小女儿抱到怀里,一边吃饭,一边与小女儿嬉戏,一边与橘姐姐聊天。
一心三用,家宴其乐融融。
看着小女儿那天真无邪的可爱笑容,平生悦深受感染,心灵受到进一步的净化,那时不时涌起的暴虐因子,终于完全平息。
“奈姨呢,今晚怎么没有见到她?”平生悦问。
松平橘喂了他一匙鸡汤,道:“妈妈下午去了净姨那里,一起做瑜伽,还没回来。”
平生悦咽下汤汁,挑了挑眉,“这么刻苦吗?我记得奈姨柔韧性已经够好了吧,许多高难度动作都能做出来。”
“能做出来归能做出来,有些动作比较吃力。像那个双手抱头、双腿上掰、脚腕垫到颈后的姿势,学名叫什么......”松平橘眉尖微蹙,戛然而止。
平生悦想了想,摇摇头,“我也想不起来那个姿势叫什么,不过难度确实挺大的。”
松平橘颔首赞同,“我妈妈精益求精,今天又去找净姨加训了。”
“奈姨精神可嘉!”平生悦轻声赞叹。
松平橘轻点下巴,“是呀,每天还撺掇着我一起练呢。”
“那你怎么没有一起去呢?”平生悦笑着捏了捏娇妻的柳腰。
松平橘白了他一眼,“我可不像妈妈那么清闲。全国上下无数的奏折等着本宫批复;小悦儿也粘我粘的不行,见不到我就不开心。哪有许多时间耗在那折磨人的瑜伽上?”
“小悦儿粘你吗?”
平生悦咧嘴一笑,旋即轻轻刮了刮女儿的小鼻子,柔声问道:“宝宝,你是粘爸爸呢,还是粘妈妈呢?”
松平悦听不懂话,小手攥着平生悦的衣襟,眼睛眨巴着,在灯光的映照下,犹如宝石般璀璨,煞是可人。
松平橘莞尔一笑:“我来替悦儿回答你。想喝奶的时候,比较粘我;不想喝奶的时候嘛,不一定粘谁呢。”
平生悦哈哈一笑,握住松平橘的纤纤玉手,“都一样!宝宝粘我,我粘你,最终都是粘你!”
松平橘与他十指相扣,“嘴这么甜,可惜没有奖励哦。”
平生悦眼中含笑,轻声道:“你们给我的,已经够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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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平生悦从大名府回到木叶的宅子,径直去了妈妈的房间,打算交流交流虐待转寝小春的感受。
扭转对景台前木案上的刀架,齿轮转动的闷响不断传出,紧接着整座对景台横向偏移,显露出一条‘之’字形的玉阶。
平生悦轻车熟路,快步走入地下密室,来到客厅。
沙发上,平源净优雅地斜倚着靠垫,柔软的真皮沙发在她身下凹陷出完美的曲线。她身上那件淡青色露肩短裙,丝绸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如水般的光泽,裙摆仅到大腿中部,随着她慵懒的调整坐姿,那短短的裙料只能勉强遮住臀部的下半部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黑色超薄丝袜——那种薄得几乎透明的材质,完美贴合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灯光如水倾泻而下,细密的丝线编织成的网状纹理漾着若隐若现的银色辉光。当她微微屈起一条腿时,丝袜在膝盖处绷紧,勾勒出骨感的轮廓,而在大腿根部,吊袜带若隐若现地在边缘露出一小截黑色蕾丝边,与肉色交织出一片暧昧的领域。
穿着纯白色女仆装的黑土,正跪坐在平源净的腿侧柔软的地毯上。那身女仆装的设计颇为巧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胸前系着一个黑色的蝴蝶结,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轻轻颤动。裙摆是荷叶边的短裙款式,长度仅能勉强遮住臀部,此刻因为她跪姿的缘故,裙料被拉紧,紧绷在她浑圆的臀部曲线上。黑土的头上还戴着一顶小巧的白色发箍,几缕黑发从中滑落,垂在她光洁的额前。
她的双手——那双曾经在战场上结印、结印速度让无数忍者望尘莫及的纤手——此刻正恭恭敬敬地、极其专业地为主人妈妈按摩着小腿。先从脚踝开始,拇指沿着胫骨两侧缓缓向上推压,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阴陵泉、足三里等穴位上。她的手法显然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感到疼痛,又足以刺激到深层的筋膜和肌肉。黑土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表情专注而恭顺,仿佛这按摩的工作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事。
随着按摩的进行,她的双手逐渐上移到了平源净的小腿肚。女主人纤细的小腿在黑土的手掌中显得格外精致,超薄丝袜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那是一种微妙而奇特的触感,一方面是尼龙丝线的细腻纹理,另一方面则是丝袜下肌肤的温软和弹性。黑土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平源净小腿肌肉的轮廓,当她用虎口卡住小腿肚,以画圈的方式施加力时,能明显感觉到肌肉在按压下的柔软回弹。
“往上一点。”平源净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土应了一声“是”,双手顺从地继续向上移动,来到了平源净的大腿。这个区域的按摩显然更加微妙——因为短裙的裙摆本就短,此时黑土的双手几乎是贴着裙摆边缘开始工作的。她的拇指按压在大腿外侧的穴位上,而手掌则不可避免地大面积接触到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黑土能感受到平源净大腿肌肤的温度——比小腿稍高一些,更柔软,也更富有弹性。当她用手掌根按压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时,那丰腴的肉感透过丝袜清晰地传递到掌心,温润而充满生命力。
更暧昧的是,由于平源净斜倚的姿势,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形成了大约三十度的夹角。这个角度让黑土按摩大腿内侧时,双手不得不向更私密的区域靠近。每一次按压,她的指尖都几乎要触碰到那双腿交汇的三角地带,而那片区域在短裙和丝袜的遮掩下,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阴影,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诱惑力。
黑土能清楚地看到,平源净的黑色超薄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与吊袜带的蕾丝边相接,而吊袜带的上端则被那条淡青色短裙的裙料所遮盖。在她按摩大腿中段时,裙摆因为沙发的挤压而向上缩了一些,隐约露出了吊袜带顶端的黑色窄边——那是直接与内裤相连的部分,而那片区域此刻正因为平源净斜倚的姿势而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柔和的、饱满的小丘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既有平源净身上那种冷冽的、类似雪松的体香,也有黑土身上淡淡的皂荚清香,还夹杂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女性私处的温热气息。密室的通风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但此刻更清晰的声音,是黑土按摩时手掌与丝袜摩擦产生的细微沙沙声,以及平源净偶尔因为舒适而发出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轻叹。
“换条腿。”平源净换了个姿势,将刚才被按摩的右腿收回来,左腿向前伸出,搭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左腿完全伸展,从大腿到脚尖形成一道优美的直线。更关键的是,由于左腿抬高的缘故,短裙的裙摆完全失去了遮盖作用——此刻从黑土跪坐的角度看去,可以清晰地看见平源净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区域:黑色的吊袜带像精致的枷锁般禁锢着那双超薄丝袜,而吊袜带上端连接的,是一条与丝袜同色系的黑色蕾丝内裤。那内裤的布料少得惊人,只是几条纤细的蕾丝带子交织成的三角形,勉强遮住最私密的核心地带。在蕾丝的缝隙间,隐约能看到下方柔软饱满的阴唇轮廓,甚至能看见几缕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从蕾丝边缘探出头来。
黑土的呼吸下意识地停滞了一瞬,但她立刻强迫自己低下头,将视线固定在平源净的小腿上,避免直视那片太过私密的领域。然而即使不直视,那景象也已经刻入脑海——蕾丝内裤因为平源净抬腿的姿势而紧绷,深陷进两瓣饱满阴唇之间的缝隙,勾勒出清晰无比的女阴形状。透过那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本身的颜色——那是比周围肌肤更深一些的暗红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愣着做什么?”平源净的声音依然平淡,但黑土从中听出了一丝不悦。
“对不起,主人妈妈。”黑土连忙道歉,双手颤抖着开始按摩平源净的左小腿。这一次她的手法明显有些乱了,不是因为不专业,而是因为内心的慌乱。她的指尖按压在小腿骨上,能感觉到平源净肌肤的温热,以及丝袜那种独特的滑腻质感。随着按摩向上移动,她不得不面对那个她一直想回避的区域——当她的手来到大腿中段时,平源净忽然开口:
“大腿内侧肌肉也需要放松。”
这是命令,也是考验。黑土咬了咬下唇,双手缓缓向内侧移动。这个角度让她几乎是正对着平源净双腿之间的区域——那片黑色蕾丝遮遮掩掩的秘境此刻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随着距离的拉近,她能更清晰地看到细节:蕾丝内裤因为身体的湿润而有些发暗,紧紧贴着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见阴蒂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将蕾丝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鼓包。而内裤的裆部,隐约有一小片更深的水渍痕迹,那是女性分泌物浸湿布料后形成的。
黑土的右手拇指按在了平源净大腿内侧那片极为敏感的肌肤上。这里的丝袜因为吊袜带的固定而绷得格外紧,肌肤的触感更加清晰——温热、光滑、富有弹性。当她用指关节按压时,能感觉到肌肉下方的股动脉在轻轻搏动,那种生命的律动透过薄薄的丝袜和肌肤传递到她的指尖。而随着按压的深入,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越来越靠近那片蕾丝覆盖的核心区域。
大约按摩了三分钟后,平源净忽然轻轻抬了抬腰,让臀部和沙发之间产生了一点空隙。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黑土的手掌失去了支撑,下意识地往上一滑——
她的四根手指,瞬间隔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按在了平源净的整个阴部上。
“啊......”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吸气声从平源净的唇间逸出。
黑土像触电般想缩回手,但平源净的双腿忽然夹紧了她的手腕,将她那只手牢牢固定在那个位置。
“继续按。”平源净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我说了,大腿内侧肌肉需要放松。”
黑土的心脏狂跳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也在发烫。她被迫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右手被平源净的双腿夹着,整个手掌覆盖在那片柔软的、温热的女阴上。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阴唇的形状:两片柔软的肉瓣在掌心下微微隆起,中间是一条细细的缝隙,而就在掌心正中央,有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那显然是已经勃起的阴蒂,此刻正顶着她的掌心。
更让黑土心神不宁的是,她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湿润感。那层黑色的蕾丝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此刻正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皮肤上。而随着平源净呼吸节奏的微微加快,那湿润的范围似乎在扩大,潮湿的热气透过蕾丝蒸腾而出,让黑土的掌心也变得湿漉漉的。
“用点力。”平源净轻声命令,双腿的力道松了松,但依然保持着夹持的姿势,“以阴阜为中心,用指腹画圈按摩。”
这个命令太过直白,黑土几乎要羞得晕过去。但她不敢违抗,只能用颤抖的右手,开始在那片禁忌的领域上动作。她的拇指和食指张开,虎口刚好卡在平源净的整个阴部上,然后开始缓慢地、以阴蒂为中心画圈。由于内裤布料已经被分泌物浸湿,摩擦时产生了一种黏腻的咕啾声,那声音虽然很轻,但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随着按摩的进行,黑土能清楚地感觉到掌心下的变化:那个小小的阴蒂硬核变得更大、更硬,像一颗饱满的小豆子,每一次画圈按压都让它微微颤动。而两瓣阴唇也在充血肿大,变得更加饱满柔软,缝隙间渗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已经将整片内裤的裆部完全浸透。湿透的蕾丝紧贴在阴唇上,黑土按摩时甚至能感觉到阴唇细微的开合,以及缝隙深处那个更温热的、不断收缩的小孔——那是阴道口的所在。
平源净的呼吸越发明显了,虽然她极力压抑,但那逐渐加快的节奏和偶尔从鼻腔里发出的轻哼,都暴露了她身体的变化。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微微扭动,腰肢小幅度地抬起又落下,仿佛在配合黑土按摩的节奏。而她的双腿也从最初的夹紧,变成了微微张开,给予黑土更大的操作空间——这个变化让她双腿之间的区域完全暴露,从黑土的角度看去,甚至能看见湿透的黑色蕾丝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两片饱满肉瓣的每一处细节,而蕾丝的缝隙间,已经能看见粉红色的肉色若隐若现。
“把内裤往下拉一点。”平源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布料太湿了,影响按摩效果。”
黑土的手指颤抖得更厉害了,但她只能服从。她用左手小心翼翼地勾住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那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温热,紧贴在肌肤上。她轻轻往下拉,蕾丝因为湿润而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当然不是真的撕裂,只是分离时湿布料与肌肤摩擦的声音)。随着内裤被拉到大腿中部,平源净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黑土的眼前。
那是极为精致、美丽的女阴: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只留下耻骨上方一小片倒三角形的黑色丛林,向下逐渐稀疏,到阴唇周围时已经几乎没有毛发。两片大阴唇饱满而粉嫩,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红色,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花瓣。中间的小阴唇颜色更深一些,是鲜艳的玫红色,像蝴蝶翅膀般从缝隙中探出边缘。此刻整个阴部都湿漉漉的,爱液像蜜汁般不断从阴道口渗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将沙发坐垫浸湿了一小片。而在最上方,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高高挺立,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
最吸引目光的,是那个不断收缩、渗液的阴道口。此刻它正像一朵小小的、绽放的花,一开一台地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黏稠爱液,顺着臀缝向下流淌。洞口周围的肌肉组织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红色,微微肿胀着,显得异常诱人。
“继续。”平源净的声音打断了黑土的呆滞,“现在可以直接按摩了。”
黑土咽了口唾沫,右手颤抖着重新回到了那片完全裸露的区域。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她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湿漉漉的、温热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女阴肌肤。首先是外阴唇——那触感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温热而饱满,手指按压下去时能感受到皮下丰富的脂肪层,以及更深处那硬硬的耻骨轮廓。她的拇指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立刻沾满了黏稠的爱液,那些液体温热黏腻,拉出细细的银丝。
当她的食指无意间滑过阴蒂时,平源净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突然用力夹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对......就是那里......”她的声音破碎而喘息,“重点按摩阴蒂......用你的指腹......画圈......”
黑土的食指停留在那颗硬挺的小豆子上,开始按照指示缓缓画圈。阴蒂的触感很奇妙——外层是一层薄薄的包皮,包裹着下方那个硬硬的、微微颤动的核心。当她的指腹在包皮上画圈时,能清晰地感觉到核心在指尖下滚动,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它颤抖得更厉害。而随着按摩的持续,阴蒂本身也在发生变化——它变得更硬、更大,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阴蒂头)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清澈的液体,那是女性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爱液像泉水般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已经将黑土整个右手掌都浸湿了。那些黏稠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手指、掌心,甚至顺着她的手腕向下流淌。整个密室里弥漫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种类似麝香又带着淡淡甜腥的味道,混合着平源净冷冽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催情气味。
黑土自己的呼吸也开始紊乱了。虽然她极力控制,但眼前这淫靡的景象、掌心传来的温热湿滑触感、空气中浓郁的性气息,都在冲击着她的感官。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也在发生着变化——女仆装下的内裤已经有些潮湿,阴蒂也在布料下悄悄挺立,每一次看到平源净那不断收缩的阴道口,她自己的小穴也会跟着一阵紧缩。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在变硬,顶在女仆装柔软的布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好在此时她跪坐着,上半身前倾,这个姿势让胸前的凸起不那么明显,但乳尖与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和羞耻感,却真实地折磨着她。
“食指......食指伸进去......”平源净的声音已经近乎呢喃,她的腰肢开始大幅摆动,臀部在沙发上摩擦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按摩阴道内壁......对......就是那里......”
这是个更进一步的命令。黑土咬了咬牙,将沾满爱液的食指缓缓抵在平源净那不断收缩的阴道口。洞口周围的肌肉湿滑滚烫,她的指尖刚刚触碰上去,就被一股吸力猛地向内拽——那是阴道在高潮前的不自主收缩。黑土的食指很轻易地滑了进去,那里面热得惊人,湿滑得惊人,像伸进了一个温热的、充满黏稠蜂蜜的洞穴。
“啊......”平源净长长地呻吟出声,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抓住了沙发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黑土的食指完全没入了那个紧致湿滑的甬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的结构——入口处的肌肉环(阴道括约肌)紧紧箍着她的手指,而往内深入大约两厘米,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粗糙的、颗粒状的区域,那是阴道前壁的G点位置。当她的指腹按压在那个区域时,平源净的反应格外激烈: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像痉挛般收缩,大量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几乎把黑土的手掌完全浸透。
“再......再一根......”平源净喘息着要求,她的双眼已经开始迷离,脸颊泛着潮红。
黑土只能顺从地加入中指。两根手指并拢着插入那湿滑紧致的甬道,立刻感觉到空间变得更加拥挤。尽管平源净的阴道因为兴奋而充分润滑扩张,但两根手指的侵入依然让内壁的肌肉绷紧,那种被紧紧包裹、吮吸的感觉,通过指尖清晰地传递给黑土的大脑。她开始缓慢地抽插手指,先是浅浅地进出,每次只插入一半就抽出,让指节反复摩擦入口处那个敏感的肌肉环。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抽插响个不停,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淫靡又色情。
逐渐地,她开始深入,两根手指完全没入,指根抵在阴唇上。这个深度让她能触碰到子宫颈的所在——在阴道最深处,有一个微微凸起的、圆圆的结构,像一个小小的蘑菇头,那就是子宫口。当她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个部位时,平源净发出了几乎是哭泣的呻吟,整个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挣扎、颤抖,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浸湿了大片沙发坐垫。
“快......快一点......”平源净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的双腿大张着,足弓紧绷,脚趾用力地蜷缩起来。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最后揪住了黑土的头发,用力将她的头往下按,“用......用嘴......舔我的阴蒂......”
这是更加羞耻的命令,但黑土没有反抗的余地。她的头被平源净用力往下按,脸几乎要埋进那双大张的双腿之间。浓烈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爱液、汗水、荷尔蒙混合的气味,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但最刺眼的,是眼前那完全绽放的、湿漉漉的女阴:粉红色的阴唇大大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玫红色内壁,不断收缩的阴道口像一朵渴求的小嘴,而那挺立的、颤动的阴蒂,就在正上方等着被伺候。
黑土闭上眼睛,伸出舌头,第一次真正地、没有任何隔阂地触碰到了平源净的阴蒂。
“啊————!”一声长长的、尖锐的、近乎崩溃的尖叫从平源净喉咙里迸发出来。
舌尖的触感极其敏感——阴蒂那小巧、坚硬、微微颤动的小豆子,在她舌面的摩擦下剧烈反应。黑土开始按照之前手指的动作,用舌尖绕着阴蒂画圈,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面上下拨弄。唾液混合着平源净渗出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声响。她的一只手依然保持着两根手指在阴道内抽插的动作,另一只手则按在平源净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肌肉的紧绷和颤抖。
平源净的高潮显然正在急速接近。她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近乎窒息的断续抽气,身体像被电流击穿般剧烈痉挛,双腿用力夹住黑土的头,让她的脸更深地埋进那片湿滑的领域。阴道内的紧缩变得近乎疯狂的频率,每一次收缩都像要绞断黑土的手指,大量温热黏稠的爱液像潮水般涌出,将黑土的整个手掌和前臂都浸得湿透。
黑土能感觉到,阴蒂在她的舌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顶端的小孔甚至开始微微脉动。她知道这是高潮临界点的信号,于是加快了舌尖的动作——不再是轻柔的画圈,而是迅速地在阴蒂包皮和核心上来回舔舐、吮吸,同时插入阴道的手指也从缓慢抽插变成了快速的扣挖,专门针对G点和子宫颈进行重点刺激。
三秒后,平源净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向上抛起,腰部高高弓起,脱离沙发坐垫,在空中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然后——
她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嘶吼,那是完全失去了矜持和理智的、纯粹的肉欲释放。
同时,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真正的潮吹,带着轻微排尿般的气味,呈抛物线喷出,溅射在黑土的脸上、头发上、脖颈上。那液体温热得发烫,像小瀑布般持续了大约五秒,才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细流。
在这个过程中,平源净的身体维持着那个弓起的姿势,剧烈颤抖着,痉挛着,双腿在空中乱蹬,双手用力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和衣领。淡青色的露肩短裙被掀到了腰间,露出整个平坦的小腹和湿漉漉的阴部。她的眼睛翻白,瞳孔失去了焦点,完全沉浸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
黑土依然保持着脸埋在平源净双腿间的姿势,她整张脸都被潮吹的液体浸湿了,温热黏腻。她能尝到那液体的味道——咸咸的,带着淡淡的尿臊味,但又混合着爱液特有的甜腥。这种被女性的高潮液体淋满全身的体验,对她来说是第一次,那种羞耻感和奇异的下流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自己的下身也潮湿得一塌糊涂。
高潮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平源净的身体才逐渐瘫软下来,重新落回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她的脸上、脖颈上、胸口全是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双腿依然大张着,阴部完全暴露,还在微微抽搐,时不时又有一小股爱液从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渗出。
整个密室安静了几秒,只有平源净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爱液顺着沙发滴落到地毯上的滴答声。
然后,平源净缓缓抬起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黑土的头——那个动作很轻,甚至带着几分赞许的意味。
“做得......不错......”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去......拿条湿毛巾来......”
黑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平源净双腿间抬起头。她的脸上、头发上、胸前都沾满了半透明的黏稠液体,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淫靡美感。她慌乱地点头应了声“是”,起身想要去拿毛巾,但双腿因为久跪而发麻,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等等,”平源净又开口了,她的眼睛依然半闭着,身体瘫软在沙发上,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先别急着清理自己。”
她用下巴指了指自己大张的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湿漉漉的区域。
“我的阴部也被弄脏了,爱液和刚才喷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你既然是按摩的,就应该负责清理干净——用你的舌头,把我舔干净。”
这句话如同惊雷,让黑土整个人都僵住了。
但平源净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接着说:“快点,我还有事要和悦儿谈。你舔干净了就去准备茶水,然后可以退下了。”
命令不容置疑。黑土咬了咬嘴唇,重新跪了下来,低下头,将脸再次凑近平源净的双腿之间。这一次她看得更清楚了——高潮过后的女阴依然呈现出深红色,阴唇微微肿胀,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阴道口还未完全闭合,像一个小小圆孔,周围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一些乳白色的浑浊液体(那是刚才潮吹时混合了少量尿液的分泌物)。整个区域水光淋漓,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性交后的气味更加明显了。
黑土伸出颤抖的舌头,第一次舔向了自己主人妈妈的阴道口。
她的舌面触碰到那片湿滑的、温热的领域时,敏感度仿佛放大了十倍。她能清晰地尝到各种味道——咸味、甜腥味、淡淡的尿臊味,混合成一种极度下流却又有莫名诱惑力的气息。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那个还未完全闭合的小孔,立刻感受到了内壁的柔软和温热,以及那些残留的爱液的黏稠质地。
她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清理:先是用舌尖在阴唇外围打转,将那些黏在大腿内侧和会阴处的液体舔舐干净;然后深入两片阴唇的缝隙,将积聚在里面的爱液吸吮出来;最后是阴道口——她用舌尖轻轻顶开那圈微微张开的小孔,探入大约一厘米的深度,在里面打转、搅拌,将深处残留的液体也勾出来吞下。
这个过程缓慢而折磨,不仅仅因为要做如此羞耻的事,更因为平源净的身体对这清理动作还有反应——每当黑土的舌尖探入阴道口时,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就会让阴部微微抽搐,偶尔还会渗出新的爱液,弄得清理工作仿佛永无止境。
更羞耻的是,在整个清理过程中,平源净完全没有要遮掩的意思。她就那么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张开,手肘支在扶手,手掌托着下巴,以一副欣赏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黑土跪在自己胯间,用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舐自己最私密、最淫靡的领域。她的目光平静而冷漠,仿佛在欣赏一个专业的、但毫无情感的工具在工作。
“舔仔细一点,”平源净甚至还开口指挥,“阴唇褶皱里还有很多,用舌尖把它们挑出来。”
“阴蒂下面那个小凹陷里也有,对,就是那里,用舌尖去舔。”
“会阴那里还没干净,那里最容易藏污纳垢。”
每一个命令都让黑土的脸红得更厉害。她机械地执行着,舌尖在平源净阴部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处凹陷里仔细探索、清理。大约用了十分钟,才勉强将那些爱液和分泌物清理干净——至少表面看起来是干净了。
“可以了。”平源净终于满意地点点头,收回了双腿,并拢,然后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她伸手将自己被掀到大腿根的短裙裙摆拉下来,整理了一下,又将被汗水浸湿的几缕头发别到耳后,整个人瞬间恢复了平日里那种优雅从容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被黑土用手指扣挖、用舌头伺候到高潮喷水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去准备茶水吧,然后你可以退下了。”她摆摆手,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最平常的事,“对了,自己也要清理一下——你现在的样子,不太体面。”
黑土低头看了看自己——纯白色的女仆装胸前湿了一大片,头发也一缕一缕地沾在脸上,脖颈和锁骨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潮吹喷溅的痕迹,嘴唇更是亮晶晶的湿漉,全是舔舐平源净阴部留下的痕迹和唾液。她的确是狼狈不堪,和“体面”两个字完全不沾边。
“是,主人妈妈。”她低声应道,起身摇摇晃晃地向茶水间走去。
而在她身后,平源净重新优雅地靠回沙发,双腿交叠,那对被黑色超薄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拿起一旁的团扇,轻轻扇着风,脸上没有丝毫刚刚经历过极乐高潮的痕迹,只有眼角的一抹微红和皮肤上未褪尽的潮红,隐隐昭示着刚才那番淫靡的侍奉确曾发生过。
穿着纯白色女仆装的黑土,跪坐在平源净的腿侧,恭恭敬敬的按摩伺候。
松平奈坐在正对面,罩着紫色的薄衫,穿着灰色的蕾丝短裙,修长腴润的双腿盘在臀下。
“妈妈,奈姨。”
平生悦问候了一声,径直走了过去,摸了摸黑土的脑袋,然后坐到奈姨身旁。
“吃过饭了吗?”平源净问。
“吃过了。”
“只吃了一顿吧?”
“嗯,今天虐待贱奴太投入了,忘记午餐了。”
“茶余饭后的一点娱乐而已,不要把它当成正事。”平源净淡淡提醒。
“唉。”平生悦叹了口气,“我感觉在那里呆久了的话,会变得不像正常人。我今天出来之后,缓了好一会儿呢。”
平源净莞尔一笑:“你呀,没经历过大阵仗,要是上战场杀过敌的话,就不会出这种心理问题了。像你外婆,之前每天虐待转寝小春,照样吃得好睡得好。”
“还是我的乖奴儿,比较适合我。”平生悦边说边向黑土招手。
黑土没敢立即过去,仰头看主人妈妈的脸色。
对平源净,黑土是颇有些畏惧的。这个女人的手段,太阴毒了,不像主人那般光明磊落。万一没伺候好,或者不经意间被误以为不恭敬,那可就倒大霉了,无处申冤。毕竟,主人那么孝顺,肯定不会为一个奴婢拂逆妈妈的意愿。
黑土只能谨小慎微,得到首肯才敢停止侍奉。
平源净摆摆手,示意她不用继续捶腿。
“去吧,我儿子才是你的主人。我只不过是趁着他用不到你,才使唤你当劳力。”
黑土听到这话,恭敬的道了声谢,然后起身缓步走到对面的沙发前。平生悦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抱坐在腿上,当个软乎乎的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