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妈妈用心良苦(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7962更新时间:26/07/22 15:47:18

  客厅里,三人腻歪了一会儿。

  黑土、小琴相继吃完早餐后,门铃声响起。

  小琴擦了擦嘴,前去开门,将人迎了进来。

  平生悦瞥了眼,笑道:“荔香,你怎么来了?”

  工藤荔香躬身行了一礼:“奉净太夫人之命,请殿下前去相见。”

  平生悦微微一愣,回想了下,确定今天不是学术会议的日子,不禁疑惑:“我妈妈这么一大早找我有什么事?”

  凭心而论,平生悦现在是一点也不想出门,与乖奴儿久别重逢,正是爱不释手的时候。

  工藤荔香答道:“事关囚犯转寝小春。”

  “哦?”平生悦眼睛一亮,瞬间有了兴趣,“我妈妈终于愿意让我见见那个木叶高层了?”

  “是的。”工藤荔香低头应声。

  “好!”平生悦大喜,决定出门,旋即指了指工藤荔香,吩咐道:“你来伺候我沐浴更衣。”

  工藤荔香闻言,白皙的面颊上浮起淡淡的红晕,她恭顺地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是,殿下。”

  平生悦从沙发上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昨晚与黑土、紫苑的彻夜欢好,虽然酣畅淋漓,但也确实耗神费力。他迈步走向卧室旁的浴室,工藤荔香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姿态恭敬而标准。

  进入宽敞的浴室,一股暖意混合着淡淡的熏香气息扑面而来。这间浴室是平源净特意为儿子改建的,地面和墙面铺着温润的汉白玉,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浴池,足以容纳四五人同时浸泡,边缘镶嵌着金线。浴池旁摆放着矮桌,上面整齐地码放着洁白的浴巾、丝瓜络、以及各种盛装在琉璃瓶罐中的沐浴香膏和精油。

  平生悦站在浴池边,摊开双臂:“开始吧。”

  工藤荔香轻轻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上前一步,开始为他宽衣。她的手指先是落在他黑色忍者服的领口,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脖颈的皮肤。那触感微凉,带着侍女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但动作却异常轻柔细致,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

  她先解开领口的暗扣,然后是肩膀、手臂、腰侧的系带。黑色的布料一层层剥离,露出平生悦精壮的上身。他年纪虽轻,但常年修炼,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宽肩窄腰,皮肤是健康的蜜色,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欢爱时留下的几道浅浅抓痕和吻痕。

  工藤荔香的目光不敢过多停留,只是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衣物。她将脱下的上衣折叠好,放在一旁的矮凳上,然后蹲下身,开始处理他的裤装。

  她的手来到他腰间,解开束带和暗扣。随着腰带的松开,裤子的束缚解除,隐隐勾勒出他胯下蛰伏的轮廓。工藤荔香的耳根更红了,动作却并未停滞。她帮他褪下长裤,里面是一条贴身的白色棉质里裤,已经被晨间的生理反应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她咬了咬下唇,手指勾住里裤的裤腰边缘,缓缓向下拉。

  当最后一丝布料滑落,他那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中。尺寸惊人,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饱满红润,马眼处已渗出些许晶莹的腺液,在浴室朦胧的光线下闪着微光。浓密的毛发覆盖在根部,散发出一股浓郁而纯粹的雄性麝香,混合着昨夜情事的残留气息,直冲工藤荔香的鼻腔。

  她呼吸微微一窒,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里裤也仔细叠好放好。现在,平生悦已经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高大健硕的身躯毫无遮掩,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对着她低垂的脸庞,随着呼吸和心跳微微脉动。浴室的湿气和暖意似乎让他的身体更加放松,也让那属于男性的侵略性气息更加肆无忌惮地弥散开来。

  “殿下……请先入浴。”工藤荔香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起身,走到浴池边,伸手试了试水温:温热舒适,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新鲜的花瓣和少许舒缓的草药。

  平生悦迈入浴池,将整个身体浸入温暖的水中,舒适地叹了口气,背靠着光滑的池壁,闭上了眼睛。热水包裹住身体,缓解了肌肉的些许疲惫。

  工藤荔香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臂,拿起一旁的丝瓜络和香膏。她没有跟着进入浴池,而是在池边跪下,开始为平生悦擦洗身体。她先用温水浇湿他的肩膀和胸膛,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纹理滑落。然后,她在丝瓜络上涂抹了大量散发着薄荷与雪松清香的香膏,揉搓起丰富的白色泡沫。

  她先从他的肩膀开始,用丝瓜络轻柔而有力地打圈擦拭,泡沫覆盖了他的皮肤。她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他的身体,带着泡沫的滑腻感。工藤荔香的工作一丝不苟,每一寸肌肤都被仔细照顾到,从宽阔的胸膛到紧实的腹肌,再到侧腰和后背。她的动作带着侍女的恭顺,却也因为眼下这赤裸相对的伺候场景,平添了许多暧昧的意味。

  平生悦闭目养神,任由她侍弄。少女柔软的手隔着丝瓜络按压他的肌肉,力道恰到好处,确实很舒服。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细微变化,以及偶尔瞥向他身上的视线。

  擦洗完上半身,工藤荔香用温水为他冲去泡沫。清澈的水流冲过他胸膛的沟壑,洗去白色的泡沫,露出下面干净光洁的皮肤。接着,她开始擦洗他的手臂和双手,连手指缝都没有放过。

  然后,她的动作顿了顿。接下来的部分,是更私密的下半身。

  她迟疑了片刻,低声请示:“殿下……恕奴婢冒犯。”

  “继续。”平生悦依旧闭着眼,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工藤荔香再次深吸一口气,将视线和手中的丝瓜络移向他浸在水中的双腿。她先清洗他的大腿,隔着丝瓜络也能感觉到那充满力量和韧性的肌肉。她的手不可避免地靠近他的腿根,靠近那片浓密的毛发和浸泡在水中、随着水流微微晃动的粗长肉棒。

  水波荡漾,他那根东西时而浮起,时而被水淹没。红润的龟头在水下若隐若现,尺寸惊人。工藤荔香的呼吸不自觉急促了些,脸颊滚烫。她尽量让自己的动作保持平稳专业,清洗完大腿后,她示意平生悦抬腿,清洗小腿和脚掌。

  最后,只剩下最关键的部分了。

  工藤荔香放下丝瓜络,拿起一块更柔软细腻的棉布方巾。她必须直接用手了。她将方巾浸湿,涂上少许更温和的香膏,然后,伸出微颤的手,探入水下,小心翼翼地、轻柔地包裹住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硬挺烫热的肉棒。

  刚一碰到,她浑身就是一颤。那坚硬、火热、饱满的触感,以及上面凸起的狰狞血管,都无比清晰地透过湿润的棉布传递到她的掌心。即使隔着布料,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灼热的温度也让她心惊肉跳。雄性浓烈的气息混合着水汽,更加浓郁。

  她开始轻轻擦拭,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弄疼了他。从根部开始,用棉布裹着,缓慢地向上滑动,细致地清洗柱身上每一寸皮肤,尤其是那些沟壑和青筋凸起的地方。龟头最为敏感,她的手在这里停留了片刻,用沾满泡沫的棉布轻轻拂过那蘑菇状的顶端,马眼处立刻又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混入泡沫和水中。

  平生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哼。虽然闭着眼,但这细致入微的清洗服务,尤其是那根重点部位被一只微凉柔软的小手如此小心地伺候着,确实让他感到惬意,甚至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胯下的肉棒在她手中愈发胀大、坚硬,脉动得更加有力。

  工藤荔香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中巨物的变化,它变得更粗、更长、更烫了,几乎要撑满她的掌心。她的心跳如擂鼓,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浴室的水汽。她强忍着羞耻,继续自己的工作,用清水冲洗掉上面的泡沫,确保每一处都清洗干净。

  清洗完阴茎,接下来是下方的阴囊。她用手指轻轻托起那两枚沉甸甸的卵蛋,用湿布擦拭褶皱。然后是后方的会阴。她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手指偶尔会蹭到那紧闭的菊穴入口。平生悦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

  整个清洗过程漫长而磨人,对工藤荔香而言,每一秒都是感官和心理的双重考验。她跪在池边,上半身微微前倾,淡紫色的侍女服前襟已经被溅起的水花打湿,隐隐透出里面白色里衣的轮廓和胸前微微隆起的曲线。她的脸颊绯红,眼神慌乱躲闪,却又不得不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终于,清洗完毕。工藤荔香轻轻吁出一口气,感觉比经历了一场战斗还要疲惫。她用干净温暖的浴巾铺在浴池边,低声道:“殿下,清洗完了,请您起身。”

  平生悦睁开眼,从水中站起。哗啦一声,水花四溅。他精壮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滚滚滑落,从胸膛、腹肌、一路向下,汇聚到依然高高昂首、滴着水珠的粗长肉棒上,最后滴落在地面。晨光透过浴室高窗的薄纱照射进来,在他湿漉漉的身体上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充满了雄性的力与美,也充满了情色的暗示。

  工藤荔香连忙垂下眼,不敢直视,只是拿起一条宽大柔软的白浴巾,展开,准备为他擦拭身体。

  这次,平生悦却开口了:“用你的手,擦干。”

  工藤荔香一愣:“殿下?”

  “浴巾太粗糙了。”平生悦淡淡道,目光落在她白皙纤细的手指上,“就用你的手,把水抹干。”

  这命令的含义再明显不过。工藤荔香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她捏紧了手中的浴巾,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沉默了几秒,她低声应道:“……是。”

  她放下浴巾,重新跪在浴池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覆上他湿漉漉的身体。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她微凉柔软的手掌直接贴上了他温热紧实的皮肤。

  触感比刚才隔着棉布清晰百倍。她从他宽阔的肩膀开始,用手掌轻轻拂过,抹去水珠。掌心下是他紧实有力的肌肉,带着沐浴后湿滑的触感,还有属于他的体温和气息。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宝,但指尖却不自觉地带上了细微的颤抖。

  她抹过他的胸膛,感受着那两块厚实胸肌的轮廓,以及小小的乳尖在她掌心下摩擦而过时变得硬挺。她抹过他壁垒分明的腹肌,感受着那一块块坚硬凸起的沟壑。水珠被抹去,皮肤变得干燥起来,但触感却更加亲密无间。

  接着,她来到最要命的部位。

  平生悦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胯下那根巨物因为她之前的“服务”和现在的刺激,已经怒张到极致,紫红色的龟头肿胀发亮,青筋暴起,直直地指向她的脸。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工藤荔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经带上一丝认命的顺从。她伸出双手,一手轻轻握住那滚烫粗壮的柱身底部,另一手则用手掌包裹住沉甸甸的阴囊。他的手好大,几乎无法完全握住那惊人的尺寸。那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手心发麻,坚硬的触感,有力的脉动,都无比真实地烙印在她的感知中。

  她开始用手掌上下滑动,抹去肉棒和卵蛋上的水珠。这个动作,与其说是擦拭,不如说更像是一种缓慢的、充满暗示意味的手淫。她的手心柔软细腻,沾着水汽,摩擦着他敏感的皮肤。尤其是龟头部位,她不得不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过顶端和马眼,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中剧烈地跳动一下,渗出更多滑腻的腺液,将她的手指染得湿滑。

  “嗯……”平生悦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少女生涩而羞怯的服侍,带着被强迫的屈辱感和小心翼翼的讨好,反而激起他更强烈的征服欲和快感。他看着工藤荔香绯红的脸颊,低垂颤抖的眼睫,以及那被迫侍奉他狰狞阳物的模样,下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舔干净。”他忽然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

  工藤荔香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望向他,眼中满是惊愕和难以置信。她当然明白“舔干净”是什么意思,目标是什么地方。

  “殿、殿下……这……”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和恐惧让她几乎想逃离。但根深蒂固的服从训练,以及对这位殿下和他身后那位可怕的主母的敬畏,让她的双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吗?”平生悦的语气冷了一分。

  工藤荔香娇躯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眼前那根近在咫尺、青筋怒张、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粗大肉棒,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晶莹的粘液。最终,她深深低下头,如同认命一般,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前凑近。

  她先是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滴咸腥的腺液卷入口中。陌生的味道和触感让她身体又是一颤。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张开樱唇,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前端,含进了嘴里。

  “唔……”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口腔被瞬间填满,那股浓烈的味道和灼热的温度让她头皮发麻。她生涩地吞吐着,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的沟壑和敏感的系带。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他的腺液,发出轻微的水渍声。

  平生悦舒服地倒吸一口气,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微微用力,让她的嘴含入更多。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虽然技巧生疏,但这种被强制口交的感觉,以及她脸上屈辱、羞愤却又不得不顺从的表情,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控制欲和施虐欲。

  “深一点。”他按住她的头,开始缓缓挺动腰部,将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往她喉咙深处送去。

  “呕……咳咳……”工藤荔香被顶得干呕,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她难受地蹙着眉,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大腿上,被迫承受着这粗暴的口腔侵犯。她的樱唇被撑到极限,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耳中是自己喉咙被顶撞发出的呜咽和水声。

  平生悦享受着少女湿热紧致的口腔侍奉,看着自己紫红的肉棒在她娇嫩的小嘴中进出,那份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快感迅速累积。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深处柔软的阻碍。工藤荔香被迫仰着头,喉间发出痛苦的吞咽声和呜咽,身体因为窒息感而微微抽搐。

  终于,在持续了数百下猛烈的深喉抽插后,平生悦低吼一声,按住她的头深深抵在自己胯下,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喉咙深处。

  “唔——!!”工藤荔香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吞咽。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冲进她的食道,浓烈的腥膻味几乎让她昏厥。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吞咽,喉结不断滚动,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白色浆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脖颈,流到她被打湿的衣襟上。

  平生悦喘息着,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一丝粘稠的银线。工藤荔香立刻俯下身,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脸上涕泪横流,狼狈不堪,嘴角和下巴还沾着斑驳的精液。

  平生悦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凌辱后的凄惨模样,心中升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他伸手,用拇指粗鲁地抹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向自己。

  “记住了,这就是伺候我的方式。以后随时都要准备好。”他的声音里还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

  工藤荔香眼中含泪,眼神空洞麻木,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声音嘶哑:“……是,殿下。”

  平生悦这才松开她,转身走到一旁:“现在,更衣。”

  工藤荔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她擦掉脸上的泪水和污迹,走到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衣架前。上面挂着一套崭新的、用料考究的贵族便服,从里到外一应俱全。

  她拿起贴身的白色丝绸里裤,回到平生悦身边。此刻的他已经发泄过,神情恢复了之前的慵懒和漫不经心,胯下的巨物虽然半软,但尺寸依然可观。工藤荔香努力让自己忽略刚才的屈辱记忆,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工作上。

  她跪下来,将里裤的裤口撑开,示意平生悦抬脚。平生悦配合地抬起一只脚,让她将裤腿套上。然后是另一只脚。接着,她需要将裤子提上来。这就意味着,她必须再次近距离面对他那刚刚进入过她口腔、现在垂在胯间、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东西。

  她屏住呼吸,双手拉着裤腰两侧,小心翼翼地往上提。柔软的丝绸布料不可避免地摩擦过他的大腿、臀部和胯下。当布料覆盖到他那半软的阴茎时,她不得不用手指轻轻将它拨弄到合适的位置,以免被卡住或弄疼。指尖再次触碰到那湿滑粘腻、带着精液和唾液残留的柱身,让她胃里一阵翻腾,但她强忍着,迅速将里裤拉过他的腰际,扣好。丝绸布料包裹住他的下体,勾勒出依旧明显的隆起轮廓。

  接着是上身的内衬。一件同样质地的白色丝绸长衫。她帮他套上袖子,整理好衣襟,系好侧边的系带。然后是中衣和外袍。外袍是深紫色的,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繁复的藤蔓花纹,剪裁合体,既能体现身份,又不失行动便利。

  在穿衣的过程中,有很多机会可以发生更进一步的接触。比如为他整理后背衣物时,她的指尖会无意间划过他脊背的肌肤;比如系腰带时,她的手臂几乎要环抱住他的腰,手指在他腰腹前动作,距离他的胯下极近;比如最后整理衣领时,她的脸庞与他近在咫尺,气息相闻。每一次接触,工藤荔香都尽可能快地完成,身体僵硬,神情紧绷,显然还未从刚才的口交凌辱中恢复过来。

  平生悦任由她摆布,欣赏着她强自镇定的模样和眼中残余的惊惧,这让他心情很好。

  终于,衣物全部穿戴整齐。工藤荔香退后一步,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褶皱或不妥之处。然后,她又取来一双干净的袜子和一双软底皮靴,为他穿上。

  整个沐浴更衣的过程,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当平生悦焕然一新地站在浴室中央时,他已经从一个刚刚起床、带着纵欲后慵懒气息的青年,变成了一位气宇轩昂、衣着华贵、神采奕奕的贵族子弟。只是他那双黑色的眼眸深处,还残留着一丝餍足和玩味,目光扫过地上跪着、衣衫不整、神情恍惚的工藤荔香时,带着清晰的占有和审视。

  “起来吧,带路。”平生悦命令道。

  “是。”工藤荔香低低应了一声,撑着发软的腿站起身。她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裙和头发,但衣襟上的湿痕和污迹,以及红肿的嘴唇和眼角未干的泪痕,却无法轻易掩饰。她低着头,走到门口,为平生悦拉开门,然后侧身让到一边:“殿下请。”

  平生悦迈步走出浴室,神清气爽。工藤荔香跟在他身后半步,努力让自己的步伐保持平稳,只是微微颤抖的手指和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你就呆在这儿,等紫苑醒了,你们好姐妹聊聊天。昨晚太忙了,都没好好说过话。”平生悦路过客厅时,对正在乖巧收拾餐桌的黑土嘱咐了一句。

  “知道了,主人。”黑土面带红光,乖巧应声,目光好奇地瞥了一眼跟在平生悦身后、低着头、显得有些狼狈的工藤荔香,但并没有多问。

  ......

  小半个时辰后,神清气爽的平生悦,在工藤荔香的带领下,前往正厅前的庭院,进入地下,沿着浴池边的漫长走廊,向囚牢进发。

  平生悦摩拳擦掌,不断在脑海中设想着对转寝小春的百般凌虐。

  工藤荔香瞧他兴致冲冲,想了想,小心翼翼的提醒道:“殿下,您的那些想法,应该用不上。”

  “哦?为什么?”

  平生悦疑惑不解。

  工藤荔香也不敢多说。平源净安排的惊喜,轮不到她一个侍女提前透露。

  “前面不远就是关押转寝小春的囚牢了,殿下您马上就知道原因了。”

  “好。”

  平生悦点点头,不多问,又走了两百余步,来到了一扇装饰精美的大门前。

  工藤荔香打开大门,请平生悦走了进去,她则留守在门边,一动不动。

  门内是一处宽阔的院子,五脏俱全,有花有草,有假山有流水,有石桌有秋千。

  穿过院子,是一栋古典阁楼,飞檐斗拱,雕龙画凤。

  平生悦皱了皱眉,有些纳闷,一个阶下囚,待遇竟然这么好?还能住在这种地方?

  难道妈妈还讲究优待囚犯,不应该啊!

  平生悦满腹狐疑,径直推开铜环红漆木门,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挑高四米有余的阔气大厅,六根蟠龙圆木柱矗立支撑。

  大厅中央的红木椅上,坐着一袭黑色露背长裙的平源净,梳着华贵繁复的发髻,面冷似若寒霜,双手环胸抱臂,翘着二郎腿,足尖勾着十厘米高的银色漆皮尖头高跟鞋。

  在她的脚边,跪着一位衣不蔽体的年轻女子。除此之外,整个大厅,再无旁人。

  平生悦皱了皱眉,一头雾水。

  来这里不是要见转寝小春吗?怎么不见人影?

  平生悦心里纳闷,脚步不停,径直走到了妈妈身旁。

  瞧见儿子来了,平源净脸上冰霜尽消,嫣然一笑。

  “妈妈,转寝小春人呢?”平生悦问。

  “就在这呀!”

  平源净说着,踢了踢年轻女子的肩膀,冷冷道:“混账东西,还不抬起头,让我儿子瞧瞧!”

  年轻女子娇躯一颤,连忙仰头,将一张脸完完整整的呈现。

  平生悦扫了眼,脸蛋还可以,但是表情太丧,不忍卒睹。

  “这是转寝小春?她不应该是六七十岁的老太太吗!”

  “我对她用了瞳术,让她返老还童了。”

  “啊?凭什么呀!”

  平生悦讶异出声,不敢置信。

  “让她住这么好的房子,还帮她时间回溯,她究竟是来坐牢的,还是享福的啊!”

  “别急,听妈妈跟你讲。”

  平源净莞尔一笑,拍了拍儿子的手。

  “这栋阁楼,她是今天搬进来的。之前一直住在一个简陋的牢房里。至于时间回溯,也是前几天才对她施展的。”

  “至于妈妈这么做的原因,当然是为了你。”

  “为了我?”平生悦一头雾水,拧了拧眉。

  “是啊!”

  平源净轻点下巴,解释道:“对转寝小春的虐待,已经由你外婆实施了一段时间了,基本上告一段落,已经实现了对她的初步驯服。现在由你来完成第二阶段,实施对她的精神驯服。”

  “精神驯服?”

  “嗯,简单的说,就是收她为奴,像你对黑土做的那样。但是,转寝小春的待遇,更卑微更下贱!你不需要顾忌她的感受,当她是个玩具就好!”

  “......”

  平生悦扯了扯嘴角,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

  “妈妈,她这哭丧着脸,我不感兴趣呀。而且,她本来都六七十岁了,儿孙满堂的年纪,我不喜欢不纯洁的女人。”

  “放心!”平源净笑道,“妈妈怎么会让不干不净的女人污了你的眼呢?”

  “妈妈已经用万花筒幻术审问过了。这贱人虽然人品低劣,对同村忍族狠下辣手,但作为女性,她是纯洁的,一辈子没有与异性沾染,唯独汲汲于权力。”

  听到这话,平生悦想了想,勉强同意:“要是这样的话,收她为奴也不是不行。”

  家里侍女们,以及黑土,百依百顺,任劳任怨,无可挑剔。

  但,作为主人,肯定要顾及这些乖巧奴婢的感受,有些隐秘的暴虐行为,不可能施加在她们身上。

  如果收转寝小春为奴,倒是可以完美填补这方面的空白,全方位满足自身的需求。

  平生悦心念电转,旋即恍然大悟:“妈妈,你之前一直不让我见转寝小春,是不是就是为了今天做打算!不想让我事先看到她年老的模样!”

  “没错!”平源净微微颔首,“在你的印象里,转寝小春始终是二十岁的模样,最美的年纪,正值青春!”

  平生悦心生感动,由衷赞叹:“妈妈用心良苦!”

  平源净莞尔一笑:“你是妈妈的宝贝,妈妈不疼你疼谁呢?”

  紧接着,她用高跟鞋尖挑起转寝小春的下巴,冷冷吩咐:“混账,伺候好我儿子!”

  说完,平源净轻轻拍了拍平生悦的肩,踩着高跟鞋,伴随着嗒嗒的清响,离开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