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悦循着纸蝶的指引,一路走来,见到了一个头戴雨隐护额的陌生女忍。
纸蝶停留在女忍的头上,化作发夹。
平生悦有些迟疑,仔细辨认了下,才敢确定,这就是小南姐姐。
不同于往日束着发髻、头戴精致纸花,今日的小南姐姐,短发垂肩,剪了个齐刘海,没有描一贯的冷色眼影,也没有涂一贯的冷色唇彩,完完全全的素颜。风姿与往日截然不同,更显柔和亲切,如邻家大姐姐一般。
不过,此时此刻的眼神,依然是那个漠视众生的晓之天使。
“眼神怎么这么可怕,发生什么事了?”平生悦走到小南身旁,轻声关心。
“没什么,只是对大忍村的憎恨罢了。”
“巧了,我也有。”平生悦左右张望,低声附和,“不过不是对木叶,而是对岩隐和雾隐。木叶嘛,我只憎恨其中几个人。”
小南:“不聊这些不开心的了,陪我逛逛木叶吧。”
平生悦迟疑道:“一起走会不会太危险?木叶已经怀疑我是晓组织成员了,只是苦于找不到实证。我们俩‘素不相识’突然同行,很容易让木叶把目光转到你身上。你当初可是在木叶忍者露过脸的。”
“放心吧,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没有人会把一个陌生人的脸记得那么清晰。更何况当时你的面具和不伤之身,过于特别,吸引了木叶忍者的绝大部分注意力。他们对我的印象不会深刻。而且,我今天也变妆了,你见到我第一时间都不敢相认,遑论木叶忍者?”
“有道理。”
平生悦赞同的点点头,旋即好奇道:“你怎么来木叶了?”
“率村里的下忍参加中忍考试。”
“这种微末小事还劳你费心?”平生悦无法想象日理万机的雨隐天使,居然还要顾及这般细务。
小南笑而不语,她自然无需插手这类小事,只不过是学着岩隐那小姑娘的行径,假借中忍考试之名赶来木叶。
“你什么时候到的?”平生悦问。
“今天中午。你在这里过得如何?”
“挺好的,外婆和妈妈的老宅,住得蛮舒服的。”
二人边走边聊,叙着家常,路过风雅居隔壁的烤肉店,香味扑鼻。
“吃过晚饭了吗?”平生悦问。
“没有。”
“那我们进去尝尝吧。”
“你不是和美琴、小玉夜才吃过吗?”
“我吃得又不多,只是垫垫肚子而已。我现在是少食多餐,在家里正常要转悠好几个房间,每间或多或少的吃些,一次性吃太饱不合适。”
“为了陪你那些妻子?”
“对啊。”
“为什么不聚在一起吃饭?”
“人多了,习惯难免不一样嘛。”
说话间,平生悦与小南走进烤肉店。
店里人声鼎沸,生意极好。
平生悦去柜台订了个包厢,然后在服务员的引领下,与小南上楼进入包厢。
刚准备关门,便听小南说:“别急,还有人要进来。”
“谁?”
平生悦微微一愣,有些纳闷。
小南扫了眼走廊尽头,淡淡道:“你准备跟到什么时候?”
“哎呀,竟然被发现了。”
一道倩影闪出,笑盈盈的走到二人面前,一齐进入包厢。
小南用纸蝴蝶探了一遍,确认没有监控。
服务员呈完所点的食材、饮料后,关上房门,包厢便成了可以随意聊天的私密空间。
黑土率先开口,躬身道:“奴儿没有第一时间现身,请主人恕罪!”
“算了,小事而已,我今天就不与你计较了。”
平生悦摆摆手,久别重逢,不想苛待自己的娇俏美奴。
“你什么时候到木叶的?”
“今天上午,可惜一直没有找到主人。后来在训练场,凑巧看到主人大放异彩,跟了一路,一直没找到合适机会见面。方才小南姐姐唤我出来,奴奴这才敢现身打扰。”
说话间,黑土一双眸子频送秋波,爱意流淌如水。
小南瞧见这番情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直觉肉麻。
平生悦笑道:“这么说的话,你跟得挺久,辛苦了。来我这里坐吧。”
“谢主人体恤!”
黑土展颜一笑,坐到平生悦身旁,为他烤肉,一片一片的夹到碟子里。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平生悦由衷感慨,伸手抚上黑土的大腿。
本以为只有乖奴儿会来木叶,没想到小南姐姐也来了,着实有些意外。久别重逢,眼前俱是熟悉之人,平生悦不禁笑逐颜开,嘴角一直不自觉的上扬。
“你们俩会在木叶待多久?”
“中忍考试结束。”小南答话,黑土出声附和。
“差不多有两三个月的时间了。”平生悦点点头,颇为满意。
旋即,在烤肉的阵阵香气中,三人大快朵颐。
半个小时后,吃饱喝足。
平生悦悠闲的靠在高背椅上,黑土体贴的为他按揉肩膀。小南端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黑土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按压,力道恰到好处。她今天穿着岩隐风格的黑色紧身忍服,胸前的饱满在俯身动作时更加凸显,随着按揉的动作微微晃动。平生悦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某种暗示性的节奏——时而有力,时而轻缓,像在试探他的反应。
“主人的肩膀好硬呢,”黑土凑近他耳边,呼吸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一定是这段时间训练太辛苦了……让奴奴好好帮主人放松一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糯糯的鼻音。按揉的动作从肩膀开始缓慢下移,沿着脊椎两侧一路向下。包厢里很安静,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远处大堂传来的模糊人声。黑土的指尖在平生悦背上画着圈,渐渐滑到腰部。
“主人要不要躺下来?”她小声提议,“这样按效果更好。”
平生悦看了眼闭目养神的小南,后者似乎完全沉浸在冥想中,对这边的情况毫不关心。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黑土立刻眼睛一亮,将几张垫子铺在地板上,形成简易的按摩床。包厢地面铺着榻榻米,倒也柔软。
平生悦脱掉外套,只留一件单薄的里衣,面朝下躺在垫子上。黑土跪坐到他身侧,双手重新按上他的背部。这次她更加放开,掌心完全贴合他的身体,力道从轻柔逐渐加重。
“肌肉果然很僵硬呢,”黑土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按压他背部的穴位,“这里……还有这里……主人平时太拼命了。”
她的手法很专业,显然是专门学过按摩技巧。但很快,这些正规的动作就变了味。当她的手掌滑到平生悦腰部时,停留的时间明显变长。指尖隔着衣物在腰侧打转,然后悄悄向下探去。
平生悦感觉到她的手指触及自己的臀缝,动作极其隐蔽,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黑土的掌心贴着他的臀部,开始缓慢地揉捏。里衣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力度,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意味。
“这里的肌肉也很紧张呢,”黑土的声音更低了,“需要好好疏通。”
她一边说,一边将手探得更深。五指张开,覆盖住整个臀部,然后沿着臀缝缓缓下滑。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仔细探查每一寸肌理。当指尖触到尾椎骨下方时,她停住了,在那里轻轻打圈。
平生悦的身体微微绷紧。他能感觉到黑土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她的膝盖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大腿外侧。包厢里弥漫着烤肉的余香和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一种混合了汗水、皂角和她自己特有气味的味道。
“翻过来吧,主人,”黑土在他耳边轻语,“正面也需要按呢。”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媚意。平生悦扭头看了眼小南,她仍然闭着眼,但嘴角似乎微微抿了一下。他犹豫片刻,还是翻过身,仰面躺下。
这下,某些反应就无从遮掩了。单薄的里衣下,胯间已经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黑土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那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跪坐在他身侧,双手重新按上他的胸口。
“先按这里哦,”她说着,手掌覆盖在他胸肌上,指尖有意无意地掠过乳头的位置。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那两个小点在渐渐变硬。黑土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手上动作不停,继续向下。
腹部是下一个重点区域。她的手掌贴着他的腹部缓缓画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引起刺激,又不至于太过明显。食指和中指会时不时地探入裤腰边缘,轻轻勾划皮肤。
“主人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黑土一边按一边问,但她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这里。她的目光紧紧锁在平生悦的胯部,那里隆起的弧度越来越明显。里衣的布料已经被撑起了一个帐篷的形状,顶端甚至隐约能看到湿润的痕迹。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手掌在腹部停留了很久,然后开始向下移动。指尖先是探入裤腰,轻轻勾扯松紧带。见平生悦没有阻止,她便得寸进尺地将整个手掌都滑了进去。
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他的小腹皮肤。黑土的指尖向下探去,很快就触到了浓密的阴毛。她呼吸一滞,手指在那里来回摩挲了一会儿,感受着毛发的质地和下方的热度。然后,她缓缓握住了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
“啊……”黑土不由自主地轻叹一声,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肉棒,感受着它的尺寸、温度和硬度。隔着内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轮廓和马眼处渗出的少许湿润。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动作很轻,像是在仔细把玩一件珍贵的宝物。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解开了平生悦的裤带,将内裤向下拉扯。当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弹出来时,黑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在包厢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柱身上青筋盘绕,显示着惊人的硬度和尺寸。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清澈的先走液,顺着冠状沟向下流淌。
黑土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龟头。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时,平生悦倒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灵活地打转,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
“唔……”黑土发出满足的鼻音,嘴巴张大,努力将更多的肉棒含进去。但她很快就遇到了困难——这根阴茎的尺寸实在太大,她的嘴巴只能勉强吞下一半。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平生悦的小腹上。
她毫不气馁,用一只手握住根部继续套弄,另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胸部,将乳房压在肉棒侧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紧紧贴着阴茎,随着她上下动作不断摩擦。黑土一边做,一边抬眼看向平生悦,眼中满是讨好和渴望。
“主人……奴奴好想您……”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嘴角的唾液拉成银丝。
平生悦伸手抚上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发丝中,轻轻按着她的后脑。黑土得到鼓励,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虽然无法整根吞入,但她用舌头和口腔壁不断挤压着肉棒,发出“啧啧”的水声。
包厢内的气氛完全变了。烤肉的香气中混入了男性麝香和女性的体味。黑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自己的忍服下摆,在双腿间揉弄着什么。隔着布料,能看见她的手指在私处快速运动。
突然,一旁传来小南冷淡的声音:“要在这里做?”
黑土的动作猛地僵住,嘴巴还含着半根肉棒,惊恐地看向小南。后者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正平静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平生悦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笑道:“小南姐姐不是闭目养神吗?”
“太吵了。”小南简短地回答,目光从黑土的脸上移到那根沾满口水的阴茎上,又移回到平生悦的脸上,“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话虽如此,但被她这么盯着,黑土哪里还敢继续。她讪讪地吐出肉棒,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跪坐在一旁不知所措。
平生悦却坐起身来,拉过黑土的手放在自己仍然挺立的阴茎上。“既然小南姐姐不介意,那就继续吧。”他说着,看向小南,“姐姐要不要也一起?”
小南挑了挑眉,没有回答。但她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像是在审视什么。
黑土见小南没有反对的意思,胆子又大了起来。她重新俯下身,这次不再局限于口交,而是站起身开始脱衣服。岩隐的紧身忍服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胸衣和内裤。她的身材很好,胸部饱满坚挺,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圆润挺翘。
她完全脱光后,重新跪到平生悦腿间,这一次她调整了姿势,改为69式。她主动张开双腿,跨坐到平生悦脸上,湿漉漉的小穴正对着他的嘴巴。与此同时,她的嘴也重新含住了那根肉棒。
平生悦毫不客气地舔了上去。黑土的阴部已经非常湿润,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阴蒂像一颗小珍珠般挺立着,敏感得一触即发。他先用舌头在外围打转,然后慢慢探入阴道口,品尝着里面咸涩的爱液。
“啊……主人……”黑土浑身一颤,嘴里的动作都乱了节奏。她扭动着腰,将小穴更深地送到平生悦嘴边。
就在二人投入地口交时,小南忽然离开了座位。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包厢门边,确认门已经锁好,又在周围布置了几张警戒用的纸片。做完这一切,她转身回到二人身边。
“起来。”她淡淡地对黑土说。
黑土不敢违抗,连忙从平生悦身上爬开,跪坐在一旁。她的唇和下巴都沾满了口水,私处也水光淋漓,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小南在平生悦面前蹲下,伸手握住了那根阴茎。她的动作很冷静,像是在检查一件忍具。指尖从龟头一路摸到根部,感受着每一寸的尺寸和硬度。然后她抬眼看向平生悦。
“这段时间憋坏了?”她问,语气依然平淡。
平生悦苦笑:“算是吧。”
小南点点头,忽然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服。雨隐的忍服比岩隐的更宽松些,但她脱下后的身材却丝毫不输黑土。她的乳房没有黑土那么丰满,但形状更美,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乳头是淡粉色的,此刻已经微微挺立。腰肢纤细,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的双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私处——那里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毛发,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含苞待放的花蕾。
她跨坐到平生悦身上,膝盖分跪在他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正好悬在肉棒上方。但她没有立即坐下,而是用一只手扶着阴茎,让龟头在自己阴唇间来回磨蹭。
湿润的爱液很快就沾满了龟头。小南的眼神依然平静,但呼吸已经变得微微急促。她低头看着两人性器接触的部位,看着自己的爱液被涂抹在紫红色的阴茎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小南姐姐……”平生悦忍不住伸手抚上她的腰。
“别急。”小南按住他的手,然后慢慢沉下腰。
龟头挤开了紧闭的阴唇,缓缓没入阴道口。她的内部紧致得惊人,每进入一点都需要极大的力气。平生悦能感觉到她的肉壁紧紧箍着阴茎,湿、热、紧,像是要把它彻底吞噬。
小南咬着下唇,一点点往下坐。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身体完全绷紧了,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是抗拒又像是渴望。
“哈……哈……”她终于维持不住平静的表情,仰起头喘息起来。
这时她才正式开始动作。先是缓慢地上下起伏,让肉棒在体内来回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插入又都被紧紧地裹住。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丰满的乳房随着节奏上下跳动。
黑土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双腿间,手指快速揉搓着阴蒂。眼睛却死死盯着小南和主人交合的部位——那里已经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主人……奴奴也想要……”她忍不住哀求。
平生悦伸手将她拉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边。黑土立刻会意,撅起屁股,露出后庭的洞口。那里比前面更紧更窄,但已经因为前戏而微微湿润。
平生悦的手指沾了些小南的爱液,涂抹在黑土的肛门周围。然后他缓缓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黑土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她的后庭紧得像处女,但很快就适应了异物的入侵。平生悦的手指在里面转动扩张,不时抽出再插入,每次都带出少量的润滑液。
与此同时,小南的骑乘还在继续。她已经找到了合适的节奏,每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拔出时又几乎完全离开,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她的双手按在平生悦的胸口支撑身体,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
“再……再快点……”她第一次说出了请求。
平生悦配合地向上挺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他能感觉到龟头撞上了一处柔软的肉环——那是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那里都会微微张开,像是邀请他进入更深处。
包厢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息声。三人已经完全沉浸在性欲中,忘记了这里只是烤肉店的包厢,门外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黑土的后庭已经扩张到可以容纳两根手指。她扭着屁股,哀求道:“可以了……主人……进来吧……”
但平生悦决定不急于一时。他收回手指,转而将黑土拉起来,让她半躺在自己身侧。他的嘴重新吻上她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搅动。另一只手则在她乳头上揉捏,力道时轻时重。
小南见状,俯下身吻住了平生悦的另一侧脖颈,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一个鲜明的吻痕。她的骑乘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丰满的臀部快速起落,发出“啪啪”的肉搏声。她的小穴已经极度湿润,每一次坐下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平生悦的小腹上。
三人形成了一个奇特的组合——平生悦躺在中间,小南骑在他身上,黑土侧躺在他身边。三个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互相抚摸、亲吻、摩擦。
平生悦的手从小南的臀部滑到她的菊穴,指尖在那里打转。小南浑身一颤,但没有阻止。她的身体反而向他的手指迎去,像是在渴求更多的刺激。
黑土不甘示弱,她低下头,含住了平生悦的一颗睾丸,用舌头和口腔温柔地舔弄。同时她的手握住了他空闲的那只手,引导着它探入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
两根手指轻松地没入,并在里面灵活地抠挖。黑土满足地呻吟起来,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着主人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大量温热的爱液。
“主人……哈……奴奴要不行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神已经涣散。
小南也到了高潮边缘。她的动作开始失控,每一次坐下都更加用力。她的指甲在平生悦胸前划出了几道红痕,嘴唇紧紧咬着,像是在压抑即将出口的尖叫。
平生悦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剧烈的收缩,肉壁像痉挛般紧紧箍住阴茎,几乎要把它挤出去,又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这种极致的紧致让他也忍不住闷哼出声。
终于,小南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她的阴道内爆发出一股热流,浇灌在龟头上。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像是被电流击穿。
平生悦也到达了极限。在小南高潮的刺激下,他的精关终于失守。炽热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小南的子宫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冲击力,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填满了她体内每一个角落。
小南瘫软在平生悦身上,两人连接的部位还在微微抽搐,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结合处缓缓渗出。
黑土见状,连忙爬过来,用嘴堵住了小南的唇,与她分享主人的亲吻。同时她的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沾了一些溢出的精液和爱液,涂抹在自己的小穴和后庭上。
“主人……奴奴也要……”她在小南耳边低声哀求。
小南疲惫地翻了个身,从平生悦身上下来。她的子宫里还满满地装着精液,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流动。
平生悦坐起身,看向黑土:“你想要哪里?”
“后面……”黑土毫不犹豫地说,转过身撅起屁股,“奴奴想用后面服侍主人。”
她的肛门已经扩张得差不多了,周围沾满了润滑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平生悦扶着仍然半硬的阴茎,将龟头抵在那个紧致的小洞上。
“放松。”他命令道。
黑土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括约肌。龟头慢慢撑开了洞口,一点点挤了进去。那种极致的紧裹感让二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比起阴道,肛道的紧实程度要高出好几个级别。每进入一寸都需要极大的力气,但随之而来的快感也成倍增加。黑土的肠道紧紧箍着阴茎,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当整根没入时,黑土已经泪流满面。不是痛苦,而是过度的刺激让她控制不住生理反应。她的肠道在疯狂蠕动,不断挤压着入侵的异物。
平生悦开始慢慢抽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少许润滑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肠道的紧致和湿滑形成了完美的结合,让快感层层叠加。
小南在一旁看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装满了平生悦的精液。她的另一只手则探入双腿间,指尖在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拨弄。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只是轻微的刺激就让她再次颤抖起来。
“主人……好棒……”黑土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奴奴的屁股……全都是主人的形状了……”
她的肠道在不断地适应和迎合。当平生悦的龟头每次顶到前列腺位置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和极乐的感觉。
平生悦一边抽插,一边伸手在她背部抚摸。他能感觉到她脊椎的每一节轮廓,以及背部肌肉随着冲击不断绷紧又放松的节奏。
包厢里的空气已经浑浊不堪,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女性私处特有的麝香。汗水在三人的皮肤上闪闪发光,像涂了一层油。
黑土的声音逐渐变得支离破碎。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屁股却越翘越高,努力迎合每一次冲击。肠道的蠕动越来越剧烈,像是要榨干进入体内的每一滴精液。
平生悦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他的手按住黑土的腰,将她固定住,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要射了……”他低声警告。
“射里面……全部射进来……”黑土转过头,眼睛已经失焦,“让奴奴的屁眼也装满主人的精液……”
平生悦不再忍耐,精关再次失守。炽热的精液又一次喷射而出,直接灌入黑土的肠道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冲击力,一波接一波,像是永远也射不完。
当射精结束时,黑土已经瘫软在地。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肛门缓缓流出,在榻榻米上形成一小滩白色。
平生悦拔出阴茎,带出了更多混合了润滑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他也累得不轻,靠坐在墙边喘息。小南爬过来,靠在他怀里。她的手还在双腿间,指尖沾满了自己的爱液。
三人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包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小南率先清醒过来。她站起身,用纸巾擦拭自己的身体。动作依然冷静,仿佛刚才那个骑在男人身上高潮尖叫的人不是自己。
“收拾一下,”她淡淡道,“半小时内会有人来收拾包厢。”
黑土勉强爬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抖。她找来毛巾,先为平生悦清理,然后才处理自己。精液从她的肛门里流出,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平生悦靠在墙上,看着两个女人为自己清理身体。这种掌控感和满足感比刚才的高潮更让他愉悦。他伸手将小南拉回怀里,在她耳边轻语:“姐姐今天真主动。”
小南没有反驳,只是偏过头,露出颈侧的一处吻痕。“回去再说。”
黑土清理干净后,重新穿好衣服。但忍服下的身体依然敏感,布料摩擦乳头和私处时,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三人整理完毕时,包厢里除了残留的麝香味,已经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炭火还在燃烧,不时发出噼啪声。
平生悦靠回高背椅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黑土体贴的为他按揉肩膀,这一次是真的按肩,力道轻柔。小南端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但脸颊上还残留着性爱后的红晕。
平生悦道:“说起来,你贵为土影孙女,应该会吸引木叶官方的许多目光。纲手大概已经知道了你和我一起包厢吃饭。感觉可能会生出些风波。”
黑土笑道:“没关系的。明面上,我们当初在铁之国迎宾馆就认识了,纲手姬的那个秘书是知情的。倒是小南姐姐,可能需要编一个同屋吃饭的由头。”
小南淡淡道:“无妨,正常的社交而已。雨隐无需向木叶报备。火影没有询问我的资格。”
黑土嘻嘻一笑:“是咯,主人这么帅气优秀,有女忍搭讪请客太正常了。木叶没可能多想的。”
小南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
黑土有点发怵,陡然记起当初铁之国湖畔的凛冽杀意。
方才这般随意调笑,实在是被主人与小南姐姐相处的轻松氛围迷惑了,竟忘了这雨隐的女忍并不平易近人!
黑土暗暗懊悔,连忙收敛笑容,屏声静气。
平生悦拍了拍她的手,笑着缓和气氛。
“小南姐姐可不是那种随便开玩笑的人。你在我面前俏皮就可以了,不要对小南姐姐放肆。”
“知道了。”
黑土乖巧的应了一声,随即向小南道歉。
小南不想破坏了平生悦的好心情,便轻轻揭过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