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女儿、妹妹(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8291更新时间:26/07/22 15:47:18

  野原琳沉吟过后,最终选择了去玖辛奈前辈的家,寄居一段时间。

  无可指摘的决定。

  玖辛奈是捌杏乃的堂妹,捌杏乃是野原琳的师母。如此一来,野原琳也算是与玖辛奈沾亲带故,彼此又是同性,共同生活没有什么问题。

  于是,纲手安排静音送野原琳去玖辛奈的住宅。

  平生悦一行五人径直回家,刚迈过门槛,便听到侍女报喜——经萨姆伊夫人诊断,由木人夫人怀有身孕一月有余。

  平生悦大为欣喜。要是再怀不上,由木人老师估计就要生心病了。向来要强,哪能容忍落后美琴阿姨、橘姐姐这么久、这么多?如今怀上了,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看到了超越的希望。

  家有喜事,众人纷纷去了由木人的房里道喜。

  孕妇需要静养,大家贺喜过后没有久留。只有身为孩子父亲的平生悦,继续留在了房里,坐在床上,陪着由木人。

  这个孩子,算算时间,正巧是由木人发愁还没怀上的那几天怀上的。

  平生悦笑道:“现在来看,我确实是不光会说,还会做吧!”

  “瞧你得意的!”

  由木人眼中含笑,白了平生悦一眼,轻抚平滑的小腹,脸上氤氲着柔和的光辉。

  平生悦搂住她,笑道:“我表现得好,还不许我得意了呀?”

  “许许许!”

  由木人嫣然一笑,在平生悦脸颊上吻了个鲜红的唇印,以示嘉奖。那唇印印得极深,饱满的唇脂在肌肤上晕开一朵嫣红的玫瑰,带着她口腔里特有的温热与馨香。她吻完并未立刻离开,而是保持嘴唇轻贴着他脸颊的姿势,鼻尖抵着他的颧骨,缓缓呼出一口湿热的气息,那气息拂过他面颊上细微的茸毛,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平生悦能清晰感觉到她唇瓣的柔软弹润,以及那唇印下微微发烫的温度,仿佛那抹红不仅印在皮肤上,更渗入了血肉里。

  “今后继续努力!”

  由木人的声音贴着他耳畔响起,带着笑意,也带着几分只有两人独处时才流露出的、褪去师长威严后的柔媚尾音。她说完这句,竟又伸出舌尖,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方才印下唇印的位置。那湿滑温热的触感一掠而过,却像火星溅入干燥的草堆,瞬间点燃了平生悦皮肤下潜藏的火苗。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喉结上下滑动时,吞咽口水那细微的“咕咚”声。

  “那就要看老师你的表现了!我可是一碗水端平的!”平生悦咧嘴一笑,努力维持着脸上那副“浩然正气”的表情,但眼神深处已有暗流开始涌动。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轻轻抚上了由木人那两片艳丽如花瓣的嘴唇。指尖传来的触感饱满而柔韧,唇线清晰,唇珠微凸,沾着方才亲吻时留下的一点晶莹水光。他用指腹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摩挲着她的下唇,感受着那层薄薄肌肤下温软的血肉,以及唇瓣因他触碰而微微颤抖的本能反应。

  “之前为了照顾你,我可是已经预支了橘姐姐她们许多时间。”

  他的声音压低了,语速放慢,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轻轻刮擦着由木人的耳膜。与此同时,他摩挲她唇瓣的动作也发生了变化。原本安抚般的轻抚变成了更具侵/略性的按压。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唇,轻轻向外拉扯,迫使那饱满的唇肉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更鲜嫩殷红的黏膜,以及一线雪白的贝齿。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与他口中“一碗水端平”的“公正”宣言形成微妙的反差。由木人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那双总是锐利冷静的猫瞳般的眼眸,此刻却漾开了一圈涟漪,瞳孔微微放大,倒映着平生悦近在咫尺的脸。

  她没有挥开他的手,也没有出言斥责他这逾越师徒界限的狎昵举动。怀孕带来的、混合着母性光辉与生理渴望的复杂情绪,让她的身体比理智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微的、近乎叹息的“嗯”,像是默许,又像是催促。她微启薄唇,不是抗拒他手指的拉扯,而是主动将唇隙张得更大些,任由他粗粝的指腹滑过她敏感的口腔内壁。那温热潮湿的口腔紧贴着他的手指,软肉裹挟,带来一种被完全接纳的、濡湿的包裹感。

  平生悦的眸色更深了。他顺势将食指的指肚更深入地探入她口中,抵在她整齐的牙齿上。由木人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讨好的意味,用贝齿轻轻咬住了他的食指指肚。力道控制得极好,既不疼,又不是虚虚含着,而是用牙齿细密地、研磨般地啃咬着那块指腹的皮肤,温热的舌尖还不时从齿缝间探出,舔舐过他的指纹沟壑。那是一种极具暗示性的口/舌侍奉的前奏,湿滑、温热、紧裹,每一次舌尖的扫动和牙齿的轻啮,都带着清晰的性/暗示。唾液不可避免地分泌出来,濡湿了他的手指,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平生悦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头顶,指尖传来的、被她口腔侍弄的快感,与她此刻仰躺在他腿上、红唇微张、眼神迷离的顺从姿态交织在一起,形成强烈的视觉与触觉冲击。她可是由木人老师啊,那个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平日里傲然独立的二尾人柱力。此刻却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猫,用最私密的口腔取悦着他的手指。这种权力倒错带来的征服感,混合着生理的悸动,让他硬得发痛,即便隔着衣物,那勃起的形状也已轮廓分明地顶在了由木人的腰侧。

  由木人显然也感觉到了。她咬着他手指的力度微微加重,鼻息也变得急促灼热,喷洒在他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上。平坦的小腹下,腿心深处,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开始蔓延,像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爬行啃咬。怀孕初期的身体本就敏感,激素的变化让她比平时更容易情动。此刻被他这般狎玩唇舌,腰侧又被那硬挺的物事抵着若有似无地磨蹭,一股温热的湿意几乎是立刻从花穴深处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洇湿了身下的床单。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在摩擦间让那股空虚感和湿润感更加鲜明。

  “你想要老师怎么表现?”

  由木人终于松开了他的手指,但嘴唇仍恋恋不舍地贴着那濡湿的指尖,声音比刚才更哑,更低,像浸透了蜜糖,黏稠而甜腻。她问出这句话时,抬起眼帘看向他,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锐利,只剩下氤氲的水汽和全然的、毫不掩饰的邀请。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躺在他腿上的姿势,让柔软的腰臀更紧密地贴合他的胯部,让那根灼热的硬物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和温度。一只手也悄然上移,隔着衣物,轻轻按在了他紧绷的小腹肌肉上,指尖甚至试探性地向下,滑向他裤腰的边缘。这是一个信号,一个比任何言语都更直接的回应——她准备好了,用超出师徒、甚至超出寻常夫妻间的方式,来“表现”,来“补偿”他预支的时间,来庆祝这个属于他们两人的新生命的到来。

  空气瞬间凝滞,又被骤然升高的体温和激烈的心跳声搅动得沸腾起来。平生悦的呼吸粗重了,他收回湿漉漉的手指,却没有擦拭,而是将指尖举到两人之间,借着窗外透入的朦胧天光,看着上面亮晶晶的、属于她的唾液。然后,在由木人灼灼的注视下,他将那根手指放到了自己唇边,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舔舐干净。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放慢,舌尖卷过指缝,发出清晰的舔舐声,仿佛在品尝世上最甘美的蜜糖。由木人的脸颊瞬间飞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艳色,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反而看得更加专注,喉咙再次滚动,吞咽的动作无比明显。

  “老师觉得呢?”平生悦舔净手指,重新俯下身,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唇上,“老师这么聪明,会不知道我想要什么表现?”

  他的左手原本虚搭在她的小腹上,此刻却悄然下滑,隔着丝滑的孕妇裙布料(尽管孕肚尚不明显,但她已提前换上更舒适宽松的衣裙),精准地覆上了她腿心那片已经变得温热潮湿地带。手掌宽大,五指张开,正好能完全覆盖住那隐秘的三角区域。他没有立刻用力,只是将掌心贴在那里,用体温熨烫着底下同样滚烫的肌肤,感受着布料下那微微凸起的、饱满的耻丘形状,以及透过层层织物依旧能清晰感知到的、不断沁出的黏腻湿意。

  由木人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呃……”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因为躺姿和他手掌的压制而无法做到,反而让腿根内侧更紧密地摩擦在一起,刺激得花穴又是一阵收缩,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她抬起手臂,环住了平生悦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两人的嘴唇几乎要再次碰在一起。

  “这里……”由木人咬着下唇,声音抖得厉害,带着破釜沉舟般的羞耻和渴望,“……想要你摸摸这里……里面……好空……”

  如此直白的求欢,从一贯强势的由木人口中说出,其冲击力是毁灭性的。平生悦的理智那根弦“啪”地断了。他不再废话,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不再是之前脸颊上那种轻柔的奖励之吻,而是充满了掠夺和侵占意味的深吻。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她瑟缩又立刻热情迎上来的软舌,疯狂地吮吸搅拌,汲取她口中所有的甘甜和空气。吞咽不及的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唇齿间溢出,顺着由木人的嘴角滑落,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与此同时,他覆在她腿心的手掌开始用力揉按。隔着裙子,五指深深陷入那片柔软湿热的凹陷,打着圈地研磨按压那颗早已硬挺勃起的阴蒂。即便有布料阻隔,由木人依然被刺激得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全部被他吞入口中。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他的后背,指甲隔着衣服刮擦着他的肩胛骨。裙摆因为他手掌的动作被推攘起皱,堆积在腰间,露出底下两条光裸修长、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玉腿,以及腿根处那件已经被爱液浸透成深色的、薄如蝉翼的丝质内裤。内裤中央那小小的一块布料,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两片饱满充血的花唇上,勾勒出清晰诱人的轮廓,甚至能看到最顶端那颗小豆豆的凸起形状。

  平生悦一边吻着她,一边用另一只手急切地解着自己裤子的纽扣和拉链。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金属拉链滑开的“刺啦”声,在激烈的亲吻和呻吟中格外清晰。终于,束缚被解除,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盘虬的粗壮肉棒猛地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炽热的棒身正好抵在由木人裸露的、光洁柔腻的大腿内侧肌肤上,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暂时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水亮的唇瓣,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平生悦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睛死死盯着她迷离的双眸,哑声命令:“自己把内裤脱了,老师。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空’的。”

  由木人此刻已完全被情欲支配,羞耻心被抛到九霄云外。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松开环着他脖颈的手,颤抖着探向自己的腿间,勾住那早已湿透黏腻的内裤边缘,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将其从紧绷的臀肉和湿滑的花穴上剥离开。当那最后一层遮羞布被褪到大腿根部时,她私处最隐秘的风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和平生悦灼热的视线下。

  两片饱满充血、呈现出诱人玫红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细缝早已湿滑泥泞,不断有晶亮的爱液从深处汩汩涌出,顺着微微凹陷的会阴,滴落在身下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滩深色的水渍。粉嫩的穴口在爱液的润滑下微微张开一个小孔,能看到内里嫩红湿润的媚肉正在饥渴地蠕动收缩,吐露出更多甜蜜的汁液。上方那颗红豆般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挺立,鲜红欲滴,在空气中细微地颤抖着,彰显着主人极度的兴奋和需要。整个花穴散发出浓郁的、混合着她体香与情动气息的腥甜味道,扑面而来,刺激得平生悦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不断滴沥着先走液。

  “看到了吗?老师……”平生悦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向那一片泛滥的水泽,指尖轻易地挤开湿滑黏腻的阴唇,触碰到那滚烫瑟缩的穴口,“这里,全是水……这么饿?”

  他的指尖在穴口处打着转,按压着那圈敏感娇嫩的嫩肉,却并不急着深入。由木人被这隔靴搔痒般的折磨逼得快要发疯,腰肢难耐地扭动着,臀部无意识地抬离床面,追逐着他手指的方向,试图将那指尖吞入体内,缓解深处蚀骨的空虚和瘙痒。

  “进……进来……手指……啊……”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再次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只是手指?”平生悦低笑,恶劣地继续用指尖在穴口画圈,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那颗颤抖的阴蒂,“老师刚才不是问我,想要你怎么表现吗?”

  他俯身,灼热的嘴唇贴上她滚烫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舌尖还恶意地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我要老师……用这里,”他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让自己硬杵般的肉棒前端抵上那湿漉漉、热烘烘的穴口,龟头挤开两片滑腻的阴唇,在那不断翕张的小孔上磨蹭,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好好吃下它……全部吃下去……直到最里面……把我和宝宝……都喂得饱饱的……这就是老师……最好的表现……”

  由木人被耳边淫糜低语和身下那硬烫硕大的龟头抵蹭刺激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过一阵的痉挛和吸吮感,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她再也顾不得任何矜持和身为“老师”的体面,猛地抬起臀部,双手环住平生悦的腰背,将他用力向下拉,同时挺起腰胯,主动将自己的花穴迎向那蓄势待发的凶器。

  “给你……都给你……小悦……快……进来……操我……”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浪叫从她喉间迸发,那是最本能的雌性对雄性的臣服与索求。

  平生悦再也按捺不住,腰臀猛地发力,沉腰一送——

  “噗嗤”一声极其清晰、极其淫靡的水响。粗长狰狞的肉棒借着泛滥的爱液润滑,轻易地撑开紧致湿滑的膣道,突破层层叠叠、温热蠕动的嫩肉环抱,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引发由木人一声拔高的、近乎惨叫的嘶吟,身体像被钉住的蝴蝶般剧烈震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呃啊——!!太……太深了……顶到了……宝宝……”由木人被那一下彻底贯穿顶弄得失神了片刻,随即巨大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烫粗硬的肉棒是如何蛮横地撑满她体内每一寸空间,龟头是如何紧密地抵着孕育着新生命的宫殿入口,每一次脉动都仿佛在向她子宫里的宝宝宣誓着父亲的主权。这种禁忌的、带着些微担忧(怕伤到宝宝)却又被强烈快感淹没的复杂感受,让她沉沦得更深。

  平生悦也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由木人的膣道紧致异常,即便因怀孕和生产过而比少女时期略微软松一些,但那份紧箍吮吸的力道却因为她的情动和肌肉控制力而更为惊人。湿滑、滚烫、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有生命般包裹挤压着他的肉棒,尤其是最深处那圈子宫口软肉,如同一个小巧的吸盘,紧紧嘬着他的龟头马眼,每一次收缩都带来过电般的酥麻快感,几乎要让他立刻丢盔卸甲。他停下了动作,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花穴深处那规律而贪婪的痉挛吮吸,低头吻去她眼角因为极致快感和些许不适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老师里面……好热……好紧……吸得好厉害……”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吐出炽热而淫秽的赞美,“宝宝肯定也感觉到了……爸爸在疼爱妈妈呢……”

  这话更是火上浇油。由木人羞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但她体内的收缩却更加剧烈了,爱液也流得更多,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汩汩渗出,将两人的耻毛和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湿滑。她扭动着腰臀,试图让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摩擦到更多敏感点,嘴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动……快动……别停……”

  平生悦不再忍耐,双手掐住她柔韧有力的腰肢,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和被翻搅出的嫩红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全力以赴,重重撞进最深处,让龟头狠狠研磨那娇嫩的宫颈口。他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力求将每一寸肉壁都照顾到,将她花心那点软肉彻底捣弄得酥麻瘫软。

  “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柔软微隆的小腹,发出清脆而色情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呻吟,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交媾乐章。由木人早已被顶弄得神智昏聩,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了平生悦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锁死,将他禁锢在自己身上,让他每一次进入都能插得更深更狠。她的双手在他背上游走抓挠,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痕,嘴里除了破碎的呻吟和浪叫,已经开始含糊地喊着“小悦……老公……好棒……再深点……顶坏我了……”这样完全失去理智的淫词浪语。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汗水的咸味、爱液的腥甜味、男性麝香混合在一起,刺激着两人的嗅觉,让这场性事更加狂乱。阳光透过窗棂,在两人交缠起伏的身体上投下晃动斑驳的光影,见证着这场发生在孕育新生命之初的、激烈而充满爱欲的欢好。

  平生悦变换着角度抽插,时而在浅处快速研磨她敏感的G点(即便在这个世界,对应区域也同样存在),时而又狠狠一捅到底,撞击花心。由木人的高潮来得很快,几乎在他开始猛烈抽插后不久,她就感觉到小腹深处积累的快感达到了临界点。

  “啊……啊!要……要去了……小悦……一起……”她尖叫着,花穴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平生悦的龟头上。

  平生悦被那突如其来的高热潮吹和致命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也不再忍耐,腰眼一麻,精关失守,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以一种近乎凶猛的力道,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入她花穴最深处,冲击着那娇嫩的子宫口,甚至有一部分透过微微松弛的宫颈口,进入了孕育着平秀的宫殿外围。大量精液混合着她高潮喷涌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积出一小滩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紧紧相贴,都在剧烈地颤抖着,沉浸在绝顶的余韵中。平生悦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半软,但依然被她高潮后依旧紧致蠕动的膣道紧紧含着,不舍得退出。他喘着粗气,低头吻着由木人汗湿的额头、鼻尖、嘴唇,动作温柔的与刚才狂风骤雨般的侵占截然不同。

  半晌,由木人才从高潮的眩晕中稍稍回过神来。她感到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以及那依旧微微搏动、缓缓吐出残余精液的肉棒,脸上再次飞起红霞,但眼神却是餍足而柔软的。她轻轻推了推平生悦的肩膀,声音沙哑而慵懒:“好了……太重了……快出来……压到宝宝了……”

  平生悦这才依依不舍地缓缓抽出自己半软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着乳白色精液的粘稠爱液,从她微张的、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粉嫩穴口流出,画面淫靡至极。他随手抓过床边一件柔软的布料(可能是毛巾或衣物),小心地替她擦拭腿间和身下的狼藉。动作轻柔,与她平坦小腹中孕育的脆弱生命形成了鲜明对比。

  由木人任由他服侍着,浑身酸软,连手指都不想动。高潮后的疲惫和满足感,以及怀孕初期特有的嗜睡感一起袭来,让她眼皮发沉。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伸手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和内部的充盈,似乎有一点点微不可查的饱胀感。她看向平生悦,眼神复杂,有羞赧,有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爱意和归属感。

  “这下……‘表现’得够好了吧?”她声音很低,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

  平生悦擦干净两人,将脏布扔到一旁,重新躺下,侧身将她搂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温暖的胸膛,大手依旧覆在她小腹上,轻柔地、保护性地抚摸着。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笑道:“满分。不过这只是第一次评分,以后每次都要保持这个水准才行,由木人老师。”

  “贪心……”由木人小声嘟囔了一句,身体却更贴近了他,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两人的身体依旧赤裸相贴,肌肤相亲,汗水已经微凉,但彼此的体温却温暖着对方。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依旧萦绕不散的、情事过后特有的暧昧气息。而在由木人的体内,他的精液和她高潮的余韵,正共同滋养着那个刚刚被命名为“平秀”的小小生命。这场庆祝新生命到来的、极致亲密的“表现”,终于暂告一段落,但两人都知道,这只是漫长孕期亲密互动的开始。

  平生悦笑而不答,转而用左手摸了摸她的小腹,关心道:“宝宝怎么样,这段时间没伤到吧?”

  由木人笑道:“没有。萨姆伊检查了,宝宝没问题,很健康。”

  “那就好。”

  平生悦松了口气,现在想想过去几天,难免有些后怕。

  “为你的第三个女儿,取个名字吧。”由木人道。

  “不要那么强调名次啦!”平生悦无奈一笑,“每个女儿对我而言都是独一无二的。”

  “我的女儿,必须要是最棒的!我让她在出生的次序上落后了,必须努力培养她变得最出色!”由木人一脸认真。

  “那你以后的女儿怎么办?最出色的注定只有一个。”平生悦道。

  由木人没有丝毫为难,脱口而出:“做姐姐的,理当为妹妹做榜样。”

  平生悦拧眉不解:“由木人老师,你为什么不能像对我那样,对女儿们稍微宽松些呢?”

  由木人莞尔一笑,“你嘛,是独一无二的,无论怎样,在我心目中都是最优秀的。但女儿不是,这个家已经有了你的三个女儿,必须要分个高下!”

  “......”

  平生悦无言以对,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不禁叹了口气,为尚未出生的女儿默哀。

  宝宝,爸爸暂时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可惜没起什么效果。妈妈的性子是改不了了,爸爸日后尽量替你分担些压力吧。

  ————————————

  由木人松开平生悦的手指,躺到他的大腿上,转回话题:“小悦,给宝宝取个名字吧。”

  “这种事我不太擅长啊。”平生悦挠了挠头,“小玉夜、小悦儿的名字,都是她们妈妈自己取的。”

  由木人轻点下巴,“我知道,所以才要你取名!我的女儿,要做第一个被你取名的孩子!”

  “......”

  平生悦挑了挑眉,也不是第一天认识由木人老师了,对她这奇奇怪怪的全方位胜负欲早就熟悉了。

  “好吧,让我想一想该取什么名字。”

  “嗯。”

  由木人点点头,安静等待,十分的有耐心。她现在肚里揣个小宝宝,是一点儿也不着急了。要不然眼看着美琴的女儿都能下地跑了,自己却膝下无人,那真是心急如焚。

  半晌,平生悦灵光一闪,伸手探入由木人怀中,按了按,道:“名字我想好了。”

  由木人握住他的手腕,示意自己在听。

  平生悦继续道:“就叫‘平秀’吧,小名‘秀秀’。你觉得怎么样?”

  由木人眸光微闪,点头同意,旋即轻抚小腹,柔声道:“秀秀,爸爸给你取名字了!记住喔,你是爸爸第一个命名的女儿!”

  “说起来,我妈妈准备明年给我生个妹妹。”平生悦道。

  “妹妹?”由木人微微一愣,“静姨用的还是当初独自孕育你的那套基因技术吗?”

  “嗯,这次在以往基础上改进了不少。”平生悦道。

  “净姨怎么突然想起来生孩子了?”由木人蹙起蛾眉,十分纳闷,“你都这么大了,妹妹出生的话,和你这个当哥哥的也没共同语言呀。”

  平生悦笑了笑,道:“这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事了。”

  “我妈妈之所以对我提起这个,是因为想征求我这个独生子的意见,如果我不同意的话,她也不会擅自为我添个妹妹,免得家庭不谐。”

  “我当然不可能不同意。说起来,我也挺期待有个妹妹的。去雅美家做客的时候,我看雏田花火姐妹俩相处得十分温馨,感觉很不错。”

  平生悦满眼憧憬,嘴角扬起。

  由木人莞尔一笑,道:“你与你妹妹的年龄差距这么大。常言道长兄如父,到时候你恐怕要像照顾女儿一样照顾你妹妹,未必能如雏田花火姐妹俩一般。”

  平生悦挑了挑眉,迟疑道:“应该不会吧,毕竟是同辈的,总归是不一样的。就像我面对老师你,心理上总是弱势的。”

  由木人黛眉微扬,抓住他正在作怪的手,出言反驳:“哪里弱势了?我看你平日里很强硬呀。”

  “外强中干罢了,老师你一瞪眼我就不敢胡来了。”

  “真的吗?”

  “真的。”

  “依我看,是更兴奋了才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