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野原琳复活(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8479更新时间:26/07/22 15:47:18

  正如纲手所言,野原琳遗体基本完好,仅脖颈上有一处贯穿伤,盖上白布后,看起来完完整整的,与常人无异。

  平生悦走到棺边,隔着水晶玻璃板,简单打量了下。

  少女相貌姣好,一头棕色的齐肩短发,无刘海,纤眉浅淡,鼻梁秀挺如玉,薄唇涂着丹红,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颇为恬美。

  “开棺吧,今天我们把野原琳从英杰殿请出去。”平源净淡淡道。

  “嗯。”

  纲手点点头。

  随即,静音走到冰棺旁,按动开关,打开水晶玻璃板。棺中的冰凉寒气逸散而出,静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现在,我对野原琳施加「凛净之溯」。你们不要打扰。”平源净淡淡道。

  “好。”

  纲手应声,带着小樱、静音、旗木卡卡西,退到玻璃墙边,安静伫立,目不转睛的盯着平源净。

  平源净汇聚查克拉于双眸,眼中浮现四道嵌套的圆状波纹。波纹急速旋转,快得只剩下残影,强大的瞳力喷薄而出,倾注到冰棺中的野原琳身上。平源净体内的查克拉飞速消减。香玲、香燐站到她的身后,手掌覆上她的后背,输送查克拉。

  与此同时,野原琳毫无变化。毕竟,过去十几年内,她一直躺在这具冰棺之中,未曾有过任何改变。

  纲手与静音对视一眼,蹙眉不解,想不通平源净这是在做什么。不过,与宇智波斑眼睛同级别的永恒万花筒,不容小觑!

  一定有什么变化在暗中发生!

  纲手打起十二分精神,观察着平源净、野原琳。

  地下密室中,陷入寂静。众人不自觉的屏住呼吸,期待着死而复生的那一刻。

  半晌,野原琳的遗体,终于开始出现变化,睫毛微微颤动,脸色浮现些许红润,脖子上盖着的那块白布,忽的被洇得血红。

  平生悦不用想都知道,这是时光回溯到了野原琳临死的那一刻,喉咙被苦无捅出了贯穿伤,命悬一线。

  平源净见状,当即停止「凛净之溯」,施展回道,治愈野原琳。

  做完这一切,平源净变得颇为虚弱,面色稍显苍白。平生悦连忙搀扶,让妈妈有个依靠,省点力气。

  冰棺中,野原琳睫毛微颤,缓缓掀起眼帘,望着天花板,眼中满是疑惑。

  明明被卡卡西刺穿了脖子,为什么还活着呢?难道那是他施的幻术?

  野原琳秀眉微蹙,伸手摸向脖子,不禁眼神一凝。

  脖子平滑如新,一点儿损伤都没有!

  卡卡西真的对我施了幻术!

  那三尾岂不是暴走了?

  那我这个人柱力为什么没死?

  野原琳越想越迷糊,紧接着打了个哆嗦,连忙环顾四周,这才猛然意识到身处冰棺之中。

  野原琳惊疑不定,豁然起身。熟悉的面孔,登时映入眼帘。

  “纲手大人?旗木朔茂大人?凛前辈?净前辈?”

  野原琳目瞪口呆。

  卡卡西的父亲不是早就自杀了吗?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野原琳身子一震,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脱口而出:“这里是地狱吗?!”

  “这里是忍界,我妈妈把你复活了。”平生悦声音很轻很柔,免得吓着她。

  “复活?二代火影大人的禁术·秽土转生?”

  “不是,是我妈妈的瞳术。你现在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瞳术?”

  野原琳这才注意到平源净眼中的图案,惊道:“净前辈已经觉醒了万花筒了吗?真厉害!不愧是天生三勾玉的奇才!”

  旋即,她看向平生悦,迟疑道:“你称净前辈为‘妈妈’?净前辈连孩子都有了?”

  “是啊。现在是木叶六十七年,和平年代。距离你牺牲,已经过去十九年了。”

  “过去这么久了吗?”

  野原琳微微一愣,紧接着连忙问道:“三尾暴走阻止了吗?木叶有没有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获胜?”

  可敬的忍者,死而复生后最关心的居然是这个。

  平生悦心生敬意,笑道:“当然阻止了,木叶也获胜了。”

  “那就好!”

  野原琳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二人交谈之际,墙壁站着的纲手四人,心中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息。

  人,真的能死而复生?!

  纲手不禁想起,前段时间,砂隐的千代婆婆复活了风影我爱罗。不过,那是以命换命,远远不如宇智波净这般凭借查克拉起死回生。

  这就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实力吗?

  纲手美眸微眯,心生忌惮。

  与此同时,野原琳整理完纷繁的思绪,开口问道:“卡卡西还活着吗?我记得他那时被敌军围殴,受了很重的伤。”

  平生悦笑而不语。

  旗木卡卡西轻咳一声,走上前来,张嘴想要说话,却又全部堵在了喉头,只能默默望着棺中的昔日同伴。

  他站在那里,背脊挺直,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僵硬。十九年的时光在他身上雕刻出与父亲愈发相似的面容轮廓,可那双常年遮蔽在护额下的右眼里,此刻却翻涌着复杂到难以解析的情绪——重逢的喜悦、时光骤逝的恍惚,或许,还有一丝深藏在记忆深处、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少年时代便已萌芽的躁动。

  当野原琳还躺在那个冰冷的棺材里时,那些压抑的、阴暗的念头或许还能被理智牢牢锁在心底。可此刻,看着她就这么活生生地坐在面前,肌肤因为血液重新奔流而浮现出健康的、淡淡的粉红色,唇瓣因为久别重逢的紧张而不自觉地抿着,透出鲜润的光泽……那些被时光尘封的、属于“旗木卡卡西”而非“拷贝忍者卡卡西”的部分,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深潭,荡开了难以平息的涟漪。

  他的呼吸几不可察地窒了一瞬。目光无法控制地顺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下滑,那上面曾被他用苦无贯穿的致命伤口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细腻光洁的肌肤,一直延伸到衣襟微微敞开的锁骨。冰棺中保存完好的衣物还是她牺牲时那套深紫色的忍者服,布料紧贴着刚刚恢复活力的年轻躯体,勾勒出胸前虽不算丰满、却挺翘圆润的弧线。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某种干燥的、带着侵略性的热度,从下腹悄然升腾。

  野原琳心思聪慧,微微一愣,便若有所悟,迟疑道:“你......是卡卡西?不是已逝的白牙大人?”

  旗木卡卡西点了点头。他的视线没有移开,反而变得更加专注,近乎贪婪地将此刻的她印入眼底。不仅仅是确认身份,更像是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独属于自己的所有物。这种陡然涌上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让他自己都有些心惊,却又无法抑制。

  野原琳莞尔一笑,“你和你父亲真是太像了,以前像,现在更像!”

  那笑容干净,纯粹,带着跨越生死重逢后纯粹的喜悦,如同冬日穿透冰霜的阳光,没有一丝阴霾。可正是这份毫不设防的纯粹,像一根无形的钩子,猛地扯动了卡卡西心底那根名为“克制”的弦。这笑容,这姿态,和当年她将便当递给自己时、和她在任务间隙倚着树休息时、和她在夕阳下挥手道别时……几乎一模一样。时光仿佛在她身上暂停了,她还是那个十六岁的、眼睛里有光的少女。

  而他,却早已在漫长的孤独、杀戮、背叛与失去中,变得面目全非。这强烈的反差,带来一种扭曲的、近乎亵渎的刺激感。一个声音在心底低语:占有她,玷污她,让她沾染上属于你的、属于这个时代的气息……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填补你这十九年来的空洞。

  “嗯。”

  旗木卡卡西应了一声,陷入沉默。这沉默绝非无话可说,而是一种极力压抑下的表象。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指腹仿佛已经提前感受到了那具年轻躯体肌肤的温热与弹性。他的鼻尖似乎嗅到了一丝从冰棺寒气中挣脱出来的、独属于野原琳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因为生命复苏而重新变得鲜活的气息。这气息让他下腹绷紧,胯间的肉棒在裤子的束缚下,已经有了微微抬头的趋势。

  平源净何等敏锐,她虽然此刻有些虚弱地倚靠着儿子,但那双向来淡漠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早已捕捉到了旗木卡卡西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幽暗火焰,以及他身体某些部位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紧绷。她嘴角勾起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弧度,心中了然。死而复生带来的冲击,加上少年时代就种下的、因死亡而被迫中断的复杂情愫,此刻发酵成某种更具侵略性的欲望,实在不足为奇。她并不打算干涉,甚至有些乐见其成——未来的变数,总是需要一些“动力”来推动的。

  于是她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活了就别坐在棺材里了。小香燐,去扶她出来。”

  这句话仿佛一个信号。香燐听话地迈步上前,但旗木卡卡西的动作却比她更快,也更“自然”。

  “不用麻烦香燐小姐了。”

  卡卡西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沙哑。他上前一步,微微俯身,手臂绕过野原琳的后背和腿弯,以一种看似体贴、实则不容抗拒的姿势,将她从冰棺中打横抱了起来。

  “啊!”野原琳轻呼一声,突如其来的腾空感和身体接触让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卡卡西胸前的衣襟。她的脸颊瞬间漫上一层红晕,不知是因为这过于亲密的接触,还是因为刚刚复活、血液循环尚未完全稳定的缘故。“卡、卡卡西?我自己可以的……”

  “刚恢复,身体还不稳定。”卡卡西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他的理由冠冕堂皇,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少女轻盈而温热的身躯落入怀中的那一刻,那种充盈感、真实感,远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隔着不算厚实的忍者服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侧腰的柔软曲线,大腿肌肤传递来的温热体温,以及——他的小臂内侧,正若有若无地、以一种极其微妙的角度,轻轻抵着她臀部下方、大腿根部的交界处。那是一片极其敏感的区域。

  野原琳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她能感觉到卡卡西手臂紧贴着自己身体的位置传来的热度,那热度不同于冰棺的寒冷,也不同于阳光的温暖,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属于成熟男性的体热。更让她心跳漏拍的是,在卡卡西看似平稳的步伐移动中,他的手臂似乎……在不经意地、极其细微地摩擦着自己臀部和大腿外侧的衣物。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我、我真的可以的……”她试图挣扎,声音却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放我下来吧,卡卡西,大家都在看着呢。”

  她的确注意到了。纲手大人、静音前辈、还有那位陌生的粉发少女,以及复活她的净前辈和她的家人们,视线都若有若无地落在他们身上。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男性同伴以如此亲密的姿势抱着的感觉,让野原琳的脸颊更烫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柔软,因为姿势的缘故,正紧密地压在卡卡西结实的前胸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都像是主动在磨蹭对方。

  卡卡西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请求,或者,是故意忽略了。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将她整个人更紧密地箍在自己怀里。野原琳甚至能透过衣物,隐隐感觉到他胸膛下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频率似乎比她印象中的要快一些?

  “别乱动。”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制意味,还有……一丝压抑着的、危险的暗哑。“你刚活过来,身体还很虚弱。乖一点。”

  最后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羽毛搔刮在野原琳的心尖上,让她浑身一颤。这语气……不太像她记忆中那个总是冷静、疏离、带着少年老成疲惫感的卡卡西。一股混杂着困惑、羞赧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紧绷感,在她身体里弥漫开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血液涌向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阵陌生的燥热。

  更要命的是,她突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个隐秘的部位,传来一阵隐隐的、潮湿的热意。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这过于亲密的接触?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在那片布料包裹下的幽谷,内里的嫩肉似乎在不自觉地收缩、翕动,分泌出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滑腻的体液。这陌生的、失控的身体反应让她更加慌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卡卡西自然察觉到了怀中人骤然加快的心跳和呼吸,以及她身体在那一瞬间的细微颤抖。他的眼神暗了暗,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鼻尖萦绕的,除了她发丝间淡淡的、属于过去时代皂角的清爽气味,似乎还隐约多了一丝更隐秘的、如同雨后青草混合着蜜糖般的、独属于女性动情时的甜腥气息。这发现让他胯间的肉棒瞬间完全勃起,硬挺地顶在了裤子内侧,甚至因为两人紧贴的姿势,那鼓胀的顶端,隔着几层布料,隐隐抵在了野原琳臀部下方柔软的腿根处。

  野原琳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睁大。那是什么?!坚硬、灼热、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即使隔着衣物,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物体的形状和热度。作为医疗忍者,她并非对男性生理一无所知,只是……这突如其来的、直接触碰到如此私密部位的体验,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和承受范围。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慌乱瞬间攫住了她,让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卡、卡卡……”她声音发颤,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卡卡西却像是毫无所觉,又或者,是刻意维持着这种曖昧的、充满侵犯性的接触。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抱姿,让自己的胯部与她腿根那柔软的部位贴合得更加紧密。那根勃起的、尺寸不容小觑的肉棒,就这样隔着衣物,紧紧抵住少女最私密区域的外围,缓慢而坚定地厮磨、施压。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电流,同时,也将那坚硬火热的触感,更深地烙印在她的感知中。

  “放松。”他在她耳边继续低语,湿热的气息钻入她的耳廓,舌尖甚至似有若无地、飞快地舔了一下她耳廓上缘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很快就到外面了。”

  那湿热滑腻的触感,像是一道细微却强烈的电流,从耳廓直窜向下腹。野原琳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呜咽,身体又是一阵轻颤。她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湿热感更明显了,甚至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将外层的忍者裤也晕染开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深色湿痕。

  这种身体违背意志的反应,让她既困惑又羞耻。她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看向前方引路的纲手大人,或者周围的墙壁,但感官却像是被无限放大一般,全部聚焦在了与卡卡西身体接触的部位——他手臂肌肉的坚实,胸膛的宽阔,还有……那根抵在自己腿根处、无声宣告着存在的、滚烫坚硬的肉棒。它随着卡卡西的步伐微微律动,每一次轻微的顶弄,都像是隔靴搔痒,却又精准地撩拨着她身体深处某个陌生的、饥渴的开关。

  不知不觉间,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变大了。被卡卡西手臂环绕的背部,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让紧身的忍者服更加贴身,清晰地勾勒出她脊椎优美的曲线和肩胛骨的形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衣物粗糙布料的摩擦下,以及身体深处涌上的那股陌生情潮的催动下,悄然挺立、发硬,敏感地顶着胸前的布料。

  卡卡西抱着她,稳步走过英杰殿略显阴冷的通道。他的动作看起来平稳,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需要用多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当场做出更过分的举动。怀里的少女柔软、温热、带着刚刚复苏的生命力,散发出诱人的、独属于处子的青涩馨香。他能清晰地感受她身体每一处因紧张和羞赧而产生的细微变化——皮肤的升温,肌肉的紧绷,呼吸的紊乱,还有……那隐秘部位传递来的、越来越明显的湿气和热度。

  她的身体在对他起反应。这个认知让卡卡西的下腹几乎要炸开。肉棒胀痛得厉害,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粘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他很想现在就停下来,将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撕开那碍事的衣物,用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贯穿那具刚刚恢复生机的、紧窄湿热的身体,听着她在自己身下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在她体内最深处打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这里是英杰殿,周围还有其他人,更重要的是……她刚刚复活,需要适应的时间。狩猎需要耐心,尤其是对这样一只失而复得的、纯洁的猎物。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地、彻底地,将她拆解、吞食。

  于是,他只是更紧地抱住她,让两人身体接触的面积达到最大,用自己成熟男性的气息和体温,不动声色地包裹、渗透着她。同时,他的手指,原本只是礼貌地搭在她腿弯处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节奏地,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极其敏感的肌肤上方,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画圈。

  野原琳咬住了下唇,几乎要抑制不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肤本就敏感异常,此刻更是因为情动而变得滚烫。卡卡西指尖那带着薄茧的、充满暗示性的触碰,简直像是点燃了一簇簇细小的火焰,让她整个下半身都酥麻难耐。阴道深处的空虚感和瘙痒感,变得更加强烈了,渴望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摩擦。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扭动臀部,试图用那柔软湿润的腿根,去蹭那根抵着自己的硬物,寻求更多摩擦带来的、短暂而灼热的慰藉。

  这细微的、近乎本能的迎合动作,让卡卡西的呼吸猛地一沉。他低下头,目光深暗地瞥了一眼怀中少女绯红的脸颊和紧闭的、微微颤抖的眼睫,然后,更加刻意地、用自己鼓胀的胯部,顶住她扭动的腿根,缓慢而用力地研磨了一下。

  “嗯……”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嘤咛,终于从野原琳紧咬的唇瓣间逸出。她猛地睁开眼,眼神湿漉漉的,带着迷离的水光和尚未褪去的羞耻。她看向卡卡西,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求饶。

  卡卡西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丝极为浅淡的、带着残忍意味的弧度,用眼神无声地传达着:“别急……以后有的是时间。”

  终于,他们走出了英杰殿的大门,耀眼的阳光猛地洒落下来。

  旗木卡卡西这才仿佛恢复了往日的“正常”,轻轻地将野原琳放在了地上,动作看似轻柔,却在放下的瞬间,手指再次“不经意”地掠过她臀部最饱满的弧线。野原琳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卡卡西适时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手掌宽大而有力,温度灼人。“小心。”

  野原琳站稳身体,几乎是立刻从他掌中抽出了自己的胳膊,像是被烫到一般。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卡卡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下身更是湿滑黏腻得不成样子。刚刚经历的一切,像一场荒诞又刺激的梦,让她心跳如鼓,双腿发软,身体深处那陌生的、被点燃的空虚感,久久无法平息。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那根坚硬炽热的肉棒抵在自己腿根的形状和热度,以及卡卡西在她耳边低语时,那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语气。和平时代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就这样带着强烈的性暗示和无声的侵犯,猝不及防地烙印在了她新生的感官之上。

  而旗木卡卡西,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懒散淡然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阴影里用身体和语言不动声色地侵犯、撩拨昔日同伴的男人根本不是他。只有他裤裆处那尚未完全平复的、明显的隆起,和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幽暗火焰,昭示着某些东西已然不同。

  随后,众人一齐离开英杰殿,不打扰英烈们的长眠。

  “野原琳,恭喜你,获得新生!”

  纲手发自内心的高兴,眉间满是笑意。无论宇智波净的目的是什么,大好年华牺牲的英烈死而复生,总归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她是真的为野原琳感到高兴。作为医疗忍者,见惯了生离死别,能见证一次真正的、完美的“复活”,其震撼和喜悦难以言表。

  然而,她并非没有察觉到刚才卡卡西和野原琳之间那短暂而诡异的氛围。只是,她选择暂时不去深究。复活带来的冲击和混乱,再加上两人原本就是生死同伴,有些特殊的情绪波动也属正常。只要不出大的乱子,她愿意给野原琳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适应。

  野原琳抿唇笑了笑,沐浴着耀眼的阳光,只觉恍然若梦,如坠云端。死的时候身处血流漂橹的乱世中,一觉醒来,居然能够嗅闻着和平的香甜空气,真是幸福啊!

  这份幸福是真实的,却也是复杂的。阳光温暖地洒在身上,驱散了冰棺残留的寒意,却无法驱散身体内部被唤醒的、陌生的燥热和酥麻。她能闻到空气中青草的气息,远处炊烟的味道,和平而安宁。但同时,她似乎还能隐约闻到……紧贴在自己身上残留的、属于卡卡西的、混合着淡淡汗味和某种强烈雄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这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挥之不去,像一个隐秘的记号,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那段不足为外人道的、充满侵略性的亲密接触。

  她的身体,因为那接触而被唤醒的感官,还在微微颤抖。被阳光照射到的皮肤,泛起更明显的粉色,仿佛连毛细血管都在诉说着刚才经历的刺激。双腿之间,那片湿润黏腻的区域,在温暖的阳光下,更显得存在感十足,让她走路时都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姿态显得有些别扭。

  “现在,有个事情需要你做决定。”纲手的声音将她从复杂的感官和思绪中拉了回来。

  野原琳定了定神,努力压下身体深处那股仍在骚动的不安分潮汐,抬起头,看向纲手:“什么?”

  纲手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尚未完全恢复平静的眼神,心中了然,却不点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村子日新月异,与十几年前大不一样。你准备如何安置自己,是住在村里安排的屋子,独立生活;还是暂时寄居在旁人家,找个人带你适应新时代的生活?”

  这个问题抛出的瞬间,野原琳下意识地、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偷偷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兜、目光似乎落在别处、却又仿佛时刻笼罩着自己的旗木卡卡西。刚刚被他抱在怀里时那种被全面压制、身体感官被强行打开的感觉,再次清晰地浮现。恐惧?抗拒?或许有一点。但更深处,似乎还潜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害怕去深究的、隐秘的期待和……悸动?

  如果选择独立生活,她将拥有一个全新的、完全由自己掌控的开始。可以慢慢了解这个陌生的时代,慢慢平复复活带来的冲击,以及……慢慢消化刚才那场令人心悸的“接触”。

  但如果……选择寄居呢?尤其,是寄居在某个“熟悉”的、刚刚对自己展露了完全不同一面的昔日同伴家中?那意味着什么?更多的接触?更多的……像刚才那样的、充满侵略性和暗示性的“互动”?那紧闭的房门后,又会发生什么?

  她的心脏,因为这个设想,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下体那片刚刚有所平息的湿滑,似乎又因为这份隐秘的设想,而重新变得温热、黏腻起来。一股陌生的、让她感到羞耻的液体,再次从阴道深处悄悄渗出,浸湿了本就已经濡湿的内裤布料。她甚至能想象到,如果寄居在卡卡西家,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他可能会如何更进一步……那些在英杰殿里只能隔靴搔痒的触碰,或许会变成更直接、更深入、更……不堪的侵犯。

  旗木卡卡西似乎察觉到了她那一瞥。他微微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迎上她带着慌乱和复杂情绪的视线,然后,极其缓慢地、几不可察地,对她点了点头。那眼神深处,依旧残留着刚才在阴影中展露出的、那种强势的、不容拒绝的占有欲,此刻在阳光下,竟显得更为清晰、更具攻击性。仿佛在说:“选我。你知道你属于哪里。”

  野原琳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她迅速移开目光,不敢再看他,脸颊上的红晕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阳光拉长的、微微有些颤抖的影子,脑海里一片混乱。新生的喜悦、对未知时代的迷茫、对“家”的渴望、还有身体深处被那短暂接触点燃的、陌生而羞耻的欲求……所有情绪搅和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我……”她的声音有些干涩,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我需要……考虑一下。”

  纲手点点头,表示理解:“当然,不急于一时。你可以先跟我们去火影办公室坐坐,休息一下,我们再详细聊聊。”

  “好、好的。”野原琳松了一口气,暂时逃过了立刻做决定的压力。她跟在纲手身后,走向火影大楼的方向,脚步依然有些虚浮。

  旗木卡卡西则不紧不慢地跟在了队伍的最后。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前方那个棕色短发的、背影略显紧绷的少女身上。看着她走路时不自觉并拢的双腿,微微僵硬的肩膀,偶尔抬手拂过自己刚刚被舔舐过的耳廓……他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浅淡而势在必得的弧度。

  猎物已经苏醒,并且,已经留下了属于猎手的标记和气味。接下来的“引导”和“适应”,想必会非常……有趣。他有足够的耐心,也有足够的手段,来“帮助”这位久别重逢的同伴,彻底适应这个新的时代——以及,适应她作为“旗木卡卡西的所有物”这个全新的身份。阳光下的和平世界,或许远比血流漂橹的战场,更适合进行一场漫长而深入的、关乎身心的“狩猎”。他几乎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双清澈的眼睛,在未来被情欲彻底染上迷离色彩时的模样。那一定,美得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