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客厅内陷入了静谧,除了电吹风的嗡嗡风声,再无别的声音。
药师野乃宇注意到了平生悦的目光,便干脆把一双玉足从拖鞋里抽出来,跷到玻璃茶几上。
平生悦也不扭捏矫情,大大方方的看,反正上午彼此抱都抱过了,亲都亲过了,还在乎单纯的看看脚吗?
片刻后,药师野乃宇吹干头发,用丝带随意的将头发束在脑后,然后对小白猫招了招手,轻轻喊了声‘牛奶,过来’。
小白猫噌的一下,便跃到茶几上,避开平生悦,蹦到她的怀里。
“要不要抱抱她?”药师野乃宇侧着身子,对着平生悦,展露出窝成一团的小白猫。
“不会咬人吧?”平生悦有些迟疑。
“不会的。她很聪明的,应该能看出来你和我很亲近,不会对你认生的。”
说话间,药师野乃宇轻抚小白猫的头,逗得这只小母猫喵喵叫了几声。
平生悦挑了挑眉,试探性的伸手探到药师野乃宇的怀里,接过小白猫,嗯,毛发软和顺滑,摸着十分的舒服。
药师野乃宇始终将手轻轻压在小白猫的头顶,嘴里柔声念叨着‘牛奶乖,不能咬人哦,不能抓人哦’,就像念咒一样。在她这位主子的压制下,小白猫十分乖巧,安安静静呆在平生悦的怀里,不亮尖牙,也不闪利爪。
平生悦抱了一会儿,等那股新鲜感过去后,便又将小白猫放回它主人的怀里。
“真乖!”药师野乃宇低头吻了吻牛奶的头顶,十分的宝贝亲近。
可以想象,在过去的孤寂日子里,她将小白猫视为鲜有的陪伴。
平生悦心生感触,眼神愈发柔和。
然而,小母猫终究只是个动物,不是人,在药师野乃宇怀里呆了一会儿后,它便开始不安分起来,前肢的两只爪子扒拉那真丝包裹的衣扣,像是玩毛线玩具一般,不亦乐乎。
药师野乃宇瞧它姿势别扭,扒拉的比较费劲,便干脆把衣领到胸前的衣扣都解开,方便它扒拉。
平生悦微微一愣,心道野乃宇阿姨你是真的一点也不避讳啊,我还在这里呢。
下一刻,小白猫顺势用爪子拽着真丝衣襟,将衣扣扯得近一些。这一拽,直接将睡衣的一边,从肩上拉着往下滑,扯开了一片不小的区域。
平生悦立刻瞧见了那白皙的肌肤、黑色的细长肩带、蕾丝花边。
下意识的觉得非礼勿视。
但,或许是被那若隐若现诱惑了,又或许是想看看野乃宇阿姨能不避讳到何种程度,平生悦选择了堂而皇之的偷窥。
不得不说,含而不露,始终是魅力最顶级的呈现。
平生悦自谓领略过万般姿色,但在这似有似无的旖旎面前,仍然是有些不争气,看得挺入神。
药师野乃宇低着头逗猫。半晌,小白猫玩够了真丝衣扣,便跳出她的怀抱,跃上一旁的柜子,溜得不见踪影。
平生悦由此领略到了更为幽美深邃的风光,不禁眉尖上扬,药师野乃宇抬头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了然,又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片被扯开的、春光乍泄的部位,哑然失笑,那笑意里混杂着成年女人特有的、看穿小辈心思的从容,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隐秘的挑逗。“你有那么多女人,各式各样的绝色都尝过了吧?居然还会在意我这点露出来的、半老徐娘的姿色?”
她的声音柔和中带着一丝调侃,眼神却牢牢锁着他,看着他脸上浮现出的局促神情。平生悦甚至能感觉到她问话时,那宽松的真丝睡裙下,因为低头的动作而更显丰腴饱满的乳房轮廓,黑色的蕾丝肩带滑落到手臂一侧,半片雪白的乳肉和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在松散的衣襟间呼之欲出,顶端那隐约可见的、被黑色蕾丝半包裹的乳首凸起,像是无声的诱惑。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那对沉甸甸的柔软也随之晃动,在真丝布料下滑出更诱人的弧度。他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感觉小腹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窜起。
平生悦轻咳一声,脸颊微热,有些尴尬,万万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地点明了说。她这副慵懒随性、毫不设防的姿态,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更具杀伤力,因为她越是表现得自然、无心,反而越是凸显出两人之间此刻微妙又危险的暧昧张力——她是长辈,是阿姨,却在一个夜晚,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对着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敞开了睡裙,袒露出如此私密的部位,还以这般口吻问话。
旋即,他定了定神,目光从那片白皙上艰难地移开些许,看着她的眼睛,想了想,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美。气质韵味,各不相同。”他试图说得体面些,但声音里还是泄露了一丝干涩。他的阴茎已经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半勃起了,隔着内裤和长裤,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充血、胀大,顶端甚至隐隐有些濡湿,是前列腺液渗出打湿了内裤前端。他交叠起双腿,试图遮掩那尴尬的隆起。
“哦?很官方的回答呢。”药师野乃宇的笑意加深了些,那眼神却像带着小钩子,精准地刮过他紧绷的下身。“那你觉得阿姨……有多美?”她刻意拉长了“阿姨”两个字,舌尖舔过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光泽。同时,她抬起一只手,状似无意地整理滑落的肩带,指尖却若有似无地蹭过自己裸露的肩头肌肤,那动作缓慢而细致,带着一种自我抚慰般的、引人遐思的韵律。她的指尖很白,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划过肌肤时,平生悦几乎能脑补出那微凉的触感。接着,那只手又移到胸前,拢了拢敞开的衣襟,却没有立刻合上,反而像是给那片风光调整了一个更佳、更引人探究的展示角度——一边的乳房几乎完全脱离了蕾丝胸罩的侧面包裹,乳晕的边缘和深色的乳尖在黑色蕾丝花边下若隐若现。“很美是多美?”她莞尔一笑,眼尾的细纹都仿佛带着风情,“不如……量化一下?说说我大概在你认识的那些如花似玉的女人里,能排在哪个层次。是垫底呢,还是……勉强能入眼?”
她的语气轻柔,甚至带着点自贬的味道,但那双透过镜片看过来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丝毫自卑,只有一种近乎戏弄的、成竹在胸的探究。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不是少女的鲜嫩,而是经过岁月沉淀后,那份熟透了的风韵,那种混合着知性、温柔与隐晦情欲的复杂气质,还有这具保养得极好、肌肤细腻紧致、曲线依旧玲珑有致的身体。此刻睡衣半开,慵懒倚坐,长发松散束起,几缕发丝垂落颈侧,更添了几分居家的、毫无防备的性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空气中,在对面年轻人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微微发硬、挺立,摩擦着蕾丝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小腹深处,也似乎被这暧昧的气氛点燃了一小簇火苗,隐秘的幽谷泛起一丝熟悉的湿意。她夹紧了双腿,真丝睡裙下摆因为这动作,更紧地贴服在大腿内侧,勾勒出饱满的臀腿曲线。
“......”
平生悦这次是真的语塞了。对女人美貌的排名,他心里确实有一套精细的、基于无数次亲密体验后建立起来的私人标准,从五官、身材比例、肌肤触感、敏感程度、高潮时的神态声音……每一个维度都有考量。药师野乃宇在他心里,自然是有位置的,而且绝不算低。她身上那种“温柔的毁灭感”,混合着圣母般的光辉与间谍的冷冽,本身就极具吸引力,更别提此刻展露的这具胴体,确实保养得极好,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曲线匀称丰腴,是那种非常“好用”、能带来极致享受的成熟女体。但他怎么可能说出来?赤裸裸地将一位长辈、一位“阿姨”置于自己的“后宫排行榜”上进行品评,这太逾矩,也太……羞辱人了。虽然此刻的气氛早已滑向危险的边缘,但有些话一旦说出口,性质就完全变了。毕竟,有时候明摆着的孰美孰丑,付诸于口,就是另一番感受了,过于辛辣,也过于……侵犯。
他只是笑而不语,目光却更加幽深,像两簇暗火,在她裸露的肌肤、微敞的衣襟、交叠的玉足上流连。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除了沐浴露的清香,似乎还多了一丝极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暖融融的体香,混合着一点点……情动时分泌物的甜腥气味。这气味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嗅觉神经,让他下身的硬挺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的清液更多了,内裤前端已经晕开一小块湿痕,紧紧贴着怒张的龟头,带来黏腻的摩擦感。他忍不住微微欠身,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裤裆的紧绷感不那么明显,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根粗长的轮廓在布料下更加凸显。
药师野々宇见状,镜片后的眸光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像是捕捉到了猎物最细微的反应。她没再揪着这个排名的话题不放,似乎已经得到了某种隐晦的答案——他沉默的凝视、紧绷的身体、无处安放的欲望,本身就是最诚实的回答。她转而轻轻抖了抖敞开的衣襟,那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风情,松垮的布料随着抖动,让那对被黑色蕾丝半遮半掩的乳房又颤动了几下,乳尖更加明显地顶起了薄薄的蕾丝,形成两个诱人的小凸点。“还看吗?”她问,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不看的话……阿姨就把扣子系上了哦?”她说“阿姨”时,舌尖仿佛轻轻弹了一下,带着点调笑的意味,同时,修长的手指捏住了第一颗珍珠纽扣,却没有立刻扣上,只是悬在那里,仿佛在等待指令,又或是……在延长这充满暗示的、给予观看权的时间。她的指尖甚至无意间擦过了自己乳房的边缘,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皮肤上泛起浅浅的玫瑰色。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唇之间,那隐秘的缝隙已经湿润了,温热的爱液正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带来一种黏腻的、空虚的渴望。她交叠的双腿内侧,肌肤相贴的地方,已经能感觉到那份湿滑。
平生悦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瞬。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钉在她胸前那片晃动的白皙和那两点诱人的凸起上,大脑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再看!再看一会儿!”,但理智和残存的矜持却让他不得不开口。“呃......系上吧。”话一出口,他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声音干涩得厉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言罢,他心中暗骂自己真是犯贱。刚才偷窥时,那种隐秘的、越界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每多看一秒,都是对禁忌的触碰,都让他的欲望燃烧得更旺。但此刻,当观看的权力被如此直接地、带着邀请意味地摆在面前,甚至对方主动询问时,那种偷窥的、隐秘的、带着负罪感的刺激反而消失了,变成了赤裸裸的、近乎交易的“观看许可”。失去了那种“她在不知情,或佯装不知情下被窥视”的意境,单纯地接受这份“恩赐”般的观看,确实少了许多心照不宣的意趣和那种游走在道德边缘的颤栗快感。但他更清楚,自己叫停,或许也是因为……再这样看下去,他可能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更逾越的事情来。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已经快要撑破布料了。
药师野乃宇眸光微闪,心念电转间,已经大致号准了他的脉。她捕捉到了他眼中那瞬间的挣扎、不舍,以及强行压抑下去的欲望火焰,还有他身体语言里透露出的极度紧绷。这个年轻人,既贪婪又矛盾,既想放纵又试图维持某种表面的体面。真是个……有趣又可爱的晚辈呢。她几乎要笑出声来,心中那团小小的、被孤寂生活压抑了许久的火苗,因为这年轻男性纯粹而炽烈的欲望注视,也燃烧得更旺了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空虚的收缩,渴望着被什么坚硬粗大的东西填满、贯穿。但她面上丝毫不显,依旧是那副温柔从容、甚至带着点长辈宽容笑意的模样。
旋即,她真的不急不缓地开始将衣扣系好。那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葱白的手指捏着圆润的珍珠纽扣,一颗,一颗,缓慢地穿过扣眼。每扣上一颗,那片诱人的雪白和深色的蕾丝就消失一分,被规矩的真丝布料重新掩盖。这个过程被她故意拉得很长,仿佛在慢放一场美景的落幕。她的指尖偶尔会“不小心”碰到自己的肌肤,或是让衣襟在扣合过程中,短暂地再次敞开一点,露出更多惊鸿一瞥的风景——比如扣到一半时,她微微俯身去够下一颗扣子,衣领再次大开,那深邃的乳沟和几乎要跳脱出来的半只雪乳,在灯光下晃花了平生悦的眼;又比如她整理衣领时,手指划过锁骨和脖颈,留下浅浅的红痕,更添几分凌虐般的美感。她的表情认真而专注,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事,但那双偶尔抬起来瞟他一眼的眼睛里,却分明写着“我知道你在看,我也知道你舍不得,但阿姨我啊,要遵守‘诺言’系上了哦”的戏谑和了然。
直到最后一颗纽扣也严丝合缝地扣好,那片旖旎的风光彻底被掩藏在墨绿色的真丝睡裙之下,只留下隐约的曲线起伏,提醒着刚才发生过的一切并非幻觉。她甚至还用手掌从上到下抚平了衣襟的褶皱,让睡裙恢复成最初那种得体、保守的模样,除了领口比刚才最初解开猫玩时稍微低了一点,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再无任何不妥。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里微妙地交织。平生悦感觉口干舌燥,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大口,却压不住心头的燥热和下身持续的胀痛。药师野乃宇则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重新抱起一个靠枕放在膝上,姿态优雅地坐好,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香艳至极的拉锯从未发生。但她镜片后的眼睛里,那簇被点燃的火苗,以及双腿间那份愈发明显的湿黏感,都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变化。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混合着体香与情动气息的味道,似乎更加浓郁了。
......
简单坐了一会儿后,平生悦起身告辞,走上长廊。
月色如水,星光璀璨。
是时候开始夜生活了。
平生悦一边走着,一边计划着今晚去哪位妻子那里过夜。走着走着,路过紫苑的院子,想了想,虽然不是妻子,但也有一段时间没来看望过了。
于是,他径直走进院子,按动门铃。
障子门随之拉开。开门的是一位美貌侍女,恭恭敬敬的鞠了躬。
平生悦微微颔首。
家中除了奈姨、橘姐姐,也就只有弥勒阿姨、紫苑会在房里配备侍女了。毕竟是鬼之国高高在上的巫女,习惯了女仆伺候。
平生悦在侍女的服侍下,褪去外套,换上拖鞋,走进客厅,空无一人。卧室的门倒是开着。平生悦轻咳一声。里面的人听到动静,走了出来,有些讶异。
“小悦,是你?”
“嗯,晚上好,弥勒阿姨。”平生悦礼貌问候面前穿着低V睡裙的美妇。
“晚上好。”
弥勒微微颔首,领着他去客厅坐下,吩咐侍女泡了两杯果奶。
“紫苑呢?”
平生悦好奇问道,记得自己明明进的是紫苑的房间,隔壁才是弥勒阿姨的房间。
“她在沐浴。你找她有事吗?”
“呃,没有,就过来看看。没有打扰你和紫苑吧?”
“没有,我们离就寝还有一段时间。”
“那就好。”
平生悦点点头,安静的喝牛奶。侍女侍候在一旁。
片刻后,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打开,一道倩影从中走出,径直步入客厅,边走边抱怨:“小琴呢,今晚怎么不在外面等着伺候我穿衣?”
平生悦循声望去,倏然瞧见炫目的雪白,不由得微微一愣。
紫苑对上了他的目光,也是愣了一下,旋即捂嘴惊叫一声,又惊觉捂的地方不对,连忙返身跑回浴室。
惊慌之际,不小心脚打滑,绊了一下,啪的一声摔在了浴室门前的地板上,顿时止不住的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