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沙发上。
风姿绰约的美人、俊秀无双的青年,亲密无间。
药师野乃宇一颦一笑,轻松套出平生悦的秘密,旋即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他的侧脸,柔声安抚:“小悦,窥人隐秘是我的职业习惯,已经成了本能,无法控制。你千万不要有压力,我是不会对外泄露的。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就埋藏在心底,不说出来。”
平生悦摇摇头,笑道:“没关系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风格。阿姨你按着自己的性子来就好。”
“嗯。”
药师野乃宇眸光化水,轻轻应了一声。被包容迁就的感觉,真好。
以前,只有净、玖辛奈,不在乎被我窥秘,现如今,又多了一个人。
如此想着,药师野乃宇默默抱紧了平生悦几分。
不知不觉间,隔阂尽消。
客厅内一片祥和。
平生悦恢复了闲适的心境,不再局促。
片刻后,他想了想,干脆转过身,伸手箍住药师野乃宇的柳腰,将她抱坐到大腿上,面对着面。
换了个姿势,找到了熟悉的感觉。平生悦愈发闲适自得。怀抱女人,这才是他的生活常态。药师野乃宇被他反客为主,顿时感到有些不自在。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抱在怀里,颇不习惯。男人的手臂结实有力,从背后环抱住她的腰身时,那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衫直直烫进皮肤里。她几乎是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臀肉压着那充满弹性的肌肉,隔着两层布料仍能清晰感受到下方大腿的坚实轮廓。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两人身体紧密贴合后,平生悦胯间的隆起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她的臀缝之间——那分量、那硬度、那隔着裤子传来的体温,都让她浑身一僵。
鼻尖还一直涌入那怪异的不知名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年轻男性汗液、沐浴露残留以及某种更原始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那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像冬日里温暖被窝的气息,又像夏日暴雨后泥土的腥甜,钻进鼻腔后直冲大脑,让她不由得有些目眩神迷,脸上渐渐浮现淡淡红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乳房内侧的皮肤因为紧贴着他的胸膛而微微摩擦,布料下的乳头不知何时竟隐隐挺立,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感。
平生悦似乎并未察觉到她的异样,或者说他故意装作没察觉。有鉴于她方才的亲昵随意,他此刻有样学样,也是十分的随意。他先是捉住她的纤手,拇指开始在她掌心缓缓画圈——那指腹粗糙温热,划过敏感掌心的纹路时,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然后他的手指一根根插入她的指缝,逐渐收紧,直至十指紧扣。这个动作看似平常,却让她心头一颤。因为十指交扣时,他的拇指恰好按在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那里脉搏正剧烈跳动,每一次按压都像直接触碰到她的心跳。
接着,他另一只手开始“勒勒她的柳腰”。但那哪里是单纯的“勒勒”?那手掌先是沿着她腰侧的弧线上下摩挲,布料在掌心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然后手指开始加重力道,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里——但那力道又控制得恰到好处,在疼痛的边缘徘徊,带来一种莫名的刺激。最要命的是,那只手偶尔会向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她臀肉上方那道凹陷的腰线,再往上时又故意蹭过她侧腹的肋骨。每一次触碰的范围都在扩大,每一次停留的时间都在延长。
倒也不是为了揩油,至少平生悦心里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他只是为了让她也感受感受他方才的局促。但这种“报复”很快变了味道。因为他发现,怀里的女人身体越来越软,起初那僵硬的背脊逐渐放松,最终几乎完全靠在了他怀里。她的头微微后仰,靠在他肩窝处,呼吸明显比之前急促了几分。隔着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背部肌肤散发的热度,还有那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而有弹性的背部曲线。
更要命的是,她的臀部开始在他腿上无意识地轻微挪动。那绝不是想逃离的挣扎,而更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每一次臀肉在他大腿上滑动,都会不轻不重地摩擦到他胯间已经勃起的阴茎。那东西早就硬得发疼,龟头顶端渗出的一点点前液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此刻隔着两层裤子被她柔软的臀肉挤压、摩擦,带来的刺激简直要让平生悦发出呻吟。他能感觉到马眼处不断有更多的液体渗出,那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出来,他甚至怀疑会不会把外裤也弄湿了。
而药师野乃宇那边,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起初的“不自在”早已被一种更复杂的感受取代。平生悦的手在她腰间摩挲时,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只手的每一根手指按压的力度、移动的轨迹。当他指尖掠过腰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时,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会从那里扩散到全身。而当他的手掌向下滑,几乎要覆盖住她半边臀部时——虽然隔着裙子,但那手掌的热度和重量如此真实,仿佛能直接触碰到她的皮肤——她的阴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最中央的那一小块布料。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臀部的挪动,她越来越清晰地感知到抵在自己臀缝间的那根东西。起初还只是隔着布料传来的硬物触感,但渐渐地,她能分辨出那东西的轮廓——长度似乎相当可观,粗度更是惊人,龟头的部分明显比茎身更加膨大,此刻正死死顶在她股沟的正中央。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跳动,随着平生悦的心跳或呼吸,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臀肉。而她自己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开始迎合那种撞击:每次那东西顶上来时,她都会不自觉地收紧臀肌,让股间的沟壑更深地嵌入那根硬物的形状;每次它稍微退开一点,她又会无意识地向前送臀,追着那股压迫感而去。
呼吸已经开始乱了。她试图控制,但鼻尖萦绕的那股雄性气息越来越浓,混杂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洗衣液的清香,还有某种更原始、更直接的东西——那是男性兴奋时散发出的信息素,像麝香混合了海风,直接作用于她大脑最深处的本能区。她感到小腹发紧,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坠胀感,阴道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内裤早已湿透了,那片湿痕甚至开始向裙子的布料渗透,带来一阵凉意,但很快又被身体的热度蒸腾成更加暧昧的水汽。
平生悦的手还在继续。他从腰间移开,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拉到身前,让她的手背贴在他的胸口。透过薄薄的T恤,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结实胸肌的轮廓,还有那下面跳动有力的心脏。“感受我的心跳。”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刚才你那么亲近我的时候,它跳得比现在还快。”
这几乎是在明示了。药师野乃宇咬住下唇,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想说些什么,想提醒他这样已经越界了,想告诉他作为长辈不应该和晚辈有这样亲密的接触——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因为她发现,自己放在他胸口的手,竟然开始不自觉地移动起来。指尖小心翼翼地划过他胸肌的轮廓,隔着布料感受那肌肉的硬度,然后停在了某处微微凸起的地方——那是他的乳头。她顿了顿,然后鬼使神差地用指腹按了上去,轻轻揉捻。
平生悦倒吸一口凉气。那只作乱的手让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胯下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狠狠顶进了她的臀缝深处。他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端已经湿润透了,布料和皮肤之间甚至产生了一种滑腻的触感——那是他自己的前液和她臀间可能渗出的汗液混合而成的。“阿姨……”他声音沙哑地开口,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药师野乃宇轻声回答,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但我控制不住。”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门。平生悦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更用力地按进怀里。两人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腹部紧实的肌肉线条,还有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如何深深嵌入她的臀沟,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顶穿。而她的手还在继续——从胸口滑下,掠过结实的腹肌,最终停在了他裤腰的边缘。指尖在那里徘徊、试探,然后轻轻勾住了裤腰的松紧带。
“不可以……”她低声说,但手指却把松紧带又往外拉了一点。
“什么不可以?”平生悦明知故问,同时那只一直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向上移动,从她的侧腰滑到肋下,再往上——终于覆盖住了她左侧乳房的侧面。隔着衬衫和胸罩,他能清楚感受到那团柔软的形状,还有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正隔着两层布料抵着他的掌心。他故意用掌心去摩擦那颗凸起,画着圈按压、揉捻。
“啊……”药师野乃宇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水汽,像猫爪一样挠在平生悦心上。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完全瘫在他怀里,头后仰着靠在他肩上,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平生悦顺势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颈侧——不是亲吻,而是先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她颈间散发的甜香,然后用舌尖轻轻舔过那片皮肤。
“阿姨身上……真的好香。”他含糊地说着,舌尖继续向上,舔舐她的耳垂,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那柔软的肉粒,“不只是香水味……是皮肤本身的味道,甜的……还有点咸……”
药师野乃宇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耳垂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此刻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被灵活的舌尖舔弄,被牙齿轻轻啃咬——每一丝细微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电流般的快感从耳垂直冲大脑,再扩散到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爱液汩汩涌出,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更羞耻的是,她的大腿根部也开始湿润——那是兴奋到极点的证明,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为交配做准备。
“小悦……停……停下……”她试图阻止,但声音软得没有一丝说服力,反而像是在邀请。况且她的手还在他裤腰边缘徘徊,指尖已经探进去了一点,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和下方坚硬的耻骨。
平生悦没有理会她那言不由衷的制止。他的手已经彻底占领了她的乳房——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摸,他开始解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药师野乃宇能清楚感觉到纽扣一颗颗崩开,胸前的束缚逐渐消失,凉意袭来,但很快又被更滚烫的触感取代——那是他的手直接覆盖上来的热度。
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时,衬衫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浅色的蕾丝胸罩。那胸罩是半杯款式的,本就托不住她饱满的乳房,此刻被他从下方往上一推,两只雪白的乳球便颤巍巍地弹了出来。乳头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周围的乳晕微微发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平生悦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低头看着那对完美的乳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头。
“嗯啊——!”
药师野乃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那湿热的触感太超过了——他的口腔滚烫,舌头灵活地裹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舌尖不断刮擦着敏感的乳尖。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头发,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平生悦像是得到了鼓励,吸吮得更用力了。他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甜味和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诱人的味道。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的根部,再用舌头安抚那被虐待的敏感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头,时而捻搓,时而拉扯。
“别……别吸那么用力……会肿的……”药师野乃宇断断续续地说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把胸部更往他嘴里送。她能清楚感觉到乳头在他的口腔里被吸吮到变形,舌苔粗糙的表面刮擦着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从她子宫深处抽出什么东西,带来一阵阵直达小腹的酸胀感。
而这时,平生悦那只一直环在她腰间的手,终于开始了真正的进攻。它从腰侧滑下,撩开她宽大的裙摆,直接探入了裙底。指尖先是碰到了她光滑的大腿肌肤——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有弹性,皮肤细腻得像丝绸。然后那只手毫不犹豫地向上移动,穿过大腿内侧,直接覆盖在了她内裤已经湿透的胯间。
药师野乃宇浑身一僵,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只手太烫了,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她能清楚感觉到掌心完全覆盖住了她整个阴部。那热度几乎要灼伤她,更可怕的是,掌心的纹路恰好压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虽然隔着布料,但那凸起的小肉粒被这样压住,瞬间爆发出的快感让她眼前一白。
平生悦没有急着更进一步。他只是把手放在那里,掌心紧贴着她湿透的阴部,感受着那里的热度、湿度和细微的颤抖。他能清楚感觉到她内裤中央那一大块湿痕,布料已经湿得黏在了皮肤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他甚至能分辨出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还有上方那个微微凸起的阴蒂。
“阿姨……”他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在湿漉漉的耳垂上,“你湿透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药师野乃宇最后的理智。羞耻感铺天盖地涌来,但与之相伴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快感和渴望。她咬住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在他腿上轻轻扭动——那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在用阴部摩擦他的掌心。
平生悦终于开始动了。他的手指先是隔着内裤布料,在她阴蒂的位置缓缓画圈。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肉粒,带来一阵阵既疼痛又舒爽的刺激。药师野乃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开始痉挛,阴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在一张一合,像一张渴求着什么的小嘴。
然后,平生悦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指尖探入布料和皮肤的缝隙,碰到了她浓密而湿润的阴毛。他顿了顿,然后毫不犹豫地把内裤往旁边一扯——那湿透的布料很容易就被扯开了,露出底下已经完全绽开的阴户。
因为兴奋,她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色,两片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还有中间那道湿润的、不断翕张的缝隙。爱液正从那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把整个阴部弄得一片泥泞,甚至顺着股沟流到了臀缝深处。阴蒂完全暴露在外,像一颗熟透的红豆,正随着她的心跳微微搏动。
平生悦的呼吸骤然停止了片刻。眼前的景象太过刺激——这个平日里温婉端庄、充满母性光辉的女人,此刻以如此淫靡的姿态张开双腿坐在他怀里,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还湿得一塌糊涂。他甚至能清楚看到阴道口那些细微的褶皱,还有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收缩。
他咽了口唾沫,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向那处湿热的源泉。
指尖首先碰到的是已经肿胀的阴唇。那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果冻。然后他稍稍用力,分开两片阴唇,指尖直接按压在了中间的缝隙上——那里早已湿滑一片,他的手指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就滑入了一个滚烫紧致的所在。
“啊啊——!”
药师野乃宇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但被他牢牢按在怀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感知就是——有东西进来了。两根手指,粗长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从未被侵入过的阴道。那感觉太陌生了,太超过了。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形状、长度、指节,它们在她体内缓缓深入,撑开她紧窄的甬道,一直抵到最深处的某道柔软的屏障前。
平生悦也在屏息感受。她的阴道紧得惊人,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紧紧裹住他的手指,温热、湿润、层层叠叠的褶皱不断挤压着入侵者。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内壁因为紧张而痉挛,但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让抽插的动作变得顺滑起来。他开始缓缓抽动手指,先是浅浅地进出,只进入一个指节,感受她阴道口那些敏感的褶皱如何裹住他的手指;然后逐渐深入,直到指根完全没入,指尖抵住了那道柔软的屏障——那是子宫口。
“这里吗?”他问,同时用指尖轻轻按压那道屏障。
“不……别碰那里……太深了……”药师野乃宇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子宫口被按压带来的感觉太强烈了,那是一种混合了疼痛、酸胀和极乐的复杂感受,让她整个小腹都在抽搐。她本能地夹紧双腿,但这个姿势下双腿根本无法闭合,只能徒劳地收紧臀部和阴道的肌肉——而这恰好让他的手指被夹得更紧。
平生悦勾起嘴角,开始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被挤压发出的声音,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插入,指尖都会重重撞上子宫口;每一次抽出,指节都会刮过阴道壁上那些最敏感的褶皱。他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让她反应最大的点——在阴道前壁大约两指深的地方,有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当他用指尖刮擦那里时,她会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般大量涌出。
“是这里吧?”他故意反复刺激那个点,同时拇指也没有闲着,开始按压她暴露在外的阴蒂。粗糙的指腹直接摩擦着那颗已经硬挺到极致的小肉粒,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
双重刺激下,药师野乃宇彻底崩溃了。她双手死死抓住平生悦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头向后仰到极限,嘴巴无意识张开,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啊……哈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小悦……我要……”
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律地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手指,子宫口也在一开一合,试图吞入什么东西。爱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把他整只手都弄得湿漉漉的,甚至顺着她的股沟流到了沙发上。平生悦能清楚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一波强过一波,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他的手指,带来惊人的紧致感。他继续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拇指更加用力地碾压阴蒂,同时低头咬住她另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
三重刺激的叠加下,药师野乃宇终于达到了高潮。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阴道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他的手指,子宫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潮吹。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爱液大量涌出,把平生悦的手、她的阴部、还有两人之间的沙发都弄得一片狼藉。她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像被抽掉了骨头,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和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证明她还活着。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平生悦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里那些细微的、还未平息的痉挛,用指腹轻轻按摩她敏感的肉壁。另一只手缓缓抚摸她的后背,从脊椎一节节往下,最后停留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轻轻揉捏。
良久,药师野乃宇的呼吸才逐渐平复下来。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涣散,脸上还挂着泪痕和红晕。当她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时,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她居然坐在晚辈的腿上,被他用手指插到高潮,还潮吹了。而且她现在的样子简直不堪入目:衬衫完全敞开,乳房暴露在外,乳头因为被吸吮而红肿发亮;裙子被撩到腰间,内裤被扯到一边,整个阴部完全敞开着,湿得一塌糊涂,还在微微抽搐;而平生悦的手指还留在她体内,指尖甚至还抵在子宫口上轻轻画圈。
“拿……拿出来……”她声音沙哑地说,试图夹紧双腿,但浑身软得使不上力。
平生悦却没有照做。他反而把手指又往里推进了一点,直到指根完全没入,让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为什么?”他明知故问,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阿姨的身体明明很喜欢。你看,我刚一动,里面又湿了。”
确实,随着他的动作,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药师野乃宇咬住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身体确实背叛了她——刚才的高潮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道德、伦理、辈分关系都被快感冲得粉碎。而现在,尽管理智在尖叫着“停下”,但身体却在他手指的轻微抽插下再次苏醒,小腹深处又开始积聚那种熟悉的空虚和渴望。
“但是……这样不对……”她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我是你阿姨……我们不应该……”
“刚才吻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这些?”平生悦打断她,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把我抱在怀里的时候,怎么没想这些?解开衣领让我闻你的时候,怎么没想这些?”
每一句质问都伴随着手指更深的插入,让她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从她主动吻他开始,这条界限就已经模糊了;当她默许他抱住自己,当她纵容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当她甚至主动解开衣领时,她已经亲手撕碎了那层名为“辈分”的屏障。
“我……”她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而且,”平生悦继续说着,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覆上她湿漉漉的阴部,用两根手指分开她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还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口,“阿姨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我了。”
随着这句话,他突然把她整个人往上抱了一点,让她从侧坐变成了跨坐的姿势——面对面,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湿透的阴部直接对准了他胯间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龟头那湿热的顶端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她的阴道口,那硬度、那热度、那尺寸,都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感受到了吗?”平生悦握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缓缓下沉,让她的阴唇隔着布料反复摩擦他的阴茎,“这就是刚才一直顶着你屁股的东西。它想要进去,想要插进阿姨湿透的小穴里,想要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污言秽语像一剂猛药,让药师野乃宇浑身发软。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粗得惊人,长度也远超她的想象,龟头的部分又大又圆,此刻正死死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隔着布料,那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充血肿胀的阴蒂,让她又发出一声呜咽。
平生悦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摩擦。他腾出一只手,扯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终于弹了出来——深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前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整根东西热得烫手,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将龟头抵在了她湿滑的阴道口。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太直接了,太真实了。没有布料的阻隔,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顶端的热度和硬度,还有不断渗出的粘液如何与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形成腻滑的润滑剂。
“阿姨,”平生悦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哑而认真,“我要进去了。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现在就推开我。”
这是他给她的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药师野乃宇看着近在咫尺的年轻脸庞,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却也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温柔。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就是默许。
平生悦不再犹豫。他握着她的腰,缓缓将她向下按,同时自己的胯部向上顶。粗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口,那阻力比想象中要大——毕竟是第一次,即使已经湿透,她的身体依然本能地抗拒着入侵。但他没有停下,只是放慢速度,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
“啊……好胀……”药师野乃宇眉头紧皱,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被一寸寸填满,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超她刚才用手指体验过的,每一寸前进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快感——那是身体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是空虚被填满的充实感。
平生悦也在屏息感受。她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内壁的嫩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般饥渴地吸吮着他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挤压、摩擦他敏感的茎身。龟头缓慢地破开层层阻碍,终于抵到了最深处的柔软屏障——那是她的子宫口。他停下来,让她适应这个深度。
“全……全都进来了……”药师野乃宇喘息着说,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深深地插在她体内,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小腹深处传来饱胀的、甚至有些疼痛的满足感。而随着她的喘息,阴道里的嫩肉也不断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的阴茎,带来一阵阵令她眩晕的快感。
“嗯,全部。”平生悦哑声回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龟头在她阴道深处轻轻研磨,每一次都会重重撞上子宫口;然后幅度逐渐加大,速度也逐渐加快。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她的身体微微弹跳,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
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在客厅里回荡。药师野乃宇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她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手环住他的脖子,嘴唇无意识地寻找他的唇,舌头急切地探入他的口腔,与他纠缠。平生悦也激烈地回吻,同时胯部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能清楚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发生着变化——随着高潮的临近,内壁的嫩肉开始有规律地剧烈收缩,像一只小手般死死攥住他的阴茎,试图将他推向更深处。子宫口也开始一张一合,像一张渴望受孕的小嘴,不断吸吮着他的龟头顶端。爱液如同泉涌般不断分泌,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阴茎流下,把两人的下体、甚至沙发都弄得湿滑一片。
“小悦……我要……又要去了……”药师野乃宇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指甲在他背上划出道道红痕,“插深一点……顶到子宫了……啊——!”
随着她最后一声尖叫,第二个高潮来临了。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猛烈——她的阴道疯狂地绞紧,子宫深处再次喷出温热的液体,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灭顶的快感。平生悦也在这时达到了临界点,他死死按住她的臀,将阴茎深深插到最底,龟头顶着子宫口,然后释放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射精持续了很久,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脉动,每一次脉动都会射出更多精液,将她紧窄的甬道填满,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满溢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药师野乃宇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股温热的、不断注入的液体,那种被彻底灌满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一个小高潮,阴道痉挛着榨取最后一点精液。
良久,一切才逐渐平息。
两人紧紧相拥,粗重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液,把身体弄得粘腻不堪。平生悦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半软,但仍然被她的阴道紧紧咬着,不舍得放它离开。药师野乃宇瘫软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肩窝处,身体不时还会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抽搐。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毕竟,她只是不习惯当下的姿势,并非介意与平生悦的接触。
不过,今天这般举止,显然违背了纯洁的原则。
药师野乃宇默默决定,退出单身纯洁协会。
事到如今,已然不可以与玖辛奈她们为伍了。
......
——————————
光阴如梭,时移势易。
药师野乃宇望着平生悦,依稀间仿佛回到了十五年前。虽然眼前的是一个发育成熟的男人,但不影响她抱有俯视关怀的心态,下意识想着包容与照顾。
半晌,她轻声道:“小悦,我这次为你准备了一个女友。”
“女友?”
平生悦神色微怔,一头雾水,难不成是要把孤儿院里长大的美女送给我?
“过段时间你就会明白了。”药师野乃宇浅浅一笑,卖了个关子。
“漂亮吗?”平生悦很好奇。
“嗯,挺漂亮的。”
“性格怎么样?”
“有些许豪气,不是一般的柔弱女子。”
“年纪多大?”
“三十出头。”
“喔。”
平生悦点点头,在心里对新女友建立了大致的轮廓。
药师野乃宇担心他期许过高,提前打个预防针:“我只是牵线搭桥,具体能不能成,还要看你们俩合不合得来。”
“嗯。”
平生悦微微颔首,旋即握了握她的纤手:“谢谢阿姨,你对我真好。”
药师野乃宇抿唇一笑,道:“我相熟的人很少,交好的人更少。这么多年来,朋友只有你妈妈和玖辛奈两个人。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呢?”
语气轻缓。
但,平生悦还是隐隐约约听出了其中的孤寂落寞。
想想也是,行走于黑暗、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的间谍,人生中充斥的是无数冰冷的情报。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窃取情报,是生活的常态。普通人的欢声笑语,看似平凡,但对野乃宇阿姨而言,难以企及。
正如自己,若不是有妈妈作为纽带,消除偏见,恐怕会一直对这位行走的巫女抱着戒备,无法正常交往。
由此可见一斑,野乃宇阿姨必然是十分孤单的。哪怕她已经不再做间谍,大家也难免心怀敬畏,保持距离。一层无法忽视的隔膜,伴随着「行走的巫女」的名号,始终环绕在野乃宇阿姨身边,影响着她的人生,无孔不入。
心念电转间,平生悦略微体味到了些许怀中女子的孤单,不禁一阵心疼。
旋即,开口邀请:“野乃宇阿姨,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搬来我家,一起生活。家里的人,不会在乎你是行走的巫女。她们只会把你看作妈妈的朋友、我的阿姨。”
“真的吗?你真的想好了吗?”药师野乃宇眼中含笑,眸光微闪,“如果我搬过来,你恐怕不会有任何秘密了哦。”
“呃......”
听她这么说,平生悦不禁犯起了嘀咕。心里的秘密虽然不多,方才已经被窥去了大半,但还是有一两个比较致命的,不能为外人道的。
药师野乃宇瞧他为难,莞尔一笑,理了理他的衣领,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每个人心里都藏着小秘密,不愿被外人窥见。我这种职业间谍,恐怕不太适合与人一起生活。”
平生悦摇头不语,沉吟片刻后,凝视着她的双眸,认真道:“野乃宇阿姨,你会永远为我保守秘密吗?无论那个秘密有多么的惊世骇俗!”
“嗯!”
药师野乃宇收敛笑容,迎着他的灼灼目光,肃然颔首。
“搬过来吧,我们一起住!”平生悦面带微笑,再次邀请。
“好!”
药师野乃宇重重点头,身子稍稍前倾,吻了吻他的额头,柔声道:“谢谢。”
平生悦笑了笑,随即贴到她的颈间,轻嗅两下,赞道:“阿姨身上好香呀,闻起来有点甜,有点静。”
药师野乃宇莞尔一笑,解释道:“常年使用同一种气味的香水、沐浴露以及其它的生活用品,久而久之,就这样了。用通俗的话来说,把自己腌入味了。”
平生悦点点头,心道优秀的女人有着共通之处。像妈妈、奈姨、橘姐姐、萨姆伊姐姐......都是如此。
“你喜欢闻的话,就多闻一会吧。”
药师野乃宇边说边解开领口最上边的纽扣,露出优美的锁骨,方便身上的气味,更好的逸散。
平生悦闻着闻着,不自觉的往下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