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妈妈的朋友2(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11999更新时间:26/07/22 15:47:18

  曾经,身为间谍,药师野乃宇十分孤独,仅有宇智波净这么一个朋友。

  后来,宇智波净战死于高天原。她愈发孤单,便想着资助孤儿院,做点善事,为人生赋予一些意义。

  再后来,在铁之国偶遇‘死’而复生的宇智波净。她万分惊喜,随后又见到了俊秀的平生悦,有了那铭记了十五年的一抱。

  按照平源净当年的嘱咐,她后来资助孤儿院,没有执着于一家,也没有亲自上手管理,只是往帐上打钱。

  孤儿院中那么多的小朋友,对她而言只是一个个鲜活的数字,象征着她为这个世界创造了些许价值。

  唯有平生悦,是特别的。毕竟,这是好友宇智波净的孩子。

  当年那温馨的一抱,慰藉了十五年,随着岁月流逝,愈发珍贵。

  如今得以再次拥抱,药师野乃宇无比满足,十分惬意,双臂紧紧环住了平生悦的腰腹,尽情相拥。

  只是,这气味似乎有些怪怪的。

  药师野乃宇眸光微闪,感觉平生悦身上的味道有些不对劲,却又不清楚这是否是男人特有的。毕竟,她只近距离接触过这么一个男性,无从对比甄别。

  药师野乃宇默默将疑惑埋在心底,言笑如常。

  然而,这般亲近,却没有换来平生悦的亲近。

  毕竟,她对平生悦记忆深刻,万分熟悉。平生悦对她,却没有什么记忆,只有标签化的刻板印象,十分的陌生。

  此时此刻,平生悦背靠温香软玉,尤为局促,又见妈妈坐在对面似笑非笑,不由得失了方寸,感觉自己的一双手十分多余,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

  药师野乃宇察言观色,猜到了他的难为,干脆抓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平生悦不禁有些尴尬,今天被催的急,没来得及沐浴就过来了,身上的气味比较重。现在与野乃宇阿姨这般近距离接触,要是被闻出来......

  为免这般尴尬的情况出现,平生悦绞尽脑汁,努力思索话题转移彼此的注意力。

  旋即,他灵光一闪,好奇道:“野乃宇阿姨,大蛇丸身边有个名为药师兜的部下,和你是同样的姓氏。你们俩是什么关系呀?”

  “药师兜?”

  药师野乃宇重复了一遍,回想片刻,答道:“他在我资助的孤儿院里长大。用了与我相同的姓氏,大概是想感谢我吧。”

  “原来如此。”

  平生悦微微颔首,笑道:“野乃宇阿姨,你的孤儿院,培养出了一个人才!药师兜不仅是大蛇丸的心腹,还是赤砂之蝎安插的间谍!”

  药师野乃宇浅浅一笑,“他那个年纪,生逢乱世,有多重身份很正常。”

  ......

  ————————————

  相比之前,两人的交流顺畅了许多,隔阂消去了不少。

  气氛不再清冷。

  平源净见状,莞尔一笑,丢下一句‘你们俩聊,我回房歇一会儿’,便径直走回卧室,将客厅留给好友与儿子。

  药师野乃宇在平生悦耳畔呵气如兰,“雅美今天来拜访你,也是为了告知你身份泄漏的事吗?”

  平生悦眼神一凝,面不改色,“雅美阿姨今日登门,是为了雏田修炼之事,向我道谢。”

  药师野乃宇浅浅一笑,“不必掩饰,我已经看出来雅美与你关系非同一般了。”

  平生悦皱了皱眉,“何以见得?”

  药师野乃宇指尖轻点他的手心,笑着反问:“没有人教过你,说谎的时候查克拉是会紊乱的吗?”

  “......”

  平生悦默然无言,心道不愧是行走的巫女,毫无痕迹的几句话、几个动作,便窥见了真相。

  雅美,我对不起你。

  答应了保密,结果不到一个时辰就泄露了。

  平生悦不禁懊悔,唉,早知道这样,就不听妈妈的话来见客了!

  药师野乃宇笑着安抚:“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雅美知、净知。”

  平生悦松了口气,轻声道谢。有着妈妈方才的背书,他对身后的女人有着无条件的信任。

  然而,这份信任很快便在药师野乃宇的下一步行动中变得微妙起来。她并没有松开环抱在他腰间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些。柔软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完全压在了他的脊背上,那温热的触感、弹性的挤压,透过脊椎传导至全身,让平生悦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背肌。女人胸前那两团丰腻的重量是如此清晰,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顶端那两点硬粒正在逐渐挺立——或许是室内温度偏高,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不过呢,”药师野乃宇微微侧脸,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吐出的温热气息拂过他的耳垂与脖颈,“既然要保守秘密,总得让我知道这个秘密的具体内容吧?小悦,你是不是玷污了雅美?”

  “......”

  平生悦浑身一僵,心脏猛地一跳。这个问题太过直白,直白到让他瞬间慌乱。他想也没想就试图抽回被她握住的手——那只手的手心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潮湿黏腻地贴着她的掌心。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怎么可能玷污雅美阿姨!”他肃然反问,声音却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丝,带着心虚的尖锐。

  药师野乃宇抿唇一笑,在他抽离的瞬间便再度握紧,五指灵巧地嵌入他的指缝,重新十指相扣。她的指腹温热而干燥,带着常年处理情报与医疗器具留下的薄茧,摩擦着他更为细腻的手背皮肤。

  “有没有人教过你,你刚才的动作是欲盖弥彰。”她轻声笑着,语气里带着洞察一切的从容,“如果不想撒谎,又何必刻意抽回手呢?你的脉搏跳得很快哦。”

  她的拇指恰好按在他的腕动脉上,那急促的搏动根本无所遁形。不仅如此,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掌微微的颤抖——那是紧张,是谎言被戳穿时本能的恐惧反应。作为一个顶级间谍,她太熟悉这种生理信号了。

  “难道就不能是我嫌手的姿势别扭吗?”平生悦勉强辩解,试图调整呼吸让心跳平复下来,却发现越是努力,心跳就越发失控。后背紧贴着的柔软乳房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像是一次无声的拷问。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现在手又被我握住了。”药师野乃宇莞尔一笑,指尖不再满足于轻划他的手心,而是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韵律地摩挲他的指节、手背,甚至向上延伸至手腕内侧那一片敏感的皮肤,“说谎是会查克拉紊乱的哦。而我,恰好能感知到。”

  她的查克拉如同最纤细的丝线,悄无声息地探入他的经络,不是侵略性的侵入,而是轻柔如水的包裹与试探。平生悦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缕微凉的、属于医疗忍者的精纯查克拉,正从两人交握的手掌处渗入,沿着手臂的经络向上蔓延,所过之处带来一种奇异的麻痹感,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她的感知下无所遁形。这种被完全看透、掌控的感觉,比直接的刑讯更令人心慌。

  “你......”他试图运转自己的查克拉抵抗,却发现对方的手法极其精妙,既不会引起他的防御本能,却又牢牢锁定了查克拉的流动轨迹,任何不自然的波动都会被瞬间捕捉。

  平生悦彻底无言以对,一种深沉的挫败感涌上心头。他一直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从言语、动作到查克拉反应,所有的防御都被轻易瓦解。他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又像个在专业棋手面前胡乱落子的孩童,每一步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甚至是被引导着走向预设的结局。这种智力与经验上的绝对碾压,让他感到一阵无力的眩晕。

  对不起,雅美。我答应你保守的两个秘密,全被人家套出来了。

  平生悦暗暗愧疚,胸腔里堵着一口气,憋得难受。他知道再抵赖下去毫无意义,只会让场面更加难堪。他不由得轻叹一口气,那叹息里充满着认命的无奈。

  “阿姨你不要多想,”他垂下眼帘,避开镜片中反光里她似笑非笑的眼神,“我与雅美并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只是发生了一点比较尴尬的误会。”

  话音未落,药师野乃宇忽然动了。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微微用力,将他的身体向后带了带,让他更深地陷入她怀里。同时,她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颈侧,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气。

  “哦?误会?”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都不叫她阿姨了,改呼名字了?这可不像是普通误会会带来的称呼变化。”

  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平生悦能感觉到她的嘴唇离自己的皮肤极近,近到每一次吐字,柔软的唇瓣都可能若有若无地擦过。这种暧昧的距离感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小腹汇聚。

  “这不是被你识破了嘛,我就没想着掩饰了。”平生悦讪然一笑,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改称呼是雅美这么要求的,她大概是嫌弃‘阿姨’这个称呼听着太老了。”

  “嫌弃‘阿姨’太老?”药师野乃宇重复了一遍,忽然低声笑了出来,笑声震动着胸膛,也震动着紧贴他后背的柔软,“那她对‘雅美’这个称呼,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比如......要在什么时候叫?在哪种情况下叫?”

  她的问话充满了暗示,手指也不再满足于摩挲他的手,而是开始缓缓移动。那只原本与他十指相扣的手,此刻正引导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移向他自己的小腹。

  “等等,阿姨......”平生悦察觉到她的意图,顿时慌了,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她的手劲出奇地大,看似轻柔的握着,实则如同铁钳般牢固。“你、你要做什么?”

  “嘘......”药师野乃宇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嘴唇凑近他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别紧张,我只是好奇。刚才抱着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身上的气味......有点特别。”

  她的手已经带着他的手,隔着裤子布料,按在了他的小腹下方。那里,因为持续的心理压迫和肢体接触,已经悄然起了变化。虽然隔着几层衣物,但那逐渐硬挺、发烫的轮廓,根本无法掩饰。

  平生悦浑身僵硬如石,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他竟然在妈妈的好友怀里,在谈论另一个女性长辈的尴尬话题时,勃起了!这个认知让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更可怕的是,对方显然早就察觉到了,此刻正在亲手确认这个事实。

  “看来你们这个误会不浅呀?”药师野乃宇似笑非笑,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敲了敲,暗示他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能让你产生这种反应的‘误会’,我还真是好奇呢。”

  她的另一只手,原本环在他腰间的手,此刻也开始了动作。它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环抱,而是悄无声息地向下滑去,手掌贴着他的侧腰,拇指向前探,按在了他髋骨的位置。那是一个极其暧昧而充满掌控意味的姿势,仿佛将他的下半身完全笼在了她的控制范围内。

  “呃......”平生悦喉咙发干,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是挺深的。”他几乎是机械地回答,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只按在自己下身的手,以及身后紧贴着的柔软躯体上。

  “是那天去湖心雅苑过夜时发生的事吗?”药师野乃宇继续追问,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但她那只带着他手移动的手,却开始极其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那逐渐硬挺的部位。隔着裤子粗糙的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被放大,又因为没有直接接触而带着难以忍受的隔靴搔痒感。

  平生悦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瞬,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发出什么丢人的声音。“嗯。”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难怪雅美那天聚会的时候,表现得有些反常。”药师野乃宇若有所悟地点点头,仿佛真的在认真分析,“她看你的眼神,总有些闪躲,又有些......别的意味。身体语言也很僵硬,不像平时那么放松自然。尤其是当话题稍微涉及男女关系,或者夜晚、独处之类的词汇时,她的耳根会微微发红。”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更危险的探索。那只引导他手的手,开始尝试着带动他的手指,去勾勒他阴茎的形状。从被裤子束缚住的根部,到逐渐鼓胀的柱身,再到顶端那个因为充血而格外敏感、微微湿润的龟头轮廓。她的指尖压着他的指尖,隔着布料施加压力,每划过一道弧度,平生悦就忍不住浑身一颤。

  “她露出了破绽吗?”平生悦几乎是下意识地问道,想要转移话题,也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根本不受控制,那根东西在她(间接)的抚摸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湿意,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又被外裤吸收,留下一个不起眼但真实存在的深色小点。他今天出门匆忙,没有洗澡,本就带着一丝体味,此刻混杂着情动的气息,在两人如此贴近的距离下,几乎无可遮掩。

  “是啊。”药师野乃宇轻点下巴,她的脸颊蹭着他的侧脸,肌肤相贴,交换着温度。“要不然我也不会想到来试探你。”

  她说着,环在他腰间的那只手,拇指继续向前探索,终于找到了裤腰的边缘。指尖如同最灵巧的毒蛇,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触碰到他腹部温热的皮肤,然后贴着皮肤继续向下,勾住了内裤的松紧带边缘。

  !!

  平生悦浑身剧震,猛地想要直起身挣脱,但药师野乃宇的手臂如同铁箍,将他牢牢锁在怀里。与此同时,她引导他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明确——不再是隔着裤子抚摸,而是直接按着他的手,压在了那团灼热鼓胀的隆起上,让他自己感受自己身体有多么的“诚实”。

  “阿姨!别......”平生悦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是惊慌,也是身体被刺激后本能的情动。

  “放松,小悦。”药师野乃宇的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毕竟,雅美可是我重要的朋友。如果她的孩子......对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我总得搞清楚状况,对吧?”

  她的指尖已经探入内裤边缘,触碰到他小腹下方柔软卷曲的毛发。那微凉的指尖与温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激得平生悦又是一阵战栗。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误会?”她追问,指尖却不再前进,只是停留在那个危险的位置,轻轻搔刮着皮肤与毛发交界处敏感的神经末梢。“说给我听听。如果你真的没做什么,为什么身体会有这种反应?为什么提到雅美,你会紧张成这样?”

  她的查克拉丝线悄无声息地加强,精准地刺激着他体内的几个穴位——不是伤害,而是类似于某种诱导坦白、放松心防的辅助性暗示。平生悦只觉得头脑一阵昏沉,某种倾诉的欲望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混合着身体的渴望和精神的羞耻,几乎要将他撕裂。

  就在这时,药师野乃宇那只引导他手的手,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她握着他的手腕,带动他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穿着长裙的大腿上——不是外侧,而是内侧。并且,沿着那光滑的丝质布料包裹的、温热而充满弹性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

  裙摆随着动作被掀起一角,露出她光洁白皙的大腿肌肤。平生悦的手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肌肤的细腻触感,温热、光滑,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质感。更可怕的是,她引导的方向,正是指向那双腿交汇的最隐秘之处。

  “阿、阿姨......”平生悦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绝望的挣扎和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他的阴茎在她刚才持续的刺激下已经勃起到了极限,硬邦邦地顶着裤裆,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带来胀痛般的快感。而现在,他的手被按在她的腿根,距离她的私密部位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内裤和裙料......

  “告诉我,小悦。”药师野乃宇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的呼吸也微微急促了几分,喷在他的耳廓上,灼热而潮湿。“你在湖心雅苑,对雅美做了什么?你们......到什么程度了?”

  她的手指,那只探入他内裤边缘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它微微用力,向下勾扯,将内裤的边缘拉离了他的皮肤,露出一个小缝隙。然后,指尖如同灵巧的蛇,钻入了那个缝隙,精准地触碰到他阴茎的根部——不再是隔着任何布料,是皮肤直接接触到皮肤。

  “啊......”平生悦浑身剧震,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压抑的低吟。那微凉指尖的触感太过鲜明,与他自己滚烫的性器形成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更可怕的是,她的指尖并没有停留,而是开始顺着粗硬的阴茎柱身,缓慢地、带着探索意味地向上移动,指尖划过青筋虬结的表面,划过饱满的龟头边缘,甚至试探性地蹭过顶端那个已经渗出黏滑液体的马眼。

  “唔!”平生悦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他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她坐在他腿上的姿势牢牢压制。想要推开她,双手却一只被她紧紧交握按在她腿根,一只被她引导着按在自己滚烫的性器上,根本无法动弹。

  他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虫,被彻底禁锢,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缠绕的丝线更紧,让猎食者更方便享用。

  “不......不行......”他语无伦次,眼神涣散,理智在生理快感和心理压迫的双重冲击下濒临崩溃。“阿姨......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药师野乃宇继续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既是诱惑,又是审判。“因为我是你妈妈的挚友?因为我是你的长辈?还是因为......你心里有鬼,不敢让我知道你对雅美做了什么?”

  她的指尖已经包裹住了他龟头的前端,用指腹缓慢地揉搓着那个最为敏感脆弱的部位。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将她的指尖染得湿滑黏腻,在摩擦中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粘稠水声。那股混合着男性麝香与特殊体液的气味,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弥漫开来,越来越浓烈。

  平生悦的呼吸粗重如牛喘,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像是要追逐那手指带来的快感,却又因为姿势的限制只能小幅度的磨蹭。每一次磨蹭,龟头滑过她沾满液体的指尖,都带来一阵灭顶般的酥麻电流,直冲大脑,又向下扩散至四肢百骸。

  “我......我说......”他终于崩溃了,在欲望和恐惧的双重煎熬下,心理防线彻底瓦解。“那天晚上......我吃了妈妈做的特殊料理......身体不对劲......热水器又坏了......雅美阿姨她......她帮我处理......”

  他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那些难以启齿的细节,在他混乱的叙述中破碎地呈现。热水,肢体接触,无意中的触碰,药物的作用,失控的边缘......

  而在他讲述的同时,药师野乃宇的动作并未停止。她耐心地听着,指尖却变本加厉地玩弄着他已经完全臣服的性器。时而用指腹按压马眼,刮取更多的液体;时而又用指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又滑到柱身下方,搔刮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她的手法极其娴熟,仿佛对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了如指掌,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踩在他的快感点上。

  平生悦的叙述越来越混乱,夹杂着越来越多的闷哼和喘息。他的身体在她的怀里小幅度地痉挛、颤抖,皮肤泛起情动的潮红。那只被她按在她腿根的手,手指已经不自觉地微微蜷缩,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肤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布料下更深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湿润暖意。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说到了哪里。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下半身,集中到了那个被她牢牢握在指间玩弄的部位。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药师野乃宇镜片后的眼眸深邃如潭,静静地看着怀里这个年轻男子逐渐沉溺于欲望的迷乱模样。听着他破碎的坦白,感受着他身体诚实而激烈的反应,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不知是怜悯,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她的另一只手,那只环在他腰间、拇指探入他裤腰的手,也开始进一步的动作。指尖继续深入内裤,不再满足于触碰他的阴茎,而是滑到了更下方、更后方——那个紧闭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隐秘后穴。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那个微微凹陷的入口。

  平生悦猛地一个激灵,从情欲的迷雾中惊醒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恐慌。“别......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药师野乃宇低声问,指尖却更加用力地按压下去,甚至尝试着做小幅度的旋转动作,模拟着侵入的姿态。“雅美碰过这里吗?还是说......你希望我碰?”

  她的问题极其露骨而羞辱,偏偏用着最温和的语气问出。平生悦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羞耻感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他想否认,想说不,但身体却在那双巧手的玩弄下背叛了他的意志——后穴周围的肌肉在那指尖的按压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放松,甚至分泌出一点润滑的体液,让隔着布料的感觉变得更加滑腻。

  “看来这里也很敏感呢。”药师野乃宇低笑,指尖的旋转动作更加明显,带着某种评估的意味。“年轻的身体,果然处处都是宝藏。”

  与此同时,她握着他手的手,也开始了新的动作。她引导着他的手指,从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到了她自己的小腹。隔着柔软的裙料和衬衣,他能感觉到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以及更下方,那微微隆起的、属于女性耻骨的形状。

  然后,她带着他的手,按在了那里。

  平生悦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他摸到了。虽然隔着两层衣物,但那清晰的、温暖的、饱满的轮廓,那属于成熟女性最私密器官的形状,被他自己的手掌,实实在在地覆盖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在手掌覆盖上去的瞬间,那部位明显收缩了一下,一股湿热的气息透过布料,氤氲在他掌心。

  “阿姨......你......”他惊骇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和控制范围。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允许他触碰那里?为什么她会主动引导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我们扯平了。”药师野乃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别的什么。“你摸了雅美哪里,我现在就让你摸了我哪里。很公平,对吧?”

  “不......这不一样......”平生悦混乱地摇头,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她的手劲依然大得惊人。他的掌心被迫紧贴着那温暖的隆起,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分开又合拢的细微动作,以及从中渗出的、越来越多的温热湿意,逐渐将丝质内裤和外面的裙料浸出更深的水痕。

  她的身体,也在动情。这个认知让平生悦更加混乱。

  “有什么不一样?”药师野乃宇继续追问,声音却更加沙哑低沉,带着浓郁的、成熟的诱惑。“都是女人,都是你妈妈的朋友,都是你的长辈。区别只在于......雅美是被动承受的误会,而我是主动让你确认。”

  她说着,忽然松开了与他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就在平生悦以为她要放开他时,那只自由了的手,却迅速下探,来到了他裤裆拉链的位置。

  刺啦——

  轻微的拉链滑动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刺耳。

  “!!!”平生悦瞳孔骤缩,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瞬间沸腾。他想阻止,但已经晚了。裤子的束缚被打开,内裤的松紧带被她探入的手指勾住,向下一拉——

  他勃起到发痛的阴茎,终于挣脱了所有布料的束缚,弹跳了出来。顶端渗出的大量透明粘液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银丝,浓烈的雄性麝香毫无遮掩地弥漫开来。粗长饱满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颜色是情动到极致的深紫红色,马眼不断开合,吐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而此刻,这根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散发着热气和欲望气息的男性器官,正赤裸裸地挺立在两人之间,在客厅窗外投入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淫靡而脆弱的模样。

  平生悦彻底僵住了,连呼吸都忘记了。暴露在另一个女性长辈面前,暴露在妈妈的好友面前......这种羞耻感远远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他甚至不敢低头去看,只能死死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睁开眼,小悦。”药师野乃宇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手,已经重新握上了那根暴露的阴茎,这一次,是皮肤直接接触皮肤。她的手温热而略微干燥,与他滚烫湿滑的性器形成鲜明对比,那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看着我,也看着它。这就是你对雅美产生反应的证据,不是吗?”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她的手法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生涩,但正因为这份生涩,反而带来一种真实的、属于“第一次为男性手淫”的羞耻与探索感。她的五指圈成环状,从他的根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推送,包裹着整个柱身,指腹摩擦过每一寸皮肤,每一道凸起的血管,最后抵达那不断吐出黏液的龟头,用拇指指腹轻轻按压马眼,刮取更多的液体,然后再滑下来,开始新的一轮。

  粘稠的水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伴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平生悦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声。

  “啊......阿姨......停下......求你......”平生悦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却在她的套弄下背叛了他的言语,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迎合着她的动作,渴求更多的摩擦和快感。他的手依然被她按在她的小腹下方,掌心里那团温软湿热的隆起,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和他手掌的按压,一下一下地脉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告诉我,小悦。”药师野乃宇一边不疾不徐地套弄着他,一边继续在他耳边低语,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如果那天晚上没有误会,如果雅美真的愿意......你会对她做到底吗?会像现在这样,掏出你的东西,插进她的身体里吗?”

  她的话语直白粗俗到了极点,带着强烈的羞辱和挑逗意味。平生悦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她话语勾勒出的淫靡画面,以及身体正在承受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我......我不知道......”他崩溃地回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分不清是快感、羞耻还是恐惧。“不要问了......求你......”

  “那你告诉我,”她忽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手掌包裹着他湿滑的茎身快速上下滑动,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他分泌的润滑液被她充分搅动的声音。“你现在,想对我做什么?想用这根东西,对我做什么?”

  她的另一只手,那只环在他腰间、指尖抵着他后穴的手,忽然用力,指甲隔着内裤布料抠进了那个紧闭的入口边缘。不算疼,却带着一种侵犯性的威胁。

  双重刺激之下,平生悦再也控制不住。快感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瞬间淹没了他的所有理智和羞耻。

  “我想......”他几乎是嘶吼出来,声音破碎而沙哑,“我想插进去......插进阿姨你的里面......插进你的小穴......用力操你......啊啊啊——!!”

  随着这句彻底崩溃的、亵渎的、大逆不道的宣言,他的腰肢猛地向前一挺,臀部肌肉剧烈收缩,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从他龟头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划出数道抛物线,部分射在了他自己仍穿着裤子的腿上,部分溅在了身下的沙发座垫上,甚至有几滴飞到了更远处的地板。

  一股浓郁的、带着腥膻气的精液味道,瞬间弥漫开来,压过了之前的麝香味。

  平生悦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剧烈地颤抖着、痉挛着,向后瘫软在药师野乃宇的怀里。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般在他体内乱窜,带来一阵阵空虚却又满足的眩晕感。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泪痕、汗水和精液的污渍,狼狈不堪。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他在妈妈的好友怀里,被她亲手榨出了精液,还喊出了那样淫乱不堪的话语。他已经完了,彻底完蛋了。

  然而,药师野乃宇并没有松开他。她依然抱着他,任由他虚脱地靠在自己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了他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手掌,那粘稠的白色液体正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滴落。她抬起手,放到鼻尖,毫无避讳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年轻男人的味道......”她轻声呢喃,语气复杂难明。然后,她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指腹上沾着的浓稠白浊,仿佛在品尝什么新奇的食物。微微的腥,微微的咸,微微的苦,以及年轻生命特有的、蓬勃的荷尔蒙气息。

  平生悦看到她这个动作,惊骇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药师野乃宇却没有看他,而是将那只沾满体液的手,缓缓下移,伸向了自己裙摆的下方,伸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个被他手掌覆盖了许久、早已湿润不堪的部位。

  平生悦能感觉到,自己手掌下那团温软,在那只沾满他精液的手探入裙底后,猛地剧烈收缩了一下。然后,一阵极其细微的、湿滑粘腻的摩擦声传来——是她的手指,带着他的体液,正在她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口和阴唇间涂抹、按压、揉弄。

  她的呼吸终于乱了节奏,变得急促而滚烫,喷在他的颈侧。她的身体也开始细微地颤抖,胸前的柔软紧紧挤压着他的后背,顶端的硬粒变得如同石子般坚硬。搂着他腰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哈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成熟女性慵懒和情欲的呻吟,终于从她喉咙深处逸出。虽然轻微,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平生悦耳边。

  她竟然......当着他的面,用他刚射出来的精液,手淫了?!

  这个认知比之前所有的一切加起来都更具冲击力。平生悦的大脑彻底宕机,只能僵硬地感受着身后女人身体的颤抖、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闻着空气中精液与女性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药师野乃宇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快速而熟练地动作着,指尖摩擦着敏感湿滑的内壁,按压着那个熟悉而渴求的凸起。另一只手依然紧紧搂着他,仿佛把他当成了某种支撑物或者抱枕。她的脸颊贴着他的侧脸,滚烫的温度传递过来,嘴唇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耳朵和鬓角,发出细碎的亲吻般的声响。

  平生悦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下方那个隆起部位,在他手掌下正经历着剧烈的收缩和悸动。湿意越来越重,甚至开始有温热粘稠的液体渗出布料,染湿他的整个掌心。空气中的女性荷尔蒙气息变得浓郁起来,混合着他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催情氛围。

  终于,在持续了大约两分钟的快速摩擦后,药师野乃宇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将一声几乎要冲出口的尖叫压抑成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闷哼。她的腰部向上弓起,小腹剧烈收缩,隔着衣物,平生悦都能感觉到那片湿热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律动——那是女性高潮时,阴道和子宫的强烈收缩。

  一股更加温热、甚至有些烫人的液体,汹涌地从她体内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外面的裙料,也浸湿了平生悦覆盖在那里的整个手掌。那液体量多得惊人,带着独特的、甜腻中带着微腥的女性气息。

  高潮过后,药师野乃宇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了平生悦的后背上,将全部重量都压给了他。她的手臂也松开了些,但仍然环着他。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都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镜片上也蒙上了一层因体温升高而产生的水汽。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客厅里只剩下粗重而凌乱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性爱气息。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沙发边缘溅落的几滴白浊液体上,反射出晶亮的光泽。

  过了许久,或许只有几分钟,又或许有十几分钟,药师野乃宇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却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现在,我们真的扯平了。”她说着,松开了搂着他的手臂,坐直了身体,同时将他还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轻轻拿开。“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也知道了你的秘密。雅美的事,我会替你保密。但刚刚发生的事......”

  她顿了顿,伸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裙摆,将那被大量爱液和精液浸湿的裙裾悄悄拢了拢,遮挡住最明显的痕迹。然后,她看向还瘫在沙发上、神情呆滞、裤子拉链大开、阴茎半软不硬地耷拉在外面、身上一片狼藉的平生悦。

  “刚刚发生的事,你也必须保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小悦。你懂吗?”

  平生悦茫然地看着她。此刻的她,除了脸颊还有些未褪的潮红,呼吸还有些不稳之外,几乎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那个温和、知性、带着一丝神秘感的“行走的巫女”形象。仿佛刚才那个在他怀里高潮、用他精液自慰的淫荡女人,只是他的幻觉。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平生悦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和荒谬。

  他木然地点了点头,声音干涩:“我......懂。”

  “很好。”药师野乃宇微微一笑,从旁边抽出几张纸巾,先递给他几张,“擦擦吧。然后整理一下衣服。”

  她自己则用剩下的纸巾,仔细地擦拭着手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稠物,又擦了擦沾染了体液的大腿内侧和裙摆内侧。动作从容不迫,甚至带着一种优雅,仿佛只是在清理不小心打翻的水杯。

  平生悦机械地接过纸巾,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软下来的阴茎上糊满了半干的白浊,大腿和裤子上也溅了不少,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重的味道。强烈的羞耻感再次袭来,他匆匆擦拭了几下,手忙脚乱地想拉上拉链,却因为手抖得厉害,几次都没成功。

  药师野乃宇伸手过来,替他拉上了拉链,动作自然得仿佛在对待一个需要照顾的后辈。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再次碰到了他那刚刚射完精、仍然敏感的部位,激起他一阵轻微的哆嗦。

  “冷静点。”她轻声说,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皱的衣摆,“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吧,用冷水洗把脸。我在这里等你。”

  平生悦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跌跌撞撞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了洗手间。他的脚步虚浮,脑子一片混乱,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刚才那一切带来的剧烈刺激,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听到洗手间传来关门声和隐约的水声,药师野乃宇才缓缓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了眼睛。她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依然有些发烫、湿润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镜片后的睫毛微微颤动。她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带着复杂情绪的气息。

  “净......你的孩子,真的长大了啊。”

  声音低不可闻,消散在带着淫靡气息的空气中。

  然后,她睁开眼睛,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清明与冷静。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稍微推开一点窗户,让新鲜的空气流入,驱散室内过于浓重的体液气味。又从旁边的柜子里找出空气清新剂,在沙发周围喷了一些。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坐回沙发,姿态端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仿佛一位正在等待客人归来的优雅女主人。只有她自己知道,裙摆下那片被大量爱液浸透的冰冷湿腻,以及身体深处依然残留的、被填满又掏空后的空虚感,是真实存在的。

  她等了一会儿,洗手间的水声停了。又过了片刻,门打开,平生悦走了出来。

  他已经用冷水洗了脸,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脸色依然有些苍白,眼圈微红,嘴唇也失去了血色。衣服整理过了,但仔细看,裤子膝盖处还有些不明显的水渍痕迹(或许是刚才擦拭时留下的)。他的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她,走到沙发边,迟疑着不知道该坐还是该站。

  “坐吧。”药师野乃宇温和地说,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没有再邀请他坐到自己身边。

  平生悦如蒙大赦,立刻在那个离她最远的沙发上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坐姿僵硬。

  药师野乃宇看着他这副如同惊弓之鸟的模样,轻轻笑了笑。

  听到这句话,平生悦松了口气,心中的愧疚自责,瞬间消去了大半。

  毕竟,泄密的罪魁祸首是雅美。

  而他,作为一个普通人,自然不可能防得住顶级间谍的蓄意试探。有心保密,但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不过现在,他有了更深的秘密需要保守,也有了更沉重的“无能为力”需要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