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被打扰的早晨(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4460更新时间:26/07/22 15:47:18

  平生悦正在兴头上,哪肯中止。

  萨姆伊倒是准备起身开门,却被自家男人按住了肩膀,便干脆打消了这个想法,任由施为。

  反正,平家的规矩是,除了宇智波凛、平源净、松平奈、松平橘之外,其余所有人的房间都可以在按下三次门铃之后,直接推门而入。

  由木人的房门昨晚没反锁,现在去不去开门都无所谓。

  淡蓝色的沙发上,萨姆伊安然躺着,如同海里的一条白船,悠悠晃荡,起伏不停。

  门铃叮咚响了三声后,容貌姣好的侍女,推门而入,一眼瞧见客厅内的澎湃景象,不动声色。

  作为侍寝过平生悦的侍女,她是见识过大场面的,早已锻炼出坚韧的心智。

  此情此景,她视若无睹,关上房门,站在玄关,垂首静默,没有第一时间搅扰贵人雅兴。

  平生悦也不在乎有侍女在场,依然故我。

  萨姆伊同样不在乎,一双清冷的眸子里,映着的只有自家男人。她不在乎这些浮云虚表,对平生悦向来是不主动不拒绝。哪怕平生悦要去侍女来来往往的长廊上,她也会十分配合的跟着去。

  方才说只有一点想念,也并非扭捏作态,而是实实在在的回答。只不过,答的是当时所剩下的思念,至于绝大部分的相思,早已被昨夜的春风拂去了。

  平生悦的撞击越来越猛烈,粗壮的阴茎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每一次刺入时都狠狠顶开萨姆伊软烂的宫颈口,让那早已被操得松软湿润的子宫深处都传来阵阵痉挛。萨姆伊赤裸的身体被他按在沙发靠背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无力地搭在沙发扶手上,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她的乳尖早已硬挺得发疼,每一次身体被顶得前倾时,那对丰腴饱满的乳房就会在空中荡出诱人的乳浪。

  侍女依然垂首站在玄关处,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一尊精致的雕像。但她的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客厅里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那肉体拍打时发出的清脆“啪啪”声,那混杂着液体搅动的水声,那粗重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娇喘,还有平殿下每一次深深插入时从萨姆伊喉咙深处挤出的那声短促的呜咽。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场只属于这座客厅的交响乐。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股熟悉的气味——那是雄性精液特有的微腥与雌性爱液的甜腻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夹杂着汗水蒸腾后散发的荷尔蒙气息。这股气味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在客厅里飘荡、沉淀,最终渗入沙发织物,渗入地毯纤维,成为这间房间里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

  “呃......嗯啊......”萨姆伊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沙发靠背的皮质表面,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那向来清冷的蓝眸此刻氤氲着浓重的水雾,瞳孔涣散,视线早已模糊。她能清晰感觉到平生悦那根粗大肉棒在自己体内搅动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擦过阴道壁敏感褶皱时的电流,柱身上鼓胀的青筋刮蹭着内壁软肉时的粗粝,还有那已经膨胀到极限的马眼处,一股股滚烫的先走液正源源不断地渗出,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泥泞湿滑。

  平生悦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的嫩穴里进进出出。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外翻红肿,随着抽插不断吞吐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插入时都会紧紧裹住柱身,每一次抽出时又恋恋不舍地吸吮着龟头。黏稠的爱液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滴落,在她的股沟和沙发表面积成一滩温热的水渍。他能感觉到萨姆伊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缠绕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那个温暖湿润的子宫深处。

  “快了......萨姆伊......你要到了是不是?”平生悦喘着粗气,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低沉。他的舌头舔过她敏感的耳廓,含住她柔软的耳垂轻轻啃咬。萨姆伊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回应。她确实快要到高潮了——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暖流正在积聚、翻涌,阴蒂早已肿胀得发疼,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粒小豆豆摩擦到他的耻骨,带来一波又一波尖锐的快感。而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的酸胀感,更是将她推向了那个临界点。

  “告诉主人......你想要什么?”平生悦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他故意延长了这个过程,看着她因为欲求不满而扭动腰肢,看着她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如此明显的渴求神情。

  “想要......主人的......精液......”萨姆伊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射进来......全部......射到子宫里......”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平生悦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他的双手用力掐住她的腰侧,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按进沙发里。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响亮,像是要把这场性爱的每一个细节都烙印进彼此的身体里。萨姆伊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终化作一声拉长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

  而平生悦也在同一时刻到达了顶点。他死死抵住她的深处,龟头死死顶开那道已经松软的子宫口,深深插进那片最温暖最柔软的地方。然后精囊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触感让萨姆伊又是一阵痉挛,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汹涌的精流正在灌满自己的子宫,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平生悦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保持着深入的状态,享受着射精后余韵中阴茎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的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一点点从子宫口溢出,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结合处的缝隙缓缓流下。

  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情欲的气味更加浓郁了。

  半晌,客厅内动静渐消。

  平生悦闷哼一声,缓缓呼出一口浊气,这才恋恋不舍地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萨姆伊那泥泞不堪的嫩穴中抽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沙发上形成一滩更大的水渍。萨姆伊的身体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她的双腿无力地垂落,穴口处的两片嫩肉一时无法合拢,依然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溢出的白色液体。

  平生悦直起腰,看向玄关。他的身上同样沾满了各种液体——胸口有萨姆伊高潮时抓出的红痕,小腹和大腿根处沾满了混合的爱液,那根刚刚经历激烈性事的阴茎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粗壮,柱身上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侍女心领神会,立刻转身从玄关处的柜子里取出一条温热的湿毛巾,缓步走进沙发旁。她全程垂着眼帘,没有去看沙发上那淫乱的景象,也没有去看平殿下那赤裸的身体。但她经过时带起的微风,依然将那浓郁的气味搅动得更加明显。

  她先是将毛巾恭敬地递给平生悦,然后从旁边取过另一条干净的毛巾,跪在沙发旁,开始为萨姆伊清理身体。她的动作轻柔而专业,先用温热的毛巾擦拭萨姆伊大腿内侧的浊液,然后小心翼翼地清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小穴周围。但那些深入子宫的精液是无法被清理掉的——它们已经成为了萨姆伊身体的一部分,正在她的子宫深处缓缓流淌,有些甚至会顺着输卵管继续深入。

  在清理的过程中,侍女能清晰看到萨姆伊的穴口依然红肿微张,两片小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事而充血发亮,上面还沾着晶莹的爱液和白色的精斑。穴口深处隐约可见粉红色的嫩肉,偶尔还会因为身体的余颤而微微收缩,挤出更多混合的液体。这一切都在无声诉说着刚才这场性爱的激烈程度。

  平生悦用毛巾随意擦拭了自己身体,然后随手将毛巾扔到一旁。他那根半软的阴茎在擦拭后依然带着湿润的光泽,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紫色,马眼处还在微微渗出残余的精液。他看也没看侍女,只是对着萨姆伊说道:“累了就睡一会儿,我待会儿让侍女送吃的来。”

  萨姆伊闭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小腹深处依然能感觉到那股被灌满的暖意。这种感觉让她安心,让她有种被完全占有的归属感。

  这时,侍女已经为萨姆伊清理完毕,又为她盖上了一张薄毯。然后她退后两步,重新垂首站好,这才恭敬禀报:“殿下,日向雅美、日向雏田,登门拜访。”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从未发生过。但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裙摆处因为跪地清理而沾上的一小片水渍,又无声地出卖了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平生悦眉尖微扬,摆了摆手,吩咐道:“去找我妈妈或者美琴阿姨吧,我今天不想见客。”

  追求雏田的确很重要。但,陪伴自家长辈、老婆、女儿,更重要。

  归家第二天,平生悦想把时间全部留给家人。

  侍女继续禀报:“殿下,日向雅美、日向雏田,想拜访的是您。”

  “拜访我?”平生悦微微一愣,“有说是为了什么事吗?”

  “感谢您为日向雏田提供的师资。”

  “那直接去感谢我外婆就好了,我只不过是动了动嘴而已,受累的是我外婆。”

  “日向雅美、日向雏田,已经在前几日登门拜访过一次,向凛夫人致了谢,送了拜师礼。这次是特地来向您表示谢意的。”

  “......”

  平生悦揉了揉眉心,嘀咕道:“这么说,不去见一面不太合适呀。”

  想想也是,前不久才与雅美发生了那般旖旎的误会,今天故意避而不见,未免寒了人家的心。

  平生悦轻点下巴,抽身离开沙发,在侍女的服侍下,沐浴更衣,前去会客。

  ......

  ——————————

  “久等了,雅美阿姨、雏田。”

  平生悦面带微笑,步入正厅,向母女俩致以礼貌的问候。在人前,依然称雅美为阿姨。毕竟,承诺了保密,就要做好每一个细节。

  母女俩起身相迎,异口同声:“贸然登门叨扰,十分抱歉。”

  “太客气了。”

  平生悦笑着与二女落座,旋即开门见山:“我听侍女说了,你们是为雏田修炼之事而道谢。其实没必要,雅美阿姨你是美琴阿姨的朋友,我帮助你的女儿,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日向雅美浅浅一笑,道:“凛前辈点石成金,雏田受益良多。不登门致谢,我良心难安。”

  平生悦点点头,旋即看向一旁的少女,问道:“最近练得如何?修炼上的问题,还是不好意思向我外婆提吗?”

  “凛师父教得很好。”雏田轻声回道。

  平生悦眉尖微扬,一听就知道她这是揣着疑问没好意思提出来,当即笑道:“待会儿把问题告诉我,我去和外婆说。”

  雏田脸颊微红,再次道谢。

  随后,三人品着茶,寒暄闲聊,有说有笑。

  过了一会儿,日向雅美冷不丁道:“悦,我听说,你们组织这次派人袭击砂隐,是为了捕捉一尾?”

  “是啊。”平生悦不假思索的点点头。

  霎时,大厅内陷入静寂,仿若时间静止了一般。

  雏田惊讶的看向妈妈,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知道这个秘密。

  雅美静静的注视着平生悦,等待他的回应。

  平生悦悠闲的低头喝茶,没察觉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

  旋即,他抬头瞧见母女俩的神色,微微一愣,不明所以,心里琢磨了一下,咯噔一声,猛然意识到说漏嘴了。

  该死!雅美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

  平生悦暗骂一声,面上依旧带着笑容,装傻充愣:“雅美阿姨,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晓组织确实是为了一尾才袭击砂隐的啊。”

  “我刚刚说的是,你们组织!你没有否认!”日向雅美一脸肃然。

  “是吗?”平生悦咧嘴一笑,“那我听岔了。”

  日向雅美默然不语。

  平生悦皱了皱眉,佯怒道:“雅美阿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怀疑我是晓组织成员?”

  “不是怀疑,而是确定你就是!”日向雅美斩钉截铁。

  平生悦扫了眼神色惊诧的雏田,旋即挥袖起身,冷冷道:“雅美阿姨,我礼敬你是客,但如果你坚持这般无缘无故的泼脏水,那我就要派人请你离开平家了!”

  雏田连忙劝阻:“妈妈,你怎么可以怀疑悦加入了晓组织呢?他可是云隐的下任雷影呀!最近还与小樱她们去剿杀了袭击砂隐的晓组织成员呢!”

  日向雅美瞥了眼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不为所动,淡淡道:“四年前,川之国饮马市,放走第八班的那个晓组织面具男,就是你!”

  “你真是执迷不悟啊,雅美阿姨!”

  平生悦冷哼一声,心里翻江倒海,想不出哪里露了馅。瞧雏田的反应,也不像是她泄的密。那雅美该是从哪里知道的呢?

  平生悦眸光微闪,心念电转,摇头叹息一声,面上佯露惑色,语气沉重:“雅美阿姨。我自问待人友善,未曾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偏偏要这么怀疑我,给我扣上这么一顶帽子!”